第1章

我叫小昂,今年19岁,普通二本在读,学的是那种毕业后不知道能干什么的专业。性格内向到什么程度呢,就像上课永远坐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食堂打饭被插队也只敢小声嘀咕,和陌生人说话会先脸红到耳根,唯一能让我感到放松的人,是阿野。

阿野和我是青梅竹马,她家和我家就隔了两条巷子,从小她就比我高半个头,打架替我出头,爬树替我摘果子,连我第一次遗精吓得以为自己得了绝症,都是她翻着生理课本给我解释的。后来她考进了体校短跑队,我考进了二本,她没嫌弃我,我也离不开她。我们在一起这件事,好像从来不需要谁表白,就是某天她跑完比赛我去接她,她自然地把运动包甩我肩上,然后牵住了我的手。

现在的阿野,一米七二的个头,短发永远剪得干净利落,小麦色的皮肤在太阳底下会泛一层金色的绒毛光。常年的短跑训练让她的肩膀宽而圆润,手臂有结实的肌肉线条,大腿粗壮有力,臀部翘得穿任何裤子都像在挑衅。她不爱穿裙子,永远是大一号的运动T恤配工装短裤,但再怎么遮,胸前那两坨被运动内衣压平的软肉还是会把T恤撑出弧度,走路时宽胯扭动的幅度让路上的男人都会回头。她不化妆,不喷香水,身上永远是一股干净的汗味混着洗衣皂的味道。而且笑起来会露出一颗虎牙,骂我的时候那颗虎牙会先咬住下唇,然后松开,吐出一句带着痞气的脏话。

和她在一起之后我才慢慢发现,她这种假小子打扮底下藏着的性感得有多要命。因为长期高强度训练塑造出的身材不仅厚实、结实、而且还是窄腰、翘臀,大腿粗壮但线条流畅,小腿内侧那条晒出来的色差线像是用铅笔描过。最绝的是她的胸即便从来不穿普通内衣,全是高强度的运动内衣,压得平平的,但晚上脱下来的时候,那对一直被束缚的奶子弹出来的样子,丰满得让我喉咙发紧。

虽然阿野平时说话痞里痞气的,脏话不离口,对谁都一副“别惹老子”的架势,但只有我知道,她骨子里是个白骑士人格,我感冒她能翘训练来送药,我期末挂科她陪我在图书馆通宵复习,嘴上骂着“你他妈能不能争点气”,但手上的笔记已经帮我整理好了。

所以那晚的事,我比谁都清楚自己有多混蛋。

我和阿野在外面合租,为了节约一点,租的是一个学校附近的老破小,晚上九点过,客厅的灯管只有一根是亮的,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墙皮在空调出风口附近翘起一片,每次开门时那穿堂风一吹就啪嗒啪嗒响。阿野推门进来时带进一股夏夜室外的热浪,运动T恤的后背湿成深灰色,贴在肩胛骨之间,短发发尾还在往下滴汗珠。她脚上那双白色棉袜被脚汗浸得半透明,袜尖的位置隐约透出里面蜷曲的脚趾,刚跑完五公里回来,足底的皮肤磨得发红。

阿野把钥匙丢在鞋柜上的铁盘里,发出一声脆响,她弯腰脱鞋时T恤下摆往上窜了一截,露出后腰,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脊椎两侧的竖脊肌线条从裤腰延伸上去,不是那种纤细的腰身,而是常年核心训练塑造出的厚实有力的背部轮廓。她一边扯袜子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袜子从脚上剥下来时发出轻微的嗤声,脚汗在棉袜和皮肤之间拉出几根细丝。

“热死了。”她把袜子团成一团丢进脏衣篓,赤着脚踩在瓷砖地上,脚底潮红的皮肤贴着凉瓷砖舒服得哼了一声。脚趾张开又蜷起来,趾缝间还冒着刚脱袜子的热气。她走到床边拿起床头上我的水杯灌了一口,喉结不明显但脖颈线条因为仰头而拉长,汗珠顺着那条线滑进领口。

“阿野,你回来了,锻炼这么久辛苦了。”我声音很小,带着点试探,我知道阿野每次跑完步回来都会用脚帮我,这是她发现的办法,每次我不行的时候她就用刚脱袜子的汗脚给我足交。那双脚又酸又臭,但只有那个味道能让我有点反应。但今天我特别需要这个,因为已经连着三天没硬起来过了,我看着阿野赤脚踩在瓷砖上,脚底因为跑步充血还泛着潮红,不自觉地伸手碰了碰她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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