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风夫人的隐疾

风夫人那被贝齿咬得泛白的唇缝中吐出的字眼微弱得几近叹息,却似抽干了这位名门贵妇周身最后的力气。

言罢,她眼角噙着一抹晶莹的薄泪,长睫剧烈战栗着,重新抬起那双圆润粉嫩的雪足,跨入了滚烫碧绿的药池之中。

温热的水波再次漫过她方才穿好的素白罗裙,薄薄的裙摆吸饱了水,如水草般在碧波中幽幽散开。

她一步步挪到我的身前站定,周身散发着纯净幽兰的体香与药香。

那张欺霜赛雪的鹅蛋脸上早已烧得如同一块滚烫的红炭,美目低垂,根本不敢正视我赤裸健硕的身躯。

在水波的轻晃之下,风夫人那双柔若无骨的雪白柔荑缓缓探入水底,颤巍巍地触碰到了我腰间仅存的那条黑色亵裤。

指尖隔着薄布擦过我小腹紧绷如铁的肌理,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紧紧抿着朱唇,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对抗着闺塾礼教沉淀了数十年的羞耻防线,五指微曲,捉住那被水浸透的裤腰,轻轻往下一褪。

哗啦,

伴随着水流退去的轻响,那条单薄的遮蔽之物瞬间滑落至脚踝。

潜龙升天,终得解放!

早已被她这般贴身服侍撩拨得凶焰滔天的独角龙王,瞬间自水下猛然弹跳而起!

那是一根粗逾儿臂、狰狞暴虐到了极致的绝世凶器。

滚烫通红的硕大伞冠犹如刚出炉的火炭,昂藏怒挺,青筋如一条条虬结的小龙盘缚在柱身之上,带着磅礴沛然的至阳真气破水而出,肆无忌惮地直直指向上方,耀武扬威般地朝着眼前的名门贵妇打着招呼!

“呀……”

风夫人纵然早已在水下摸过这骇人轮廓,可此时近在咫尺、毫无遮拦地亲眼目睹这等违背常理的硕大狰狞,整个人依然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羞得无地自容。

那张酡红欲滴的俏脸几乎要埋进饱满的酥胸里,修长的睫毛挂着水汽慌乱乱眨,连耳根与粉颈都彻底化作了一片胭脂色。

她的动作全然出乎我的预料。

我本以为风扬那色中恶鬼与她在此间必定是行那等极尽淫糜的鸳鸯肉搏,教她“做收尾之事”不过是借机吓唬、惩治一番她的戒备,谁曾想风扬平日里在这池中所求的,竟是教这位高贵典雅的正妻褪裤洗髓、贴身更衣!

瞧着眼前这位原本端庄肃穆的贵妇为了保全丈夫,竟当真忍辱负重地蹲在水中为我除裤,看着胯下那狰狞怒挺的命根子正对着她娇羞无限的面庞,我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尴尬与燥热直冲头顶,竟破天荒地感到几分赧然与羞窘起来。

**这风扬老贼……平日里竟让这般如诗如画的发妻做这等伺候仆役的卑下活计!当真是好大的威风!**

不等我自这股复杂的心绪中平复,风夫人已然转过身去。

她那只温凉滑腻的素手微微颤抖着,极力避开那跳动不休的凶器,伸出三根白皙的手指,极轻、极快地牵住了我的左腕,像是在引着一个懵懂孩童般,将我自温热的池水中缓缓带出。

踏出药池,温润的水珠顺着我虬结如铁的古铜色肌理滚滚滑落。

池畔的乌木矮架上,早已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干爽柔软的名贵雪蚕丝亵衣亵裤。

风夫人低垂着泛红的眼帘,拿起那条贴身亵裤,半蹲下丰腴多姿的娇躯,示意我抬脚。

我依言抬腿套入裤管,然而当亵裤提至胯间之时,这穿衣的差事却陡然变得无比艰难。

我的独角龙王受这温存刺激,通体坚硬如镔铁,雄赳赳气昂昂地斜刺里怒指着天,根本不听指挥,任凭那丝绸裤腰如何拉扯,那硕大的伞头始终大咧咧地卡在外头,坚决不肯顺从归位。

风夫人拉着裤腰提了两下,却被那怒张的伞冠生生顶了回来,反倒激得那凶物青筋暴跳,在她眼前急促地跳动了两下。

这等难堪的僵持教人窒息。

风夫人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贝齿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心知若不亲自下手摆弄,今夜这衣裳怕是穿不成了。

只见她闭了闭双眸,伸出一只泛着冷玉光泽的纤纤柔荑,迟疑着探上前去。

那温凉细嫩的掌心微一咬牙,轻轻握住了滚烫火热的柱身。

她极力克制着指尖的颤抖,将那如烧红铁棒般的凶器往下轻轻一压,借着手掌轻巧的按抚与引导,方才险之又险地将那庞然大物硬生生塞进了紧致的丝绸亵裤之中!

