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仪玄说过听证会的成员被层层筛选,严格限制,Tops那边还有[黑枝]的人介入。
虽然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但总之柚叶的安全能得到保障。况且这不是还有哲在吗?
“嗯,真斗你就放心吧,而且我也下定决心要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享受人生呢。
说起享受人生,过段时间考完试就要放假了,我们几个要不要叫上爱丽丝,一起去什么地方一起玩一下?”
柚叶主动开口提议,对此其他人当然没有拒绝,只不过现在具体去哪里还没有想好。
真斗则是在这个时候提醒柚叶,在讨论完之前是不是更应该担心一下考试?毕竟他们一直到现在都完全没有复习。
“没关系,我打听过了,这次的考试都是选择题,随便蒙一蒙就搞定了,毕竟——我的运气超好的嘛!”
……
“福福师姐,你这是终于补习完了吗?”
随便观内,哲久违看到闲散的橘福福,忍着笑意上前打招呼,后者听闻此言,当即惆怅的叹了口气。
“唉,别提了,虽然在师父和你的努力下,福福最终是成功合格了,但那只是这一次,下一次该怎么办呀?”
橘福福叹息一声,心中抱怨身为修者为什么还要学习数学?但仪玄和她说,许多术法也需要常识的辅助。
“没关系,福福到时候如果有需要,我肯定会竭力帮忙的!”
哲说着上前伸手摸了摸福福的小脑袋,后者闻言顿时开心不已,而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哲师弟愿意帮忙,师姐我是很高兴啦,不过那是下次的事情,既然这一次我已经成功过了,那……
之前的那种修炼,是不是又可以继续和福福做了?”
橘福福说这话的时候害羞的低下了脑袋,双手放在身前摩挲着,显得很不好意思。
之前仪玄为了让橘福福能够好好学习,就直接限制了她在这方面和哲修炼的权利。
橘福福本来觉得这也没什么,反正就只是这一段时间而已,可不曾想时间拖得越久,她就越感觉奇怪。
尤其是在哲辅导自己学习的时候,那若有若无的接触,以及从对方身上时时飘来的气味。
总是会让橘福福感觉心中躁动,有一种冲动,甚至期间还有一次没有控制住,可惜最终没有成功。
“可以哦,不过福福师姐指的是什么呢?”
“那个……就、就是,哲师弟帮福福练习虎啸的那一次。”
“哦,原来是这个呀,也不是不行啊,不过在这之前,福福师姐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哲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但手却是抓在了福福师姐毛茸茸的虎尾上,灵敏的触感让后者顿时气息加重。
“什、什么问题?”
“铃最近经常来找福福师姐,是因为什么?”
“这个呀,是因为铃师妹最近和我一起迷上了同一种类型的影片,我们只是在一起讨论观看而已。”
橘福福回答的似乎并没有问题,可是反倒就是最大的问题,回答的如此流畅,显然是早有防备。
铃每次去找福福时都会专门买零食,如果是为电影准备倒也还算合理,但以两人的性格,不可能都不和自己提及此事。
“福福师姐,你还是老实交代为好哦,不然师弟我今天可能就没空了呢。”
哲说着俯下身子,橘福福也下意识的抬起头,但前者却并没有亲她,而是就这样与她对视。
“唔…没想到这样还能被发现,好啦,福福承认啦。”
橘福福最终还是选择了如实告知,原来是铃对于觉感术的练习出了点情况,气息的运行一直不太畅快。
“原来是这样。”
哲点了点头,难怪之前问铃练习的怎么样,她总是用没什么机会实践为理由跳过这个话题。
不跟自己说,恐怕也是因为铃内心中有些要强的小性子。
如此也就不用太过担心了,毕竟听福福说,铃最近几天进展神速,很快就能运用自如了。
不过哲还是决定做些什么,比如帮忙弄点药材什么的,橘福福也就告知了他药方所需要的药材有哪些。
“哲师弟,修炼的事……”
“放心,当然不会忘记师姐你啦。”
哲说着果断伸出手臂,一把将橘福福那丰腴柔软的腰肢揽入怀中,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膝弯,一个结结实实的公主抱就将满脸通红的虎娘师姐给端了起来。
橘福福那沉甸甸的肉感身躯在突如其来的悬空感中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呀!哲师弟,你——”话音未落,她那对总是藏在宽大练功服下的饱满巨乳便因为重力作用而紧贴在哲的胸膛上,两团柔软至极的肉球隔着衣物传递出惊人的热量和弹性。
哲感受着怀中这头雌兽那熟透了的丰腴身体,鼻腔中顿时被一股混合着淡淡皂香和温热肉欲的气息所填满。
他能清晰察觉到福福的心脏正在胸腔内剧烈跳动,那对毛茸茸的虎耳因为羞臊而紧紧贴服在头顶,身后的尾巴更是惊慌失措地左右甩动。
但哲并没有丝毫停顿,他抱着这只丰满的骚虎大步走向房间,一脚将房门踢开,又在进入后用脚跟将其带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房间内的光线因窗帘的遮挡而显得有些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属于福福师姐的、更为浓郁的雌兽气息。
