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闲话少叙,咱们还是在附近逛逛吧。那边的灯塔风景倒是不错…就去那边好了。”
仪玄说着主动牵住哲的手,耳边传来浪花四溅的声音。
“海水潮涌涨落,就像命运也起伏无常。”
让曾经的仪玄怎么想,肯定都不会想到现在的情形。
路过快餐小店的时候,还顺带买了两份薯条,期间没有一只海鸥敢靠近两人。
“嗯,这上面的景色应该不错。”
仪玄站在灯塔前抬头仰望,随后看向身旁的哲。
“我们一起上去吧。”
不久之后两人登上了塔顶,上面的景色亦如之前,而第一次到此的仪玄也很是满意。
“这里的景色果然不错。只可惜,空洞挡住了视野…否则清晨应该能在这儿看到不错的日出景色。”
“但日落的景色应该也不错,师父若是愿意的话,我也可以陪你一起。”
“嗯,有你这句话,倒是不虚此行…不过,我只是在感慨而已。
虽然太阳每日照常升起,可平时却很少有仔细观看日出的机会。
我师父曾经教导我,要把每一天当做最后一天来度过。”
仪玄说着转头看向了身旁的哲,她的目光深情而又温柔,并非单纯的师长,还有浓浓的爱意。
“这样才能从[习以为常]的生活中重新发现美好的事,而不至于在失去时才追悔莫及。
所以…我会记住这一刻。记住和你在一起的时光,记住这些难得的回忆。”
“我会记住这一刻的!”
“学得这么快…真不愧是我的徒弟。”
“现在可不只是徒弟了哦。”
(还是双修道侣!)
哲说着上前从后面搂住了仪玄,亲昵的往后者身上靠了靠,如此引得后者不禁发笑。
“呵呵,好吧,既然你已经懂得了这个道理,那就闭上眼睛,仔细听听海潮吧。
潮起潮落,正如命运般无常…即使再多的卜算起卦,也只能窥见其中万一。”
“师父算过自己的命运吗?”
哲忽然好奇的询问,对此仪玄摇了摇头。
“我很少给自己算卦…卜卦者不能自占,即使算了也没有用处。
如果我算出了自己的命运,就会想尝试去改变…因果总是相互牵扯的,即使挣扎,也逃不出这份罗网。
就像你我之间,当初看了你的手相之后,发现你的桃花运出奇的好,完全是我此生第一次见。”
而在那之后,仪玄出于好奇,便又给哲算了一卦。
“结果如何呢?师父?”
“结果也很夸张,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清楚,不过其中一根红线牵在了我的身上。”
“啊?”
“你这么惊讶做什么?这本就是对命运的窥探,体现部分的未来。
虽然当时我也很不理解,甚至还尝试改变,来继续维持师徒间的正常关系。
结果现在我明白了,有些时候遵从命运,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或许我心中还有些庆幸呢。”
仪玄嘴角微微上浮,将脑袋微微后仰,靠在了哲的肩上与之对视。
“大多数人反抗命运,到头来却发现什么都无法做到,只能被命运的浪潮拨弄,徒增悲伤。”
“我觉得师父的命会很好。”
“哼,你倒是会说话…不过命运早已注定,至于好与不好,只是看你的心态罢了。
所以,我很早就学会了活在当下,不去多想明日。无数个宁静的当下,才编织成了属于我的人生。
就好像我会记得这一刻…或许在某一刻我走入黑暗之后,这份记忆能成为支撑我的力量。”
“放心吧,师父的命一定很好!我保证。”
哲再次重复了刚才的话语,温柔平静的语气中却透露出肯定的态度。
“还是你会说话…倒是很少有人这么安慰我。
呵呵,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可当真了。如果日后遭逢劫难的时候,就指望你这个徒弟来助我了。”
“我不会让师父遭遇危险的!”
