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对,完全用不着给钱!我们救您的时候完全没想那些事,您今后保重身体,健健康康地活到90岁就行了!”
“什…?!柏妮思……”
派派双眼睁大,有些不敢置信,可又觉得理所应当的看着柏妮思,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而听到她这话的老婆婆也觉得柏妮思人真不错,于是便送了她一个可以带来幸运的好东西。
“这是…彩票?”
经常买彩票的派派一眼就认出了那张小纸片,而老婆婆也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之前路过彩票站的时候随手买的,号码是亲切的店员帮我选的,买的时候,我就觉得手掌发烫,感觉很好……
活了这么大岁数,我很明白,那种感觉不是别的,就是福至心灵!这一注至少能中个200万!”
“哇!200万!我要包一个标准泳池灌满燃油饮然后让哲教我游泳!”
柏妮思在听完老婆婆的话后很是激动,那小表情似乎已经开始幻想兑完奖之后的美好生活了。
见状一旁的派派也是有些无奈。
“…在燃油饮里游泳?…你已经开始上头了吗?”
随后柏妮思在原地看守物资,哲和派派则是将老婆婆送到最近的空洞出口,而就在这个时候,派派突然开口。
“哲,我们在想同一件事吧?”
“是那张彩票搞的柏妮思头脑发热的事吗?”
“当然。不管不顾的乐观看待一切,是柏妮思的可爱之处,我很喜欢她这一点,相信你也是…所以不想看到她沮丧的样子。
现实总是让人沮丧的,不是吗?虽然很麻烦,但还是由我来提醒她现实的一面吧。”
派派一副成年人的清醒姿态,而哲则是在想,如果那张彩票真的中了200万怎么办?
就在思索间,两人已经回到了柏妮思的身旁,后者见状很是激动的开口。
“哟!你们回来啦!猜猜我在想什么?三,二,一——猜对啦,我在想250万巨额奖金,我们三个应该怎么分的问题!”
“什么?我们只离开10分钟,幻想中的奖金已经涨了50万?我的股票也这样该多好。”
派派惊讶的说着让人略感悲哀的成年人话题,而见她这副模样,柏妮思却感觉有些不解。
“我还以为派派会很开心的,你平时不是很喜欢和其他卡车司机聊彩票吗?”
听到这话的派派也暂时收起了脸上悲切的表情,转而很是认真的跟柏妮思解释。
“我们喜欢彩票,又不是喜欢这张让我们花钱的小纸片,喜欢的是背后的奖金啊。
柏妮思,听我说…买彩票是科学,也是玄学,但归根到底是95%的科学勾兑5%的社会黑暗,懂?”
派派语气认真,同时伸出一根食指指向柏妮思,但后者却只是一拍脑门,乐观的笑了笑。
“哈哈!完全不懂!”
“唉,希望你永远不懂。水太深,我没法说的很细,哲也知道的吧?
随手投一注,还是店家选号,中小奖的可能性尚且微存,大奖?绝不可能。”
派派看向了一旁的哲,试图让他也来帮忙说服一下柏妮思,但后者已经开始想如果真的没中奖,该用几杯燃油饮哄她了。
毕竟再伤心的柏妮思只要给她几杯燃油饮就行,实在不行就陪她开几局,哲心中这样想着。
而此时的柏妮思却还是信心满满的反驳着派派的话,可推辞后者依然不怎么看好。
“不是还没开奖吗?现在说不可能,为时过早啦!”
