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殿内白烛成阵,朱砂勾画的符文沿着地缝烧出细密青烟。
你盘坐阵心,赤着上身,右手声痕处缠着七道注连绳,绳结上依次悬着驱邪铃与镇魂符。
玉露跪在你身后,高马尾下那副细框眼镜映着烛火,镜片后翠绿瞳仁缩成一线。
她双手结印按着你后心,巫女服袖口汗湿了一片,沉声道:“漂泊者,忍一忍,最后一段咒祷了。”
她身前,绯雪单膝点地,白发从肩头滑落,双手捧着那柄冰晶太刀横陈于你们之间。宝石红的眼一瞬不瞬盯着你声痕上的黑气,低声数着节拍。
“玉露,开始吧。”绯雪说。
“好,把‘铃’给我。”
话音未落,你声痕里陡然炸开一团黑红交杂的浊光。
殿内上百道符纸无风自燃,火舌蹿上半空,地面法阵轰一声向四周碎裂。
那团巫术反噬之力先撞上玉露胸口,再重重贯入绯雪前额。
玉露闷哼一声,身子向后仰倒;绯雪则像被抽了骨头,长刀呛啷坠地,整个人软软跪伏下去。
青烟散尽。殿内一时间只剩三人粗重的喘息。
你正要起身,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玉露含混的笑声。
“嗯……主人……主人怎么还坐在那儿呢……”
她摇摇晃晃跪直身子,摘下眼镜随手一甩,翠绿眸子雾蒙蒙的,眼尾烧起一片潮红。
白色巫女上衣被汗浸透,黏答答裹着那对饱满肥奶,两颗奶头把布料顶出两粒凸点。
绯雪抬起头,平日冷澈的宝石红瞳孔涣散得很,黑色泪痣下方,鼻头沁着细汗。
她膝行两步,红色裙摆拖过碎符,腰肢一塌,肥臀高高撅起,白花花的胯侧从裙摆开衩处整片敞露。
“主人……”绯雪的声音发着颤,像在背什么扎根在脑子里的规矩,“绯雪……绯雪是主人的母猪性奴……肥奶子大屁股欠操骚屄,媚屌鸡巴套子……请、请主人查验母猪发情的骚穴……”
你脑子里嗡了一下。
玉露已经爬到你腿边,把脸埋在你大腿根,高马尾散了一半,黑色发丝粘在潮热的脸颊上。
这骚货耸着鼻尖深深嗅了一口你的裤裆,喉咙里滚出一串湿黏呻吟。
“嗅嗅……主人的鸡巴味道好浓……姐姐母猪的骚穴光是闻着主人的裤裆,就流得满腿缝都是淫水了……”她一边说,一边用齿尖叼住你的裤腰往下扯,“主人,快把鸡巴大人放出来,贱畜要用脸蹭鸡巴大人,要给鸡巴大人磕头请安……”
你裤腰刚被扯松,勃起的鸡巴便弹出来。粗硕肉茎茎身虬结,紫红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已经吐了一小股清液。
玉露看得眼球都直了,先是把脸整个贴上去,用滚烫的鼻翼和嘴唇来回蹭你的茎身,浊重的喘息喷在你小腹上。
“啊啊……鸡巴大人……好热……好臭……香死母猪了……”她吐着舌头,从你卵蛋底下往上舔,一路舔过肉茎上每一条凸筋,舌尖勾进马眼搅了搅,“玉露这个发情便器母猪,一辈子都要当鸡巴大人的鸡巴套子和妻子……让贱畜先亲亲鸡巴大人的马眼……”
她张开水润的唇,含住你整颗龟头,喉咙里立刻收紧,拼命吮出再咽下。
没几下她就试着把你整根往喉咙深处吞,鼻尖压进你浓密的屌毛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吞得又急又深,脸颊凹陷成真空口交的马脸,两只大奶子压在你小腿上磨蹭,奶肉挤得从衣襟两侧鼓出来。
你伸手扣住她后脑,她非但不躲,反而更卖力地把脸往你胯下送,喉咙口裹着你的龟头一阵蠕动。
“唔哦哦……鸡巴大人……贱畜喉咙里面全是鸡巴大人的味道……齁哦……”她边吞边含混地叫,唾液混着前液从嘴角成串滴落,掉在她雪白的巫女服前襟上。
