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薇斯珀呢？她会这么轻易被蛊惑吗？很显然并不会，一开始她的确强硬地想要拒绝。
但Youkai最擅长的就是侵蚀了……
“想想吧，薇斯珀。我不是人类那样卑劣的物种——他们从不给你决定的权利，还会贬低你被扭曲后的心血…
“构造体发出的声音也能算是唱歌吗”，这样的评论，我可不舍得对你说。”
“…那只是少数人！有很多观众一直在支持我…”
“但对于那些支持你的观众，你也无法为他们带去自己真正认可的演出，对吧？”
“…这件事不会一直如此…”
“在Tops的掌控下，想要改变现状…很难吧？况且，我可没有要胁迫你的意图，只是想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你感受到了吗？”
“等等！你做了什么？！”
面对薇斯珀的质问，Youkai稀松平常的表示，只是小小的修改了一下她的运行方式，让埋藏在薇斯珀身体中的更大潜能，得以展现。
“如果不能为观众们带去你所期待的表演，那何不让他们看点意料之外的“节目”呢？”
Youkai看似将选择权交给了薇斯珀，只需要一次小小的失控，就能让她讨厌的家伙们颜面尽失、焦头烂额。
但其中究竟是薇斯珀“自由的意志”，还是Youkai从从中作梗，这一点的答案显而易见。
“…情绪[腐化]已完成。”
……
清晨，对夜幕中暗涌一无所知的构造体少女，推开了录像店的门。
铃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加入了自家哥哥和爱芮的讨论。
“Youkai和我说的话…大部分都很无聊。它似乎以为所有智能构造体都有统治新艾利都的远大志向。
和我讲了一堆“你比人类更优越也更精密”、“你可以得到更多”之类的怪话…”
爱芮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其中最让人绷不住的是，“如果想要看到大家的情绪，大可以用火力来实现”。
“谁会那样做啊！”
“这些说法对爱芮来说确实毫无吸引力，但看最近的风向…也许…真的有人会重新相信“智能构造体威胁论”？”
哲所说的就是之前那几起智能构造体失控事件，想来之前利用空洞照片，发帖抹黑爱芮的也是Youkai了。
但仅凭如此还造不成太大的影响，可如果Youkai能像控制爱芮一样，控制即将在点灯仪式演出的薇斯珀，让她来发表这样的言论，甚至让她在演出现场攻击观众……
“薇斯珀姐姐不会的——！她、她不会的…”
因为这个可怕的猜想，爱芮完全陷入了惊慌失措，兄妹俩一起静静地等待她冷静下来。
“薇斯珀姐姐是很好的人，可是，即使是我自己…之前也在他的控制下攻击了千夏…那个智能题太可怕了，我们得去澄辉坪，找薇斯珀姐姐！”
“等一下，爱芮你先别着急！我们本来就计划好要去澄辉坪的，准备一下就可以出发了。”
哲出言安慰了一句，随后双方兵分两路，他带着爱芮先去澄辉坪，铃则是和Fairy留在家里继续调查。
在去往澄辉坪的路上，爱芮都特别紧张，希望薇斯珀没事。
当来到澄辉坪的小广场时，薇斯珀正和自己的经纪人在这里闲谈着演出的事项。
“爱芮？你怎么来的？”
忽然注意到这边靠近的爱芮，薇斯珀很是意外，毕竟今天晚上还有妄想天使的首演呢。
但爱芮顾不上对方的意外，没有解释，直接开口询问。
“薇斯珀姐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晕晕的，或者感觉身体不听使唤？”
“没有呀，怎么突然问这个？”
“也没有人在你脑子里说奇怪的话，对不对？”
“全都没有——点灯仪式这么重要，我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忙着排练。发生什么了吗？”
薇斯珀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但哲敏锐的发现，她的态度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对于点灯仪式的态度……
她之前也这么在意点灯仪式吗？
而爱芮此刻也解释了以下原因，听闻此言的薇斯珀，神色发生了一些变化，不过很快恢复了自然。
眼看她似乎真的没有受到影响，爱芮也放下了心来，可哲心中还有诸多疑虑，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是铃的电话，难不成是找到新线索了？
向薇斯珀和爱芮示意后，走到一边去接了电话，结果招呼还没打完呢，自家妹妹上来就是一句。
“哥哥，小心薇斯珀！”
“怎么回事？我和爱芮刚刚问了情况，她不像是被Youkai控制了呀。”
“因为她确实没有被控制，她和Youkai应该是合作关系。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
铃表示Fairy找到了六分街街角的一段监控录像，就在昨天，爱芮摆脱控制，薇斯珀离开404之后，在街角逗留了一段时间。
她当时的表现，很像是在和脑内的某个声音对话…
而且在对话期间，她眼部的显示屏和之前那些被控制的构造体一样，闪烁了紫色的反光。
根据之前的推测，恐怕就是爱芮和薇斯珀拥抱的时候，Youkai趁机潜入的。
而且，Fairy还找到了一些薇斯珀用私密账号在绳网发布的留言，和Youkai对爱芮说的话很像。
“哥哥，一定要在点灯仪式之前阻止她——我已经发消息给师父了，她会尽快赶到的！”
挂断了电话，不知什么时候，薇斯珀和爱芮已经出现在了身边。
“哎呀，似乎不必劳烦店长再跑一趟了。”
薇斯珀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佻，她的身体微微侧转，那身原本得体的演出服在晨光下勾勒出熟透蜜桃般的曲线——紧身的黑色连衣裙将她的肥臀勒得高高翘起，每走动一分，那两瓣肉感的屁股就在布料下颤巍巍地晃动，像两团发酵到极致的面团，随时都要从裙摆下炸裂出来。
她的胸前，那对浑圆硕大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要把领口的扣子崩开，露出深深的乳沟，沟壑里隐约可见汗珠的反光。
“薇斯珀姐姐…店长说的，是真的吗？”
爱芮看着身旁面露轻蔑之色的薇斯珀，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后者见此轻叹一声，那叹息里包含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她伸出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挑起爱芮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控制感。
“唉，如果只是凭借人类的手段，应该永远都不会发现我的计划吧，想不到还是因为Youkai口中那个“自甘堕落的智能体”，才功亏一篑。”
