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辉坪下方的泅珑围,这一天哲正好来这附近帮了一下柚叶的忙,然而正当他准备回去的时候。
却发现扳机正和席德一起在这里散步,不过两人似乎发现了什么,站在一起不知在聊些什么。
“来,席德,伸出你的手。”
“给你手~我要先摸什么呢?”
席德听话的将手交给了扳机,也是这个时候哲才注意到,两人前方的长椅上,正摆放着几盆花,站着一只小松鼠,以及一只趴着睡觉的猫。
“席德,听好了。虽然我的视力是这种情况,但也正因如此,我对这个世界的感知才更加清晰…你能理解这个意思吗?”
“嗯~?故障了的飞弹,反而能更精准地排除地雷,大概是这种感觉?”
“那又是什么感觉…算了,总之,感知生命的存在,感知整个世界,也是身为一名高素质军人的必修课。
扳机习惯了席德的奇妙比喻,没有过多纠结,而是直接步入了正题。
“接下来你就跟着我的指令走吧。首先…面对眼前的光景,你的感受是?”
“很中意~这些小花的长势很好,浇花的喷壶也很干净,松鼠和猫猫也都感觉很惬意~”
“嗯,记住这种感觉,然后伸出手来,逐一触摸它们吧。首先是这些盆栽里的泥土…它们孕育了花朵,但它们本身没有生命。感受一下。”
听从扳机的指示,席德伸手将手指放入盆栽的泥土中。
“嗯…是因为临海的泅珑围湿度大吗?有种湿漉漉的感觉~酸碱度不好判断呢…我今天没把自制的土壤成分分析仪带过来。”
“不需要分析的那么精细。接下来再接触花朵…会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哦。”
而在触摸过泥土后再触摸那些花朵,席德总觉得它们比平时更显得脆弱了。
“比泥土柔软了好多倍…就连最硬的花杆,感觉轻轻一折也能折断呢。”
“是的。正因为是生命才会让人有这种感觉,从植物再到动物…我们一步一步来吧。
接下来,小松鼠或者小猫…席德,你更想触碰哪一边?说出你的想法吧。”
扳机在一旁指导着,突然转头看向了这边。
“哲,你也要来试试吗?”
“哦,看你们那么认真,还以为扳机没发现我呢。”
哲说着走到了两人的身边,扳机则是微笑着。
“哈哈…哲刚踏上泅珑围的土地,我就感知到了哦。看你好像很好奇我们在做什么的样子…要不要一起加入我们?”
“对呀,如果有哲加入的话就太好了!松鼠和猫咪,就像披萨和榴莲一样难以抉择,所以请哲来决定,可以吧~”
“可以哦,把选择权交给别人,本身也是一种选择。哲,这是一次对感知能力的训练,能麻烦你为席德选定下一个训练目标吗?”
两女将目光都放在了哲的身上,其中席德期待的情绪更甚,对此哲稍加考虑了一下。
随后指向了自己的一侧脸颊,席德瞬间变得双眼放光起来!她像只小猫一样迅速凑过来,捧起了脸颊开始反复搓揉……
“嗯,哲的感觉…像油菜花的花瓣一样!果然是很神奇的感觉呢,和土壤,花朵和小猫的触感都不一样。
有些滚烫,特别柔软,每一寸皮肤都好像有电流通过…要说的话,就像带电又加热后的棉花糖?”席德那软糯的嘴唇贴上哲的脸颊时,一股温热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她非但没立即退开,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哲的皮肤,像品尝美味似的反复蹭弄。哲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在耳边缭绕,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席德……”哲正要开口,却被扳机抢了先。
“太狡猾了…我也要!”扳机上前一步,直接捧住哲的脸,对准嘴唇就吻了下去。
她的吻比席德霸道得多——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哲的牙关,钻进口腔里翻搅,勾住哲的舌头用力吮吸。
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扳机的手同时滑到哲的后颈,指尖揉捏着敏感带,另一只手则顺着哲的胸膛向下探去,隔着裤子按在那已经微微隆起的硬物上。
“唔…嗯…”哲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弄得有些晕眩,双手本能地扶住扳机的腰。
扳机扭动着身体,让臀部更贴近哲的下身,隔着衣料摩擦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
席德看得目瞪口呆,但随即鼓起脸颊:“扳机才是,太狡猾了!”她不甘示弱地绕到哲身后,从背后抱住哲,双手从腋下穿过,隔着衣服揉捏哲的胸口。
她踮起脚尖,凑到哲耳边用气音说:“我也要亲嘴嘛…哲先生偏心。”
扳机终于松开哲的嘴,拉出一道银丝。
她喘息着看向席德,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想亲嘴?那得看哲愿不愿意同时应付两张嘴了。”她解开了哲的衬衫纽扣,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先换个地方吧。这里随时会有人来。”
哲深吸一口气,压下被两女夹击的燥热,点了点头。
三人迅速收拾了一下现场,扳机拉起哲的手,席德则挽住哲的胳膊,半推半就地朝胶囊旅店走去。
——
