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听见约翰的命令,安碧如脸上升起一抹病态般的潮红,但是身子却没有丝毫犹豫地执行着约翰的命令,只见她从水中一跃而出,接着青葱玉指在胯间拨弄了几下,背过身来对着侧躺在草地上的宁雨昔撅起了磨盘大的肥臀,随着她的肥臀撅起,包裹着她全身的紧身黑衣胯下那块就裂开了一道口子,纹着让人面红耳赤文字的白嫩肥臀也暴露在了宁雨昔眼中。

宁雨昔还没从约翰的那番话带来的震惊中回神,随后就看见了安碧如纹着淫秽文字的臀部,结合黑皮少年的话,她以为对方会在自己的尸首上也刺下这些字体,但下一秒让她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一幕就出现了,只见背对着她撅起肥臀的安碧如将双手伸到肥臀上扒开紧紧并拢的臀缝,接着那女子最为隐秘、羞耻的排泄器官就像一张小嘴在蠕动着,用力张开似的‘打开’,呈现出一个可以容乃女子拳头进去的‘洞穴’,顿时就吓得宁雨昔大惊失色,张开小嘴就喊道:“不,我不要!”

宁雨昔都不敢想象,一个女人的哪里居然能张开成这么大,再想想自己如果真被这样挂在林府外展示,除了自己接受不了,更重要的是她觉得林三肯定会发疯,别看林三平时像个无赖一样,但是宁雨昔却深深的知道这个偷走了自己心的男人有多么的高傲,想到林三,宁雨昔心中悠悠一叹;【难道今天注定要被侮辱了吗?】

美人雪白细嫩的翘臀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约翰也是看的心头火热,恨不得直接脱下裤子把黑鸡巴插进美人的嫩穴里面,但是此行之前,安碧如提醒过他,针对宁雨昔这种人最好不能着急,想要征服对方的话最好徐徐图之,慢慢调教,所以尽管他现在恨不得马上把宁雨昔按在胯下操一顿,但还是深呼吸了几口,忍住了那股冲动,开口道:“只要你怪怪听话,我自然不会这样对你,而且你放心,我约翰从来不对美女用强,给你下药也只是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

尽管约翰的话里好像诚意很足,但是宁雨昔却羞愤欲绝,自己还光着身子躺在地上呢,就算不看对方的眼睛,她都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不断地往自己双腿之间钻,面对这种情况,身子已经酥软无力的她只能用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胸前,夹紧自己的双腿,再用另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臀部,不过她那纤细的小手又怎么可能遮掩的了宽大的肥臀,反而半遮半掩的模样显得更加诱人了。

见宁雨昔不搭理自己,约翰也没生气,双手抱在胸前,悠悠地吹了一声口哨,收到指令的安碧如马上起身,把手伸到胸前的黑色夜行衣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走向宁雨昔:“乖乖听话你才能少受点苦~”

“......”

宁雨昔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些什么,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想往后退但想到身后就是那个黝黑的男人,只能强忍着未知的恐惧看着安碧如走到自己面前蹲下,接着就看见对方打开瓷瓶,对着自己的胸前倾倒,顿时一股清凉的液体就流了下来。

“你要是敢躲,我就扳开你的双腿把你的骚穴亮给主人看!”

宁雨昔想躲,但是对方的一句话就让她忍着羞愤和想杀人的心任用对方把液体倒在自己的酥胸上,尽管宁雨昔知道,以自己现在这般没有反抗能力的状态,对方想做些什么都是看对方的心情,但只要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宁雨昔就还能找借口安慰自己。

不过,宁雨昔没有想到的是,或许是因为不敢去想的是,对方只是在温水煮青蛙,等待自己的主动就范!

“自己把液体涂抹均匀,要是不会涂,那我就请主人来帮你!”

尽管安碧如给与了自己一定的自主权,但是当着一个女人,背对着一个男人主动在胸前用手在胸前像抚摸似的涂药,宁雨昔这种连和情郎行周公之礼都要盖被子的女子又怎么可能做的到?