哲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将她放下,而是抱着她直接坐到了床沿上,让福福那肥硕的、包裹在道裤下的肉臀坐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橘福福的丰满臀部几乎完全嵌在哲的胯间,她能清晰感觉到臀缝处正抵着一根正在迅速苏醒、膨胀的坚硬肉棒,隔着两层布料传递出炙人的温度。
“哲、哲师弟……不是说好的,只、只是练习虎啸吗?”橘福福的声音细若蚊吟,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憨笑的脸此刻红得快要滴血。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湿润润的,不敢直视哲的眼睛,只得低垂着目光,两只手不知所措地揪着自己衣摆的下缘。
她试图挣扎着站起身,但那丰腴的腰肢却被哲有力的双臂紧紧箍住,每一寸扭动都只是让她的肥臀在哲的胯下那根越发狰狞的肉棒上磨蹭得更厉害。
“练习嘛,总得先放松放松身体。”哲俯下身,嘴唇凑到橘福福那微微颤抖的毛茸茸耳朵旁,温热的呼吸直直喷打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师姐的身体绷得太紧了,这样可练不好功法。”说着,他那原本揽在福福腰间的手便开始不安分地游走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练功服布料,手掌先是覆上福福平坦的小腹,那柔软的触感令人着迷,紧接着手指便缓缓向上攀爬,目标明确地探向她胸前那两座宏伟的乳峰。
“唔……别、别摸那里……”橘福福的身体猛地一僵,当哲的手掌覆上她左侧那团饱满得近乎夸张的乳房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但她的抗拒在哲的持续动作下显得软弱无力,那对巨乳实在是太大了,即使在哲宽大的手掌覆盖下,仍有大团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哲隔着布料开始揉捏,感受着那份沉甸甸、软糯糯却又充满弹性的绝妙手感,虎师姐的奶子实在是人间极品,每一次揉捏都能引出福福压抑不住的喘息。
“师姐的胸好大,而且好软。”哲一边揉捏,一边在福福耳边说着露骨的赞叹,同时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腰间滑落,沿着那浑圆饱满的大腿侧面一路抚摸向下。
他的手指如同一条灵蛇,钻进了福福道裤的裤管,直接触摸到了她大腿内侧那细腻滑嫩、带着微微潮热的肌肤。
“不、不要说……啊……哲师弟,别……”橘福福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反而将哲探入的手夹得更紧。
而哲的指尖已经触及到她大腿根部那一小片湿热粘腻的区域,那里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已经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湿意正从福福的骚屄深处渗出,将布料浸染得湿漉漉的。
“咦?师姐的这里……怎么湿了?”哲故意用带着戏谑的语气发问,同时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隔着那片湿透的内裤布料,准确地按压在福福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那一瞬间的刺激让橘福福的身体如同过电一般猛地弓起,险些直接叫出声来。
“才、才没有……那是、那是……”福福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但哲的手指已经开始隔着内裤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粒上规律地画着圆圈揉按。
强烈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只觉得自己的小穴深处一阵阵强烈的空虚感袭来,淫水分泌得更加旺盛了,那片薄薄的内裤布料根本兜不住,粘稠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根缓缓流淌下来,将道裤洇湿了一小片。
“那是什么?嗯?”哲的动作不停,甚至变本加厉,他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揪住了福福那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隔着上衣拧转拉扯。
上下两个敏感点同时遭到攻击,橘福福再也支撑不住,她整个身体都瘫软在哲的怀中,两只手无力地搭在哲的肩膀上,口中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带着甜腻的鼻音:“是……是福福不乖……福福的那里……因为哲师弟碰了……所以……就湿了……”
“这才对嘛。”哲满意地笑了笑,手上动作变得更为大胆。
他直接将福福那湿淋淋的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那湿热紧窄、正在贪婪吸吮的膣口。
