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老席德]的过去(加料)

“罗德爷爷?您也认识[老席德]吗?”

哲感觉有些意外,而对方听到他的声音,当即转过头,露出和蔼的笑容。

“是哲啊,有段时间不见了呢,你为什么会和[席德]在一起?而且还管他叫[老席德]?你旁边这位姑娘又是?”

罗德正是奥吉莉亚和奥杰塔姐妹俩的爷爷,自从相认之后,姐妹俩也经常会去看对方。

随后哲简单的向罗德爷爷阐述了前因后果。

“原来是这样…几年不见,没想到你身上还发生了这么多事哟,大个子…”

罗德爷爷露出感慨又懊悔的神色,随后继续开口。

“我和[老席德]一开始的相识不算愉快…在我的那对孙女在芭莱大厦登台表演的前夕,他突然跳出来,极力阻止演出的举行。

我这糊涂蛋,那时候不懂空洞安全知识,完全把他当成捣乱的了…但他说自己测算过了空洞变化频率,空洞灾害的爆发概率非常高…他说对了。”

据罗德回忆,空洞吞噬芭莱大厦的那天,[老席德]第一时间冲进空洞救人,事后也一直在帮他们争取赔偿款。

“明明我一开始还骂过他…他可真是个好人哟。”

“[老席德]…还懂得测算空洞变化频率这么复杂的事情吗?”

席德有些意外的开口,而对此罗德也有一些了解。

“他说都是自学的,防卫军的图书馆里有相关的书籍。唉,我的老朋友,自你我断了联系已经过了好几年。

现在我孙女她们都…咳…总之既然[老席德]没事,那我今天回去就试着联系他。

小姑娘,不知这段往事能满足你的需要吗?”

“当然啦。谢谢你,罗德~”

席德很有礼貌的表达了感谢,随后罗德点头道了个别,又拍了拍[老席德]的背部,便拄着拐杖离开了。

“哲,没想到[老席德]曾经测算和预警过空洞灾害…这么厉害,他居然都没和我提过。”

“席德,怎么感觉你受打击了?”

“没有啦…只是在想,在我还是芙罗拉,在他还是[席德]的时候,他真的做了很多呢,尤其是和现在的我相比…

哲,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

稍微调整了一下心情后,席德便拉着一同前往了外环,到处都是风沙以及仙人掌,有些荒芜的景色让她觉得很新奇。

“哲,外环的风景感觉很别致呢。[老席德]多年前踏足这里的时候,看到的也是这样的光景吗?”

“嗯,你们所见的,一定是相同的风景。”

“是吗…按照套路…只要在这里站着,接下来应该就会有人过来找我们了吧?”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席德,是你吗]的呼唤声,简直毫不意外…回头望去,老德米尔正朝这边走过来。

“[席德],我们得有多少年没见了?我还以为你掉进空洞再也不回来了……”

“老德米尔爷爷,可以说说你是怎么认识[老席德]的吗?”

“[老席德]?那你不是[席德]?”

面对哲的询问,老德米尔却并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是误以为自己认错了人,见状席德便开口了。

“他以前是[席德],我现在才是[席德]哦。”

“哎呦,瞧我这糊涂脑袋,原来是搞错了…也就是说,[席德]你返老还童成小女孩了对吧!”

“完全不对吧!连物种都对不上了啊!”

搞不清楚是怎样的脑回路,哲只是忍不住吐槽,最后又耐心地向对方解释了一番,老德米尔这才完全理解。

“这样啊…你这大块头,比起跳火湖的英雄来还真是一点都不逊色哩!”

老德米尔敬佩的看着[老席德],随后也到了他讲故事的时候。

“我和[老席德]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来着…我也有点忘记了。反正在我还有力气跑遍整个外环的时候,他就不时会来这里了。

外环的燃油饮纯,机油更纯。他对这里的机油有瘾,总会忍不住来这里喝上半天…不过好像差不多10年前左右,就收敛起来了。”

那个时候应该是已经收养了席德,时间上也完全对得上。

“外环的石油资源三天两头被盗洞客和匪帮觊觎,他也出手摆平了几次他们…说起来那个霸主庞培还和他并肩作战过呢!”

“庞培大叔还和[老席德]一起作战过吗?”

哲想象了一下,那样的场面似乎也很合理,席德则是再次惊讶出声。

“哇…又是一堆我从来没听说过的,[老席德]的轶事…”

“你要说轶事,他有个最经典的…我想想是什么来着…哦对,他能一口气喝上三桶机油,再从各处排气口把它们通通喷出来!”

“噗……”

席德试想了一下那个场面,与她印象里沉着稳重的[老席德]完全对不上嘛。

“这个大块头,乍一看很木讷,其实有趣的很哩!有机会的话,再约他一起到外环来吧!”

老德米尔冲[老席德]做了个敬酒的手势,然后絮絮叨叨地离开了,而席德则在原地陷入了沉默。

“……”

“这次的轶事还挺有趣的,你觉得呢,席德?”

