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攸然一脚踹开地道口的破草帘,天光从外头直灌进来。
那光带着一点潮气,从山坡上斜斜地切下来,切过庙后的荒草,切过土洞口那几块烂砖,最后落在一截白得刺目的脊背上。
江芷微被一根粗麻绳牵着脖子,像头牲口似的从土阶上爬出来。
她的膝盖磕在最后一级石阶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外头的风从她光裸的脊背上扫过去,她整个身子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两条腿半跪着,脚趾蹬着碎土,身子被后头的藤条一催,又往前挪了半尺。
钱攸然拽着绳头,把她从破庙后头一路拖到西边的野道上。
太阳才刚翻过山头,光还带着点潮气,照在人身上并不暖和。
“快走。”
钱攸然又往她后腰上抽了一下。这回抽得重,那白花花的皮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棱子。江芷微整个人像被烫了似的往前一蹿。
她把那声叫咽回喉咙里,只在鼻腔中闷了一下。
“唔……❤️”
那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刚出来就被她自己咬断在下唇上,牙齿在那片唇肉上压出一道白痕。
这一蹿,她胸前那两团就狠狠地晃了一下。
它们现在硕大得不像话了。
一个月前她还只是挺,是饱满,是练武女子那种收着劲的结实;现在它们沉下来了,坠下来了,变成两团重得能把人往下拽的肉。
破布条子挂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那两团大半露在外头,从胸口一直鼓到腋下,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中间还勒着一条已经浸透的丝带,把乳根勒出一道深沟。
上头满是指印和干了的奶痕,一道一道的,白一块黄一块。
奶水从乳尖甩出来几滴,落在草叶上,亮晶晶的。
那一对奶子每走一步都沉甸甸地往下坠一下,坠到底又被身子带着弹起来,白得发亮的奶肉一浪一浪地荡,荡到腋下那圈勒痕上才停住。
乳尖被丝带磨得发紫,充血立着,顶得破布条分开一条缝;奶水从那两个小孔里一点一点往外渗,渗成一滴,挂在乳尖上不肯落,被风一吹才滚下去,顺着乳沟淌到肚皮,把那一片白肉洇出两道湿亮的印子。
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像一个月前那个仗剑下山的仙子了。
两条腿又长又直——那腿是练出来的,从胯骨到脚踝没有一处多余的肉,即使瘦了一圈,那线条还是干干净净地绷着——可大腿根上全是半干的汁水,走路时互相磨着,发出极轻微的“吧嗒”声。
她赤着脚,每踩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脚心的嫩肉被石片和草刺刮得发红,步子歪歪扭扭的。
她走路时两腿是岔开的,大腿内侧那一片软肉被磨得发红,每迈一步,那点湿就在两腿之间拉出极细的一线,断了又接上。
脚背弓着一条细筋,脚趾蜷起来,趾缝里嵌满了黑泥。
“嗯……❤️”
她连这点疼都叫不出声,只在鼻子里带出一口气。
可这些都比不上身子里头那股痒。
那痒从昨天后半夜就开始往她骨头缝里钻。
钱攸然新换的药比从前的更烈,像把她的魂从里到外翻出来,放在火上慢慢地烘。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燥,尤其小腹那一块,像有团火在往外拱,拱得她两条腿总想并在一起,总想夹点什么。
她的奶子胀得发痛,乳尖硬得几乎要裂开,奶水一阵一阵地往外渗,把胸前的破布全浸透了。
她咬着牙不肯出声,可气还是从鼻子里往外冒。
“嗯……❤️”
上下牙齿磕在一起打着颤,那点气音漏出来的时候尾巴是抖的,她赶紧低下头,用散下来的头发挡住脸。
可她连手都抬不起来。那根麻绳把她的手腕反绑着,勒得极紧,越挣越往肉里钻。
湖边的风越来越近了。
那水腥气越来越浓,混着野草和日头底下的土味,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钩子,从她皮肤的每一个毛孔往里钻。
她听见水波拍岸的响动,又轻又密,像有个人在耳边反复地“嘘”。
她眯起眼,从散乱的发丝间望出去——
一大片白亮亮的水光铺在山脚,像天掉下来一块,化在地上。
那湖面安静得可怕。
风过时,水面上只起一层极细的皱纹,一层推着一层,推到岸边就散了。
湖心几块假山石从水里冒出来,黑黢黢的,像几头伏在水底下的兽,只露出脊背。
湖对面的山梁上,有一层薄雾还没散,白蒙蒙地浮在半山腰上,把整座山都盖得看不真切。
“下去。”
钱攸然说,往她腿弯踹了一脚。
江芷微整个人往前栽进水里。
那水比她预想的还凉。
像无数根细针从四面八方扎进她滚烫的皮肉,激得她头皮一炸。
她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呛进嘴里的水又腥又咸,带着湖底青泥的气味。
头发全散开了,像一大团黑墨在水里化开,遮住了她半边身子。
她踩着软泥站直,水没到腰际,两条腿陷在湖底的泥里,每一步都像有人在水下拽她。
她本能地往湖心走。
好像水越深,离岸边那个男人就越远。
才走了几步,一只湿淋淋的粗手从后头抓住她的脚踝,猛地一拽。
水“哗”地一下漫过她的胸、她的肩、她的下巴。
她拼命划着胳膊,可那只手像把铁钳,把她死死往岸边拖。
水从她鼻子里灌进去,呛得她眼前发黑。
等她被拽回岸边时,已经半跪在水里,手撑着泥地,咳得整个胸脯都在颤。
那对肥白的奶子随着咳嗽在水面上乱跳,奶水从乳尖“嗤”地射出来,在清亮的水里散成几缕白线,被风一吹,慢慢地推远了。
她咳出来的那几口气里都裹着哭腔。
“咳……啊❤️❤️……”
那两团白肉在水里晃着,乳尖擦过水面,一下一下地激出很小的漩涡。
钱攸然也下了水。
水没到他的大腿,裤子吸饱了水,紧贴在两条短腿上。裤裆处顶出来一大包,里头那根东西把湿布撑得像要裂开。
江芷微抬头看他,正对上一双被水光映得发亮的眼睛。
那眼神她太熟了。这一个月来,他每次要干她时,都是这个眼神——像饿狗见了骨头,又像屠夫在挑下刀的肥瘦。
她不敢看那双眼睛,把脸偏到一边,下巴却不听话地往下缩了缩。
“……不要……❤️”
那声音轻得像草叶上滚下来的一滴水。
“别急着跑。”
钱攸然说,语气里带着笑,像在同她聊天,“湖这么大,你能游到哪去?我还没操你呢。”
他说“操”字的时候,舌头在嘴里卷了卷,像嚼着什么有滋味的词。
江芷微的脊背像被这话抽了一鞭,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可脚踝还抓在他手里。
钱攸然把她往回拖,水波在她身边挤开,发出“哗哗”的响。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抓住了她的左乳。
那奶子在水里浸着,被水托得半浮着,像团软绵绵的凉糕。
他手一抓,那奶肉就从指缝里满出来。
水的凉意和掌心的热搅在一起,激得江芷微浑身一颤。
他使了点劲,整只奶子被压得变了形,奶水从乳尖“嗤”地射出来,在水面打出一圈小小的白晕。
那乳汁散得极快,像一缕烟,在清亮的水里打着旋,被风吹过的水波慢慢推开。
“啊——!”