“主人……”绯雪不知何时已爬到她身后,掀起自己那高叉连体衣的裆部,把整个肥厚骚屄亮出来给你看。
两片肥厚阴唇被淫水泡得油亮,粉嫩屄肉微微翕动,阴蒂包皮已经肿起,底下那颗肉珠探出一点头。
她掰开臀瓣,把湿漉漉的肉缝撑得更开。
“玉露姐姐……别、别一个人吃……”绯雪喘得厉害,白发黏在红透的耳根上,“主人……绯雪母猪……下面已经痒得要疯了……求主人……也宠幸一下绯雪的骚尻……”
她一边求,一边把手指插进自己屄里搅出咕啾水声,肥臀对着你的方向左右扭摆。
交叠的和式裙摆根本遮不住,两瓣肥尻间那道深沟被汗和淫水浸得发亮。
“主人,您想先肏哪个洞都行。”玉露终于把鸡巴吐出来,舌头还勾着马眼一带。
她仰起那张潮红迷乱的脸,嘴角黏着几缕淫液,还有你屌毛里带出的几根弯曲阴毛横在唇边,冲你笑得像个讨赏的性爱上瘾雌畜。
“姐姐母猪可以给主人当精盆……绯雪也能……”她酡红着脸,拉着绯雪一起朝你分开双腿,各自掰开湿淋淋的肥屄,“我们这对发情便器母猪,今晚都是主人的鸡巴套子了。”
烛火噼啪爆了三声,殿外风铃忽然响了。
你被两具湿热的身子前后夹着,玉露那张汗津津的脸还贴在你胯下,舌头卷着你茎身上没咽净的前液往龟头勾。
她翠绿的眸子自下往上望你,瞳心红得像烛芯爆出来的火星,嘴唇红肿发亮,嘴角那几根从你屌毛深处带出来的弯曲阴毛还卡在唇纹里。
“主人想的,姐姐母猪都猜到了。”玉露用鼻尖蹭你马眼,气息喷得你小腹发烫,“鸡巴大人得让两个贱畜一起伺候才公平,对不对?”
你喉咙发干。
这骚货不给你缓神的机会,又把你半勃的鸡巴重新含进嘴里,腮帮子一瘪,真空吸得你尾椎发麻。
你手掌按上她后脑,她立刻发出含混的媚哼,吞得更深,喉管裹着龟头一阵阵抽动。
旁边绯雪还跪在碎符纸里,白发乱糟糟黏在肩头。
她眼睁睁看着玉露喉咙里吃进大半根鸡巴,自己两条丰腴的大腿不自觉地并紧,腿心那块高叉连体衣的裆布已经被她自己的手指搅得湿透了,几缕银亮的淫水顺着绷带边缘流到脚踝。
“绯雪。”你哑声开口。
她浑身一抖,宝石红的瞳孔像被火舌舔过,忙不迭膝行过来,额头几乎磕到你的大腿。
“在……主人,绯雪母猪在。”她说话时舌头发僵,尾音打颤,“请……请让绯雪也吃,绯雪的嘴……也想被鸡巴大人用。”
你伸手一抄,五指插进她后脑白丝般的发根,把她整张脸按到自己腿间。她鼻尖撞上你囊袋,闷哼一声,随后像饿极的母狗立刻张嘴去够。
玉露这边还占着茎身,绯雪就顺势往下一滑,滚烫的唇寻到你卵蛋,舌头一卷,把其中一颗含进嘴里轻轻嘬吸,又从鼻子里挤出断续的喘声。
两姐妹一上一下,两根舌头分别在你鸡巴和卵蛋上来回扫,口水把整片胯下都浇得油亮。
“绯雪,你吃相怎么还这么端着。”玉露把鸡巴吐出来,用手腕蹭掉下巴的黏液,歪头冲绯雪笑,“主人的鸡巴大人是让你尝,不是让你矜持。像我这样,整根吞下去,喉咙翻过来裹啊。”
“我……我没有端着……”绯雪涨红了脸,眼尾都沁出水光,仍舍不得松口,含着你一颗卵蛋含混地辩解,“绯雪只是……想先把后面舔干净……姐姐别、别跟绯雪抢……”
“抢的就是你。”玉露笑嘻嘻地又低头,这回她张大嘴把你鸡巴吞得只剩根部,鼻尖埋进你屌毛,整张脸都压成淫乱的马脸凹陷,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被她猛嘬得鸡巴暴涨一圈,玉露喉咙里发出一声像被顶到极处的闷吟,更多津液顺着她唇角溢出,混着她下巴滴落的汗,全浇在巫女服前襟上。