那一握之间的惊人温度与弹跳力量,震得她掌心发麻,心如鹿撞。

经过这番折腾,我整张脸颊亦热若烘炉,心头暗骂这龙阳神功真是不分场合地作怪;而风夫人早已玉脸如虹,娇喘微微,浑身如刚自热水中捞出来一般香汗淋漓。

接下来的长裤、中衣、外袍,她更是花费了平日里两倍的功夫。

她神情专注而仓皇,指尖不时掠过我的腰侧与胸腹,每触碰一下,她的娇躯便细微地轻颤一下。

穿戴整齐的那一刻,我长长舒了一口气。

穿越两世,我龙啸天纵横江湖、睥睨群雄,却也是生平头一遭享受到这等仿佛人间帝王般、由一位天仙般的名门贵妇亲自跪服在膝前更衣的极致待遇。

“好……好了。”

风夫人如释重负般吐出几个微颤的字音,再不敢抬眼看我分毫,抱着换下的湿衣,低着臻首,慌慌张张地快步奔出了暖阁。

她逃得极急,身上那袭素白罗裙早已被池水浸透了大半。

湿淋淋的薄裙紧紧吸附在那具丰满婀娜的熟软躯体之上,将她平日里隐藏极深的曼妙身段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上身的粉白亵衣贴紧脊骨,透出那柔若无骨的削肩与惊人的柳腰弧线;而下半身那浑圆肥硕的雪白臀肉,更是在湿透的布料下被勒出了两团惊心动魄的大蜜桃轮廓,随着她仓皇的碎步在回廊的水汽中剧烈摇荡,荡起一阵阵教人血脉贲张的肉浪。

那一双纤细修长的玉腿在半透明的裙裾下若隐若现,竟透出一种远比赤身裸体更加致命的含蓄引诱之美。

望着那抹落荒而逃的绝美背影,我丹田深处那缕玄妙的黑色魔气,再次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起来。

……

离开暖阁之后,这出戏码仍在继续。

风夫人为了保全风扬的性命,当真拿出了极高的配合度。

在正堂与下人仆役相处时,面对老管家的请示与丫鬟的侍奉,她面色沉静自若,数次在我因不熟风府底细而险些言语生硬之处,极其巧妙温婉地出言掩饰遮挡过去,端庄沉稳,滴水不漏。

入夜,晚膳撤下,府内的喧嚣逐渐平息。

按照南宫世家乃至天下阀阅的规矩,神将携重宝归府,主公与夫人自当共宿一室、同塌而眠。

为了不教风府上下那百余双耳目看出半分端倪,风夫人纵使心中千般抗拒,亦只得咬碎银牙,乖乖随我一同迈入了风扬昔日那间宽敞奢华的卧房之内。

“吱呀……”

厚重的楠木房门方才合拢落锁,原本一路低眉顺眼的风夫人,整个人骤然化作了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猛地向前跨出几步,拉开与我的距离,转过身来,一双剪水秋瞳里满是浓浓的戒备与警惕,声音清冷而紧绷地道:

“今晚……你睡地板吧。”

不等我答话,她已快步走向那张悬挂着锦绣罗帐的紫檀雕花大床,自床尾抱起一条厚实柔软的云丝被单,看也不看便朝着我扬手掷了过来。

我伸手一抄,稳稳将那条带着清雅兰花香气的被单接在怀中。

而床榻上的风夫人已然和衣而卧。她纤手一拉,厚重的流苏床帘如一堵决绝的城墙,呼啦一声垂落而下,将床内的万千春光与我彻底隔绝开来。

我抱着被单,苦笑一声,依言在床侧不远处的厚实羊毛地毯上躺了下来。

屋内的红烛噼啪作响,夜风吹拂着窗棂,发出呜咽般的低吟。

**沈玉被南宫世家抓去那么多天了,她不知好不好。**

我枕着双臂,合着眼帘,在地上辗转反侧。脑海中原本那些关于风夫人温香软玉的绮念,在这一刻被一股铺天盖地的牵挂与自责彻底绞得粉碎。

以我对如今南宫世家的了解,自南宫旺野心膨胀以来,这所谓的百年望族早已撕下了往昔名门正派的伪善面皮,为了争霸江湖、聚敛财富,行事残忍歹毒、不择手段。

南宫阳那等奸淫掳掠的禽兽之行在族内屡见不鲜,这南宫世家早已背弃了当初立足江南的基本道义与规则!

沈玉生得倾国倾城,又是沈家继承人,落在这样一群丧心病狂的狼窟虎穴之中,若是遭到哪怕半点屈辱与不测……

一念至此,我心口如遭重锤猛击,痛得几乎窒息。

**都怪我。

若不是我当初在潇湘别院的大厅之上,因意气之争当众羞辱重创南宫阳,南宫世家也不会将视线死死盯在沈玉身上,更不会连累玉儿遭此横祸劫难!

