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卢西娅似乎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并呼叫众人赶快过去。
“快看,这边的设备里似乎有两段实验室的录像。看归属人是安吉尔·墨菲,这不是伊德海莉的妈妈嘛,快播放看看。”
在卢西娅的催促下,哲开始操作,随着一阵电流音和屏幕的雪花过后,一段实验室的录像画面在大家面前展现出来。
画面中是伊德海莉的父母正在交谈,对话中他们似乎也是后来才意识到自己的研究是助纣为虐的武器。
两人还商量着接下来要补偿伊德海莉这三年缺少的陪伴,恰好就得知谷爷爷把海莉送来了基地,要给妈妈过生日。
在两人看来,海莉就是他们这三年来最大的成就。
第一段录像于此结束,伊德海莉看完后愣在原地,由此也证明他们之前的推论没错。
“伊德海莉你还好吗?需不需要稍微歇一歇?”
“嗯,哲,没关系…继续播放下一段录像吧……”
伊德海莉摇了摇头,于是在她的要求下,哲播放了下一段录像。
画面中还是同一个实验室,但环境里却闪着警报的红灯,空洞警报的声音不绝于耳……
是外环空中突发膨胀的那个时候,广播中也响起了让基地人员快速撤离的消息。
海莉的爸爸维兰德焦急的带着她跑进实验室,并让安吉尔赶快把实验台清理一下。
外环空洞突然膨胀的时候,小海莉一下吸入了过多的以太微粒,状况很不好。
本想先给海莉打一针抑制剂,然后离开空洞再做治疗,但却发现Tops的高层把防护装备都带走了。
Tops这些人日常不做人已经很正常了,小伊德海莉的声音愈发微弱。
“妈妈…生日快乐…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可以可以,我们现在就回家。”
“嗯,放心吧,爸爸妈妈肯定会带你回家的!”
录像于此结束,黑色的屏幕上倒映出伊德海莉那哀伤而局促的表情……
“呃…那个…”
卢西娅本想说些安慰的话语,但伊德海莉摇了摇头。
“没事,什么都不用说了…继续往前走吧…我必须要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众人继续前进,铃通过VR梦境终端向大家着急地提醒:[要小心啦,我检测到似乎有很多不稳定的数据朝你们而来。]
三人当即明白,同时也小心观察伊德海莉的情绪,随着他们越来越接近伊德海莉记忆的真相,就会有越多潜意识化作以骸攻向他们。
不过问题不大,反正就像医生说的,如果能消灭这些不稳定的脑波,伊伊德海莉的精神也会变得轻松安稳。
众人解决完敌人后继续调查。
“这里是…看样子应该是能离开空洞的路径,我们应该没走错,是沿着海莉当初的路线走的。”
真斗给出了自己的推断,听闻此言的卢西娅则有些诧异。
“啊?怎么看四周都还是废墟吧…身边两位绳匠都还没下判断,你确定?”
“怎么?我也还是去过很多次空洞的啊!没吃过羊肉还没见过羊跑吗?”
“你你你,你要吃什么?”
身为羊希人的卢西娅立即躲到哲的身后瑟瑟发抖。
不过真斗也的确没说错,这里确实是离开的路线,伊德海莉也表示了肯定。
她记得这个地方,当时爸爸率先出发去探路,而伊德海莉和妈妈则依靠他的路线图一路行进。
在周围搜查了一番后,还找到了许多东西。
一张被雨水打湿的路线图上,密密麻麻地标记了各种错误的路线,路线上还写下了需要注意的危险。
在路线图周围,散落着许多注射过的抗侵蚀药剂,药量远超正常人能承受的极限,面对被严重侵蚀的患者医生都不敢这样用药。
‘看起来海莉的爸爸似乎没有什么防护设备,而是靠着抗侵蚀药剂用肉身一路走一路试出来了路线。’
哲心中有了猜测,但这个真相还是暂时不要告诉伊德海莉为好。
继续前进,还找到了一本伊德海莉爸爸的笔记,他工作之余就会记录一些食谱,在坐船回家后做给伊德海莉吃。
以及最后卢西娅找到的,一个空洞内的通话终端,里面还保存了最近几次的对话内容。
而见到这个东西,伊德海莉的瞳孔不禁微微颤抖,她想起来了。
“我,认得这个…这是我妈妈当时带在身上的通话装置,她带我出去的时候,一直用这个和爸爸联络…”
“唔,那要看一下最近的通话记录吗?或者等我们醒来再看……”
卢西娅小心的询问,担心因为里面的内容刺激到伊德海莉,而后者则是已经有了决意。
“没事,播放吧,我准备好了。”
随着话音落下,卢西娅按下了视频通话装置的回放按钮,播放起最近的一段对话……
“咳…咳咳…路线图收到了吗?这应该是你们离开空洞最短的一条路线了。”
维兰德从中传来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的虚弱,紧接着便是安吉尔的回答。
“收到了,亲爱的。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带着女儿来找你……”
“不!不要过来我这里。就按这条路线快些出去…有个大家伙在空洞里徘徊,你们务必要小心。”
“别,别,亲爱的…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回家的吗…”安吉尔强忍着哭腔,她还想再说什么,但维兰德虚弱却坚定的话语打断了她所有的幻想。
“抱歉啊,安吉尔,我要食言了…像我这种连防护装备都没有的普通人,能用双腿一点点试出通路,已经是极限了…绳匠,还真是很难当啊……”
“维兰德……”
安吉尔的嘴唇颤抖着,她心里明白,丈夫这是在用自己的命给她们母女铺路。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哲不动声色地向前一步,站在了伊德海莉和卢西娅身前,看似是保护她们,实则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另一个男人——真斗。
“真斗先生,这个通话终端似乎还有别的数据频道,你能不能和卢西娅去那边检查一下?我需要安静的环境来分析这段录音的干扰波形,给伊德海莉一个确切的答复。”哲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的眼神示意真斗带上卢西娅。