但是听见要让一个男人给自己涂抹这液体,宁雨昔也顾不得羞耻了,只能又气又恼地用手胡乱地抹了几下,而且为了防止身后的男人看见,她还特意转了下身子,整个人差不多以伏倒在地的姿势来遮挡春光,却没想到因为心慌意乱之际,忘了遮掩自己的玉臀,导致整个圆月似的美臀让约翰过了一把眼福!

“啧啧,宁仙子啊宁仙子,没想到你外表这么冷艳出尘,这具身体却像肉便器一样淫荡,看看你这屁股,想必与后入的姿势把大鸡巴插进去肯定能让男人爽的魂飞天外吧?不知宁仙子和你那小鸡巴情郎林三可曾试过?”

“也不对,毕竟都是小鸡巴了,怎么可能体会的到你这骚屁股的美妙呢,哈哈!”

身后传来的声音才令宁雨昔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这个姿势等于把林三都没怎么把玩、见过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人眼里,但这并不是最让宁雨昔惊慌的,最让她惊慌的是对方竟然知道林三,也知道自己的身份,难不成这人是林三的仇人?

还是林三在高丽出了事?

“林三怎么了?”

宁雨昔心中惶恐,同时也有一丝紧张,毕竟此刻她还光溜溜的玉体横陈,没法动武加上身体外露,让她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感到了强烈的不安。

安碧如的脸上挂着媚笑,约翰所说的都是她教的,这种带着外人玷污昔日情郎的背德感实在是太过刺激了,要不是现在时间不对,她都想撅着屁股请求约翰用那根大鸡巴狠狠满足自己下身的两个淫穴。

再次将瓷瓶里的液体倒在宁雨昔赤裸浑圆的美臀上,冰凉的液体让宁雨昔的娇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聪明的她没有反抗,虽然隐约能猜到对方用在自己身上的液体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对方刚刚的恐吓和担心林三安危的情绪让她这会不敢咬舌自尽,只能在心中不停地对林三说着抱歉。

【对不起,小贼,我的身体脏了......等我打探清楚你的消息,我一定会了结了自己这具被玷污过的身体......】

约翰闻言狡猾的双眼里升起一道明悟,蹲下身伸出手直接按在宁雨昔赤裸的玉臀上,感受着宁雨昔的不安,娇躯的颤栗,阴险地说道:“想知道林三现在的消息?嘿嘿,如果宁仙子能主动把屁股撅起来的话,告诉你也不是行。”边说边用按着宁雨昔玉臀的大手将安碧如倒在上面的液体涂抹均匀,雪白细嫩如婴儿般的肌肤再加上这些滑腻的液体,让约翰忍不住伸手拨弄了几下胯裆。

“拿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玉臀上的那只手让宁雨昔感到恶心,但她也不傻,刚刚突然之下暴露了自己对林三的感情很有可能被对方抓住把柄,就像现在对方直接拿林三来威胁自己,她不太相信那个能征服自己芳心的男人会被算计,但毕竟担心则乱,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都要为情郎排除威胁!

“呵,看来是不相信我咯?也罢,骚母狗你现在就回去一趟,把林三的小鸡巴割下来,送给宁仙子看看是不是她丈夫的小鸡巴,哈哈。”

“是!主人!”

约翰那知道林三在高丽的哪个角落啊,他只不过是见宁雨昔这么关心林三而故意诈她的,加上安碧如也很聪慧地配合起来,两人一唱一和之下,宁雨昔怎么敢去堵这万分之一的可能,加上对方现在想对自己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又何必搞这些来欺骗自己?

心中已经信了情郎在高丽确实出了事的她,惊慌失措般地喊道:“不要,不要割他的......他的那个,我照做就是了!”说着,宁雨昔的双腿便向着腹部一收,顿时就把圆月似的大白腚撅了起来,做出这番羞耻行为的她,那双充满明亮的美眸已经满含泪水。

“哈哈,这就对了,再撅高一点!”

