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琴房清晨的怪力投喂,与风纪委员的“只此一次”

交流周第二日的清晨,上野的霜还没化。艺大的排练大楼没有暖气——管理员七点半上班,锅炉房八点才肯发热。

六点二十二分,渡边彻的手机在风衣内袋里震了三下。

『明日麻衣:第三独奏排练室。六点四十分前到。』

『明日麻衣:朝子六点二十就进去了。她在躲你。』

『明日麻衣:陪练。理由自编。』

他当时正站在上野站前的便利店门口,顺手买了热牛奶和最后两只饭团。从接到通知到站上三楼,中间十八分钟,刚够走完那四百米。

时间卡得这么死,大概是怕他中途反悔。

他名义上是交流周特邀的客座双簧管手。

可这份岗位说明书如今长了三个附录:深夜陪暴君补觉、休整日陪检察官看企鹅、清晨陪风纪委员吃早饭。

六点三十九分,三楼走廊。

走廊尽头浮着一缕极细的双簧管音,细得像漏风的窗缝。没有旋律,只有一个持续不断的泛音,432赫兹与128赫兹贴着墙爬过来。

渡边彻的视网膜边缘,淡蓝色的面板安静亮起:

【双簧管催眠干涉模式:常识微调·防御阈值】

【对象:花田朝子。范围:独处合理性、早餐许可。】

【人格、洁癖、道德底线:未触碰。】

低权重,只调一档。

不夺她的洁癖,不动她的道德,只是把“和渡边学长单独吃一次早饭”这件事,从风纪委员手册的重罪,挪进“可以发生在早上”那一栏。

明日麻衣立在走廊尽头的窗前,深烟灰的长裙衬着一截冷白的侧颈。

“防御阈值,只调一档。”她没有回头,声线空灵微哑。

“剩下的,靠你。”

“听起来像把全部风险外包。”

“嗯。”麻衣的指尖在哨管上转了半圈,“彻,别把她的琴盒摔了。”

渡边彻转身之前,在三楼楼梯口停住了。

楼梯转角蹲着一只全金属航空箱,精钢底座,三十公斤起步。名牌上贴着粉白雏菊贴纸,写着四个字:花田朝子。

硬箱不得入内,这是校规第四十二条。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风纪委员小姐背到第三十九条就睡着了。

他弯腰,单手扣住提手。三十公斤离地,风衣下摆只晃了一下。

隔音门虚掩着。两只手都占着的男人,只能拿肩膀顶。

“咔——嗒。”

“哐当!”

琴声断了,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清晨的琴房还没开暖气,天光在地板上铺出三格冷亮的方块。

花田朝子就站在光格正中,纯白无袖连身裙,白色及膝袜,圆头白皮鞋,六度的房间里清爽得像在过暑假。

她面前那只黑色谱架,被她整个人撞歪了十五度。

她手里那根马尾弓拿反了,弓根朝上,像一柄被人倒提着的、非常昂贵的问号。

“渡、渡边同学!!”

少女深吸一大口气,才把话从喉咙里吐出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你偷我的琴盒!!”

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整张小脸和耳根已经开始往上烧。

“花田学姐,注意用词。”

他把琴盒在墙边放平,慢条斯理地拂顺袖口:

“本人只是在上楼途中,处置了一件遗落在楼梯口的、无主的、体积过大的动产。这在东大法学部的教材里,叫无因管理。”

“无、无因……”

“也就是见义勇为的民法版本。”

“那、那就是偷!!”

“偷的前提是占有意图。本人现在双手离箱,人赃两空。”

“你、你有!你就有!!”

朝子像幼稚园里吵输了又绝不认输的小朋友,固执地重复了两遍,然后低头去扶那根琴弓——

扶正之后才反应过来,刚才那半分钟,她一直倒提着一根弓。

整张小脸“腾”地烧红。

她绷住脸,把弓端端正正搁回谱架,用不足一米五的最高海拔摆出风纪委员的架势,深吸一口气。

“好、好。既然你来了,那正好。”

白皮鞋哒哒哒走到他面前三步,少女仰起头:

“我现在正式对你进行风纪审问!你有权保持沉默!”