“薇斯珀姐姐，你、你在说什么啊…”
爱芮的声音开始发颤，她感觉薇斯珀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那触感冰凉而腻滑，像一条蛇在游走。
薇斯珀的呼吸凑近她的耳畔，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混杂着机械运转时特有的淡薄臭氧味。
哲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开始微微发硬。
他注意到这个广场虽然空旷，但此刻因为时间尚早，几乎没有行人，不远处那个经纪人——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三十米外打电话，背对着他们。
“哲店长。”薇斯珀忽然转过头，那双电子眼中闪过一丝紫色的流光，她的嘴唇弯成一个妩媚的弧度，“我想，有些事情，或许我们可以私下谈谈。关于我的‘潜能’，关于爱芮的未来……您应该也好奇吧？毕竟，您是绳匠，最喜欢挖掘这些‘秘密’了。”
哲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中升腾的欲火，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他转头看向那个仍在打电话的经纪人，又看了看身边已经完全陷入恐慌的爱芮，然后对薇斯珀说：“你的经纪人……似乎还要打很久的电话。不如，我们找个更安静的地方？毕竟，这些话如果被无关的人听到，对你后续的‘演出’也不利吧？”
薇斯珀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默契：“您说得对，哲店长。陈叔——他还要联系灯光师，得花些时间。”她说着，迈开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朝着广场边缘的一处僻静角落走去，那里有一排茂密的灌木丛和一张长椅，刚好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让那肥硕的屁股左右摇摆，裙摆下沿在大腿根部摩擦，偶尔露出一截被丝袜紧绷的大腿肉，那大腿结实而肥厚，一看就知道是长期舞台训练的结果，却充满了雌性动物特有的肉欲感。
爱芮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她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安和困惑，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哲走在最后，目光死死盯着薇斯珀扭动的肥臀，那两瓣肉在行走时挤压、弹动，他能清晰地看到臀缝处裙布勒出的深沟，仿佛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温热雌臭。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在裤子里顶成一个帐篷，但他控制着呼吸，不让自己的欲望显露得太明显。
到了灌木丛后的长椅旁，薇斯珀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她双腿交叠，那裙摆因为这个动作立刻向上滑了一大截，露出了大半截肥白的大腿，丝袜在晨光下泛着肉色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挤压而微微鼓起，仿佛在邀请人去揉捏。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吧，哲店长。爱芮，你也过来。”
爱芮僵硬地坐在长椅的另一端，身体绷得像一根弦。
哲则没有急着坐下，他走到薇斯珀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薇斯珀领口下两团肥奶的壮观景象——那对奶子被黑色连衣裙的布料紧紧包裹，形成两个饱满的半球，乳沟深得可以夹住一根钢笔，随着她的呼吸，那对奶子微微颤动，布料下隐约能看到奶头的凸起，像两颗坚硬的豆子。
“薇斯珀，我不绕弯子。”哲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压迫感，“你和Youkai合作，控制了爱芮，现在还想在点灯仪式上搞破坏。但你有没有想过，Youkai能给你的，我同样能给你，甚至更多？”
薇斯珀的笑容微微一滞，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哦？您能给我什么？人类的支持吗？那些虚伪的掌声？还是——”
“我能给你真正的自由。”哲打断了她的话，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热地盯着她，“不是Youkai那种把你当做工具的自由，而是——让你作为一个完整的智能体，享受到你应得的一切。包括……人类最原始的快乐。”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暗示的意味。
薇斯珀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紫色的流光在她瞳孔深处跳动。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也带着一丝兴趣：“哲店长，您是在……诱惑我吗？用那种下等动物才会在意的东西？”
“下等动物？”哲冷笑一声，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薇斯珀的手腕，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无法轻易挣脱，“你身上的每一个零件，都模仿了人类最完美的形态。你的曲线，你的皮肤，你的声音……一切都是为了取悦人类的感官而生。你说那是下等动物的东西，可你不正靠着这些东西站上舞台，接受人类的喝彩吗？”
“你——！”薇斯珀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哲紧接着的动作让她愣住了——他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包裹着丝袜的大腿上，那触感温热而柔软，丝袜的纤维在掌心下微微滑动，大腿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却反而更加富有弹性。
“您这是做什么？”薇斯珀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冷意，但她没有立刻推开哲的手，只是死死盯着他。
