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栓最近多了些新花样。
那天傍晚他从地里回来,手里提着两条麻绳。
绳子是他从村口李木匠家讨来的废料,又粗又糙。
他把绳子往炕上一扔,冲澹台月招手:“娘子,过来。”
澹台月正蹲在灶前烧火。
她身上只穿了件旧得发白的蓝布衫,下摆刚到腿根,里面什么也没穿。
她听见王老栓叫,忙把火钳放下,赤着脚走到他跟前。
“相公。”她低低叫了一声。
王老栓仰头看她。
他个矮,站在那里,脸正对着她一对肥乳。
那对奶子把蓝布衫撑得鼓鼓的,乳尖在粗布下顶出两个凸点。
他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把衣服脱了。”
澹台月也不问为什么,低头把蓝布衫脱下来,扔在炕上,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
这阵子她早习惯了,王老栓说脱就脱,说跪就跪,身子像被他训熟了的狗,闻到他的味儿,腿心就开始泛潮。
她垂着眼,两条白生生的腿并在一起,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掌心。
月
王老栓把她的手腕绑了。
麻绳勒得紧,在她细白的皮肤上压出红痕。
他牵着绳子让她跪下,她膝盖一软,跪在土屋的地上。
然后他又用一根绳把她的脚踝也绑了,跟手腕连山在一处。
她的胳膊穿过膝弯,两条腿被掰得大张,整个下体像朵掰开的花,完全敞着。
山
她那个姿势,像极了村里那口老母猪的样子。
王老栓退后两步,歪着头看她,脸上浮起一层又得意又下流的笑。他嘴里“嘿嘿”两声,说:“你现在就是头母猪。知道不?”
澹台月缩了缩,身子一动,那麻绳就吃进肉里。
她的脸慢慢红了。
这姿势太难看。
她一个修士,如今被个老农绑成这幅模样,连小穴和菊穴都遮不住。
可这羞耻里又混着一种奇异的燥,从小腹往上拱,像有股火在骨头缝里烧。
她挣了一下,绳子磨得她手腕火辣辣地疼。
她没说话,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像认了。
王老栓不满意。
他走过来,抓着她的头发往上提。
她的脸仰起来,那双眼睛又湿又亮,半是怕半是潮。
王老栓冲她脸上啐了一口唾沫:“你哑巴了?说,你是不是母猪?”
唾沫挂在她的颧骨上,慢慢往下淌。
小穴像被什么绞了一下,水从里面漫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地上。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软又颤:“是……我是母猪……”
王老栓得意了:“母猪该什么样?”
澹台月咽了咽口水。她的乳头已经硬了,黑紫紫地挺着。她听见自己说:“母猪……趴在地上……给相公操……给相公下崽……”
王老栓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扯着绳子,让她像猪一样在屋里爬了两圈。
她的膝盖擦在地上,沙土磨得生疼。
她的奶子晃荡着,不时打在胳膊上,乳肉翻起一片雪白的浪。
她的眼斜斜地往窗外看,除了那棵歪脖子枣树,什么都没有。
可她知道,主人就在外头。
这念头让她的穴又挤出一大股水来,在地上拖出一道湿痕。
王老栓自己先忍不住了。他解了裤带,那根黑鸡巴跳出来,龟头上已经冒了水。他走到她身后,照
着她肥圆的屁股狠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澹台月“齁哦”地叫出来,屁股抖出一片肉浪。
王老栓抓着那两团肉,往两边掰,把她的小穴拉到最开。
那口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两片大阴唇肥嘟嘟地鼓起,中间那道缝张开了,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肉。
他挺腰一顶,整根没入。
