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的声音里有些哭腔,被眼前的一幕所感动的她,似乎有了新的灵感,眼见如此,南宫羽便先将她带走。
留下爱芮和塞西莉亚这对师徒,还有像是误入其中,只是没及时离开的录像店店长。
南宫也太不讲义气了,难道只有她一个人害怕煽情吗?
此时的塞西莉亚还在向爱芮表达歉意,哲则是顺带为其解释了一下刚才的事情,以及爱芮真的只是生病了。
然而在得知了Youkai的事情后,塞西莉亚不免担心,尽管爱芮一直说已经没事了,但前者还是忍不住嘱咐她,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说出来。
至于接下来爱芮还要和南宫、千夏,一起好好准备拓金日的演出。
爱芮好感度提升至80点,南宫好感度提升至80点,千夏好感度提升至80点,总共获得情绪值5000点,当前情绪值58000点。
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确实很多,不过三小只竟然好感度都达到了80点,也不知道是默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还沉浸在塞西莉亚老师和爱芮莫名有些“久别重逢”的氛围中,一阵特殊的消息提示音传来。
没记错的话,之前和铃约定过,这个提示音的意思是“没有生命危险,但事态紧急,速来!”
不过这有些疑惑,自家妹妹不是在家吗?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还用上特殊短信了?
铃:哥哥,你那边怎么样了?没事的话就早点回来吧,家里来了个客人,我怕我一个人招待不周。
哲:怎么神神秘秘的,哪里还有能让你担心“招待不周”的客人啊?市长本人吗?
铃:…哥哥还是自己回来看看吧。
哲:好吧好吧,我马上就回去。
回完消息之后,哲便离开了404,此时天色已经渐晚,回到家中已经是夜里了。
而当他走进工作间,入眼便见一位高大的希人男子,看特征是和赛斯一样的希人。
“不久前,治安局曾对您二位的店铺进行过一次安全检查。但不巧并没有完成…对吗?我是塞维里安·洛威尔,冒昧打扰。”
对方言语间很是礼貌,但压迫感却很足,一看就是个大领导。
“上次通话中,您询问了我的职级和姓名。根据规则,我将据实以告——
新艾利都治安总署高级秩序督察,塞维里安·洛威尔…也是您之前的委托人。”
听闻此言的哲感觉很是熟悉,之前朱鸢好像提起过。
“…你和赛斯是什么关系?”
“店长就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塞维里安吧。至于我和赛斯…您刚才问的是法理上的亲属关系,还是治安局内的职权关系?”
回答得好认真,不过并不妨碍了解,赛斯所属的刑侦特勤组,在一些特定事务中会直接向他汇报,另外两人是兄弟关系。
而他今天过来是想和哲聊聊上次的委托,提到这个未完成的委托,确实有些问题。
不过他也是在治安局提供的协助下,尽力而为了,莱姆尼安空洞里苏醒的构造体,哲都已经清除了。
Youkai后续的动向,他们也把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了对方,可以说已经做了他们所能做到的了。
本来哲还想追问对方擅自登门造访的冒昧,可塞维里安接下来的话又让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
因为治安局发现,Youkai的行为轨迹和部分代码与Fairy看起来有些关联,用更易理解的话语来说,两者似乎是“孪生关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之前Youkai对于Fairy会喊哲为主人的事情,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也就可以理解了……
不过现在重点并不是这个,塞维里安此次前来,是想要借用Fairy帮忙调查,并承诺事后一定会将其送回来。
但对此,哲怎么可能同意?且不说Fairy的来历,哪怕是他和铃都没有完全弄清楚。
他们的关系更不可能让治安局全部知道,也更不可能将Fairy借出去,因此哲直言开口拒绝。
“很抱歉,我们Fairy不太方便出差,不过如果有什么事可以远程帮忙的,她应该乐于支持治安局的工作。”
“那就一言为定。”
“诶?”
