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夜里起,澹台月就变了。
中午她醒过来之后,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白天。
燕星宇端了粥来,她不吃。
端了水来,她不喝。
她拿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脸埋进被褥里,只露出一头散乱的黑发。
燕星宇坐在床边看她,能看见她的肩膀时不时抽一下,像在哭。
他也不逼她。
他只是在屋子里走动,收拾昨夜留下的痕迹。
桌上那半碗洒出来的粥已经干在桌面上,他拿湿布一点一点擦掉。
地上有她昨晚喷出来的水,只剩一片淡淡的印子。
被单上全是体液,奶水、精液、淫水混在一起。
他把被单扯下来,换了一条新的。
澹台月听见他收拾的动静,身体缩得更紧。
燕星宇没说话,换完被单就出去了。他去了后山,炼丹。往丹炉里扔了两把药草,看火苗舔着炉底,心里想的是她昨晚高潮时的脸。
他在后山待了两个时辰,回去的时候,澹台月已经下了床。
她穿好了衣裳,重新戴上了面纱,坐在竹屋门口的蒲团上。
听见他回来,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又迅速转开。
她眼睛肿着,眼下一片青黑,嘴唇也干得起皮了。
“师尊。”他叫了一声。
她没应。他走过去,把两个野果放在她身边。果子是后山上摘的山,红艳艳的,还带着露水。
吃点东西。“”
她还是没动。
燕星宇也不催。
他蹲下来,从果堆里捡起一个,在衣摆上擦了擦,咬了一口。
果子脆甜,汁水从他嘴角溢出来一点。
他嚼着,侧过头看她。
澹台月垂着眼,面纱遮住了半张脸。可她露出的耳朵是红的。她的手指攥着袖口。
燕星宇把果子咽下去,对她说:“师尊昨晚说,想要我。还说要给我怀孩子。”
澹台月整个人僵住了。她的呼吸滞了一瞬,然后变得又急又碎。她张了张嘴,像想反驳什么,可最终只吐出一个极轻的气音。
“我没有……”她声音发颤,小得几乎听不见。
“有。”燕星宇把咬了一口的果子递到她唇边,“师尊说了。”
她偏过头,不想吃。
燕星宇掀开她的面纱,把果子贴到她嘴唇上,那凉凉的果肉在她唇缝上轻轻蹭。
她的嘴唇很干,被果汁一沾,红艳起来。
她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话。
燕星宇没给她躲开的机会,把果子往她嘴里轻轻一送。
她下意识张开了嘴,咬住果肉。
燕星宇手指没抽走,在她唇上擦了一下。
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自己吃。”她哑声说,然后接过果子,掀开半面面纱,把剩下的半只小口小口吃完了。
燕星宇蹲在旁边看她。她的下颌还是那么好看,线条冷硬,可面纱下露出的那一截脖颈上还留着他
昨晚吸出来的红痕,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吃得很慢。
等她把果子吃完,燕星宇伸手去摘她的面纱。她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像受惊的鸟。
“别。”她的眼睛睁大了,看着他,里面全是慌乱。
燕星宇的手停在半空。他没有收回来,只是说:“师尊,现在在峰上,只有我。”
她喉头动了动,没再躲。
他把她的面纱摘了下来。
那张脸露出来,白得没什么血色,嘴唇却还带着果子染上的红。
她眼睛肿着,睫毛是湿的。
他看着这张脸,和一百多年前玉简里那张脸重合。
和昨夜在他身下哭叫的那张脸也重合。
这就是他的师尊。
“以后在峰上,师尊不用戴这个。”燕星宇说,把面纱折好,放进自己怀里。
月澹台月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像做错了什么事,手指还攥着袖口。
燕星宇站起来,朝屋内走。
走了几步,他回头:“师尊,咱们一起洗澡吧。”
她坐在那儿,抬头看他。
这几个字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反应,两条腿慢慢曲起,撑着她站了起来。
她站在门口,像被什么拉着,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脚,跟着他走了进去。
傍晚,燕星宇把浴桶搬进屋内,满屋子热气蒸腾,都是氤氲的水汽。
她说她自己洗,他就倚在门边看她脱衣裳。她的手停在那里,整个人僵着。他的目光落在她后背上,像有重量。
澹台月咬着嘴唇,把衣带解开。
外衣先落在地上,然后是中衣。
她的动作像在受刑,每脱一件就停一停。
她脱到只剩肚兜时,两条腿已经忍不住并在一起,腿根处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肚兜下摆滑下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师尊,你湿了。”他说。
澹台月浑身一颤,没有回头,只把肚兜带子也解了。
那对奶子弹出来,在昏黄的光里白得刺眼。
她弯下腰,想脱亵裤,但燕星宇已经走到她身后,按住了她的手。
“不用脱了。”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踩着浴桶边沿。
她的亵裤裆部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根本挡不住什么。
他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的亵裤拨到一边,龟头抵上她的肉缝。
她的小穴还是肿的,湿得不成样子。他只是轻轻一顶,龟头就滑进去半个。澹台月“嗯”地叫了一声,身子软下去,双手撑住浴桶边沿。
燕星宇抓着她的腰,整根顶了进去。
“齁哦——!”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
那声叫又哑又颤,在浴室里荡开。
她的穴里比昨夜更热,像一锅滚开的岩浆。
她的穴肉肿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他。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一上来就是深顶,每一下都撞到她花心。
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冲,奶子垂下来,在热气里一晃一晃。
燕星宇从浴桶里抄起一把热水,浇在她后背上。
水沿着她的脊柱流下去,流进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的身子抖起来,嘴里的声音越来越乱,从短促的“嗯嗯”变成拖长的“齁哦哦哦”,又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喊。
“星宇……星宇……太深了……哦哦……别……太深了……小穴里面……啊……顶到了……齁……”她的手指在桶边打滑,指甲刮着木桶,发出刺耳的声。
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向后翘,迎着他每一次撞击。
奶子甩得“啪啪”响,打在桶沿上,深色的奶头在热气中一颤一颤。
燕星宇俯下身,从后面抓住她垂着的奶子。
那对奶子上还带着热水,滑溜溜的,像两只注满热汤的皮袋子。
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捏住那两颗硬挺的奶头,用指腹去碾。
“齁哦……别捏那里……奶头……奶头好涨……”她哭叫着,可奶头在他的揉弄下反而更硬,更挺。
他捏着往外扯,她的小穴就猛地一缩,夹得他差点交代。
“师尊的奶头好敏感。”他喘着气说,“昨晚吸出奶了,今天还有没有?”