“别说这种[虽然是对方赛点但我们还没输]的运动漫画台词啊。下过注的都知道,奇迹般的逆转胜利还是漫画里最多。”
正说着派派接过了柏妮思手中的彩票,一看兑奖时间,竟然就是今晚,而听闻这话的柏妮思也是决定直接蹲守直播。
“啧…哲,跟你商量件事。这张彩票几乎不可能中奖,我不想让柏妮思失望时一个人待着,所以…”
派派并未把话说完,但听闻这话的哲也明白其中的意思,对此自然不可能拒绝,于是前者得到肯定答复后,便再次开口。
“柏妮思,我们去6分街的录像店一起看开奖节目,好吗?我们会陪在你身边的。”
决定好这件事后,三人便带着物资离开了空洞,随后不久便一同回到了六分街。
在路过杂货店门口时,柏妮思突然想买一瓶燃油饮,随后打开一看,发现瓶盖上竟有[再来一瓶]的字样。
见状柏妮思很是高兴,甚至更加坚定了哪张彩票会中头奖的想法,完全不听派派的劝解,甚至已经想好了该怎么花奖金。
见状派派也已经放弃给柏妮思泼冷水的想法了,她比喻后者简直就是桑拿房,越是泼冷水就越是火热。
不久之后,随着夕阳的落下,开奖的时间也已经到来了,三人一同回到录像店。
派派和柏妮思一左一右依偎在哲的身旁,而面前的电视上则播放着彩票节目。
录像店昏暗的灯光下,两个女人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哲,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柏妮思胸前那对饱满巨乳的弹性,以及派派肥臀压在他大腿上的温热触感。
空气中弥漫着两个女人混合的体香——柏妮思身上是燃油饮的甜腻气息,而派派则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就在这时,录像店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苍老的身影蹒跚地走了进来。正是白天那个老婆婆,她拄着拐杖,满脸皱纹的脸上堆着慈祥的笑容。
“哎呀,我就知道你们会在这里看开奖。”老婆婆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我这心里头总是惦记着那张彩票,就来瞧瞧。”
哲的眼神落在老婆婆身上,那双浑浊的老眼深处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虽然满脸皱纹,但年轻时的风韵犹存,特别是她那双戴着玉镯的苍老手腕,还有脖子上挂着金项链的褶皱脖颈,以及耳朵上那对翠绿的耳坠,都散发着一种传统贞洁的韵味。
哲的裤裆里瞬间硬了起来,他想像着在这位慈祥的老婆婆身上发泄兽欲,玷污她那神圣贞洁的老子宫的画面。
“婆婆您坐这儿吧。”哲指了指面前的单人沙发,眼神却死死盯着老婆婆那双被岁月侵蚀却依然修长的手,无名指上那枚褪色的金戒指似乎在诉说着她守寡多年的贞洁。
“哎,好,好孩子。”老婆婆颤巍巍地坐下,她那宽松的老年装下,依稀可见年轻时丰腴的身材轮廓。
电视机上的主持人还在念着号码,柏妮思激动地把彩票举到眼前,嘴里念叨着:“前几位数字居然都有诶!我们这张彩票果然能中大奖吧?”
“先别开心太早,现在奖金还是小数目,差不多够买三杯茶奶而已。”派派冷静地说道,但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哲身上靠了靠,那对不算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压在哲的手臂上。
“才三杯茶奶?那我们4个可不够分呀,不行不行!奖金啊,增加吧!至少增加到4杯茶奶才行!”
柏妮思说着还双手合十开始祈祷,她弯腰的动作让那对饱满的巨乳在工装服里晃荡,哲甚至能看到她那开得很低的领口露出深深的乳沟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这个骚货,穿这么性感来看彩票。
哲的肉棒在裤子里涨得发疼,他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让硬挺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派派的大腿上。
派派感受到腿上传来的硬物,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反而用大腿轻轻蹭了蹭那根肉棒。她瞥了哲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春意。
与此同时,哲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摸上了柏妮思的大腿,隔着那紧身的工装裤,他能感受到那片软肉的弹性。
柏妮思专注于电视上的号码,完全没注意到哲的咸猪手正在她的大腿根部游走。
“现在公布最后两位号码——”电视机里的主持人声音响起。
派派突然激动起来:“…喂,等一下…是不是只剩最后两位…其他数字全部一样?”