她翻着眼白,却不退开,反而小幅抽动脖颈,让你的龟头一下下戳着她喉咙尽头的软肉。
绯雪急得把你卵蛋吐出来,伸着舌头想分一口茎身,玉露偏不搭理,两个人螓首在你腿间交相起伏。
你终于忍不住,伸手扣住玉露后脑,另一手捏着绯雪下巴,把鸡巴从玉露嘴里拔出来,龟头直直戳到绯雪面前。
“该你了。”
绯雪如蒙大赦,眼眶那股水汽骤然凝成泪意。
她也只迟疑了一瞬,便张嘴将你整根鸡巴往喉咙深处吞去。
她比玉露吞得更急,像怕再被抢走,直吞到你囊袋贴着她下唇,白发覆了你满腿。
她眼睫抖得厉害,耳根红得透亮,喉管却卖力地一阵阵紧缩,吞得你自己都能听见那黏滑的摩擦声。
“唔……咕啾……主人的鸡巴大人……在绯雪喉咙里跳……”她含混地叫,一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颤抖着覆上你囊袋,掌心滚烫,“绯雪这个欠肏贱畜……给鸡巴大人磕头……请鸡巴大人用力用绯雪的嘴……”
玉露见状,轻笑着凑上来,舌尖沿着绯雪唇角溢出的那截茎身舔舐,又把脸埋进你小腹下方的黑丛里,深深一嗅。
“嗅嗅……绯雪喉咙里的鸡巴大人,闻起来更腥了。”她发出一声满足叹息,“主人,您看看这丫头,吞着鸡巴大人还在抖,骚水都顺着大腿流到高跟凉鞋里了。”
绯雪羞得喉咙一缩,差点把你夹出来。
你手掌下她的后脑发烫,湿发贴着你指缝。
你再也捺不住,开始主动挺腰,鸡巴在绯雪喉咙里深入浅出,玉露则跪在一旁伸舌舔你囊袋和茎身交接处,两根软舌交替,双唇不时相撞。
满殿都是水声、粗喘和喉咙被撑开的黏响。
“主人……主人……”绯雪被顶得舌尖乱颤,断断续续往外挤,“绯雪母猪的嘴……变成鸡巴大人专属的肉穴了……好涨……喉咙好涨……但是好舒服唔哦……齁哦——!主人请、请都射给绯雪……射满喉咙……哦齁齁……♡”
玉露眸色一暗,像是不甘落后,侧过脸用脸颊去蹭你小腹,还拉着你一只手盖在自己半敞的奶子上。
“主人若先射,可别光喂那丫头。”她喘着说,乳头硬挺挺磨着你掌心,“姐姐母猪也要,要浓精灌喉咙……鸡巴大人愿意用哪个贱畜的嘴泄火都行,只别忘了,这里还有一头发情便器母猪在排队。”
烛火忽然爆了一下,你发现这两个巫女已经不顾身份,赤红着两张脸在你腿间互相挤挤挨挨,舌头像抢食一样往你鸡巴上扑。
你腰眼一麻,整根鸡巴在玉露喉咙深处跳得像要戳穿那截软肉。
玉露察觉到了,翠绿的眸子隔着雾蒙蒙的水汽往上望你,喉管不松反紧,卖力地一圈圈绞着龟头,像要把你最后那点克制也吞进肚里。
“主人……射给贱畜……”她含混地喘,鼻音重得发腻,“姐姐母猪的喉咙已经张开等着了……请鸡巴大人把浓精赏进来……齁哦……”
绯雪立刻急了。她把自己从你囊袋上撕下来,白发乱糟糟糊住半边脸,泪痣被汗浸得发亮,伸手就去推玉露的脑袋。
“姐姐……姐姐太狡诈了……说好一起伺候的……绯雪也要!”她的声音又抖又尖,指尖插进玉露散开的发丝间,“让开……让绯雪吃……喉咙都准备好了……咕呜……”
玉露非但不让,反而把整张脸更凶地往你胯下压,鼻梁都陷进你屌毛里。
你被这最后一下吸得魂都要飞了,鸡巴在她喉咙里暴涨两圈,马眼一松,第一股浓精直接灌进她食道深处。
“哦齁……♡”玉露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欢鸣,吞得又急又响,咕咚咕咚两声,像要把你的精种一滴不漏喝干。
绯雪见你已经开始射,眼圈都红了半圈,双手扯住玉露的马尾狠命往后拽。
“都说了……这次轮到绯雪了……齁……姐姐嘴里已经吃到了,快把鸡巴大人让出来啊……!”
