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排班卡从房门下方的门缝滑进来,纸张摩擦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黎序低头看了一眼,弯腰把卡片捡起。
卡面上清楚列着三个名字:塔恩、赛维、诺克,同一组正常预约,地点是蜂蜡巢室。
他盯着那行字,眉心微微一紧。
【三个也只算一夜?】黎序直接开口,声音短促。
卡片背面印着排班说明,三人共用一组正常预约,只扣除一个夜数,但会额外计算多人附加津贴。
黎序手指在卡片边缘停了几秒,目光落在【只扣一夜】几个字上。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卡片收进口袋,转身从抽屉里取出必要的东西,简单整理衣物,便沿着通道往蜂蜡巢室走去。
腕表在手腕上滴答走时,上弦的轻微涩感与齿轮摩擦声依然存在。
蜂蜡巢室入口被淡金色的蜡质拱门包围,空气里带着淡淡甜香。
黎序推门进去,室内温度比走廊高一些,地面和墙壁布满光滑的蜂蜡结构,像天然形成的支柱与平台。
他站在中央,没有多余动作,只是等待。
门再次打开,三名金蜂族男性走进来。
他们身材高大,背后透明薄翼在光线下微微震动,尾部带着细长的尾针,皮肤呈现健康的金褐色泽。
三人没有多余寒暄,为首那名体格最厚实的直接走近,目光扫过黎序全身。
【先固定好。】为首那名体格最厚实的男性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大步上前,强壮的手臂直接环住黎序的腰,将他轻易带到一旁光滑的蜡质平台边缘。
黎序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任何抵抗,只是缓缓调整着呼吸的节奏。
他清楚感受到对方掌心粗糙炙热的温度,像烙铁般紧贴肌肤,随即一股温热黏稠的热蜡从指尖缓缓分泌而出,迅速缠绕上他的双腕,将手臂强制拉向身后,牢牢固定在两根粗壮的蜡柱之间。
蜡质逐渐冷却硬化,带来一种柔韧却无法挣脱的支撑感,让他的上身完全无法自由扭动,胸膛被迫挺起,却还能勉强用双腿站稳,那种被彻底束缚的无力感令他的心跳急剧加速,全身肌肤开始泛起细微的颤栗。
另一名身形稍瘦、薄翼震动最为频繁的男子赛维缓缓靠了过来。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透明翅膀轻轻扇动间,一股浓郁甜腻的费洛蒙如同无形的蜜潮瞬间弥漫整个巢室。
黎序甫一吸入那气息,全身皮肤就像被无数细小火舌反复舔舐般开始剧烈灼热,血液流速急剧加快,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极度敏感,乳尖迅速挺立,下腹处涌起一股狂猛的燥热空虚,后穴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透明黏滑的液体大量从穴口分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甜香。
【反应挺快的嘛。】赛维的声音里充满戏谑与浓烈兴致,【第一次见我们三个一起,就已经湿成这样,穴口都在渴望了?】
黎序紧咬下唇,强忍着不让破碎的声音溢出,只是双腿微微收紧,试图压抑那股被费洛蒙彻底点燃的狂热。
他感觉穴口与适应腔内壁都变得异常柔软敏感,渴望被粗硬之物填满的欲望如浪潮般不断高涨。
第三名男子诺克站在侧面,动作干脆而充满力量,他一手有力扣住黎序的大腿根部,身后尾针尖端泛起耀眼金光。
【这里。】诺克只吐出两个字,尾针便精准刺入黎序左腿外侧肌肉。
刺痛仅仅一瞬,随即强烈的麻痹感从大腿中段向下迅速蔓延,整条左腿彻底失去力量,膝盖不由自主弯曲,身体猛地向下沉坠。
黎序只能把重量压向右腿,靠双腕与蜡柱之间的固定稳住上身,那种半身失控、只能任人摆布的感觉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额头已渗出细密汗珠。
塔恩对眼前这副无助却极度诱人的姿态显得极为满意。
他缓缓褪去遮蔽,露出那根已在半勃起状态下便极具压迫感的粗壮性器,色泽深沉如浓郁蜂蜜,根部两圈柔韧饱满的环状隆起清晰可见,表面隐隐脉动。
他走上前,一只大手托住黎序的臀瓣,将他的身体微微抬起,让麻痹的左腿自然垂落,右腿被强行架在自己结实腰侧,迫使下身完全敞开暴露在三人视线之下。
【位置对了。】塔恩低声说道,声音沙哑。