**

地上的我长吁短叹,杂思如潮。

而重重床帘之内,风夫人同样长夜难眠。

她蜷缩在冰凉的锦被之中,侧耳听着窗外的风声,满心皆是对相公风扬的忧虑与挂念。

相公如今身陷囹圄,生死未卜,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偏偏就是此刻正躺在自己床榻之下的那个陌生狂徒!

若非这个武功深不可测、胆大包天的恶人半路劫杀捉走相公,他们夫妻何至于遭逢这般天翻地覆的凶险厄运?

想到愤恨之处,风夫人贝齿轻咬,终于忍不住伸出素手,轻轻挑开了一角厚重的垂幔,怀着满腔的幽怨与戒备,悄悄朝着地上的身影窥探过去。

然而,这一眼望去,她整个人却彻底愣在了原处。

借着桌案上微弱跳动的昏黄烛光,她看见那个白日里狂傲邪魅、武功霸道绝伦的强人,此刻正孤零零地仰卧在地板上。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登徒子的轻浮,亦没有大盗巨擘的凶戾,唯有一片宛如深秋寒潭般的落寞与黯然神伤。

那一双平日里凌厉如鹰隼的眸子清澈若秋水,深处翻涌着无边无际的痛苦、忧虑与深情。

那种仿佛被生生割裂骨肉般的沉郁悲痛,如同一枚枚细小的石子,无声无息地穿透了虚空,精准地击打在她那颗柔软善良的心坎上,硬生生将她严防死守、满怀敌意的心门,敲开了细不可查的裂缝。

人世间的悲欢并不相通,可这至真至纯的相思之苦,却让同样深陷离别煎熬的风夫人感同身受。

她不由自主地也随着我的心境,泛起了一抹幽幽的凄楚。

“你在想什么?”

床帘后,传来了一声极轻、极柔的询问,如同晚风吹皱了一池春水。

我收拢散乱的思绪,并未回头,只是望着头顶漆黑的雕花梁木,苦涩地叹了口气,深情道:

“我在想我的妻子。她被强盗抓去很多天了,不知现在怎么样。”

这一句回答没有半点机心与做伪,纯粹是由心而发。

那一层隔在彼此之间关于“绑匪与人质之妻”的冰冷仇恨,在这一刻仿佛被夜色悄然融化了几分。

风夫人沉默了片刻,床帘后传出一声极低的叹息:

“原来……你竟是这样一个多情人。”

我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痛苦道:

“不。如果我真是个多情的人,就不会狂妄自负,更不会连累我的妻子受那么多苦了。”

风夫人性情至善,听我言辞间满是对妻子的自责与愧疚,心中的防线再度软化,柔声道:

“相公莫要太过苛责自己……吉人天相,愿上天可以保佑你夫人平平安安。”

听得此言,我心头猛地一震,翻身坐起。

**她能出入南宫内闱,又身为四大神将之首的正妻,消息远比外头的死士灵通得多!**

我强压下心头的急切,转过身来,直视着那半掩的床帏,趁机追问道:

“夫人仁善。在下斗胆相问……夫人平日里居于这龙虎山中,最近可曾听说或看见,南宫世家自山外抓了一个容貌极美的女子回来?”

风夫人闻言微微一怔,床帘微微晃动,露出她那张清丽脱俗的侧颜:

“你是说……你那位被强盗掳走的妻子,竟是被南宫世家的人抓来的?”

“不错。”

我肃容点头,坦诚相告:

“所以我才会易容潜入,抓走风扬李代桃僵。只要能换得我妻子平安脱险,我绝不会伤风扬一根毫毛。”

我极力向她剖白前因后果,试图化解她心底的敌意。

南宫世家依山而建,楼阁宫殿千百间,山腹地牢更是不计其数,若无内线指引,单凭我一人去搜寻沈玉,真无异于大海捞针。

风夫人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眼神中闪过恍然与释怀。

她低头思忖了片刻,努力回忆道:

“若是旁的姬妾外宅,我平日里确不过问。不过……前几天‘雷将’雷雄回山之时,我恰巧去给大夫人送抄录的佛经,隐约听前头的护卫嚼舌根,说雷雄那一趟确实抓回来一个极出众的女子,听说……还生得极是标致水灵。至于具体关押在何处……我一介深闺妇人,便当真不知道了。”

“雷雄!”

我双拳猛地一攥,指节发出咔吧一声脆响,眼底金芒乍现!

南宫世家四大神将,风、雨、雷、电!那日在灵隐寺后山劫走沈玉的黑衣死士头领,必定就是这雷雄!