江芷微叫了一声。
不是痛,是酸。
那酸从乳根蹿到乳尖,像有根小钩子从里往外刮。
她两条腿一软,差点又坐进水里。
钱攸然从后面箍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嘴里的热气全喷在她耳朵后头。
他双手都伸到前头来,左手揉她的左乳,右手掐着她的右乳,十根手指像钉进了两团白肉里。
那一声叫到一半就断了,剩下的半截化成气,从鼻子里往外哼。
“嗯——嗯❤️❤️……”
她的后颈整个绷起来,下巴抵着锁骨,两条腿在水里并了又并,膝盖互相蹭着,把水面蹭出一圈一圈的乱纹。
她的奶子被他一挤,奶水就一下一下地喷出来,有的射在水里,有的溅在自己下巴上。水面上浮起一层薄薄的奶白,像倒了碗羊乳进去。
她自己低头看见了那一片白。两团肉被水托着,晃得比水面还快,乳尖在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露出水面都带起一小圈白花。
“别……别揉那么重……❤️”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把尾音咬住了。
“奶水还是这么多。”
钱攸然在她耳边说,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昨晚挤了,今早又涨。你这对奶,比山下的奶羊还能出。”
江芷微听到“奶羊”两个字,脸上像被人扇了一掌。
她扭着头想躲开他的嘴,可身子被他从后头抱得死紧,两只奶子又落在他手里,连扭都扭不出半寸。
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头,把那两颗硬挺挺的红珠子往外扯,又松开,让奶子弹回去。
奶肉在空气里颤,像两团被弹动的凉粉。
奶水从乳孔里不断地渗,混着湖水从她胸口往下淌。
她的两只手被反绑在身后,手指一根根绷得发白,指甲在掌心里掐出四个月牙形的深印。
她眼睛闭得很紧,睫毛上挂着水珠,湿成一绺一绺地贴在眼尾;鼻尖上全是细汗,顺着鼻梁往下淌,淌到嘴角,被她无意识地舔了一下。
“别……别捏了……”
她的声音泡在水里,又软又碎,带着点哭音,“好胀……奶子好胀……你松开……求你了……”
最后那三个字她的尾音整个塌下去,变成一声又软又长的鼻音。
“嗯……嗯❤️❤️……”
她自己听见了,脸上烧得更烫,把脸偏到一边去,不让他看。
——她说过多少次“求你了”。
她不记得了。
她只知道这三个字现在说出来,已经不像一个月前那样带着血,带着牙,带着从喉咙里撕出来的劲。
现在这三个字是软的,是滑的,是从嘴里自己溜出来的,像一块被泡烂的木头,捞起来就散。
她张大嘴吸了一口气,肺里灌满带腥味的水汽,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哼。
“唔……❤️”
那声音压得很低,压在胸口里,像是怕被人听见。
“求我什么?”
钱攸然把她的乳头夹在指缝间,慢慢碾。
江芷微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后脑勺抵着他的肩,两条腿在水里乱蹬,搅得水花四溅。
她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长,像条被拉紧的丝线。
那不是从嗓子里放出来的,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漏出来的,漏出来又被她自己咬着往回吞。
“啊……啊❤️❤️……”
尾音往上挑了一下,颤得厉害,像根拉过头就要断的弦。
“求你……求你别捏了……要出来了……啊❤️……奶水要喷出来了……不……啊——!”
钱攸然偏偏又使劲一挤。
两股奶水同时从她乳尖喷出去,在水面打出两朵并排的白花。
江芷微的叫声猛地拔高,又突然断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她的身子在他怀里一抽一抽,两条腿夹得死紧,可那水里的凉意还是从腿心往里钻。
她仰着脸,嘴张着合不上,舌尖抵在上颚,一线口水从嘴角挂下来,落在自己胸口,被奶水冲开。
她那双眼睛往上翻了一下,只剩下底下一线眼白,随即又落回来,湿漉漉地钉在天上。
她的小穴早就湿了。跟湖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她的膝盖在水底下悄悄蹭了两下,越蹭越滑,腿根那片嫩肉贴不住,一分开就拉出一条细细的亮线,浮在水里,随波散开。
“不……不是的……❤️❤️”
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否认什么。
钱攸然把手从奶子上滑下去,沿着她的肚脐往下,摸过那丛泡在水里的细毛,两根手指准确地分开她腿间的肉唇。
江芷微“呜”地叫了一声,屁股往后缩,被钱攸然在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水花溅起来,白花花的。
他掰开她一条腿,借着水的浮力,那两条腿像两片白肉漂在水里,被他分得大大的。
她两条腿被人从水里掰成个大开的人字,白生生的腿根绷出两条细筋,大腿内侧那片软肉抖个不停。
“不要……不要那样……❤️❤️。”
她的话音还没落,腿就被人掰得更开。
那口蜜穴被湖水泡得发软,两片阴唇半张着,颜色深红,像两片被热水烫过的蚌肉。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一下,水就顺着那口子往里灌,凉得她浑身一抖。
那两片肉瓣被水泡得发白起皱,中间那道缝却红得发亮,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他手指一进去,穴口那圈嫩肉就被撑成薄薄一圈,箍在他的指节上;他抽出来的时候,那圈肉跟着往外翻,翻出一截红嫩的软肉,又被水推回去。
“凉……别……别用手指……啊❤️……有水进去了……不要……”
江芷微的腰拧得像条蛇,可越挣,他手指越往里钻。
那口子又湿又滑,早分不清是水还是她的淫液。
钱攸然把手指抽出来,在穴口又转了两圈。
淫水在清水里拉成一条极细的丝,刚拉出来就被水波冲断了。
她把腰拧得更狠,水花在两人腿间乱溅。
“呜……呜❤️……”
那一声压在喉咙里,闷得很,尾音被水声盖住了大半。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掐着她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
江芷微的身体突然悬空,吓得她两手乱抓,最后搭在钱攸然肩上。
那姿势像小孩把尿——两条腿大敞着,下体正对着水面。