“诶?这不是和我们的彩票…一样吗?”柏妮思看着手中的彩票,惊讶地发现所有号码都完全吻合。
“天哪!我们中奖了!”柏妮思跳起来欢呼,整个人扑到哲身上,那对巨乳直接压在哲的脸上。
哲趁机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柏妮思乳沟里散发出的汗味和沐浴露混合的雌臭。
派派也激动地抱住了哲的另一边,两个女人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让他感觉自己就像夹在两块软肉之间的肉棒。
“等等,我要确认一下。”老婆婆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电视机前,眯着老花眼仔细看着屏幕上的号码,然后又看了看柏妮思手中的彩票。
“真的…真的全中了!”老婆婆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我这辈子第一次买彩票,竟然就中了!”
“婆婆,这是您的彩票,奖金应该归您。”柏妮思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把彩票递向老婆婆。
“不,不。”老婆婆摆摆手,“我送给你们了,就是你们的。我一个老太婆,要那么多钱做什么?你们年轻人好好用。”
“可是这至少是200万啊!”派派说。
“呵呵,我说了,是福至心灵。这钱该是你们的。”老婆婆慈祥地笑着,但笑声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哲看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看着她满脸的皱纹、松弛的皮肤,却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强烈的性冲动。
他想象着这具苍老的身体曾经是如何的丰腴美丽,想象着她在年轻时候是如何被男人疼爱,想象着如今她独守空闺的寂寞。
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
“婆婆,这么晚了,您一个人住吗?”哲突然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暗示。
“是啊,老头子走了十几年了,儿女都在外地,就我一个人守着那间老房子。”老婆婆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孤寂。
哲心中暗喜。他知道机会来了。
“派派,柏妮思,你们先去兑奖吧,我送婆婆回家,这么晚了不安全。”哲说得冠冕堂皇。
“也对。”派派点点头,“那我们先去兑奖中心,你送完婆婆就回来找我们。”
说着,派派和柏妮思便兴奋地离开了录像店,留下哲和老婆婆独处。
门关上的那一刻,哲的眼神彻底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老妇人,就像看着一块到嘴的肥肉。
“婆婆,我送您回去。”哲站起来,走到老婆婆身边,伸出手扶住她那只戴着玉镯的苍老手腕。
触手所及,是松弛却仍带着温热感的皮肤,还有那坚硬的玉镯硌着手心。
“好孩子,麻烦你了。”老婆婆微笑着,完全没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
哲扶着老婆婆走出录像店,夜风吹来,老婆婆打了个寒颤。哲顺势搂住她的肩膀,粗糙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具老迈身体的触感。
“婆婆,您冷吗?我搂紧点。”哲的手从老婆婆的肩膀滑到腰间,那曾经纤细如今却有些臃肿的腰肢隔着衣服传来温热。
“谢谢你啊。”老婆婆的声音依然慈祥。
两人沿着昏暗的街道走着,很快来到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老婆婆掏出钥匙打开单元门,哲跟着她上了三楼。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老年人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樟脑丸、老家具、还有岁月沉淀的味道。哲跟着老婆婆进了屋,反手锁上了门。
“坐吧,我给你倒杯水。”老婆婆往厨房走去。
哲看着她的背影,那松弛的臀部在宽松的裤子里晃荡,却仍能看出年轻时一定是一对肥美的屁股。
哲的龟头已经在裤裆里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内裤湿了一片。
当老婆婆端着水杯走出来时,哲已经坐在了那张老式木沙发上。
他接过水杯,故意用手指碰了碰老婆婆那双苍老的手,感受着那松弛的皮肤下的骨节。
“婆婆,您一个人住,不寂寞吗?”哲放下水杯,目光灼灼地看着老婆婆。
“唉,习惯了。”老婆婆坐在他旁边的藤椅上,“就是有时候想找人说说话。”
“那今晚我陪您多说说话?”哲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暗示。
老婆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抬头看着哲,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你想要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哲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老婆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看着她满脸的皱纹,看着她脖子里那条金项链,看着她手腕上的玉镯,看着她无名指上那枚褪色的金戒指——那是她亡夫留下的遗物。
“婆婆,您这把年纪,应该很久没有被男人疼过了吧?”哲蹲下身,一只手搭在老婆婆的肩膀上,“让我好好疼疼您。”
“不…不行…我都这把年纪了…而且…我老公虽然走了,但我还是他的人…”老婆婆想要推开哲,但她的力气在年轻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您老公?他已经死了十几年了,您还为他守活寡?”哲的手从肩膀滑到老婆婆的胸口,隔着衣服捏住她那虽然下垂却依然有料的乳房,“您的身体还在渴望男人,不是吗?”
