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摇尾乞怜的性奴

上午十点二十三分,我把赵孟儒研究室的门关上的那个喀嚓声,还卡在我的耳膜里。

走廊的冷气吹得我丝质衬衫的下摆微微飘动,我踩着高跟鞋往自己的研究室走,每一步都听得见鞋跟敲在磨石子地板上的回音。

那个保险柜上锁的声音,比我昨晚在卫承泽耳边打的那个响指,更让我确定猎物已经走进笼子里。

我推开研究室的门,把那杯已经冷掉的茶倒进洗手台,水流冲刷的不只是茶叶,还有我胸口那股因为权力而泛起的薄薄湿意。

刚才在走廊上,我用指尖在他手腕上划的那一圈,竟然让我的下腹也跟着收缩了一下。

那不是动情,是猎人闻到血味时的兴奋。

我提醒自己,许知言,你不能把这种兴奋误认成心跳。

手机在桌面震动,萤幕亮起来,是卫承泽。

【知言,你中午有空吗?我想跟你谈谈早上赵老师那件事,我有点担心你。】

我没有立刻回。

我把手机翻面,让萤幕朝下,刻意晾他。

这是性催眠里最简单的焦虑放大,他对我的声音跟触碰已经成瘾,一小时收不到回应,他的脑内就会自动去重播我羞辱他、奖励他的那些片段,血液会不受控地往下半身冲。

十一点零七分,手机又震了。

【知言?你在忙吗?看到讯息回我一下好吗?】

十一点三十九分,第三封。

【知言,我刚刚经过你的研究室,门是关的,你还好吗?我真的很想你。】

我盯着那个【真的很想你】,差点笑出声。

前世那个恋爱脑的我,会把这句话当成救命绳,现在的我只看见一条狗在笼子里用爪子扒门。

我拿起手机,指尖在键盘上慢慢敲,语气要温柔,却要带刺。

【承泽,我在整理资料,早上赵老师说要公正处理,我有点累,想一个人静一静。晚上八点,你来我士林租屋处吧,我有话想跟你说,记得穿那件深蓝衬衫,我喜欢看你穿那件的样子。乖。】

最后那个乖字,我是故意放的。

那是第三阶绑定里的奖励词,只要他看见这个字,下半身就会先有反应。

果然,对方显示已读之后,整整三分钟没有再传讯息。

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坐在副校长办公室那张宽大的皮椅上,西装裤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却不敢自己碰,因为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他不准射。

下午两点,林曦妍推开我的研究室门,手里抱着两杯路易莎的冰拿铁,雾灰粉色的鲍伯头在冷气房里看起来特别清爽。

她把其中一杯重重放在我桌上,圆润的大眼瞪着我。

【许知言,你又晾他了对不对?我刚刚在系办看到卫承泽,他整个人魂不守舍,一直在看手机,金丝眼镜都快被他擦破了,苏芷晴跟他讲话他完全没在听,脸色难看到像便秘一个礼拜。】她压低声音,拉过椅子坐下,语气从吐槽瞬间转为严肃,【你晾得越久,他晚上就会越疯。你确定今晚要一次收线?我这边的针孔跟收音都已经架好了,浴室跟床边各一颗,画质可以拍到他脸上的每一滴汗。】

我吸了一口冰拿铁,苦味让我更清醒。

【就是要他疯。早上我在赵孟儒面前只用了最轻的触觉锚点,他就在走廊直接勃起,那表示第二阶跟第三阶已经叠加到临界了。林曦妍,你晚点帮我把影片剪成两段,一段是完整的调教过程,另一段只留他的自白。我们需要他亲口说出他是怎么偷资料的。】