钱攸然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胀得不成样子,把湿裤子顶得像要裂开。
他腾出一只手,把裤带扯了,那根黑鸡巴“啪”地弹出来,打在她的大腿内侧。
她两条腿在半空里荡着,脚趾蜷得发白,脚背弓起来,水珠顺着小腿往下滚,滚到腿根就被那片湿接住了。
“放……放我下来……❤️❤️。”
她叫得没什么底气,手却抓着他的肩不肯松。
江芷微只看了一眼,就把脸扭开了。
可她知道那东西就在那儿。热乎乎的,贴着她的腿根,一跳一跳。比一个月前更粗了,龟头黑里泛紫,马眼上挂着一丝黏水。
钱攸然抱着她往水里沉了沉,水没到她胸口。他把她往自己胯上按,龟头抵住她泡软的穴口,却没急着进去,只在阴唇中间来回磨。
江芷微的穴口像张小嘴,一吸一吸地含着他的龟头,不知道是要吞还是要吐。
凉水从两人摩擦的缝隙里挤进去,每进一点,她就抖一下。
她的脸颊已经烧得通红,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又湿又热,像在水面上蒸起一层薄雾。
她那双眼睛半睁着,瞳仁湿漉漉的,像被水洗过的黑玉,眼尾泛着一抹极艳的红。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住,咬得发白,牙印一圈压着一圈;鬓角两缕湿发黏在脸颊上,被她的呼吸吹得一起一落。
睫毛上挂着的水珠终于坠下一颗,吊在眼尾,晃了晃,没落。
“冷……啊❤️……那里……水进去了……不要……你进来……别磨了……”
她语无伦次地叫,声音像哭。
可那个“进来”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愣过之后,她又叫了一声,这一声比刚才软得多。
“嗯……你快点❤️❤️……”
说完她自己都不敢信那是她自己的嗓子。
她愣的那一瞬,脑子里是空的。
不是抗拒,不是羞耻,是空——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看了太久,脚底下那块地已经松了,她却还在想:为什么我还没掉下去。
钱攸然笑了,两颊的横肉堆起来,像只偷到鱼的野猫。
“想让我进来?”
他把龟头往穴口顶了顶,只进去小半个头,又退出来。
江芷微的穴肉条件反射似地吸上来,差点没把他的龟头整只含住。
她的两条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他腰上缠,脚后跟在他后腰上磨。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她在水底下的膝盖一开一合,脚后跟主动往他后腰上勾,勾住了就不肯松。
“唔……❤️。”
“想……想……”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脸涨得通红,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湖水还是眼泪。
“快点……求你……❤️❤️。”
说完这两个字她就闭上了眼,不敢看他。
钱攸然腰一沉,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江芷微的叫声在湖面上炸开,又尖又长,把水鸟都惊飞了几只。
“啊❤️❤️❤️——!”
那一声从喉咙最深处被撞出来,尾音破了,劈成两半,一半散在水面上,一半钻进她自己耳朵里。
她的小穴一个月来没吃过真东西,里面的肉壁像全活了过来,层层叠叠地从四面挤过来,把鸡巴裹得死紧。
钱攸然也被夹得“嘶”了一声,脸都憋青了。
那里面又热又湿,跟外头凉凉的湖水一比,像捣进了一锅烧开的蜜。
他托着她的屁股,开始缓慢地挺动。
水的阻力让每一次抽插都又慢又重,像在深泥里拔腿。
龟头刮着肉壁,从穴口到宫口,一点一点地碾过去,像要把她穴里的每一寸都撑开、烙平。
她自己能看见那个地方——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白,薄薄一圈箍着他进出的东西,出来时跟着带出一小截红嫩的软肉,进去时又被塞回去;白沫子糊在穴口,把水搅成一圈圈黏腻的涡。
“啊……啊❤️……好大……你慢点……太深了……水……水进去了……啊❤️❤️……”
江芷微的呻吟断断续续,每个音都泡在水气里,湿漉漉的。
她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上身向后仰,半泡在水里。
两只奶子浮在水面上,像两团刚出笼的发面,被水波一荡一荡地推着。
乳头上的奶水被水冲得断断续续,像两道极细的白线,散在清冽的湖水里。
她一只奶子被水波推得贴在胸口,另一只浮起来,乳尖朝天,奶水从那颗硬挺的肉珠子上冒出来,在水面上绕着她胸口打转,散成一小团白。
钱攸然越干越顺。
水的浮力让她的身子轻得像没重量,他每一顶都能把她往上送,再让她自己落下来,把鸡巴整根吞回去。
那感觉跟石室里的死干完全不同——水是活的,一直在动,像有无数只又软又凉的手在推着他们的身子,把两具皮肉往一起挤。
她的穴肉也像被水泡开了,比往常更软更嫩,像一戳就烂的熟桃。
他的鸡巴在这种又软又滑的洞里进出,快感从马眼往外涌,像有根细管子在往他尾椎骨里注热水。
“这逼在水里更他娘好干。”
钱攸然喘着粗气说,两个卵蛋在水里晃着,随着他的动作啪啪地打在她的臀下。
他往上挺得越来越快,腰像装了发条,水花从两人交合处溅起来,白沫子浮在水面上,有些挂在她的阴毛上,像从水里捞上来的星子。
江芷微的叫声已经连成一片,高高低低地跟风里的水浪搅在一起。
她被顶得两眼翻白,嘴巴张着,水从嘴角流进去,又从喉咙里呛出来,混着呻吟,听上去又淫又惨。
她的奶子像两只被水灌满的皮球,在他眼前乱跳,奶水从乳尖甩出来,有几滴溅在他脸上。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又咸又甜。
他一把抓过她一只奶子,低头咬住乳头,边干边吸。奶水冲进他嘴里,又暖又厚,像刚挤出来的一样。他吸得又急又猛,像要把她吸干。
奶水被吸得又急又猛,从乳孔里成股地往外冒,顺着她自己的乳沟往下淌,淌到小腹上,被湖水漫过去。
“呜……呜❤️❤️……”
江芷微被吸得整个人都在抖,两条腿夹得更紧,穴肉像发了疯似地绞。
她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从下头那根鸡巴和上头的嘴同时抽着,整个人像要被吸扁了。
她的脚趾在水里蜷成一团,脚背弓起来抽,两条腿夹得死紧,腿根那片软肉抖得停不下来。
“呜……呜呜❤️❤️……”
“不……不要吸……奶子要破了……啊❤️……下面也别……别顶……你顶到了……顶到那里了……啊——!”
