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反差

午饭过后,妈妈从衣柜里取出了那身许久未穿的黑色西装。

她站在穿衣镜前,将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到最上面那颗,领口严丝合缝地遮住锁骨,连手腕的袖扣都系得整整齐齐。

然后她套上西装外套,肩线挺括而有棱角,将肩部线条撑得平直而利落,腰际被收束出的那截弧度却纤细得让人心惊。

最后是那条黑色西裤,直筒剪裁从腰际垂到脚面,将她修长的双腿裹得严严实实,却在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处被撑得微微绷紧,后中线勒出一道饱满而圆润的弧线。

她在镜子前站了片刻,抬手理了理鬓角,将几缕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那张脸重新罩上了那层惯常的疏离与威仪,黛眉如远山,凤眸似秋水,红唇轻抿,下颌微收,整个人像一尊被黑色西装包裹的冷艳雕像,美得让人不敢靠近。

我在客厅沙发上看着这一幕,手里捧着一本翻开的暑假作业,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眼前这个将全身裹在保守西装里的冷艳女总裁,就在今早,还穿着那件藕荷色的肥大丝质睡裙,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都裸露在外面,系带勒在乳根上方将整对E罩杯巨乳推到几乎呼之欲出。

就在昨晚,她还跪在我胯下,用那双肥硕的雪乳夹着我的肉棒上下晃动,乳汁喷得满床都是,最后脸上、脖颈上、乳峰上全溅满了我的精液。

而现在,这个沈梦曦正站在她自己的穿衣镜前,对着镜子系好最后一颗袖扣,准备去主持一场有十几个人参加的视频会议。我

觉得这反差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了,外人眼里那个清冷如霜、不容侵犯的沈总,和在我面前那个高潮时会抱着我的脑袋把嘴唇压在我嘴上的女人。

妈妈拿着笔记本电脑走进书房,路过客厅时停了一下,偏头看了我一眼:

“妈妈下午要开个视频会议,大概到三点半。这段时间别打扰我。”她的语气平淡而利落,和她在公司里对秘书说话时一模一样。

但我注意到她说完之后,目光在我脸上多停了片刻,修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粉红。

显然她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方才那个在镜子前整理仪容的总裁,昨晚曾跪在儿子面前,用乳房夹着儿子的肉棒直到高潮。

“……知道了,妈妈。”我乖乖地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一个乖巧无害的笑容。

书房的门合上了。

空调的冷风从出风口沙沙地灌进来,将客厅里残留的淡淡兰花香和乳汁的甜腥味渐渐吹散。

我放下暑假作业,仰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的轮廓,慢慢弯起嘴角。

流感真是帮了我大忙,这件事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想了。

如果放在平时,妈妈这个时间点应该正坐在沈氏化妆品公司那间宽敞的总裁办公室里,而不是在家里书房对着笔记本电脑开视频会议。

一想到如果照常上班,被药物浸润得极度敏感的她在外面面对那些男员工的目光,那具被我花了好几个月时间用无数药物和按摩手法才开发到如今这副敏感多汁、一碰就酥的熟透玉体,这副我已经制定了详细计划要独占的绝世美肉,可能会在某个酒店的房间里被别的男人抢先占了去,我就胃里一阵翻绞,手指不自觉地抠进了掌心。

我深吸一口气,没关系的,流感还在。全市居家隔离的政策至少还要持续将近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妈妈哪里都去不了,接触不到任何别的男人。

就算有视频会议,隔着屏幕那些下属也只能看到她肩部以上的脸,看不到她那对在催乳针和玉峰催乳散双重作用下胀得快要撑破文胸的肥硕巨乳,看不到她西裤底下那对被裤子紧绷着也无法完全遮住的浑圆肥臀。

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把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我从书桌抽屉里拿出那几个棕色玻璃瓶并排放在台灯下。

玉容散、噬心蛊粉、春潮丹、催乳针的药粉——四味药一字排开,瓶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反光。

昨晚释放后她今天身体似乎正常了不少,但古书上说这种“正常”只是暂时的假象,药力沉淀在经络深处,只要加大剂量、持续刺激,她的敏度会再次飙升到新的高度。

我把噬心蛊粉和春潮丹的剂量各多加了一小撮,又往牛奶杯里多加了几滴新配的催乳针药液,用勺子搅匀。

奶液表面连一丝痕迹都看不出来。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从落地窗的百叶帘缝隙漏进来,在客厅的瓷砖地面上铺出一道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书房里隐约传来妈妈对着笔记本电脑发言的声音,语速适中,语气淡然,偶尔停顿一下聆听别人的汇报,然后给出简短而精准的指示。