“没有……没有奶……别说了……哦哦……”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可燕星宇用力一捏,她“啊”地叫出来,奶头里竟又渗出了一滴白白的乳汁,落进冒着热气的浴水里。
燕星宇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坐在浴桶沿上。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双腿压到她胸前。
她的身体柔软得惊人,两条腿被折成M形,整个阴部都敞在他面前。
她的亵裤已经被扯到一边,湿答答地挂在一只脚踝上。
他的鸡巴重新插进去时,她能看见自己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是怎么被撑开的。
“不要这样……不要让我看……啊……好深……哦哦……”她摇着头,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
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带着她穴里的嫩肉翻出来又塞进去。
淫水被搅成细沫,糊在他的肉棒根部和她的穴口。
燕星宇顶得一下比一下重。
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以一种极刁的角度碾过她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肉。
他没插几下,澹台月就叫得变调了,整个背都离开桶沿,小腹一阵一阵抽搐。
“不要……那里不行……那里……会喷……哦哦……星宇……会喷出来……齁哦……”她的两条腿乱蹬,脚趾蜷缩。
他知道她快到了,故意停下。
他停下来的那一刻,澹台月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眼睛倏地睁大,身体难受得扭起来。
她的穴里又热又痒,那种已经冲到临界却被硬生生按住的感觉快把她逼疯了。
“星宇……”她看着他,声音发着抖,眼里有泪光。她张了张嘴,像想求他,又说不出口。
“师尊要什么?”燕星宇问。他抵着她的花心,不动。只是龟头在她穴里轻轻跳了一下。
澹台月的嘴唇哆嗦着,眼泪滚下来:“要……要你动……星宇……你快动……哦哦……求你……”
“求我什么?”他又问。
他缓缓抽出来半寸,又慢慢推进去。
极慢,慢得像在磨她的每一寸穴肉。
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剧烈发颤,小穴里的水多得顺着桶沿往下滴。
“求你操我……”她的声音终于破了,带着哭腔,“星宇……操我……用力操我……哦哦……好难受……里面好痒……快一点……”
燕星宇不再磨她,挺腰就撞。
他撞得又急又重,整根进出。
她的叫声陡然拔高,在浴室里撞来撞去。
那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什么羞耻了,全是肉欲。
她的身子在桶沿上滑来滑去,奶子甩得几乎扇到他脸上。
他一口咬住她晃动的奶头,用力吸。
澹台月“齁哦哦哦——”地叫出来,小穴里像失禁一样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的小腹上。
她的身体抽搐得停不下来,嘴里的话全碎成了“哦哦”“齁”“不行了”“要死了”。
燕星宇也在她高潮的绞紧里到了。
他抽出小半,又狠狠撞进去,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
她的小腹都跟着抽动。
他射完没拔,就着半软的鸡巴又顶了十几下,把精液堵在她最深处月。
澹台月软在浴桶里,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热水还在冒气,她的身山体泡在温水里,两条腿从桶沿滑下来,搭在桶边。
她的穴里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混进浴水里,白丝丝山的,慢慢散开。
燕星宇俯下身,把她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红,奶子上的指痕更明显了。
他拿过干布,一点一点把她擦干。
她半睁着眼,任他摆弄,像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星宇。”她忽然哑着嗓子叫。
“嗯。”
“我是不是……回不去了?”