林曦妍点头,从牛仔裤口袋掏出一个随身碟,【这是他这两天登入云端的IP纪录,还有他把你那个假资料夹下载到随身碟的时间戳记,我都备份好了。赵孟儒那边的封存纪录我也同步了一份到你的加密云端。知言,我先说好,你今晚玩归玩,绝对不能自己陷进去。催眠这东西是双面刃,你在他高潮前后一直贴着他耳边讲话,你的呼吸跟他的呼吸是同步的,你要是自己也湿到失去判断力,那个绑定会反过来咬你。】

我看着她担心的眼神,心口有点暖。

今生唯一敢把背后交给的人,只有她。

【我知道。我会全程冷静的。我要当拿鞭子的人,不是被鞭子卷走的人。】

傍晚七点四十分,我回到士林那间十二坪大的租屋处。

我先去洗了澡,把身上的衬衫窄裙换掉,换上一件黑色的细肩带蕾丝睡衣,裙摆只到大腿根,后背是全空的,只用两条细带系着,胸前的蕾丝根本包不住我饱满的乳房,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地挺立。

底下我什么都没穿,蜜穴在除毛后显得光洁,只有在灯光下会泛着一点点因为期待而渗出的水光。

我没有穿内裤,是因为我要让他一进门就闻到我的味道,让他知道谁才是主人。

我把房间的灯调成暖黄色的间接光,在床尾铺了一块深灰色的地毯,那是今晚的舞台。

针孔摄影机藏在书柜的缝隙跟冷气出风口,正对着地毯。

我在地毯旁放了一张高脚椅,自己坐上去,双腿交叠,穿上那双十二公分高的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鞋尖在灯光下亮得像刀锋。

八点零三分,门铃响了。

卫承泽站在门外,果然穿了我指定的那件深蓝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西装裤烫得笔挺,手里还提着一盒天母那家法式甜点当借口。

他的头发梳得整齐,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却透着血丝,像是一整天都没睡好。

他一看到我,眼神就黏在我的胸口跟大腿上,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知言,你……你今天好美。】他的声音有点沙哑,手想来抱我。

我没有让他碰到。我用鞋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皮鞋前端,语气温柔却带着命令。

【承泽,门关上,鞋子脱在门口,然后,跪下。】

最后两个字,我放得很慢,很轻。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身为副校长被命令的羞耻,可是那股羞耻只维持了不到两秒,就被更深的渴望覆盖。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西装裤中间的轮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硬硬地顶出一大包。

他慢慢把门关上,脱掉皮鞋,然后,真的在我面前,双膝一软,跪在了那块深灰色的地毯上。

183公分的挺拔身形,就这样矮成一团,仰头看着坐在高脚椅上的我。

【对,就是这样,卫承泽,跪好。】我用鞋尖抬起他的下腭,让他被迫仰得更高,金丝眼镜歪到一边,露出他那双已经被欲望烧红的眼睛。

【早上在走廊上,你不是很威风吗?拉着我的手想教训我,现在怎么这么乖了?一天不给你回讯息,你是不是就硬得发疼,连在办公室都坐不住?】

他被我的鞋尖抵着下腭,呼吸烫得吓人,双手撑在地毯上,裤裆里的东西因为我的羞辱而跳动了一下。

【知言,你不要这样……我一整天都在想你,想你的声音,想你昨晚在我耳边说的话,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你让我……让我碰你一下好不好?】

【碰我?你配吗?】我冷笑,鞋尖从他的下腭滑到他的喉结,再滑到他深蓝衬衫的扣子上,轻轻划着。

【你这个只会偷女人论文的废物,也只配在我的床上当狗摇尾巴。你前世偷走我十年的研究,拿去换你的国家学术大奖,现在还想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下载了我的云端资料夹吗?】

我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脚的脚背,隔着西装裤去摩擦他那根已经硬到快要炸开的阳具。

他的阳具隔着布料又热又硬,前端已经渗出黏液,把西装裤的布料染深了一小块。

他被我踩得浑身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却不敢躲开。

【我没有……我不是……知言你听我解释……】他语无伦次,想为自己辩解。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让苏芷晴帮你美化那份假论文,好让你抢先发表?】我弯下腰,贴近他的耳朵,用气音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承泽,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你爸爸每次骂你没用,你就躲在房间里哭,觉得自己永远比不上别人。你现在偷我的论文,不也是因为你怕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吗?】

