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煌酒店包厢内的气氛愈发柔和而温馨,灯光暖黄,仿佛将周围的一切笼罩在一层温暖的光晕中,让原本略显拘谨的空间变得朦胧而舒适。
桌上的茶具组整齐摆放,透出一股雅致的韵味。
大红袍的茶香渐渐在空气中扩散开来,浓郁的花果香与岩韵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优雅的旋律,扑鼻而来,瞬间将包厢的每个角落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香甜。
姜大伟轻轻摆弄着茶壶,从高处注入滚烫的热水,水流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落入茶叶间。
茶汤渐渐染上琥珀色泽,香气随着蒸汽升腾,让包厢中的人不禁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被这独特的香气牵引到武夷山的岩壑之间。
钟邈山默默地坐在一旁,手还放在冰水桶中冷敷,掌心的红肿在冰水的作用下逐渐消退,却依然有些隐隐作痛。
他的目光略有些飘忽,不时扫过桌上的茶具,再不经意地瞥向姜大伟一家。
这样的高档环境,和这样温馨的氛围,对他而言,仍是那么陌生而不真实。
姜暖暖坐在他的旁边,看着钟邈山低着头,一副不敢直视的样子,心中涌上一股酸涩。
她悄悄移动椅子靠近了一些,带着点试探的温柔语气说道:“钟同学,你的手好些了吗?”
钟邈山抬起头,对上她那关切的眼神,“嗯,没事了,谢谢你们。”
姜大伟微笑着将泡好的茶斟入每人的茶杯中,茶汤琥珀般透亮,散发着浓厚的香气。
他递给钟邈山一杯,语气温和:“来,试试这茶,这可是金煌酒店最好的大红袍。”
钟邈山双手接过茶杯,感受到茶杯传来的温度,略微有些犹豫。
他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嗅了一口那扑鼻而来的茶香,随后轻轻啜了一口,茶汤的醇厚和甘甜瞬间在舌尖散开,暖意从喉间一路流向心底。
他放下茶杯,心中那股陌生感似乎又减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温暖。
众人继续聊着,话题从茶香蔓延到过去的点点滴滴,姜大伟仍执意想要表达对于钟邈山救下姜暖暖的深深感激之情。
钟邈山看着他,扯了一个笑容:“已经谢过了啊,我好久没吃这么饱了……真的,很谢谢你们。”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句“好久没吃这么饱了”却如一根细针,无声地刺入了每个人的心头,挑动了最柔软的情感弦。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蕴含着他过往生活的艰辛,让周丽娜心中的情感瞬间决堤。
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一把将钟邈山抱进怀里,将那份母亲般的温暖传递给这个孤单的少年。
钟邈山整个人愣住了,双手悬在空中不知该如何反应,他有些局促地张口:“阿姨,你怎么了?我是不是哪里说错了?”
周丽娜满是心疼这一个男孩:“平日里你都在捡回收去卖吗?”
钟邈山有些不明所以,“对啊……”
周丽娜闻言,更加无法压抑住心中的酸楚,“那……社会局那边,有没有帮助过你?你申请过什么补助吗?”
钟邈山迷茫的摇了摇头,“没有……我不知道可以申请那些东西。”
周丽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有些湿润,“那你的生活费、学费呢?是不是都是靠自己捡回收赚的?”
钟邈山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周丽娜见状疼惜万分,“那你平时的生活呢?有没有社工来帮助你?或者有参加什么关于困难家庭的帮助项目吗?”
钟邈山听着这些问题,更是茫然地摇头:“没有……我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东西,妈妈走后,就没人再关心过我这些了。”
周丽娜听到这里,泪水终于滑落哽咽道:“要不要我帮你去申请?这些东西你有权得到,不应该这么辛苦。”
钟邈山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阿姨,不用了。再4个月我就满18岁了,那时候我就能合法打工,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变好的。”
姜暖暖坐在一旁,听着这些话,眼泪早已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她知道钟邈山很苦,但从未想过他竟然这么苦,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
姜大伟眉头紧皱:“不是16岁就可以打工吗?”
钟邈山低下头,满脸无奈:“他们说我没有满18岁,要有父母同意才可以……”
姜大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以后不要捡回收了,你以后的生活费我帮你出了。”
钟邈山一愣,随即还是摇了摇头。
周丽娜温柔地瞥了他一眼,“孩子,姜伯伯的意思是要感谢你,因为你救下了我们的宝贝女儿。”
钟邈山皱了皱眉,低声说:“你们已经感谢过了……真的!有这一顿饭就已经很好了。”
姜大伟摇头笑了笑:“一顿饭哪里够!而且你六年前也救过暖暖一次啊。”
钟邈山一脸困惑:“啊?”
周丽娜惊讶的看向姜大伟,“你是说,六年前救暖暖的那个人是钟同学?”