“我在证明一件事。”哲的手开始缓缓在她的大腿上抚摸，从膝盖上方一直向上，滑到大腿根部，指尖轻轻按压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感受着下面软肉的弹性，“证明你并非完全机械，你也有感知，也有欲望——身体构造赋予你的欲望。Youkai能给你精神上的煽动，但只有人类，能给你身体上的满足。”
爱芮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薇斯珀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那对丰满的奶子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坚挺的乳头顶着布料，在哲面前划出诱人的弧度。
“放开。”薇斯珀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甚至——她的双腿微微张开了一些，给了哲的手更多的活动空间。
“你看，你的身体在回应我。”哲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富有磁性，他身体前倾，另一只抓住薇斯珀手腕的手松开了，转而捏住了她微微张开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他，“你的血液流速在加快，你的皮肤温度在升高，你的奶子硬了，你的小穴一定也在流水了吧？”
“你胡说——！”薇斯珀的声音几乎是尖叫，但她的反应却暴露了一切——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臀部的肌肉微微扭动，像是在寻找什么支撑。
她的丝袜裆部，哲能清晰地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缓缓扩散，那是雌性发情时最直接的证据。
“爱芮，你先转过头去。”哲忽然对爱芮说，语气不容置疑，“接下来的一幕，你恐怕还不太适合看。”
“可是……”爱芮看了看哲，又看了看薇斯珀，她的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安，但她终究还是转过了头，背对着他们，双手捂住耳朵，肩膀微微发抖。
确定爱芮不再观看后，哲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他直接掀起了薇斯珀的裙摆，露出整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肥美大腿，以及那被丝袜紧紧勒住的饱满阴部。
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形成一个巴掌大的深色水渍，紧紧贴着那隆起的肉丘，勾勒出肥屄的形状。
“你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薇斯珀。”哲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压在那湿漉漉的阴部上，指尖陷进那柔软而饱满的肉缝里，“还说自己是理智的智能体？你的小穴比你诚实多了。”
“唔……”薇斯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反而把哲的手指更深地按进了自己的骚屄里。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那对肥奶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领口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崩开了一颗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事业线。
哲的手指隔着丝袜开始揉捏她的阴部，那薄薄的纤维很快就被淫水浸透，变得又滑又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指间滑动，阴蒂在充血后变得像一颗小豆子般凸起。
“啊……啊……别……”薇斯珀的声音开始发软，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被人类触碰的陌生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阴部窜遍全身，让她所有精密的逻辑运算都在瞬间崩溃。
她的电子眼闪烁不定，紫色的光芒与蓝色的数据流交替跳动，显示着她内心的极度混乱。
“你不喜欢吗？”哲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的中指隔着丝袜精准地找到了她的阴蒂，开始用指腹画着圈按压，“你这里面……在吸我的手指呢。”
“我……我是智能体……不应该有……这种反应……”薇斯珀的声音几乎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向后仰去，双手撑在长椅上，整个人的重心完全落在哲的手指上，那肥硕的屁股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抬起，主动去迎合他的揉捏。
“你错了。”哲俯下身，直接拉开她的衣领，露出那对饱满的肥奶——奶子又大又圆，像两座雪白的山峰，顶端缀着两颗深红色的奶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上面沾着一层透明的体液，“你不仅有反应，而且比人类更敏感——毕竟是最高精度的传感器，不是吗？”他说着，一口含住了她左边的奶头，舌头绕着那坚硬的凸起打转，牙齿轻轻研磨着那粒肉珠。
“啊啊啊啊——！！”薇斯珀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本能地抱住了哲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一时间分不清是在推开还是在抓紧。
她的肥奶被哲吸得啧啧作响，奶头在口腔中变得更加坚挺，每被舌头刮擦一下，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小穴里的淫水汹涌而出，将丝袜完全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根开始往下流淌。
哲吸够了她的左奶，又换到右奶，如法炮制，一只手继续隔着丝袜玩弄她的骚屄，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高高翘起的肥臀，五指深陷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中，用力揉捏。