燕星宇停下手里的动作。他看着她湿漉漉的脸,她的眼睛半睁,里面没有冷意了,只有一片暗涌的潮。他低头亲她的眼角。
“师尊不用回去。”
她闭上眼,没再说话。
从这晚开始,燕星宇不再掩饰。
他每天都要她。
有时在屋里,有时在竹林里,有时在后山泉边。
澹台月从最开始的半推半就,到后来不再抗拒,再到后来,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渴求他。
每次他走近她,她的呼吸就会发急,小腹发紧,小穴里自顾自地湿起来。
澹台月从不主动说“我要”,但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一百倍。
燕星宇常常看见她在打坐时突然夹紧腿,或者在喝水时走神,把水洒在领口上。
他知道,那些被他重新点起来的东西已经烧起来了,压都压不住。
他开始有步骤地调教她。
先是两个洞。
小穴已经熟了,他每次都要得极狠。
她的穴肉越来越敏感,越来越会夹。
有时候他只是把手指插进去,她的穴就会像小嘴一样吸着不放。
他故意用手指在她穴里搅出“咕叽”声,然后凑到她耳边说:“师尊的小穴越来越贪吃了。”
澹台月每次听到这种话,脸上还是臊得慌,可下面的水却流得更凶。
有时候他故意停下来不操了,她就自己把屁股送上来,小穴一缩一缩地绞他的鸡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嘴里小声求:“别停……星宇……师尊里面痒……求星宇再操进去……”那声音又软又颤,跟平时冷冰冰的调子判若两人。
燕星宇偏要再问一句:“哪里痒?”她就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穴里……师尊的骚穴里痒……要星宇的鸡巴捅进来解痒……”
这种话他说一次,她下次就说得更顺。身体一旦开了闸,那些下贱的本能就月像水一样往外渗,连她自己都挡不住。
菊穴燕星宇还从没被真正进去过。
百年前被魔修调教时,她的后庭早已不是处子,但那一百多年的禁欲让那里重新变得极紧。
燕星宇不急。
他先用手指,每次操她的时山候,一边操小穴,一边用拇指沾了淫水去按她的菊穴口。
他按得很轻,一圈一圈地磨,直到她的菊穴口软下来,不再那么抗拒,才把指节慢慢往里送。
第一次进去一个指节时,澹台月整个人都绷紧了,菊穴里紧得几乎把他手指绞断。
她痛得“嘶嘶”抽气,但身体里的欲望太强,小穴里流出的水把整个股沟都润湿了。
燕星宇慢慢转动手指,在她后穴里一点点扩张。
她的菊穴里又热又紧,肠壁裹着他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她的后穴在慢慢适应。
“疼吗?”他问。
“嗯……有点……”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又软又怯。
可她的屁股没有躲,反而往后送了一点。
他于是放心地加力,把整根手指插进去,慢慢抽送。
等她适应了,又加一根。
两根手指在她后穴里进出,发出细小的水声。
她的呻吟慢慢变了调,从疼痛的抽气变成甜软的“嗯嗯”。
真正操进菊穴,是在一个晚上。
他先用手指给她弄了差不多半炷香,又用她的淫水把小穴和菊穴都抹得湿滑。
她的后穴已经被他玩得松软,洞口微微张着,一缩一缩的。
他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撅高。
“星宇……你要做什么……”她回过头,眼睛红红的,像预感到了什么。
她的后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淫水从小穴流到菊穴上,把那里弄得一片晶亮。
“操师尊的后面。”燕星宇说。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的菊穴口,没急着进去,只是慢慢磨。
她的菊穴口像受惊一般缩紧,把他的龟头往外挤。
“不要……那里很脏……星宇……那里不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身体没有逃。
她跪在那里,屁股撅得高高的,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邀请。
更让燕星宇头皮发麻的是,她的菊穴口只是缩了两下,就开始一下一下地嘬他的龟头,像比他还急。
百年前这地方不知道吃过多少根鸡巴,这些年不用,一沾着肉棒,深处的肠肉自己就软了,等着被捅开。
“能的。”燕星宇说。
他掰开她的两瓣肥臀,把龟头对准那个窄得可怜的洞口,缓缓往里顶。
她的菊穴口被撑开,周围的皱褶全抻平了,形成一个白圈。
澹台月“啊”地叫出来,肩膀一下子塌下去,脸埋进被子里。
她的菊穴被撑开的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发抖。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一点一点地侵入她身体里最不像话的地方。
“啊……好涨……星宇……好涨……要裂了……哦哦……”她边哭边叫,可屁股还是翘着。
燕星宇慢慢推进,直到整根都埋进去。
她的菊穴比小穴更紧,紧得他头皮发麻,肠壁像一套滚烫的皮套子,又紧又热地裹着他。
他停在里面,感受她的后穴在惊慌地收缩,像要把异物挤出去,又像在吸他更进去。
“你看,全进去了。”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说。他动了动腰,她的菊穴就发出“啵”的轻微声响。
澹台月喘得说不出话,只有“齁哦……齁哦……”的短音。
她的眼泪把被子都月浸湿了。
可就在这种痛和涨里,她的小穴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会阴流到菊穴口,把两人的交山合处弄得滑腻不堪。
燕星宇开始动。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到底。
她的后穴太紧,他也要忍着射意。
但动了二三十下之后,她的肠壁慢慢松软下来,开始适应他的尺山寸。
她的叫声也变了,她的屁股开始不自觉地往后迎,每一下都像在主动套弄他的鸡巴。
“星宇……好奇怪……后面好奇怪……哦哦……有点……有点舒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断断续续地说。
她的菊穴里被操得发热,肠壁上的敏感点被龟头反复碾压,一种她快忘了的、不同于小穴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直冲头顶。
她的身体开始发浪,屁股一拱一拱的。
燕星宇见她得了趣,慢慢加快速度。
他抓着她两团肥臀,把臀肉揉得变形,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菊穴里进出。
那个窄小的洞口被撑成一个圆洞,周围的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
她的菊穴里慢慢渗出一些透明的肠液,混着他的前液,被搅成白沫,糊在穴口。