“齁哦哦哦——!”澹台月叫得嗓子都劈了。
她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跪在那里挨操。
王老栓像骑母马一样骑在她身上,精悍的鸡巴往她穴里直捅,那圈鸡巴垢已经磨干净了,可包皮上常年积的油垢还在,像层腻子。
他把她当猪,一边操一边“啰啰啰”地叫。
她那对奶子被撞得前后乱甩,奶水从乳孔里溅出来,射在地上。
她哭着叫,声音断断续续,像真在被配种。
“齁哦……相公……母猪……母猪的穴被操烂了……哦哦……太深了……顶到宫口了……啊……”她的眼角全是泪,可穴肉却一缩一缩地咬着那根黑鸡巴,像饿疯了的小嘴。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像畜生。
王老栓又抽出去,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那上面裹满了她的淫水,又咸又骚。
她被迫含着,舌头自动绕上去,把上面每一道沟都舔了一遍,连马眼都吸得“啵”一声响。
她一边嗦月,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滴在王老栓的大腿根上。
她甚至生出了又想喝他尿的念头。
这念头一闪,她就被自己吓住了。
可她的喉咙已经自作主张地往下吞了,像要把他整根都咽进去。
山
王老栓爽得直抽气,抓着她的头发就是一阵猛操,从嘴到穴,又山换到她的脸。
他按着她的脸,用她的脸蹭鸡巴,鸡巴在她眼皮上、颧骨上磨。
最后他让她转过身去,把她的脸按在墙上,从后面又插回穴里。
他个子矮,只能踮着脚操她。
那根鸡巴像钉在墙上的短楔子,一下一下往她穴心里楔。
她的肚子都贴到墙皮上,墙面被她的呼吸和汗水浸湿。
她张着嘴,像离了水的鱼,只会“齁哦哦哦”地叫。
身下那片泥地被她的淫水浇得发亮。
王老栓射的时候,咬着她后颈上的一块肉。
她一痛,穴肉猛地绞紧,把那股黄乎乎的精液全锁在穴里。
她眼前白了一瞬,嘴里发出极长的一声“哦——”,然后她就软了,像被抽走了筋骨。
绳子还绑着,她的身子吊在那儿,腿叉得极开,小穴里白浆混着黄精,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王老栓把鸡巴抽出来,看了一会儿,又塞进去。
用鸡巴堵着穴口,顶着她,前后慢慢磨。
她被他这动作逼出一串哭腔:“相公……不要了……已经满了……哦哦……里面全是相公的种子……啊……”
王老栓满意了。他解开她手脚上的绳子,拍拍她的屁股,说:“过两天给你换成母牛的。”
澹台月瘫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
她爬起来时,王老栓已经坐回炕上,点了一锅旱烟。
他抽一口,从鼻孔里喷出两股白烟,斜睨着她:“你男人——那个术士,以前是不是也这么玩你?”
澹台月正用手去擦腿间的精液。
她听见“术士”两个字,手指顿了顿。
抬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和尘土,眼瞳里映着那点忽明忽暗的烟头火。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
她的沉默让王老栓更笃定了。
“哼,你现在是我的,我让你当猪就是猪,当牛就是牛。你可别想着他,你也没处去。以后就是我的东西。”
澹台月听着。她低下头,喃喃地说:“我不走……我跟着相公……”
“那就好。”王老栓磕了磕烟锅,朝她招招手,像唤狗似的,“用嘴给我弄出来,不弄出来别上炕。”
澹台月膝行过去,跪在他腿前,低头含住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精味、尿味混在一起,她全咽下去
了。夜里她躺在他旁边,想着主人会不会从窗户进来。
过了两日,王老栓从邻村一个养牛户那儿回来,肩上背着个铁犁头。
那犁头是生铁打的,有几十斤重,压得他走路都打晃。
他一进院门就把犁头往地上一扔,朝屋里喊:“母牛!出来套犁!”
