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伊瑟尔德下意识的伸手扶额,总感觉情绪有些复杂,而看到这一幕的猫又则见怪不怪了。
而在哲和姐妹俩去准备晚饭的时候,猫又也主动开口拉近关系。
“你好呀,伊瑟尔德小姐。”
“……你好,猫又小姐。”
“嗯?你的表情怎么怪怪的,是有什么问题吗?”
猫又有些疑惑的抖了抖耳朵,对于人类的情绪,小猫咪可以很轻易的察觉出来。
而伊瑟尔德见对方都这样问了,也就没有隐瞒,直接开口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猫又听闻也点了点头,习以为常的模样更让伊瑟尔德困惑了,对此前者也没有多说,只是一句。
“如果你继续留在他身边的话,慢慢就会理解的。”
伊瑟尔德听闻此言,目前也只是似懂非懂,毕竟她和哲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多,真要说的话,也就是觉得对方是个不错的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录像店的大门又一次被打开了,伊瑟尔德起初也并不在意,直到她看到走进来的人,身穿治安官的服装。
虽然是重获新生,但平时的伊瑟尔德并不会用那副与秽息融合的形态见人,因此她现在的外貌与曾经并无区别。
担心被认出来从而惹上麻烦的她,下意识的就想要躲,然而身旁的猫又见到来人却是高兴的招了招手。
“是青衣呀,好巧哦,是正好在这附近巡逻吗?”
“你们认识吗?”
伊瑟尔德神情有些意外,猫又则是点了点头。
“嗯,青衣和我一样。”
“正是如此,不过这次并非巡逻,而是在附近追捕逃犯的时候弄得满身是灰,顺路过来清洗一下。”
青衣说话间目光看向了伊瑟尔德,稍微愣了一下后,便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位小姐看着有些面熟呢。”
这一句话就让场面的气氛有些僵硬,而猫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疑惑的目光不断在两人身上徘徊。
“或许只是巧合而已。”
伊瑟尔德笑了笑,听闻此言的青衣也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嗯,可能吧,哲还在做晚饭吗?那我就先去洗澡好了。”
青衣说完这话后便上了二楼,伊瑟尔德则看着对方的背影直到消失,她能认出对方是钰偶之躯,如此一来可就麻烦了。
于是在和猫又说了一声后,伊瑟尔德便来到厨房,叫来哲之后小声的开口。
“哲,那位青衣小姐她……”
“放心吧,青衣她肯定值得信任,不用担心。”
哲说着微笑了一下,不知为何顿时就让伊瑟尔德感觉安心了下来。
好吧,既然他都这样说了……
伊瑟尔德心中这样想着,随后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她便也在厨房帮起了忙。
很快晚饭就完成了,哲来到二楼,想着来叫青衣下去,碰巧这时浴室门打开了。
门一开,一股混合着沐浴露甜香和水汽的热风便扑面而来,氤氲的水雾中,身不着片缕的青衣正站在门口。
她那精致的钰偶身躯此刻浑身湿漉漉的,晶莹的水珠顺着白皙滑腻的肌肤滚落,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用纤细的双手拧干长长的双马尾上的水珠,几缕湿润的发丝随意贴在颈侧和锁骨凹陷处,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那对傲人的爆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挺立在哲的视线中,乳峰上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热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随着她拧头发的动作轻轻颤动,饱满的乳肉在动作间荡漾出淫靡的波浪。
她的腹部平坦光滑,人鱼线清晰诱人,再往下,那双腿间的隐秘之地在稀薄的水汽中若隐若现——肥厚的阴阜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绒毛,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似乎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湿润。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分开站立,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绷而充满弹性,臀部的曲线圆润挺翘,水珠正沿着臀缝缓缓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晚餐已经做好了吗?”