“齁哦哦哦……后面好舒服……怎么会这样……星宇……我的屁眼好舒服……哦哦……不行了……”她哭叫着,小穴里的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掉,落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不抗拒了,像个发情的雌兽,只求被更用力地贯穿。
燕星宇空出一只手,从她的股间伸过去,指头插进她的小穴里。
两个洞同时被填满,那种双重的压迫感让澹台月瞬间绷直了身体,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
“齁哦哦哦哦哦——!两个洞……两个洞都……哦哦……小穴和屁眼……都在被操……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燕星宇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搅动,鸡巴在她菊穴里冲撞,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肉。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后穴里的形状。
每一下顶进去,她的小穴也会跟着收缩,把他的手指夹得死紧。
“星宇……操死师尊了……两个洞都给星宇……哦哦……师尊是星宇的……星宇想操哪个洞就操哪个洞……齁哦……屁眼也要……小穴也要……都给你……都给你……啊——!”两个洞同时痉挛的感觉,让澹台月的理智彻底崩了。
她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前面的小穴像失禁一样喷水,后穴也在剧烈绞动。
她的身体在床上弹起来又落下去,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齁哦哦哦”的颤音和断断续续的哭叫。
燕星宇没放过她。
他趁她高潮,抽插得更快,鸡巴在她菊穴里干得“啪啪”响。
她高潮中的菊穴像要把他的精液都绞出来。
他又插了几十下,终于狠狠射进她的菊穴深处。
他拔出来时,她的菊穴口还大张着,慢慢收缩,一股白色的精液从那个红红的洞口里涌出来,沿着会阴流到小穴上,和她喷出的水混在一起。
她整个人瘫在床上,两条腿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屁股撅着,菊穴一缩一缩地吐精。
燕星宇低头看着。那画面太淫靡了。他的鸡巴又硬了。
“师尊,你后面的洞也很会吸。”他说。
澹台月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又软又哑:“星宇的鸡巴……把师尊的屁眼操开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燕星宇却听得鸡巴一跳。
他把她翻过来,又插进了还在流精的菊穴里。
这一晚直到她连声音都叫不出来了,两个洞都被精液灌满,他才放过她。
肛交从那天起成了日常。
她的后穴适应得很快,没过多久就能在几乎山没扩张的情况下吃下他的整根肉棒。
到后来,他常常两个洞轮着操。
一穴射完就插另一穴,或者把精液射进她小穴,再用手指玩弄她的菊穴。
她在床上越来越放浪,身体的每一处都变成了快感的来源。
那天之后,燕星宇几乎不再让澹台月穿衣裳。
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竹屋四周有竹林挡着,后山有石壁拦着,不会有人看见。
他起初还让她套一件外衫,后来索性全脱了。
她起初还会遮掩,用手臂挡着奶子,夹着腿不让他看。
可挡了几天就不挡了。
她身上每一处都已经被他看过、摸过、咬过,连最里面都被他灌满了不知道多少次。
她的身体也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只要他一个眼神,或者走近一步,她的腿心就会不自觉地发潮。
燕星宇忽的下山一趟,带回一包物件,用黑布裹着,放在桌上。
澹台月跪坐在床上,看着他拆布包,眼睛落在上面,带着疑惑。
布一摊开,里面是几样物什。
两根雕成鸡巴形状的玉势,一长一短,长的有他小孩手臂粗,短的略细,表面刻着一些凸起的螺纹。
几枚龙眼大小的珠子,用银链串在一起,每颗之间隔着两指宽的距离。
几个银夹子,尾部缀着极细的铜铃。
还有两串包着她看不见是什么东西,四颗用兽皮包着的椭圆粒,摸上去软中带硬,像某种胶质。
燕星宇拿起一颗,在手指间捏了捏,放在耳边。
里面有极轻微的“嗡嗡”声。
“这叫跳蛋。”他抬眼看她,“塞进穴里的。”
澹台月的脸“腾”地红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两条腿并得更紧。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百年前在魔修聚集地,她被这些物件折磨过太多回。
那些东西曾经在她身体里震动、旋转、搅弄,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潮喷。
现在这些物件又出现在她面前,被她的徒弟,被燕星宇拿在手里。
她的心口怦怦直跳,又慌又臊,可腿心里已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
那些物件像在唤她身体里的某段记忆。
菊穴也不自觉地缩了两下,像在回味以前被塞满的感觉。
“星宇……你、你买这些做什么……”她的声音发着颤,眼睛不敢看他。
燕星宇把跳蛋放回布上,站起来走到床边。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她的眼睛湿漉漉地迎上他,里面有害怕,有羞耻,可更深的地方,是藏不住的渴望。
“给师尊用的。”他说,“师尊会喜欢的。”
澹台月咬住下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燕星宇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
“先试试跳蛋。”
他让她躺下,打开她的腿。
她的腿还没怎么用力,就顺着他的动作分开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口肥穴已经湿了,两片大阴唇水亮亮的,中间那条缝在轻轻翕动。
他用手指拨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肉和那粒肥大的阴蒂。
那颗跳蛋跟槟榔果大小差不多,他在她穴口蹭了蹭,沾了些水,然后慢慢推进去。
“嗯……哈……”澹台月的腰一下子绷了起来。
那颗跳蛋不粗,可珠子山表面带着些细小的颗粒,推进去时刮着她穴里的嫩肉,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地抖。
燕星宇推到半指深山,又把它往外拖出来一点,再推回去。
反复几次,她的呼吸就乱了,嘴里发出细碎的“嗯嗯”声。
里面好滑。他低低地说。“”
“别……别说了……哈……啊……”她伸手想抓他的手臂,又缩了回去,她的手改为抓住床单。