姜大伟和姜暖暖同时点头,肯定地说:“是他。”
钟邈山试着回想了一下,“六年前……我真的没有什么印象。”
姜暖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轻声道:“还记得你国小六年级时,有跳到河里救过一个人吗?”
钟邈山怔怔地想了片刻,终于眼中闪过一丝记忆的光芒:“好像……那个人是你?”
钟邈山眨巴眼睛,喃喃道:“那还真有缘份。”
姜暖暖握着他的手,语气柔和:“所以可以不要拒绝我们的帮助好吗?”
钟邈山低头看着被她握着的手,手心还有着火辣辣的疼痛感,“其实你已经帮我很多了,你时常都会给我早餐吃……”
姜暖暖的脸色微微泛红,才猛然想起他刚刚烫伤,随即放开了他的手,但还是用着傲娇的语气,掩饰她的羞怯:“那是我吃不完的早餐!”
钟邈山看着她那微红的脸庞,又看了看姜大伟跟周丽娜,叹道:“其实……你们真的不需要这么做……我真的都只是刚好而已……”
姜暖暖转回头来,目光直视着他,“我想做的,不是可怜你,也不是同情你。我只是觉得……如果那时候没有你,我可能就真的没有今天了,更不用说你今天又救了我一次。所以我希望,至少我能做点什么,让你也有更好的未来。”
钟邈山低着头,内心有着无数话想要说,但嘴唇却无法开合。
那种自卑与困惑让他难以面对姜暖暖,这些情绪纠缠着他,将他笼罩在一种难以名状的阴郁中。
姜暖暖见他沉默不语,忍不住的双腿微开,蹲了下来,抬起头看着钟邈山的眼睛,带着真诚的语气鼓励道:“我知道你以前的成绩很好,只要你愿意读书,相信很快就可以追上课业的。我们一起考大学好不好?”
钟邈山抿着唇,内心被这句话激起了波澜,但他还未来得及回答,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心跳骤然加速。
姜暖暖微微低下身子时,他的视线不经意地瞥到了她格纹裙下的景象──白花花、肉呼呼的雪白大腿微微分开。
她里面没有穿安全裤,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红色的内裤。
那柔滑的丝质布料在昏暗的灯光下透出隐隐的光泽,布料轻薄而且略显透明,紧贴着她光滑的肌肤,清晰描绘出那若隐若现的曼妙骆驼蹄。
那湿润的形状、微微紧贴的布料让他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诱惑。
这一幕如此意外,钟邈山不禁感到一股热流迅速涌上脸颊,他的耳根也跟着滚烫起来,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瞬间僵硬,甚至能感觉到心脏的搏动正急速撞击着胸腔,仿佛随时会因过度激动而破裂。
他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心跳像擂鼓般不受控制,裤头里的肉棒在这一瞬间像似得到了命令,迅速充血硬挺起来,架起了明显的帐篷。
随即,他慌忙地将视线撇向一旁,夹杂着羞赧与难耐的压抑,连眼睛都不敢再向她看去,却又抑制不住心中的悸动。
低声提醒道:“你……你走光了……”
虽然钟邈山看过了许多的A片,也在很多网站看过了许多CG图片的裸图,但是;这样面对面的直接看见女孩子的裙底风光还是第一次,羞赧地连眼睛都不敢再向她看去。
姜暖暖低头一看,才意识到自己走光了,整张脸立刻涨红,像熟透的苹果般滚烫。
她猛地站起来,双手慌乱地摀住自己的脸,惊呼道:“啊!好丢脸!”
那羞怯的声音充满了惊慌与无措,她迅速向后退了一步,裙摆随着她压制的动作轻轻摆动,仿佛想要掩盖那露出的羞耻一隅。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姜暖暖的心跳剧烈加速,呼吸急促不已,眼神中充满了羞怯与不知所措。
而钟邈山也是僵在原地,面对着她的惊呼,不敢抬头也无法逃避,那股突如其来的尴尬让他无所适从。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格外微妙,沉默中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与紧张。
姜暖暖的耳朵像是被火烧了一般发烫,她垂下头,双手还是掩着脸,指缝间偷偷瞄向钟邈山,却发现他的裤子已经高高鼓起,架起了一顶毫不遮掩的帐篷。
她的脸更红了……
不!是全身都感觉到滚烫无比,心中涌现出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与好奇。
钟邈山微微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压下心中那突如其来的欲望:“对……对不起……”
然而,他呆滞的目光却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仿佛那格纹裙下的景象成了某种魔咒,深深吸引着他,似乎这样就能够看见她两腿之间的红色内裤。
尽管他强迫自己将视线撇开,但那模糊的影像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她刚刚的惊呼声,那娇柔的声音如同隐秘的诱惑,撩动着他心中的最深处的渴望。
──肉棒又更硬了几分,胀痛得让他不得不悄悄挪动双腿来缓解……
这时,姜大伟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钟同学……以后我可以叫你小山吗?”