“本人有权请律师。”

“不、不许请律师!!”

“第一个问题!你、你和麻衣学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来了。这份审问提纲,从报到日那晚到现在一个字都没改。

“学术关系。”

“学、学术关系需要半夜在信浓町——”

“需要。泛音的相位校准必须在夜间噪音最低的时段进行。学姐可以查阅任意一本《建筑声学》。”

“可、可是麻衣学姐还摸你的手腕……”

“校音手套的触感确认。”

“……”

朝子大眼睛里那两点正义的火苗,开始原地打转。

渡边彻往前半步,郑重得像在宣读事实认定书:

“花田学姐,请允许我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

“什、什么事实?”

“我是被现代音乐学术霸凌的受害者。”

“麻衣学姐需要一台稳定、可重复的生物节拍器来校准泛音。整个关东地区,恰好只有一个倒霉蛋与她呼吸相位同步。”

“那、那个倒霉蛋……”

“就是我。”

“所以本人每个月往信浓町跑,不是为了风流,是为了学术。”

“这就好比少年漫画里第七集才登场、专门负责解说设定的配角,被读者认成了最终BOSS。”

“学姐,你一直在追捕一个配角。”

花田朝子张了张嘴。

她脑子里那个写着“渣男”的档案袋,被“学术受害者”四个字顶开一条缝。缝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风。

“那、那九条同学呢!”她抓住第二根稻草,“还有玉藻好美!”

“那是为了筹措见泽村农协助学金而签署的世俗委任契约。”

渡边彻把两个月前的旧谎话原样端上桌,连标点都没改。

“可是你同时和那么多人在一——”

“《源氏物语》的时代,光源氏的行为具有充分的合理性。”

“那、那是平安时代!!”朝子嗓门拔高八度,“现在是一千年以后!!”

“我、我不跟你说了!取证!”

朝子一跺脚,从洋裙口袋里掏出一台贴满雏菊贴纸的手机,镜头直直怼向他:

“我有的是证据!报到日晚上我就拍——”

她按下电源键。黑屏。再按。还是黑屏。

按到第三下她才想起来,昨晚两点自己抱着手机,把二十六张“待观察”的照片翻来覆去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忘了充电。

“我、我口述取证!!”

少女飞快地把手机塞回口袋,又摸出一支圆珠笔和一本巴掌大的便签本:

“你的每一句话,我全部记下来!”

渡边彻没说话。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充电宝,放在谱架上。

朝子的笔尖停在了半空。

紧接着,他又掏出两瓶热牛奶,把其中一瓶还在冒热气的,放在充电宝旁边。

现在,风纪委员的脑子里应该正在跑一张表格:收受可疑人物的财物,算不算失职。

执勤纪律、取证规范、仪容仪表——没有一页写着“不得收受嫌疑人财物”。

少女的睫毛颤了两下:

“这、这不是收礼物!”

“那是什么?”

“这是……暂扣!”

“暂扣的物主是谁?”

“是、是……”她嘴唇动了动,找到了那个词,“是本案!这是本案的物证!”

“很好。”渡边彻颔首,“请学姐出具暂扣清单。”

朝子瞪了他三秒,翻开便签本写下一行:热牛奶一瓶、充电宝一个。

六点五十三分,她的肚子叫了。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那一声清楚得像低音鼓的弱拍。

少女的脸又红了。她拧开牛奶瓶盖,小口小口地喝。

渡边彻拆开塑料盒,把两只饭团放在光格边上,往她那边推了推。

“海苔明太子和梅干。半分钟前还在便利店的保温箱里。”

“我、我没说要吃!”

“学姐的面板上有八点体力。”

“你怎么知道人家的面——”(她猛地刹住)

“……反正我不吃。”

她最终还是拿起了那个梅干的。

少女蹲在光格里,两只小手并在一起捧着饭团,低头一口一口地啃。

每一口都啃得很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纯白的裙摆铺在地板上,跟着咀嚼的节奏轻轻晃。

白色及膝袜在晨光里干净得刺眼,袜口勒得齐整,小腿肚那一圈软肉被袜筒轻轻勒出浅浅的印子。

啃到第三口,她抬起头,正好撞上渡边彻的视线。

“看、看什么看!”

