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慈宁宫。
太后端坐在高榻之上,正翻看着尚书省与礼部联名呈递上来的秀女名册。
指尖抚过那一个个世家贵女的名字,嘴角噙着一抹满意的微笑道:
“镇国公家的嫡女不错,温婉贤淑;户部尚书家的二姑娘也是极好的……”
一旁奉茶的贴身掌事姑姑笑着应和:
“太后娘娘说得极是。有您回宫亲自主持选秀大典,各家世家贵女皆是翘首以盼呢。”
太后合上名册,眉宇间却隐隐浮现出一丝担忧,转而叹了口气:
“可哀家听说,这两日皇帝在朝堂上又动了雷霆之怒?连工部尚书都给剥了朝服,罚在干清宫台阶下扫雪受辱?”
“回娘娘的话,前朝传来的风声……说是因九陵修缮工程拨款超支,陛下责骂陆大人办事不力。”
“胡闹。”太后沉下脸来,冷哼一声,“陆远舟是文官清流的领头人,年轻有为,这般在大庭广众之下折辱重臣,岂不是逼着朝中的御史言官们集体上折弹劾?”
太后略一思量,指了指案上那一尊上好的羊脂玉雕手串:
“将这手串给干清宫送过去,传哀家的话——劝皇帝收敛脾气,过两日唤他来哀家这儿请安,与他好好聊聊这选秀大选的事情,叫他切莫因一时意气伤了前朝重臣的心。”
掌事姑姑应声收下,犹豫了片刻,还是低声凑上前禀道:
“娘娘,还有一事……奴婢听说,前两日干清宫里出了一桩奇事。有一位宫女子高烧晕厥,竟是陛下亲自抱回干清宫的。”
太后动作一顿,双眼微眯:“哦?被皇帝当众抱回干清宫的女人?”
半个时辰后,干清宫掌事尚宫苏氏被秘密召至慈宁宫。
面对太后的威严审问,苏尚宫不敢有半点隐瞒,只得如实答道:
“回太后,那女子名为云儿,原是辛者库的粗使奴婢,如今已奉旨拨入干清宫御前,充作奉茶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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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外间,兽炉里的沉香袅袅升起。
龙案下方,权云琼被强行禁锢在这狭窄的空间内。
她的双腿被迫向两侧张开,中间紧紧抵着段宇寰的靴子。
而在她花穴深处,被强行塞入了一块雕花的硬质玉饰片。
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打颤,那玉饰片便向外滑脱几分,逼得她只能拼命收紧内壁,咬牙死死夹住,生怕它滑落坠地发出响动。
“叩见陛下。”
下首传来几位朝臣沉稳的脚步声与叩拜声。
段宇寰高坐在龙椅之上,神色自若,声线低沉而威严:“平身。工部呈递上来的河道与九陵核查账目,朕已看过。”
“陛下英明,”下首的阁臣躬身奏道,“工部陆大人虽在清查中有失察之责,但念及其连日劳苦,朝中不少官员呈折,恳请陛下宽恕陆大人前日当殿失仪之罪……”
龙案下方,权云琼伏在坚硬冰凉的地砖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高台之上,段宇寰面色如常地与大臣们交锋论政,语气平缓无波。
他在台前展现着冷酷果决的帝王手段,垂在案下的手却缓缓探入阴影之中,顺着她的衣衫,捏住了她娇嫩敏感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搓弄、碾压,轻弹捏拽。
权云琼身子剧烈打颤,体内被刺激得热流狂涌,将双腿间濡得一片狼藉。
可越是分泌出水液,那玉饰片就越是湿滑,几乎要夹捏不住。
段宇寰用脚尖踩住了她铺散在地上的裙裾,彻底封死了她任何试图挪动的可能。
“宽恕?朝廷律法在前,若人人皆以劳苦为由违逆君命,朕这前朝规矩何在?”
段宇寰面上波澜不惊,语气淡淡,手上的动作却骤然加重,狠狠揉捏了一下那一处娇嫩。
“嗯……”
极度的酸软与惊吓差点让权云琼呼出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抽噎与微弱呻吟硬生生咽回了喉咙里。
在这庄严肃穆的御前,但凡她发出半点异响,或是扭动身躯撞破了龙案上的御用之物,等待她的便是万劫不复的御前失仪。
就在这时,段宇寰从案上随手抽出一本奏折。
那是刑部刚刚呈递上来、关于当年权氏一族大狱的复查旧案。
他弯下腰,借着御案的遮挡,将那本关乎她全族性命的重案奏折,塞进了权云琼的唇间。
奏折纸角抵住她的齿龈,段宇寰俯身逼近,用极轻极冷的语调在她耳畔低语:
“这可是你父兄的御批奏本……好生叼着。”
“若敢用你的口水弄脏了半个字……或是叼不稳掉在地上惊动了外头的大臣……朕便立刻发落了你的全家,听懂了吗?”
权云琼眼眶通红,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打湿了睫毛。
口中横着的奏折沉重无比,异物感刺激得津液不受控制地悄然蔓延,权云琼紧紧皱着眉,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她高高昂起纤细的脖颈,喉头剧烈滚动,拼了命地将口中的津液往咽喉深处咽去。
可那股酸苦与惊恐交织的战栗太剧烈了,即便她再如何极力忍耐,依然有一缕清澈的津液顺着唇角悄然溢出,顺着下颌缓缓滑落。
那一刻,权云琼心跳几乎停摆。
她不敢乱动半点,双手死死攥紧了自己的素色裙衫。
段宇寰那只硬挺的靴子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强行撑开在极致屈辱的姿势里。
花穴深处的羊脂玉饰片在水液的浸润下愈发湿滑,那青色得一角已经开始露头。
上面要死死叼住奏本、咽下口水;下面要极力绷紧娇嫩的肉壁,夹紧那枚随时会滑出的玉片。
耳边虽然充斥着朝臣们交错的奏对声,可她脑海里早已是一片嗡鸣与空白,根本听不清任何具体的字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底只剩下一个微弱的哀求——快点结束……求求老天,让这一切快点结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