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客厅地板上。
苏晚醒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穿。
她维持着侧躺的姿势,那双袜子已经彻底湿冷,掉了出来。苏晚把袜子重新塞进自己嘴里。布料的味道在口腔里发酵了一整夜,混着自己的唾液,又咸又腻,同时也很冷。沙发很窄,她几乎是蜷着睡的,皮肤上全是被沙发边缘压出的红痕。
陆衡已经醒了。他坐在餐桌边,手里端着杯子,平静地看着她。
“起来。跪坐。”
苏晚身体一僵。她撑着沙发坐起来,把赤裸的脚放在地板上,然后在他的目光下,膝行到客厅中央,膝盖并拢,臀部坐回脚后跟,手背放在大腿上。嘴里的袜子还没被允许吐出,她只能含糊地低着头。
陆衡看了她几秒,才开口,语气算不上冷,却清楚提醒她身份:“吐出来。去洗漱、换衣服。动作快一点,别着凉。”
苏晚把袜子拿出来,低声应了。她起身走向卫生间时,背脊还残留着被注视的感觉。
等她洗漱完毕、换好校服出来,苏倾也正好从次卧门里走出来。
她已经穿上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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