如此爽快的回答,让兄妹俩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但塞维里安却是面色不变。
“既然您二位已经替她接下了委托,那我也不好再强人所难。而且,我们对Youkai的忧虑。
都是出于对拓金日和新艾利都城市秩序的关心,确实也不必拘泥于合作的形式。”
看着面前似乎达到目的的塞维里安,兄妹俩算是体会到了职场中的折中话术,礼貌提出一个比较过分的要求,然后等待对方说出可以接受的条件。
不过对此,塞维里安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随后将一枚储物盘放在了Fairy面前的桌上。
这是他为表诚意所提供的帮助,里面储存着一些有用的信息。
“衷心祝愿我们能携手挫败这次针对新艾利都城市秩序的阴谋。”
说完这句话之后,塞维里安便自行离开了,哲礼貌出行送了送,结果两人离开店门,就恰巧遇见了巡逻的赛斯。
看着塞维里安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哲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不知为什么,那个希人高级督察给他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仿佛那双金色的眼睛能看穿一切伪装。
他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店内,顺手锁上了玻璃门,挂上“休息中”的牌子。
工作间里只剩下了他和铃两个人,妹妹正坐在Fairy的操作台前,纤细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整理着塞维里安留下的那些数据。
昏黄的灯光洒在她栗色的秀发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脖颈和微微起伏的胸脯。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衫,下身是黑色的百褶短裙,一双修长的腿裹在肉色的丝袜里,脚上随意套着毛绒拖鞋。
哲走近时,铃抬起头,那双和哥哥极为相似的翡翠色眼眸在灯光下闪着光。
“哥,那个大个子终于走了……他身上的味道好奇怪,像是铁锈和香水混在一起。”她说着,耸了耸小巧的鼻子。
哲在她身边坐下,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妹妹纤细的腰肢上。
“嗯,治安局的人,总归不是什么善茬。”他说话时,感觉到铃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便放松下来,甚至还向后靠了靠,让自己的臀部更贴近他的大腿。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哲的下腹猛地窜起一股热流。
他低头,视线正好落在铃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上——那肉色的丝织物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勾勒出少女修长笔直的腿型。
他能看见裙摆边缘露出一截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手掌下意识地在铃的腰侧摩挲,感受着针织衫下柔软的触感。
“哥……”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没有推开他的手。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数据我已经整理好了,就存在这边的文件夹里。”“嗯,做得好。”哲的声音低哑,手掌已经从她的腰滑到了大腿上。
隔着丝滑的丝袜,他能感受到少女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铃,你今天穿的是连裤袜?”他明知故问,手指轻轻勾住丝袜的边缘,往上一提,再松开,啪的一声轻响。
铃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嗯……因为要见客人,想着正式一点……”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
哲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指尖在敏感的大腿根部轻轻画着圈。
百褶裙的布料被他撩起,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隐秘地带。
他能看见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丝袜上出现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客人已经走了,现在只有我们了。”哲凑到铃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他看见妹妹的耳尖迅速变得通红,“而且,Fairy也算不上外人,对吧?”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攀上了铃胸前柔软的隆起。
隔着针织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乳房的形状和触感——不大,但很挺翘,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他隔着衣料捏住那粒小小的凸起,轻轻揉搓。
铃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进了他怀里。
“哥……别在这里……Fairy她……”她虚弱地抗议着,语气里却没有任何真正的拒绝意味。
哲低低笑了一声,手指直接探进了她的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按在早已湿润的花唇上。
“没关系,Fairy只是一段程序,她不会说出去的。而且,你不是也想要吗?看看你这儿,湿成什么样了。”他说话时,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核,隔着丝袜用指甲轻轻刮擦。
铃猛地弓起腰,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嘴里发出破碎的喘息。
“啊……哈啊……哥……轻点……”她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和粉嫩的舌尖。
哲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手指直接拨开丝袜的裆部——那条紧贴肌肤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一扯就破开了一个口子。
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到了少女最私密的部位,那里湿热、柔软,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充血张开,像是在迎接他的入侵。
“嗯啊!哥……你扯坏我的丝袜了……”铃带着哭腔撒娇,但双腿却分得更开,方便他的手继续动作。
“坏就坏了,明天给你买新的。”哲说着,两根手指已经顺着湿润的穴口插了进去。
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缠了上来,吸吮着他的指节。
他能感受到少女的阴道在收缩、蠕动,像是在品尝他的味道。
“呼……啊……好满……哥哥的手指……”铃仰着头,身体在他的怀里轻轻颤抖。
哲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搅动,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当指尖触到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时,铃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找到了。”他坏笑着,开始集中攻击那块G点,同时大拇指按住充血肿胀的阴蒂,交替按压揉搓。
