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屋内静了下来,只余水盆里散发的氤氲蒸汽,以及玉枚逐渐平稳的呼吸。

风瑶凑到床边,仔细打量着玉枚。即使昏迷也难掩她那绝色容颜,附到耳旁小声对姐姐:

“姐,她就是那个楼主?李涯以前的妻子?”风瑶问得直接,“怎么和昨天看起来不太一样?”

没有接话,星露默默拧干温热的布巾,动作轻柔地开始为玉枚擦拭脸颊与脖颈。

指尖触及那冰凉细腻却毫无生气的肌肤,她的心情却是复杂难言。一丝微不可察的酸涩与惶惑,悄然爬上心头,但她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细致。

“姐,”风瑶一边帮忙解开玉枚染血的外裙,一边看着姐姐沉默的侧脸,忽然小声说道:“不管她是谁,和李涯以前怎么样。现在他选择的是我们,对不对?”

星露擦拭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妹妹清澈见底的眼睛。风瑶的话简单直接,却像一道光,刺破了她心中些许迷惘。

轻轻“嗯”了一声,她继续着手中的动作,眼神也跟着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与温柔。

——

绛凌拉着浣月回到自己屋内。

屋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屋内陈设简雅,唯有几缕药香与炭火气息淡淡糅合。

浣月挣开师姐的手,平日清冷疏离的气质,在此刻却显得格外僵硬。

她肩头微耸,似在无声表达师姐为一个外人呵斥自己的不满与委屈。

可就在这份刻意维持的疏离之中,眉眼间却泻出一抹与她平日截然不同媚意,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绛凌看着她微颤的身影,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她如何不懂师妹那点复杂心思,可现在并非解释或安抚的好时机。

“浣月,”绛凌轻缓的唤了她一声,“你先去换件宽松的衣物,去床上等着。”

随后她将帘幔放下,将小厅与里屋床铺阻隔,“待会,我来给你上药。”

闻言“上药”二字,细微的电流自脚下流经百骸,瞬间击穿她强撑着的平静。

耳根倏然滚烫,连带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一抹淡淡粉红。

她原以为,以师姐的医术这药只需上一次就能根治,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如今每每运转灵力,身体便会传来的难耐燥热,身下亦会不觉瘙痒。

依师姐的话来说,这是慢毒所以要慢治。

浣月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落小片阴影。

轻轻吐出一口气,她试图平复胸腔里那颗加快了跳动的心脏,以及小腹深处那隐隐升腾起的惶恐燥热。

“知了,师姐。”她低低应了下,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顺从与隐约期待。

不再多言,浣月随即走至屏风后,窸窸窣窣地褪下原本略显紧束的袄裙,换上极为宽松柔软的素白细棉中衣。

上衣宽大,几乎能笼罩住她大半个身子,衣摆垂至腿根。

然而下身却依着“惯例”和师姐的嘱咐,并未穿着任何亵裤或裙裳。

绕过屏风,走向床榻。

日光透过窗纸,柔和地铺洒在室内,也落在她行走间偶尔从宽大衣摆下显露的笔直长腿上。

那双腿的线条优美流畅,肌肤莹白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在光线映照下泛着健康润泽的淡淡粉光,光滑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瑕疵。

每一步,都带动衣摆微微飘动,泄露些许惊心动魄的春光,却又因上衣的遮掩而半藏半露,更添一种近乎无辜却致命的诱惑。

迅速掀开锦被,将自己有些发烫的身体蜷缩着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头乌黑散落的长发和半张染着红晕的侧脸。

锦被柔软干燥,带着阳光和皂角的清爽气息,稍稍安抚了她紧绷的神经。

“师姐,我……换好了。”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努力想保持平静,可尾音却还是泄出了一丝因紧张与某种期待而生的细微颤抖。

“嗯,我这就来。”自架子上取了块方巾,绛凌从袖口翻出一只小玉瓶,里头盛满着粘稠液体。

行至床铺前,她将方巾垫在浣月身下,随即命她将腿打开。

浣月咬着唇颤抖着打开双腿,显露出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

似娇花随风微颤,花瓣边缘此刻正坠着滴晨露将落未落。

“啵——”绛凌将玉瓶上的塞子拔出,粘稠的液体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味混着某种熟悉药香,弥漫在着这狭小的空间里。

嗅到这股独特气味的瞬间,浣月身体难以自控地微微一颤。那气味说不上难闻,但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体内某个被阴火灼烧的锁孔。

不知怎的,眼前突然闪过某个脸上似乎永远挂着温和笑意的身影,她心中惊骇。

我……我怎么会想到他!

“师姐……好了没有。”浣月眸中水光滟滟,难言的羞臊,将那份平日里的疏离清冷尽数褪去。

绛凌看着师妹这副罕见模样,眼底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复杂。听到师妹催促,她回过神,用灵气控制玉瓶内存放的元阳将其导入浣月的胞宫。

“嗯~!”

冰凉粘稠的药液于身下充盈,一声轻哼自浣月紧抿的唇间溢出。待药液全部引入浣月体内,绛凌在才长舒一口气。

她坐在床沿眼中透出一抹复杂的关心,揉了揉浣月的发顶,“可还难受?”

浣月摇了摇头,感受着身体里的盈实,她慵懒地侧过俏脸,鼻尖轻轻抽动似还在贪恋那股药液气味。

见到师姐颌角处落着滴药液,她忍不住伸起手将那药液沾起含在嘴里。

然而,没有料想中的苦涩药味,有的只是某种怪异的口感以及淡淡的腥气,她眉头微蹙了下,低声暗道:“原来是这个味道。”

绛凌瞪大眼睛看着浣月吃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怎么吃了!”

“师姐,怎么了?”浣月杏目流转,疑惑看向绛凌,“难道这药是不能吃的?”

“没、没事。”绛凌略感心虚,只得转移话题道:“在有三个月就是宗门大比,今年又不知会有多少翘楚参赛。”

“师姐,你是在担心,”浣月将脑袋枕在师姐腿上,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药香,“咱们宗门的人会像去年一样,连前三十名都进不去?”

绛凌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窗外透进来的斑驳,“要是像去年一样,咱们干脆就别参加了,省的让人看笑话。”

……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