她这一拽,把玉露硬生生从你鸡巴上扯开。
玉露嘴唇还嘬着你的龟头,发出“啵”的响亮一声,浓白的精液还糊满她的唇面,有几滴正顺着下巴往乳沟里淌。
你正处在射精中段,龟头暴露在空气里,第二股精液正好喷出去,直直打在绯雪半张脸上,从颧骨到下巴横了一道白浊。
“啊……♡”绯雪浑身一个激灵,像被精液烫到似的,随即那张潮红的脸蛋上竟浮近于满足的痴态。她顾不得擦,张嘴就向你的龟头扑过来。
玉露捂着被扯疼的后脑,转脸看她,唇角还粘着几根卷曲的屌毛,忽然笑出声来。
“绯雪你这丫头,吃相真难看……主人都还没喂完,急吼吼就上手抢,像什么样子?”她语气还是那样轻飘飘的,翠绿瞳仁深处却压着火,“平时装得那么冷,这会儿倒知道张着嘴等食了?发情便器母猪都没你来得急。”
“姐姐才是……”绯雪含着你半根鸡巴,含糊还嘴,“明明说好一起伺候……自己却把鸡巴大人霸占着做真空口交……噫……偷吃的母猪还有脸说绯雪……咕啾……”
她边说边吞,你射到一半的鸡巴又被她喉咙裹住,嫩肉蠕动着吸你的马眼。
鸡巴上还混着前一股精液与玉露的唾液,滑得不成样子,绯雪吞得毫无阻碍,喉管紧得像要把你剩余的精种全榨出来。
玉露哼笑一声,从旁边跪起来,掀开半敞的巫女服,露出大半个奶子。
她托起其中一只,把奶尖上一点白浊抹开,又伸舌舔了舔指缝里混着的精丝。
“抢?姐姐我抢了又怎样?”她凑过来,伸手去捏绯雪的后颈,迫使她头仰得更高,喉咙吞得更服帖,“主人看看这丫头,嘴巴张得像离水的鱼……呵,什么永世灼樱巫女,现在也就配当个精盆。”
绯雪喉咙里发出一串又羞又急的呜咽,你鸡巴被震得连连跳动。她忽然松口,转过涨红的脸,啪地一下打掉玉露的手。
“不许……不许这样说我……齁哦……明明是姐姐先耍赖的……!”
玉露眯起眼,突然扬起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在绯雪脸颊上。那声音在烛火摇动的殿里脆得像断弦。
“跟姐姐顶嘴?”玉露弯腰逼近,高马尾从肩侧滑下来,几缕黑发扫在绯雪脸上,“主人的鸡巴大人还在半途,你含着含着就吐出来,把浓精都晾在空气里——你这种欠肏贱畜,还配跟主人讨精吃?”
你鸡巴仍硬着,前液伴残余精液从马眼断断续续往外渗。
绯雪眼里蒙着水光,喘息声像琴弦在抖。
她不甘示弱地抬眼瞪回去,忽然伸手抓住玉露那散开的马尾根部,狠狠一扯。
“那姐姐刚才深喉吞着鸡巴大人的时候……又算什么……发情老母猪护食吗……!”