手指刚一进入,就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住,温热、湿滑、蠕动,那股强烈的吸附力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吸进更深处。
哲的指尖在里面摸索转动,感受着那娇嫩肉壁的纹理,每一下搅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啊……进去了……哲师弟的手指……进到福福的里面了……”橘福福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不再抵抗,反而本能地扭动着肥硕的腰肢,让自己的小穴去迎合哲手指的抽插。
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刮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快感如同熔岩般从腹部深处涌遍全身。
哲看着怀中这头已经完全沉溺于情欲的雌虎,她那副迷离失神的模样,口中呼出的热气,以及那不由自主抬起的肥臀,都在诉说着她此刻的渴望。
他抽出了沾满粘稠淫液的手指,那透明拉丝的爱液在空气中闪烁着淫秽的光泽。
哲将手指送到福福的嘴边,轻声命令道:“师姐,尝尝自己的味道。”
橘福福的目光涣散地看着眼前沾满自己分泌物的手指,她那粉嫩的舌尖先是犹豫地探出一点,轻轻舔了一下,尝到那股淡淡的腥咸和甜腻,然后便如同受到蛊惑一般,张开嘴将哲的整根手指含了进去,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如同在品尝什么顶级美味。
“乖,现在该给师姐吃点更好的东西了。”哲说着,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早已硬挺如铁的粗长肉棒释放了出来。
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暗红的光泽,龟头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马眼微张,如同一个贪婪的小嘴。
他扶着那根狰狞的驴屌,对准了福福那还沾满淫水、不停翕张的肥嫩骚屄口。
橘福福看着眼前那根远超她想象的巨大鸡巴,呼吸顿时停了一拍。
那尺寸比她预想的还要粗大,龟头如同婴儿拳头般大小,整根肉棒青筋虬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气息。
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既是畏惧,又是期待。
“哲师弟……那个……真的能进去吗?福福的……怕……”话虽这么说,她那被淫水浸润得一片泥泞的肥屄却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如同鱼嘴一般,似乎已经在迫不及待地呼唤着那根大鸡巴的填满。
“放心,放松身体,交给我就行。”哲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福福那肥硕的臀部更大幅度地分开,龟头抵住了那湿滑紧窄的入口。
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福福的阴唇上下滑动,沾满她自己的淫水作为润滑,一下一下地点戳着那颗挺立的阴蒂,带给她强烈的刺激。
“嗯……别、别再逗福福了……快……快进来……”橘福福终于耐不住那份空穴来风的瘙痒,主动收紧了腰腹,让那肥臀微微下沉,企图主动将那根火热的大鸡巴吞纳入体。
“如你所愿。”哲腰身猛地一挺,“噗滋”一声,那根粗硕无比的肉棒便撑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没入了橘福福那早已湿透了的狭小膣腔。
“啊啊啊啊——!!!”橘福福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仰起头,口中发出一声混合着舒爽与满足的长长呜咽。
那火热的侵入感太过强烈,从未被如此巨大物体造访过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那粗壮的龟头直接撞击到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酸麻酥痒至极点的强烈刺激。
“呼……师姐的里面果然够紧,夹得我好舒服。”哲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感受着福福那湿热紧致、不断蠕动收缩的阴道内壁正贪婪地吸吮着自己的肉棒。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让肉棒就那样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份窒息的包裹感。