“…是呢。[老席德]还作为[席德]存在的时候,居然是这种感觉…我从来未想象过,他能够在外环喝上一整晚的机油。”

席德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似乎有些落寞,她有些不确定的看向身旁之人。

“哲…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个[席德],是不是令这个代号蒙羞了呢?”

“绝对没有的事!你是大家的骄傲!”

哲回答的语气十分坚定,听到这话的席德似乎心情好上了一些,稍微笑了一下。

“抱歉,我的状态好像有点奇怪…我们还是接着去下一个地点吧。”而最后一个地点,正是厄匹斯港,两人一起来到码头的闸道上,海风的吹拂,令席德的心情也好上了许多。

咸湿的海风裹着机油与铁锈的气味拂过脸颊,席德的裙摆轻轻飘动,露出白皙的小腿。

她深深吸了口气,胸脯微微起伏,那件白色连衣裙下隐约能看出尚未发育完全的胸部轮廓,但透过薄薄的布料,乳头却已经微微凸起——被这湿冷的海风刺激得硬了。

哲站在她身侧,高大的身躯替她挡住了大半风向,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被风勾勒出的纤细腰肢和挺翘的臀线上。

她的裙子被风吹得紧贴身体,臀部的曲线完整地显现出来——明明是幼小的女孩体形,臀部却出乎意料地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在布料下微微颤动。

哲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分,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与她的十指交扣。

席德没有察觉他的异样,仍然眺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轻声开口。

“…这里的景色很不错呢。”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点感慨。

海面反射着夕阳的余晖,碎金般的光芒在她眼中跳跃。

她空出一边牵着的手,微微踮起脚尖,似乎想看得更远。

但就在她松手的那一刹那,哲的拇指立刻滑入她的掌心,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手腕内侧——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细腻的肌肤下能感受到温热血液的流动。

席德微微一怔,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被握住的手,却对上了哲那双幽深的目光,那目光里翻涌着某种让她心慌的热度。

“哲?”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哲没有回答,而是向前迈了半步,身体几乎贴上她的后背。

他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手掌贴在她腰侧,指尖缓缓向下滑动,直到触到那饱满臀部的边缘。

席德的呼吸骤然一滞,身体绷紧了一瞬,却没有挣开。

她感觉到哲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温热结实的触感透过衣服传来,他的呼吸正喷在她的后颈上,又湿又热。

“席德……”哲低声唤她,嗓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欲望,“你真美。”

说着,他的嘴唇轻轻蹭过她的耳廓,舌尖探出,沿着她耳朵的轮廓缓慢地舔舐了一圈。

席德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股酥麻感从耳尖直窜到尾椎骨。

她的脸庞瞬间泛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粉红。

她想要躲开,但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的唇舌在她的耳朵上肆虐。

哲的舌尖钻入她的耳洞,轻轻搅动,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同时他的手掌在她的臀部上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只娇小的臀瓣在他掌中就像一团柔软的面团,富有弹性,脂肪与肌肉的比例恰到好处,隔着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感受到臀沟的凹陷。

席德“唔”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微微夹紧,一股湿热从腿心悄然渗出。

“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席德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哀求。她努力保持最后一丝理智,但哲的举动已经让她的思考变得混乱。

“没人会来的,”哲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就算有人来,他们也只会看到一对恋人在这里看海。”他说着,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直接覆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腿纤细白皙,裹着一层薄薄的肤色丝袜——不知何时她换上了这种打扮,丝袜的触感滑腻冰凉,更衬得肌肤柔软。

哲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指尖隔着丝袜和裙摆,感受着她体温的升高。

席德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反而把他的手夹住,让他的手指更紧密地贴上了她的腿心。

那里已经微微湿润,热气透过布料渗出来。

“哲……不要……”席德的声音带上哭腔,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靠,臀部紧贴着他的胯部。

哲立刻感受到了她臀缝间传来的柔软触感,他胯下的肉棒迅速充血勃起,隔着裤子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沟里。

席德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形状,心脏狂跳,羞耻与莫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你感觉到了吗?这是为你硬起来的,”哲的喘息粗重,他故意挺动腰肢,让龟头隔着布料在她的臀缝间上下摩擦,“小骚货,你的屁股真肥,明明还是个孩子,却长着这么淫荡的屁股。”

“我不是……骚货……”席德无力地反驳,但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水。

哲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渐渐逼近那处湿热的花园。

透过丝袜,他能摸到一条细缝,那里的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

他用中指隔着丝袜按在那条缝上,轻轻按压揉搓。

席德“啊”地尖叫一声,身体弓起,双手抓住栏杆才没有瘫软下去。

她的乳头在连衣裙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痒。

哲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向上滑,钻进她的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衣握住她一侧的乳房——那乳房小小的,尚未发育完全,但乳头却异常肥大,像两颗成熟的葡萄,在指腹下硬挺挺地立着。

他捏住乳头轻轻搓拧,席德立刻仰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住手……好奇怪……身体好热……”席德的眼角渗出泪花,她不知道这到底是舒服还是痛苦,只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哲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拉着席德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然后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坐在码头的铁栏杆上。

