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催乳

晚饭后,妈妈喝下那杯掺了安神药的热牛奶,回房不到一刻钟便沉沉睡去。

我站在她卧室门口,隔着门板听见里面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心里那根绷了大半个月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安神药的剂量我反复称量过,正好够她昏睡四个小时,期间天塌下来也不会醒。

我从口袋里摸出钥匙,轻轻插入锁孔,手腕一转——咔哒,门开了。

床上,妈妈侧蜷在薄被里,长发散在枕上,眉眼舒展,呼吸绵长。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半截香肩上,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今晚穿的是一条素白色的棉质睡袍,领口保守地遮到锁骨,但即便是这样规规矩矩的睡衣,也掩不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轮廓。

在侧躺的姿势下,两团雪白乳肉被挤压出一道幽深的沟壑,睡袍的扣子被撑得微微发紧。

我把门反锁,将随身带来的小皮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

皮箱里整齐地码着两个玻璃针筒和两个棕色药瓶,瓶身贴着签条——“催乳针”。

这是古书上最淫邪的几味药之一——以紫河车、鹿胎膏等血肉有情之品为主料,辅以通草、王不留行等催乳要药,再以微量砒霜为引,文火熬制成药液。

将此药液注入女子乳房,不但会让女子陷入疯狂的发情状态,而且还会在短短一夜之间令乳房尺寸增大一个罩杯,乳头敏感度剧增数倍,同时强行启动乳腺分泌,让从未怀孕过的女人也能进入哺乳期 [8][11]。

这药我之前一直不敢碰。

太猛了,副作用也太明显,乳房一夜之间从D罩杯胀到E罩杯,任谁都会发现不对劲。

但现在不同了。

居家隔离一个月,她不用出门见任何人,也不会有任何外人看到她的身体。

这一个月,足够我把她身上所有能开发的地方都开发干净。

我拿起一个针筒,抽出针头保护套,将药瓶里粉红色的黏稠液体缓缓抽进针管。

药液在针筒里泛着邪异的荧光,浓稠得像融化的草莓糖浆,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麝香与不知名花朵混合的甜腥味 。

抽满两管之后,我将针筒搁在皮箱边缘,走到床边轻轻掀开妈妈身上的薄被。

她睡得很沉,对这一切毫无知觉。

我伸手解开她睡袍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素白的棉质布料从两侧分开,露出里面那件淡紫色蕾丝文胸。

文胸也是保守的全罩杯款式,但在她三十六D的硕乳面前,那层薄薄的蕾丝根本兜不住什么。

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从罩杯上缘满溢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乳沟被挤压得幽深而黏密,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晃荡 。

我把文胸的前扣也解了。

那对雪白肥奶毫无遮拦地弹跳而出,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晃。

她的乳房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形状——饱满、挺拔,像两只熟透的蜜桃倒扣在胸前,乳基宽阔,乳峰高耸,整个乳房的弧线从锁骨下方一路隆起再缓缓收束,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水滴形弧度。

即便在仰躺的姿势下,这对巨乳也没有过度摊扁,依然保持着让人窒息的饱满体积感,只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绽开,乳房的皮肤极为细腻白嫩,可以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蜿蜒 。

淡褐色的乳晕面积适中,晕圈上布满细密的微小颗粒,中央两颗乳头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已经悄然硬挺起来,像两颗饱满的紫葡萄,高高地翘立在乳峰顶端 。

我俯下身,左手轻轻托住她左侧乳房的根部。

掌心触到那片滑腻如脂的肌肤时,整团乳肉在我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沉甸甸的,软得像一团被体温焐热的乳酪,手指稍微用力就会陷进去。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外侧,将乳房固定好,然后右手拿起针筒,将针尖对准乳晕边缘的皮下组织。

针尖刺入的那一瞬间,她在睡梦中微微蹙了一下眉,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终究没有醒。

我缓缓推动针管,粉红色的药液像一条细小的蛇一样钻入她的乳腺组织,在皮下一寸的位置扩散开来,将一小片皮肤染成了极淡的粉色。

推完左侧之后,我拔出针头用药棉按住针眼,然后换到右侧,同样的手法,将第二管药液注入她的右乳。

我把空针筒搁回皮箱里,退后两步,静静地等着。

起初什么也没发生。

她的乳房安静地耸立在胸前,在月光下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尺寸和形状,只有针眼处渗出两颗极细的血珠,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然后变化开始了。