钱攸然知道她说的“那里”是什么。
他的龟头已经撞到了那处软韧的关口。
她的子宫口,还是紧锁着,像枚半熟的梅子核,又弹又滑。
他挺了挺身,龟头在那上头狠狠一顶。
江芷微的声音像被人从喉咙里砸出来的,又短又尖,整个身子像过了电,向后弹起来,又落回水里。
水从她的小腹上漫过去,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像有只手在肚皮底下搅。
她的小穴里喷出一大股热液,在湖水里洇开,烫得钱攸然的下腹一暖。
“不要顶!不要顶那里……太酸了……酸得不行了……啊❤️……我受不了……求你了……别顶……别顶……啊——!”
她的哭腔带着水音,眼泪从眼角往外滚。
可她的身子却把他的鸡巴夹得更紧,像舍不得他出去。
钱攸然不理会她,反而把她的两条腿扛得更开,腰上一沉,龟头对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
那宫口像有小嘴,含着他的马眼,每撞一次就吸一下,吸得他腰眼直发麻。
他越撞越深,像要拿龟头把那道口子凿开。
江芷微的叫声从尖利变成了沙哑,最后只剩断断续续的“啊”。
她的穴肉剧烈地抽搐,湖水和淫水一起从交合处挤出来,白浆子一圈圈地泛在水面上。
“不要……我不要……❤️❤️❤️。”
她喊到第三个字就喊不动了,嗓子里只剩下嘶嘶的抽气声。
她像条被挂在钩上的鱼,身子在钱攸然的鸡巴上颠着、扭着,两条手臂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他脖子上,十指在他后颈上乱抓,抓出几道浅红的印子。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乱又热,嘴唇偶尔擦过他的皮肉——像在亲,又像在咬。
她的指甲掐进他后颈的肉里,掐出几道弯月形的红痕,掐得那片皮肉都凹下去。
“啊……啊❤️❤️❤️……”
叫声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全喷在他颈侧。
那嘴唇擦过去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只觉着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一点一点地松开来。
那东西跟快感无关,跟药无关,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她握了二十年的剑,忽然有一天,手心里空了。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哭腔,尾音往上飘,飘到最后没接住,碎了。
“呜……❤️❤️。”
钱攸然撞了几十下,觉得龟头酸得厉害,再顶下去怕是要射。他猛地一停,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
江芷微像是被从高处摔下来,身子一空,小穴还大张着,湖水“咕”地往里灌了一口。
她“啊”地叫起来,两条腿乱蹬,穴口在水里一开一合,像条被丢上岸的鱼嘴。
她的大腿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抽,脚趾蜷得发白,脚背弓成两道弧。
“回……回来……不要出去……❤️❤️。”
这一句叫出口,她自己咬住了嘴,可那几个字已经落进湖水里,谁都听见了。
钱攸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
她站不稳,两手撑在浅水里的泥地上,屁股高高翘起。
他从后头掰开她的两瓣臀肉,龟头对准那圈被水泡得发白的菊口。
“今天该弄弄后面了。”
他说着,往里一顶。
那菊穴大半个月来早被干软了,借着湖水的润滑,整根鸡巴“噗嗤”一下就捅到了底。
江芷微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上身猛地弓起来,奶子在水里乱颤。
“啊❤️❤️❤️——!”
那一声已经不成调子,破得很厉害,尾音散在湖面上,比惊飞的水鸟还远。
后庭里又胀又满,水从肉壁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混着他的鸡巴,发出“咕啾咕啾”的响。
凉的湖水往她肠子深处灌,像从后头打进来一管冰水,激得她整个人打摆子。
她的手指抠进泥里,抓得满手黑泥,两条腿叉得老开,只能靠膝盖和手肘勉强撑住。
水面只没过她的小腿。她半截身子露在水上,腰线和臀线像用刀子削出来的,在晨光里白得发亮。
那两瓣臀被这个姿势一撑,整个朝上翻开,翻成两座圆滚滚的丘。
水从她背上滚下来,滚过腰窝,滚进那道股沟里,把沟底那圈皱褶浇得亮晶晶的。
她一动,那两团就左右轻摆,摆出一层湿漉漉的浪。
沟底那圈皱褶被撑得发白,薄薄一圈箍着那根黑红的东西,进的时候往里陷,出的时候跟着往外翻,翻出一小截嫩肉。
她两瓣臀肉上留着昨夜的五道指痕,青的红的叠在雪白的皮肉上,随着撞动一颤一颤,肉浪从臀尖一路涌到腰窝。
钱攸然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在后庭里大动起来。
水声和他的撞击声搅在一起,“啪啪”的脆响混着“哗哗”的水响,像在湖边捣衣。
他每一下都捅得极深,整根鸡巴没入她的肠道,只留两个黑乎乎的卵蛋在外头拍着她的阴阜。
她的菊穴因为湖水的凉和肉棒的热,像两个极端,一冷一热在肠子里搅,痛感混着一种说不清的酥麻,逼得她连哭声都变了调。
“啊……后面……好深……水进去了……好多水……要撑破了……不……不……啊❤️❤️……”
她的声音像从水里冒出来的气泡,又浊又碎,每一下顶撞都像要把她肺里的气全挤出去。
她的十根手指全抠进泥里,抓出十道深沟,指节泛白,泥浆从指缝间挤出来;她上半身软软地塌着,额头几乎贴到水面,碎发在水面上散成一片。
钱攸然在后庭里干了一阵,又把她翻回来,将她的头按进水里。
江芷微冷不丁被水灌了满嘴满脸,眼睛、鼻子、耳朵全进了水。
她猛呛起来,喉咙里“咯咯”地响,水从嘴里鼻子里往外冒。
钱攸然提着她的后颈把她从水里拎起来,她整个脸憋得发青,嘴唇张着,像离了水的鱼,拼命吸气。
才喘了两口,他又把她按下去。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在她觉得自己要淹死的前一瞬,又把她捞出来。
江芷微已经软得像团湿泥,连咳嗽的力气都快没了,两条腿再也站不住,整个人瘫在钱攸然身上。
她的小穴和菊穴都大张着,水从两个洞里往外流,像漏了的壶。
她趴在那儿,胃里空得一阵一阵地抽,才想起自己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