那个声音和我听过的无数个夜晚里她在我耳边发出的娇喘呻吟,像是来自同一个人的完全两个世界。

我把那杯掺了药的牛奶放在茶几上,等她散会后自己来喝。

然后重新拿起暑假作业,翻到昨天没写完的那一页,手里的笔在纸上划下一道工整的墨痕。

妈妈,好好开你的会。

等你下班之后,这杯牛奶会替我给你好好地通一通你的身子。

书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妈妈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我正靠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翻着频道。

听见门锁弹开的声响,我抬起头,然后手指便顿在了遥控器上。

她还穿着开会时那身黑色西装。

垫肩将肩部线条撑得平直而利落,白衬衫的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一颗,深灰色西装外套的剪裁极为合体,腰际收束出的那截弧度纤细得让人心惊。

黑色西裤是直筒的版型,从腰际一直垂到脚面,却在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处被撑得微微绷紧,后中线勒出一道饱满而圆润的弧线。

整个人站在书房的暖黄灯光下,像一尊被黑色西装包裹的冷艳雕像,美得让人不敢靠近。

我看着看着,忽然发现一件事。以前我总觉得妈妈穿肥大丝质睡裙、袒露大半乳球的样子最诱人。

但现在看她穿着保守到极致的黑色西装,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修长的鹅颈和纤白的手腕,反而生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韵味。

那种冷艳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象之下,藏着只有我知道的、这具熟透了的绝世玉体。

外人看她穿这身西装,只会觉得她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沈总,清冷如霜,不容侵犯。

但我看到的却是——那件白衬衫的扣子下面,藏着两颗被催乳针和玉峰催乳散反复浸润、胀到接近F罩杯的深红色乳头。

那条黑色西裤底下,腿心深处正在悄然渗出黏腻的湿意,亵裤的裆部恐怕早已湿了一小片。

这种巨大的反差,像一剂最强的春药,让我裤裆里那根东西骤然硬挺起来,在运动裤下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等把妈妈彻底拿下,一定要让她穿各种各样的衣服来服侍我。

让她换上黑丝女仆装,蕾丝发箍卡在她乌黑的发间,围裙的系带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裙摆短得刚好遮不住那对浑圆的满月肥臀,她端着托盘跪在我面前叫我主人。

再让她换上兔女郎的情趣装,黑色漆皮的紧身衣将她的腰肢勒得愈发纤细,那对F罩杯的肥硕巨乳从低胸领口里挤出来,兔耳朵发箍在她头上轻轻晃动,臀后那团毛茸茸的兔尾巴刚好卡在她臀沟的位置。

再让她穿上高开叉的旗袍,丝质的布料紧贴她那具被药力改造得愈发淫熟的丰腴玉体,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走路时整条修长白皙的玉腿都露在外面,腿根深处那片隐秘的芳草地若隐若现。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一帧一帧闪过,每一帧都让我胯下的东西胀得更疼几分,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胀得发紫发亮,马眼渗出一滴黏腻的前液。

“作业写完了?”妈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幻想。

语气和开会前一样平淡,但我注意到她在看到我窝在沙发上的模样时,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惯常的严厉和冰冷悄然融化了几分。

那层疏离的外壳在我面前总是会自动软下来,就像她此刻正站在书房门口,逆着光,脸上那道原本绷紧的轮廓线条在看见我的那一刻便柔和了下来。

她把蓝牙耳机随手搁在茶几上,抬手揉了揉后颈,那对被西装外套遮住的肥硕巨乳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在衣襟下轻轻晃荡了一下,衬衫的扣子在胸口位置被撑得微微发紧。

“写完了。”我乖乖地应了一声。

她点点头,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将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

里面只剩一件短袖的白色衬衫。

衬衫原本是修身的版型,但在她胸前那对胀到接近F罩杯的肥硕巨乳面前,修身的剪裁彻底失去了意义。

胸前那几颗扣子被撑得绷到了极限,扣眼之间的布料被拉扯出一道道横向的褶皱,隐隐透出里面淡粉色蕾丝文胸的轮廓。

妈妈抬手理了理鬓角,这个动作让胸口的第三颗扣子不堪重负,嘣地一声崩开了。

紧接着第二颗、第一颗也相继崩开,衬衫的前襟在胸口位置敞成一道大V字,露出大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和那道被文胸挤出的深邃乳沟。

那件淡粉色的文胸是前扣式的,但即便是最保守的全罩杯款式,也根本兜不住她那对沉甸甸的肥硕巨乳。

两团雪白的乳肉从罩杯上缘满溢出来,在胸口中央挤成一道幽深得几乎看不见底的沟壑,乳沟两侧的肌肤细腻如凝脂,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蜿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脸一红,连忙伸手将两侧的衣襟拢了拢,但那两颗崩掉的扣子已经不知弹到哪里去了。

