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叔叔很帅很壮但是让我脱掉内衣内裤真空上阵这真的合适吗

大二建筑系的熬夜是家常便饭。

周四一整天,林稚都在专业教室里赶空间测绘的大图纸。连坐了七八个小时,脖子僵得像被人生生灌了水泥,稍微转一下都听得见脆响。

“小稚,你不是说你爸给你找了个私教吗?”室友端着两桶泡面从外头走进来,随手递给她一盒脱脂牛奶,“怎么样啊?帅不帅?哪个健身房的?”

“不是商业健身房……是个私人跆拳道道馆。”

林稚揉着酸痛的后颈,脑海里浮现出周凛那张冷峻端方的脸,小声道,“是我爸当年的结义兄弟,早年打职业格斗的,我得叫周叔叔。”

“大叔啊?”室友咬着叉子笑,“那完了,这种老男人管得最严,你这去两回还不得被训哭?”

林稚笑了笑,没接话,垂头看了一眼手机。

昨晚九点半,她老老实实把晚饭拍了照发过去。一碗水煮西兰花、两颗白煮蛋,外加半碗杂粮饭。

周凛很快回复了,一个大拇指emoji。

林稚当时差点把饭喷出来,这叔叔也太老古董了。

周五下午三点半,林稚早早到了临湖小院,然而当她推开主训练馆厚重的实木大门。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击打爆响,冷不丁在空旷的场馆深处炸开。

林稚被吓得身子猛一哆嗦,单肩包险些掉在地上。

在训练场正中央,吊着一只巨大的的重型沙袋,正在半空中剧烈横移晃荡,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站在沙袋前方的男人,没有穿上衣。

周凛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

在斜照进来的金黄色夕阳下,男人的肉体呈现出一种野性的雕塑质感。

他的背肌宽阔厚实,两块饱满的胸肌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汗珠顺着壁垒分明的人鱼线,滑进松垮系在胯骨上的黑色纯棉运动裤里。

他后脑勺的半长黑发被汗水打湿,随手扎成一个低矮的狼尾丸子头,前额垂落几缕湿发,神色沉静。

“呵!”

一声短促低沉的吐气声从男人胸腔里发出来。

周凛拧胯、送肩,结实的小臂带起一道破风声,一记利落干脆的重直拳,正中沙袋。

“轰!!”

牛皮沙袋被生生砸出一个深陷的拳印。

林稚站在门口,一时间看得有些发怔。

那种纯粹的力量感,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和皮革的闷响,砸得她胸口砰砰直跳。

“呼——”

周凛收了架势。

男人站在晃动的沙袋旁,深吸了一口气,剧烈起伏的胸膛很快平稳下来。他抓起器械架上的白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转头看了过来。

“来了。”周凛语气平和,带着运动后的微哑,“坐下歇会儿,我换件衣服。”

林稚回过神来,脸颊微热,连忙把包放下:“周叔叔好,您不累吗?”

“不累,只是日常修行,活动活动。”

周凛套上一件干净的道服,一边擦着手臂上的汗,一边走到茶水台前,给林稚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动作稳健,神态温和。

林稚接过来小口喝着,感觉这个大叔其实脾气很好,说话做事极有涵养,没有半点架子。

周凛走到靠墙的木柜前,取下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纯白道服,递给林稚。

“今天测髋关节活动度和下肢力线。”周凛指了指屏风,“去后面换上。身上的首饰、还有里面的内衣底裤,全部脱掉。”

林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险些呛出来。

小姑娘睁大眼睛,耳根腾地红透了:“周叔……内裤也要脱掉吗?”

周凛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神色沉稳坦荡,耐心地跟她解释:

“现代内衣有钢圈,底裤边缘有弹力带。今天主要是做大髋部的深度牵引,弹力带压着腹股沟的神经和淋巴,腿法拉伸容易造成代偿性绞痛。”

他看着林稚窘迫的小脸,语气放得更缓:

“道服是重磅纯生棉,布料厚,不透光。身体直接接触布面,感知重心气流。我也是真空。医者眼里无男女,武道也是一样。去换吧,不用多想。”

林稚咬了咬唇,心里的防线彻底松了下来,小声应道:“知道了周叔,我这就去换。”

她抱着厚重柔软的纯白道服,轻手轻脚地转进了屏风后头。

穿堂风轻轻吹动着挂在窗边的风铃,发出细微的脆响。

屏风后面只有一张小木凳和一个竹编脏衣篓。

林稚站在狭窄的阴影里,心跳得有点快。

秋天的空气带着点凉意,脱下衣服后皮肤一接触到空气,立刻浮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反手去解内衣排扣的时候,手指有些发僵。

“嗒”的一声轻响,弹力带弹开,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乳肉骤然失了支撑,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颤了颤。

林稚深吸了一口气,手慢慢滑到腰间,把最后那条薄薄的底裤褪了下来。

整个人彻底空了。

腿心和胸口都凉飕飕的,风从屏风底下的缝隙钻进来,冻得她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

这种一丝不挂站在陌生场馆里的感觉,让她后颈泛起一阵阵密密麻麻的战栗。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那件纯白的上衣套上。

粗棉布料很硬,直接蹭过胸前娇嫩的皮肤,像极细的细砂纸轻轻刮过。

林稚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双手在腰侧摸索着系带,交叉打结。

裤子更肥大。腰上只有一根纯棉抽绳,林稚用力收紧,在大腿根部打了个死结。

可裤裆做得极深。

两条修长的腿晃在空荡荡的棉布裤管里,每走半步,裤料都会随着步伐前后摆动,带起一股细微的气流,直往最隐秘的腿心深处钻。

不仅如此,胸前也没有海绵垫遮挡了。

粗硬的交领在锁骨下方重叠,随着她的呼吸,布料一下一下擦过顶端。

乳尖原本就敏感的皮肤被粗棉磨得有些发涨,隔着单薄的白布,隐隐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林稚低头看了一眼,羞得闭了闭眼。

她抬手扯了扯前襟,试图让衣服更蓬松一点,挡住那点痕迹,然后才磨磨蹭蹭地从屏风后走出来。

主训练馆的软垫正中,周凛单膝点地,正低头缠着手踝上的白棉绷带,见她出来,视线自然地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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