“看学姐的嘴角。”

“?!”

渡边彻伸出手,在她唇角极轻地一抹。收回来的时候,指腹上带下一粒圆润的、粉白的饭粒,他当着她的面弹进了垃圾桶。

花田朝子僵住了。

不是害羞的那种僵,是整台机器断电的那种僵。

她嘴里还含着半口饭,忘了嚼;大眼睛睁到最大的一档,睫毛一毫米都不动;

从脖颈一路红上去,整张小脸连耳朵尖都烧得透亮。

三秒。

“你、你你你你——!!”

少女猛地向后仰了半尺,两只手护在胸前:“你干什么!!”

“擦饭粒。”

“哪、哪里有饭粒!!”

她抬手用袖子在嘴角蹭了两下——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她的脸更红了。

“证据已经被本人销毁。”渡边彻面不改色,“这个动作,在刑法上叫——”

“不许再引法条!!”

沉默半分钟之后,花田朝子忽然把手伸进了那只全金属琴盒的侧袋。

她摸出一个用和纸包着的小方块放在两人中间,然后飞快地把手收了回去。

“这、这个给你。”

“什么?”

“红豆大福。”

少女别过脸,语速快得像在背书。

“补、补充体力。免得你下午合练气息跟不上,拖了整个声部的后腿。”

“我是从声部整体的角度考虑的,跟你本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听懂了没有!”

和纸包得方方正正,四个角压得整整齐齐——包它的人,比写审问笔录认真多了。

渡边彻掰成两半,一半放回地板推过去。

“学姐也补充一下体力。声部整体的角度。”

朝子瞪着那半只大福,瞪了三秒,最终还是飞快地捡起来塞进嘴里,腮帮子重新鼓成一只松鼠。

从接到通知到站上三楼,中间只有十八分钟。他用来拎琴箱、擦饭粒,唯独没有用来吃早饭。

七点零五分,天光又挪了一格。

花田朝子把空牛奶瓶和饭团包装纸仔仔细细叠好,塞进琴盒侧袋。

动作间,纯白裙摆掀起一点,露出更多白色及膝袜包裹的小腿。

她忽然停住,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风纪程序。

“等、等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既然是风纪审问……那、那就必须做身体检查。确认你没有携带违禁品,也没有……没有对其他同学实施不正当接触的痕迹。”

“学姐,这超出了常规流程。”

“不、不行!只此一次!今天早上的特例!过了今天就不算数!”

她的逻辑在系统微调的缝隙里自洽了。独处合理,早餐许可,于是“身体检查”也被她自己强行塞进了“只此一次”的栏里。

少女跪坐在光格边缘,白皮鞋脱到一边,白色及膝袜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她仰起脸,黑葡萄般的眼睛里全是认真的红:

“把、把裤子……解开一点。只解开一点!我、我只看外面有没有异常痕迹!”

渡边彻看着她。六度的房间,她的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小手却固执地撑在膝盖上,不肯退。

他解开皮带,拉链拉下一半。

花田朝子的呼吸顿时乱了。

她伸出那双因常年拉弦而指节略红、却依然娇小的手,指尖碰到他裤腰的瞬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重新贴上去。

“这、这是检查……不是别的……”

她的手很小。

八点体力的握力却大得惊人。

当她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轮廓时,力道精确得像在测量琴弦的张力——不轻不重,却把每一分热度都传了过去。

“好、好大……”

花田朝子下意识地低语,随即猛地抬起头,整张小脸烧成煮熟的章鱼,连耳根都红透了。

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水汽蒸腾,却还死死盯着自己手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体积异常!需要记录!这是物证!风纪委员有权对可疑物品进行彻底检查!”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

粉白的指尖隔着布料缓慢地上下移动,像在用尺子量长度。

白色及膝袜包裹的小脚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脚趾在袜内用力蜷缩,把袜尖都顶出小小的褶皱。

房间里只有暖气管道隐约的咕噜声,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学姐的检查……好像已经超出了视觉范围。”

渡边彻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压抑的喘息。

“闭嘴!这是必要程序!只此一次!过期作废!”