嗓子眼干得发疼,她舔了舔嘴角,尝到一点咸味,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
——在水底下的那几息里,她其实想起过一些东西。
不是剑。
不是师父。
是洗剑阁后山那口井。
她十四岁那年掉进去过一次,井水冰凉,她在水里睁开眼,看见一圈很小很小的天,圆圆的,亮亮的,上面有云飘过去。
那时候她一点都不怕,因为她知道自己能爬上去。
现在她也在水里睁着眼。可她头顶没有天,只有一片浑黄的、被搅碎了的光。
钱攸然就着这个半抱的姿势,把鸡巴重新插进她前面的小穴。
这一次她连叫都叫不出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他干得不慢,但也不像在湖心那般狂猛,像要把最后一点火全撒在她身子里。
江芷微被撞得全身的肉都在颤,奶子贴着他的胸口,软得没骨头。
他低头去咬她的耳垂,又舔她脖子上的水珠。
她的身子还是那么白,被湖水泡过之后,像块被洗得发亮的玉。
她被舔得缩起脖子,肩膀一耸一耸地躲,喉咙里漏出一串压不住的鼻音。
“嗯……嗯❤️❤️……”
钱攸然舔了几口,忽然觉得这具身子跟一个月前大不一样了。
一个月前她瘦,是练武人那种紧实的瘦,骨头支棱着,碰一下都是硬的;现在该肥的地方肥,该细的地方细,像被精液和药催开的熟花。
腰还是那截腰,可腰下面那两团,已经肥得他一只手兜不住了。
他越看越爱,下头也越发胀。
他快射了。
他最后把江芷微抵在一块半浸在水里的大石头上。
石头被太阳晒得温热,贴着她的背。
她的两条腿挂在他臂弯里,被他折成两截。
钱攸然的龟头像把锥子,在她的穴里横冲直撞,最后一下深顶,把整根鸡巴都送进了她体内。
她的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两条僵直的线,小腿上的水珠被震得一颗颗往外蹦。
“不……不行了……啊❤️❤️❤️……”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精液一股股全射进去,又浓又多,像把攒了半个月的东西全灌给了她。
江芷微被烫得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细的哭叫,然后彻底软了,像滩水一样从石头上滑下去。
钱攸然压着她,鸡巴还埋在她里面,过了好一阵才拔出来。
奶白的精液从她穴口翻出来,飘在水里,一丝丝、一团团,在清冽的湖水中慢慢散开,像谁往水里挤了管儿白膏。
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穴口一开一合合不拢,那口子被撑成了个圆,边缘薄得发白。
“唔……嗯❤️……”
她连一声完整的音都叫不出来,只剩鼻子里那点闷响。
钱攸然靠在石头上喘气。
江芷微半身泡在水里,脸朝下趴着,只有半张侧脸露在水面上,像条翻了肚皮的鱼。
她的后背和臀在晨光里白得刺目,腿间还往外一丝一丝地冒着精液,在水里拉成极细的白线。
“今天你的子宫还是没开。”
钱攸然抹了把脸,把嘴里的水吐掉,“但它已经在松了。”
江芷微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她的身子在水里动了动,像被水流推着,往更深处漂了一小段。
钱攸然也不去拉她,就看着她半死半活地浮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划着水过去,抓着她的胳膊,把她往湖心拖去。
她被拖着往前走的时候,脚趾在泥里划出几道痕。
她忽然想起自己那把剑——剑柄上原本缠着三圈旧布,是她自己绕的,绕得歪歪扭扭,还被人笑过手笨。
湖心里几块假山石从水里冒出来,被浪拍得湿滑。
最大的一块斜斜地伸出去,像条半个身子出水的大青鱼,石面被太阳晒得温吞吞的,摸上去不凉不热。
钱攸然把江芷微抱起来,让她坐在上面。
那石头不高,她坐上去后,水刚没过她的小腿。两条腿垂下来,白白地浸在湖水里,像两截从石头上长出来的嫩藕。
江芷微靠着身后的石壁,半睁着眼,呼吸又浅又急。
她的身子在太阳底下慢慢暖起来。
奶子上的水珠被风吹干,只留下一条条干涸的奶痕,像在皮肤上画了白线。
奶头还硬着,颜色深红,周围一圈乳晕微微肿起来,像两朵被揉烂了边的花。
小腹上还有几道被草叶划出来的浅红印子,肚脐眼积着一小洼水,被她的呼吸吹得轻轻晃。
她垂着眼看自己的胸口:那两颗乳尖还是硬的,颜色深得发紫,上头还沾着一点干掉的白。她看了两眼就把脸别开了。
两条大腿并不拢。
腿根处红通通的,被水泡得有些发白,中央两片阴唇半开半合,从里往外一点点地渗水。
也不全是水——那水色发亮,黏糊糊的,从她穴口流出来,像化了的蜜。
钱攸然站在水里,水没到他的胸。
他用手从她脚踝一路摸上去。
她的皮肤被水浸得又滑又凉,像摸在一块湿绸上。
摸到大腿内侧时,江芷微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两条腿想并,被他的手臂挡住。
他凑过去,把她的两条腿掰开,自己挤进她腿间。
水波从他身后漫过来,拍在她的小穴上,激得她“嗯”了一声,屁股在石头上难耐地扭了扭。
他的指腹刮过她腿根那片软肉,她的腿肚子当场抽了一下,膝盖往里旋,脚背弓成一条线。
“嗯❤️……”
那一声从鼻子里漏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咬住下唇。
“还湿着。”
钱攸然说,两指拨开她的阴唇,对着那口被干得半开的穴吹了口气。
江芷微的穴口缩了缩,像在回答他。
他直起身,拿龟头抵住那处,却不进去。
他今天就打算在宫口上磨她。
不捅破,不插宫。
就磨。
磨到她求他、磨到她喷。
玉简里说,宫口这东西,要温养着、逗弄着,不能一下捅开,要让它自己松、自己软,像熬汤似的,火大了焦,火小了生。
他得用龟头一下一下地“喂”它,让她习惯那种又酸又胀的滋味,叫她每次被顶到都会自己把宫口往下送。
到了真正开宫那天,才捅得进去。
他扶着鸡巴,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慢慢往里送。只进了半个头。
江芷微的穴肉立刻从四面包上来,含着他的马眼,又热又软。
龟头刚一探进去,他就停了。
她的腰先往下沉了半寸,又硬生生撑回去;穴肉却自己一吸一吸地往上含,把那半个头往里咽了几分。
“别……别停在那儿……❤️❤️”
她叫完就咬住嘴,眼眶里那点水又滚了一圈,还是没掉。钱攸然停在那儿,不再深入,只轻轻地往上一挑。
那一挑正好挑在她前壁那处最浅的软肉上。
江芷微“啊”地叫出声,腰往上弹了弹,穴里突然涌出一大股热水,浇在他龟头上,又顺着石头流进湖里。
“啊❤️❤️……那儿……不行……”
她的两条腿在水里蹬了两下,脚趾蜷得死紧,脚背上绷出一条青筋。
“这儿?”