这是第二阶创伤解离的钥匙。

我挖掘出的那个被严父否定的童年洞口,此刻被我用最温柔的语气狠狠戳开。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身体抖得更厉害,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那个最深的自卑被我当众剥开。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他跪在地上,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西装裤底下的阳具却因为这种羞辱而变得更硬,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往我的脚背上顶弄,像一条发情的狗。

【求我啊,副校长,求我啊。】我直起身,用高跟鞋的鞋跟轻轻踩住他裤裆最鼓的地方,隔着布料慢慢碾转。

【求我让你射出来,求我踩你,求我用言语羞辱你这个废物。你不是最喜欢我在你快要射的时候骂你吗?】

鞋跟的硬度和我的体重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他最敏感的神经上,他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闷哼,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指节泛白。

【求你……知言主人……求你踩我……求你骂我……我是废物,我是偷论文的废物,我只配当你的狗……求你让我射……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崩解,没有一点副校长的威严,只剩下摇尾乞怜的喘息。

黏稠的前列腺液已经把他的内裤跟西装裤都弄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雄性腥味和我蜜穴里渗出的甜腻水味。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那股王霸之气的快感升到最高。

我享受着绝对主导的滋味,看着这个前世把我推下楼的男人,现在像狗一样跪在我脚边求我践踏。

我慢慢把脚移开,让他以为我要奖励他,然后在他期待的最高点,冷冷地说。

【不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射。把头低下,去舔我的鞋尖,舔干净一点,我就考虑让你舒服。】

他像得到圣旨一样,立刻把头埋下来,伸出舌头去舔我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尖。

温热湿软的舌头滑过冰冷坚硬的漆皮,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的蜜穴因为这个画面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让他舔了整整一分钟,才用脚尖把他的头挑起来。

【乖狗狗,真听话。】我奖励他,声音又变得甜腻,【来,自己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你那根废物到底有多想我。】

他颤抖着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西装裤跟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那根被闷了一整天的阳具弹了出来,又红又紫,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口不断冒出透明的黏液,滴在地毯上。

他根本不需要我再命令,自己就开始用手握住阳具,前后撸动起来,动作又急又重,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

【看着我,卫承泽,看着我的腿,看着我的穴。】我把双腿张开,蕾丝睡衣的裙摆滑到腰间,露出我完全裸露、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

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穴口不断有透明的淫水渗出,在暖黄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想进来吗?你想像昨晚那样,把你的废物插进来狠狠干我吗?】

【想……我想……知言,让我进去……让我干你……】他看着我的蜜穴,眼睛都直了,手上的动作更快,眼看就要到高潮的边缘。

就在他全身肌肉绷紧、腰部往前顶、准备射精的那一秒,我举起手,当着他的面,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那个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切断了他的神经。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阳具的手停在半空,眼神瞬间涣散,整个人像被抽掉灵魂一样,往前一软,额头直接贴在地毯上,屁股却还高高翘着,阳具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射出来,射在地毯上、射在我的鞋尖上,甚至喷到了我的脚背上,又热又浓,带着强烈的腥味。

他居然就这样被一个响指,吓到直接射精,连手都不用。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跟鼻涕糊了一脸,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停颤抖。

我没有动,任由他的精液顺着我的脚背往下流。

我拿起高脚椅旁边的手机,镜头正对着他跪趴在地上、裤子褪到膝盖、阳具还在滴着残精的狼狈模样,按下了录影键。

【卫承泽,看着镜头,告诉我,你是谁的狗?你偷了谁的论文?】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抬起那张被欲望跟羞耻弄得扭曲的脸,对着镜头,声音颤抖却清晰。

