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过往的记忆

艾丽卡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几年前。

德雷克的手指很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哄着她,一点点解开她的衣服,亲吻她发烫的耳垂,告诉她“没关系”“交给我就好”。

她第一次被进入的时候,痛得眼角渗出泪,他却低头吻掉那些泪水,缓慢地、耐心地把她完全打开。

她被他引导着同时含住、纳入、接纳,前后都学会被填得满满当当,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却只能在他的节奏里一次次被顶到最深。

他教她怎么侍奉,怎么用嘴唇、用胸、用穴去取悦一个男人,把她身上所有的矜持都一点点撕碎。

也是他,最早发现了她身体那种诡异的进化能力。

受损就会产生抗性。

他没有害怕,反而像发现了稀世珍宝一样,悉心引导、呵护。

后来走了门路,把她送进海军。

基地的夜里,他会悄悄摸进她的宿舍,把她按在床上、墙上、甚至窗台边,一次次进入她,让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全部咽回去。

然后画面一转。

他决绝地登上了那艘海贼船,摇身一变,成为赤旗的德雷克。

她苦苦追上去的时候,他只是站在甲板上,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昔日的温柔,只有嘲弄。

他把她拖进船舱,像对待一件用旧的物品一样再次占有她,把她奸淫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随后将她流放到一座孤岛上。

她在那里硬是练出了熬饿的本事。

等海军的救援队找到她时,她已经瘦得几乎脱形,眼神却冷得吓人。

再后来是自暴自弃。

四处买醉,被人捡尸,仗着那具怎么糟蹋都不会真正受伤的身体,接受一次次调教。

甚至主动参加了天龙人侍奉计划就是后来和龙卷一起被当众使用的那场。

画面最后定格在断头台上。

她被赤裸着绑好,粉颈搁在冰冷的木槽里。

台下堆满了海贼,高喊着“处决海军刽子手艾丽卡”。

电棍被狠狠捅进她的子宫,强烈的电流让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与此同时,超大号的闸刀带着破风声落下她猛然惊醒。

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全是冷汗。

小腹深处还残留着实验时那颗球形闪电留下的微微跳动感,穴口因为之前的连续高潮而微微发酸。

她眨了眨眼,视线渐渐聚焦,看见战桃丸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被子,动作尴尬地停在半空,不知道该继续盖还是该放下。

“…我就知道你忘不了他。”战桃丸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真正的无奈,“做梦都在喊他的名字。”

艾丽卡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平复了很久的呼吸,才缓缓坐起身。

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睛里还有未散尽的水光。

她看了战桃丸一眼,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就算我把他打成粉末…这辈子,也回不去了。”

本部·作战总结室长桌尽头的投影还停在那张能量读数上。

蓝白色的光团在艾丽卡小腹轮廓的示意图里缓缓旋转,像一颗被强行按进人体里的小太阳。

战桃丸站得笔直,帽子被他攥得有些变形。

“…结论是:上校体内已经稳定存下一团电能。她初步学会把它裹在体表。对战自然系时,可以造成一点点附加伤害。”他顿了顿,声音发虚,“只是现在电压太低。刚才试手,三大将那边…只是手麻了一下。”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青雉靠在椅背上,手指下意识地敲了敲桌面。黄猿摘下墨镜擦了擦,像是在忍笑。战国的眉心皱成一条深沟。

战桃丸硬着头皮把下一句也说了:

“所以我申请下次雷雨天气,用风筝从云层引电,帮她充能。”

空气像被抽走了。

海军高层面面相觑。没有人先开口。直到鹤中将把茶杯轻轻搁回托盘,声音不大,却把整间屋子按住了。

“艾丽卡只是身体强些,又不是不死。”

她抬眼,目光先落在战桃丸身上,再慢慢移到艾丽卡脸上。

“你从几百伏特的实验,直接跳到两三千万伏特,甚至上亿伏特的闪电。抗性不是喊一声就能长出来的。她来不及形成抗性,人就没了。”

艾丽卡坐在长桌侧面。

上校制服的领口扣得整齐,金发被她随手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还是不服帖地翘着。

她没有插话,只是把拳头一点点捏紧。

指节发出极轻的、连续的响。

战桃丸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后背几乎贴上墙壁。

“这、这倒有办法…”他举手的动作像投降,“艾丽卡还记不记得东海有个神人?”

