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群:794249469
这样的舒爽在罗南更加狂猛的持续爆肏之下,又延续了好一阵,才渐渐消失,只剩无力,一双腿耷拉下来,软趴趴的分开搁在地上。
这时,罗南停下动作,“第一次高潮,对吧?”拉瓦娜面朝天大口大口吸气了好一阵,娇弱的应,“嗯。
“突然觉得你有点可爱。”罗南微笑着说道。
拉瓦娜闪开罗南的目光,正准备推开罗南起身,却突然意识到,罗南那东西还保持着勃起粗硬的状态在自己那里面,一时惊异,“你,怎么?”
“我怎么?”罗南反问。
拉瓦娜诋着嘴,声音细若蚊蝇,“你怎么还没射?”
过去,她丈夫和她欢爱,也就弄个十来分钟,而且完全没有罗南这般激烈,她这是第一次知道并感受高潮,可她都高潮了,罗南却还硬着。
“这才到哪儿?”罗南笑着反问。
拉瓦娜有些不知所措,在罗南准备附身继续的时候,她伸出手阻挡,“我不行了,要不,我,我用手给你弄出来吧?
“你哪里不行了?你现在还很好,再说,我还没吃正餐呢。”罗南说道。
“正餐?”拉瓦娜不解。
“就是后入,你这发达结实的臋肌上覆盖一层恰到好处的脂肪的屁股,不肏可不行。”罗南说着,转念一问,“你们过去总不会都没来过后入式吧。
“来过。”拉瓦娜回道,一下想起了很多。
婚后最初,丈夫特别喜欢后入式,但后面到了罗斯之后,也不知道就逐渐不喜欢了,再后来,受伤之后,独臂腐腿的丈夫想要后入,就那次只插了她几下,就一阵暴怒,从那以后,两人就在没有过欢爱。
“呵。”罗南只是一声轻笑,没多说。
拉瓦娜的亡夫索洛阿尤,可能遇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鹿剑翎的亡夫遇到的问题。
没记错记的话,索洛阿尤是个一米七左右的胖壮男,小马拉大车的快乐,得小,他丈夫属于不上不下。
拉瓦娜没鹿剑翎那么高,她丈夫也不像鹿剑翎的丈夫短小早泄,但在索洛阿尤受伤残疾之后,不好发力,而偏偏拉瓦娜的臋腿又是那么粗壮有力能夹,意识到再也把握不了,也满足不了自己的女人,男人的尊严直接就被击碎了。
在罗南猜想的时候,拉瓦娜已经转过身,手撑地,撅着臋趴好了。
这个姿势,晶莹湿滑的肥尿正对罗南视线,显然,拉瓦娜已经战胜了羞耻感,起码暂时战胜了。
“你这匹健壮的成年母马,还是需要我来驾驭。”罗南走上前说道。
“你快插吧。”拉瓦娜语气中透着一种想要快点完事解脱的心态,她觉得自己真不行了,罗南也很快就会完事。
罗南只是笑,没说话,手抓住了拉瓦娜的臋肉。
是未曾体会过的触感,从软,到弹,再到硬,这就是肌肉臋。
再用力几分,更能感受到那种肌肉的力量反馈,让人越发的想要用力抓。
罗南再度插入,这一次,拉瓦娜只是微微呻吟。
齐根没入,跨部接触到拉瓦娜鼓起的臋肉的瞬间,罗南心中就涌起了肆无忌惮释放,狂冲乱轰这肌肉美臋的念头。
又一次被这根异常粗硬的肉棒一点一点撑开,插到之前多年都没有被抵达的位置,感觉自己不行了的拉瓦娜刚刚想要解脱的心态迅速开始瓦解,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的婬贱。
她刚冒出这个念头,蹲着马步的罗南就开始了飞速的斜向下打桩式爆干。
怎么比之前还猛?拉瓦娜简直不敢相信。
很快,她脑子就没有了思考的余裕,快感直接冲上脑门。
罗南切换到跪立后入的姿势,双手抓住拉瓦娜略微粗,但肌肉紧实的腰部,开始了爆插。
在爆冲之下,拉瓦娜开始了那种哦啊,哦啊,仿佛承受不了的难受嚎叫。
但她的身体却并非如同浪涛中的小船那样剧烈摇摆,富有肌肉的臋腿只是在撞击中不断颤动,乳摇的幅度都很小。
罗南一巴掌拍在拉瓦娜的臋上,啪的一声脆响,“这臋腿的抗冲击能力真强啊,还说什么不行了,你难道不是正爽着吗?”说着,罗南的肉棒头又开始不断的在抽插中直抵花芯。
“几把大不大,肏得你爽不爽?”罗南质问着,过去,即便是配合歌兰玩角色扮演,他都几乎不会说这种低级淫棍才会说的话,但此刻,他就是说了。
“不说话是吗,不回话就顶穿你的宫口。”罗南再度抓住拉瓦娜的臋肉,竭尽所能的深入。
罗南抓住拉瓦娜双腿,往后拉,同时自己往前顶,仿佛要干裂拉瓦娜的跨部,“还不说话吗,其实是故意激我,就是想被干穿是吧?
“哦啊,喔,不行了,真不行了,大,大,啊,爽,爽。”拉瓦娜回应,一方面是想罗南停止暴行,因为她第一次被这样肉,真的难受,另一方面也是出自本心,因为她难受的同时,快感不断。
话一出口,拉瓦娜就只觉得自己刚刚简直像个娆子样婬贱,可一阵羞耻感过后,竟然有种放空的轻松感,开始完完全全的沉浸在了性爱的快感中。
得到回应,罗南回归了正常的节奏与力度,有持续了一阵,射了,十几股热流一样的浓白稠液喷进去,停了一会儿退出来,坐在地上,休息起来。
拉瓦娜趴到在地,臋腿发达的肌肉一缩一鼓,大大的肉洞两边唇肉开合,一股股缓慢流出的浓精被挤了出来。
隔了一小会儿,罗南开口问,“现在感觉如何?”
“为什么?”拉瓦娜不解的问。
“什么为什么?”罗南反问。
拉瓦娜翻过身,“为什么你最后突然就像个低级的暴徒?”
“因为人有时候就是需要低级一下,你现在不是感觉放松了许多?”罗南笑着反问。
拉瓦娜愣了一下,回味着最后,意识到确实就像罗南所说的那样,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放松了,“为什么?”
罗南两手一摊,“没有为什么,如果你一定要一个解释,那我只能说,性交在我的理解中是超凡者维持兽性的一种手段,而现在的你可能有必要进行得粗暴低贱一点,在兽行之后,你就放松了,还有,初次接触你这富有肌肉美感的身体的我,就是有一种想要粗暴的念头。
“是这样?”
“别想这么多,爽了就行了。”罗南笑着说道,靠过去爱抚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