【我是……我是许知言的狗……我偷了许知言的创伤记忆解离研究……我让苏芷晴帮我改论文……我想抢先发表……我对不起知言……我只配当她的狗……】

每一句话,都被收音设备清晰地录下。镜头里,西装笔挺的副校长,此刻只是我脚边一滩发情后失神的烂泥。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三下,是我跟林曦妍约好的暗号。

我披上一件薄外套,赤脚走去开门。

林曦妍闪身进来,看到地毯上那一幕,雾灰粉色的短发都好像被吓得翘了一下。

她立刻把手里的笔电打开,连上针孔的讯号,确认所有画面都已经同步备份到云端。

【我的天……许知言,你真的把他玩坏了……】她压低声音,看着萤幕里卫承泽还在无意识抽搐的身体,【影片跟自白都录到了,IP纪录也对上了,赵孟儒那边只要收到这个,他就死定了。可是知言,你刚刚……你刚刚自己也……】她抬头看我,指了指我大腿内侧那道还在反光的水痕。

我低头,看见自己蜜穴口还在因为刚才的掌控快感而微微翕动,淫水把地毯都弄湿了一小块。

我刚才在说那些羞辱他的话时,身体的确也跟着兴奋了,那种权力的快感让我的子宫深处都泛起痉挛。

我用外套把腿盖住,声音却还是稳的。

【我没事,我很清醒。】

林曦妍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知言,你听我说,这就是我最担心的反噬。你在他高潮前后跟他呼吸同步,你用最淫荡的话去绑定他的神经,你自己要是也在那个当下动情,你的暗示就会变成双向的。你现在享受他跪在你脚边的感觉,下一次,你就会开始期待他的臣服,甚至离不开这种掌控感。不要让复仇的快感,变成你新的成瘾。答应我,今晚之后,先冷处理三天,不要再让他碰你,也不要再让他听见你那个奖励的声音,好吗?】

我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又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像狗一样喘息的卫承泽。

他听见林曦妍的声音,想抬头,却又因为没有我的允许而不敢动,只能可怜地呜咽了一声。

我知道她是对的。

第四阶人格崩解的代价,就是施术者必须全程保持绝对冷静,一旦动情便会反噬。

我刚才那股从小腹窜上来的热流,就是警讯。

我点了点头,把手机的录影存档加密,然后对着地上的卫承泽,冷冷地吐出最后一个指令。

【滚回你的副校长办公室,把裤子穿好。没有我的讯息,不准再来,也不准自己用手。听见了吗?】

【听见了……主人……我听见了……】他颤抖着回答,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拉起来,却因为腿软而又跌坐在精液里,那副模样,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林曦妍把笔电合上,对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该让他走了。

我打开门,让走廊的冷风灌进来,吹散房间里浓到化不开的腥甜味。

卫承泽扶着墙站起来,金丝眼镜重新戴上,却怎么也遮不住他脸上的泪痕跟失神。

他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去,每走一步,西装裤里那根刚射过却又因为我的声音而半硬的东西,就会磨得他又痛又痒。

门关上后,林曦妍立刻把门反锁,转身看着我,语气急促,【知言,你老实说,你刚刚是不是也高潮了?我看到你腿都在抖。】

我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浴室,打开莲蓬头,让冷水直接冲在我发烫的脸上和还在微微抽动的蜜穴上。

冷水让那股快感慢慢退去,却也让我心口那个被权力填满的空洞,变得更加清晰。

镜子里的我,长发湿透,蕾丝睡衣贴在身上,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冷,也比任何时候都更危险。

因为我知道,林曦妍说的反噬,已经悄悄在我身体里,埋下了第一颗种子。

而门外的走廊上,卫承泽的脚步声还没走远,他的手机震动了,是苏芷晴传来的讯息,萤幕亮起的那一行字,透过猫眼,我看得一清二楚。

【承泽,明天的国际期刊投稿截止,我已经帮你把论文都美化好了,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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