“住手…”老婆婆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没有真正挣扎。十几年的独守空闺,让她内心深处确实渴望着男人的触碰。
哲意识到她的软化,更加肆无忌惮。
他一把抱起老婆婆,把她放在那张老式木板床上。
在昏黄的灯光下,老婆婆那满头白发如同银丝般铺在枕头上,满脸的皱纹在光影中显得更深。
“不要…求求你…我都七十三了…”老婆婆的声音微弱,眼中含着泪光。
“七十三?正好。”哲一只手解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硕大鸡巴弹了出来,龟头红得发亮,青筋暴起。
老婆婆看到那根肉棒,吓得闭上了眼睛,但身体的某个角落却因为看到如此雄壮的男性象征而产生了异样的悸动。
哲俯下身,低头吻住老婆婆的嘴。
那张布满皱纹的嘴唇柔软却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干涩,哲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她的口腔,与她的老舌头纠缠。
老婆婆呜呜地叫着,但很快就在这久违的舌吻中迷失了自己。
哲的手开始解老婆婆的衣服,那件普通的老年衬衫被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和松弛的皮肤。
老婆婆的乳房已经完全下垂,像两个干瘪的布袋贴在胸前,乳头是深褐色的,乳晕很大。
“您的奶子虽然下垂了,但摸起来还是很软。”哲的双手握住那对老奶子,粗糙的手掌揉捏着松弛的乳肉,拇指拨弄着那深褐色的乳头。
老婆婆身体颤抖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身体因为年纪大了,反应很慢,但那份被男人触碰的久违快感却像电流一样蹿遍全身。
哲的嘴含住老婆婆的乳头,用力吸吮着,舌头在上面打转。
老婆婆的老乳头在唾液的滋润下微微变硬,这让哲更加兴奋。
他一路向下吻着,嘴唇滑过那松弛的肚皮,最后停在那片稀疏的白毛覆盖的老屄前。
老婆婆的阴部已经干瘪,大阴唇松弛地垂着,阴毛是白色的,稀稀疏疏。哲用两根手指掰开那两片松弛的肉唇,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阴道口。
“婆婆,您的骚屄虽然老了,但还是粉红色的呢。”哲淫笑着,一根手指探进那干涩的阴道。
“啊…不要…”老婆婆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是久违的被侵入感。她的阴道里很干,但哲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刺激着那萎缩的G点。
“您看,您这里有反应了。”哲感觉到老婆婆的阴道开始分泌出一些黏稠的爱液,那是老女人身体最后的春潮。
他抽出手指,把那些浑浊的液体抹在老婆婆的嘴里。
“尝尝您自己骚屄的味道。”
老婆婆被迫咽下自己的淫液,脸上满是羞耻和无奈的泪水。
哲直起身,把老婆婆的双腿扛在肩上,那根勃起的紫黑色肉棒对准了那张老屄的入口。
“不…别进去…求求你…我年纪这么大了…”老婆婆哭着哀求。
“您越是这样说,我越想干您的骚屄。”哲狞笑着,龟头抵住阴道口,猛地一挺腰。
“啊——!”老婆婆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那根鸡巴硬生生插进了她干涩多年的老屄里。
阴道壁被撑开,褶皱被展平,那粗大的肉棒一路捅到她的子宫口。
哲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带出里面混着血丝的爱液。老婆婆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婆婆,您的骚屄真紧啊,跟少女一样。”哲喘着粗气,每一次撞击都把那张老木床撞得吱呀作响。
老婆婆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发出啊啊的叫声,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但奇怪的是,随着哲的抽插,她体内竟然开始产生一种久违的快感,那是一种被撕裂又被填满的感觉。
“看您这反应,是不是被我干得很舒服?”哲抓住老婆婆那对下垂的老奶子,用力揉捏着。
“呜…呜…”老婆婆摇着头,但她的阴道却不自觉地收缩着,紧紧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您这骚屄在咬我,还说不要?”哲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重重顶在老婆婆的子宫口。
就在这时,老婆婆的手指碰到了无名指上那枚金戒指。