他握住自己已完全勃起、粗短却异常厚实的性器,前端对准黎序早已湿润泛滥的穴口,稳稳地缓慢推进。
那粗大的前端撑开柔嫩穴口的瞬间,带来远超预期的剧烈撑胀感,内壁被一点一点撑开到极限,根部两圈隆起更像两道火热关卡,依次挤入时刮擦着每一寸敏感褶皱,带来强烈到令全身发抖的摩擦与拉扯快感。
【嗯……】黎序眉头紧皱,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太……粗了……请慢一点……】他被固定在身后的双手紧紧蜷起,试图放松身体接纳这巨大的入侵,但那两圈隆起完全卡入穴口内侧后,每一次轻微动作都扯得穴口外翻,带来阵阵强烈的拉扯与充实感。
塔恩不再言语,双手牢牢扣住他的腰,开始沉重而深邃的抽插,每一下都直达最深处,强壮身躯的重量完全压上,让黎序的上身无法后退,只能彻底承受那如同狂涛般的撞击,小腹处甚至能看见被顶起的明显鼓动,内壁被反复碾压得痉挛不止。
【穴吸得真紧。】塔恩喘息渐重,却依然话少,【夹得我好舒服……】
赛维的薄翼扇动得越来越剧烈,费洛蒙浓度持续提升到令人窒息的地步。
黎序感觉全身像浸泡在灼热蜜液之中,适应腔内壁敏感度被推到顶峰,每一次塔恩沉重的深顶都让他忍不住发出破碎喘息,穴内分泌的液体更多,顺着交合处不断溅出。
赛维从旁贴近,一手捏住黎序的下巴迫使他转头,另一手握着自己最修长细致的性器,在那泛着潮红的脸颊旁缓慢抚动,顶端已渗出晶莹黏液。
【看着我。】赛维声音带笑,眼里满是兴奋,【塔恩插得你这么舒爽,嘴巴也不能闲着吧?】
他将长长的性器送至唇前,黎序只能张开湿润的唇瓣含住前端。
赛维立刻开始浅浅抽送,那根细长性器下侧的数道柔软纵向凸纹在压力下服帖,抽出时又弹立起来,持续刮擦着舌面与喉咙深处,带来连续不断、细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让黎序的口腔也变得水润异常,喉间不断发出含糊的呜咽。
诺克来到身后,动作安静却充满压迫力。
他一手抓住麻痹的左腿抬高固定在自己身侧,尾针再次轻刺,这次麻痹迅速扩散至左臂,让那侧肩臂也跟着失去力气。
黎序现在只能依靠右侧身体勉强维持平衡,穴口被塔恩抽插得咕啾作响,水声淫靡,嘴巴被赛维彻底堵住,只能发出压抑至极的破碎呜咽,身体在两种不同的快感间剧烈颤抖。
【换我。】诺克低声说道。
他等塔恩完全抽离后,立刻从后方顶入。
那根粗细适中、前端更宽的性器中央一圈圆钝环脊在进入时明显卡住穴口内壁,带来强烈阻挡与挤压的极致充实感。
他不追求快速,而是以极其缓慢沉重的姿态推进到底,停留在最深处,那环脊反复压迫同一敏感点,产生阵阵强烈而持久的固定压迫快感,像是要将深处每一丝隐秘的愉悦都挤压出来。
【哈啊……】嘴巴刚被放开,黎序便大口喘息,【好重……压到最里面了……那里……要被压坏了……】
诺克双手用力扣紧他的腰,开始慢而极深的顶撞。
每一次抽出只到环脊卡住的位置,便又狠狠压回去,环脊伴随着肌肉收缩产生短暂有力脉动,反复碾压前列腺般的最敏感区域,让黎序的右腿剧烈发抖,麻痹的左腿完全无力,只能被托举着,整个人像被悬挂在蜡柱之间,彻底沉沦在那无尽的深重压迫与撞击之中。
三人开始轮流交替,费洛蒙让黎序的敏感度始终处于顶峰。
塔恩再次进入时,根部两圈隆起因费洛蒙刺激而更加饱满肿胀,每一次深重撞击都让黎序小腹明显鼓起,内壁被彻底撑开到极限。
赛维从侧面与塔恩同时挤入同一穴口,两根形状迥异的性器将适应腔内壁彻底撑开,长细的那根快速抽动形成连续密集刮擦,与塔恩沉稳有力的重顶形成强烈对比,带来近乎令人崩溃的极致快感。
【啊……两个……太满了……要被撑坏了……】黎序的声音彻底破碎,只能用短促呻吟表达,【嗯啊……慢一点……再深一点……】
诺克用尾针轻刺右肩,让右臂也陷入短暂麻痹。
黎序现在只能用头部与少许腰力微微扭动,转过脸喘息着调整角度。
塔恩立刻听懂,改变冲击方向,让粗壮的性器更精准地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赛维笑得更加恶劣,薄翼几乎贴上黎序汗湿的背部,费洛蒙浓度提升到最高,让他的身体如火焚般灼热颤抖。
三人同时动作的时间越来越长。
塔恩在下方稳稳托住重量,深重抽插让根部隆起每次都卡得穴口外翻肿胀;赛维从侧面快速插入,长长性器在内壁反复刮擦,凸纹立起时带来细密密集到让人失神的快感;诺克则抓住后颈,用尾针精准控制麻痹范围,让腰部无法主动扭动,只能完全承受那带环脊的性器在固定深度反复压迫,每一次脉动都重重压过最深处的敏感点。
黎序全身被汗水与费洛蒙彻底浸透,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水光潋滟,唇瓣微张不断溢出破碎呻吟。