“啊?哦,好,好的。”真斗愣了一下,他感觉到了哲眼神里的深意,虽然不懂为什么,但出于对资深绳匠的信任,他还是拍了拍卢西娅的肩膀,“走吧,卢西娅,我们去那边看看,别在这里打扰哲先生。”
“诶?可是…”卢西娅还有些犹豫,担忧地看着哭泣的伊德海莉。
“走啦走啦,这里有哲呢。”真斗半推半就地拉着卢西娅朝着废墟的另一端走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断壁残垣之间。
空旷的废墟中,只剩下哲和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的伊德海莉。
红色的警报灯光与屏幕的微光交替闪烁,映照着她苍白而哀伤的面庞。
她低声抽泣着,肩膀不住地颤抖,眼泪顺着他光滑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哲轻轻走到她身边,没有立即说话。
他先是伸出手,用指腹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那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伊德海莉微微一颤,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海莉,看着我。”哲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伊德海莉的眼神有些涣散,沉浸在悲伤的回忆中,但哲的手指加重了力道,轻轻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你知道的,你父亲是用命为你和你母亲探路。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如果想爸爸了,就…’你想知道后面是什么吗?”哲的眼神变得幽深,瞳孔里仿佛燃着一团黑暗的火焰。
伊德海莉的嘴唇颤抖着,她用力摇头:“不…不要说了…哲,我好难受…我心里好痛…”
“痛?痛就对了。”哲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落,沿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锁骨处。
“悲伤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海莉。你知道吗,你妈妈当时和你父亲做最后的通话时,她是什么心情?她也是女人,也是一个妻子,你以为她仅仅只是在这里哭吗?”
哲的话语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伊德海莉内心的防线。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母亲在那种极端环境下,她想的不是死,而是怎么活下去。她唯一的精神支柱,除了你,就是对你父亲刻骨铭心的爱。那种爱,不仅仅是精神上的,更是肉体上的。那是他们之间最深的羁绊。”
伊德海莉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感到哲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隔着作战服轻轻揉捏着她的侧腰软肉。
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接触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该反抗,但悲伤和震惊让她的身体变得软绵绵的,甚至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依赖感。
“来,我告诉你,你父亲最后想说的是什么。”哲的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将她拉近,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伊德海莉能感到哲胸膛的坚硬和温度,以及他裤裆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硬挺轮廓。
“他想说的是…如果你感到孤单,就把这份爱传递下去。因为你妈妈,安吉尔,她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她有着丰满的乳房,肥嫩的臀部,还有那紧致的阴道。她能在最绝望的时刻,用身体去承受一切。”
伊德海莉彻底愣住了,她感到哲的大手已经覆盖在她因为哭泣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是她尚未完全发育,却在紧身作战服下勾勒出完美弧线的乳房。
哲的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的乳头,轻轻一捏。
“唔…!”伊德海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弓起。
快感夹杂着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
她在悲伤,她在思念父母,可这个——这个她视为同伴和指引者的男人,竟然在此时此地,如此粗暴而直接地挑逗她的身体。
“哲!你…你在干什…”
“嘘。”哲用一根手指压住她柔软的嘴唇,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你听,你爸爸的视频通话虽然断了,但他留下的信息就在你的血脉里。你母亲当时有多绝望,她就有多渴望被填满、被占有。你作为他们的女儿,身体里流淌着同样的血液。你悲伤的时候,穴里就会流水;你想起你父亲的时候,你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湿了?”