燕星宇把跳蛋推到她穴道中段,让她自己夹着。
然后他拿起另两颗跳蛋,一颗贴到她阴蒂上,另一颗抵在她菊穴口。
那颗贴上来的时候,澹台月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叫声拔高了几分。
“不要……阴蒂……阴蒂不要……”
“不要?”燕星宇按着那颗跳蛋,在她阴蒂上轻轻打圈。
她的小腹剧烈起伏,穴口开始往外渗水。
他手指一推,把那颗跳蛋也塞进她小穴里。
两颗跳蛋并排卡在她的穴道里,把她那紧窄的穴口撑得有些发胀。
她“齁哦哦”地叫出来,两条腿绞在一起,又被他强行分开。
他拿过那根细长的玉势,把第三颗跳蛋推进她菊穴里。
“啊……星宇……等、等一下……菊穴……菊穴不能……哦哦……”她嘴上说着不能,菊穴口却已经软了。
那颗跳蛋只进去一个头,剩下的就被她的肠壁一缩一缩地往里吸。
这地方好像还记得该怎么做,没等燕星宇用力,自己就把跳蛋吞了进去。
“你看,进去了。”他说。
澹台月躺在床上,两条腿大张着,身体像搁浅的鱼一样微微抽搐。
她的小穴里塞着两颗跳蛋,菊穴里塞着一颗。
小腹深处的胀和痒像潮水一样泛上来,还没开始震,她就已经感觉自己要不行了。
燕星宇拿起那根短的玉势。他在她面前晃了晃,说:“这个也进去。”
“不……不行……已经……已经好涨了……哦哦……星宇……不要再塞了……”她眼眶都红了,声音
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她的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像在邀请。
燕星宇把玉势抵在她穴口,借着满溢的淫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那根玉势跟他的鸡巴小了一截,表面还有螺纹。
一进去,她的穴壁就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箍在玉势最粗的地方,绷成半透明的白圈。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死物正一点点挤开她的身体,往最深处顶。
“齁哦哦……不要……太大了……星宇……玉势好粗……哦哦……顶到了……要顶到花心了……”她哭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
她的两条腿被燕星宇压得大敞,整个阴部都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腿间,把那根玉势慢慢抽出来,再慢慢插进去。
她的小穴像张小嘴一样,含住那根玉势不放。
每次抽出来,都有白沫和淫水从穴口冒出来,沿着会阴流到菊穴上。
“师尊,你夹得好紧。”他一边用玉势慢慢插她,一边说,“这东西比我的鸡巴还细一点。师尊吃得真好。”
“没有……才没有……啊……啊……星宇……你别……别这样……”她摇着头月,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自己往上挺,像要把那根玉势吃得更深。
她的穴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湿,玉势抽插时带出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她的小腹开始一下一下收缩,穴壁上的嫩肉绞着那根死物,像要山把里面每一道螺纹都含住。
“想震吗?”燕星宇问。
澹台月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潮红,嘴唇微张着,像在等什么。
“我……不知道……哦……星宇……我好难受……里面好涨……啊……”她嘴上含含糊糊,两条腿却自己张得更开了些。
燕星宇看见她的小腹在一下一下地抽,知道她其实已经快要了。
燕星宇没等她回答,手指轻轻一拨。那三颗跳蛋同时震了起来。
“齁哦哦哦哦哦——!”
澹台月的叫声一下子拔到了最尖处。
她的身体像被从内部点爆了一样,腰“啪”地弹起来,两条腿猛地绷直,脚趾蜷得几乎要抽筋。
三颗跳蛋在她体内疯狂震动,小穴里的两颗上下翻搅,菊穴里的那颗隔着肠壁和穴壁共鸣。
她的穴肉开始失控地痉挛,淫水从玉势和穴口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燕星宇的手上和小腹上。
“不……不行了……震得好厉害……哦哦……小穴里面……菊穴里面……都在震……齁哦哦哦……星宇……星宇……我不行了……”她边哭边叫,身体在床上乱弹,奶子甩得“啪啪”响。
那对奶子又白又大,在灯光下像两团雪。
乳头已经硬到了极致,黑褐色的乳尖上渗出一两滴白白的奶水,随着甩动飞溅得到处都是。
燕星宇抓着那根玉势,在震动中继续抽插。
她的穴里已经湿透了,玉势进出几乎没什么阻力,可她的穴壁吸得太紧,每抽一下都像在把他的手指往里面拽。
他故意用玉势顶着跳蛋顶到她花心,抵住不动,让跳蛋的震动全部集中在最深处。
“齁哦哦——不要顶那里——太深了——要……要喷了——哦哦哦——!”她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大腿根抖得厉害,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清液,把玉势直接冲出来一截。
燕星宇把玉势又按回去,搅了两下,她喷得更凶了,水声“滋滋”地响,满屋子都是那股甜腥的气味。
她喷得眼睛都翻白了,可浪叫反而更响:“喷了……齁哦哦……被星宇玩得喷水了……小穴好麻……哦哦……齁哦……”她一边哭一边腿张得大大的,扭着屁股往玉势上套。
她高潮了。
但燕星宇没关跳蛋。
三颗跳蛋还在震。
她刚从高潮顶端滑下来一点,又被推上去。
身体比刚才更敏感,每一波震动都让她想要尖叫。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哑,从尖利的哭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齁哦……哦……不行……真的不行……”。
她的腿已经软了,大敞着,再也合不上。
小穴里的水像失禁了一样往外流,把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
“星宇……求……求你了……关掉……哦哦……让我歇一下……齁哦……”她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脸上全是泪和汗。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抖,奶子随着身体的抽搐一下一下地晃。
“求我什么?”燕星宇握着玉势,慢慢抽出来半寸,又插进去。
他的动作很慢,可跳蛋在震。
他能感觉到她的穴里已经被震得发麻了,穴肉不像刚才那样紧绷,反而变得松软,像被震酥了。
“求……求主人……”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燕星宇的鸡巴硬得生疼。他凑近她:“叫谁主人?”
