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准备就绪之后,哲便开始了意识传输,随后视角便来到了邦布躯体这边。
而进入空洞的第一步自然就是寻找朱鸢和青衣她们的踪迹,这一点倒是不难,毕竟有Fairy的帮忙。
随后再找到她们两个之后,就是要保持距离,不要被她们发现,然后再跟着找到那个逃走的犯人。
一路上朱鸢她们也遇到了不少以骸,但凭借两人的身手,这点程度根本就构不成威胁。
这时随着她们追踪犯人的行迹,路上的以骸数量也逐渐增加,青衣见状也是察觉出了原因。
“真没想到,EMP发射器不仅对电子设备有效,对以骸的影响也同样不小,附近的以骸也都接二连三的全冒出来了,若是让那小子逃跑了,难免不会再发生事端。”
青衣在清理掉面前最后一只以骸之后,便不由得感叹了一下,而一旁的朱鸢也同样点了点头。
“嗯,犯人既然有EMP发射器这种违禁物品,恐怕其本身也和犯罪组织有所瓜葛,我们必须抓住他,把背后的事情弄清楚。 ”
想到这里的朱鸢也开始观察起四周的痕迹,想要找出犯人逃跑的位置,不过却被青衣开口打断了。
“不用看了,犯人往右边跑了。”
“唉?前辈,你是怎么知道的?”
朱鸢显得有些疑惑,她这边还没看几眼呢,怎么青衣那边就已经下定结论了?
“雪泥鸿爪,草蛇灰线,见微知着,千里缉凶——这可是祖传的手艺,怎么样,想学吗?”
见青衣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朱鸢居然还当真了,甚至还拿出了笔记本想要记下来。
“慢点,慢点,我记下来……你再说一遍,是怎么确定犯人往右边跑的?”
朱鸢一副认真的样子,青衣难免想要再逗弄一下她,于是眯着一只眼睛,俏皮的举起手指再次重复刚才的话。
“雪泥鸿爪,草蛇灰线……”
“呃,那个……前辈,有没有稍微不那么玄学的说法?你说的这些,听起来像是在凭感觉?”
“哼,确实是凭感觉不假,因为我的右手有点麻。”
听到这话的朱鸢并没有因为被戏弄而感到生气,而是关心起青衣的情况。
“啊,没想到EMP发射器对前辈的影响居然这么大,会很难受吗?”
“嗯,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只不过……朱鸢,捉到犯人之后,可以大刑伺候吗?”
青衣说这话的时候语速加快了不少,多少带点私人恩怨。
“呃,看来从各种角度上来说都必须要快一点抓住他才行。”
于是两人不再交谈,而是向着犯人逃走的方向继续追去,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悄悄观察着这一切的哲也是不由得感叹。
“这个EMP发射器还真是个麻烦的东西,必须得小心一点,不要受影响才行。”
继续跟随着朱鸢她们前进,终于在不久之后找到了缩在角落里害怕到惊慌失措的犯人。
对方被找到时还高喊着让以骸不要过来之类的话,看样子使用发射器吸引到以骸也只是意外情况而已。
“这位市民请冷静一点,周围的以骸已经被我们消灭了,您现在已经安全了。”
“啊?真……真的吗?以骸已经……我现在已经安全了?太好了!等等,你,你们是之前的治安官。”
那名犯人在听到自己安全之后也是开心不已,但兴奋之余他也是看清了救下自己的人是谁。
“怎么啦?你没想到我们会一路追缉至此,将你捉拿归案吗?”
青衣说话的同时还面色不善的捏了捏自己的小拳头,白嫩的指部关节因为握紧拳头的缘故有些突出。
不难看出如果落到她的手里,那么这名犯人以后可就不安全了。
“不,我只是没想到,我一直在跟你们作对,刚才附近还有那么多以骸,你们却冒着危险来救我……”
犯人说这话的时候一脸感动,弄得一旁的青衣都有些不好意思动用私刑了,算了,到时候下手轻一点好了。
“你在说什么蠢话?保护市民乃是我们治安官的义务,不过,常言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若非你乱用EMP,不至落到这境地。”
“可恶…嗯?好通顺啊。”
犯人这时候竟然还有心思在意这个,而一旁的朱鸢则是在这时候又拿出了之前用来记录的本子。
“这位市民,根据新艾利都法规,我和同事现在以非法持有危险武器、故意损害他人人身与财务安全等罪名逮捕您。
您的名字是?”