青衣眨了眨眼眸,那双清澈的钰偶瞳孔中映着哲的身影,她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似乎对哲毫不避讳的打量目光感到满意,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爆乳的晃动幅度更明显一些。
而哲则是毫不避讳地看着她,视线贪婪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那修长的双马尾虽然垂落在胸前,尖端正巧遮住了乳头和腿间最隐秘的关键部位,但这样的遮掩反而更撩人心弦。
水滴顺着她的下颌滴落,滑过颤巍巍的乳峰,沿着乳沟流淌,再蜿蜒滚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消失在那被发梢遮挡的森林地带。
这种若隐若现的美感,这种湿漉漉的赤裸风情,让哲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沉重了几分,裤裆里的肉棒开始迅速充血勃起,在裤子上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嗯,已经准备好了。”
哲说着便走上前,准备帮青衣吹干头发。
他一边走,目光一边在她身上逡巡,从她那湿润得发亮的乳肉,到那紧致修长的肉腿,再到那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的膝盖,甚至能看到腿根处的水光。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洇湿了一小块。
他走到青衣面前,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后者见状却是一笑,目光忍不住观察着哲身体的变化,尤其是他裤裆处那明显的鼓起,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几分挑逗和暗示。
她故意没有后退,反而微微挺了挺腰,让阴阜离哲更近了些,几乎就要贴到他鼓胀的裆部。
“不急,饭菜什么的,晚点再吃也无妨,何况比起这个,我们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吗?”
青衣说话间已经用手轻轻握住了哲的手腕,那小小的手掌,力气却不小——钰偶躯体的性能确实出众。
但她的动作丝毫没有威胁的意味,反而带着一种暧昧的牵引,将哲的手缓缓拉向她湿润的乳峰。
她微微踮起脚尖,湿润的嘴唇凑到哲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沐浴露的清甜和女性特有的微腥气息,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他的耳廓,声音变得低哑而淫靡:“你看,我的身上还湿湿的,不好好擦干的话,待会儿会着凉的……不如你先帮我把这些水珠都舔干净?嗯?”
她说话间已经松开了哲的手腕,转而抓住他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微攥起的手,引导着它覆上了自己湿漉漉的左乳。
哲的掌心触及那团滑腻饱满的乳肉时,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那触感温热、柔软而富有弹性,水珠在掌心和乳肉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轻微声响。
青衣的乳头正顶在他的掌心上,那小巧硬挺的凸起在他掌心的摩挲中变得更加坚硬,如同一个小小的石子。
“对了,嗯,下面的那位女士,嗯,看起来有些眼熟呢……”
过程中的青衣压低声音询问,但她另一只手却毫不闲着——那只手从哲的手腕滑到他的胸口,隔着衣服慢慢向下抚摸,最后停在了他鼓胀的裤裆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描画着那根凶器的轮廓。
虽说军方有意封锁消息,但一些内容还是会流通出来的,毕竟再怎么说也涉及一位少将,还有上校的死亡,治安局这边多少也会有些消息。
但此刻,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手指已经解开了哲的裤扣,拉链缓缓滑下,露出里面被顶得凸起的内裤。
“青衣看出来了?放心,我有分寸的。”
哲有些艰难地开口回答,呼吸已经变得粗重急促,他能感到青衣指尖隔着内裤的布料在自己龟头边缘画着圈,那种似触非触的酥麻感让他阴茎又胀大了几分,顶端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浸得湿透,勾勒出饱满龟头的形状。
“善,嗯,那这样的话,嗯…就快点结束,然后下去吃饭吧……”
青衣说话间,钰偶的身躯展现了强大的性能——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哲的裤裆里抽了出来,转而按在了哲的胸膛上,然后顺势用力一推。
哲整个人被这股力道推得向后踉跄了两步,直接撞在了浴室的门框上。
而青衣则趁势上前一步,彻底打开了浴室门,将哲拉进了这间弥漫着水汽和沐浴露香气的狭小空间里。
浴室的地面还残留着温热的水渍,墙面也挂着细密的水珠。
“但是,事情可还没完呢。”
青衣说话间,已经将哲推到了浴室的镜子前——那面被水汽蒸得朦胧的镜子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
她从背后紧紧贴住哲的后背,那对饱满的爆乳直接压在了他的脊背上,湿润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衣料磨蹭着他的肌肤。
她的双手从他腋下穿过,解开了他的裤子和内裤,任由它们滑落到脚踝处。
瞬间,那根早已充血勃起到极限的粗大肉棒便弹跳出来,深红色的龟头怒胀着,马眼正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阴茎青筋虬结,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壮得几乎要撑破她的小手。
“你看,你的这根大鸡巴早就硬得不行了,还在嘴硬说什么‘有分寸’……”
青衣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挑逗,她一只小手已经绕到他身前,五指轻轻握住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细腻的手指在龟头和茎身上滑动,感受着那灼人的温度和跳动的脉动。
另一只手则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手指在他小腹上轻轻画着圈,继而向下探入他的股沟,指尖在会阴处轻轻按压。
“嗯……骚货青衣,你这是在自找苦吃……”
哲粗喘着,转身猛地将青衣按压在洗手台边缘。
镜子前的洗手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贴着青衣湿润裸露的臀部,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兴奋——她那两瓣肥臀被冷硬的台面挤压得微微变形,臀缝中那朵紧致的菊穴和下方已经湿润的肥屄都暴露无遗,水珠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台面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哲一手按着她纤细的后腰,让她弓起身体,圆润的肥臀高高翘起;另一只手握住自己肿胀到发疼的肉棒,龟头对准了她那已经湿润的两片阴唇。
他故意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阴唇和阴蒂,那些敏感的软肉被他的龟棱刮过时,青衣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颤抖,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你、你这是……”
青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那并非恐惧,而是期待与兴奋。
她的钰偶躯体内部的设计细节——那些模拟神经的回路和敏感点——此刻被哲的挑逗激活得一塌糊涂。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镜面上,十指在雾气蒙蒙的镜面上留下几道湿痕,肥臀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哲的龟头,阴唇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翕,穴口已经渗出了一股清澈的爱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这就是你说的最重要的事情?嗯?”