约翰见宁雨昔在自己的忽悠下就这么乖乖的听话,心中大喜之余,覆盖在宁雨昔玉臀上的大手顿时举了起来,接着狠狠地挥下,重重的一巴掌直接抽在雪嫩的臀肉上,啪的一声抽的臀肉荡漾,没有防备的宁雨昔也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惨叫:“咿啊啊......”在这寂静无声,天上挂着弯月的夜晚,传了出去,但可惜,仙坊弟子居所离宗主峰太远了......

清冷的仙子脸上挂着红晕,美眸下更是滴下两滴泪珠,宁雨昔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这般下流的姿势光着身子被一个男人击打臀部,还是情郎以外的男人,让一向被人尊敬的宁雨昔如何能够接受?

其实以她的武功底子,即使现在动用不了内力,约翰这种普通人的一巴掌打在肉最多的臀部上,其实对身体造成的伤害并没有多少,但对心理上造成的伤害却是非常巨大的,不然也不会溢出眼泪。

约翰因为安碧如的原因,他对女人倒是不想自己的父亲那样铁石心肠,看着宁雨昔仙女落泪的惹人怜惜的可怜模样,心中突然升起安慰的念头,不过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他掐灭了,毕竟他要的又不是什么甜甜蜜蜜的爱情。

“骚母狗,把那些东西拿出来。”

安碧如倒是注意到了约翰眼里一闪而过的怜惜之情,不过见约翰马上就把这股情绪压了下去,不由地对自己的这个小主人更加崇拜,心里更是升起【这才是真男人】的畸形念头,听见小主人的命令后,安碧如马上起身玉足轻点一跃,从刚刚的藏身之地将一个包袱拿了过来,解开包袱后,看向约翰:“主人,用那个?”

约翰看了看包袱里的东西,想了想,决定把这个选择权交给宁雨昔她自己,她肯定会选最简单的两样东西的吧?

“宁仙子,你自己来选吧,选两样东西戴在你自己身上,然后带我逛逛你的宗门,如果我开心了,今天我就不会动你的身子。”

脸色依旧有些红晕的宁雨昔因为刚刚那一巴掌,此时是双手捂着臀部趴在地上的姿势,或许是怕约翰再羞辱自己的臀部,两只白皙小手死死捂着自己美玉似的臀部,不过那与肩宽的淫熟肉臀又怎么可能是她的小手能捂住的,这般作态反而更显的风情万种。

尽管很想无视约翰,但明白自己没的选择的宁雨昔只能把眸光投向淫妇拿过来的包袱,在她心里,这个不要脸面,不知羞耻的女人就是淫妇,比那些青楼女子还要下贱!

摊开在地上的包袱里只有几样东西,两根快有自己手腕粗的棍子模样的物体,一根明显是角先生那种淫物,宁雨昔虽然没有用过这种东西,但有一次碰巧在林三房间里看见过,所以她还是知道的,剩下的则是一个带链子的项圈,一个有钩子但不知道是干嘛的奇怪东西,两个头端有夹子连接着尾端像铁球一样的东西。

“怎么样宁仙子?要是都不选的话......那就只有我帮你选了,嘿嘿,我建议你选这两根东西,猜猜我会把它们‘戴’在你身上那个部位?”约翰见宁雨昔沉默不语,便蹲下身拿起一根手腕粗的棍状物对着宁雨昔做了一个下流的捅的动作,说到戴字时,语气也重了几分。

这下宁雨昔怎么可能还不懂这两根秽物是用来干什么的,想到之前旁边这个淫妇露出那夸张的谷道,宁雨昔就不由自主地浑身直冒鸡皮疙瘩,脸色也一阵发白,急忙喊道:“不!不要!我自己选!”