“卡骆·莫荣……”
“多谢配合,莫荣先生,您有权保持沉默,在离开空洞后,您可以打电话给律师,或接受公诉律师学会的帮助。”
听到朱鸢的话后,那位犯人也是低着头不说话,看样子是已经认命了,而前者这个时候则是注意到了一旁的青衣。
“前辈,那我们就准备回治安局吧……嗯?前辈,你怎么了?东张西望的?”
听到朱鸢疑惑的声音,青衣也是说出了自己感觉古怪的缘由。
“其实这一路上我一直有种感觉,这附近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人似的,可现下却突然又感觉不到了。”
不远处偷听到这话的哲将自己小巧的身躯缩紧在了障碍物后面,尽量不让自己被发现。
也好在另一边的青衣并没有过多深究,只是这样这怪异的感觉归咎于是自己今天挨了好几下EMP的缘故。
普通的机械挨一下可能就故障坏死了,更何况她挨了好几下,如今感觉也有些不适。
而如今既然已经捉到了犯人,那自然就不用继续留在这个空洞里面了,毕竟没有以太抗性的普通人在这里面待久了,可是会变成以骸的。
而随着她们的返回,哲也不再继续停留,随后便断开了意识的连接。
只是当意识回归本体之后,他却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刺激——一种温暖、湿润、且极度致命的包裹感正紧紧箍住他下体的最前端。
那种如同被吸盘吮吸又用舌尖刮擦的触感,瞬间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脊髓深处窜起的酥麻电流让他的手指都痉挛地蜷缩起来。
他猛地低头,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到几乎失声的质问:
“铃?你这是在做什么?!”
只见平日里那个总是挂着天真笑容、会柔声喊他“哥哥”的妹妹,此刻正像一只雌伏的母兽般跪趴在他的两腿之间。
她那头柔顺的黑丝长发散落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几缕发丝随着她头颅的动作在他的皮肤上游走,带来一阵阵羽毛拂过般的痒意。
而她那张精致小巧的脸庞此刻正埋在他的胯间,樱桃小嘴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含着他那根已经因为震惊和刺激而完全勃起的肉棒——这根粗长的阴茎此刻正狰狞地暴露在卧室暧昧的灯光下,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几乎有大半根都没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铃的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含弄而泛起酡红,但她却没有丝毫要吐出来的意思。
听到哥哥的质问,她只是微微抬起眼帘,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氤氲着一层迷离的水雾,透出一种与年龄极度不符的、近乎淫媚的痴态。
她轻轻“唔”了一声,喉咙深处因为含住巨物而发出了含混的鼻音,随即像是故意回应哥哥的震惊一般,她那柔软湿润的香舌开始更加主动地缠绕、舔舐起嘴里那根硕大的龟头,尤其对着顶端那敏感的马眼沟壑处用力刮擦。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少女唾液特有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雌性荷尔蒙腥甜的气味直冲哲的鼻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口腔内壁那软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湿热紧致,每一次她喉咙的无意识吞咽都会让喉部的软肉紧缩,像一张小嘴般嘬吸着他的龟头。
他看到自己那根沾满晶莹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唇瓣间进进出出,透明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胸前那对被白色蕾丝睡衣勉强包裹住的饱满乳房上,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哥……哥哥醒了啊……”铃终于缓缓地、带着几分不舍地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嘴里滑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伸出舌尖,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般缓慢而淫荡地舔去嘴角和龟头牵连的银丝,那根粉嫩的小舌头灵活地绕着嘴唇舔了一圈,然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哲,用一种平日里从未有过的、甜腻到发腻的嗓音说道,“人家……等哥哥回来等了好久……哥哥的意识去邦布那边了,可哥哥的身体还在这里呀……这么棒的大鸡巴就这么直挺挺地翘着,铃怎么忍得住嘛……”
她的手指此刻正轻柔地、像抚摸什么珍宝般抚摸着哲那湿淋淋的肉棒棒身,指尖沿着那凸起的青筋脉络缓缓滑过,然后停留在那充血肿胀的龟头下方,用指甲轻轻地刮弄着那敏感的冠状沟。
哲的大脑还在处理这冲击性的事实,身体却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那根肉棒在她手指的逗弄下再次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顶端的小口又渗出了一滴清澈的前列腺液。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妹妹,义正言辞地呵斥她,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床上,一股邪火从小腹处猛烈地燃烧起来,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
尤其是在他看到铃那张与妈妈有七分相似的脸庞,此刻正带着如此淫贱痴迷的表情,用唇舌侍奉着他阴茎的时候,一种禁忌的、打破人伦的背德快感如同毒药般迅速侵蚀了他的灵魂。
他的喉咙动了动,声音变得异常沙哑和低沉:“铃……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是你哥哥……”
“我知道呀~”铃娇笑着,身体像一条美女蛇般顺着他的大腿爬了上来,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隔着单薄的睡衣压在他的小腿上,带来一阵软弹的触感。