胶囊旅店的自动门刚一闭合,扳机就迫不及待地将哲推到墙壁上,再次吻了上来。
这次她的手直接拉开哲的裤链,伸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粗壮的肉棒在她手心里跳动,龟头溢出透明的黏液。
“嗯…好大…上次训练时还没这么夸张…”扳机的手指沿着肉棒的青筋滑动,指尖在马眼处打转,沾上黏滑的前列腺液。
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啊…”哲仰头靠在墙上,紧绷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
席德这时也凑了过来,她跪在扳机身旁,伸手抚摸哲的大腿,指尖隔着裤子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扳机,我也要尝尝…”席德说着扳过扳机的脸,与正在口交的扳机交换了一个深吻,然后转而对准哲的阴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最后学着扳机的样子含住了肉棒的半截。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跪在哲面前,轮流舔弄着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
扳机更老道,她含住整个龟头深喉,喉咙的软肉挤压着冠状沟;席德则用舌尖快速拨弄马眼,一手托着哲的睾丸揉捏。
双重的快感让哲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肉棒在两张温热的小嘴里进进出出。
“唔…骚货…两个骚货…这么会吃鸡巴…”哲忍不住粗喘着骂出声,双手分别按住两人的后脑,用力往下压。
扳机被压得整根肉棒直捅进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响,但很快适应了,反而配合着前后摆动头部。
席德则是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依然倔强地吸吮着露在外面的半截肉棒。
“咕噜…咕噜…”房间里充斥着吸吮声和吞咽声。
哲的肉棒在两人交替的伺候下越来越硬,马眼突突跳动,显然快要射了。
扳机察觉到这一点,她吐出肉棒,淫荡地舔掉嘴角的唾液:“先别射,席德,我们还没开始真正的内在感知训练呢。”
她站起身来,引导哲走向胶囊旅店的床铺。
这间胶囊房虽小,但床铺足够宽。
扳机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制服和内衣,露出一对饱满的乳房,乳尖早已硬挺。
她跪在床边,撅起肥臀,回头用湿润的眼神看着哲:“哲…不,鸡巴爹…请用你的肉棒来训练我吧…”
席德也迅速脱光了自己纤细的身体,她的胸部虽不如扳机丰满,但乳晕和乳头都异常粉嫩。
她趴在扳机身边,同样翘起臀部,回头羞涩道:“我也要…鸡巴爹…用你的大肉棒填满我的小穴…”
哲看着眼前两具赤裸的肉体,血脉贲张。
他走过去站在扳机身后,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的阴道口。
紫黑色的龟头在粉嫩的花唇上研磨,沾满黏稠的爱液。
“求你了…快点进来…”扳机扭动着腰肢,阴道口饥渴地张合。
“啪!”哲一巴掌拍在她肥臀上,留下红印。
“母猪,叫大声点。”
“啊啊…母猪扳机求鸡巴爹的大肉棒插进来…把骚屄操烂…!”
哲不再等待,腰一挺,粗大的肉棒瞬间破开紧凑的阴道壁,整根没入扳机的小穴里。
“呜啊——!好大…顶到子宫了…!”扳机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哲没有停顿,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体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肥硕的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波浪般颤动。
席德在旁边看着这淫靡的画面,下身也流出透明的爱液。她忍不住用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里抠挖,呻吟着:“啊…鸡巴爹…我也要…”
哲一边持续操弄扳机,一边腾出右手探到席德的胯下,三根手指直接插入她的嫩穴里搅动。
“嗯啊…手指…好舒服…”席德腿都软了,趴在床上任由哲的手指进出。
哲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找到那块粗糙的敏感点,用力按压揉搓,席德立刻尖叫着泄出一股阴精。
“这么敏感?还没用鸡巴操就高潮了?”哲拔出手指,上面沾满亮晶晶的液体,他把手指塞进席德嘴里:“尝尝自己的骚味儿。”
席德顺从地吮吸自己的体液,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哲这时从扳机体内抽出肉棒,龟头带出一圈白浆。
他将扳机翻转过来,让她仰躺着,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插入。