哲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舌尖轻轻舔舐着她耳后的敏感带,同时肉棒已经顶开了她湿润的阴唇,龟头缓缓陷入那紧致湿热的阴道入口。
狭窄的穴口被粗大的龟头撑得满满当当,阴唇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
“啊……嗯啊……对、对……这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青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淫媚和浪荡,她的身体主动向后一顶,那根硕大的龟头瞬间滑入了她湿滑的甬道内,紧致的肉壁立刻从四面八方向那闯入的异物挤压过来,湿热软糯的触感包裹住了哲的龟头。
“哦……操……你这母马的骚屄真紧……明明是个钰偶……怎么比真人的逼还热还紧……”
哲低吼一声,一手按住她圆润的肥臀,五指深深地陷入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中,另一手扶着她的腰,开始挺动腰身,将自己粗壮的肉棒一寸寸地钉入她的身体里。
每插入一分,都能感到那层层叠叠的肉壁被推开、撑平,穴肉如同活物一般吮吸着入侵的肉棍,发出滋滋的水声。
“哈……啊……因为……因为这就是、为你这驴屌祖宗定制的啊……嗯啊……鸡巴爹、你好大……顶到、顶到子宫口了……”
青衣的淫叫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与水流声、拍打声混杂在一起。
她被顶得身体向前弓起,双手在镜面上留下了更多凌乱的掌印,双足微微踮起,肥臀向后高高撅起,整个人形成了一道淫靡的弓形。
哲每一次深顶,都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上微微鼓起一个肉棒的形状,那是他巨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搅动的痕迹。
“说!伊瑟尔德的事情,你肯定不会说出去对不对?”
哲一边说着,一边改变了抽插的角度,肉棒在她体内旋转着,龟棱狠狠地刮擦着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和隆起,特别是那一处微微粗糙的G点区域。
“啊啊啊……当、当然不会说……呀啊——那里、别顶那里……嗯啊……舒服……好舒服……”
青衣的意识几乎要被这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垮,钰偶体内的模拟系统疯狂地释放着类似多巴胺的信号,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沉浸在淫欲的海洋里。
她的肥臀不自觉地左右摇摆,配合着哲的抽插节奏,阴道内的淫水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溅在洗手台和大腿内侧,然后在浴室的地面汇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哲见状更是兴奋,一把抓住她湿润的双马尾,像牵马缰一样向后拉扯,让她不得不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部和因为快感而微微翻白的双眼。
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她柔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奏出一曲淫秽的交响乐。
“哦……操……你这骚货钰偶……逼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榨干我的精液嗯?说!是不是想被内射?想被我这驴屌祖宗把精液射满你的骚子宫?”
哲粗俗地辱骂着,抽插的动作越来越狂暴,每一下都几乎将整根肉棒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一插到底,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肥嫩的阴阜和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声。
她那两瓣肥臀已经被撞得通红,布满了淫靡的掌印和撞击的红痕。
“想!想!骚货青衣想被鸡巴爹的精液射满子宫!射进来!全都射进来!射满骚货的子宫!让骚货怀上你的种!”
