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掉在地上。
顾宸的肉棒还埋在陆雪琪嘴里。
她没吐也没躲,红唇卷成一个圆,又往里送了送,鼻尖抵上毛发之地,猛吸了一口,喉结又滚了一下。
“唔……”
又闷又软。
四周已经炸了,有人喊陆师姐,有人喊小竹峰,全叠在一块。
她跟没听见一样。
那张清冷如冰的脸近在眼前,睫毛上全是水,喉咙却还在吞咽着,一下紧过一下。
看着眼前的巨大反差,顾宸精关一松,他想拔出来,拔到嘴唇那圈时却没能忍住,抽着射了出来。
浓白拍打在她的脸上。
一道过眉心,一道挂在眼尾,还有一股砸在鼻梁上,顺着下唇往下淌,滴进领口。
陆雪琪慢慢眨眼,精液从睫毛上掉进了乳沟里。
她看着他还没软尽的那根,把舌头伸了出来,从嘴角一寸寸刮上去,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好浓。”
舌尖又把唇边那点舔干净,像在品剑上的霜。
“也好腥……❤️”
张小凡下面本来就半软着,听到这一句直接没了。
“陆师姐!”
他嗓子沙哑,“你不必这样……快起来,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不是泄灵奴,你是小竹峰的陆雪琪!”
齐昊盯着顾宸,嘴里发干:“真射她脸上了……这可是陆雪琪啊……”
曾书书耳根红透,宋大仁把身前的人按着不敢再动。
全场眼睛都聚焦在顾宸身上。
有人说认位不认人,有人说小竹峰今晚要是知道能把这泄灵台拆了,有人说她自己在舔,哪里像被逼的。
陆雪琪眼里像是完全没有这些人,耳朵里也没有。
她把身子跪直,开始脱衣服。
先解外纱。
月白那层薄得像水,带子一松,从肩上滑下去,挂在肘弯,又从肘弯落到腰后。
里面那件贴肉裁的连衣裙还在,胸口开得低,浊痕顺着乳沟往里渗。
她把冰坠拨到一边,乳沟彻底敞了出来。
她一颗一颗的解着腰侧的暗扣。
扣子松尽,衣身往两边一垮,胸立刻弹了出来,里衣还没显全,乳尖却已经从领口里顶着。
她完全不遮,把裙子往下褪。
裙子开衩本就到腿根,褪过跪着的膝弯时,两边白腿和靴筒一整截都晒在灯下,靴口那圈肉被勒得微微溢出来,再往上,腿根里衣的边湿了一小块,颜色很深。
她跪着把裙子拽掉,叠好放在一边。
身上只剩下了里衣和靴子。里衣薄,灯一打,胸形,腰线,肚脐底下那一点阴影全透了出来,布料已经勒进股缝,湿线清晰。
张小凡还在喊,他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他绝对接受不了的事……
“陆师姐,别脱啊——”
“顾宸你给我停下!她不是给你用的!”
陆雪琪背对着顾宸跪下,两手伸到身后,指尖扣住自己的臀,往两边掰开。
布勒进缝里,被掰成一条细线,线底下深粉,亮的,正在往外溢着什么东西。
她把脸转到肩后,眉心还沾着一点精液,眼睛淡淡看着他。
就是那种眼神。
高冷。
嫌他还坐着。
嫌他射完一脸后就发愣。
嫌魁首位上的这个人,连把事做完的胆子都要别人用眼睛去催。
顾宸脑子里的那句“这是陆雪琪”被这一眼彻底碾碎。
他攥住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从中间扯开,撕声特别响。
里面立刻露了出来,粉,肿,亮,掰开之后能看见浅处那层薄膜,薄得几乎透明,水却已经漫过它,顺着往下滴,滴在大腿上。
口交的时候她就湿了。
含着他,被射在脸上,当众舔干净的时候,她的腿根就在发烫,水已经自己把路打开了一半。
顾宸扶着自己,一手卡死她的腰,对着那处,狠狠捅了进去。
“唔——❤️”
只进了一个头,极紧,热,浅处那层膜顶得他发麻。
陆雪琪的肩膀抽了一下,掰着臀瓣的手却没松,甚至又往外分了分,把那层挡着的东西送到他眼前。
顾宸喘了口气,腰往前一送。
膜破了。
血立刻缠上来。不多,但很刺眼,混着她自己的水,从交合处往下淌,淌过她还在用力的手指,滴到青玉榻上。
陆雪琪额头抵着榻面,冷脸上裂开一道缝,生理性的泪不自觉的顺着眼角落下,声音清冷、短,像是在报数:
“开了。”
她顿了顿,屁股往后送了送,把那根又吃进去一截。
“魁首,整根……❤️都进来吧。”
顾宸整根捅到底。
太紧,刚开的地方又咬又吸,每抽一下都会带出血丝。
她里衣被顶得一晃一晃,没束的胸在薄布底下甩,冰坠不知什么时候又掉回了乳沟。
穿着长靴的脚还在跪着,靴跟一下一下磕着青玉,磕得全场都能听见。
她自己的手始终没离开臀,被顶开了还维持着掰开的姿势,生怕魁首看不清自己把处交出去的那个口。
张小凡站在第三张榻边,人已完全崩溃了。
他知道规矩。
分进来的就是自己的奴,用到下次比武大会结束。
三个月,陆雪琪后面三个月都是这个顾宸的,只要不影响修行,呼之即来,用之即弃。
今晚的受辱不是到此为止,是起点。
“不行……”
他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又干又破,“三个月,她要被他……”
“陆师姐,你回头看我一眼,你看我一眼啊。”
陆雪琪没回头,也没说话。
她只是被顶到最里面时咬着唇漏出一声“哈啊——❤️”,随即把腰再塌下去,让那根肉棒进满。
“好大……好满……”
“奴的身体,只给最强的人。”
顾宸按着她腰窝抽插,水声开始变得粘腻,拍出来的全是红白,溅到靴筒上,溅到里衣后摆上。
齐昊骂了句操,不敢上前。
有人说顾宸真敢当众开小竹峰的人。
有人说她里面怎么已经这么湿了,肯定嗦屌的时候自己就发骚了。
有人说那张脸还是仙子,身体却贱的像妓女一天。
张小凡腿边还跪着一个人。
是分来的泄灵奴,带着黑眼罩,手里还在套,舌头还在舔,把他已经软掉的东西含在湿热的嘴里,一下一下,“啾、啾”地响。
她勤快地像麻木了一般,像这天塌了都跟她无关,只顾眼前的侍奉任务。
张小凡突然烦的要发疯。
他抬手,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那个奴的头偏过去,眼罩被打歪,滑到了鼻梁下。
张小凡的手停在半空。
田灵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