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乳喷

我推门进屋的时候,妈妈正侧躺在床上,身子蜷成一道柔美的弧线,那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裙在她身上松松地罩着,却因为侧卧的姿势而让胸前的布料微微绷紧,勾勒出那对E罩杯巨乳沉甸甸的轮廓。

美母听见开门声,微微偏过头来,那双清冷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却只是让那根勒在乳根上的细带更加显眼。

“妈妈,今天还是帮你按一下吧。”我走到床边,语气自然而温和,像是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昨晚没睡好,眉头都是皱着的。”

她张了张嘴,那句“不用了”已经涌到舌尖,却在对上我目光的那一刻顿住了。

因为她自己也清楚——乳房胀得像两块灌满了热水的囊袋,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硬挺到连丝料的轻微摩擦都让她腿心发软。

她已经自己偷偷挤过两次奶了,但每次挤完不到一个时辰,乳汁又会重新胀满,乳头更加敏感,连手臂不经意间擦过乳峰都会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小腹深处随之涌起一股燥热的空虚感。

咬着下唇,妈妈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枕头上,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用一种极轻极轻的声音说:“……那你帮妈妈按一下吧。就按一会儿。”

她翻过身,仰面躺好,却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了胸前。

那对肥硕巨乳在她仰躺的姿势下依然高耸着,乳峰顶端隔着丝料顶出两颗清晰的凸起,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我坐到床沿,伸手先搭在她的肩膀上,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轻轻按压她的肩井穴。

她没有躲,但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拍,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

我先帮她揉了揉肩膀和脖颈,让她放松下来。

她的肩颈很紧,斜方肌硬得像两块石头,我的拇指沿着膀胱经一路推揉下去,指腹感受到那些筋结在我手下一点一点松开。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了一些,遮在胸前的手臂也缓缓放了下来,垂在身侧。

“翻过来吧,正面也按一下。”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慢慢地翻过身来仰面躺好。

这一次她没有用手臂遮住胸口,但她的眼睛紧紧闭着,修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手指微微攥着裙料的边缘。

我的手掌覆上她的左乳,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掌心和乳房间只隔着一层光滑的丝料。

入手是一片沉甸甸、热乎乎、软得几乎要化开的肥硕软肉。

她的身体在我掌下轻轻颤了一下,鼻息也随之粗重了半分,但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睡裙的布料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头的硬挺和轮廓。

“这里胀得厉害吗?”我用指腹沿着乳根轻轻画圈,力道极轻,像是在试探。

“……嗯。”妈妈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应答。

我没有再问,开始按古书上的手法,从乳根向乳尖方向缓缓推揉。

催乳丰玉膏已经在之前用过多次,加上催乳针的药力沉淀,她的乳腺管早已经被充分疏通,每一次推揉都能感觉到掌下的乳腺组织在轻微跳动,乳汁正在被推挤着向乳尖方向涌动。

美母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那对肥硕巨乳随着呼吸在我掌下一上一下地颤晃,乳峰顶端的两颗乳头硬挺到极致,隔着丝料也能看清它们充血胀大的轮廓。

我双手同时握住她两侧乳峰的根部,拇指沿着乳晕外沿按顺时针方向缓缓揉动。

丝质睡裙的布料光滑如绸,但在药力的浸润下,她乳房的敏感度已经到了连这种光滑的摩擦都能引发强烈快感的程度。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了一下,双腿在裙摆下骤然夹紧,大脚趾用力蜷起,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从她齿缝间漏了出来。

“嗯……啊……”

那声轻哼很短也很轻,却带着一股让她自己都脸红的娇媚。

她连忙抿紧嘴唇想要把后续的声音压回去,但我的拇指刚好在这个时候轻轻擦过她左侧乳晕边缘。

妈妈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大腿内侧肌肉绷得紧紧的,从喉咙里再次漏出一声比方才更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妈妈,放松,我在帮你疏通经络。”我的声音保持着那种乖巧平稳的调子,但指上的动作却在悄然变换节奏。

拇指与食指轻夹住她那硬挺的乳头,隔着丝料轻轻搓揉捻弄。

布料粗糙的纹理在那一刻放大了一切触感,她整个人猛地一震,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将那对肥美的雪乳更紧地送入我掌中。

“嗯齁~♡?!”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从她喉咙深处喷出。

脸上骤然涌起大片潮红,从颧骨蔓到耳根再到脖颈。

那双紧紧闭着的凤眸此刻猛地睁开,眼眶里迅速蓄满了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泪水,瞳孔涣散着望着天花板。

“别……别揉那里……”妈妈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打着颤,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哭腔。

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指尖抖得厉害。

我没有停顿,右手拇指继续在她左边乳尖上画着圈,左手手掌趁她失神的瞬间向下滑去,覆在她小腹上。

掌心触到那片隔着丝料也依然烫得惊人的平坦腹肉,然后用指尖顺着小腹的弧线缓缓向下滑,隔着睡裙的布料,轻轻按在她早已湿润的腿心处。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更抖了,带着无限羞耻,整个人挣扎着想往后缩,但快感已经把她最后的力气抽干了。

她只能在枕上摇着头,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我隔着丝料,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指腹轻轻一按。

美母全身剧烈痉挛,双腿猛地夹紧,腰肢高高弓起,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随之向上剧烈甩动,乳峰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丝料下清晰可见地跳动颤栗。

就在这一瞬间,那对饱满到极致的巨乳骤然喷出一股乳白色的汁液!