说罢,宁雨昔慌乱地看着包袱里的这些东西,像什么角先生和约翰手上拿着的秽物首先被她排除在外,随后目光看向项圈,这个不用多想她也知道戴在什么地方的,也被她排除掉,然后是奇形怪状的钩子,她想了想,这个东西看不出什么,看这形状应该也不是戴在什么羞人的部位,勉强可以接受,然后看向两个夹子,夹子上吊着的铁球一看也不像是什么好东西,一阵纠结后,眼看约翰越来越不耐烦,握着那手腕粗的棒子要站起来的举动,宁雨昔的娇躯一颤,犹犹豫豫地低声说道:“可以......可以只选一个吗?”

“呵呵,看来宁仙子觉得我很好说话?行,既然这样,那你选一个,另外的一个就用我这根东西来填补剩下的一件!”

约翰冷笑着起身解开裤腰带,失去束缚的裤子瞬间滑落在地上,随后一根25公分左右长,只比他手上握着的手袜粗的棒子小一点的恐怖巨根就露了出来,怕宁雨昔看不清楚的约翰还特意蹲到了宁雨昔的螓首前方,握着黑色的巨根就往宁雨昔的螓首拍打了一下,再单手抓起宁雨昔乌黑亮丽的长发,迫使冷艳的仙子抬起头来,然后摇着腰甩着黑色的大鸡巴往宁雨昔脸上抽!

啪啪啪!

“啊!不要!拿开你的脏东西!不要碰我!呕......我选......求求你拿开这东西......”

腥臭、充满雄性气息的阳物不断往自己脸上抽来,宁雨昔何时受过这种羞辱?

气的满脸通红的她只想咬舌自尽,但是想到自己自尽之后,情郎要受尽折磨不说,就连自己的尸首......这个丑陋的男人都不放过,这直接就浇灭了宁雨昔自尽的心思,再嘴唇被对方的阳物顶端触碰,一股更加浓郁的腥臭味顿时刺激的她反胃,干呕两声后终于崩溃地求饶!

“哼,老老实实听话不就好了,非要让我用大鸡巴来教训你,我看你们这些仙子啊,本质上都是贱货,只有大鸡巴才能让你们原形毕露。”

安碧如马上爬到约翰脚下,仰起螓首双眼放光地看着约翰的黑鸡巴‘咕噜咕噜’地吞咽着口水,卑微地附和道:“主人说的对,什么仙子其实被扒光了衣服后都是贱母狗,何况再看见主人的大鸡巴,母狗肯定会俯首称臣!”

“嗯......说的好,就赏你最喜欢的鸡巴吧,哈哈。”约翰笑着伸手把安碧如的螓首按到自己的黑鸡巴上,感受着胯下这条忠实的骚母狗伸出香舌柔柔地清理着自己的鸡巴,滑腻湿润的香舌舔舐在鸡巴上的感觉,随后转过头对还在滴着泪花的宁雨昔喝道:“宁仙子,选好了没有!”

“选、选好了......”

宁雨昔偏过脑袋,刚刚看见这淫妇竟然伸着舌头去舔那秽物不说,还含在嘴里吮吸的两颊凹陷的淫荡模样简直让她为这个淫妇感到羞耻,羞耻之余也难免感到一丝的羞愤,刚刚就是这脏东西碰到了自己的嘴唇,嘴唇上还隐隐有一股恶心的味道让她作呕,但她现在不敢提这个,生怕身子被彻底玷污。

虽然宁雨昔现在赤身裸体的,就连只为林三绽放笑容的脸蛋也被阳物触碰,但是女人的底线是可以降低的,对现在的宁雨昔来说,只要不被对方坏了身子,她就还有勇气说服自己一切都是为了林三才忍辱偷生,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只要自己的内力一恢复,马上就杀了这对奸夫淫妇,然后去营救林三,等林三安然无恙后,自己再偷偷找个地方了结被玷污了的自己。

但宁雨昔也知道自己的身子、容貌有多美,对方没有直接来强的,估计只是为了戏弄自己,如果......如果能有希望解救林三,就算对方真的要坏了自己的身子,宁雨昔也决定虚与委蛇地迎合对方,只要......只要林三能安全,那自己就算付出这条命也没什么......反正......反正现在的自己已经不能算是干净的了......如果能换回小贼,那一切就都值了!