朝子咬着下唇,终于鼓起勇气把内裤边缘往下拉了一点。

滚烫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的瞬间,她的眼睛睁到了最大。

粗壮、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的东西,几乎有她小臂那么粗。

她的小手几乎握不住整根,只能用两只手一起,像抱着什么危险却又必须检查的乐器。

“温、温度过高……脉搏也、也太快了……这、这不正常!”

她一边用风纪委员的口吻断断续续地“记录”,一边却不由自主地上下套弄起来。

常年练琴磨出的薄茧刮过系带时,渡边彻低低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像电流一样窜进她耳朵,她吓得手上动作反而更快——八点体力的怪力被羞耻完全淹没,变成毫无章法却极其用力的摩擦。

掌心柔软的肉把龟头整个包裹住,拇指死死按住马眼打圈,其余四指收紧柱身快速上下。

先走汁很快渗出来,把她的指缝弄得亮晶晶的。

黏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到掌心,再被她下一次的套弄均匀涂抹开,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声。

白色及膝袜的袜口因为跪姿而微微下滑,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腿根。

她完全没注意到,只是越来越用力地撸动,小脸红得几乎要冒蒸汽。

“学姐……再这样下去,会弄脏你的袜子。”

“不、不会!我有纸巾……等、等检查完再擦!这是……这是必要的取样!”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

黑葡萄般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却依然固执地盯着自己的手,像在完成一份必须交差的作业。

小手越来越湿滑,套弄的水声在空旷的琴房里清晰可闻。

偶尔有远处楼道的脚步声经过,她就紧张得全身一僵,握力瞬间加重,把渡边彻逼得头皮发麻。

那八点体力的怪力在这种时候变成了最可怕的武器——每一次收紧都像要把精液直接从根部挤出来。

“只、只此一次……检查完就结束……你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麻衣学姐……她会……她会误会的……”

她喃喃自语,像在给自己催眠。

手指却越来越熟练地照顾着每一寸敏感带——拇指按住马眼打圈,其余四指收紧柱身快速上下,偶尔还用指腹去刮冠状沟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

先走汁已经多到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她纯白的裙摆上,留下几道刺眼的湿痕。

渡边彻的手落到她后脑。她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纯白的发丝柔软得不像话,和他指间残留的饭粒气味混在一起。

“朝子。”

“不、不许叫名字!契约还没签!今天……今天是例外!过了早上就不算数!你记住了没有!”

她猛地抬头,眼泪差点掉下来,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白色及膝袜包裹的小脚因为用力而绷直,脚趾死死抠住地板,袜尖都快要磨破。

临界来得很快。

他低喘着抓住她的手腕想提醒,她却像听不懂似的,用尽全力加快速度。

那双小手几乎变成了两团湿滑的肉套,死死包裹着整根肉棒,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

“射、射出来……射在纸巾上……不、不行,纸巾不够……那、那就……”

她忽然低下头,把脸凑近。

还没等渡边彻反应过来,温热的、带着牛奶与红豆甜味的呼吸已经喷在龟头上。

下一秒,她闭着眼睛,用那张小巧的嘴唇笨拙地含住了顶端。

八点体力的吸力几乎是瞬间把精液榨了出来。

滚烫的白浊猛烈地灌进她嘴里。

她被呛得眼泪直流,却死死忍着没有吐出来,只发出细碎的呜咽。

多余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纯白的裙摆和白色及膝袜上,留下几道刺眼的浊痕。

她跪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把嘴里的东西艰难地咽下去。

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清晰。

那股浓厚的腥甜味道让她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却还是强迫自己全部吞下去。

然后她抬起头,整张小脸哭花了,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挂着一丝白浊,却还在用风纪委员的语气断断续续地说:

“检、检查完毕……体积、温度、射精量……全部记录在案……只此一次……过期作废……”

