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支部的港口被阳光晒得发白,一艘载着大人物的船刚刚靠岸,印着巨大的家徽的旗帜在风里不断的卷动。
海军们肃立在道路两侧,严密监视着可能的风险,空气里弥漫着压抑又习以为常的气氛这个世界对贵族(天龙人)的遵奉早深入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数百年下来变成无人可以挑战的规则。
偶尔有挑战规则的,也都统统被打成盗匪、海贼或者妖怪的标签,予以剿灭了…
东海名义上的最高长官斯摩格上校,正站在阴影里,雪茄烟雾绕过他的帽檐。他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艾丽卡呢?”
秘书官达斯琪翻着文件,语气平静得习以为常:“刚才在随行护卫里看见冤家了,过去打了个招呼。”
“该不会是看见赤旗德雷克了吧?”
“不是,她说是英雄协会的龙卷…”
斯摩格的嘴角抽了一下,烟灰簌簌落下。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声“日”,那只麻烦精可别在今天又整出什么乱子。
那货虽然算是个美女,可是四处惹事,拳头又硬,东海支部没人敢真正管她,连他自己也只能咬着雪茄干瞪眼。
话音未落,地面微微震了一下,紧接着不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爆鸣。
查尔罗斯圣的眼睛立刻亮了,肥胖的身子从高高的座椅上探出来,声音尖利:“什么声音?去看看!快!”
斯摩格脸色一沉,却只能跟着。一行人绕过仓库和训练场,很快看见了那一片狼藉的空地。
艾丽卡正站在尘土飞扬的中央,高挑的身形、飞扬的金发和如狩猎般的表情,构成了一种奇异的美感。
她的军装已经破得不成样子。
原本合身的白色衬衫被撕裂成一条一条,勉强挂在身上,雪白的皮肤大片裸露,胸前那对丰盈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嫩的乳尖在空气里微微发硬。
下身的裙子更是惨不忍睹,布料被彻底扯开,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那不是伤口,只是沙石剧烈摩擦留下的痕迹。
好在她的身体强大得近乎荒谬,再猛烈的攻击也留不下真正的伤痕,只是军装先遭了殃。
对面站着的是颤栗的龙卷这位绿色短发的女英雄脸色阴沉,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
无数石子、碎石、甚至整块的地面被无形的力量卷起,像暴风一样朝艾丽卡砸去。
石子裹挟着呼啸的风,密集得几乎看不见缝隙。
艾丽卡只是把双手举到眼前,护住了眼睛,硬生生用肉身扛了下来。
石子砸在她的皮肤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却连一道真正的伤痕都留不下。
她的金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嘴唇微微抿。
就这么静静的等那一波攻击终于过去,然后反手就是一拳。
拳头带着几乎看不见的气流轰然击出,龙卷瞬间变向飞走,身后半座小山应声崩塌。
尘土冲天而起,龙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知道对方刚才那一拳依然没有用全力,可那股力量已经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发颤。
“好了,停手吧!”
查尔罗斯圣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他让人把艾丽卡的身份牌递过来,看了一眼,肥胖的脸上露出满意又带着玩味的笑容:“原来是艾丽卡中校。既然你也参与了天龙人侍奉项目,那就不要再争了。”他挥了挥手,语气理所当然,“你们两个,一起过来,然后好好表现。”
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
艾丽卡的身体微微僵住。
她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天龙人的命令几乎等同于绝对。
龙卷的脸色也难看得要命,可她到底还是慢慢走了过来。
两个强大的女人,一个是海军中校,一个是英雄协会的S级英雄,此刻却只能低头走到查尔罗斯圣面前。
“跪下!”
艾丽卡的膝盖触到地面时,残存的裙摆一绺绺的散开。
她能感觉到粗糙的石板硌着膝盖,空气里混着尘土和男人的气味。
而天龙人查尔罗斯圣,已经把自己那根又粗又短的东西掏了出来,腥臊的气味直冲鼻腔。
龙卷被按到另一边,两个人被迫面对面。
“艾丽卡含着,龙卷辅助!”