她俯下身,将脸庞凑到哲的眼前,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
“正因为是哥哥,铃才要这么做呀……从小到大,都是哥哥在保护铃,在照顾铃……现在,铃也想好好‘照顾’一下哥哥嘛……”她说着,一只小手已经隔着哲的裤子布料,覆上了他那高高隆起的裆部,五指轻轻收拢,感受着掌心下那团火热巨物的形状和硬度。
“哥哥的这里……好烫,好硬……铃的小嘴刚才都差点被撑坏了呢……”
哲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能看到妹妹睡衣领口处那大片暴露出来的白皙肌肤,以及那道随着她呼吸起伏而深深凹陷下去的乳沟。
一股属于少女身体特有的、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淡淡奶香的体味钻入他的鼻息,刺激着他最原始的兽欲。
他脑海中闪过妈妈的容貌,闪过那个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女人,再看着眼前这个正用淫荡动作和话语挑逗自己的妹妹,一种强烈的、想要彻底占有和玷污这对母女花的暴虐欲望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
“唔……那哥哥就来检查一下……铃的‘嘴活’练得怎么样了。”哲终于放弃了对理智的最后一丝挣扎,他的大手猛地抬起,一把按在了铃的后脑勺上,五指插入她那柔软顺滑的发丝间,然后不容置疑地用力向下压去。
“既然敢偷偷吃哥哥的鸡巴……那就给老子把它舔干净!从头到尾,一根毛都不许放过!”
“呜……”铃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按得趴伏下去,脸蛋再次埋入了哥哥敞开的双腿之间。
但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顺从地张开小嘴,再次将那根散发着浓郁男性腥味的肉棒纳入口中。
这一次,她不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而是主动地、贪婪地开始吞吐起来。
她的头颅上下起伏,乌黑的发丝随之飞舞,每一次下压都让那粗长的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喉咙,引发她一阵阵干呕般的收缩,但那种喉部软肉痉挛般地箍紧,反而给哲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强烈快感。
“对……就是这样……深一点……再深一点……操……你这小骚货的嘴真他妈会吸……”哲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砸在枕头上,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按在她脑后的手开始辅助着她的动作,在她下含时用力下压,让她含得更深,在她上吐时又微微放松,控制着节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次次冲撞着她喉咙深处最为狭窄紧致的通道,每一次都能感受到那层软肉被强行撑开的阻力与弹性。
少女的唾液大量分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铃的眼角泪水滑落得更凶,但她却像是上了瘾一般,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一只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自己身下,隔着那条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开始用力地揉搓起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阴部。
透过布料,甚至能看到她那充血挺立的阴蒂轮廓,以及那一小片濡湿的深色印记。
“哥哥……哥哥的大鸡巴……好好吃……铃……铃好喜欢……”在口交的间隙,铃会吐出肉棒,淫声浪语地宣告自己的沉沦,然后又迫不及待地再次含住,仿佛那是什么能让她上瘾的毒药。
这种视觉、听觉、触觉的多重冲击让哲的忍耐力达到了极限。
他感觉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正在疯狂汇聚,睾丸都开始发紧上提。
他猛地一挺身,将肉棒从妹妹嘴里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唾液的透明液体。
“够了!趴下!”哲的声音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口吻,他翻身将铃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不等她反应过来,就粗暴地扯下了她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
少女最私密的花园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里没有想象中少女应有的粉嫩洁净,反而是一片水光潋滟,大小阴唇都已经充血张开,像是绽放的花朵,穴口处正汩汩地流淌出一股清澈粘稠的蜜液,顺着会阴流到了股沟里。
几根稀疏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泛红的皮肤上。
“操……你这小浪蹄子……下面都湿成这个狗样了……”哲看着眼前这淫靡的景象,双眼布满血丝,他分开铃那两条纤细白皙的大腿,将它们压向她的胸前,让那个正在不断翕张、渴望着填充的骚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能闻到一股属于雌性发情时特有的、略带腥甜的浓郁气息从那里蒸腾而起。
“哥哥……进来……操我……用哥哥的大鸡巴……狠狠地操铃的小骚穴……”铃此刻已经完全褪去了平日的清纯伪装,双眼迷离地看着身上的哥哥,主动用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那嫣红湿润的穴肉,淫荡地邀请着。
“铃想被哥哥干……想被哥哥的精液灌满子宫……想给哥哥生小宝宝……”
“妈的!你这欠操的骚货!”这最后一句话彻底冲垮了哲的理智。
他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怒、沾满唾液和铃淫水的肉棒,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正在翕张蠕动的肉洞,腰部猛地一沉!