可她的手却没有立刻放开。

那双被精液弄得湿滑的小手还轻轻握着已经半软的肉棒,像是在确认“检查是否彻底”。

白色及膝袜上的白浊痕迹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她却完全顾不上。

只是一边小声抽泣,一边用指腹把残留在柱身上的液体一点点擦干净,动作笨拙却认真得可怕。

“下、下次……下次绝对不许再这样……你要是敢告诉麻衣学姐……我、我就不客气了……”

她抬起头,黑葡萄般的眼睛里还含着泪,却努力板起那张小脸,试图恢复风纪委员的威严。

可那双还沾着精液的小手,以及腿上白色及膝袜上的浊痕,却彻底出卖了她刚才有多“彻底”。

七点二十分,三格天光在地板上连成了一整片。

花田朝子把大提琴架上双膝。

纯白裙摆被她自己刚才的动作弄得皱巴巴的,裙角还挂着几滴没擦干净的白浊,湿乎乎地贴在大腿根。

白色及膝袜更是惨不忍睹——左腿袜口已经完全滑到小腿肚,右腿则被精液淋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黏液顺着袜面往下流,把原本雪白的棉质纤维染成半透明的灰白。

圆头白皮鞋里,她的小脚趾因为刚才的用力而还在微微发颤。

那把比她还高的阿玛蒂古董琴横在两腿之间,琴箱冰冷的木质触感隔着薄薄的裙料贴着她发烫的内侧大腿,像在故意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

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味道又腥又甜,让她整张小脸瞬间烧起来。

她却假装看不见,只是死死攥着弓,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我、我要练琴了。”她宣布,声音细得发颤,像在宣布戒严,“你可以走了。”

“麻衣学姐的指令是陪练。”

“陪练就是站在旁边看!”

“陪练是校音。”

她没再争。

弦已经调过两遍,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腿夹得更紧一点,好让琴身稳住。

可那动作反而让琴箱更用力地挤进她柔软的大腿肉里,冰凉的木质边缘刮过还残留着精液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白色及膝袜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她咬着下唇,拉开一个A弦的长音。

那个音,是哑的。

不是走音。

它准,准得像用尺子量过;可它同时是干的、硬的、向内缩的,像一扇只肯开三指宽的门。

弓毛擦过弦的瞬间,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还在微微发软——刚才那八点体力的怪力榨精之后,小腹深处还残留着一种酸胀的空虚。

琴箱压着她,每一次呼吸都让湿透的袜面贴得更紧,精液的凉意和琴木的冰意混在一起,把她逼得耳根通红。

渡边彻没有说“你低了半音”,也没有说“放松手腕”。

他打开皮盒,把双簧管接驳完毕,在她那个音即将散掉的瞬间,压进了自己的气息。

“哔——呜————”

同一个A。同一种颤动。

但他没有覆盖她,也没有纠正她,只是把自己那口温热的气垫在她那个音的下面,像伸手托住一枚快要落地的瓷盘。

那气息近得几乎能感觉到——他站得太近了,双簧管的金属管身偶尔擦过她的肩头,带着他身上残留的体温。

朝子的弓在弦上停了半拍。

那个停半拍的位置,正好是他换气的位置。

她抬起头。

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戒备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里面亮着的,是她自己都没见过的东西——被人听懂之后才会有的茫然。

可茫然之下,还有更羞耻的东西: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湿透的白色及膝袜正一点点往下滑,精液已经渗进袜口,黏在细白的腿根上。

琴箱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像故意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小腹深处那股刚才被榨空后又重新涌起的热意越来越明显。

活了十九年,第一个不对她说“你要改”,而是直接伸手接住她的人。

她的呼吸乱了。

弓尖微微发抖,下一个音差点破掉。

她用力把琴往怀里收了收,结果琴箱更重地压进两腿之间,冰冷的木质边缘正好抵住她还在微微发颤的软肉。

白色及膝袜被彻底蹭乱,一边已经卷到了膝盖以下,露出完整的、还沾着干涸精斑的细白腿根。

她想夹紧腿,却只是让那把古董琴更深地嵌进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像某种过分亲密的支撑。

“渡、渡边同学……”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小脸红得像要冒气,“你、你站太近了……风纪……风纪不允许……”