艾丽卡张开嘴,那根东西挤进她的口腔时,她的舌根瞬间被压住。
咸腥、滚烫、带着令人作呕却又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她被迫把喉咙打开,让那东西一点点往更深处顶。
旁边龙卷也含住了根部的中段,两人的嘴唇几乎碰到一起。
查尔罗斯圣满意地哼了一声,双手按住艾丽卡后脑,开始缓慢地抽送。
她的口腔被完全填满,清晰的感觉到那根腥臭的东西在舌面上滑动,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口,带出湿润的水声。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滴。
龙卷也被迫靠得极近,与自己的死对头鼻息交缠。
半刻钟后,查尔罗斯圣终于射在艾丽卡嘴里,浓厚、腥臭的白色液体在两红唇中格外显眼,他抽出时还故意在她嘴唇上抹了几下。
“艾丽卡中校,分享你嘴里的东西!”查尔罗斯圣的命令冷淡又戏谑。
艾丽卡咬了咬牙,嘴唇贴上龙卷,龙卷憋屈万分的表情倒是让她心理好受了些;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粘稠的液体在唇齿间交换。
二女都能尝到自己的唾液混着对方的味道,还有那根东西射出的腥咸。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下身隐隐发热,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点湿意。
周围已经围上来不少人。
东海支部的士兵、路过的居民、甚至几个探头探脑的海贼,都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目不转睛的欣赏,甚至也有年轻女孩,眼睛亮晶晶的,盘算着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搭上天龙人。
艾丽卡的脸颊发烫。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裸露的胸口、大腿、甚至被撕开的布料下隐约可见的私处。
可她只能继续含着剩下的半口精液,没有进一步的命令,她也不敢吞下。
“身为贵族的侍奉者,还这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非要跟村妇一样打架。”查尔罗斯圣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语气轻飘飘的,“就这么跪着反省一天,你们被剥夺身为女人的权利,别人对你们做什么都行。”
他走了。
艾丽卡还维持着跪姿,双腿被迫分开,膝盖撑在地上,上身微微前倾。
破破烂烂的衣服再也遮不住什么,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着。
下身更是彻底敞开,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羞耻和被迫的兴奋,已经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龙卷也是一样的姿势,两条腿分得更开,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还有这样的好事儿?这么强大的女人不能反抗?这可都是极品呀”人群立刻围了上来。
先是几个平民,粗糙的手掌犹犹豫豫的地覆上艾丽卡的胸口,轻轻的揉捏那对柔软的乳肉。
指尖捻过乳尖时,一阵酥麻从艾丽卡的胸口直窜到小腹。
有人直接把手伸到她腿间,两根手指轻易就探进湿润的穴口,来回抽插。
艾丽卡的腰眼瞬间发软,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绞住那几根手指。
“好骚的女人…刚含过了男人的鸡巴,里面就全是水。”
有人低笑着说。
更多的手伸过来。
有人捏她的臀肉,有人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她唇边,强迫她张开嘴含住。
艾丽卡被迫一边被手指操着,一边含着男人的鸡巴。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刚才残留的精液,把下巴弄得一片狼藉。
龙卷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几个男人轮流在她嘴里抽送,有人甚至直接从后面顶进去。
两个女人被迫面对面跪着,偶尔视线相撞,都能看见对方眼底的羞愤与无奈。
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艾丽卡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不断收缩,每一次被手指或鸡巴顶到最深处,腰眼都会一阵发软。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大脑空白的瞬间,她只能仰着头,发出压抑的喘息。
精液一次次射在她身上、嘴里、甚至直接灌进穴里。
有人故意射在她的乳尖上,白浊的液体顺着曲线往下淌;有人射在她脸上,糊住睫毛。
年轻女孩也凑过来,好奇地伸手摸摸她的胸口,又摸到腿间,轻轻按了按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传说中的女英雄…手感好软。”
女孩的声音带着一点兴奋。艾丽卡的身体抖了一下,穴口又渗出更多液体。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阳从正上方移到西边,又慢慢沉下去。
艾丽卡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毕竟还是个年轻姑娘,强大的拳头和近乎无敌的抗性,并不能让她在性方面获得什么优势。
她被插入了太多次,穴里被灌得满满当当,每一次被进入都能听见黏腻的水声。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膝盖下的石板都弄湿了一片。
