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尘封万年的石门被一双紫黑色虎爪从内部缓缓推开,积攒了万年的尘土像瀑布一样哗啦啦地倾泻下来,把洞口那条早已干涸的暗河砸得尘土飞扬。
戴玄踏出石门的刹那,整个星斗大森林深处方圆百里的魂兽齐齐伏地,连喘气都放轻了三分,那一身六十万年修为化成的威压,像沉甸甸的黑云压在每一株古木的树冠上,惊起大片乌鸦噗噗地拍着翅膀窜向天际。
洞口外蹲着两头守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万年魂兽,一头通体漆黑的幽影魔豹,一头鳞甲泛金的噬骨毒蟒,两兽在戴玄踏出的瞬间便伏低前肢,喉间发出呜呜的低鸣,尾巴紧紧夹在腹下,连抬头看他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戴玄眯起那双紫光流转的竖瞳,伸了个懒腰,骨节噼里啪啦地爆响,他随手拍了拍幽影魔豹的脑袋,那六十万年暗魔邪神虎的本体早在他沉睡的岁月里修成了人形,两米多高的身躯上,一块块漆黑虎纹在古铜色的肌肉上盘踞,像活物一样随着呼吸起伏。
“本君睡了多少年了。”戴玄的嗓音带着万年未开口的滞涩,却沉得像滚雷在胸腔里碾过。
“回魔君大人,整整一万年零三个月又七天。”幽影魔豹口吐人言,声音抖得厉害,“这万年间,星斗大森林的魂兽都被那劳什子猎魂队祸害惨了,小的们日夜盼着魔君大人出关主持公道。”
戴玄眉头一挑,一万年,足够唐三那帮人飞升神界又修到不知第几重天去了,他本想着出关后先去找那几个老熟人叙叙旧,再躺个十万年舒舒服服地混日子,没想到刚出关就撞上这等糟心事。
“猎魂队?”戴玄甩了甩手腕,关节咔吧作响,“哪家不长眼的势力,敢到本君的地盘上来猎魂。”
“回魔君大人,是史莱克学院的。”噬骨毒蟒抢着开口,蛇信嘶嘶地吞吐,“带队的是个叫玄子的老东西,带了一群内院弟子,见魂兽就杀,已经祸害了咱们好几片领地的万年魂兽了,连大人座下那位白额灵王都被他们打伤了。”
戴玄的竖瞳骤然一缩,玄子,这个名字他熟得很,原着里就是这老东西带着内院弟子搞什么猎魂行动,害死了无数内院精英弟子,没想到自己都睡了一万年,这老东西还在干这档子事,看来史莱克学院的蠢货们是一点记性都没长。
“有意思。”戴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紫黑色的邪气在周身缭绕,“本君倒要看看,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星斗大森林深处,一处开阔的湖畔空地上,玄子正带着十几名史莱克内院弟子围剿一头奄奄一息的六万年幽魂鹿王,鹿王庞大的身躯倒在血泊里,四条腿不住地抽搐,漂亮的鹿角上沾满了黏稠的暗红色血液。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玄子负手站在队伍中央,灰白的胡须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这头幽魂鹿王已经有六万年修为,猎下它的魂环,足以给你们当中几个人提升魂力,这次猎魂行动,谁都不许拖后腿!”
内院弟子们齐声应是,一个个眼睛发亮地盯着那头垂死的鹿王,为首的是一名银发如瀑、面容冷艳绝伦的女子,她身量高挑,一袭银白色的内院制服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饱满的胸脯把衣襟撑得紧紧的,修长的双腿裹在丝滑的白丝里,在阳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女子身旁站着一名火红波浪卷发的熟美女子,丰满高耸的爆乳几乎要把紧身校服撑破,她舔了舔红唇,眼神里带着猎杀的兴奋,再往后是一名面容精致纯美的年轻女子,一双套着粉肉色连裤袜的长腿笔直修长,正紧张地攥着裙摆。
“乐萱姐,这头鹿王应该够分了吧。”火红卷发的女子舔着唇角开口,正是史莱克内院核心弟子马小桃。
“小桃,别急。”银发女子张乐萱轻声开口,目光却越过鹿王,警惕地扫向幽暗的密林深处,“总觉得今天这片林子安静得过分,连虫鸣都没有。”
“大师姐你就是太谨慎了。”马小桃撇撇嘴,“有玄子长老坐镇,谁能伤得了咱们。”
话音未落,一声沉厚的笑声从密林深处传来,那笑声像滚雷贴着地面滚过来,震得在场所有人的魂力都为之一滞,紧接着,一道两米多高的身影缓步走出阴影,紫黑色的竖瞳在暗处泛着摄人的冷光。
“谁能伤得了你们?”戴玄慢悠悠地开口,每一步落下,脚下的草地都无声地枯萎,“本君活了一万多年,还是头一回听见这么天真的话。”
玄子脸色骤变,他好歹也是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可眼前这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竟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那种感觉,比面对史莱克学院的院长还要窒息十倍。
“阁下是哪位前辈!”玄子强撑着拱手,额角已经渗出冷汗,“在下史莱克学院玄子,此番带弟子猎魂,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前辈海涵!”