钱攸然又把龟头往上顶了顶。
江芷微的叫声又尖又短,像被人挠到了心窝子。
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腰,十根脚趾都蜷起来,在空气里打颤。
“不要……不要弄那里……啊……啊❤️……好酸……那里好酸……不……”
她的声音全乱了,像被水泡散的墨。
她半张着嘴合不上,舌头吐出来半截,抵在下唇上,口水从舌尖挂下去,拉成一条亮线,垂到下巴,晃了两晃才断。
眼眶里那点水一直在转,转来转去就是不掉下来。
钱攸然不紧不慢地,用龟头在她穴里画圈,一圈一圈地碾着她前壁那处最敏感的肉。
她的小穴越绞越紧,水却越流越多,像堵不住的泉眼。
那水顺着她的会阴流进湖里,在湖面上晕开一片油亮亮的光。
“这才进去半个头,就爽成这样了?”
钱攸然故意又退出来,只在阴唇外头磨。
他掰开她的两片肉唇,让那口穴整个露出来。
晨光从湖面上反射上去,把她腿心里照得亮堂堂的。
那穴口像朵被捣烂的红花,肉瓣翻着,里头一收一缩,像在吃东西。
他用龟头拍她的穴口,拍得“啪啪”响。每拍一下,江芷微的屁股就往上缩一下,穴里吐出一口水,喷在他的龟头上。
“呜……呜❤️❤️……”
她每被拍一下,喉咙里就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被人从胸腔里一下一下挤出来的。
“自己掰开。”钱攸然说。
江芷微的眼神还散着,像没听懂。
过了几息,她的脸慢慢涨红,眼里浮上一层又羞又急的水光。
她咬着下唇,抬起一只还打着颤的手,伸到腿间。
那手白惨惨的,指节细得像编出来的。
她用两根手指抵住自己的两片阴唇,慢慢往外分。
穴口被拉得大开,里头的红肉全翻出来,嫩汪汪的,在空气里一抽一抽。那小洞极窄,像只刚刚破壳的雏鸟嘴,正从深处往外冒清亮的汁水。
“进来……求你……”
她的声音像从嗓子最里头挤出来的,轻得只有气。她那两根手指还撑着自己,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洗剑阁。没有山阴城外那棵老槐树。没有那个说“带了一壶酒”的人。
只有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女人,坐在石头上,用手掰开自己,说:“进来。”
她的话音刚落,腿间又是一阵抽,穴口跟着往外吐了一口水,把石面又洇湿一小片。
“快点……快进来❤️❤️……”
说完这两个字她把脸扭到一边,喉咙里滚出一声自己也听不懂的呜咽。
钱攸然看红了眼。
眼前这个掰着自己逼求他进去的女人,一个月前还是一剑震碎山石的绝剑仙子。
他喘着粗气,一把将她两条腿扛到肩上,借着石头的斜角,腰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啊❤️❤️❤️——!”
那一声又长又尖,撞在石壁上又弹回来。她的十根脚趾在他肩头上空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小腿肚子抖得停不下来。
江芷微整个人像被顶穿了,后脑“咚”地磕在石壁上,嘴巴大张着,像条离了水的白鱼。
她的手指还维持着掰穴的姿势,被他的鸡巴一挤,手指就夹在肉和肉之间,又湿又滑。
他的鸡巴像把烧红的铁钎,从她掰开的穴口一路捅到最深处,龟头“啪”地撞在子宫口上。
她的身子像被卸了骨架,整个人瘫在石头上,只有两条腿架在他肩头,随着他的顶撞乱晃。
钱攸然开始抽送。
水的阻力到了石头上就小了,他能干得又快又狠。
鸡巴整根整根地进出,每次拔出来时,穴肉都翻出来一圈红肉,再被他一捣塞回去。
江芷微的叫声从喉咙里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往外蹦,又尖又碎。
她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乱甩,奶水从乳尖甩出来,在阳光下拉出白色的弧线,像两道小喷泉。
那两团奶子在胸前甩得没了形状,白肉荡出一层一层的浪,甩到最高处就往下坠,坠到最低处又弹起来。
他的手抓住她的奶子,像挤奶一样从乳根往上捋。
每捋一下,奶水就“噗”地喷出一股,射得老远。
他一边干她,一边挤她的奶,像在给一头正被配种的母牛挤奶。
“奶真多。”他喘着说,“干你逼的时候奶还乱喷。你瞧瞧,湖里漂的都是你的奶。”
江芷微真的低头看了一眼。
她看见自己的奶水星星点点地浮在水面上,像谁在湖里撒了把白花瓣。
她又看见自己的两条腿被扛在男人肩上,腿心那根黑红的东西在疯狂地进出,每一出来都带着水光,每一进去都把她的肚皮顶得凸起来一点。
她的小腹上有一道随着鸡巴起伏的鼓包,像有东西在她肚子里搅。
她觉得自己像被一根肉做的桩子钉在石头上,从里到外都在被人掏。
“啊……不要了……太深了……要坏了……下面要坏了……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细,尾音都在颤。
“呜呜……啊❤️❤️……”
她的哭腔被顶得支离破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蹦到一半就被撞了回去。
可那子宫口被撞得发麻,一股电流似的酥劲从尾椎往天灵盖上蹿。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像要把自己更往上送。
她不想要。可她的身子在要。
钱攸然一眼就看出来,把她的两条腿往她胸口一压,让她整个下体都翻上来。
那两片阴唇像两片大张的蚌肉,外翻着,红艳艳的,被鸡巴捅得连周围的肉都在跳。
他弓着腰,像打桩一样,每一下都对着她的宫口猛凿。
江芷微的叫声从嘴里喷出来,没有字,全是“啊”和“不”,混着哭声。
宫口被顶得酸软。
那道一直紧闭的小口,第一次有了松开的意思。
钱攸然的龟头能感到它不再死硬地顶着,而是像个小肉窝,一陷一陷地含他。
他更狠地磨,用龟头对着那里打转。
江芷微的反应大得吓人,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地抖,穴里像开了闸,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水。
她尖叫着,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背绷成两条直线。
“啊❤️❤️❤️……不……不要了……”
那一声尖叫拔得很高,破了,后半截变成哑掉的抽气,喉咙里只剩嘶嘶的响。
钱攸然不等她高潮完,继续深捣。
那酸麻从子宫口漫到整个小腹,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搅。
她的眼前全是白光,太阳、湖水、石头都融成一片。
她只能感到那根东西还在自己里面,还在往那个要命的地方顶。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你拔出来……你……啊——!不要磨那里……求求你……太酸了……要死了……我要死了……啊❤️❤️❤️……”