龙卷也是一样,绿色的短发被汗水粘在脸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直到第二天清晨,命令才解除。
艾丽卡慢慢站起来,只感觉双腿发软,穴里还含着大股的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往外流。
她身上几乎是一丝不挂,柔顺的金发乱得不成样子,嘴唇红肿,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液体,幸好那具强大的身体依旧没有任何伤痕,只是淫乱的痕迹无处可藏。
龙卷沉默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同样头也不回地离开。
艾丽卡几乎是赤裸着走回驻地的。
破损的外套勉强遮住胸口,下摆却遮不住什么。
每迈一步,残留在穴里的精液就慢慢往外溢,温热黏腻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膝盖处凝成一小片湿痕。
空气里还带着清晨的凉意,吹在裸露的皮肤上,让乳尖不由自主地轻轻发硬。
她能感觉到穴口还合不拢,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浊白的液体,提醒她昨夜究竟被怎样彻底地使用过。
基地大门还没推开,就看见斯摩格上校靠在廊柱上,雪茄燃到只剩一截。
他一夜没睡,眼底有淡淡的疲惫,看见她这副样子,眉头狠狠皱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新军装丢了过来。
“穿上再进去”
声音低哑,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别扭。
“谢谢”
艾丽卡接住衣服,指尖碰到布料时微微一顿。
新的海军制服还带着洗涤后的干净气息,领口和袖口都熨得平整。
她把外套随意往肩上一搭,先把衬衫扣上。
柔软的布料贴上还带着指痕与精斑的皮肤,乳尖被衣料轻轻摩擦,带来一阵细密的酥痒。
裙子拉上时,她能感觉到穴里又渗出一点液体,沾湿了内侧的布料。
斯摩格把视线移开,雪茄烟雾缓缓升起。
“世界政府的消息已经下来了。”他顿了顿,语气尽量平静,“天龙人那边一向…比较大方。尤其是你这种带公职的。这次是双人侍奉、吞精、公开使用再加肉便器,补偿翻倍。两周假期,一百二十万贝利。已经打进你的账户。”
艾丽卡扣好最后一颗扣子,金发还有些凌乱地垂在肩上。她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弧度。
“知道了。”
心里却闷得发堵。
东海支部公认的第一强者,一拳能打塌半座山,连S级英雄都未必能在她手上讨到好处。
可昨夜她只能跪在那里,双腿分开,被一群人轮流使用,那股屈辱像一根细细的刺,卡在胸口,怎么也拔不掉。
可这就是世界的规则,也是她自暴自弃之后,自找的麻烦…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气闷压下去,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刚关上门,终端就亮了起来。
孔雀少将的影像立刻跳出来。
对方穿着本部的制服,紫色长发随意挽着,脸上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背景隐约能看见玛丽乔亚的浮空景色。
“哟,东海的第一美人终于回来了。”孔雀撑着下巴,目光在屏幕里上下扫了一圈,“衣服倒是换了新的,里面呢?还含着一肚子精液走路吗?”
艾丽卡把终端往桌上一搁,自己坐到床沿,双腿并拢时还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意。她抬手理了理金发,语气带着一点真正的恼意:
“你个死孔雀…调我档案当色情小说看是吧?”
孔雀低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的愉悦。
“不是小说,还有图片和视频呢。公开凌辱那段真刺激,尤其是你被按着跟死对头接吻、分享嘴里东西的时候你也爽到了对吧?”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促狭,“你还是在东海呢,要是驻扎在圣玛丽乔亚,凭你这张脸和这副身材,估计夜夜笙歌,连床都下不来,天龙人可不止一个查尔罗斯圣。”
艾丽卡的耳根微微发热。
她能清晰地回想起昨夜的画面被填满的口腔、被迫交换的液体、穴口被一根根东西顶开时的饱胀与酥麻,还有高潮时大脑空白的失神。
那些记忆本该让她恶心,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穴肉在回忆里又轻轻收缩了一下,渗出一点新的湿意,把刚换上的内裤弄得微微发潮。
“…闭嘴。”
她别过脸,声音却软了半分。
孔雀看着她这副明明生气却又压不住身体反应的样子,笑意更深。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假期好好休息,津贴拿去买点好东西。下次要是再被抓去侍奉,记得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准备好纸巾。”她眨了眨眼,“回见,我的大美人儿。”
通讯切断。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
艾丽卡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胸口那股气闷还没完全散去。
可身体的余韵却像潮水一样慢慢涌上来乳尖被新衣料磨得有些敏感,穴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呼吸轻轻流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细微的酸胀。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金发散开,闷闷地骂了一句。
“真是…糟糕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