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露挣脱了李涯的怀抱,看着他那自责的模样,心中的柔软有所触动。
“你既然选择了风瑶,那心中——可还容得下我。”星露沙哑着声音,目光如炬等待着李涯的回答。
错愕的神情一闪而过,他重重点了点头,将她拉回怀中重新抱紧。
就在二人温存之时,身后却是响起浣月清冷的声音。
“倒是,看了一场好戏。”
她依靠在立柱上,神色戏谑不知看了多久。
脸上随即带上了不知所措,她想挣开李涯的怀抱,但却发觉他的手正死死地环着自己的腰肢。
一丝羞意不由浮现,她无奈放弃挣扎将脸埋得更深,任由李涯抱着她。
“浣月真人”李涯比预想的要更加镇定,只是声音里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沙哑,“此乃李某的私事,扰了真人清净,还望见谅。”
浣月摆了摆手,随即瞥了眼绛凌那刚才还扯着缝的房门,笑着道:“我倒是不在意,不过我师姐那可就难办了。”
李涯心中一惊,不由想到,难道是昨晚的事情暴露了。然而,浣月接下来的话,则是将他的这个念头彻底打消。
只见她用传音偷偷在李涯耳边道:“只要你今晚烧前天吃的糖醋里脊,我就在师姐面前帮你们打掩护。”
李涯笑着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没问题,只要真人愿意帮忙就好。”
辞别浣月,他随即拉着星露回到房间。
此刻,风瑶也已醒来。身上披着李涯的外衫,宽大的衣裳下露出光洁的小腿和颈间暧昧的红痕。
见到星露的那一刻,她似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站在一旁,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愧疚,“姐,我……”
星露心中微痛,但多年来的姐妹情,又令她生不起任何的气,只得伸手缓缓在她脖颈间的吻痕划过。
“你昨晚若是说清……要来他的房间,”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又似自顾自的低语,“我也不会拦你。”
指尖下滑掠过衣襟,在那胸前带着狂乱痕迹的凹陷处停留。
“可你不能让我在房里,为你担心得整夜未眠……”声音低下去,带着难以言喻的生涩,“而你却在这里,和他寻欢……”
“对不起……姐,”风瑶红着眼,“我只是想到,或许有可能在也见不到他,心里就感到一阵痛楚。”
将手收回,星露不由得叹了口气,“那里……可还疼?”
“什么?”她很快便反应过来星露所指为何,一抹羞红浮现。
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羞怯与甜蜜的欢喜,凑在星露耳边道:“不会,他很温柔的。”
“是吗。”星露目光飘向地面,似喃喃自语般不断重复,眼中藏着些许落寞,心中不由得又泛起一股酸楚。
“姐,你要不也将身子给他吧!”
风瑶的大胆提议,令她心脏忽的狂跳起来如擂鼓般轰鸣。
她不由得回想起,梦中自己在李涯身下承欢的场景,那吻、那手、那抹让人陶醉的温存。
她眼神不自觉的瞥向李涯,倒是变得越发的干渴。
“胡闹”回过神来的星露,语气中夹杂着慌乱,她轻点了下风瑶的额头,“你……这是被谁给教坏了?”
风瑶揉了揉额头,声音带着委屈小声道:“可姐……你不是经常做梦的时候,老喊他名字吗?喊得可……”
“我……我哪有?!”
星露脸上,显露出被人点破真相的慌乱。而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几声犬吠,三道阴冷且强大的威压顿时锁定了此处院落。
屋内三人身体皆是一僵,面面相觑。
李涯率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到窗边,透过缝隙向外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院中,三个方位,站着三名身着劲装的好手。
他们面覆黑巾,为首之人,手中幽蓝短刃流动不详的光芒。
他目光阴冷的扫视着各个房间,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三人所在的方向。
花语楼的杀手来的比预想的要快!
李涯出声提醒,“他们……来了!”
尽管,他不知道自己能为她们做些什么,但依旧绷紧着身体如同进入了战斗状态。
得知大敌当前,她们方才脸上的羞怯与慌乱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身为前花语楼探子的干练与锐利。
无须多言,姐妹俩只一眼,便将对方接下来的动作了然于心。
风瑶将不合身的衣物绑紧,星露则是闪身靠在门后,手中已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寒芒利刃。
“三人,品字站位。”星露语速飞快,声音极为冷静,“为首的是『耗子』善使短刃,右边的是『黑蛇』善于用毒,左边的不认识,但气息在你我之上,小心。”
她看向李涯眼神复杂,但命令清晰,“李公子,你躲好,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风瑶,你从后窗走,去真人房间示警,然后找机会偷袭『耗子』。我来拖住『黑蛇』和那个陌生的家伙。”
“姐!你去真人那里,我……”风瑶急道。
“听令!”星露低喝,属于姐姐和队长的威严不容置疑。她深深看了李涯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未竟之言,然后猛地将门拉开。
命令落下的同时,一道幽蓝寒芒如毒蛇吐信,无声无息,直刺星露面门。
星露面色凝重,身体则是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仰去,将手中匕首挥出格挡。
“铛——!”
刺耳的金铁交接声响起,火星四溅。
巨大的威力令星露闷哼一声,后退几步,虎口处则是瞬间崩裂,顿时鲜血淋漓。
而此刻那道幽蓝寒芒的主人才缓缓现身,正是那被称作『耗子』的家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