澹台月光着身子从屋里出来。
她头上多了样东西——一对用竹篾弯成的牛角,用红绳绑在她头发两侧。
她把那对竹角戴好,王老栓还不满意,又找出一根细麻绳拴在她鼻梁上,系了个松垮垮的鼻环。
她站在院中,四肢着地,肥白的屁股高高翘着。
王老栓把犁头套上一根粗绳,又用绳子绕过她的肩,从她两团奶子中间勒过去,在后背打了个结。
她整个人像被网在那根绳子里,奶子被勒得向外鼓出来,奶水都挤出来了,白花花地挂在胸口。
她的乳头硬成了两颗紫葡萄。
两条腿被绳子分别拴在犁头的两个木把上,走一步,犁头就在身后拖一步,像真的在耕田。
院里的泥地早被浇过水,湿乎乎的。王老栓手里拿着根柳条,在她臀上抽了月一记:“驾!”
柳条抽在肉上,火辣辣地疼。
澹台月“哦”地叫出来,身子往前一扑。
山那犁头动了,拖在她身后。
她四脚着地,在院子里爬。
柳条每抽一下,她就“齁哦”地叫一声,屁股夹一下,小穴里挤出几滴水来。
膝盖陷进湿泥里,乳尖在泥地上扫过去,磨得又烫又痒。
她越爬越慢,山两条腿抖得快撑不住。
汗水从她额角滚下来,混着奶水、淫水、泥水,弄得她浑身没一块干净地方。
她扭头看王老栓,王老栓那张老脸在太阳底下红得发黑,他咧着嘴,一口黄牙露出来,笑得像头老狐狸。
“相公……哦……母牛……母牛爬不动了……齁哦……”她喘着,鼻绳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的小穴在这一下一下的抽打里竟又高潮了一次,一大股水从穴里喷出来,溅在泥地上,和着土,成了一小滩泥浆。
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连眼皮都是湿的。
王老栓放下柳条,从她后面蹲下来。
他用手掰开她的穴,那里已经肿了,像两片充血的厚肉。
他把手指伸进去,在穴壁上扣了两下。
她的身子像过了电,一阵乱抖,嘴里“啊啊啊”地叫,尿都失禁了,一注淡黄的水从尿道口喷出来,浇在王老栓手上。
王老栓没躲,反而把手指又加了一根。
三根手指并着,一起插进她穴里,搅得“咕叽咕叽”响。
她的膝盖陷在泥地里,整个人像被从下面顶穿了,腰塌得深深的,奶子垂在泥水上,随着抽插“啪啪”地拍着地面。
“相公……哦哦……不要搅了……里面好麻……啊……母牛的穴……要化了……”她边哭边叫,舌头都伸了出来。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以前燕星宇调教她,总还留着一层底。
王老栓不然,他把她当牲口,当会泄精的肉袋子。
她恨他,可她离不开他的鸡巴。
他在她里面的时候,她像只发情的母畜,只会叫,只会夹,只会喷水。
王老栓站起来,把她的屁股抬得更高。
他站在她身后,膝盖弯了弯,那根黑鸡巴就着满穴的淫水,“咕”地一声插进去。
她“齁哦哦哦——”地叫出来,身子往前窜,犁头被带得“哐当”一声翻了个儿。
她就那样四肢着地,身后拖着个铁犁,被一个矮她大半截的老农操得直往前拱。
她的牛角歪在头发上,鼻绳乱甩。
她的奶子甩得“啪啪”响,奶水往外飙。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那根鸡巴和身后那堆铁器的重量。
两个分量压着她,把她从一个修士,压成了一条真正的母牛。
王老栓在她里面射了两次。她最后把脸埋进泥里,连话都说不出来。王老栓把犁头解下来,踢了踢她的腰:“滚回屋里去。”
她爬回屋里。
燕星宇半夜来的时候,她正蜷在炕上,膝盖破着,背上横着几道柳条印,奶子胀得发硬,一碰就往外流奶。
他把她的下巴抬起来,她就哭了,一下一下的抽泣。
她说:“主人……小母狗好想主人……那个老东西把我当牛……当猪……哦……可小母狗一被他抽,下面就更湿……小母狗是不是坏掉了……”
燕星宇把她的脸按进自己胸膛,摸着她的后颈,一下一下,像摸一条受伤的狗。然后他问:“你想给老东西生孩子吗?”
