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陆子弥是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吵醒的。
祠堂外忽然多了一伙人。
他们动作呆滞,双目无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身上穿着的衣物式样陈旧,一看就是这个村子里的村民。
看样子......他们就是副本内的人物。
陆子弥心想。
他是最早醒来的。
其余人也陆续被惊醒。
而最后负责守夜的路人C居然睡了过去,此刻正一脸尴尬地挠着头。
但现在没人指责他,因为这有更大的麻烦。
那伙村民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径直推开祠堂侧边一间房门。
为首的几个老人走了进去。
五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跟了上去。
房间里,老人们依次上香。
青烟袅袅升起,带着一股陈旧的香烛味,慢慢弥漫开来。
忽然,一道嘶哑的嗓音炸开:“这新娘子,怎么能现在出现在祠堂内!”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张倩身上。
张倩脸色骤变,苍白得吓人。
“去,带她该去的地方。”
三个女人立刻上前,架起张倩就往外走。
老者这才像松了口气,重新坐回太师椅上,一动不动。
陆子弥看了眼祠堂,又看了眼被架走的张倩,无声地跟了上去。
他有一种预感——线索就在这里。
张倩被带走后,祠堂内的氛围十分诡异。
水冰淼咬咬牙,做出一个出乎所有人的举动。
“族长爷爷,我想去看看我姐姐!”
她上前几步,朝坐在最中央太师椅的老者行礼道。
老者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看向她。
半晌后,老者点点头,嘶哑道:“是啊,你也该去看看你姐姐啊......”
水冰淼得到许可,一丝都不敢停留,连忙离开祠堂。
她的右臂图腾,泛着淡淡微光。
其他几人大喜,像是看见希望,也想学着水冰淼的样子,离开这里。
可刚张开嘴,村民们的目光就阴沉沉地扫了过来。
无一人再敢开口。
……
张倩被带到一间贴着旧喜字的屋子。
三个女人守在门口,像三座没有灵魂的雕像。
陆子弥跟着一起进了屋子。
张倩靠在床边哭泣,泪水不断往下掉,却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
一旁的陆子弥静静地看着,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如果张倩就是舞女,他会下手的。
这时,门外响起水冰淼的声音。
“族长爷爷允许我过来看下姐姐。”
门被推开。
水冰淼走了进来。
她进门的瞬间,眼神骤然转冷,几乎没有半分犹豫,抬手就要对张倩下杀手。
她的手上不知怎么,居然出现了一个削尖的木棍!
这要是戳进脖子,张倩必死!
陆子弥瞳孔一缩,连忙同时发动【视若无物】与【认知偏差】,让两女陷入一种迷离状态。
她们动作停滞,眼神空洞。
“这水冰淼是疯子吗……”
陆子弥又气又怒。
如果张倩真是舞女还好,可要是不是呢?
新娘莫名其妙死在婚房里,一定会引起巨大骚动!
万一打草惊蛇,让真正的舞女藏得更深,任务失败,那他就得要死啊!
越想下去,陆子弥越有些气愤。
他盯着眼前这具失去意识的身体,眼底慢慢浮起一丝狠意。
该死的水冰淼,我要给你一点苦头尝尝!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开始剥掉她的衣服。
白色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内衣。
内衣被扯下后,一对形状漂亮的奶子弹了出来,乳尖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而微微挺立。
牛仔裤被他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又彻底褪下。
此刻,水冰淼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中。
她的阴部生着一些稀薄的阴毛,颜色偏浅,软软地覆在小腹下方,遮不住那道粉嫩的缝隙,反而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陆子弥分开她的双腿,仔细打量。
那口逼粉得惊人。
外侧的大阴唇白嫩柔软,微微闭合着;
被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后,里面的小阴唇更是娇嫩的嫩粉色,像两片湿润的花瓣,正轻轻颤抖。
阴蒂小小一颗,原本藏在上方的包皮里,被他用拇指拨出来时,已经微微充血,颜色比周围更深一点。
最深处的穴口紧致地闭合着,能隐约看到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完好无损。
他咽了口唾沫,把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抵了上去。
龟头在那道粉缝上缓慢研磨,把溢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开来,把整口逼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然后,他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只进了一个头部,没有全部插进去。
紧。
这是陆子弥的第一感受。
极其紧。
这是陆子弥的第二感受。
穴肉温热而柔软,却死死绞着入侵的龟头,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吸吮。
这是他第一次插进女人的小穴,这股感受极其舒畅。
紧致的穴肉死死地挤压他的鸡巴,丝毫空隙都不存在!
爽!极其爽!
陆子弥强忍着一下子插到底的欲望,只是将鸡巴的前段插了进去。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正抵在自己的马眼上,稍一用力就会破裂。
他的第一次......应该留给那个人......
明明是在操水冰淼,可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养母的样子。
所以,他不能死!不能死在这个副本内!
“该死的水冰淼!你这个婊子......”
陆子弥一边咒骂,一就着这个深度,开始小幅度地抽送。
每一次只退出一点点,再重新顶回去,龟头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
穴口被撑成一个紧致的圆环,紧紧箍着柱身,进出会带出细微的水声。
水冰淼迷离地躺着,蓝发散乱在枕头上,泪水无声滑落。
“哭了?是不是弟弟的鸡巴太大,操的你疼了?”
陆子弥知道,此刻的水冰淼没有意识,之所以流泪......就是因为从未被操过的小穴,第一次被鸡巴插入。
陆子弥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不然怎么算是惩罚呢?
他抓着她的腰,越干越猛,却始终强忍着,不刺破那层膜。
鸡巴在那口粉嫩的处女逼里进进出出,把穴肉搅得又软又热。
前列腺液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在一起,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每次抽出,都能看见粉红的穴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再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吞没。
他盯着那口被自己操得微微红肿的逼,呼吸越来越重。
快感不断堆积,腰眼发酸。
就在精关即将失守的前一刻,他猛地拔出鸡巴,上前一步,掐住水冰淼的下巴,掰开小嘴,把还在跳动的龟头狠狠塞进她的嘴里。
用力一顶。
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一股接一股,又猛又多。
无意识的水冰淼被呛得微微皱眉,却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一次次吞咽。
喉结滚动,把那些滚烫的白浊尽数咽了下去。
有一些来不及吞的,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上。
陆子弥把软下来的鸡巴抽出来,在她嘴唇上擦了擦残留的精液。
......
张倩看着面前的水冰淼,疑惑道:“你来干什么?”
“找线索。”
水冰淼冷冷道。
她觉得肚子有些撑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一样。
一旁无人在意的陆子弥,则是静静地看着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