铃很快就溃不成军,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操作台的座椅上洇开一片湿痕。
“不行了……要去了……哥哥……”她尖声叫着,腰肢剧烈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哲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三根手指同时在穴里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去吧,我也快了。”他能感觉自己的裤裆已经被顶得鼓起了帐篷,那根粗长的肉棒急欲破笼而出。
话音落下,铃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手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靠在他怀里剧烈喘息。
哲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直接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操作台上。
百褶裙被掀到腰际,露出被扯破的丝袜和湿漉漉的阴部。
粉色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动,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他解开裤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铃,看着我。”他扶着肉棒,用龟头在湿滑的穴口摩擦,感受那处柔软湿润的触感。铃回过头,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
“哥……进来……我想要哥哥的大肉棒……”她说着,腰肢主动向后挺了挺。
哲再没有犹豫,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
狭窄的阴道被猛然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上来,那种被湿热紧致包裹的感觉让他差点当场缴枪。
铃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手指紧紧抓住操作台的边缘。
“啊!好大……撑满了……哥哥的鸡巴好大……”哲没有急着抽插,而是俯下身,紧紧贴着她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柔软小巧的乳房,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侧。
“铃,说,我是谁?”“是哥哥……是哲哥哥……”她喘息着回答。
“不对,”哲用力挺了一下腰,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激起一阵痉挛,“是你的男人,是你的鸡巴爹,记住这个称呼。”“啊!鸡巴爹……哲鸡巴爹……”铃几乎是哭着喊出这个称呼,羞耻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哲满意地吻了吻她的后颈,然后开始迅猛的抽插。
九浅一深,三浅一深,最后变成全根尽没的猛烈冲刺。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工作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铃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肉棒进进出出,带出翻飞的红肉和淫水,将大腿根部和丝袜都染得湿亮。
少女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外翻,像一朵盛开的肉花,每次插入都会被带进去,拔出时又被翻出来。
“铃的骚穴好会吸,是不是早就想被哥哥操了?”他一边挺动一边问道。
“是……是……早就想被哥哥操了……每天晚上……都想着哥哥的鸡巴自慰……”铃已经完全抛下了羞耻,声音里带着淫荡的哭腔。
“每次……每次和哥哥一起洗澡……都偷偷看哥哥的下面……想含进去……”这些话像是最强的春药,让哲的理智彻底崩塌。
他将铃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是九十度角,然后整个人骑了上去。
肉棒以更高的频率和幅度抽插着,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二十多分钟后,铃已经高潮了三次,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趴在操作台上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哲知道她也快要到极限了,于是掐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要射了……想射在哪里?”他粗喘着问道。
“里面……射在铃的小穴里……想要鸡巴爹的精液……灌满铃的子宫……”她已经语无伦次,只能本能地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欲望。
“如你所愿。”哲低吼一声,最后一记深插,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射了十几股,每一股都精准灌入少女的子宫深处。
铃在被内射的瞬间达到了第四次高潮,阴道疯狂抽搐,痉挛着吸吮他的肉棒,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很久,直到肉棒在穴里慢慢软化,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滴落在操作台的座椅上。
“哥……”铃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满足和依恋,“你射了好多……肚子都鼓起来了……”“嗯,谁让我是小馋猫的哥哥呢。”哲笑着吻了吻她的耳垂,然后缓缓拔出半软的肉棒。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流下,将破开的丝袜彻底浸透。
“现在怎么办?铃的丝袜都坏成这样了。”铃低头看着狼狈的下身,脸上红得能滴血。
“哥抱我去浴室……清理一下……”哲笑着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在路过Fairy屏幕时,他看见那行绿色的字:“数据分析已完成,需要详细报告请语音指令。”他轻轻笑了笑,在妹妹额头上落下一吻。
“乖,我们去洗澡。Fairy,帮忙记录一下刚才的录像,留作纪念。”屏幕上短暂沉默,然后显示:“指令已确认,数据保存中。”铃羞得把头埋进他怀里,但嘴角却偷偷翘起了一个弧度。
这个拓金日前夜,注定不平静。
“日安,洛威尔实习巡查。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哥,别装了,其实店长早就认识我了。而且,朱鸢队长提交的执勤安排审批流程里。
有“洛威尔秩序督察”的修改记录啊,如果不是助手代办的,你应该知道我在六分街吧?”
听着赛斯有些无奈的话语,塞维里安面露尴尬。
“…是吗。”
眼看此时的局面,哲笑着帮忙打圆场。
“拓金日前后,治安局一定很忙吧,塞维里安是不是忘记之前的安排了?”
“哼,那他在店长面前假装和我不熟,总归是很奇怪的。而且,我都没和他装不熟!他为什么假装不知道我拓金日这几天在哪?”
赛斯还是有些不满,眼见如此,赛维里安再次发话。
“抱歉,我必须纠正一下。由于某个人每天在家里大喊大叫,控诉我“忽视家人”,我早就答应了会在点灯仪式后回家度过拓金日。
至于这个人自己的拓金日安排,如果不是把我骗回家,然后自己和朋友出去玩,那么我也一直都很清楚他的拓金日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