“海涵?”戴玄嗤笑一声,紫黑色的邪气骤然炸开,化作一只巨大的虎爪虚影,一巴掌扇过去,玄子连反应都来不及,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拍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一棵两人合抱的古木上,口喷鲜血,当场瘫软。
“你!”马小桃又惊又怒,火红色的凤凰武魂瞬间附体,浑身燃起灼热的火焰,“敢伤我史莱克长老!”
戴玄看都没看她一眼,虎爪虚影随手一挥,一股磅礴的邪气裹住马小桃,把她整个人定在原地,那燃烧的凤凰火焰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噗地熄灭大半,马小桃拼命挣扎,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张乐萱脸色煞白,她毕竟比马小桃多几分阅历,深知眼前这人的修为已经超出她们认知的范畴,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恐惧,缓缓屈膝跪了下去,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草地上。
“晚辈史莱克内院张乐萱,斗胆求前辈高抬贵手。”张乐萱的声音在发抖,却尽量维持着镇定,“我等冒犯前辈领地,甘愿受罚,只求前辈念在晚辈们修行不易的份上,饶过其他人一命。”
“饶过?”戴玄踱步走到张乐萱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目光从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一路滑过饱满的胸脯,落在她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双腿上,紫黑色的竖瞳里翻涌着危险的兴味,“本君活了一万年,什么宝贝没见过,你拿什么来换他们的命。”
张乐萱的睫毛颤了颤,她读懂了那目光里的意味,那是一种赤裸裸的、野兽般的审视,她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身后是十几条鲜活的人命,包括马小桃、江楠楠,还有那些她看着长大的师弟师妹。
“晚辈……”张乐萱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眶泛红,“晚辈愿意伺候前辈。”
戴玄嗤笑出声,一把扯住她的银发,把她整个人拎起来按在身前的草地上,另一只手撕开她银白色长裙的裙摆,露出那双被白丝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腿,紫黑色的邪气顺着指尖钻进她的丝袜,那层薄薄的布料嘶啦一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肌肤。
“伺候?”戴玄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畔,“那就让本君看看,史莱克的大师姐,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张乐萱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身后的师弟师妹们还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她咬着牙,颤抖着伸出双手,按上戴玄腰间那条漆黑的腰带,笨拙地解开,当那根紫黑爆筋、青筋虬结的狰狞巨物弹出来的时候,她几乎要被那股浓烈的雄兽腥膻味熏得晕过去。
那东西足有三十公分长,紫红色的表皮上暴起一根根蚯蚓般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像一只肥厚的蘑菇,油亮亮的,散发着霸道无比的热度。
“含住。”戴玄的声音不带一缕温度,掐着她下巴的手指却不容反抗。
张乐萱闭上眼,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她张开嘴,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上那滚烫的龟头,一股腥膻的雄臭直冲鼻腔,她几乎要干呕出来,却还是强忍着,一点点将那巨大的蘑菇头含入口中。
“唔……”张乐萱的喉咙被撑得发疼,泪水流得更凶,她笨拙地吞吐着,吸吮着,口水顺着嘴角淌落,把白丝袜都打湿了一片。
戴玄低哼一声,掐着她后脑的手指收紧,猛地挺胯,整根巨物连根没入她的喉咙深处,张乐萱被噎得眼珠上翻,双手徒劳地抓着他的大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对,就这样吸。”戴玄的呼吸粗重起来,紫黑色的竖瞳里燃烧着原始的欲火,“史莱克的大师姐,也不过是一头会吸屌的母畜。”