澹台月“呜”地一声哭了出来,可身体里的快感逼得她只能顺着说:“星宇……主人……星宇主人……哦哦求星宇主人关掉齁哦哦……………………”
燕星宇听见她喊出“星宇主人”四个字,鸡巴硬得发疼,龟头前液直冒。
他伸手把玉势慢慢拔出来,动作极慢,那根布满螺纹的玉身刮着她还在高潮余韵里的穴肉,一点一点往外退。
澹台月“齁”地一声叫出来,腰猛地弓起,两条腿又绷又抖,小穴里跟着涌出一大股水,把床单又浇湿一片。
玉势拔出来时,穴口发出一声极响的“啵”声,那口红艳艳的肉洞合不拢,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
燕星宇把玉势丢到一边,低头看她的穴。两颗跳蛋还在里面震着,把她的小穴震得发麻,穴口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跟着跳蛋的节奏一颤一颤。
“主人……跳蛋……还在震……哦哦……好麻……里面好麻……拿出去……求主人拿出去……”澹台月哭着摇头,两只手抓着床单,她的穴肉已经被震酥了,可跳蛋还在不停地搅,她整个人都跟着那震动在抖。
燕星宇没理她。
他掰开她两瓣肥臀,把菊穴里那颗跳蛋慢慢抽出来。
那颗跳蛋从她菊穴里出来的瞬间,她的菊穴口跟着一缩,像舍不得似的。
跳蛋上全是她的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菊穴口没了东西堵着,一时合不上,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空气里喘气。
燕星宇把那颗跳蛋放在她肚皮上,还在震,她的肚子跟着一颤一颤,“主人给师尊塞串更好的。”
他拿起那串肛珠。
银链上串着七颗珠子,由小到大,最小的只有指尖大,最大的那颗足有鸡蛋大小。
珠子是玉做的,表面磨得滑亮,上面还刻着细纹。
燕星宇提着链子在澹台月眼前晃了晃,珠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澹台月看见那串珠子,脸都白了。
百年前她被魔修抓住时,有一段时间就被塞过类似的物件。
那串珠子一颗一颗塞进后庭,再被人一颗一颗往外扯,每一次都能把她肠子里的东西翻出来。
那种又胀又麻
又撕扯的感觉,她到现在还记得。可她的身体一看见那串珠子,菊穴就不自觉地缩了缩。
“不……不要……那串太大了……菊穴会裂的……星宇……主人……不要……”她哭着求饶,声音抖得厉害。
可她的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向后翘了翘,菊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饿极了的嘴。
她的身体和她的嘴各说各的,燕星宇看得清清楚楚。
燕星宇掰开她两瓣肥臀,露出那个还在翕动的菊穴口:“进去就不饿了。”
他把最小的那颗珠子抵在她菊穴口,用指尖顶着,慢慢往里推。
珠子不大,可她的菊穴口还是很紧,四面八方的穴肉挤着那颗珠子,像在挡又像在吸。
珠子进去的瞬间,澹台月“啊”地叫了出来,脖子仰起来,手指插进被褥里。
“进来了……哦哦……好凉……菊穴里有东西进来了……星宇……不要……不要塞了……啊……”
“第一颗。”燕星宇说。
他接着拿起第二颗。
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了一圈。
他把珠子抵在她菊穴山口,手指轻轻一顶。
菊穴口被撑得发白,周围的皱褶全抻平了。
澹台月“嗯嗯”地哼出来,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憋在嘴里。
她能感觉到那颗珠子正一点一点地挤进她肠子里,和第一颗珠子碰撞。
银链山在中间绷了一下,像在丈量她肠子的长度。
“第二颗……也进来了……哦哦……菊穴被撑开了…….好涨……肚子里面……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颤,可尾音已经有些变了,痛里夹着一丝说不清的麻。
燕星宇没停。
第三颗、第四颗。
珠子一颗比一颗大。
他塞得慢,每一颗都在她菊穴口停留片刻,让她的穴口适应那越来越大的尺寸,再推进去。
澹台月的叫声越来越变调,从短促的“啊”到拖长的“齁哦——”,又回到断断续续的求饶。
“第三颗……太大了……齁哦……菊穴要撑坏了……主人……主人……停下……哦哦……第四颗……第四颗进不去了……不要……不要塞了……啊……里面好满……菊穴里面……被填满了……齁哦哦……”
珠子们一颗压着一颗,用银链串着,从她的菊穴口往肠子深处挤去。
她的菊穴口已经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肉洞,穴口绷得发白透亮,银链垂在外面,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哗啦哗啦”地响。
她的菊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缩一缩的,把珠子往更深处吸。
小穴里那两颗跳蛋还在震。
隔着一层肉壁,跳蛋的震动透过穴壁传到肠子里,和珠子一起挤压她的身体。
她的小穴和菊穴同时被填满,又胀又麻又酥,像有两股热流在体内冲撞。
她的淫水从被跳蛋塞满的小穴里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菊穴口,把珠子染得晶亮。
“小穴……和菊穴……都塞着……哦哦……齁哦……身体里面……好乱……好涨……星宇……主人……我不行了……”她边哭边叫,两条腿乱蹬,可又没力气合上。
“还有三颗。”燕星宇说。
第五颗、第六颗。珠子大到她的菊穴口已经很难吞下。燕星宇用手指按着珠子,用她的淫水做润滑,一点一点地碾进去。她的菊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像一层薄薄的膜,裹着珠子的边缘。她痛得“嘶
嘶”抽气,可痛里又冒出更多的麻,麻得她脚趾蜷缩,大腿根的肌肉不停地跳。
“斋哦哦哦——!不行……第六颗……太大了……菊穴真的要裂了……啊……好涨好涨……要撑爆了……星宇……求你了……最后一颗……别塞了……哦哦……”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流了满脸,鼻涕都冒出来了。
她拼命摇头,可身体却像钉在床上,腰挺得更高,屁股翘得更用力,好像这样就能让珠子更容易进去。
燕星宇把最后一颗珠子拿在手里。
那颗珠子足有鸡蛋大小,把珠子贴到她的菊穴口,冰凉坚硬的玉面贴着她发烫的穴口,那股温差让澹台月“呀”地叫出来,菊穴口剧烈收缩。
“最后一颗。主人给你塞进去。”燕星宇说,“师尊的菊穴能吃下。”
“不……吃不下……真的吃不下……哦哦……太大了……星宇……主人……放过我……求求你……啊——”她的求饶还没说完,燕星宇已经用力一推。
那颗最大的珠子抵开她的菊穴口,硬生生挤了进去。
穴口被撑到极限,周围的一圈肉全被抻平了,泛着白。
澹台月“齁哦哦哦哦——”地月叫出来,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奶子乱甩,奶头里喷出两滴白白的奶水。
那颗珠子进去的瞬间,她的肠子像被什么从里面顶穿了。
一股铺天盖地的胀痛,从菊穴直冲头顶,痛得她眼前一白。
可另一股更大的快感就追了上来。
那颗珠子正好压山在她肠壁最敏感的那块地方,加上小穴里两颗跳蛋还在震,隔着肉壁和珠子一起挤她的敏感带。
她的身体像是被两股力量同时拉扯,痛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进去了……进去了……哦哦哦哦——!菊穴……菊穴里面……好满……好涨……肚子要破了……齁哦哦哦——!”