“真让人安心。”
仪玄欣慰的笑了笑,但随后再次开口。
“放心吧,刚才只是开玩笑而已。如果真的有灾厄降临的那一天,我会提前准备,并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在最后迎接自己的命运终末之时,我会想到今天和你说过的话,看过的景色…以及知道你在某处依旧平安。
对我而言,这就足够了。”
“但对我来说不能接受。”
哲如此却是让仪玄沉默了,她静静凝望着远处的大海,不知道她是在观景,还是凝视着前路多变的命运。
可此刻,那命运之路似乎不再坎坷……
就在这时候,哲突然动了,在这无人的高塔上,他忽然将脸靠近了仪玄。
海风从敞开的塔窗灌入,吹拂起仪玄鬓角的几缕青丝,也让她那件略显宽松的白色道袍贴合在身体曲线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
哲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脸颊上,那双眼眸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爱意,让仪玄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师父……”哲低喃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等仪玄回应,他的唇便覆了上来。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唇舌交缠。
哲的舌头撬开仪玄微启的贝齿,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贪婪地搅动着、吮吸着,品尝着她口中残留的薯条咸香和属于她自身的清甜气息。
仪玄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哲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但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在外界行此亲密之举,仪玄显然有些羞涩,但周边无人,倒也却无需担心。
可这份羞耻感反而让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哲的舌头缠着她的,勾勒着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甚至用舌尖轻轻刮过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那抵在哲胸前的手也从推拒变成了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
哲的吻越发深入,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落,覆在她挺翘丰满的臀部上,隔着道袍的布料用力揉捏着那团充满弹性的软肉。
另一只手则向上攀爬,五指张开,覆盖在她左侧饱满的乳房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温度。
他的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已然悄悄挺立的乳尖上,来回拨弄。
“唔…嗯……”仪玄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放肆的徒弟,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这份亲昵。
她的双腿微微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将更多的重量靠在哲的身上。
哲顺势将她搂得更紧,让她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变形,以及她小腹下方那微微隆起的耻骨正隔着裤子摩擦着他已经硬挺的肉棒。
良久,唇分。
一条银亮的涎液连接在两人唇间,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仪玄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着。
那被亲吻过的嘴唇微微红肿,沾染着湿润的水光,显得格外诱人。
不过结束之后,她当即伸手轻敲了一下哲的额头,力道很轻,更像是爱抚,同时嗔怪一声。
“逆徒,往后在外人面前不可如此!”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沙哑和娇软,与其说是责骂,不如说是撒娇。
那双美目含嗔带怨地瞪着哲,但眼底深处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怒意,反而荡漾着被撩拨起来的情欲涟漪。
哲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他的拇指擦过仪玄湿润的唇角,将那根沾着她津液的指尖放在自己唇边舔了舔,眼神愈发灼热和放肆。
“那在外人面前不做,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就可以,对不对,师父?”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勾在仪玄的心尖上。
仪玄张了张嘴,想要训斥,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看着哲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心脏狂跳不止,一种陌生而又强烈的快感在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的内裤感到了一丝黏腻的湿意。
她别过头去,不再看那双仿佛能看穿她灵魂的眼睛,但耳朵尖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没有否认,只是含糊地说道:“天…天色不早了,我们…该下去了。”
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和期待。她刚才用“外人面前”作为底线,这无疑是在默许私下里可以更亲密的行为。
哲看着她这副羞涩又默许的姿态,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
他知道,今天在这里,在这个无人的灯塔顶端,落日余晖见证下,他和师父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突破了那道名为“师徒”的界限。
他上前一步,再次从背后环抱住仪玄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
“师父,你说得对,遵从命运,或许真的是件好事。”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我听到你的心跳了,很快。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仪玄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哲说中心事的羞耻感和被看穿的刺激感混杂在一起,化作一股热流涌向下体。
她能感觉到臀部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那灼热的温度和粗壮的形状让她心惊肉跳,却又抑制不住地想象着那东西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
“别……别说了……”仪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但身体却软软地靠在哲怀里,没有丝毫挣扎。
哲的双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起来,一只手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缓缓下移,探向她道袍的下摆。
“师父的身体,真软……”他低声赞叹着,手指已经摸到了她裤袜的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片神秘地带散发出的温热。
“唔…逆徒……手……拿开……”仪玄发出微弱的抗议,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将臀部更紧地贴向哲的小腹,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非但没有拿开手,反而更放肆地将手指探入她的裤袜和内裤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湿热滑腻的所在。
“啊!”仪玄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了下来。哲粗糙的指尖在她最敏感的花瓣上轻轻滑动,沾染上她早已泛滥的爱液。
“师父,你这里……湿透了……”哲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得意和情欲,“看来,你也想要我,对不对?”