玉露被她扯得一个趔趄,膝盖撞在你大腿侧面,奶子晃得衣襟大开。她反而笑了,笑得眼尾都沁出泪来,扬手又要扇过去。
“还敢还口了。”
“你们两个……”你终于开口,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
两人同时看向你。
玉露的手停在半空,绯雪扯着发丝的手指还绞着没松开,两张脸都糊着精液和汗,眼巴巴地等着你发话,活像两头打架打到一半、听见主人唤声就一同竖起耳朵的母狗。
“鸡巴还硬着。”你只说了这一句。
玉露先反应过来,她松开绯雪,转而攀住你的腿根,伸舌从你囊袋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又侧过脸,故意把精液蹭在绯雪还贴着你大腿的脸颊上。
“那便请主人继续射。”她笑得像得了糖的孩子,“这次姐姐母猪给绯雪留半口,不然这丫头怕是真要哭了。”
绯雪咬着下唇,把脸别开一点,又忍不住转回来,伸出舌尖去勾你马眼上挂着的那滴白浊,喉咙里滚出含混的渴求:“绯雪……也要……主人剩下的浓精……全都要……”
你按着绯雪的后脑,让她先含进去。
她吞得飞快,喉管一收一放,舌头搅着你的冠状沟打转。
玉露也不再来抢,只跪在你腿边,用嘴唇和鼻尖蹭你囊袋,偶尔仰头看绯雪,嘴里仍不依不饶。
“吃相真下流,舌头抖成这样。”
“齁……姐姐闭嘴……绯雪在、在认真侍奉鸡巴大人……”
你鸡巴重新被湿热包满,射到一半的快感又迅速攀回来。你不再给她们斗嘴的空当,扣住绯雪后脑,腰身一挺,抵着她喉咙最深处再次开精。
“哦齁齁……♡♡来了……精液又跑进喉咙里了——♡”绯雪翻起眼白,两颊凹陷,吞得整张脸都泛着点病态的满足,“主人的浓精……好烫……好腥……喉咙要灌满了唔哦……齁哦哦……♡”
玉露见状,偏又凑上去,手掌扣着绯雪的下巴,催促她吐出后半截鸡巴。
“轮我了。”
绯雪被逼得松开嘴,大半股精液还挂在上颚与舌面上。
玉露立刻含住龟头,舌头卷着马眼一带,啾啾有声地吮吸,把你最后几滴浓精也吸得干干净净。
她吸够了,又故意张开嘴,嘴里白浊混着口水,冲绯雪笑。
“这不是能分嘛。”
绯雪看着她嘴里那滩精液,喉头动了动,到底没忍住,扑过去吻住玉露的唇,舌尖探进她口腔,把没咽下去的精液勾出来吃走。
玉露愣了一下,随即从善如流地扣住她后脑,反过来用舌尖把她嘴唇沿边那几根屌毛也卷走吞了。
你低喘着看她们在你腿间亲得难解难分,精液在两张嘴之间拉成长丝。
过了好一会儿,玉露才抵着绯雪的肩膀轻轻推开她,侧过脸来,用还沾着白浊的唇朝你张开,又用指腹擦掉彼此下巴上的黏痕。
“主人,都咽干净了。”她笑吟吟地伸出舌头,舌面上还残留一点白丝,“要再喂一次,姐姐母猪也可以继续。”
绯雪没说话,只跪在那里,看着你半软的鸡巴,忽然凑上去,用脸轻轻蹭了蹭茎身,又亲了亲马眼,像做标记似的。
“绯雪也……”她的声音小下去,“还想吃。”
你伸手,先后揉了揉两人的发顶。
玉露仰起脸,嘴边的精液和着汗,把细框眼镜腿都弄得湿亮;绯雪则合上眼,睫毛被黏液糊成几缕,鼻息全扑在你腿根。
玉露把散乱的高马尾甩到肩后,抬起那张潮红的脸望你一眼,也不问,就着自己跪坐的姿势缓缓转了过去。
她上半身前倾,把袴腰往下一扯,绯红的袴从胯骨滑下来堆在腿根。
那对肥白雪腻的尻球没了约束,登时从衣料里弹出来,你甚至能看见空气里溅开的薄汗星子。
“主人要看,姐姐母猪就乖乖趴好。”她两肘撑地,把腰往下压,那沟深深的背脊从肩胛一路陷进臀缝,高跟凉鞋歪踩在碎符纸里。
她偏过脸,翠绿眸子里的红心像浸了酒,笑嘻嘻地睨着绯雪,“你还愣着做什么?主人还没发话把你摆好,你就不知道抬屁股?”