张乐萱被他按着脑袋,一下一下地吞吐着那根几乎要了她半条命的巨物,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草地上,白丝大腿内侧早已湿透了一片,她不知道自己是羞的,还是被那股雄臭熏出了生理反应,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发烫。
“呜……唔……”张乐萱的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流淌,下巴、脖颈、胸脯都被沾得亮晶晶的。
戴玄掐着她后脑又猛肏了数十下,直肏得她白眼翻翻、几欲窒息,才猛地抽出那根沾满口水的巨物,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掀开她残破的裙摆,那双白丝包裹的臀瓣饱满挺翘地暴露在空气里,中间那处湿痕,在薄薄的丝袜下若隐若现。
“用你的腿夹住。”戴玄一巴掌扇在她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白丝上浮起一道红痕,“夹紧点,夹不紧,本君就回去把你的师弟师妹一个个捏死。”
张乐萱浑身一颤,她不敢回头,只能乖乖地并拢双腿,将那双白丝长腿死死并拢,戴玄将滚烫的巨物插入她双腿之间,用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细肉夹住,开始狠狠抽送。
白丝被粗粝的巨物磨得嘶啦作响,抽送间带出扑簌簌的丝线断裂声,戴玄双手掐着她的腰,把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整个湖畔都回荡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女子压抑的呜咽声。
“呜……呜……”张乐萱趴在草地上,银发散乱,泪水糊了满脸,白丝大腿内侧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可那股滚烫的热度,却一波接一波地顺着腿根往她身体深处钻。
“夹紧!”戴玄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臀尖上,掐着她的腰猛冲,“本君要射了,射你一身。”
“呜……不要……”张乐萱哭喊着,双腿却不敢松开半分,只能死死夹住那根在她腿间疯狂抽送的巨物。
戴玄低吼一声,猛地一挺,滚烫的浓精隔着白丝喷溅而出,噗嗤噗嗤地射满了她的大腿内侧,白浊的精液顺着丝袜的破口渗进去,黏腻地糊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张乐萱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脱力,白丝大腿上糊满了黏稠的白浊,她听见身后传来那恶魔般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今日饶你们一命,不过……”戴玄的指尖在她后颈一点,一股黑气钻进她的体内,“本君在你身体里种了道引子,月圆之夜,它会替本君好好看看,史莱克的大师姐,到底有多骚。”
张乐萱瞳孔骤缩,那一瞬,她隐约觉得,自己这辈子,恐怕再也逃不出这个魔头的掌心了。
戴玄负手立在湖畔,望着瘫软一地的史莱克众人,紫黑色的竖瞳里翻涌着万年沉眠养出来的懒散与残忍,他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指腹还残留着方才碾过白丝大腿时那股滑腻的触感。
“都抬走吧。”戴玄冲身后那两头伏地的万年魂兽抬了抬下巴,“把那个老东西挂到林子边上去,让史莱克的人自己来领,省得说本君欺负老弱病残。”
幽影魔豹和噬骨毒蟒领命,叼起昏迷不醒的玄子拖向林边,动作利落得生怕慢了半分。
马小桃身上的邪气枷锁终于松动,她跌坐在地上,浑身还止不住地发软,火红色的波浪卷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半张惊惶的脸,她抬头望向戴玄的背影,那双眼睛里除了恐惧,还藏着一缕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湿润。
江楠楠踉跄着扑到张乐萱身边,颤抖着去扶她,却见大师姐的白丝双腿上糊满黏腻的白浊,裙摆撕裂,露出大片莹白肌肤,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让江楠楠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乐萱姐……”江楠楠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受苦了。”
张乐萱垂着头,银白色的长发遮住她的表情,她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扶我起来,我们……先带长老回去。”
“回去?”戴玄头也不回,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本君提醒你们一句,老老实实回你们的史莱克学院待着,别再到星斗大森林深处来送死,下一次,本君可没这么好说话。”