羞辱和快感同时冲击着仪玄的理智。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小穴口贪婪地收缩着,想要将那根作恶的手指吞入更深处。
哲的手指顺着滑腻的淫水,轻易地探入了一节指节,那紧致温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他的指尖,爽得他头皮发麻。
“师父的骚屄好紧……”他一边说着粗鄙的言语,一边用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搅动。
“嗯……啊……别……别说了……”仪玄彻底放弃了抵抗,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着,感受着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带来的陌生快感。
她的阴道壁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剧烈收缩着,淫水不停地分泌,顺着哲的手指流下来,沾湿了她的裤袜和道袍。
“说,师父,我是谁?”哲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却加快速度,精准地按压在她内壁一处敏感的凸起上。
“啊……哲……你……你是我的徒弟……”仪玄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显然快要达到高潮。
“不对。”哲的手指猛地插入更深,两根手指同时撑开她紧致的甬道,“我是操你的男人!说!我是你的什么?!”
“啊哈!别……太深了……”仪玄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刺激得几乎尖叫,淫水喷溅而出,将哲的手掌都打湿了。
“你……你是我……我的男人……啊!要去了!”
话音刚落,仪玄的身体剧烈一颤,阴道壁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哲的手指上。
她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瘫软在哲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失焦地看着远方波光粼粼的海面。
哲缓缓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淫液,在夕阳下闪着光。
他将手指放在仪玄面前,然后在她迷离的目光中,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含入口中,细细品味着那股略带腥甜的雌性气息。
“师父的味道,真好。”
仪玄羞得无地自容,将脸埋在哲的胸膛里,闷声道:“你……你这个混账东西……我们……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回去?”哲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然后将她拦腰抱起,“不着急,师父刚刚才到了一次,我可还硬着呢。这灯塔顶上的风景这么好,夕阳、大海,还有我的美人师父,不做点更快乐的事情,岂不是辜负了良辰美景?”
他抱着仪玄,走到塔顶一处相对平整的石台边,将她轻轻放在上面。
夕阳的余晖洒在仪玄泛红的肌肤上,为她镀上了一层神圣而又淫靡的光辉。
她衣衫凌乱,道袍的下摆敞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裤袜和内裤,那被蹂躏过的花瓣若隐若现,还在往外流淌着透明的爱液。
哲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如同饿狼一般。
他缓缓解开自己的腰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仪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吸引,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男性的性器,那尺寸和狰狞的模样让她既害怕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刚刚高潮过一次的小穴又开始酥痒起来,淫水再次悄然分泌。
“喜欢吗,师父?”哲握着肉棒根部,用那硕大的龟头轻轻碾磨着仪玄湿漉漉的阴唇,不急着插入,只是在那里挑逗着、摩擦着。
每一下摩擦都让仪玄的身体轻轻颤抖,发出压抑的呻吟。
“哲……好……好大……”仪玄忍不住说出了心声,说完又立刻羞得闭上了眼。
“大吗?那等会操进去的时候,师父可要好好感受一下。”哲说着,龟头对准了那微微翕张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水润的声响,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破开紧致的阴道壁,整根没入!