那是她的亡夫在六十年前向她求婚时送给她的。
她仿佛看到了亡夫的面容,但此刻却被另一个年轻男人压在身下奸淫。
“您在想什么?在想您死去的丈夫吗?”哲也注意到了那枚戒指,他抓住老婆婆那只戴戒指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今晚,让您真正体验什么是男人。”
他把老婆婆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那松弛的臀部撅起。哲从后面看着那干瘪下垂的臀肉,还有那已经被他干得有些红肿的老屄。
“婆婆,您看您的骚穴,都被我干肿了。”哲拍了一下那松弛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婆婆羞耻得把脸埋在枕头里,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把臀部往后凑,似乎在渴求更多的插入。
哲再次扛起她的双腿,那根肉棒从后面狠狠插进老屄里。
这一次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老婆婆的子宫口,半个龟头卡进了那神圣的老子宫里。
“啊——!进去了…进去了…”老婆婆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那萎缩的子宫竟然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您的老子宫被我干开了!我操进您的老子宫了!”哲更加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把整根鸡巴插进老婆婆的子宫里。
“啊啊啊——!不能再进去了…会坏的…会坏的…”老婆婆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身体却在这场暴行中感受到了十几年都没有过的快感。
哲抓住老婆婆脖子上那条金项链,用力一扯,把老婆婆的头拉得后仰。
“婆婆,您知道吗?我最喜欢干您这种传统贞洁的老太太。一想到您守寡十几年,却被我一个年轻人操开子宫,我就兴奋得不行。”
“呜…呜…我对不起老头子…”老婆婆哭着说。
“您对不起他?那您就对着这个戒指道歉吧。”哲抓住老婆婆戴戒指的手,命令她看着那枚金戒指,“您告诉他,您被我干得很舒服,您喜欢被我操。”
“不…不能说…”
“说!”哲用力抽插了两下,龟头深深嵌入老婆婆的老子宫里。
“啊…我说…我说…老头子…我对不起你…我被这个年轻人操得好舒服…我…我喜欢被他操…”老婆婆哭着把话说完,羞耻和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
哲也到了极限,他拔出肉棒,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老婆婆那松弛的臀部和后背上。白色的浓精顺着那布满皱纹的皮肤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老婆婆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老屄里还在流出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
哲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还在揉捏着她那对老奶子。
“婆婆,今晚我只是热身。以后我会经常来陪您的。”哲在她耳边说道。
老婆婆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任由泪水流淌。但她的身体却依偎进了哲的怀里,那只戴戒指的手,死死攥住了哲的手臂。
“现在公布本期的中奖号码——”
听着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柏妮思也开始比对起手中彩票的号码,像这种彩票只要号码符合的数字越多,奖金也就越高。
“前几位数字居然都有诶!我们这张彩票果然能中大奖吧?”
“先别开心太早,现在奖金还是小数目,差不多够买三杯茶奶而已。”
“才三杯茶奶?那我们4个可不够分呀,不行不行!奖金啊,增加吧!至少增加到4杯茶奶才行!”
柏妮思说着还双手合十开始祈祷,见状哲不由觉得之前的担心有些多余,毕竟前者这么好满足,好像完全不会失望的样子。
可随着接下来号码的公布,哲却发现又有一个数字和彩票上的相同,但见状派派却是激动了起来。
“…喂,等一下…是不是只剩最后两位…其他数字全部一样?”
派派正说着,电视机上的主持人也公布了最后两位中奖号码,而这时候柏妮思也显得有些惊讶。
“诶?这不是和我们的彩票…一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