抓到了这根线头,沈玉的下落便已有了着落!

我心潮澎湃,正欲开口再向她打听雷雄的居所与底细,异变陡生!

“啊!”

床榻之上,原本侧身倚坐的风夫人,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哀鸣!

那声音痛彻心扉,仿佛全身的筋骨正被人生生寸寸折断!

我心头一惊,霍然起身:“你怎么了?!”

“我……我的寒疾……发作了……”

风夫人痛苦的话语几乎不成调子,断断续续,带着剧烈的牙关战栗声。

话音刚落,厚重的床帏之内便传来了身躯在被褥间剧烈翻滚抽搐的异响。

她显然极力想要咬紧唇瓣不发出声响,然而那股剧痛太过猛烈霸道,凄苦的呻吟依然如决堤之水般自她的牙缝间溢了出来,听得人心头一阵阵发紧发寒。

“你没事吧?”

我一步跨到床榻之前,隔着帘子急声发问。

“我……我没事……都是……都是陈年的老毛病了……唔……”

她的声线早已被痛楚撕扯得变了形,气息紊乱微弱,甚至隐隐透出一股教人毛骨悚然的彻骨寒气。

“在下略通内家医理,深谙经络气血之术,可否容我为夫人诊治一番?”我沉声说道。

听闻此言,床榻内的风夫人纵使已被剧痛折磨得神智涣散,但刻在骨子里的端庄守礼,依然如一根紧绷的弦死死拉扯着她。

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与一个冒名顶替的陌生健壮男子共处一室,本就已是大违妇道、辱没门楣之事。

此刻自己和衣躺在床榻之上,如何能让一个外男掀开帘子、爬上床来触碰自己的玉体?!

她咬破了下唇,从牙缝中挤出虚弱而坚决的推拒:

“谢……谢过先生好意了……妾身这是……胎里带出来的宿疾……忍……忍一忍,等天亮……就好了……”

然而,话虽这般说着,自锦被中透出的痛苦呻吟却愈发撕心裂肺!

透过薄薄的锦帐,借着月色,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具曼妙熟软的娇躯正死死蜷缩成一团,浑身如筛糠般剧烈战栗着。

一股依稀可见的淡淡白霜,竟顺着床沿的锦缎悄然蔓延开来!

那绝非寻常的风寒!

那种极阴至寒的煞气,分明是从骨髓与五脏六腑最深处一寸寸向外渗出,犹如万千柄淬了冰髓的钢针,在疯狂凌迟啃噬着她的血肉经络!

再拖延片刻,任由这寒煞冻结心脉,纵是大罗金仙下凡也难救其性命!

听着那愈发微弱、带着哭腔的凄楚娇啼,我眼眸微凝,心头那一层属于俗世的清规戒律轰然碎裂。

“事急从权。这天底下的世俗礼教,原本就是束缚活人的枷锁,在生死面前,何须在意那些虚妄的看法!”

不知从何时起,我龙啸天行事的准则与胸襟,在体内那情欲魔种与龙阳神功的潜移默化之下,早已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

我不再是那个恪守江湖规矩的迂腐大侠,只要顺从本心,世俗礼法于我如过眼云烟!

话音未落,我长臂一探,毫不犹豫地“刷”的一声,断然扯开了那面阻隔万千风光的厚重床帘!

一步跨上床榻,我稳稳坐在了她的身侧,凝视着榻上痛苦蜷曲的佳人,语气沉稳而霸道:

“风夫人,得罪了。在下绝非轻薄孟浪之徒,只是断然不忍心坐视一位心地纯良的夫人,在此受这寒疾凌迟之苦。”

骤然失去遮蔽,风夫人吓得娇躯剧烈一颤。

那张本就因极度痛苦而扭曲的绝美面容上,瞬间掠过浓浓的惊骇与屈辱,整个人拼尽残存的力气,下意识地拖着湿冷的被褥朝床角死死缩去。

然而,当她抬起那双含着泪光的剪水秋瞳,触碰到我清澈如深潭、坦坦荡荡毫无半分淫邪的目光时,那颗狂跳的心神,竟鬼使神差地奇迹般平复了下来。

眼前这个男人,有着这世间最霸道炽烈的雄浑阳气,但那张冷峻的面庞上,此刻唯有如山峦般的沉稳与真挚。

这位温婉贤淑的夫人惨笑了一声,神色间流露出一抹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的认命与感激,虚弱至极地低语道:

“妾身……知道先生是一片仁者仁心……有劳……有劳先生为妾身诊脉了……”

言罢,她自锦被下缓缓伸出那只柔若无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冰冷柔荑。

那只手腕极细极白,然而指尖已泛起一片病态的青紫,五指僵硬冰冷得如同一柄自万年冰窖中刚挖出的寒玉,带着绝望的颤抖,轻轻递到了我的掌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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