席德吓一跳,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以保持平衡。

她的裙子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掀起,露出被肤色丝袜包裹的饱满臀部和大腿根部。

哲低头,目光灼热地盯着她腿间那处微微隆起的布料——已经被水渍浸透,显出一个湿润的凹痕。

“张开腿。”哲命令道,声音低沉而不可抗拒。

席德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缓缓松开夹紧的双腿,任由裙底的风光暴露在他眼前。

哲一手握住她的大腿根部向外掰开,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下,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那条湿润的裂缝上,来回滑动。

丝袜的纤维被淫水浸湿后变得更加透明,能隐约看到内裤下嫩红色的肉唇。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片薄薄的布料,轻轻拉扯,让布料勒进阴唇之间,带来一阵摩擦的快感。

席德“啊……啊……”地喘息,身体向后仰,双手不得不扶住身后的栏杆,胸前的布料被绷紧,凸起的乳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看看你这骚样,才摸了几下就湿成这样,”哲一边用手指隔着丝袜揉弄她的阴蒂,一边用言语羞辱她,“你以前当男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被男人玩弄的小母狗?”

席德泪眼朦胧地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阴蒂在他的按压下肿胀起来,从包皮中探出一颗红豆般的小肉粒。

哲的指尖恰好按在上面,轻轻一刮,席德立刻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了丝袜和内裤,甚至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滴落在铁栏杆上。

“不……”席德哭着否认,但快感已经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哲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蹲下身,直接掀起她的裙子,将脸埋进她双腿间。

隔着丝袜,他一口含住那湿润的缝隙,舌尖隔着薄薄的纤维用力舔弄。

席德尖叫出声,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双腿夹住他的头,却更像是把他按向自己的私处。

哲的舌尖隔着丝袜找到那颗凸起的阴蒂,用力按压,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丝袜纤维。

丝袜很快被唾液和淫水浸透,几乎透明化,他的舌头直接尝到了她阴唇的咸腥味。

席德的腰肢剧烈挺动,阴道开始痉挛,一股汹涌的快感席卷全身,她仰头,双眼翻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啊——要、要去了……”然后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全部被他吸入口中。

高潮过后,席德瘫软在栏杆上,双腿无力地垂着,丝袜上全是黏腻的液体。

哲站起身,舔了舔嘴唇上的水光,看着眼前这个被操到失神的小女孩,胯下的肉棒已经胀痛得快要爆炸。

他解开裤链,粗大的阴茎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张翕,滴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握住坚硬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的丝袜上摩擦,沾满她自己的淫水作为润滑。

“还没结束呢,小母狗,”哲低声道,将龟头对准她被丝袜包裹的腿心,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力顶入。

丝袜被撑得紧绷,龟头陷入那湿润的缝隙中,隔着布料摩擦着她的阴唇和阴道口。

席德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极其敏感,被这么一磨立刻又呜咽起来。

哲没有插入,只是来回摩擦,享受着她柔软湿润的触感和丝袜滑腻的质感。

龟头的棱角每一次刮过她的阴蒂,都让她身体颤抖。

“求求你……放过我……”席德带着哭腔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的肉棒挺去。哲一边顶弄,一边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你这个小骚货,身体明明很想要。说,你是我的什么?”

席德抽泣着,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最终还是屈服于欲望和羞耻,小声说:“我是……你的小骚货……”

“还有呢?”

“我是……哲的鸡巴套子……”席德说完,羞耻得闭上眼睛。

哲满意地笑了,继续隔着丝袜在她的腿心摩擦了几十下,直到肉棒胀痛到极致,他才低吼一声,将龟头对准她的丝袜,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她的丝袜上、裙摆上、大腿上,有些甚至喷到她的小腹和胸部上。

精液量很大,白色液体从丝袜上缓缓流下,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哲喘息着,用龟头将最后几滴精液涂抹在她的阴阜上,然后才收回肉棒,拉上裤子拉链。

席德仍然瘫坐在栏杆上,全身沾满精液,眼神迷离,嘴巴微微张开,一副失神的状态。

哲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帮她擦拭脸上的污渍,但丝袜上的精液已经浸透进去,很难完全擦掉。

“走吧,我们还要在这里等一会儿。”哲温和地说,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他伸手扶住席德的腰,帮她从栏杆上下来。

席德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靠在他怀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上斑驳的白色痕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开发后的酥麻感却让她莫名地怀念。

海风依然吹拂,带着咸腥的气息,像是掩盖了刚才那股淫靡的味道。

席德任由哲牵着她的手,重新站回闸道上,眺望着海面,只是这一次,她的目光空洞,脑海里全是刚才被玩弄的画面。

哲的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拇指又一次划过她的手腕内侧,挑起新的战栗。

她微微侧头,看向这个高大的男人,心中泛起复杂的涟漪——有羞耻,有恐惧,却也有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安心感。

按照之前的发展,两人应该在这里等待一会。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