她的左乳最先出现了反应,乳房的皮肤从乳根处开始泛起一层极淡的粉红,那层粉红像被水洇开的胭脂一样缓缓向上蔓延,所过之处肌肤的温度明显升高,用手背贴近都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热浪。

乳房的体积同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胀大,乳基向外扩张,乳峰逐渐高耸,整只乳房的轮廓比刚才整整饱满了一圈,皮肤被撑得愈发紧绷而光滑,连血管的纹路都被拉伸得更加清晰 。

沉睡中的她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张原本安详的睡颜上渐渐浮起两团越来越浓的红晕,不是普通的脸红,而是从肌肤深处蒸腾出来的、仿佛能滴出血来的酡红。

眉头紧蹙起来,修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红唇微微翕动,吐出的气息热得烫人,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

她的乳头开始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

原本只是硬挺的淡褐色乳头,此刻在药力的作用下愈发充血肿胀,颜色变得越来越深,从淡褐色慢慢变成了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乳头的体积也增大了将近一倍,硬得像两颗石子,高高地翘立在乳峰顶端,顶端甚至渗出几滴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的液体,那是被药力强行催出来的初乳 。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扭动起来,腰肢在床垫上来回蹭动,双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膝盖互相磨蹭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睡袍的下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卷到了腰际,露出那条素白的棉质亵裤。

亵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股黏腻透明的淫液正从布料边缘渗出,沿着她丰腴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道淫亮的银丝 。

然后,妈妈呻吟了一声。那声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尾音打着颤,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都酥掉的黏腻媚意,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

就在这一声呻吟响起的瞬间,一大股滚烫的黏腻淫浆从她腿心深处骤然喷涌而出,力道之猛,直接将亵裤的裆部冲得鼓起,透明的汁液穿过布料喷溅出来,打在身下的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滋啾声。

半张床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浸透,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

更令人惊异的是,那股淫浆竟然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不是普通淫水淡淡的腥咸味,而是一种浓烈得几乎让人脑子发晕的兰麝之香,混合着催乳针药液特有的甜腥和麝香味,以及成熟妇人动情时独有的浓郁骚香,在卧室密闭的空气里迅速弥散开来,钻进鼻腔,让人浑身的血液都往下腹涌去 。

妈妈身体已经完全被药力点燃了。

那张平日清冷如月、端庄疏离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写满了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情欲,眉头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凤眸虽然紧闭着,但眼睑后面眼珠在疯狂地转动,修长的睫毛不停地抖,眼角沁出几颗晶莹的泪珠沿着太阳穴滑进发丝。

琼鼻鼻翼急促翕动,红唇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唇上全是她自己咬出来的细密齿痕,唇角流出几丝晶莹的唾液沿着下颌缓缓滑落。

那种表情,就像是在做一场极其下流而又无法逃脱的春梦 。

美母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的身体知道。

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手已经从身侧抬起来,右手五指张开覆在自己左乳上。

那是她自己的乳房,此刻足足胀大了一圈不止,雪白肥硕的乳肉在她指缝间溢出,像一团被揉捏的发面。

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搓揉起来,指腹夹住自己那胀硬得不成样子的深红色乳头,笨拙但急切地碾磨着。

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手指钻进了亵裤裤腰,直接按在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肥厚阴唇上,中指在肉缝里来回搓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 。

是时候了,我侧躺到她身旁,伸出右手覆上她的左乳,接替了她自己的手掌。

五指张开,将掌心稳稳贴住那团肥白软肉,用力一攥——肥嫩雪白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汩汩溢出,整个手掌都被那惊人的柔软和热度包裹。

与此同时,我左手探入她的亵裤,掰开那两条丰腴肉感的大腿,指尖在早已湿透的肉缝中找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用指腹重重地搓揉 。

“嗯齁——!!!”