绯雪耳根红得透光,低低应了声,也学她的样子转身趴伏下去。
冰晶太刀还横在几步外,烛火照得刀鞘泛着冷蓝的光,和她此刻浑身的潮热像两个世界的事。
红色长裙摆被掀到后腰,底下的高叉连体衣裆部本就被她自己拨开,两瓣发烫的肥尻露出来,绷带边缘还黏着几缕从腿心淌下的淫水。
“绯雪也……也趴好了。”她声音发虚,光裸的膝盖在冰凉地板上磨出细微蹭响,“请主人……请鸡巴大人、随便打绯雪的下贱骚屄……”
“还敢抢台词?”玉露笑了一声,手腕撑地,把肥臀又往高处送了送。
两个女人并排趴着,四瓣屁股在烛光里白得刺眼,中间两道肉缝都湿得晶亮,像被汗和淫液反复浇过。
你站起身,鸡巴从解开的裤腰里戳出来,茎身还蒙着二人先前留下的唾液与没吞净的浓精,在空气里青筋隐现。
你走过去,单膝半蹲在两条并排的肉腿之间,手掌拍上玉露右边那瓣肥尻。
“都别动。”
“是,主人。”两人同时应声,又互相看了一眼。
你握住自己鸡巴根部,把沉甸甸的肉茎往玉露腿心一拍。
龟头砸在那道肥厚屄缝上,发出响亮的“啪啾”声,淫水被拍得从两片肥厚阴唇间溅出来,几滴飞到绯雪臀尖。
玉露肥硕身子一抖,嘴里溢出半声短促的“齁”音,屁股却自己往你鸡巴上迎。
“噢……鸡巴大人打玉露的骚屄了……好重……好烫……再打、再打这头发情便器母猪的肥屄……主人多疼疼贱畜呀……”
你从玉露的肥屄上抽出鸡巴,龟头还牵着几根银丝,又反手往绯雪腿间拍过去。
这一下正敲在绯雪半开的屄口上,肥厚的肉唇被打得微微分开,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
她浑身猛一颤,十指抠进地板,从喉咙里挤出又短又急的闷哼。
“呜……鸡巴大人的肉……打在绯雪骚穴上了……好麻……阴蒂、阴蒂都要被敲化了……”
“才两下就抖成这样。”玉露把脸枕在自己交叠的小臂上,眼睛却斜过来,尾音带着笑,“绯雪这丫头,嘴上说不要,屄水都流成河了,真是条天生欠干骚母狗。”
绯雪别过脸,露出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后颈几缕白发被汗黏成小股,声音又细又乱:“姐姐才骚……趴下去就抬屁股……还、还一直催我……”
你不再接话,提着鸡巴左右开弓,肉茎从玉露肥屄上拍一下,又甩到绯雪肥屄上打一记。
沉甸甸的龟头轮流砸在两团湿肿的肉蚌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和着满殿的烛火与两个人越来越散乱的喘。
拍一下,玉露便“嗯齁”一声,肥尻肉颤得像凝不住的奶冻;轮到绯雪,她便“噫唔”一抖,屄口翕动,吐出一大股清亮稠滑的淫汁,顺着绷带往下淌。
“鸡巴大人……主人,快看看玉露的骚屄,是不是被鸡巴大人拍红了?肯定红了……又肿又红……都是鸡巴大人形状了……”玉露把自己的臀掰得更开,两片肥厚阴唇外翻着,阴蒂包皮下的肉珠充血探出尖来,颤巍巍地朝你竖着。
绯雪听她这样喊,像被提醒了似的,也把一只发抖的手绕到身后,怯怯拨开自己湿漉漉的肉缝:“绯雪、绯雪的骚穴也……被鸡巴大人抽得发烫……里面好痒……咿……主人再、再打几下……绯雪母猪还想挨打……”
你索性换了个法子,把鸡巴横过去,从玉露肥屄蘸着满茎淫水,再滑到绯雪肥屄上,贴着两人腿心前后磨蹭。
粗硕肉茎压在两条肉缝上,像一根滚烫的肉杵同时熨着两张发情的嘴。
两个女人同时仰起脖子,发出此起彼伏的淫叫。