青衣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的疯狂中,她大声淫叫着,不顾一切地扭动着肥臀,配合着哲的抽插节奏,阴道内的肉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她高潮了,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哲的龟头上。
那强烈的刺激让哲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他猛然挺腰,将龟头死死抵住她那痉挛颤抖的子宫口,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道道地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强烈的喷射力甚至让她那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
“啊啊啊啊啊——射了!射进来了!好多!好烫!子宫被射满了!”
青衣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眼彻底翻白,嘴角流下一丝口水,钰偶的躯体在达到快感巅峰时微微发出机械的嗡鸣声,皮肤表面的模拟汗腺分泌出更多晶莹的汗珠,混合着射精后的爱液和汗水,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哲也在射精中低吼着,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尽,他才喘息着将依旧半硬的肉棒缓缓抽出,随着肉棒的拔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青衣那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浴室的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两人都沉浸在泄身后的余韵中,依靠着冰冷的浴室墙壁喘息着。
良久,青衣才缓缓回过神来,她转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带着餍足和媚意,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容。
“好了……现在……下去吃饭吧……再不去的话……饭菜可就真的要凉了……”
青衣说着,伸手轻轻拍了拍哲还略带湿润的胸膛,然后转过身,打开了淋浴喷头,任由温水流过自己遍布爱痕的身体,将那些黏腻的体液冲洗干净。
哲也靠在墙边回味了一会儿,才捡起掉落的裤子穿上,走向门口,在离开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冲洗身体的青衣——水流顺着她丰满的曲线滑落,冲刷着那对傲人的爆乳上的吻痕和指印,还有那双腿间缓缓流淌的白色液体。
“下次,我帮你吹头发。”
哲说着,嘴角勾起一丝坏笑,然后转身走出了浴室。
与此同时的楼下,伊瑟尔德还有些疑惑为什么哲上去了那么久,不过他看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自己也就不好多说。
好在在饭菜凉掉之前,他们下来了——哲走在前面,神色如常,只是衣领有些许褶皱和不整;而青衣跟在后面,虽然表面看起来已经清洗干净,梳好了头发,但那湿润的发梢和身体间隐隐散发出的更为浓郁的、带着情欲气息的沐浴露香味,还是让敏感的猫又微微皱了皱鼻子。
总而言之,伊瑟尔德也算是对哲有了一些更深的了解。
与此同时的楼下,伊瑟尔德还有些疑惑为什么哲上去了那么久,不过他看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自己也就不好多说。
好在在饭菜凉掉之前,他们下来了,总而言之,伊瑟尔德也算是对有了一些更深的了解。
……
“柚叶,我很少请求你…”
“不行不行不行。”
澄辉坪饮茶仙在门口,爱丽丝正可怜兮兮的祈求着柚叶,但后者却是连连摇头。
“但如果你愿意陪我进去,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那也不行,我的体重可不会报答我哦~”
“无论如何,都不行吗?”
爱丽丝双手握拳捧在胸前,两只兔耳不断的磨蹭着,可爱的模样即便是柚叶也有些犹豫,但她最终还是咬牙拒绝。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怎么样都不会答应的!”
“答应什么?”
就在这时,哲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在看到他之后,柚叶仿佛找到了救星一般欣喜的开口。
“哲,你来了!快救救我,爱丽丝她要谋杀我的身材!呀——”
话还未说完,爱丽丝便上前抓住了柚叶的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哲!不要听柚叶乱说,我只是想邀请她一起用餐……”
“对我来说,跟谋杀完全没有区别嘛!”
柚叶有些夸张的说着,随后再次看向爱丽丝,打量对方完美的身材。
“你这只兔子吃起饭来慢条斯理的,但饭量却那么大,让人看着看着就放松警惕,不由自主也吃下很多高热量食物——
这不是谋杀是什么?哲,她仗着自己吃不胖,每天诱惑别人和她吃的一样多,太过分了~”
柚叶来到哲的身旁向他抱怨着,后者见状则突然伸出双手搂在了柚叶的腰间。
“呀,你做什么,这样子好痒的。”
“我只是觉得,柚叶的身材没必要减肥吧?”
至少哲对现在的手感很满意,说话间不禁在柚叶的腰间又抓了抓,这番动作也让后者忍不住抓住他的手。
没办法,隔着衣服这样子,着实是有些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