“啊——!!!好胀……好满!”仪玄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如同虾米般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石台边缘,指节发白。
那被异物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和饱胀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的眼角渗出幸福的泪花。
哲也舒服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紧致湿润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蠕动着、吮吸着,爽得他头皮发麻。
“师父的小穴……好紧……好热……夹得我好爽!”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亲吻着仪玄的嘴唇、脖颈、锁骨,用温柔的动作缓解她初次容纳的紧张。
“放松,师父,好好感受我。”
等到仪玄的身体稍微放松,他才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夕阳的光辉下,两人交合处的景象淫荡至极,那根粗黑的肉棒在白皙的腿间进出,带出的爱液将两人的阴毛都黏在了一起。
“嗯……啊……哲……好舒服……快点……再快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仪玄彻底放开了自己,她不再压抑呻吟,双腿主动盘上哲的腰,迎合着他的抽插,肥臀随着节奏上下颠簸。
“师父,叫大声点!让海鸥都听听,你是怎么被自己的徒弟操到高潮的!”哲的呼吸变得粗重,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的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啊!啊!好深!顶到了!要坏了!啊!!”仪玄的意识逐渐模糊,她张大着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双眼开始上翻,露出了典型的高潮失神状态——阿黑颜。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更是疯狂收缩。
“师父,我也要射了!接好了!全部射给你!”哲感觉到龟头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包裹,知道仪玄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他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加速冲刺了数十下,然后深深插入花心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烫死我了!去了!去了!!”被滚烫的精液一激,仪玄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大股阴精,与哲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在石台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高潮过后,两人都筋疲力尽地紧紧相拥,大口喘息着。
汗水混合着淫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哲还插在她体内,那半软的肉棒堵着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
许久,哲才在她耳边低语:“师父,你刚才的样子,真美。”
仪玄羞得抬不起头,她用小拳头轻轻捶打着哲的胸口:“都怪你……把我弄得……这么丢人……”声音里却满是幸福和餍足。
她从道袍的暗袋里取出一块手帕,想要擦拭身上的污秽,却被哲接了过去。
“我来吧,师父。”
哲温柔地擦拭着她小腹和大腿内侧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动作细致而虔诚,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当擦到那依旧红肿的花瓣时,他的动作格外轻柔,却又不小心触碰到了敏感点,让仪玄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逆徒,往后在外人面前不可如此!
仪玄心中想着:为师还是要些脸面的。不过……刚才那种感觉……确实……很舒服……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又红了几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任由哲帮她整理好凌乱的道袍,却发现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酸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
哲体贴地将她扶起,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师父,小心些,我来扶你下去。”
那根残留着精液和淫水气息的手帕,被哲仔细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仿佛是什么值得珍藏的宝物。
仪玄心中想着:为师还是要些脸面的。
哲听闻自是答应了下来,即使不能在外人面前如此,那换做自己人不就可以了?
但此言自然是说不得的,否则指不定又要被师父责骂一番。
“对了,师父,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再去热望角逛一逛?”
哲开口提议,虽然去钓鱼并非不可,但那样就有些无聊了。
“嗯,倒也有段时间没有去了,如此便去上一趟吧。”
仪玄点了点头,因为热望角离这里不远,所以不久后两人便到了地方。
“嗯…上次我来这边的时候,此处还没有这么热闹。之前还是一处略有破败的交易地点,连店铺也没有多少。
现在倒是逐渐发展起来了,真是可喜可贺。咱们去附近转转看看吧。”
两人行走的途中,仪玄也评价起了此地的景色,倒是有些别致,特殊的空间结构也形成了独特的风水格局。
在路过一家店铺时,她突然来了兴趣,停留在前。
“嗯,这店铺好像不错,虽然附近地形很特殊…不过风水格局倒是不错。
在这儿做生意,想必能赚不少。而且节日的时候应该会很热闹,还能发一笔横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