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房间内的哲目光立即便落在了仪玄的身上,此时的后者用一只手支撑着微微起身。
绝美的脸庞在月光的照射下略显憔悴,如银瀑般雪亮的长发垂落在胸前,一只手被挡在唇前,时不时轻咳几声。
哲当即快步上前,抓住仪玄师傅的手。
当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温暖的热流从掌心传递过来。
哲没有急于松开,而是轻轻摩挲着仪玄的手背,指腹在她的腕内侧细细描绘着那纤细的血管脉络。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仪玄略显苍白的面容上,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脯随着咳嗽微微起伏,那一袭素白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锁骨下的一片莹白肌肤。
“谢谢你…哲,让你担心我了。我可真是个不称职的师父。”仪玄的声音带着虚弱的沙哑,她想要抽回手,却被哲握得更紧。
“才不是,仪玄师父已经做的很好了。”哲的目光炯炯有神,他缓缓俯身,鼻尖几乎要贴上仪玄的额头。
那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味道,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听到这番话语,仪玄下意识的抬眸,对视上了哲认真的目光,一抹暖意从心中涌现,令她下意识露出了笑容。
但她很快又低下头,因为此时她感觉到哲的大手正缓缓上移,拇指在她的虎口处轻轻画着圈,那动作极其暧昧,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
随后哲再次提出了想要和师父贴近一些的请求,仪玄此时有些犹豫,但最终,回应哲的是一声轻若无闻的‘嗯’。
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让哲的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得到允许之后,哲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缓缓坐到床边,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凹陷,让仪玄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倾斜。
哲伸出手臂,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带入怀中。
当两人身体接触的刹那,仪玄能清晰地感受到哲胸膛的坚硬与温热,还有那隔着衣物传来的、强有力的心跳。
哲的动作很慢,像在品尝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他让仪玄的头靠在自己的肩窝,手指穿过她银瀑般的长发,轻轻梳理着,指尖不时擦过她的耳垂。
仪玄的身体微微一颤,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脊背。
“师父,你的身体好软。”哲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笑意,他说话时气息就在仪玄的耳畔,湿热温润,让她的耳朵瞬间染上红霞。
仪玄不敢抬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甚至脖子根都开始泛红。
她只能将脸更深地埋在哲的怀里,逃避着这突如其来的亲密。
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当哲的大手抚上她的背脊,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滑动时,她不由自主地贴近了些,像只寻求温暖的猫。
哲的手指在仪玄的背后游走,从肩胛骨一直滑到腰际,隔着薄薄的睡衣,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具成熟女性身体的曲线。
她的腰很细,但臀部却丰满圆润,在他手下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哲故意放慢动作,指腹在腰臀交界处轻轻按压,感受那丰腴的触感。
“哲…”仪玄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想要推开,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
“师父别动,我只是想让你暖和些。”哲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那温热的呼吸让她的耳膜都在发痒。
他说话时,舌尖不经意地扫过她耳垂的边缘,那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仪玄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耳尖直窜而下,穿透四肢百骸。
仪玄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悄悄变硬,隔着睡衣摩擦着哲的胸口,那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
她试图调整姿势掩饰,却发现哲的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
“师父的身体在发抖呢,是不是还觉得冷?”哲明知故问地说着,一手绕到她身前,隔着睡衣覆在她的小腹上。
那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来,让仪玄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哲的手指轻轻按压,缓缓向上移动,指腹蹭过她睡衣下的肋骨,几乎要触到胸部的下缘。
“没、没有…”仪玄的声音细若蚊吟,她伸手想要拦住哲的动作,却被对方另一只手抓住。
哲的五指扣入她的指缝,十指交握,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处脉搏的加速跳动。
“师父的心跳得好快。”哲说这话时,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脖颈,轻轻一吻落在她跳动的脉搏上。
那触感湿润而温热,让仪玄的身体瞬间紧绷,她几乎是本能地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项,那姿势像在邀请更多的亲吻。
哲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缓慢地用嘴唇在她颈侧游移,时而轻咬,时而吮吸,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那热气喷洒在仪玄敏感的肌肤上,让她止不住地战栗。
她能感觉到哲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他胯间的硬物正隔着裤子抵在她的大腿外侧,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形状让她惊惶又羞耻。
“哲…我、我是你师父…”仪玄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我知道,师父。”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所以更要把师父照顾好。”
他说着,一只手缓缓下移,按在她的大腿上。
仪玄穿着宽松的睡裤,那布料质地柔软,哲的手掌覆上去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心灼热的温度。
哲的手指轻轻收拢,隔着裤子揉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那处肌肤细腻嫩滑,即使隔着布料也让人爱不释手。
“师父的大腿好嫩,摸起来真舒服。”哲的赞美带着淫靡的意味,他边说边将手往上探,指腹蹭过她的大腿根部,几乎要触到那最私密的地方。
仪玄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夹紧双腿,想要阻止哲的入侵,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将对方的手夹在了腿间。
哲就势将手掌贴得更紧,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处隆起的形状,温热柔软。
“师父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哲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但他下身那根硬挺的肉棒却出卖了他,正隔着裤子戳在她的大腿上,昭示着他压抑的欲望。