不是缓缓渗出,而是从乳尖处喷涌而出,穿过薄薄的丝料,在空中划出两道细长的白色弧线,溅在床单上,发出轻轻的滋声。

第一股刚落地,第二股紧跟着喷了出来,然后是第三股。

乳汁源源不断地从她硬挺的乳头喷出,将胸前的丝料打湿了一大片,丝料紧紧贴在她乳峰上,透出乳头深红的色泽和乳晕的轮廓。

乳汁喷溅到床单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锁骨和脖颈上,顺着修长的鹅颈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在那两股乳汁喷涌而出的同一时刻,她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腰肢弓到极限,头向后仰去,露出整截修长白皙的鹅颈,张大了嘴,发出了一声极其高亢却又被堵在喉咙里的、嘶哑的抽气声,然后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那不是普通的颤抖,而是整个从腰到臀到大腿都在大幅起落,那对肥白巨乳随着身体的抖动上下翻飞,乳汁随着每一次甩动持续喷溅出来,洒得到处都是。

腿心深处也同时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黏腻热液,将睡裙的下摆完全浸透,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

这样高潮了将近十秒,然后美母身体猛地一软,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对巨乳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乳头依然硬挺,顶端还挂着一颗乳白色的液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乳汁还在往外渗,但不再喷了,只是顺着乳峰的弧线缓缓流淌,将丝料浸得一片湿黏。

她整个人都懵了。

躺在那里,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绯红和泪水。

她慢慢地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丝质睡裙被乳汁浸透,紧紧贴在乳峰上,几乎透明,露出下面深红色的乳头和乳晕;床单上大片大片湿痕,有乳汁,也有她腿心喷出的淫水。

“我……我怎么……”她的声音嘶哑而颤抖,眼眶里迅速再次蓄满泪水,“怎么又会喷这个……”

我把手从她腿间收回,换上一副惊讶的神情,微皱着眉头看着床单上那一片白色狼藉,又看看她胸前还在渗乳汁的乳头:“妈妈……这是什么?怎么会有奶水?”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到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慌乱地拉过被角想要遮住胸前那片湿迹,但手抖得根本抓不住被角,只能侧过身子用后背对着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我也不知道……这几天早上醒来就这样了,一……一按它就会喷出来。我、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

妈妈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尾音破碎成哽咽。她大概真的以为自己是得了什么怪病。

一个守寡六年的女人,身体毫无来由地分泌乳汁,而且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不正常,昨晚更是莫名其妙地自慰到虚脱。

她不敢去看医生,不敢跟任何人说,只能一个人扛着这份羞耻和恐惧。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开口:

“妈妈,我想起来了——爷爷的医案里提到过一种情况,叫‘乳泣症’。”

然后我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他说是极少数体质特殊的女子到了中年才会出现。乳腺经络天生比常人通畅,阳气充盈,如果没有……没有丈夫的调和,乳汁就会自行分泌,胀到一定程度就必须排出来,不然会堵住经络,引发更严重的问题。”

枕头里那个身影微微动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过头,用一只红红的眼睛看着我。

那双凤眸里还含着泪光,却多了一丝希冀:“你爷爷……有说过怎么治吗?”

“有。”我答得很快,语气认真,“他说要内外兼治。内服安神理气的药,外配合特定的穴位按摩,每日一次,连续一段时间就能调理过来。药方我记得,按摩的手法爷爷也教过我。”

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睫毛低垂着,目光落在床单那一片狼藉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那……你帮妈妈治。”

说完这三个字,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红透了的耳根和一小片泛着潮红的脖颈。

我看着那颗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和那对被浸透的丝料紧紧贴着、依然在微微起伏的肥硕乳峰的轮廓。

然后我站起来,语气依旧乖巧而温和:“妈妈你先躺着,我去配药。”

走出她卧室的那一刻,我嘴角的弧度弯了起来。她终于亲口说出了那句话,“你帮妈妈治”。

从今晚开始,按摩就不再是“帮妈妈疏通经络”的临时借口了,而是名正言顺的治疗。

每日一次,每次都需要脱掉上衣,需要我亲手推揉她的乳房直到乳汁排空,需要按压特定的穴位直到她通畅。

而她也再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我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那瓶早就配好的慕郎散。是时候给它披上一层“安神理气”的药皮了。

毕竟,妈妈亲口说了要我帮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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