她哭得满脸是水,也不知道是泪还是湖浪溅上来的。
钱攸然只管干。
他感到自己的精意又上来了,可她还没到他要的那个程度。
他压着射意,拔出来,只把龟头卡在她的穴口。
江芷微的穴像被撑大了一倍,红通通的,合都合不上,从里面直往外冒白沫。
她的身子还在抽,小腹一鼓一鼓的。
“呼……呼……❤️”
她躺在石头上,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又急又浅,鼻翼动着,舌头顶在牙齿后头,连口水都咽不下去。
“你自己弄。”
钱攸然说。他抓着她的手,放在她自己的小穴上。
她的手指又凉又颤,碰到自己的阴唇时,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钱攸然退后一步,水波拍在他的腰上。
他站在水里,像看着一道菜慢慢煨熟,只等着她自己在火里打滚。
江芷微的眼神已经散了。
她像听懂了他的话,又像只是身子自己在动。
她的手先停在肚脐下头,没敢往下。
指头在那儿蜷了好一会儿,指尖蹭着自己的小腹一圈一圈地打转,就是不肯往下走。
她两条腿并了一下,又慢慢分开;膝盖弯起来,脚掌在石面上蹭了蹭,蹭出一小道湿痕。
手指按在阴蒂上,先是轻轻地揉,后来变成用指甲去刮。
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滑进穴里,一插进去就发出“噗嗤”的水声。
她的小穴跟装了水的气囊一样,手指一进一出,水花从里往外溅。
她越插越快,越插越深,腰在石头上拱起来,像条被火烤的蛇。
她那两根指头绕开穴口那圈最要命的地方,只在两边蹭,蹭得那口子一张一合地跟着追;她咬着牙不肯碰,忍了没几息,手上到底按了下去。
“啊❤️❤️❤️……”
她的叫声从压抑的哭变成放开的叫,一声高过一声。
奶水从她的乳头里一股一股地流,两条奶子在胸口乱颤,像两锅沸了的白粥。
她的脸从苍白变成潮红,连眼皮都透着粉。
头发湿透了,黏在脸上、肩上,像泡在水里的黑藻。
她的嘴角挂着口水,往下淌,滴在胸口上;眼睛往上翻着,只剩一线眼白;鼻尖亮晶晶的全是汗,湿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把半张脸都盖住,只露出那一截咬得发白的下巴。
“呜呜……啊❤️❤️……”
每一声都比前一声高,尾音全劈了。
“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呜呜……要去了……啊——!”
她整个人从石头上弹起来,像条被抛出水面的鱼,在阳光里划出一道白花花的弧。
她的下体像决了堤,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噗”地喷出来,射得很远,像道小喷泉,在湖面上打出细密的水花。
“去了……去了❤️❤️❤️……”
她叫到一半就丢了音,嘴还张着,喉咙里只抽出一口气。
她的身子在半空僵了一瞬,然后重重地跌回石头上,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
两条腿从石沿垂下来,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手指还插在自己的穴里,泡在那一滩湿淋淋的汁液里。
钱攸然爬上去。石头又湿又滑,全是她的水。他掰开她的腿,把鸡巴重新插进那个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的小穴。
她的穴像活物,又热又软,一圈圈的肉像吸盘一样裹着他。
他一插进去,就像插进了滚烫的果冻里。
江芷微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呃呃”的气音,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钱攸然压着她,从上往下干。
每一下都把她的穴肉干得翻出来,带出一圈白沫。
他感觉自己像在操一具被水泡开的熟肉,软得不可思议。
他射了。
浓精喷进她的最深处,跟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他压在她身上,鸡巴埋在里面,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去。
过了好一阵,他才慢慢抽出来,仰面倒在石头边上,半身泡在湖水里,大口喘气。
江芷微没动。
阳光照在她全裸的身子上,那些水痕、奶痕、精痕都亮晶晶的,像给她镀了层薄薄的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把腿合上,侧过身去,面对着一片灰白的石壁。她的眼睛睁着,可里面什么也没有。
过了一会儿,她伸手去够自己那半幅破布,够了两下没够着,手就垂在那儿不动了。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还在轻轻抽着,像是在装睡。
湖风吹过来,吹得她乳尖上的奶水慢慢凝了。
湖面上,几丝极淡的奶白和精液从石头边漂出去,打着旋,越漂越远。
一只灰鹭从湖心掠过,翅膀在水面扫出一道痕,很快也不见了。
钱攸然从水里站起来,水珠子从他身上滚下来,像头刚出水的黑牛。
他走到江芷微跟前,用脚尖拨了拨她的腰。
她“嗯”了一声,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钱攸然从裤袋里摸出那根草绳,弯下腰,把她的左手扭到背后,再绕过她的脖子,把右手也反过去,用绳子绕了三圈,勒得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指节都挤得发白。
他拽了拽绳头,试了试松紧,又蹲下来,将她两条腿从膝盖处用剩下的半截绳子捆住,留了半尺长的绳头牵在手里。
“走。”他一扯绳子。
江芷微被他拽得从石头上滚下来,半身跌进水里。
水从她口鼻灌进去,她连咳都咳不出声,只从喉咙里挤出几丝气音。
钱攸然像拖一条上了岸的鱼似的把她往岸边拽。
她的两条腿在地上拖出两道湿淋淋的印子,奶子被碎石磨得发红,奶水混着泥浆糊了满身。
“唔……❤️”
那一声连她自己都听不见,全被水吞了。
到了岸上,钱攸然把绳头往自己腰上一系,扛起江芷微一条胳膊,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她软得像滩稀泥,两条腿弯着,只有脚尖还点着地,像挂在他肩上的一捆白布。
钱攸然扛着她往回走。
路上,她被捆着的两条腿在他身后一荡一荡,腿间的白浊和湖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野草上。
她的脸朝下,长发拖了一地,沾满草屑和泥。
偶尔路过一丛野花,花枝被她的头发扫过,花瓣落下来,粘在她湿淋淋的背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肿着,还时不时地抽一下,像在梦里被什么东西追着。
