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一六零二年五月,法斯王国的写作“反击”读作“围歼”的攻击开始了。
终于松了口气的罗南,正在去北边的路上。
与此同时,安布丽娜这位国王陛下,正在预备成立,但还没有正式成立的“莱茵公国”内搞清洗和公审。
清洗的是法斯王国这边的“兵匪”,“贪官”。
公审的则是莱茵地区的“绅士们”。
几个月前,莱茵地区就被征服了,要说法斯王国的部队打进来,没有烧杀抢掠,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安布丽娜一开始就交待了要克制,其实也没太多暴行。
而紧跟着,建立了一个新国家,虽说承诺了把大权交给原本的三位诸侯,但法斯能不派人过来协助管理统治吗?
派过来的人,能不祸害这边的民众?
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们还是很有分寸的,毕竟他们可是刚来啊,门路还没熟悉,怎么贪?
而且在国王,监察局,安全局的眼皮子底下,也贪不了多少。
但很但可惜,没有典型,创造典型也要杀。
不仅仅要杀,还要公开罪状,用残忍的刑罚处死,以平民愤。
要让这边的民众都知道,法斯王国的国王陛下是好人,哪怕法斯人里面有一小部分蛀虫,大家一定要相信,国王陛下会给他们主持公道,伸张正义。
而且,安布丽娜那也是“德国人”不是吗?
另一方面,公审。
原本盘踞在莱茵地区,为非作歹的人,全部都要拉出来,让民众们挨个挨个指认,挂牌子游街,然后枪毙。
其实,很多“绅士”也没那么恶,和呆不长官员不同,他们世世代代都在这里,庄园里的农夫,农奴,都是他们的工具,没必要进行那么狠的压榨和迫害。
这也是封建主义比不上资本主义的地方,论压榨,迫害,那还是资本主义强多了。
但是,他们还是得死。
因为法斯要向本地民众们展示自己不是来压迫他们的,而是来解放他们,建立共荣圈的,所以原本压迫他们的人,现在全得死。
这些人死了,就给他们分地,不光分地,还要给他们建学校,建工厂。
这么做的目的,第一是要把莱茵地区的民众绑上战车。
更重要的是剪除三个诸侯的盘根错节的“触须”,不把和这三位诸侯联系紧密的土豪劣绅全部打倒,怎么可能控制得了这地方?
而失去了这些控制地方的人,三诸侯等于失去了基层统治权,也就没有那么大威胁了。
下午,一处装修一般,但地方够大的男爵庄园别墅内。
持续了五分多钟的拥抱,湿吻之后,安布丽娜和罗南终于分开。
两人已经一年多没有真正的见面了,期间只是通过安布丽娜的魔法,在“餐厅”内短暂的见过十多次,那点时间,处理公事都不够,就别说私事了。
安布丽娜大口大口呼吸,直接如同一摊液体一样瘫倒在椅子上,“这些天可把我累坏了……”起了个头,安布丽娜开始诉苦。
打仗的时候,她完全不辛苦,毕竟她根本不管。
之后建立新国家的时候,她也谈不上辛苦,因为有官员负责。
她辛苦的是最近这些天,要处理某部分归顺的人。
因为对于这两类人,意见非常的不统一,也不敢擅自做主,必须她这个国王来做主。
打个比方,鹅城革命之后,获利最大的是“老三们”,其次是“武智冲们”。
这里没有老三,因为法斯王国不是来革命的,不比多说。
武智冲们就好理解了,原本是“黄老爷”的刁奴,却背刺一刀,比起那些喜欢观望的平民,他们后发先至,高举“义旗”冲锋,然后分到了更多。
安布丽娜不傻,她知道这些人是什么货色,但正因为不傻,所以明白不能把这些人弄了,武智冲是反正过来的,是“正面典型”。
但这样的人,将来一定会带来负面作用。
“其实没那么严重,安莉,我们来了,要让莱茵地区的一般人过得比以前好,但也不需要太好,法斯的国民们,也不允许一个被征服之地的国民过得太好。”
“而且,这块土地上要是没有坏人,我们怎么好意思介入?最好是我们可以每隔十年八年,就来清洗一下他们自己人里面的个别坏人。”
“可持续性的为民做主,也是我们该做的。”
罗南解释道。
很多时候,一件事是不是坏事,往往看你会不会利用,能不能操作。
安布丽娜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说道,“可以这么做,但没必要故意这么做。先不急着处理他们,毕竟他们现在还是好典型,等他们不能当好典型了,再让他们作为坏典型去死。”
“这个过程中,还是应该扶持一些反对我们的好人上来,显示一下我们的格局。”
不得不承认,作为君主,安布丽娜的用人之道,那还是有水准的。
“陛下英明。”罗南赶忙吹捧道。
“呼,总算是把正事说完了。”安布丽娜叹息一声,看向罗南。
罗南会意,走上前把安布丽娜抱起来,一路抱到床上。
安布丽娜趴着,拉下罗南的裤子,就看见已经硬得翘起来,几乎贴着小腹的那东西,捏了捏,硬的跟铁一样。
“这些天,没跟她们做?”安布丽娜问道。
罗南可是在王都呆了两周。
“王都的事情,又多又麻烦,料理完王都那边的事情,我休息了一晚,今早上吃了早饭,休息会儿,洗了个澡,马上就飞过来了。”罗南说道。
安布丽娜一嘴贴上去,舔了两下,迫不及待的吞进去,陶醉的吸了起来。
一年了,一年没做,她实在太过想念罗南,也想念罗南的这跟东西。
罗南撩起安布丽娜的裙子,肉色稍微偏白的薄连裤丝袜,裆部,大腿已经完全浸湿,丝袜变成了一种透明的浅咖色,里面的粉紫色内裤都湿透了,变成了深紫色。
本打算先用手,但只轻轻一碰,安布丽娜就已经受不住了,立时把罗南的那东西吐了出来,抬起头,喘着气,看着罗南,俨然已经快要没有了理智,抠开丝袜,扯开内裤,握着那东西,迫不及待的往自己里面塞。
噗嗤一声,更多的水渗了出来,随即便是哦啊一声长长的满足呻吟。
转眼,罗南也不清醒了,他同样是一年没做了,欲火升腾起来,只想发泄,只管狠狠的往里面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