伊德海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拼命摇头,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
哲说中了,巨大的情绪波动,加之哲那充满占有欲的抚摸和露骨的话语,她的内裤里已经渗出了一丝黏腻的液体,紧紧贴在花唇上,传来一阵隐秘而羞耻的悸动。
“不…才没有…哲你住手…这里是…我父母的记忆…”伊德海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浑身酥软,力气仿佛被抽空。
“你父母的记忆?”哲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按在旁边一个倾倒的实验台上,冰冷的金属台面硌着她的背部,让她打了个寒颤。
“对,就是在这里,你母亲安吉尔,这个有着一头漂亮金发,丰乳肥臀的女人,她坐在这个台子上,被你父亲操得浪叫。你知道吗?你现在躺着的,就是当年他们做爱的位置!”
哲的话语粗俗而直白,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狠狠击穿伊德海莉的理智。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父母在这间实验室里缠绵的画面——身材丰腴、有着傲人曲线的安吉尔,被她高大英俊的丈夫压在身下,那浑圆白皙的大腿被分开,露出湿淋淋的骚穴…
“不…不要说了!求你…”伊德海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一次,除了悲伤,还有浓烈的,让她感到无比罪恶的羞耻和情欲。
她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透过紧身衣凸显出来。
哲没有停下,他俯下身,对着她颤抖的锁骨狠狠吻了下去,留下了几个鲜红的吻痕。
他一边用牙齿轻轻啮咬着她细腻的肌肤,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妈妈那个骚货,你爸爸那个废物!连自己老婆女儿都保护不了,最后只能像条狗一样去探路,死在外面!而你妈妈呢?她是不是在你爸爸死后,还在想着他的大鸡巴?是不是在空洞里带着你逃亡的时候,一边担心着怪物,一边空虚地自己扣着骚逼高潮?”
“啊…呜…不是的…不是的…”伊德海莉哭得更厉害了,她的理智在崩溃,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哲的每一个动作。
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淫水不断渗出,将作战裤的内衬浸湿了一大片。
哲猛地拉开了她作战服的上半拉链,露出里面白色的运动背心和那对被紧紧包裹着的嫩乳。
虽然不是安吉尔那种熟透了的大奶子,但伊德海莉的乳房挺拔小巧,形状极美,此刻因为情动和羞耻,乳晕已经微微发红,乳头骄傲地挺立着。
“这就是你妈妈留给你的奶子吗?看起来她没把她那对豪乳遗传给你多少,不过,这小巧的模样也别有一番风味。”哲毫不留情地用两只手抓住了她的双乳,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揉搓,将那嫩肉玩弄成各种形状。
“啊…哲…不要…好疼…好奇怪…”伊德海莉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直接用膝盖顶开,他的膝盖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腿心处,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和炙热。
“疼?这算什么疼?你妈妈当年在这里被你爸爸操的时候,那对巨大的奶子被他抓得全是红痕,乳头被吸得红肿发亮。她一边浪叫一边求饶,说‘维兰德,用力干我!干死我这个骚货!’那才叫疼!那才叫爽!”