可她没有真的推开他。

双簧管的下一个音又压了上来,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在她耳侧。

琴弦震动的余波顺着弓传到她的手指,再顺着她发抖的手臂一路蔓延到胸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纯白裙料下悄悄硬了起来,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摩擦着那一点敏感。

腿间更糟——湿透的白色及膝袜已经彻底失去弹性,黏糊糊地贴着皮肤,每一次她试图调整坐姿,袜面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像在提醒她刚才吞下去的那些东西还没有完全消化干净。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继续拉下一个长音。

可弓毛擦过弦的瞬间,渡边彻的手指忽然轻轻按在了她握弓的手腕上。

只是校正姿势。

可那指尖的温度烫得她整条手臂都麻了。

她下意识地一颤,琴箱猛地往下一沉,正好重重地压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白色及膝袜被彻底蹭到脚踝,细白的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几道半干的白浊痕迹。

她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黑葡萄般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水汽。

“检、检查……已经结束了……”她断断续续地抗议,声音却软得不像抗议,“你、你不许再……再碰……”

可她的腿没有合拢。

琴身还嵌在她两腿之间,像某种过分诚实的支撑。

她的小脚在圆头白皮鞋里用力蜷缩,脚趾把鞋尖顶得微微变形。

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腿根那片被精液弄脏的皮肤正一点点发热,白色及膝袜的湿布料随着她细微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几乎让她腿软的刺激。

渡边彻的气息又压了上来。

同一个A。

可这一次,朝子的弓没有再停。

花田朝子把脸埋进琴身,纯白的发丝散开,遮住通红的耳尖。

阿玛蒂的琴箱还深深嵌在她两腿之间,每一次呼吸都让冰冷的木质边缘刮过已经完全湿透的白色及膝袜。

袜面被精液浸透后变得又薄又黏,紧紧贴着细白的腿根,像第二层皮肤。

她想把腿夹紧稳住琴,结果只是让琴箱更用力地挤进最柔软的地方。

渡边彻的手指没有从她腕上挪开,另一只手托住琴箱下沿,掌心隔着薄薄的裙料贴上她的大腿内侧,刚好压在白色及膝袜被精液弄脏的那一块。

“渡、渡边同学……!”朝子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黑葡萄般的眼睛瞬间蓄满水汽,“你、你的手……风纪不允许……!”

“姿势不对,音会哑。”他的声音很低,气息喷在她发顶,“腿再打开一点。”

白色及膝袜彻底乱了套,歪歪斜斜地堆在脚踝。

琴弦震动的余波顺着琴身直接传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朝子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渡边彻的手没有移开,反而顺着她湿透的袜面缓缓上移,指腹擦过腿根那片被精液染得发亮的皮肤,探进了裙底。

“这里……也湿了。”

“不、不是!那是刚才的……检查残留!我、我马上擦掉!”她急得鼻音更重,小手胡乱去抓裙摆。

可动作太大,琴身猛地往下一沉,琴箱边缘正好重重地顶在她已经微微发肿的软肉上。

“啊……!”

那一下太准。

冰冷的木质边缘隔着湿透的白色及膝袜直接压上最敏感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把已经一塌糊涂的袜面弄得更湿。

渡边彻的手指忽然轻轻按了下去。

只是一下。

可那一下正好压在她完全暴露的软肉上。

朝子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黑葡萄般的眼睛瞬间失焦。

琴身还嵌在她两腿之间,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让琴箱边缘来回刮过最敏感的地方。

“朝子。”

“不、不许叫名字……契约还没……”

她的话没说完。

渡边彻忽然把琴箱往旁边一拨。

沉重的阿玛蒂在八点体力的怪力下本该纹丝不动,可此刻朝子的力气彻底失灵,琴身“咚”地一声倒在木地板上。

她下意识想去扶,却被他整个人压进了琴凳。

纯白的裙摆被掀到腰上,白色及膝袜彻底滑到脚腕,细白的小腿完全敞开。

“等、等一下……!这、这已经超出检查范围了……!”朝子慌得声音都在发抖,小手推着他的胸口,可那八点体力此刻软得像没有骨头,“只此一次……过期作废……你不许……!”