美母拢了好几次,衣襟总是重新滑开,最后只能无奈地任由领口保持着那道大V字的敞口,大半只雪白的乳球都裸露在外面,仅靠文胸的蕾丝边缘堪堪遮住乳尖的位置。

深红色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点,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妈妈今晚还按摩吗?”我站起来走到她跟前,仰头看着她。

她一愣,然后那张原本因为西装绷开而泛着羞赧的脸上,浮起两团淡淡的绯红。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她俯下身,将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轻轻压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热而绵软的吻。

那个吻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片刻,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微微发颤,唇瓣离开我额头的时候,还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

她直起身,耳根已经红透了,别开视线说了声“妈妈去做晚饭”,便转身朝厨房走去。

转身的那一瞬,黑色西裤的后中线在腰窝之下骤然绷紧,将那对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勒出一道饱满而圆润的弧线,臀瓣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微微摇曳,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荡出若有若无的肉波。

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系上围裙开始忙碌。围裙的系带在她纤细的腰肢后方打了个结,将那条黑色西裤和白色衬衫勒得更贴身了几分。

妈妈从冰箱里拿出几样食材开始准备,动作依旧是那样从容而优雅。我起初只是随意地看着,但当她打开一个保鲜盒时,我的目光忽然顿住了。

那盒子里装着的,是切成薄片的猪腰,纹理分明,显然是今天下午她趁着开会的间隙偷偷出去买的。

她将猪腰片倒进瓷碗里用料酒腌制,又从另一个袋子里取出一小串用竹签串好的鸡子,一颗颗饱满圆润,表皮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我的视线扫过料理台上已经备好的其他食材,一碗泡发的枸杞,几片切好的生姜,一小碟韭菜段,还有一砂锅正在灶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汤,隐约能闻到当归和黄芪的药香味。

猪腰,枸杞,韭菜,鸡子,当归炖汤。这些食材放在一起,随便哪个懂点中医药理的人都能看出名堂。

美母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回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正盯着她手上那串鸡子发呆。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颧骨到耳根全都烧了起来,连忙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料理台后面,用一个盆挡住,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窘涩:

“你最近……你最近帮妈妈按摩太辛苦了,每次都……都那个……妈妈怕你伤身体,给你补补。”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微微打着颤,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炒锅,连后颈都红透了。

我看着这个在公司里号令几百号员工、刚才还在视频会议上用冷静利落的语气给下属下指令的女总裁,此刻却因为给儿子做了顿壮阳补肾的晚饭而羞得连脖子都红了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兴奋。

她在担心我。

担心我撸太多伤身体,担心我泄了太多阳气,所以偷偷去买了这些食材,用她那双签过数百万合同的手,亲自给我腌制猪腰、炖当归枸杞汤、串鸡子。

这些菜端上桌之后,每一口都是她对我身体的关切,每一口都是为了让我补足了精力,好在下一次按摩之后更好地让她满足。

我在她身后无声地笑了一下,没有拆穿她,只是乖乖地应了声“谢谢妈妈”,然后转身走回客厅,坐到餐桌前等着。

厨房里传来锅铲翻炒的声响,猪腰片在热油里滋啦滋啦地爆着,混着姜丝和韭菜的香气飘满了整间屋子。

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的吊灯,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今晚要如何享用妈妈。

今晚的药量已经够大了,玉峰催乳散和春潮丹在下午的牛奶里掺了足量,她喝完到现在已经过了几个小时,药力应该已经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发酵了。

再加上美母傍晚开会耗了不少心神,身体本就有些乏,洗完澡之后热水会让血管扩张,药力吸收得更快。

一会儿按摩的时候,我要比平时多揉一会儿她的乳房。

玉峰催乳散今晚的药效会让她的乳腺管更加通畅,乳汁分泌量也会更多,只要我的手法稍加重几分力道,她就会比平时更早开始喷乳。

等她被按到第一次高潮之后,趁她还没缓过劲来,我就翻身上去,用她那对肥硕的雪乳夹住我的肉棒。让她一边喷着奶一边给我乳交。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硬得发疼。

这顿壮阳菜还没吃下去,光是想着这些画面,我就已经觉得小腹发热了。

等把这些猪腰、鸡子和当归汤全吃下去,今晚怕是能把她折腾到天亮。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一切都要等按摩之后才能进行。

让她自己一步步走进我设好的陷阱,让她自己主动把乳房送到我手边,让她自己忍不住求我,这才是最妙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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