哲的话语如同魔咒,彻底摧毁了伊德海莉的抵抗意志。
她仰着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小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疯狂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哲…哲…我…我好奇怪…下面…下面好痒…”伊德海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羞耻,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感受。
“痒?那就对了。”哲满意地勾起嘴角,他放开了她的乳房,转而向下,一把扯掉她腰间的战术腰带,然后粗暴地连同她的作战裤和内裤一起,扯到了膝盖弯处。
一瞬间,少女最隐秘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冰冷的实验室灯光下。
那稀疏的金色阴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小丘,两片粉嫩的肉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粉嫩嫩的穴肉,一滴晶莹的淫液正从那细缝中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唔…不要看!”伊德海莉本能地想用手去遮挡,却被哲一把抓住手腕,反扣在头顶。
“看清楚,这就是你妈妈当年用过的穴。她就是用这个洞,怀上了你。也是用这个洞,在最后一夜,拼命地吞下你爸爸的精液,作为永别的纪念。”哲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中指,毫不客气地按在那两片柔软湿滑的阴唇上,顺着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嫩肉的颤动和淫液的滑腻。
“啊…啊…哈…不要…手指…进去了…啊啊!”伊德海莉剧烈地扭动着腰肢,当哲的中指顺着润滑,缓缓插入她紧致得不可思议的阴道时,她发出一声又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的尖叫。
她的穴肉立刻像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疯狂地吸吮着入侵的手指。
“看看你,伊德海莉。你妈的穴当时也是这样紧吗?不,她的被操松了,你爸爸那根驴屌把她操成了一个肥美的鸡巴套子。但你不一样,你还很紧,很嫩,你是全新的飞机杯。你比你妈妈更适合成为性奴,成为母狗。”哲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刮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拇指则按住她的阴蒂,用指甲轻轻抠弄。
“呜…呜啊…哲…不要说了…我…我不是母狗…呜…好爽…好羞耻…”伊德海莉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
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整个人陷入了情欲与回忆交织的深渊。
她仿佛看到了母亲安吉尔那丰腴的身影,在对她微笑,然后母亲的身体被一个男人的身体覆盖,那个男人不是父亲,而是——哲。
“你就是母狗!是你母亲的延续!你父亲没能干完你母亲,那就由我来干你!我要在这里,在你父母相爱的地方,把你彻底肏成我的形状!”哲怒吼着,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
他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一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青筋虬结的粗大阴茎弹了出来,龟头狰狞地翘起,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伊德海莉看着那根巨物,瞳孔因为恐惧和期待而放大。
她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男性的阳具,那尺寸远超她的想象,几乎和她的小臂一样粗长。
“不…会坏的…进不去的…那个太大了…”她恐惧地摇头。
“进不进得去,不是你说了算,是你这骚逼说了算!你妈的骚逼当年不也被操开了吗!”哲将她双腿抬起,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门户大开。
他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那泥泞湿滑的穴口,上下研磨,沾满她的淫水。
“看着这个实验台!看着这里的灯!想像你妈妈安吉尔是怎么在这里被干到潮喷的!”哲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嫩肉,整根没入了伊德海莉那从未被人探索过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伊德海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活生生劈开了!
一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和初次破身的撕裂痛楚同时传来,让她弓起了身体,指甲深深掐进哲的手臂肌肉里。
“痛…好痛…拔出去…呜…拔出去!”
“痛?痛就对了!你妈妈当年第一次被操,也是这样喊痛的!但之后呢?之后她就变成了离不开鸡巴的婊子!而你!你流着她的血,你也会变成一样的骚货!”哲没有停下,反而开始猛烈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里面鲜红的血丝和淫水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废墟中格外清晰。
“呜…啊…哈…哈…好胀…好奇怪…要死了…要死了…”伊德海莉的意识开始涣散,她的双眼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微微伸出,口水和眼泪混合着流下。
她无法思考,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哲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哲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每一寸穴肉都在痉挛着绞杀他的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
“你妈的穴操起来有这么爽吗?维兰德那废物有肏过这么紧的穴吗?回答我!伊德海莉!我跟你爸谁更强!”
“你…你…哲…哲更强…呜啊啊…爸爸…爸爸比不上你…你操得我好爽…好深…”伊德海莉的意识彻底被快感淹没,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对哲说话,还是在对着那个通话终端里已经死去的父亲说话。
她只是本能地回应着,身体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对!就是这样!叫我鸡巴爹!说你是我永远的母狗!说你要代替你妈妈,被我操一辈子!”哲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肥嫩的腿根处,将她白皙的皮肤拍得通红。
“鸡巴爹…鸡巴爹操我…我是母狗…我是你的小母狗…我要代替妈妈…呜…好爽…要被操死了…”伊德海莉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和背德的快感中,她放声浪叫,在这个充满父母记忆的悲伤场所,被一个男人操成了只知道索求肉棒的发情母畜。
“来了!要射了!我要把你妈的穴,连同你的穴一起灌满!我要让你怀上我的种!让你爸爸在天之灵看看,他的女儿是怎么被我内射的!”哲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
“啊啊啊!射进来!都射进我的骚逼里!我要怀上鸡巴爹的宝宝!啊啊啊!”伊德海莉的身体猛地一僵,子宫口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被插入的高潮,潮喷的淫水猛烈地冲刷着哲的龟头。
与此同时,哲低吼一声,将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股地喷射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与她高潮喷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灌满了整个阴道。
伊德海莉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瘫软在实验台上,双腿无力地从哲的肩膀上滑落,一丝混合着血丝和乳白色精液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她的眼神空洞,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仿佛在这场癫狂的性爱中,找到了与父母最后的连接。
哲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看着她被自己干到失神的样子,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现在,你明白你父亲最后想说的话了吗?”
伊德海莉的睫毛颤了颤,她缓缓闭上眼,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个释然的笑容:“嗯…他让我…一定要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