澹台月抬头,眼睛湿漉漉的。
月光半照着她的脸,她嘴角有一道淡青的印子。
她看着他,没说话。
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自己肚子上,那里还残留着白天被犁绳勒出的红痕。
燕星宇伸手覆上她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像把她的手和她的肚皮一起焐着。
他说:“你这几天日子正好排卵期,小母狗,你给他怀个崽子。等肚子大起来,我就在这老东西的眼皮底下操你。你挺着个大肚子,里面装着他的种,下面夹着我的鸡巴。你说那是什么滋味?”月
澹台月整个人都抖起来。
她的穴里像被点了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仰起脸,嘴唇在颤:“小母狗听主人的……给他怀……给主人操……挺着肚子……让主人的鸡巴插进有他山孩子的穴里……哦……”
她说着,自己把腿分开了。
燕星宇俯下去,用嘴含住她的奶头山。
奶水汹涌地喷出来,他全咽下去了,进入她。
她里面还残留着王老栓的精液,又滑又热。
他压着操她,她不敢出声,怕吵醒王老栓。
她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小声地叫:“主人……主人……小母狗是你的……肚子是给老东西怀种的……穴是给主人操的……哦哦……好满……”
过了几个月她果然怀上了。
王老栓知道后,乐得在院子里转圈。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老光棍还能留后。
他扑通一声跪在门口,朝着天拜了几拜:“王家有后了!我王老栓有后了!”拜完又爬起来,把澹台月抱起来,在她脸上连亲了好几口。
他个矮,亲不到脸,只能攀着她的胳膊,踮着脚去够。
澹台月低头,看见他稀疏的灰头发里都渗着汗,像条老狗围着她打转,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有了身孕后,王老栓却不收手,反而更狠。
白天在地里,他想着她鼓肚子的模样,鸡巴就硬得把裤裆顶起来。
晚上一回家,他就把她按在炕上,掰开她的腿,说:“让我听听我儿子在不在。”把耳朵贴在她肚皮上,又说:“儿子,爹操你娘了。”然后扶着鸡巴,从后面进去。
肚子还不大,但有了身子后,小穴更热了,水也更多。
王老栓说,她这身子是专为怀孩子和挨操生的,奶子又胀大一圈,乳头颜色深得像两颗黑枣。
她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的身子确实在变。
她每日里昏昏沉沉的,除了吃就是给王老栓操。
燕星宇隔三差五夜里来,她就故意让王老栓白天多射几回,好让主人晚上插进来时,穴里还带着老王家的种。
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成了这两人的容器。
一个老光棍,一个她亲手带大的徒弟。
她夹在他们中间,像被两种火烤着,快要化开了。
燕星宇多半从窗户进来。
有时王老栓喝了酒,睡得死,他就把澹台月抱到堂屋,放在那张方桌上,两条腿架在肩头,慢条斯理地操。
澹台月不敢叫,只能自己捂住嘴。
她的肚子随着月份大起来,像个小西瓜扣在腰上。
她躺在那儿,肚皮一起一伏。
燕星宇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两片阴唇比以前更肥了,颜色也深了,像两块吸饱了水的黑木耳。
鸡巴进进出出,带出她穴里的白沫。
用手摸她的肚脐,那