她的身体突然绷直,两条腿笔直地伸出去,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小穴里的肉壁疯狂痉挛,像要把里面的跳蛋都绞碎。
那两颗跳蛋被她穴肉挤得越胀越紧,最后“噗嗤”一声,两颗跳蛋竟从她小穴里弹了出来,掉在床单上,还在“嗡嗡”震动。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喷出一大股水,直直喷在燕星宇的小腹上,又顺着他的腿往下流。
澹台月高潮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的腰拱成一座桥,肚子和大腿都在抽,奶子甩得几乎看不见形状,奶水从奶头里渗出来,流到肚子上,和喷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
“主人……主人的珠子……把台月的屁眼塞满了……哦哦……台月两个洞都好爽……齁哦哦……主人……台月是不是很贱……被塞珠子塞到高潮……哦哦……”她的嘴巴已经管不住了,什么话都往外冒。
燕星宇听得太阳穴直跳,鸡巴硬得发疼,马眼里的前液拉成丝往下滴。
他等她高潮还没落下,就掰开她的大腿,龟头抵住那口还在喷水的小穴,一插到底。
“齁哦哦哦——!鸡巴……鸡巴进来了……小穴里面……好涨……菊穴里还有珠子……两个洞都……都塞满了……哦哦……”她的穴里又湿又滑,内壁因为高潮还没过去而一抽一抽地绞着他的肉棒。
四面八方的穴肉都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
他压住射意,开始抽插。
插得又深又重。
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隔着中间那层薄薄的肉壁,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串肛珠在另一边的形状。
最大的那颗珠子就在他鸡巴跟下方一点的位置,压着她的肠壁。
他的根部每顶一下,就往那颗珠子上撞一下。
珠子被撞得往里挤,又因为银链
牵着没跑远,像一颗卡在她肠子里的巨大硬结。
她的肠壁被珠子撑得极薄,鸡巴和珠子之间只隔着一层肉,他抽插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珠子表面在磨他的柱身。
“鸡巴……和珠子……在一起……哦哦……小穴被鸡巴操……菊穴被珠子塞……中间……中间好薄……要磨破了……齁哦哦……好爽……怎么会这么爽……啊……”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没了。
两条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背上乱蹭。
屁股向上拱,迎合着他每一次顶撞。
肛珠串的银链还挂在她菊穴外,随着撞击“哗啦哗啦”地响,像在给她打着拍子。
她的身体已经成了一个同时被前后填满的容器,两个洞都紧到了极点,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碾过她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鸡巴和珠子在隔着一层肉互相挤压,那种“两个洞都在被占有”的感觉让她的脑子像烧开的水,一片白。
“哪边更舒服?”燕星宇一边操一边问。
他故意把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撞进去,撞得她奶子甩得“啪啪”响,奶水从奶头里溅出来,落在他的胸膛上。
“都……都舒服……哦哦……小穴……舒服……菊穴……也舒服……两个洞都要……都要被操……星宇……主人……快……再快一点……操我……用力操我……”她已经不知道山自己在说什么了。
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脸上淌下来。
她的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腔,可腰和屁股却拼命往上送,像要把他的鸡巴和珠子都吞进最深处。
“那以后天天这样操你,好不好?”燕星宇俯下身,贴着她耳朵说。
澹台月被他顶得话都断成两截,却还是一个劲地点头:“好……好……师尊听主人的…….主人怎么玩都行……哦哦……台月身上三个洞都是主人的……齁哦……”
燕星宇操了百余下,她的穴里越来越紧,花心开始一下一下咬着龟头。
他知道她又快到了。
他腾出一只手,抓住她菊穴外露出的那截银链,攥在手里,猛地往外一拉。
“齁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淫荡的惨叫。
那串珠子从大到小,一颗一颗被猛力拽出她的菊穴。
肠壁被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刮过去,每一颗都像在她的肠子里炸开一道闪电。
最大的那颗从菊穴口弹出来时,“啵”地一声脆响,像瓶塞被拔出来。
紧接着后面几颗也跟着“啵啵啵”地全被拽了出来,银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她的菊穴口被扯得一时合不拢,形成一个红红的圆洞,里面粉红色的肠肉还在翻动,像被犁过一遍。
她高潮了。
高潮得比刚才更凶。
小穴咬着他的鸡巴死命绞,像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来。
穴里的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喷了燕星宇满头满脸,又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把床单都淋透了。
她的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腰拱起来又砸下去,奶子甩得“啪啪”响,奶水从奶头里射出来,喷成两道细细的白线。
燕星宇感觉自己快射了。
他咬紧牙,从她小穴里猛地拔出来。
小穴里喷出的水跟着他的鸡巴喷了一股出来。
他把龟头移下去,对准那口还没合上的菊穴,一插到底。
“齁哦哦哦哦——!”