马小桃咬着下唇,盯着戴玄的背影,心里那团邪火不知怎的烧得更旺了,她总觉得,方才那股钻进她体内的邪气,像是把什么开关给拨开了,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发烫,连呼吸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张乐萱在江楠楠的搀扶下站起来,双腿发软,膝盖上还沾着草屑和精斑,她强撑着维持着大师姐最后的体面,低声道:“多谢前辈不杀之恩,晚辈们……告辞了。”
戴玄没再理她们,转身一步步走向密林深处,紫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幽暗的林影里,只剩下那句话,像钉子一样钉在张乐萱心口:“月圆之夜,本君等着看。”
史莱克众人相互搀扶着撤离,一路上没人敢说话,只有玄子被两头魂兽拖回来时那副惨状,让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出,张乐萱走在队伍最后面,脚步虚浮,白丝大腿内侧的黏腻感时刻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
入夜,星斗大森林深处的黑虎邪神洞内,戴玄盘坐在一方巨大的黑曜石王座上,指尖摩挲着下巴,紫黑色的竖瞳在幽暗的洞窟里泛着冷光。
“一万年过去,唐三那帮人早飞升神界了,这斗罗大陆,倒是换了一茬新人。”戴玄自言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洞窟里回荡,“那玄子带队的猎魂行动,原着里害死了那么多内院弟子,本君既然撞上了,总不能看着他们白白送死。”
戴玄想起白天那个银发女子,张乐萱,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夹着他巨物时的触感,那股明明怕得要死却强撑着求他放过同门师姐妹的倔劲儿,倒让这一万年沉睡养出来的兴味,多了几分意思。
“本君在她体内种的那道引子,月圆之夜发作,到时候,史莱克的大师姐,怕是会自己爬过来求本君。”戴玄勾起嘴角,紫黑色的邪气在指尖缠绕,“倒是那个火红头发的马小桃,凤凰血脉,邪火攻心,也是个有意思的胚子。”
戴玄闭上眼,意识沉入识海深处,那套咸鱼系统的界面在脑海中缓缓浮现,万年积累的咸鱼点早已不知堆积了多少,全都自动兑换成了修为,他打了个呵欠,随手划开系统面板。
【咸鱼点:九千八百七十二万六千四百三十一】。
【自动兑换:修为+九千八百七十二万六千四百三十一年】。
戴玄撇撇嘴,九千多万年的修为,他本体暗魔邪神虎如今的修为,早就不止六十万年了,只不过他懒得算,也懒得理,反正躺平变强这种事,他熟得很。
“系统啊系统,你倒是提醒本君了。”戴玄摸着下巴,“睡了这么久,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明天,去星斗大森林外围转转,看看这万年来,有没有什么不长眼的家伙敢到本君的地盘上撒野。”
戴玄打了个呵欠,往黑曜石王座上一靠,紫黑色的邪气自动织成一层软垫,没多久,洞窟里便响起均匀的鼾声,守在洞口的两头万年魂兽对视一眼,齐齐松了口气,魔君大人睡了,它们总算能歇口气了。
第二日清晨,星斗大森林外围,一道紫黑色的身影慢悠悠地在林间踱步,戴玄双手负在身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万年后的森林,一万年过去,这里的地形变了不少,不过那股熟悉的草木腥气,还是让他觉得亲切。
“咦。”戴玄脚步一顿,竖瞳微眯,他感应到森林深处传来一股剧烈的魂力波动,伴随着女子尖锐的惊呼声,那是……猎魂队的动静。
“有意思,昨天刚放走一队,今天又来一队。”戴玄舔了舔唇角,紫黑色的邪气在周身无声地流转,“本君倒要看看,这万年后的史莱克学院,究竟派了多少不怕死的人来送菜。”
戴玄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残影,朝着波动传来的方向掠去。
森林深处,一片狼藉的空地上,几名穿着史莱克内院制服的弟子正围着一头重伤的暗影灵狐,为首的一名女子正举起魂导器准备补刀,忽然,一道紫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小丫头,谁准你在本君的地盘上杀魂兽的。”戴玄的声音慢悠悠地从她背后响起,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笑意。
那女子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露出一张惊惶的俏脸,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戴玄一把拎住后领,像拎小鸡仔一样提了起来。
“放、放开我!”那女子又惊又怒,“我、我是史莱克内院弟子徐三石的表妹!你敢动我,我表哥不会放过你的!”
