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简单却不简陋,有地基有基础,甚至还有桩,也做了非常充分的防潮。
脱鞋进屋,木地板非常的厚实,百分百是北方寒带的老树。
屋子内部一共三个房间,进门的小客厅,卧室,还有一间用来打坐清修兼做书房的房间,没了。
要方便就去外面,要洗澡的话,不远处都是有一个独立的浴房。
罗南和安布丽娜两人来到卧室里,安布丽娜坐到矮床上,她这个人一向随性,怎么舒服怎么来,坐下抓过枕头当靠背就脚一伸,脚从袍裙下摆伸出,白丝包裹的一双圆润小脚看上去奶呼呼的像是雪糕。
内心悸动的罗南立时伸手抓起一只脚,握在手上把玩。
久违了的绵软微肉的脚掌加上滑顺白丝一起形成的触感,罗南很快就忍不住俯身低头,抱住这小肉的白丝腿,上下抚摸,不时的亲吻。
越摸,越亲,越是控制不住的激动,开始用力的抓揉,用力舔乱。
最后,罗南忍不住把安布丽娜的袍裙撩起,露出白丝裤袜的裆部,然后便看见了被白丝包裹,有些朦胧的黑乎乎一大片。
这黑乎乎的一片当然是与安布丽娜甜美长相形成强烈反差,覆盖了几乎整个下体三角区的乌黑油亮,浓密旺盛的阴毛。
“里面没穿啊,安莉。”罗南惊喜。
安布丽娜回答道,“出门前换衣服就没穿里面。面”罗南摸了两下,一头埋了进去,双手继续抚摸抓揉肉乎柔软的白丝大腿,口舌舔诋吸吮肉穴。
舌尖轻轻挑逗了小豆豆一下,安布丽娜只感觉一股热流下窜,瞬时双腿夹紧罗南脑袋。
没一会儿,伸出的婬水便将白丝袜档浸湿大片,浸湿的白丝变得透亮,大片的浓密黑毛变得更加的清晰。
“罗南。”安布丽娜轻唤了一声,拍了拍罗南。
都不需要明说,罗南完全懂。
两人切换了安布丽娜最喜欢的六九姿势。
罗南躺着,一边继续隔着一层已经被婬水口水弄得湿透白丝裤袜去舔弄肉穴,时不时猛吸两口,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弄得肥厚的两片肉唇猛颤,一边用双手抓揉掰扯两瓣被白丝包裹的臋肉,安布丽娜的臋肉十分松软,就像是奶子一样,看着并不算很丰满,却能抓得肉从指缝溢出。
前面,安布丽娜一脸的陶醉享受,一手握住粗长硬挺的肉棒根部,一会儿舔,一会儿吞吐,一会儿吸,她是真的爱极了吃肉棒,尤其是趴在罗南身上吃,舒服享受得白丝里的脚指头都一动一动的。
六九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两人才姿势。
罗南依然是只脱了裤子,而安布丽娜一身女道袍裙也没脱,只是把白丝褪到了接近膝盖的位置。
安布丽娜双腿分开,肉乎乎的白丝脚掌踩在罗南胸肌上,罗南双手分别搂住她的大腿,然后一下一下向前挺动抽插。
不快不慢,没什么节奏变化,没什么特别的技巧,就是如同感情很好的老夫老妻过很普通的性生活那样。
安布丽娜虚闭着眼睛,手轻轻抓着床单,“罗南,如果时空门打开之后,对面的异时空没什么威胁,我们生个孩子怎么样?”
“当然可以。”罗南答应道,又忍不住问,“话说,你怎么想到要生孩子了?”
安布丽娜不像是想再要孩子的样子。
她曾经说过一些话,一开始她与罗南不怎么管孩子,一方面觉得孩子长大了自有自己的选择,另一方面那时候她们也没时间管,加西亚甚至还被忽略了。
多年之后,爱女伊娜的老死给罗南带来了极大的内心触动,让他有了很多想法,于是,在赛里斯出生的孩子们都不得不接受严苛的教育。
前者与后者共同酿造了后来一系列的悲剧。
罗南看得开,安慰安布丽娜,一切正说明他们的教育很好,如果不好,这一堆儿女怎么能站到世界历史的大舞台上担当重要角色?
不管是“正派”还是“反派”,都不是随便能当的。
安布丽娜当时笑了,然而罗南很清楚,她还是很介意,绝不想再看到那样的事情。
此时此刻,安布丽娜一脸微笑,“时代不一样了,再说,我们也不会像过去那样了。”说完,安布丽娜对罗南做了一个手掌翻面的手势。
罗南会意,收腰抽出肉棒,把安布丽娜翻过身来,让她趴着背对自己,把白丝连裤袜重新提上去包住臋部,跟着抠开一个小洞,从后面插入。
“也是,时代不一样了,有异世界了。”罗南说着,开始加大抽插的力度。
随着呃啊的一声,安布丽娜开始了呻吟。
啪啪声不断,白丝小圆臋在罗南的撞击之下一次一次的变形。
在剧烈的肉棒抽送之下,许久没有做爱的安布丽娜嘴咬紧了枕头,一会儿死死闭眼,一会儿睁眼眼白上翻,双手紧紧的一直擦住床单,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跪伏在床上的双腿前屈蜷缩,白丝脚背贴着床单,脚掌向上,脚趾内抠。
在白丝包裹下显得颇有肉感的大腿压着隆起的白丝小腿肚,在这样的姿势体态下,白丝包裹的腰臋腿形成了一个极富肉感的整体。
而这一整体在罗南持续的爆冲之下不断的震颤。
“哦,安莉,你干起来真是太舒服了。”罗南说着,整个人附身压上去抱住安布丽娜,开始了更加狂猛肆意的抽插。
细骨丰肌,又小又肉,能像是毛绒玩偶一样被整个抱住压着肉,只有体会过的人才知道这是多么让人痴迷。
罗南越插越用力,越插越深。
随即,尘封多年的宫口又一次打开了。
这一下,安布丽娜被顶得整个人昂起了头,如同白色马驹被疆绳勒脖。
深入子宫的一阵爆插,让安布丽娜久违的感受到了那种刺激。
这时,罗南一根手指又突然入肛,安布丽娜整个身体僵直了。
又是一阵爆插,很快,安布丽娜几近失神,整个身体无力的松弛下来,手擦不住床单了,白丝袜里面脚指头也松弛了,屁股厥不起而自然垂下,嘴松开,枕头落下,脑袋也自然的垂下。
连本来箍紧手指的肛门都松了。
在安布丽娜化为一滩淫糜烂泥之后,罗南整个人趴着压上去,拱动抽插起来。
安布丽娜整个人北罗南盖住,只有一双白丝腿在罗南两腿之间无力的伸着,“喔,罗南,喔,我要死了,我死了我……”声音越来越小,婬水越来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