“这两......这个项圈和那个钩子......”

宁雨昔本来只想选那个钩子的东西,最终在约翰的恐吓下还是加上了她觉得最容易接受的项圈,她选项圈前,本想选这两个夹子,但是在要说出来的瞬间,她忽然就感觉到这两个夹子很有可能要夹在自己的胸前,所以尽管项圈也很难接受,但她也只能选择这个了。

“哦?看不出来宁仙子你是这种人,哈哈......骚母狗去给她戴上这些玩具。”

约翰大笑两声,随后把肉棒从安碧如的小嘴里拔了出来,也不穿回裤子,示意安碧如给宁雨昔戴上她自己选择的淫具。

“好的~大鸡巴主人~”

尽管有些不爽大鸡巴离自己而去,但安碧如还是乖乖地拿去了项圈,在给宁雨昔戴上的一刻,安碧如看着自己这个一直压自己一头的师姐感到些许的唏嘘,也有些不爽宁雨昔是在为了林三安危而妥协的模样,这会让她想起自己当时主动犯贱去勾引约翰的回忆,虽然她现在并不后悔,且很性福和幸福,但这么一对比就显得自己好像很不堪一样。

“什么仙子......分明就是条母猪......”

听见安碧如的低语,宁雨昔的脸一红,随即又变的很是哀伤,当脖子上被代表耻辱的项圈套上,宁雨昔忽然觉得之前自己自欺欺人的想法有些可笑,自己这般还有何颜面再见林三?

罢了......到时候以假面目救出小贼,自己就偷偷多看他一眼便离开吧,离开这个世界......

项圈已经戴上,宁雨昔反而平静了许多,但当她看见眼前这个淫妇拿着那钩子模样的东西往自己头上套,最后将那钩子钩在自己的鼻孔上,迫使自己的鼻孔往上翻,像猪那种畜生时,才明白这淫妇刚刚为什么会说自己是母猪!

心中一阵哀羞,宁雨昔压根不刚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会有多么下贱,丢人!

“哈哈,既然都戴好了,那就麻烦‘宁仙子’带我好好逛逛你的宗门吧!”

约翰解过安碧如递过来的链子,见宁雨昔在自己的命令发出后还是躺在地上,连脸都不愿意抬起来,约翰也有些恼火了,来到宁雨昔与肩并宽的圆月肥臀上,扶着黑鸡巴直往宁雨昔的臀缝插去:“臭母猪,看来我是对你太仁慈了!”

安碧如见自己的师姐终于要被小主人的大鸡巴玷污,忍不住嬉笑着道:“大鸡巴主人,您这分明是在奖励这头母猪嘛!”

察觉到一根火热的棒子直往自己的臀缝里钻,宁雨昔瞬间绷紧身子,两条美腿紧紧并拢着以防那根烫的人心慌的棒子钻进来,同时宁雨昔也求饶道:“不要!对不起......我错了!我马上带你逛,逛宗门!”

“还在我我我,你你你的是吧?晚了!”

约翰狞笑一声,露出一口有些发黄的牙齿,黑鸡巴在宁雨昔的臀缝里磨蹭了几下,享受了一番这肉多形成的天然臀交便器,随后扶着黑鸡巴顶到宁雨昔的菊穴上,龟头亲吻上到对方充满皱褶的菊眼,此时只要再一挺腰,这根黑鸡巴定然会插入仙子最羞耻的部位里!

“蠢猪!没听见我刚刚是怎么自称和称呼主人的吗!”

安碧如‘看不过去’般地提醒了一句,受到启发的宁雨昔尽管羞耻,但是感受着自己的谷道上顶着的那根秽物传来的窒息感,她也管不得什么羞耻了,张开小嘴就喊道:“主、主人!母、母猪......齁齁齁......呜......怎么会这样......”