艾丽卡一愣。

那两个字在脑子里撞开一扇旧门,资料里的那处天空岛、雷云、黄金钟,还有那个自称神明、说话又臭又硬的男人。

“神之艾尼路?”她偏了偏头,声音里带着一点真正的发憷,“不过这人可不好说话。怕是要遭些罪了。”

不是怕疼。

疼她早就免疫过一轮又一轮。

她怕的是那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性格被当成电池、被当成实验品、被当成“神的玩具”时,对方连商量都懒得商量。

可她还是把那只捏得发白的拳头松开了。

“电压不够,自然系就还是摸不着。”她抬起眼,看向鹤中将,也看向长桌尽头的战国,“我可以去谈。谈不成,再想别的,我不想在来不及长抗性的时候被劈成焦炭。”

鹤中将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你自己清楚分寸就好。”她说,“本部不是拿活人去赌命的地方。去之前,把路线、谈判条件、撤退方案写清楚。再做一些针对性训练…”

假期批下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愣。

这几年天龙人那边的补偿一层叠一层,假期总共积了好几个月。

她把军装叠好,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便装,金发随便束着,踏上了去东海的船。

空岛不能直接上去,第一站要先到佳雅岛。

这里和东海联系紧密,码头的人一眼就认出了她东海那一拳打碎半座山的海军上校,和之国战场上把须佐能乎轰成粉末的女人。

殷勤来得毫不掩饰:酒、船、向导,全都无偿奉送。

蒙布朗·库力克站在破屋里,墙上钉满发黄的海图与手绘的云层航线。

他搜寻了一辈子的黄金乡,把所有信息摊开给她:上升海流的时辰、空岛的风向、上弦云的缺口、以及那座被神统治的岛上不该去的方向。

“你要是能上去…”老人的声音发哑,眼里却亮着,“帮我看一眼。看一眼就行。看它是不是真的在云上面。”

艾丽卡把那叠图纸收进怀里,点头。

“我去看。看到了,会告诉你。”

她顺着他的指引出海。

上升海流来的时候,整片海都在翻。

巨大的水柱把船身抛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直直送进云层。

耳鸣、失重、水雾灌进肺里。

艾丽卡抓着船舷,吐了又吐…有些生理反应,可不是防御高就能解决的…

船穿过云海。

阿亚帕多的阳光白得刺眼。云做的岛、云做的路、云做的树。空气稀薄而甜,带着一种近乎虚假的宁静。她刚踏稳,四道身影已经围了上来。

四天使长袍在云风里猎猎作响,他们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用审判的口吻宣布:未经允许踏上神之岛的人,当受神罚。

艾丽卡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四人的阵势。

她可以打,不过一拳下去,这片云大概会塌一块。

可她此行不是来拆神殿的。

雷在那个人手里。

电压、充能、对抗自然系全都系在那个自称神明的男人身上。

于是她举起双手,掌心向外。

“带我去见他。”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东海支部请假,“我有话要问神。”

四天使对视一眼。

有人冷笑,有人皱眉。

锁链还是落了下来,扣住她的腕骨。

力道不轻,却远谈不上能困住她。

艾丽卡没有挣。

铁环贴着皮肤,她只是跟着走,金发在云光里一晃一晃。

神殿越来越近。

鼓声从深处传来,沉、慢、带着一种把人往下按的威压。

艾丽卡在心里默数自己的心跳,又默数小腹那团安静的电流它还在,温热着,跳跃着,似乎要被什么东西唤醒。

殿门打开。

雷光在阴影里若隐若现。那个坐在高处的男人侧过脸,耳饰轻响,眼神从云端落下来,落在这个不反抗、也不跪下的金发女人身上。

艾丽卡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

“艾尼路。”她报上自己的名字,海军上校的肩章还别在便装内侧,“我来借你的雷。”

殿内一时极静。

四天使退到两侧。锁链还在她腕上,可她站得很直。风从云缝里灌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开。

“扔下去。”

四天使没有犹豫。

锁链收紧,云风灌进耳廓。

艾丽卡被拖到岛沿的时候,看见了天使岛真正的边缘云层在脚下断裂,深渊白茫茫的,像一张没有底的嘴。

她没有挣。

不是打不过,自己若是现在开战,天使岛大概会散。

云做的地基、神殿、那些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岛民,都会跟着塌。

她是来借雷的。

岛碎了,谈判的桌子就没了。

于是她只是在被推出云沿的瞬间,把身体收成坠落时最熟悉的姿势。

风声把世界撕开。

冲击把整片上弦云砸出一个深坑,尘土与碎云一起炸开。

她躺在坑底,肋骨还在发闷,肺里全是云的味道。

虽然防御已经比卡普训练她的时候更更高可高处落下的感觉依然更疼…

她拍拍灰,站起来。

片刻之后,她又站在了艾尼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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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卡的海贼世界(6~10)作者:游荡的艾莉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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