脐眼已经凸出来一点。她被他摸得又痒又软,从嗓子眼里挤出极细的“嗯嗯”。
“主……主人……他的孩子……在踢……”她喘着说。
燕星宇把鸡巴送到最深,龟头撞在她宫口上,那宫口因为怀着孩子,变得又软又低,像张小嘴一样含着他的马眼,压着射精的冲动,慢慢磨。
澹台月被他磨得魂都快飞了,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得死紧。
她不敢出声,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啊——啊——”着。
“踢得好。我操他娘的时候,他就在里面看着。”燕星宇说。
澹台月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抖,小穴猛地缩紧了,把燕星宇的鸡巴绞得死紧。
一股淫水从她穴里浇下来,她到了。
高潮时不敢叫,就咬着自己的手腕,喉咙里滚出一串“呜……呜……”的声音。
肚皮在月光下一抽一抽地跳,里面那团小东西也像感受到什么,轻轻拱了一下。
她眼泪都出来了。
她说:“主人……他知道了……他在里面……知道娘在被主人的鸡巴操……哦……”月
燕星宇射的时候,把精液都浇在她宫口。
他射完没拔出来,伏在她身上,亲她的嘴。
她的嘴软得像棉花,带着泪的咸味:“舒不舒服?”她点头,像条被顺了毛的狗。
山山
他又问:“是我的鸡巴好,还是那老狗的?”她闭着眼,小声说:“主人的……主人的鸡巴最好……哦……小母狗肚子里怀着他的种,可小母狗的穴,还是主人的……”她的语气软得像在说梦话,却字字钻进燕星宇心里。
他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和之前王老栓的混合在一起。
他不让她去洗。
他说:“就让他的种,泡在我的精液里。”澹台月就这样,光着身子回炕上,王老栓翻了个身,把手搭在她腰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声“娘子”。
她躺在那儿,两条腿中间全是两个人的精液,贴在她的阴唇上,她想,她再也不是那个清月仙子了。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王老栓操她的时候,不再让她四脚着地,怕压着孩子。
他让她躺在炕上,两腿叠在胸前。
他个矮,站在地上正好够着。
鸡巴插进去,和她的宫口只隔着半指。
知道她肚子里有他的种,可他还是发狠地顶,像要把她再操出一个来。
澹台月被他顶得直翻白眼,嘴里“齁哦哦哦”地叫,手抓着身下的破席子,嘴上说:“别……别太深……孩子……孩子会掉……”一边还把奶头往他嘴里送:“相公……吃……多吃点……奶水给相公吃……给相公补身子……”她像个真正的农妇,怀着自己男人的种,奶水供着男人和未来的孩子。
燕星宇来得越来越勤。
她的身子已经被两个人反复开拓过,可这几个月,她怀着孩子,穴里又变成了另一番天地。
更软,更热,更深。
燕星宇每次操她,都像在操一块活过来的蜜。
她的穴肉会自己吸,会自己绞,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吻他。
被她吸得头皮发麻,有时忍不住了,狠狠地射进去。
临盆前的日子越来越近,燕星宇来得少了。
他说:“等孩子生下来。”他那天从窗外递进来一个小瓷瓶,里面是几颗淡青色的药丸,能保她顺产。
澹台月收下了,藏在枕头底下。
王老栓整日里乐呵呵的,逢人就说他要有儿子了。
村里人笑他:“王老栓,也不看看你自己多大了,能生个啥?”王老栓不恼,反而挺起瘦巴巴的胸脯说:“准是个带把的!我王老栓的种,差不了!”