“徐三石?”戴玄歪了歪头,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原着里是史莱克七怪里哪个人的跟班,他嗤笑一声,随手把女子丢在地上,“本君管你表哥是谁,这星斗大森林是本君的地盘,本君说了算。”
戴玄蹲下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名女子,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倒是水灵,胸前鼓鼓囊囊的,他伸出紫黑色的虎爪,在她面前晃了晃:“回去告诉你们学院,下次再敢来星斗大森林猎魂,本君就亲自去你们史莱克学院,把你们内院的漂亮女弟子,一个个绑来当母狗养。”
那女子吓得连连点头,连滚带爬地带着同门跑了,连那头重伤的暗影灵狐都顾不上。
戴玄拍拍手站起来,望着那群人仓皇逃窜的背影,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唉,这万年后的人,胆子怎么都这么小,本君还没开始玩呢,就都吓跑了。”
戴玄想了想,觉得还是回洞府睡觉来得实在,反正咸鱼系统又不会因为他偷懒就罢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昨夜那道钻进张乐萱体内的黑气,此刻正在史莱克学院内院的某间静室里,悄无声息地蠕动着,而那个银发女子,正坐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地绞紧,白丝大腿内侧,那股被磨红的触感,一整夜都没能消退。
月圆之夜,还有七天。
七天的时间,对于魂师来说转瞬即逝,对于张乐萱来说,却像是熬了七辈子。
自从那天从星斗大森林回来,她的日子就没有一天好过,白天强撑着维持大师姐的体面,处理内院事务,教导师弟师妹,到了夜里,一闭眼就是那双紫黑色的竖瞳,就是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在她双腿间疯狂抽送的画面。
更要命的是身体的变化,张乐萱发现自己最近特别容易燥热,夜里常常被热醒,白丝睡裙湿得能拧出水来,小腹深处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连带着她看见内院里那些气血旺盛的男弟子时,心口都会莫名地发慌。
“乐萱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马小桃抱着几卷卷宗走进静室,见她脸色发白,忍不住关切道,“要不要让学院的治疗系魂师给你看看?”
“没事。”张乐萱强笑着摇摇头,不动声色地拢了拢衣领,遮住锁骨上那几道还没消退的红痕,“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马小桃欲言又止,她也说不清自己怎么回事,自从那天回来,她总觉得身体里像窝了一团火,烧得她心烦意乱,夜里更是做了一连串荒唐的梦,梦里的画面让她醒来后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一遍遍地回想。
“乐萱姐,”马小桃咬着下唇,声音放轻了些,“你说那天那个……那个魔头,他到底是什么来历?六十万年修为的凶兽,我以前听都没听说过。”
张乐萱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垂下眼帘,声音平淡:“不知道,也……最好永远都不要知道。”
张乐萱说着,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天色渐暗,月亮正缓缓爬上天际,今天是第七天,月圆之夜,她攥紧了袖口,指尖泛白。
入夜,史莱克内院,张乐萱的静室内,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落一地,张乐萱盘坐在床上运转魂力,试图压下体内那股躁动,然而今晚的月光宛如格外邪性,照在她身上,竟让她体内的魂力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忽然,她的身体剧烈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窜遍全身,她闷哼一声,双手撑住床沿,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股被她强压了七天的燥热,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唔……不、不行……”张乐萱咬着下唇,双腿不自觉地绞紧,白丝睡裙下,她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潮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乐萱努力想要运转魂力压制,却发现自己体内的魂力非但不听使唤,反而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朝着某个方向疯狂涌动,那个方向,是星斗大森林。
张乐萱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想起那天戴玄说的话:“月圆之夜,它会替本君好好看看,史莱克的大师姐,到底有多骚。”
“不……我不要去……”张乐萱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拼命抵抗着那股牵引力,却感觉自己像被无形的大手攥住,一点一点地,往门外拖去。
“乐萱姐!乐萱姐你怎么了!”隔壁传来马小桃惊慌的呼喊,显然也被什么异状惊动了。
张乐萱浑身发抖,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星斗大森林深处的黑虎邪神洞里,戴玄正睁开那双紫黑色的竖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来了。”戴玄低笑一声,指尖缠绕着一缕黑气,“本君倒要看看,史莱克的大师姐,能撑到几时。”
黑气在指尖跳动,化作一道无形的线,牵引着远方那个银发的身影,一步步走出静室,走出内院,走出史莱克学院的围墙,朝着星斗大森林的方向,踉踉跄跄地走去。
张乐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星斗大森林边缘的,她只记得自己像中了邪一样,两腿发软,浑身滚烫,连鞋都跑丢了一只,赤着一只脚踩在冰凉的地上,却感觉不到半分疼痛,因为她身体里那股邪火,烧得比什么都烫。
“不……我不能去……”张乐萱扶着树干大口喘气,月光下,她看见自己的双手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而那个方向,那股牵引力,越来越强,“去了就……就再也回不来了……”
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一步,两步,她开始朝着那个方向迈步,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飘散,白丝睡裙被露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
“哟,来得挺快嘛。”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张乐萱猛地抬头,只见月光下,一道两米多高的身影斜倚在一棵古木旁,紫黑色的竖瞳在夜色中泛着摄人的光,正是戴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