一声极其高亢的、夹杂着无穷极乐与崩溃的浪叫从她红唇间喷薄而出,美母整个上半身猛地从床垫上弹了起来,腰肢弓成一座紧绷的桥,头向后仰到极限,露出整截修长白皙的鹅颈和锁骨下大片泛着潮红的肌肤。

那对已经胀大到接近E罩杯的肥白巨乳随着身体的弹起剧烈地上下甩动,乳浪翻涌得像是两只被粗暴拍打的白玉水袋,整个乳房在月色下颤出层层叠叠的白花花肉波 。

然后她的眼睛骤然睁开了。

那双凤眸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如霜,而是一片混沌的、燃烧着熊熊欲火的赤红,瞳孔涣散,眼眶里蓄满了被药物逼出来的热泪,水光潋滟间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雌性渴望。

妈妈看着我,又好像没有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理智,没有任何道德,没有任何母子纲常,只有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六年、今天终于被放出来的发情雌兽 。

她的双腿猛地盘上我的腰,足踝交叉死死锁住我的后背,腿根那片肥嫩湿热的地带就这么毫无遮拦地贴在我胯下。

双手捧住我的脸,十根玉指插进我的发丝,指甲轻轻抠着我的头皮,将我拉近她,近到我能闻到她唇间吐出的大团大团滚烫湿气,闻到她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股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的兰麝淫香 。

妈妈嘴里开始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语无伦次,带着无穷的急切和饥渴,在安眠药残留的一丝昏沉中拼命地想要说出什么 。

最后她哭了出来,是那种因为身体里的欲望烧得太烈、太痛、又不能立刻被填满而迸发的委屈之泪。

泪水沿着她的鼻梁滑落,滴在我面颊上,滚烫滚烫的。

她一把将我整个人拽到她身上,那张圣洁而高贵的嘴凑到我耳边,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一句她清醒时死也说不出口的话——

“快、快!齁呜呜♡~!!草死我!草死我!儿子快草死我——!!我不要做你妈了,我要做你的婊子!呜呜♡~操死我这个骚妈妈吧!!!”

我脑子里那根绷了六年的弦,在这一声嘶吼中轰然炸裂。

我一把将她推倒在床垫上,欺身压了上去。

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狰狞巨蟒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粗得像小臂一般的棒身上青筋虬结盘绕。

用膝盖顶开她那双拼命往里夹紧的雪白大腿,龟头抵住她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肥厚阴唇。

她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极点,两瓣肥嘟嘟的嫩肉像河蚌一样不断张合,色泽不再是浅淡的粉色,而是在药力的刺激下变成一种淫靡至极的艳红色,覆着一层厚厚的黏腻透明淫汁,灯光下泛出油亮的反光。

妈妈整个腿根都湿透了,淫水一缕一缕地从屄缝里不停涌出,滑过会阴滴在床单上,发出滴答的声响,床单早已被浸出大片大片的水迹 。

龟头抵住阴唇的那一瞬间,美母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那张原本就被情欲染得绯红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渴望,眉头紧皱到极致,凤眸里全是泪水。

嘴唇张着拼命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急促而含混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抠进肉里,十根手指都在颤抖 。

我将粗壮的棒身缓缓往里推进。甬道内层层叠叠的肥厚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又紧又热又湿,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棒身。

妈妈守寡了六年,又被催乳针和连续多日的催情药物浸润得敏感到了极致,只是刚刚入了一个头,那紧致的肉壁就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汁从花径深处汹涌而出,直接浇在龟头上 。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浪叫,眼泪终于决堤,顺着鼻梁疯狂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里。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抖得像风中的秋叶,那对胀到接近E罩杯的肥白巨乳随着高潮的痉挛上下剧烈甩动,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

乳头早已硬到极致,深红色的乳尖上渗出越来越多的乳白汁液,随着身体的甩动飞溅出来,溅在我的胸口上,留下一道道温热的湿痕 。

而她的身体还没有满足。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那股被催乳针药力点燃的欲火又在内部复燃,烧得更烈更猛。

美母拼命扭动着肥臀,让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的粗壮肉棒在甬道里搅动,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腰肢猛烈弹动,那对肥白的巨乳也随之翻飞晃荡 。

她的双手从我的肩膀滑下来,一把环住我的后背,修长的十指在背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那双被泪水模糊的凤眸里写满了一种纯粹的、极致的索求,她拼命仰起脸,把自己的红唇送到我嘴边。