“哦齁……鸡巴大人贴着玉露的骚屄滑……滑到绯雪那边去了……呜……好嫉妒……好想把鸡巴大人抢回来塞进去……”
“齁……主人……绯雪的小穴和姐姐的小穴……都在亲鸡巴大人……鸡巴大人舒服吗……贱畜们的肥屄把大人夹在中间……啊……好烫……”
那根湿淋淋的肉茎已经被两人穴里涌出的汁水泡得发亮,你索性把它重新握在手里,像拿着一根刑杖,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不停地抽打起来。
肉与肉相撞的声响越发黏稠,两人屄口被拍得不断变形,嫩肉外翻又合拢,晶亮的淫水四下飞溅,有几滴甚至甩到墙上半焦的符纸边。
玉露叫着叫着,浑圆的尻球被撞得弹个不停;绯雪则被拍得渐渐把脸完全埋进肘弯,只从白发间漏出一段段被快感击碎的气音。
“主人……主人……绯雪、绯雪下面要烧起来了……鸡巴大人……求你再、再欺负绯雪多一点……绯雪愿意当鸡巴大人一辈子的鸡巴套子和妻子……”
玉露听了,突然伸长脖子,把舌头探出来舔了一下自己手背上溅到的淫水,笑得整张脸都亮晶晶的:“那姐姐母猪也当,给你当姐姐,再给鸡巴大人当一辈子精盆。”
说罢,她忽然拱起身子,高高翘着肥尻,用自己那两片外翻的肉唇去追你的鸡巴,像要把每一次拍打都吞进去半寸。
你手上动作不停,每一次落下都更重,抽得她肥嫩屄肉翻卷,抽得她声调都变了形。
“哦齁……!鸡巴大人抽得玉露的阴蒂要爆开了……嗯啾……里面、里面痒得厉害……求主人快把鸡巴捅进来……捅进姐姐母猪的骚屄里……等不及了……”
“不行……”绯雪突然从肘弯里抬起脸,宝石红的眼睛水光乱颤,像下了什么决心,“这次该、该轮到绯雪了……鸡巴大人刚才已经在姐姐嘴里射过……这次要先用绯雪的骚屄……”
“呵,想得美。”玉露斜她一眼,又把肥臀往你腿间挤了挤,“你还是先夹紧你那口处子屄,别插半下就哭出来。”
“谁、谁要哭了……绯雪才不会……”
你被她们吵得太阳穴突突跳,手上动作一停,鸡巴正悬在两张湿屄之间,浓腥气混着汗味蒸得人头脑发胀。
烛火映着这一殿狼藉,满地碎符与两人拖出的水痕,像把整座神社都变成了两头发情母畜的肉欲窝。
你提着那根被拍打得湿亮泛红的鸡巴,在两张并排撅起的肥屄间又落了几下,抽得两人尻肉乱颤,淫水像被捣烂的熟果崩出汁来。
殿里烛火早被这三具纠缠的肉体搅得明灭不定,满地碎符全让汗与骚水泡得绵软,空气里满是熟烂雌肉的淫膻味。
“主人……主人还要拍到什么时候……”玉露把脸贴在自己交叠的小臂上,肥臀高高翘着,那口红肿外翻的肉屄朝你一张一合,像饿极的鱼嘴,“姐姐母猪的骚穴里面已经痒得钻心了……求鸡巴大人行行好,捅进来,把玉露这头发情便器母猪的贱屄肏穿吧……”
绯雪也把脸偏过来,白发底下那双红瞳水汽弥漫,鼻尖上全是细汗。
她没说话,只把两条绷带缠绕的肉腿又往两边分了分,高叉连体衣的裆布勒进腿根,把那口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肥屄敞得更大。
屄口嫩肉还在轻轻抽缩,混着拍打后泛起的玫红,像朵刚刚绽开就急着挨肏的肉花。
你手掌按上绯雪浑圆的肉尻,指尖陷进那软得像要化开的厚肥臀肉里。
她浑身一僵,腰背绷成一道弓,股间那处子屄却违背意志地往外又吐了一泡清亮的淫汁。
“就她。”你哑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