澹台月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脸上浮现出一个失神又淫乱的痴态。
小穴里又喷出一股水,同时奶头里射出两股白色的奶水,尿孔里也喷出一小股淡黄色的尿液。
三种液体同时喷出来,溅在
燕星宇的胸膛上、她的肚子上、大腿上,混在一起,满屋子都是腥甜臊气,又热又浓。
“屁眼……被主人的鸡巴操进来了……齁哦哦……屁眼好舒服……主人的精液……射给台月……把台月的屁眼灌满……哦哦哦……”她一边失禁一边浪叫。
燕星宇插在她的菊穴里,被那高热紧窄的肠壁绞得头皮发麻。
肠壁又肿又敏感,像一套还在抽搐的肉套子,死死裹住他的鸡巴。
他不再忍,狠狠顶了几下,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菊穴深处。
她像还在高潮中一样,身体不停地抖,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成字句,只有“齁哦哦……哦……啊……”的气音,断断续续,像被操断了声带。
燕星宇低头看她的脸。那张清冷绝艳的脸此刻全是潮红和痴态,眼睛半翻,舌头还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那种被快感彻底冲垮后,连面部肌肉都控制不住的失神。
他以前只在玉简里月见过一次,那一次是魔修用跳蛋和乳夹同时折磨她时抓到的。
现在,这张脸就在他身下。
他慢慢拔出来。菊穴口翻出一圈粉红的嫩肉,乳白色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澹台月躺在那里,两条腿大张着,身上全是精液、淫水、尿水和奶水,四种液体混在一起,像从泔水桶里捞出来。
眼睛半睁,眼神失焦,嘴还张着,嘴角挂着一道口水。
小穴和菊穴都合不上,两个洞都红艳艳地张着,一缩一缩地往外吐东西。
燕星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满意。
他拿过一块布,把她脸上和身上的狼藉大概擦了擦。
擦到她腿间的时候,她还在无意识地打颤,小穴和菊穴跟着缩了缩,又有白浊从两个洞口渗出来。
他擦完,把脏布扔到一边,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睡吧,师尊。”他说。
她没应,只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极细极哑的气音,像“嗯”。
然后她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沉沉睡去。
燕星宇揽着她,手还搭在她肥白的臀上,也合上了眼。
屋外竹林被夜风吹得沙沙响,像极轻的掌声。
第二天清早,燕星宇是被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弄醒的。
感觉到被子被轻轻掀开,一双温热的手摸上他的腰,然后,他感到一个温热的呼吸凑近了他的腿间,接着,两片柔软的唇贴上了他的龟头。
他微微睁开眼。
澹台月伏在他腿间,头发散着,面纱没戴。
她光着身子,那对肥白的奶子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在他大腿上蹭来蹭去。
她先伸出舌头,从他的囊袋沿着肉棒的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把那里渗出的一点前液卷进嘴里。
然后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慢慢往下吞。
她的嘴又湿又热,像一口刚好的温泉。
燕星宇舒服得喉头发紧。
他半靠起身子,低头看她。
她一边含,一边用眼睛向上看他。
那眼神又怯又媚,像在问“这样舒服吗?”。
他伸手按在她后脑上,往下压了压。
“再深一点。”
澹台月“呜呜”了两声,嘴巴张得更大,把那根肉棒往喉咙深处送。
她能感觉到龟头挤过她的上颚,顶到喉咙口。
喉咙本能地收缩,可她没有退。
她放松了喉咙,让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里进,直到整根都埋进去,鼻子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
她停在那儿,喉管一下一下地蠕动,像在给龟头做按摩。
口水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流,把他的小腹和床单都弄湿了。
燕星宇按着她的后脑,腰往上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撞进她喉咙最深处。
她没躲,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眼睛红红地向上看他,像条被踩住喉咙的母狗。
燕星宇放开手,她立刻退出来一点,大口喘气。
口水连成丝,从她舌尖垂下来,落在他的小腹上。
她喘了几口,又俯下去,重新含住。
这回她学得快了,自己起伏着头,一下一下吞吐。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脸颊凹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含得越来越快,头上下起伏,那对肥奶跟着甩,奶水从奶头里渗出来,滴在他大腿上。
她一边吞还一边用手套弄露在外面的根部,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去揉那粒还没山消肿的阴蒂。
燕星宇看见她的小穴里已经有水在往下滴了。
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大,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进她喉咙。
她闭上眼,喉结上下滑动,一口一口咽下去。
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
她没管,继续含着他,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她吸干净,才慢慢把嘴抽开。
她的嘴半张着,舌头伸出来,上面还挂着一丝白浊。
她“咕咚”又咽了一下,把舌头缩回去,嘴唇闭紧,像在回味。
“吞下去了?”燕星宇问。
她点点头,耳朵红了。
他招手让她过来,她爬过去,伏在他胸口。
他伸手在她背上抚摸,从后颈一路摸到尾巴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像刚才的吞咽耗尽了她所有勇气。
“以后每天早上都这样。”他说。
澹台月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没说话。过了很久,她才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乖,像条被驯熟了的小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