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低下头,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不是吻,是撞。他的牙齿磕在她的嘴唇上,磕得有点重,林月闷哼了一声,但没有退开。她张开嘴,让他的舌头进来,然后用自己的舌头迎上去。他们的舌头搅在一起,他的口腔里很烫,烫得像含了一口热水,林月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被烫化了,但她没有缩,反而更深地迎上去,两只手同时抬起来抱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陈默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背后,手掌贴在她的肩胛骨中间,把她往自己身上压。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上,软的,温热的,乳尖蹭过他胸口那条最粗的青筋,两个人都同时抖了一下。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滑,滑过她的腰窝,滑过她的臀侧,手指陷进她臀部的肉里,把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林月的脚离了地。她顺势把腿盘在他腰上,大腿夹住他的胯骨两侧,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好顶在她两腿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湿润,直接贴在她最软的那块肉上。他们两个同时吸了一口气,又同时把那口气吐在对方嘴里。
「到床上去。」林月的声音被吻撞得断断续续的,「你这个样子——站着不行——」
陈默抱着她转身。两步就到床边,他把林月放在床沿上,她仰面倒下去,头发散在枕头上,月光正好照在她身上,从锁骨一路照到小腹,照到她两腿之间那一片深色的毛发上。她的腿还盘在他腰上,没有松开,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勾。
陈默俯下身,嘴唇从她的锁骨往下走,走过她的胸口,含住她左边的乳尖。林月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很短很轻的「嗯——」,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了。他的舌头绕着她的乳尖转了一圈,然后是第二圈,然后他用嘴唇夹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东西,轻轻往外扯了一下。
「啊——」林月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但还是压着,压在嗓子眼里,像怕惊动什么东西。窗外的爆炸声又响了一下,这回更近,窗玻璃跟着震了一下,床头柜上那个滚落的充电灯晃了晃。但他们两个谁都没有转头。
陈默的嘴唇离开她的乳尖,继续往下走。走过她的肋骨,走过她的肚脐,舌头在她肚脐周围画了一圈,林月的肚子缩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带着笑意的喘息。然后他的嘴唇到了她小腹最下面,到了那片毛发的边缘。他的呼吸打在那上面,热的,林月的大腿内侧缩了一下,盘在他腰上的腿夹得更紧了。
「默默——」她的声音在抖,手指从他头发里滑到他耳朵上,捏着他的耳垂,「那里——」
陈默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还是红的,脖子上那些青筋已经蔓延到了肩膀,肤色在月光下一阵一阵地发暗,但他的眼神还是那个眼神——执拗的、专注的、只看着她的。
「妈,」他说,「我想看。」
他把她盘在腰上的腿分开,往两边推开。林月的膝盖弯起来,脚踩在床沿上,大腿分开,把最隐秘的那个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正好照在那上面。毛发下面是两片深粉色的软肉,微微张开,里面是更深的粉色,湿漉漉的,在月光下反着水光。那两片软肉顶端正下方,有一个小小的凸起,颜色比周围都要深一点,鼓鼓的,像一颗没剥开的红豆。
陈默的目光定在那上面。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妈,」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只剩下气,「你这里——」
「别说了,」林月的声音也哑了,「你别说了——」
她伸手把他拉上来。陈默的身体覆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乳房,小腹贴着她的小腹,那根滚烫的东西压在她两腿之间,压在她那两片软肉上面,沉甸甸的,一下一下地跳着。林月能感觉到它的每一次跳动,隔着她自己的湿润,传到她身体最深的地方。
「进来。」她说。
就两个字。没有犹豫,没有但是,没有叹息。
陈默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顶端抵在她那两片软肉中间。他没有马上往里顶,而是就那么抵着,让顶端在她那道缝隙里上下滑动,把她流出来的水涂匀在顶端上。每滑过一次那个小小的凸起,林月的身体就缩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很短很轻的「嗯」。
「妈,」他看着她的眼睛,「我要进去了。」
「嗯。」林月的眼睛里全是水,不是眼泪,是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漫上来的、亮晶晶的水光。她抬手摸着他的脸,拇指抹过他眼角那条最粗的青筋,「进来。全部进来。」
陈默的腰往下沉。
顶端撑开了那两片软肉,往里挤了进去。才进去一个头,林月的嘴就张开了,嘴唇在抖,但没有声音出来。不是不疼,是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身体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生过孩子,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而且陈默的尺寸——跟他爸爸完全不一样。那根东西进去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从里到外地被打开,一层一层的,每一层都被撑到了极限。
「疼吗。」陈默停住了,声音里全是压抑。
「不疼——」林月的声音在抖,但她摇了摇头,手指攥住他撑在枕头上的那只手的手腕,「你别停。全部进来。」
陈默的腰继续往下沉。又进去了一截,然后又是一截。林月的腰从床上弹起来,嘴里终于漏出了声音——「啊——」——不是疼的叫,是那种身体被填满到极限时不由自主发出来的声音。她的两条腿自动地盘回他的腰上,脚跟交叉扣在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面勾。她那里面又紧又烫又湿,紧紧地裹着他,每一寸软肉都在收缩,都在往外挤水,都在欢迎他。
全部进去的时候,陈默的胯骨贴上了她的胯骨。他停在那里,没有动,让她适应。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搅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在收缩,一下一下的,从最深的地方往外缩,像什么东西在吮他的顶端。
「妈,」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你在夹我。」
林月的脸红了。不是羞的红,是身体里面那股热冲上来的红,从胸口一路烧到耳根。她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很轻,轻得像摸。
「别说——」她的声音被自己的呼吸打断了,「你别说出来——」