她一路都在咽口水,喉咙干得发疼,舌根发苦;叫哑了的嗓子连哼都哼不出成调的声,偶尔从鼻子里漏出一声,细得像蚊子。
走了一阵,钱攸然忽然停住脚。
他把江芷微往路边一放,自己蹲到一丛半枯的野榛子树下,拿刀片割了两根结实的细枝。
走回来,把她的身子扶正,让她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树上。
江芷微的腿还是软的,人顺着树皮往下滑。
钱攸然也不管,把她脚上的绳子解开,改成两条腿用脚踝分别捆住,脚后跟贴着大腿根,像两只折了翅膀的白鸟。
然后他重新扛起她,又走了二里地。
太阳越升越高,日头从头顶浇下来,晒得她背上的水珠全蒸成气。
她的皮肤被晒得发红,像涂了层油,亮光光的。
奶水还在往外渗,从乳尖流到肚脐,又流到腿根,一路上被风吹干,留下歪歪扭扭的白痕。
快到破庙时,钱攸然才把她的脚解了,草绳重新绑回手腕。他把她从肩上放下来,让她自己走。
江芷微的两个膝盖像没了骨头,一沾地就“扑通”跪下去。
钱攸然从后头一脚踢在她屁股上,她“啊”了一声,才又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两条腿一步一颤,白花花的皮肉在日光里晃得人眼晕。
她的小腹上还沾着干了的泥,肚脐眼里的水早就干了,只剩一圈淡黄的印子。
两只奶子在胸前有气无力地甩,像两只被风吹动的空布袋。
地道口到了。
钱攸然先钻进去,再把绳子一收,将她整个人拖下石阶。她在最后一级跌出去,头磕在墙上,又滚了半圈,趴在地上不动了。
钱攸然从怀里掏出一根新点的松明,插在墙缝里。火光跳了跳,把石室照亮了。
阮玉书不在墙角。她在门边,正用一条破布擦自己的脸。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她这一抬头,火光就落在她身上了。
那身月白裙子早已碎成条,只剩半幅挂在腰间,胸前整片敞着。
那两团比她刚进来时又大了一圈——这几天钱攸然给她加了药,那两团就像被催开了似的,从原来那种挺而韧的形态,慢慢往下沉,沉出一种和她年纪不符的沉甸甸的坠感。
她抬手擦脸的时候,那两团就随着动作晃,晃出一层一层柔柔的波,白得在火光里发亮。
腰还是那截细腰,可腰下面那两瓣臀,被这半个月的地上蜷坐养得又圆又软,此刻她跪坐着,那两团就压在小腿上,压出两团饱满的弧。
火光从她侧面照过去,那两团白肉的边缘被照得发透,乳尖上还留着几道被吮过的红痕,层层叠叠。
她跪坐着,两条腿被臀肉压出两道很深的横沟,臀尖上有一块淡青的印子,是昨夜在石上磕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擦脸的那只手停在半空,指缝里还夹着那条破布,布上沾着一层干了的泪渍。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
“嗯……❤️”
那一声是压着嗓子哼出来的,软得像化开的水。
钱攸然只扫了她一眼,就把江芷微翻过来,从旁边捡了只破木碗,舀了点墙角的存水,浇在她脸上。
江芷微“咳”地抽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钱攸然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左右转了转,像验收货物。
“醒了?”他问。
江芷微的视线慢慢聚上焦,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水。”
钱攸然把碗递过去。
她像条渴了三天的狗,伸长脖子去够,嘴唇刚碰到碗沿,水就洒出来半碗。
她“咕咚咕咚”往下咽,喉咙里响得厉害。
喝完了,还伸着舌头去舔碗底的几滴。
钱攸然把碗拿开,她那双眼睛跟着碗走,像被线牵着。
“今天先不回你那个角。”
钱攸然说,把绳子从她手腕上解下来,再让她自己撑着坐起来,“你陪阮大小姐坐会儿。她今天还没吃药。”
阮玉书打了个哆嗦。
她看见钱攸然从墙洞里取出一个黑乎乎的木盒,打开,里面是几颗暗红色的药丸。
那药她认得。
江芷微也认得。
阮玉书抿紧了唇,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抽气,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嗯……❤️”
她把两条胳膊抱在胸前,把自己抱得更紧些,下巴抵着锁骨。
钱攸然用两根手指拈出一颗,在松明光里晃了晃,然后一步跨到江芷微面前。
“你先吃。”他说。
江芷微仰起脸,火光映着她的眼睛,湿亮亮的像两汪要溢出来的黑水。她的下唇还肿着,上齿在下唇上压出一道白印。
药丸送到她唇边时,她的喉咙极轻地动了一下,像在咽什么。
然后她张开了嘴。
自己把药含了进去。牙齿咬着药丸,像含着一颗滚烫的小石子。钱攸然也不催,只看着她。江芷微的眼睫颤了颤,终于把药咽了下去。
药一入喉,她的脸上就浮起一层极淡的红,像有人从她颈后往上泼了一瓢热水,慢慢漫过两颊,连眼皮都透出粉。
钱攸然又捏了一颗,朝阮玉书晃了晃。“该你了。”
阮玉书看着那颗药,又看看江芷微,忽然不躲了。
她慢慢从角落里爬出来,就着手脚并用的姿势,到钱攸然面前直起上身,像只讨食的小狗。
她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舌尖轻轻抵着下唇。
药丸落在她舌面上,她合上嘴,喉头一动,吞了。
她伸舌头的时候舌尖在抖,抖得那点津液在舌尖上亮晶晶地晃。
“啊……❤️”
那一声是从嗓子眼里自己溜出来的,软软的,带点哭腔;她赶紧把嘴合上,耳朵一下红透了。
然后她还张了张嘴,给钱攸然看——看,我咽了。
钱攸然笑起来。他一只手按在阮玉书头顶,揉了揉她乱蓬蓬的头发,又用同一只手拍了拍江芷微的脸颊。
“都乖。今天晚上,你们俩就等着尿床吧。”
他站起来,把松明从墙缝里拔出来。
火光从他手上移开,整个石室重新沉入黑暗,只有他一步步走上石阶的背影被那团火照得忽明忽暗。
走到最后一级,他停了停,没回头。
“明天我再带你们出去。”
石门“砰”地合上,把最后一点光也吞了。
石室里,两个女人在黑暗中对坐着。
江芷微率先向侧边栽倒,身子一斜,脑袋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阮玉书还撑着,但药性很快从她小腹漫上来,像有人在她肚脐下头点了一盏小灯。
她不自觉地夹了夹腿,又慢慢松开。
黑暗里,阮玉书把腿并了又并,膝盖互相磨着,声音从那口并紧的腿缝里漏出来。
“呜……嗯❤️❤️……”
她赶紧咬住袖子,把剩下的半声咽回肚子里,只留鼻子那一点哼。
江芷微那边翻了个身,把脸贴到冰凉的泥地上,鼻子里也滚出一声闷响。
“嗯❤️……”
她舔了舔干裂的下唇,尝到一点咸味,才发觉自己的脸一直烧着。
黑暗中,不知是谁的呼吸先乱了起来,像细线断在风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