生那夜,王老栓被赶出堂屋。接生婆是邻村的孙婆子,快七十了,她在屋里忙到后半夜。澹台月没
怎么叫。
她咬着一条破布,两条腿大张着。
王老栓坐在门口,一锅接一锅地抽烟。
天快亮时,屋里传来一声极亮的啼哭。
孙婆子推开门,脸上汗津津的,说:“生了。是个千金。”
王老栓先是一愣,烟锅掉在地上。
随后他咧开嘴,像哭又像笑,说:“女儿也好,女儿也好……我王老栓也有后了。”他进屋,看见澹台月脸色苍白地躺在炕上,旁边裹着个皱巴巴的小女婴。
他弯下腰,用他那双粗糙得能磨破皮肤的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脸。
又抬头对澹台月说:“娘子,辛苦你了。”
澹台月半昏半睡。
她的身体像被掏空了,又像被重新填满。
奶水涨得比生产前还凶。
王老栓把女婴放在她怀里。
小东西本能地含住她的奶头,小嘴一嘬一嘬。
一股股奶水涌进那幼嫩的喉咙。
澹台月低头看着女儿,眼泪掉下来,她的身子从里到外都成了另一个人的。
成了王老栓的,成了这个家的一头母畜,一头产奶的牛。
可她的脑子里,还留着主人的影子。
燕星宇在女儿满月后来了。月
澹台月半夜起来喂奶。
奶水太足,小东西吃不了多少就睡了。
她的奶子胀得像要爆开。
她坐在炕沿,用手挤奶。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奶水“滋”地射在地上。
她眯着眼,嘴山微微张着。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那声鸟叫。
山
她披了件衣裳出门。
夜色里,燕星宇站在院门外的路上。
她的步子又急又轻。
走近了,她看见他。
他瘦了些,还是那样看着她。
她走到他面前,腿一软,跪了下去。
她仰起脸,眼里全是水。
“主人……小母狗给王老栓生了个女儿……叫王招娣……”她的声音发着抖,像在向主人禀报。
燕星宇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月光照在她脸上。
她的脸比从前丰腴了,皮肤还是那样白,嘴唇红润,眼尾带着新产妇的疲态。
点了点头。
澹台月忽然就哭了,把脸埋进他掌心。
她一边哭,一边拱他的手,像条太久没见到主人的母犬。
她的奶水已经渗出来,打湿了前襟。
奶腥味混着她身上的味道,在夜风里飘。
燕星宇把她带到村外的草垛后面。
她站在那儿,衣裳从肩头滑下来。
月光下,身子和以前不一样了,奶子更大更沉,两团雪白的肉上,奶头黑紫,奶水还在往外渗。
小腹上多了一层软肉,肚皮白而饱满,胯更宽了,那口穴也更肥厚。
整个人像被泡胀了的白面,又软又绵。
她坐在草垛上,分开腿,让燕星宇看,那里还在产后恢复,可她的穴已经湿了,生过孩子的女人,那里更敏感。
燕星宇的手指刚碰到她的阴唇,她就嗯哼出声,身子往后仰,两只手撑在草垛上,奶子朝天。
用手揉那两片肥肉,再慢慢插进去,她的穴里又热又软,比从前更会吸,手指被绞得紧紧的,抽送几下,她的水就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
“主人……小母狗变松了……是不是……”她哭着问,怕主人因为自己生过孩子的身子不喜欢了。
可燕星宇没说话,只是解开裤带,把鸡巴喂进她嘴里。
她含住,像得了最珍贵的宝贝,喉咙和舌头比从前更灵活。
她一边吸,一边用眼睛向上看,奶水还在流,沾湿了他的大腿,燕星宇按着她的头,挺腰插她喉咙。
她“呜呜”地叫,眼泪被顶出来。
可吸得更卖力,想要用嘴向主人证明,她的身子还是能让他舒服。
燕星宇从她嘴里退出来,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草垛上,肚子贴着草堆,屁股高高翘起。
扶着鸡巴,从后面顶进她的穴,生过孩子的穴又宽了些,可那层层叠叠的肉壁裹着他,像无数条热舌头舔着他的肉棒。
他掐着她两瓣肥臀,抽插得又快又急。
奶水被撞得喷出来,把草垛都染白了。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最后变成那种“齁……哦……”的淫叫音。
他就在这叫声里,把精液送进了她身体深处。
她软在草垛上,小腹一抽一抽的。
精液从她穴口流出来,滴在干草上。
她回到屋里时,天快亮了。
王招娣在炕上睡着,王老栓打着呼。
她站在炕边,看着那个老男人和那个女婴,穴里还淌着燕星宇的精液,奶子上还有他留下的红印,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小脸。
窗外,天边泛起一层青白。新的一天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