他仅剩能动的脚趾与少许腰力,却仍本能地试图调整角度,让快感更加深入。
【……进来了……好深……全部填满我了……】他的声音已带上明显哭腔,身体在过度刺激下不断痉挛。
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赛维浓烈费洛蒙配合诺克持续慢重压迫,让适应腔剧烈收缩痉挛。
他全身猛地绷紧,阴茎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猛烈喷射出透明液体,穴内死死绞住三人的性器,内壁一波波抽搐像要将他们全部榨干。
塔恩低吼一声,终于加快最后几下深重顶撞,在最深处喷射出大量浓稠精液;赛维笑着加快抽送,在被撑满的适应腔内脉动射出;诺克最后一个,他将环脊死死压在敏感点上,短暂有力脉动后,大量精液沉重而持续地灌入,压得黎序小腹明显高高鼓起。
混合精液从被撑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大量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拉出黏长银丝,在蜡质地面形成大片湿痕。
三人并未立刻退出,而是继续在余韵中缓慢抽动,让过度敏感的黎序不断颤抖抽搐,发出细碎哭喘。
【还没完。】赛维喘息着说,薄翼仍不停扇动,【这才第一轮。】
他们调整位置。
塔恩坐在蜡台上,将黎序抱坐在自己腿上,粗壮性器从下向上深深贯穿,根部两圈隆起完全卡住穴口。
赛维站在前方,将长长性器再次挤入已满是精液的穴内,与塔恩同时进出,形成快速刮擦与沉重撞击的强烈交错。
诺克从后面抱住他的肩膀,尾针控制颈侧与肩部麻痹,让上身无法乱动,只能被两根同时撑开的性器彻底占据。
【嗯啊……!两个一起……太多了……要被撑坏了……】黎序声音彻底破碎,只能用短促哭喘表达,【哈啊……要坏掉了……】
赛维不断在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诱人:【坏了也没关系,你这穴这么会吸、这么热这么紧,我们三个都想一直深深插进去。看你小腹都被顶得鼓起来,还在不停发抖……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塔恩一言不发,只是双手扣紧腰部控制整体节奏,让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撞得黎序全身都跟着晃动。
诺克安静却有力地固定他的身体,偶尔用尾针调整麻痹位置,让双腿完全无法夹紧,只能彻底敞开承受那无休止的充实与摩擦。
第二轮持续得极其漫长。
三人在不同姿势中轮流释放,蜂蜡被重新分泌固定住黎序的手脚,让他在各种角度都被完全打开。
费洛蒙让他的敏感度始终维持在顶峰,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加剧烈而漫长,身体痉挛得几乎无法呼吸。
黎序的呻吟渐渐只剩破碎喘息与本能的短句:【……再深一点……】【嗯……就是那里……好强……】【不行了……还要……】
当第三次集体高潮来临时,黎序已经全身无力,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不断溢出白色精液。
他被三人同时抱住,塔恩从正前方深重贯穿,赛维从侧面快速刮擦,诺克则压在最深处有力脉动。
三股浓稠精液几乎同时喷射进去,量多得让黎序小腹高高鼓起,明显胀出弧度。
【哈啊……满了……全部进来了……好烫……】黎序声音微弱,眼睛半闭,脸上满是泪水与潮红。
三人终于缓缓退出。赛维最后还轻拍了拍黎序的脸颊,笑着低语:【今天表现非常好,三个也只扣一夜,划算吧?】
塔恩只低嗯一声,帮黎序简单解除大部分蜂蜡固定。诺克则安静检查他麻痹的部位,确保效果会逐渐消退。三人整理好自己,离开了蜂蜡巢室。
黎序在原地坐了很久,才有力气站起来。
局部麻痹还没完全消退,但他还是慢慢清理身体,穿上衣服,一步一步走回六楼。
每走一步,穴内都传来黏腻的热意与酸胀,精液还在缓慢流出,沾湿了内侧大腿。
当他站在房门外时,机械夜数牌发出轻微咔哒声,从54翻到53。多人附加津贴也随后入帐。
黎序看着那个只减掉一夜的数字,停顿了很久,轻轻呼出一口气。他依然觉得,三个客人也只减一夜,实在很不划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