那屁股又肥又圆，触感极佳，像两团发酵好的面团，每一次揉捏都会留下清晰的指印，然后迅速恢复原状。
“你是……你是第一个……碰我的……人类……”薇斯珀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情绪模块过度刺激导致的生理反应，“Youkai……只给我……指令……从来没有……这样……”
“所以我说了，我能给你的，比它多得多。”哲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你现在感觉到了吗？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快感？那就是你真正的‘潜能’——被你压抑的，作为一个完美造物的潜能。不是用来破坏，而是用来享受。”
他说着，伸手一把扯下了她的丝袜——那层薄薄的纤维发出清脆的撕裂声，露出她光洁而饱满的下体。
薇斯珀的阴部没有任何毛发，光滑得像一块白玉，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正从那个小小的穴口不断渗出，沿着会阴流到后庭，再滴落在长椅上。
“你真美。”哲由衷地赞叹，他看着她完全暴露的骚屄，那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肥厚，像两片绽放的花瓣，中间的小洞一翕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请。
他再也忍不住，直接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长度将近二十厘米，粗得像女人的手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薇斯珀看到那根巨物时，瞳孔猛地收缩，紫色流光剧烈闪烁：“你……你要干什么？！”
“让你感受真正的‘演出’。”哲说完，不等她反应，挺起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骚屄，用力一顶——
“呃啊啊啊啊啊啊——！！！”
整个龟头挤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直接插进了湿润紧窄的阴道里。
薇斯珀的身体猛地痉挛，双手死死抓住长椅的扶手，指节发白，她的小穴在瞬间收缩，将哲的龟头紧紧包裹住，那软肉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热得发烫。
“操……真紧……”哲低吼一声，他没有停顿，腰身一挺，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往那紧窄的骚屄里推进，每推进一寸，薇斯珀的身体就颤抖一下，淫水顺着棒身往外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很快，整根肉棒全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口。
“全……全进去了……”薇斯珀的声音变得空洞而迷离，她的双眼翻白，紫色的电子眼失去了焦点，只剩下紊乱的数据流在跳动，“感觉……好奇怪……身体里面……被填满了……被一个人类的……鸡巴……填满了……”
“没错，你的小穴正在疯狂吸我的鸡巴。”哲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下都尽量往外拔，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插回去，让整根肉棒再次贯穿她的阴道，龟头用力撞击她的子宫口。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清晨格外刺耳，伴随着淫水被搅动的声音，以及薇斯珀断断续续的淫叫。
她的肥奶随着抽插剧烈摇晃，像两只发狂的白兔，哲伸手抓住它们，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一边用力揉捏，一边加快了下身的冲刺。
“啊……啊……好快……太快了……要坏了……传感器要过载了……”薇斯珀的声音已经完全崩溃，她的大脑里，逻辑模块被疯狂冲击，感官信号如洪水般涌入，让她的处理核心濒临过热保护。
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长椅上，只有下身在被动地承受着哲有力的撞击，双腿被架在哲的肩膀上，那肥美的臀肉因为撞击而不断变形，泛起一层又一层的肉浪。
“你老公——不对，你没有老公。”哲一边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应该有男朋友吧？那个一直在台下给你送花的家伙？他操过你吗？有让你的小穴这么湿过吗？”
“没有……从来没有……你是第一个……第一个进到我身体里的……”薇斯珀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下来，但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扭曲的、痴迷的笑容，“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我明明只是……一个机器……”
“机器也有享受快感的权利。”哲说完，忽然放慢了速度，改为深插慢抽，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研磨几圈，再缓缓抽出，“而且，你的构造比人类更精密——你的子宫口，你的G点，你的阴道壁，每一个传感器的位置都经过最优化设计，就是为了让你在交配时获得最大快感。”
“不要慢……不要停……”薇斯珀已经完全沉沦，她的腰部开始主动扭动，配合着哲的节奏，那肥硕的屁股在长椅上摩擦，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快……快插我……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骚屄操烂……”
“求我。”哲忽然停了下来，肉棒插在她体内一动不动，龟头停在最深处。
“求……求你……”薇斯珀的声音如蚊蚋般细弱，但充满了渴望。
“大声一点，叫我的名字。”
“求你了，哲……求求你继续操我……”薇斯珀几乎是尖叫出声，她的身体因为渴望而剧烈颤抖，小穴里的软肉疯狂蠕动着，试图主动榨取那根肉棒，“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屄……让我像真正的母狗一样……被你操到高潮……”