陈默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猛烈的、快速的抽插,是慢的,很慢很慢的。他把腰往后退,退到只留一个头在里面,然后再往前推,推到全部进去,推到胯骨贴胯骨。每一个来回都很慢,慢到能感觉到每一寸软肉是怎么被撑开又缩回去的,慢到能听见每一次进出时那里面发出的水声。
「咕啾——」
第一下响的时候,林月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她的嘴唇贴在他肩膀上那条青筋上,闷闷地说:「你慢一点——」
「我已经很慢了。」陈默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来,带着一点笑,很轻很轻的笑,在满屋子的喘息声和水声里,那个笑像一根细细的线,把他们两个连在一起。
他又退出去,又推进来。这回比刚才快了一点点,只是快了一点点,但那一点点就够了。顶端擦过里面某个位置的时候,林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盘在他腰上的腿收紧,脚跟死死抵着他的后腰,嘴里的声音断成了好几截:「那、那里——啊——就是那里——」
陈默停了下来,就停在那个位置上,没有再进也没有再退。他的顶端顶着那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感觉到它在跳,在自己动,在主动往他的顶端上贴。他低头看着林月的脸,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张着,呼吸又快又浅,整张脸都是红的,从额头红到脖子。
「妈,」他看着她的脸,「你现在的样子——」
「不要说了——」林月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手指分开,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那只眼睛里全是水光,「你不要一直说——」
陈默握住她捂脸的那只手,把它从她脸上拿开,按在枕头上。他们的十指交扣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她的掌心全是汗,他的也是。他就这么握着她的手,腰又开始动了。这回不是慢进慢出,是快了一点,重了一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往上蹿一截。床垫开始发出声响,跟他们的呼吸声搅在一起,跟窗外越来越密集的警笛声搅在一起,跟远处什么东西倒塌的闷响搅在一起。
「啊、啊、啊——」林月的声音被撞成了一段一段的,每一下顶进来,她的嗓子眼里就挤出一个短促的音节,连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曲子。她盘在他腰上的腿松开了,无力地摊在床单上,膝盖弯着,大腿分得很开,把他夹在中间,让他可以进得更深。
陈默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皱起来的眉头,看着她半张的嘴唇里那截粉色的舌尖,看着她眼角那颗滚下来又被他撞碎的泪珠。他的身体里面那股灼热还在烧,从胯间的伤口往外烧,沿着血管烧遍全身,但他不在乎了。他现在唯一能感觉到的,是她裹着他的那块地方——烫的,湿的,软的,活的,一下一下地收缩,一下一下地把他往更深的地方吸。
「妈,」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我想让你舒服。」
林月的手从他掌心里挣出来,两只手一起抱住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肩胛骨中间的肌肉里。她的嘴唇贴在他耳朵上,声音碎成了气音:「已经——已经很舒服了——你别停——就这个力道——就这个——啊——」
她的声音被他自己的一下深顶打断了。那一下顶得特别深,顶端撞到了最深处那个圆圆的、微微凸起的口子上,林月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从床单上弹起来,胸口贴在他胸口上,乳尖压着他胸口的青筋,两个人的心跳隔着皮肤撞在一起。
窗外的天空突然亮了。
不是天亮了,是远处什么东西爆炸了。橙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透过窗帘把整个卧室照得通红。紧接着是一声巨响,不是爆炸的声音,是爆炸之后的空气震动,嗡的一声,把窗玻璃震得哗啦哗啦响。窗外有人在尖叫,很多人在尖叫,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一样。
陈默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转向窗户。窗帘被火光照得通红,上面印着窗框的影子,像一张被烧红的纸。
林月也转头看向窗户。她的呼吸还是急促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她没有害怕。她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踩在地板上,站起来。她赤裸着身子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窗外是一片地狱的景象。
四栋楼下的便利店着火了,火焰从破碎的橱窗里窜出来,舔着二楼的阳台。街上有人在跑,不是正常地跑,是连滚带爬地跑。有人在追他们,追的人跑得姿势很奇怪,歪歪扭扭的,但速度很快。更远处的高架桥上有车撞在一起,车灯还在亮,照着桥墩上那些摇摇晃晃的人影。天空被火光映成了暗红色,像凝固的血。
「默默,你来看。」林月的声音很平静。
陈默走到她身后,贴着她的后背站着。他从后面抱住她,两只手臂环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头顶。他的身体还是烫的,那根东西顶在她臀缝里,还是硬的。他们两个赤裸着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世界在燃烧。
“妈不怕。”林月说。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你看到了吗?外面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但妈不怕。」
陈默的手臂收紧了。他的嘴唇贴在她头顶的头发上,声音闷在她的头发里:「我也不怕。」
林月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得一明一暗,把她眼睛里的水光照得像两颗碎掉的星星。她抬手摸着他的脸,手指沿着他眼角那条青筋的走向往下滑,滑到他的嘴角。
「抱我去窗台。」她说。
陈默把她抱起来,放在窗台上。窗台很窄,她只能坐在上面,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腿分开,夹着他的腰。窗外的火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赤裸的身体勾出了一圈橙红色的轮廓。她的头发散在肩上,乳房在火光里投下柔软的阴影,两腿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在暗处微微发亮。
陈默站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窗户玻璃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重新对准了那个入口。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看着他的眼睛。窗外的爆炸声又响了一下,更远了,但火光更亮了,把他们两个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叠在一起。
「进来。」林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