“哲…这样…真的不行…”仪玄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她拱起腰,让臀部更贴近哲的手掌,那动作像是在主动迎接他的抚摸。
哲轻笑一声,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师父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呢。”他说着,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按压那处凹陷,虽然只有一层布料阻隔,但那触感已经足够清晰——湿润温热,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
仪玄几乎要哭出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应该推开他,大声斥责他,但身体却在渴望更多。
哲的手指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酥麻,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热流正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
“哲…我真的该休息了…你、你先回去吧…”仪玄的声音带着哀求,她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没关系的,仪玄师父,我现在还挺精神的,还是等师父睡着了我再离开吧,放心,这次我动作会很轻,不会再吵醒师父了。”哲说着,手指最后一次在那湿润处轻轻按压,然后才缓缓收回手。
他顺势将仪玄的身体放平,让她枕在枕头上,自己则侧卧在她身边,一只手绕过她的颈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唉,你呀。”仪玄轻叹了一声,没有再说些什么。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被挑起的欲望还没完全平息,下体那处湿润的触感让她羞耻得不敢睁眼。
她闭上眼,装作准备入睡,希望哲能早些离开。
但哪曾想因为哲的缘故,她身体的不适大大减轻,一天的疲累,再加上前者身上能令人安心且犯困的气味,还有那还未消散的情欲余韵。
不知不觉间,她竟真的就这样毫无防备的睡着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后,哲并没有立刻离去。
他静静地看着她安详的睡颜,月光下那张绝美的脸庞带着病后的脆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
哲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然后下滑到她的颈项,顺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停在她睡衣的领口。
哲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扣住那领口的边缘,轻轻向下拉开。
随着布料滑落,仪玄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露出了大半。
月光洒在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顶端的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因为房间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像两颗成熟的樱桃。
哲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缓缓伸出手,覆上那柔软的乳房。
那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柔软滑腻,一手几乎无法把握。
他轻轻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指间的变形,拇指擦过那挺立的乳头,感受它在掌心下变得愈发坚硬。
“师父…你这里…真美…”哲低声呢喃,手指在那乳尖上轻轻捻动,看着它在自己手中充血挺立。
仪玄在睡梦中微微皱眉,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像是无意识的回应,让哲的下体更加胀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手。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能让仪玄发现。
他轻轻拉回她的衣领,用被子将她盖好,然后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好好睡吧,师父。”他低声说,然后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清晨,当一抹阳光透过窗户照入房间,仪玄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眸,休息了一夜的她感觉精神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昨天晚上竟然没有任何不适,就连那些记忆残片也没出现在梦中,让她安稳的睡到了现在。
不过很快仪玄就知道了原因……
“哲?”
她稍微仰头便看见了那张俊俏的脸庞,而自己此刻也正依靠在对方的怀中。
温暖的感觉依然在通过接触传入仪玄的体内,这也表明了自己为什么能睡得如此安稳。
哲竟是在自己身边守了一整夜……
想到这里,仪玄的内心又一次深受触动,而且接连几次都是这一个人。
仪玄好感度上升5点,当前好感度85点,获得情绪值1000点,当前情绪值57000点。
“嗯?仪玄师父,你醒啦,昨晚睡得还好吗?抱歉,没经过你允许擅自就留在这里了……”
哲被仪玄的动作吵醒了,他并没有说昨晚后者拉住他的衣服不让他走的事情。
因为他本来也想多待一会儿,让师父睡得更安心一些,不曾想自己也一不小心睡着了。
好在[丁尼的力量]可以当做被动技能,只是花费的丁尼要稍微多一点,不过这付出不算什么。
“嗯,我睡得很好,反倒是你应当才没休息好吧?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这并不是逞强。
所以,现在回去休息,明白吗?”
“嗯,好的师父,那我走了。”
哲点了点头,这一次并没有过多停留,经过一晚上的治疗,仪玄师父现在应当也没事了。
但看到他离开的如此果断,仪玄反而怅然若失起来。
实际上两人都不知道的一点是,但凡哲表示想再多留一会儿,仪玄指不定就让他一起进被窝了。
虽然后者本人都不知道真到那一步,自己会这样做……
而哲回去后并没有直接休息,毕竟对他来说休息,远不如……
“铃,你怎么还没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
说着他伸手在铃翘起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后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唔…哥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铃昨天晚上收到了自家哥哥的消息,说是让自己先睡,他要陪一下师父,这怎么听都有些不对劲吧?
“哥哥,仪玄师父才拯救过大家,那么劳累,你应该让她好好休息的!”
眼看自己又被误会了,哲却并没有开口解释什么,只是俯身上床,准备开始自己的休息。
“等一下,大早上的,万一福福师姐过来了叫人怎么办?”
铃话虽然这么说,但却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反倒十分的配合。
“铃原来还会担心这个吗?放心吧,福福师姐哪能这么早来叫我们啊?”
……(删)
“铃师妹,你怎么了吗?”
“我、我没事,福福师姐,只是刚睡醒……有点不清醒而已。”
“是这样啊,我找哲师弟有些事情,不过看来他也不在你这里。”
橘福福语气有些困扰,说完这话后便准备去别处找一下哲,但就在这时候,房间内的铃再次开口。
“福福师姐找我哥哥有什么事,不妨先和我说说,等会儿我好转达给他。”
“哦,也是呢,我一会儿准备把埃里克带过来商量接下来的事,所以想先通知哲师弟一声。”
“嗯…是这样,啊!我一会儿会…告诉哥哥的!”
铃的语气好像突然有些激动,但橘福福不明所以关心了几句后,便先一步离开了。
不久之后,哲假装刚刚从外返回的样子,找到了福福师姐,后者见状大喜。
她已经把事情告诉了埃里克,后者语气悲切,现在谣言四起,到处都在说辉晶美克提供的药剂有问题。
还说这次城内的乱子都是他们的药剂导致的,大伙儿都不知道这背后是称颂会在捣鬼,还以为又是一次安全事故。
这样的栽赃行为不出所料,甚至最开始的侵蚀事故,说不定都是称颂会动的手脚。
埃里克此时也做不了什么,因为他发现手下的人都不听他指挥了,叶释渊推测他的手下说不定本来就是洛尔医生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