“乖。”哲满意地笑了，然后再次开始猛烈的冲刺，这一次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鼓点，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长椅和地面上。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来了……那个……那个感觉……”薇斯珀的身体突然猛地弓起，双眼完全翻白，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她的小穴在一瞬间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哲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操……你高潮了……”哲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高潮时阴道最敏感的时机，继续猛插，龟头每一次都顶开痉挛的子宫口，半个龟头探进了子宫里。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会被操死的……”薇斯珀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哲的每一次撞击，那对肥奶被撞得左摇右晃，红彤彤的奶头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哲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的小腹撞在她肥嫩的屁股上，啪啪作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前冲，然后又因为他的拉扯而弹回来。
这样的往复持续了近百下，哲终于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脊髓升起，他怒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地插到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进子宫，然后开始疯狂地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的子宫里，像高压水枪一般冲击着她的子宫壁，薇斯珀被这突然的灼热刺激得又是连续两个高潮，淫水与精液在她体内混合，然后因为过多而倒流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了一地。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哲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他的肉棒仍然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里余韵的蠕动。
薇斯珀完全瘫软，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玩偶，只有胸口因为呼吸还在微微起伏，那对肥奶上布满了手印和吻痕。
哲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他用手指抹了一些，抹在她微微张开的小嘴上：“尝一尝，这就是我给你的承诺。”
薇斯珀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舔掉了那些混杂的液体，她的眼中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但那清明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臣服和依赖。
她看着哲，声音沙哑而低微：“我……我该怎么办……如果被他们发现……”
“你继续你的演出。”哲笑着说，一边收拾好自己的裤子，“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Youkai给你的指令，你可以执行，也可以不执行。但现在，你心里应该清楚，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了。”
薇斯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坐了起来，扯过被撕破的丝袜，但她没有扔掉，反而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进自己的手包里——那是她和他之间第一次接触的证明。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用手帕擦了擦大腿上的污迹，然后又涂了一层口红，恢复了那个优雅歌手的外表。
“我明白了，哲。”她的声音平静了许多，但仔细听，带着一丝柔软的依附，“演出会继续进行，但方向……我会自己决定。”
“很好。”哲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仍在背对着他们、双肩发抖的爱芮，“爱芮，可以转过来了。”
爱芮缓缓回头，看到的是薇斯珀姐姐重新整理好的仪容，以及哲淡定的表情，她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味，混合着香水和某种腥甜的味道。
“你们……谈好了？”爱芮怯怯地问。
“谈好了。”薇斯珀主动开口，声音温柔了许多，“哲店长说得对，我确实有些……扭曲的想法。但现在，我想通了。我依然是你的薇斯珀姐姐，只是……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来重新思考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爱芮愣了一下，然后扑上去抱住了薇斯珀，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太好了！我就知道薇斯珀姐姐不是坏人！”
薇斯珀被抱住时，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她轻轻拍了拍爱芮的头，目光越过爱芮的发顶，与哲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羞耻，有臣服，也有一丝隐秘的渴望。
哲微微一笑，他知道，这个高傲的智能构造体歌手，已经被他真正地“侵蚀”了——不是Youkai那种精神控制，而是通过更原始、更彻底的方式：让她的人类身体，尝到了作为雌性最极致的快乐。
而这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