几秒后,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出的粉嫩媚肉,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入,撞得福福那丰满的肉体上下颠簸。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哲师弟的大鸡巴……顶得好深……”橘福福已经完全放弃了羞耻,她双手死死抓住哲的肩头,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甩动,晃出一波波淫靡的乳浪。
她低头就能看见哲那根沾满她爱液的粗大肉棒在自己肥嫩的小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粘稠的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打湿了床单。
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内急促回荡。
他一边干着这只骚虎,一边俯身含住她因晃动而送到嘴边的一颗颤巍巍的乳头,用舌尖用力拨弄舔舐。
双重刺激让橘福福彻底沦陷,她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淫叫:“哲师弟……你的鸡巴……好厉害……干得福福要飞了……福福是你的……是哲师弟的专属雌畜……骚货……干死福福吧……”
“骚货,叫得这么浪,我看你就是欠操。”哲在她的耳边低吼,下身的动作越发凶猛,每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那大龟头猛烈地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像是要将那里凿开一般。
橘福福被干得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的意识都被纯粹的性快感所淹没。
如此持续了上百下,两人的身上都布满了汗水。
橘福福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起来,她达到了今晚第一次高潮,阴道内壁猛烈收缩,大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哲的龟头上。
然而哲却并未停下,反而在她最敏感的高潮余韵中加速抽送,将那份快感推向另一个高峰。
“不要……不要了……受不了了……福福要坏掉了……”橘福福哭喊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紧紧夹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鸡巴不放。
哲将她放在床上,掰开她那两条丰满肉感的大腿,使其呈M型大开,然后换了传教士体位狠狠地压了上去,再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这一夜,房间内淫靡的交合声持续了很久很久,橘福福也被哲干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任由哲在她体内播撒滚烫的精种。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酣畅淋漓的较量才渐渐平息。
第二天一早,当橘福福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赤裸地蜷缩在哲的怀里,她的肥屄还有些红肿,但体内却被灌满了粘稠的精液。
她回想昨夜的疯狂,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但当哲醒来,轻声在她耳边问“师姐,昨晚的练习可还满意?”时,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回应了,那份沉沦的甜美让她低下了头,小声嗫嚅道:“满意……福福……还想和师弟继续……”
……
当哲前去平心堂买药材的时候,好巧不巧缺失了一味,不过叶释渊师兄竟然也在这里。
在对方的帮助下,哲成功找到了药材,而后直接回到随便观找上了铃。
叶释渊交谈了几句后便离开了,而后者得知两人一起去抓药,当即想到了什么。
“叶师兄去平心堂抓药,难道是因为睡不好的事情?”
“铃也知道这件事?”
“嗯,我听潘师兄说的。好像叶师兄的问题还不是失眠或者睡不熟,而是一直噩梦不断。师兄他有什么烦心的事吗?”
对于这点哲也不清楚,只知道叶师兄也有个妹妹,而且也是云岿山的弟子。
铃听闻倒是很感兴趣,想着既然大家都是同门,说不定今后还有机会见到呢。
……
外环,橘福福在哲的邀请下,一起来到了野火镇,第一次来到外环的前者显得很是好奇。
“外环的景色真的很不一样,一眼望去全是……石头、沙子、仙人掌、石头、呃…还是仙人掌…”
“外环风候如此,也是别处看不到的景色。”
“哲师弟说的是,我们一起到别处逛逛吧,那边有一处不错的观景点哦!”
橘福福伸手遥指远方,就在那堆石头、沙子还有仙人掌的旁边。
两人一起来到那里,看着面前的景色,橘福福似乎有感而发。
“如此苍茫的景色,让师姐不禁想吟诗一首!外环又黄又苍凉!空洞又黑又嚣狂!”
橘福福说完之后,哲配合着鼓了鼓掌,但前者似乎并不满意,沉思了之后再次开口。
“……云岿山的风格好像不太符合外环的气氛呢,不如还是哲师弟来吟一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