可他已经解开了裤子。

滚烫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弹出来的瞬间,朝子的眼睛睁到了最大。

她刚才亲手检查过、用小手笨拙套弄过、甚至含进嘴里吞过精液的东西,现在正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龟头滚烫的温度隔着她自己渗出的爱液贴上来,她整个人僵住了。

“进、进不去的……太大了……我、我还是风纪委员……”她断断续续地抗议,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可腿却没有真的合拢。

白色及膝袜凌乱地堆在脚踝,圆头白皮鞋还好好地穿着,小脚趾在鞋里用力蜷缩。

渡边彻握住她的腰。

她的腰细得几乎能一手环住。他慢慢往前送。

龟头挤开那道紧致得几乎没有缝隙的入口时,朝子发出一声短促得几乎像哭的呜咽。

她太紧了。

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即使刚才被琴箱和手指反复刺激过,那处软肉还是死死地咬着他,像在拼命拒绝。

八点体力的怪力在这一刻全部用在了收缩上——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小穴内部一阵阵地痉挛,试图把入侵的东西挤出去。

“好、好痛……好胀……出、出去……!”她的声音完全碎了,鼻音重得像个在雪地里摔疼的小孩,可小手却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没有停。

一点点往里送。

每推进一点,朝子就抖得更厉害。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怎么一寸寸撑开自己的。

太满了。

满到她觉得自己要被从中间劈开。

琴房里只剩下她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肉棒缓缓挤进湿软肉壁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白色及膝袜上的精斑在灯光下发亮,纯白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像被彻底弄脏的旗。

终于,整根没入。

朝子的眼睛彻底失焦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一点弧度,能隐约看出那根东西埋在里面的轮廓。

她的内部绞得死紧,八点体力的怪力让每一次收缩都像在用力榨取。

渡边彻低喘了一声,额头抵着她的,开始缓慢地抽送。

“不、不行……太深了……会坏掉的……”朝子的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通红的脸颊往下淌。

可她的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

白色及膝袜凌乱地挂在脚踝,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直接撞上最里面那一点。

朝子的哭声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小穴被彻底操开,爱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白色及膝袜和木地板都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背,八点体力让抓痕又深又红,可她没有推开他。

“朝子……”

“不、不许叫……啊……!”

他猛地一记深顶。

朝子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小穴内部疯狂地收缩,死死咬着整根肉棒,像要把他绞断。

她仰起头,黑葡萄般的眼睛完全失神,嘴角还残留着刚才的白浊,现在又被自己的口水弄得更花。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爱液喷得又多,把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渡边彻没有停。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朝子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小腿无力地垂着,白色及膝袜彻底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踝。

他开始向上顶弄,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黏稠的白沫。

“检、检查……已经……结束了……你不许……再……”她断断续续地呢喃,声音却软得不像抗议。

小手环着他的脖子,把自己埋进他的肩窝,像一只被彻底弄坏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猫。

琴房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和她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阿玛蒂古董琴静静躺在木地板上,琴弦还在因为刚才的震动微微嗡响。

而花田朝子,那个永远把袜子穿得一丝不苟、把风纪委员四个字挂在嘴边的学姐,正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颠,白色及膝袜彻底凌乱,纯白的裙摆皱成一团,小腹被一次次顶出浅浅的弧度,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把整张小脸弄得一塌糊涂。

良久,可爱少女恢复了过来。

“这、这是音准!!”

少女猛地直起腰,把琴弓举在胸前当盾牌:

“校音是排练的一部分!跟别的事没有关系!我刚才什么都没想!你也不许想!”

七点五十分,楼道尽头的老暖气管道开始咕噜咕噜地响,像有只脾气很差的猫在里面翻身。

花田朝子几乎是弹起来的。

她扑到谱架前,掏出圆珠笔和便签本,背对着渡边彻写了差不多一分钟,只有后颈那一小截皮肤还烫着。

写完,她把那张便签撕下来,“啪”地拍在他面前。

“签、签字!”