然而宁雨昔的求饶的话都还没说完,谷道上就传来一阵比当初和林三圆房还要深入心扉的疼痛感,同时脖子上一紧,迫使她仰起了螓首,接着自己的嘴里就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令她无限哀羞的呻吟,眼泪瞬间就从美眸里流下,她知道,自己脏了,虽然被侵犯的地方不是专属小贼的通道,但是自己已经脏了!

“哦~嘶哈......真紧啊!宁母猪你的屁眼真是极品啊!”

硕大的龟头被宁雨昔幽紧的肠肉所紧紧包裹,因初次开苞菊穴带来的疼痛感,羞耻感所升起的无限哀羞使宁雨昔紧紧夹住菊穴,反而让约翰感受到了当初和安碧如初次肛交不一样的快感,约翰甚至能感觉到宁雨昔肠肉上的皱褶都被自己的黑鸡巴撑开变的光滑如壁,这种感觉让约翰迫不及待地想征服胯下这仙子的身体!

沐浴时用手指轻轻插进去都很是艰难的谷道突然被这么一根粗壮的阳具插入,宁雨昔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被劈开撑成了两半,同时缩进的谷道清晰地传来奸人阳物的形状,如同印在她的脑海里一般,彻底被烙印下耻辱的印记!

而且粗壮的阳具插在谷道里,还让宁雨昔感觉到一阵阵的便意,小腹一抽一抽地抽搐着,这更是让宁雨昔感到羞耻!

【小贼......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是没有守住自己的身子......小贼......】

心中的哀羞比谷道被开苞的痛苦更加强烈,如果早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自己当时又何必拒绝小贼那些稀奇古怪的花招!

约翰一手抓着套在宁雨昔脖子上项圈的链子,一手按住宁雨昔的柳腰,虽然宁雨昔的腰细如杨柳,但约翰这小孩模样的身体却不足以让他可以握住对方的柳腰,不过这并不打紧,约翰细细体味了一番黑鸡巴被仙子屁眼紧紧夹住的快感后,便开始耸动着腰肢尝试抽插起来,但仙子夹的太紧了,约翰只感觉自己连拔出去都做不到,狡黠的眼珠子一转,按住柳腰的左手便往宁雨昔磨盘大的肉臀上狠狠抽了上去!

啪!

“唔......”

一声清脆的肉浪声伴随着一声透露着无限哀羞的闷哼声同时响起,感觉到菊穴一瞬间松缩的约翰马上将自己的黑鸡巴插入进去,并以极快的速度抽插起来,享受着清冷仙子的处女屁眼!

“爽,真他娘的爽啊!好久没有操过这么紧窄的屁眼了,还是得谢谢你啊,宁仙子!”

约翰爽的直接爆了粗口,他的前任酋长父亲特意送他去欧洲、大华学习的礼仪在原始的兽欲下荡然无存,犹如一直野兽似的疯狂耸动着自己的黑鸡巴奸淫宁雨昔的菊穴!

“齁......唔唔......”

自刚刚那一记巴掌发出不堪的声音后,宁雨昔就抬起一只玉手捂住了自己的朱唇,但被鼻钩往上扯起的琼鼻却发出一连串的羞耻声响,她试图缩进谷道来对抗肮脏的阳物,殊不知她缩进谷道的举动反而让约翰的黑鸡巴抽插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而且尽管宁雨昔不愿意去想,但谷道里那根阳物的模样、形状、棒身凸起的青筋都仿佛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骚母狗,你也过来和我一起玩她!”

听见约翰的命令,安碧如马上爬了过来,她刚想钻到约翰的屁股下为约翰做毒龙,但马上就被约翰抓住头发扯了出来,一巴掌扇在那鼓鼓囊囊的酥胸上,喝骂道:“我叫你玩她!”

“咿哦哦哦......主人......母狗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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