“啊…这个姿势…好深…”扳机的双腿被压到胸口,小穴朝天大开,哲的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隐隐凸起的形状。
他用力把肉棒整根碾进子宫口,龟头卡在宫颈里使劲搅动。
“子宫…要被操穿了…不行…要死了…”扳机双眼翻白,嘴角流下口涎,呈现阿黑颜。
哲一边猛干扳机,一边对席德说:“趴到扳机脸上去,让她舔你的骚屄。”
席德听话地跨坐到扳机脸上,将自己的湿润小穴对准扳机的嘴。
扳机意识模糊,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席德的阴蒂。
席德仰头浪叫:“啊…扳机…舔到豆豆了…用力…”
三人形成完美的69连锁——哲操着扳机,扳机舔着席德,席德则低头吮吸着哲的乳头。
汗水、唾液、爱液混杂在一起,整个胶囊房弥漫着雌性荷尔蒙的腥臊味。
哲的抽插越来越猛烈,睾丸拍打在扳机会阴处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扳机子宫口痉挛般收缩,紧紧咬着龟头。
“要射了…骚货…接好了!”哲低吼着,肉棒深深插入子宫,浓稠的精液有力地喷溅在子宫壁和卵巢上。
扳机被滚烫的精液一激,也攀上高潮,小穴猛烈抽搐,一股股淫水冲刷着肉棒。
射精后哲没有拔出,肉棒继续在充满精液的穴道里搏动。
他俯下身亲吻扳机汗湿的额头,然后缓缓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顺着扳机的屁股流到床单上。
席德早已饥渴难耐,她翻身跪趴着,主动掰开自己的小穴:“鸡巴爹…轮到我了吧…用这根沾满扳机精液的肉棒…来操席德的处女穴…”
哲的肉棒虽然刚刚射过,但依然硬挺。他扶着龟头对准席德窄小的阴道口,轻轻顶入。席德的阴道比扳机的更紧更热,层层嫩肉绞着龟头。
“啊…好痛…但是好充实…”席德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哲停下动作,让她适应片刻,同时用手指揉捏她的阴蒂。
“放松,叫鸡巴爹,就不痛了。”
“鸡巴爹…请操我…”席德忍着痛,颤抖着说。
哲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
席德的处女膜早已在之前的训练中破裂,但依然紧致。
十几下后,疼痛转为酥麻的快感,席德的呻吟变得高亢。
“嗯啊…好棒…鸡巴爹的肉棒…在磨我的花心…”
哲加快速度,双手抓握住席德纤细的腰肢,用力把她按向自己的肉棒。
席德被撞得前后晃动,一对小乳也跟着荡漾。
她从跪趴改为仰躺,双腿缠住哲的腰,让插入更深。
“操我…操烂我…我要做鸡巴爹的母狗…”席德淫叫着,完全放开了矜持。
哲换了个姿势,让席德坐在自己身上,变成骑乘位。
席德扶着哲的胸口,自己上下起伏,让肉棒在体内进出。
这个姿势让她能看清自己的小穴如何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凶器,视觉和快感双重刺激。
“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席德疯狂扭动腰臀,汗水顺着乳沟滑落。哲伸手揉捏她的小奶子,揪着乳头拉扯。
扳机这时恢复了些体力,她爬到哲身后,用指尖按摩哲的会阴和睾丸,同时伸出舌头舔弄哲的后背。
“鸡巴爹…再射一次…射进席德的子宫里…让她受孕…”
“对…内射我…把精液都灌给我…”席德迎合着,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哲的大腿肌肉绷紧,马眼再次传来射精感。
他抱住席德的臀部用力向上顶,肉棒死死抵住子宫口,精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烫得席德尖叫着高潮。
大量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滴落在哲的小腹上。
三人终于瘫软在床上,急促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哲的肉棒仍然半硬地插在席德体内,扳机则依偎在哲身边,手指轻轻抚摸哲湿漉漉的胸口。
“感知训练…太棒了…比摸泥土和花朵深刻多了…”席德闭着眼睛喃喃自语。
扳机笑了笑:“这样的内在感知,才是真正理解生命的方式啊。”她转头看向哲,眼中满是满足与依赖。
胶囊旅店内只剩下温存与余韵,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淫靡气息。
这种用肉体与心灵共同完成的训练,确实让三人之间的羁绊变得更加牢不可破。
“席德队员,辛苦了,接下来是课后作业……”
“席德听不到哦~”
扳机似乎有些过于敬业了,明明她和席德此刻都依偎在哲的怀中,明明应该是休息时间才对。
“训练时间已经结束了,席德队员,过会一起回去复命,然后写一份1000字的训练心得吧,对了,细节方面不用提,只要提内心感受就好。”
“呼呼……”
“装睡是没有用的,鬼火队长之后会来检查的。”
“扳机…我觉得生命不是用文字所能表述的哦,应该让鬼火队长自己来感受一下。”
“队长她怎么感……不对,总之别想着蒙混过去了,我会陪着你写的,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