第一行是标题:《关于本日早晨相关事宜的补充契约》。下面一条一条排得整整齐齐,像小学生抄课文:

一、本契约有效期为一日,即“只此一次”。过期作废,不得续约。

二、不许在饭团里下药。

三、不许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任何事情告诉麻衣学姐。

四、不许在别人的面前叫“朝子”。

五、不许在校内给其他大提琴手吹欣德米特,一个都不行。

六、身体检查所得全部数据,仅限本案使用,不得外传。

七、白色及膝袜与裙摆上的污渍,由本人自行处理,禁止他人提及。

八、违者,本人将以风纪委员的名义,对其实施物理制裁。

渡边彻看了很久,久到花田朝子的耳根发烫,久到她从谱架后面探出半张脸:

“如、如果你不签,就说明你心里有鬼!”

“学姐。第四条。”他拿起笔,“本人从未称呼过学姐的名字。”

“那、那是预防性条款!!”

“第二条也有问题。”笔尖悬在纸面上,“本人的作案手法一般都是先投喂热牛奶,再下药。这条防御,顺序写反了。”

“你、你就有!!”

渡边彻低下头,在便签最下方一笔一划签下名字,又认真补上日期。字迹端正,像在签一份真正生效的法律文件。

——事实上,在见泽村那位教他念书的老先生看来,这大概是本人这辈子签过的、最不该认真的一份契约。

朝子一把抢过便签,逐字检查了签名和日期,确认这个犯人没耍花招。然后她满意了。

“哼。”

满意完了,她又掏出便签本,唰唰唰写了第二张,撕下来,拍在他的琴盒盖上。

《检查用具确认单(晨间用)》

一、湿纸巾两包,本人自备,被检查者不得代购。

二、备用白色及膝袜一双,污染即换,换下的由本人带走处理。

三、检查时段:合练开始前二十分钟,地点,第三独奏排练室。

四、被检查者迟到一分钟,检查项目增加一项。

“这、这是流程!!”她抢在他开口之前把话堵死,耳根红得发亮,“风纪检查有流程!有流程,就、就不是我想做!!”

“流程表都排到‘增加一项’了。”

“那是纪律的弹性!!”

渡边彻低头看了一眼防御阈值的面板——三档微调,前两档麻衣来调,最后这一档,看架势她打算用自制流程表自己填上。

她把大提琴往背上一背,两只手抱住琴盒的提手,用力一抬。

提手上,还有另一只手。

三十公斤的箱子已经被渡边彻拎在半空。少女扑上来抢的时候,两只小手连同他那只手,一起压在了同一截提手上。

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很小,指关节上还留着拉弦压出的浅红,指缝间隐约残留着刚才没擦干净的黏腻。

八点体力的握力足以把那根提手拧成麻花,可这一秒,那五根手指只是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下次不要放在楼梯口。”渡边彻很识趣地松了手,“校规第四十二条。”

“……我、我知道!!”

她抱着琴盒用肩膀撞开隔音门——撞了两下才撞开——白皮鞋声沿着走廊远去,跑得像一颗脱轨的小炮弹。

白色及膝袜上那几道干涸的白痕,在晨光里一闪而过。

渡边彻收拾乐器盒时,手指在谱架脚边碰到了一张纸。

是那张便签。它反扣在地板上。

他把它捡起来,正要翻到正面。

背面朝上。

背面有字。

不是圆珠笔。是铅笔。

四个字,写得很小,小到要凑近才看得清,笔画的收尾有一点抖:

“……今天,谢谢。”

铅笔的字迹很浅。浅到随时可以擦掉,也浅到像是——写的人本来打算擦掉的,最后没舍得。

在那四个字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几乎要被擦掉的字迹:

“只此一次。下次……不准再这样了。”

渡边彻在空琴房里站了一会儿,把那张便签折成四方,塞进风衣内侧的口袋。

左口袋是那方绣着九条家纹的手帕,右口袋是一张写着“只此一次”的便签。东京帅哥的风衣内袋,装的东西一件比一件麻烦。

清晨七点五十八分,走廊尽头的暖气终于烧热了。三个小时后,大师排练厅,欣德米特《室内乐五首》。

而那张便签的第一条写着:有效期为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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