“噗呲——!”
一声湿滑黏腻的插入声响起,伴随着铃一声高亢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哲只感觉自己的肉棒突破了一层微弱的阻力后,瞬间就陷入了一个无比湿热、紧窄、且充满皱褶肉壁的腔道里。
那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立刻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紧紧地吸吮、绞缠着他闯入的异物。
那种被紧致包裹、被嫩肉按摩的快感,远比他想象的任何意淫都要强烈百倍。
“啊——!哥哥……好……好大……顶到了……顶到花心了……”铃的身体瞬间弓起,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般向后仰起头颅,十指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一寸寸地破开她身体的防线,最终狠狠地撞击在了她子宫口那最敏感的软肉上。
“操!你这小穴……夹得真他妈紧!”哲只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一圈圈紧致的嫩肉箍得生疼,那种酥麻入骨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射精的冲动,然后开始挺动腰部,一下又一下,由慢到快,由浅入深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肉体拍打声,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被磨成白沫的淫液,顺着铃的臀沟流淌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房间里只剩下少年粗重的喘息、少女忘情的呻吟、以及肉体交错产生的淫靡水声。
“怎么样……铃……哥哥的鸡巴……和你想象中的……哪个更厉害?嗯?”哲俯下身,一边大力抽送,一边在妹妹耳边喘着粗气问道,他故意用言语羞辱着这个刚刚还被自己视为珍宝的妹妹。
“是……是哥哥的大鸡巴……哥哥的鸡巴最厉害了……操得铃……好舒服……哥哥……快点……再快点……铃要去了……要飞了……”铃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海洋里,她语无伦次地回应着,双手攀上哥哥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听到妹妹这淫荡的回应,哲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改变了策略,不再是一味地猛冲,而是开始九浅一深、三浅一深地研磨起来,让那粗大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刮蹭过她阴道前壁那最为敏感的G点区域。
这种技巧性的挑逗比之前暴力的冲刺更能激发女性的快感,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的媚肉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哥哥……铃被你操死了……又要去了……这次真的去了啊——!”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铃的身体彻底绷直,随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一股温热腥甜的汁液从她子宫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在了哲的龟头上。
她竟然被干到了潮吹。
而哲在感受到那股热流冲击的瞬间,也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肉棒抵到铃的最深处,龟头死死地顶住她那还在痉挛的子宫口,低吼一声:“接好了,骚货!哥哥的精液……全都给你!”
下一秒,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色浊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处激射而出,强劲地打在她柔嫩的子宫壁上。
哲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精液喷射时的冲击力,以及妹妹的阴道因为承受这滚烫灌注而带来的又一次剧烈收缩。
他连续射了十几股,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一般,才缓缓停止了喷射。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体液混合后的特殊麝腥味。
哲依旧压在铃柔软的身体上,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仍在微微抽搐的阴道里,感受着那里面的余韵。
他低头,看到铃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和干涸的唾液,一副被彻底干坏了的阿黑颜表情。
过了许久,铃才仿佛回过神来,她伸出双臂,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般环住哥哥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满足:“哥哥……你是铃的……永远都是铃的……妈妈那份……铃……铃以后再帮你……”
哲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一种更加黑暗和扭曲的兴奋感就淹没了他。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妹妹那微肿的红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小舌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品尝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味道。
今晚,只是一个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