与此同时,她下身的肉穴也是一收一缩,主动夹弄着体内那根不断深入、不断胀大的粗壮异物 。

“还、还要♡~!齁哦哦哦♡!!深一点,再深一点!操穿妈妈!儿子快操穿妈妈的骚屄——!我、我已经忍了六年了,我每天都在做那些下流的梦,梦见你把我按在床上、按在沙发上、按在你爷爷的药房里……我受不了了!我是个骚货妈妈,我是你的骚母狗——呜呜齁♡~!!快、快继续,不要停!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淫声浪语像一桶油浇在我胸膛里那团火上。我将那根肿胀到极限的巨物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妈妈身体猛地弹了起来,腰肢弓得高高的,头向后仰,嘴巴大张,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抽气声,喉咙里再也没有任何完整的声音,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娇媚到极致的嗷嗷淫叫 。

阴唇死死绞住棒身,高潮时的甬道痉挛从棒身根部一直传到龟头,整根肉棒都被肉壁疯狂地吮吸挤压,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精液从马眼里直接榨出来。

我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每一次都将棒身抽到只留龟头在内,然后猛地整根顶入,耻骨撞在她肥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雪白肥硕的满月臀丘荡出层层叠叠的肉波,臀浪翻涌不止 。

她已经开始翻白眼了。那张在商场上以疏离清冷闻名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写满了完全被操到失去理智的痴媚淫态。

眉头紧蹙又舒展,凤眸半翻着露出眼白,眼角泪水哗啦啦地流,红唇完全合不拢,张着发出娇柔而妩媚的喘息声,口中的津液从嘴角流出来,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再混着乳房的汗水一路下滑到乳沟里 。

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死死盘在我腰上,整个身子在我胯下随着每一下顶入而剧烈地晃荡,浑身全是发光发亮的黏湿汗珠,连带着那对雪白肥奶都在灯光下泛着发情熟妇独有的油亮光泽 。

片刻过后,双方同时到达了顶峰。我闷哼一声,龟头抵住她花心深处,将那积蓄了半个多月的滚烫浓精一股股狂喷而出,射在她体内最深处。

妈妈也在同一时刻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浪叫,红唇大张,凤眸翻白,整个身体剧烈痉挛抽搐,腿根深处的嫩肉疯狂夹紧棒身,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滚烫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将床单再次打湿了大片 。

浓烈的淫香在卧室里弥漫开来,混合着汗水、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搅成一团糜烂而淫靡的气息 [2][7]。

射完之后,她全身一软,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双原本混沌燃烧着欲火的凤眸此刻已经重新闭上了,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的酡红还没有褪去,但神情已经不像方才那样疯狂,而是渐渐归于高潮后的松弛与平静,意识沉入了更深层的昏睡之中。

很快,那张侧脸上便恢复了酣甜的睡容,呼吸也变得绵长而均匀。

催乳针的另一个好处,就是药效发作期间的记忆会在事后完全模糊。

加上我戴了套,没有在她体内留下痕迹,明天她醒来后只会觉得下体微微发胀,浑身酸软,像是昨晚做了场极激烈的春梦,却怎么也想不起具体的细节。

她会以为自己昨晚只是按摩后太舒服了,自己又忍不住自慰了一番,而把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归咎于身体太过敏感所致 。

我走到床边,俯身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她的皮肤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温,混着汗水和香津的味道,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然后我站起来,将空了的针筒、药瓶和皮箱一并收拾好,重新把她的睡袍拉回原位,用薄被盖住她的身体,将她赤露的膀子也轻轻塞进被子里——那张如同童贞般天真无邪的睡脸几乎让我觉得自己刚才只是做了一场梦。

她的身体明天会发生显着的变化,那对原本三十六D的雪白巨乳,会在催乳针的作用下继续胀大,到明天早晨,它们将完全突破E罩杯的界限,乳房的形状会更加饱满挺拔,乳头会更加敏感硕大。

而乳腺管已经在药力下被充分疏通,乳汁会开始不断分泌,起初只是乳头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到下午便可能胀满整个乳房,非得排空不可。

而她现在正处于居家隔离期间,不用出门,不用见人,这对胀满了乳汁的新乳房,只能由我来帮她排空。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