钟邈山的思绪被硬生生拉回现实,他猛然抬头,看到姜大伟那严肃中带着温和的脸,忙不叠地回应:“啊!可以啊!”
姜大伟点了点头,“小山啊,暖暖说得对,要好好读书才有更好的未来。我听说你一年级的时候还是全校第一名,对吗?”
钟邈山低下头,“嗯……是。”
姜大伟接着问:“那你现在的成绩如何?”
“维持在及格线上……”钟邈山略显不甘的回应,但如果考得太好,那些霸凌者就会变本加厉,这是他不得不妥协的现实。
姜大伟看着他沉吟了片刻后,“那么这样吧,下个月的期末考,只要你考到全部80分以上,你未来上大学的四年学费和生活费,我包了。”
钟邈山张了张嘴,惊愕地看着姜大伟。霸凌时身上的疼痛、心中的恐惧,以及未来的生活,这一刻全都涌上心头。
他原以为只要高中毕业后找到一份能够三餐温饱的工作,就已经很满足了。但现在,眼前却有了一个全然不同的选项。
姜大伟凝视着他,“怎么样,能不能做到?”
钟邈山再次低头,内心挣扎不已。
姜暖暖的脸依然因为刚才走光的事情而滚烫,但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弯下身子,撑着膝盖低头看着钟邈山,她可不敢再蹲下去,生怕再次走光,都不晓得要躲去哪里了。
故作娇嗔道:“就答应我爸爸嘛!”
钟邈山想着措辞,“我……”
周丽娜柔声道:“别我啊你的了,什么都不说,光是你救了我女儿2次,这些都不能够报答救命之恩了”
姜暖暖趁机附和道:“对啊!对啊!我的命可是很金贵的。”
钟邈山抬起头,看向他们,如果要考到高分,那么就必须要离开现在这个让他无法专心学习的环境,他心中犹豫不决。
班级里的霸凌让他无法呼吸,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在这样的状况下生存下去。
然而,看着姜暖暖的眼睛,里面的期待和渴求让他的心中一动。
终于扯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嗯,那就一起考大学吧。”
姜暖暖听到这句话,漂亮的眼睛眨呀眨,露出了甜美灿烂的笑容,雀跃地说:“太好了,那以后我们就一起读书吧!”
钟邈山愣了愣:“啊?”他是答应了考大学,可是没有答应要一起读书啊!
姜大伟见状道:“今后就不要再去捡回收了,好好读书,不用烦恼生活费的问题。”仿佛他已经把钟邈山当作了自己家的一份子。
钟邈山他垂下头,“可是……”他想说自己无法承受这份恩情,但每个字在喉间却显得如此沉重。
周丽娜打断了他的话,带着母亲般的温柔:“不要可是了……这是我们的心意。”
钟邈山感觉到眼眶一热,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一个人孤苦无依地生活了这么久,如今却突然得到了这样的温暖,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周丽娜温柔地开口道:“小山,你愿意当我们的干儿子吗?”
这句话差点让钟邈山破防,紧紧抿着唇,双手紧握着指甲都快嵌入长新知中。
姜暖暖激动地接过话,那笑容愈发甜蜜:“好啊好啊!这样我就有哥哥了!”
姜大伟笑着看向女儿:“你又知道小山比你大了?”
姜暖暖不假思索地回答:“有啊!他有说过,再过4个月就满18岁了,我还有5个月呢。”她转头看向钟邈山,好奇地问:“你生日几月几号?”
钟邈山有些愣神,“4月23日。”
姜暖暖一听,立刻惊呼:“咦?耶!你才大我一天耶!我4月24的!”她伸出手折着手指,算着还有几个月才到生日的时间,天真的模样像个孩子,无比可爱。
周丽娜微笑道:“你也是4个月多一些就满18岁了吧!”
姜暖暖抱着母亲的手臂撒娇道:“四舍五入就是5个月啦,反正我还是小一天,所以他是哥哥,我是妹妹!”
这一顿饭在这样温馨的氛围下结束,钟邈山虽然没有给予明确的回应,但周丽娜也没有继续逼迫他。
这种选择,对于钟邈山来说是一次巨大的改变,需要时间来消化和接受。
───
本来姜大伟将钟邈山送回住处之后,姜暖暖就兴致勃勃地想要进去小屋之中,看看他生活的地方,但最后被周丽娜阻止了。
她能感觉到刚刚钟邈山本能的抗拒,也许那间小屋中是他不愿被人窥探的私人领域,也许是他心灵的最后防线。
钟邈山在家门口下车,对着三人深深鞠了一躬,道了别。眼神中有着一丝不舍,但自卑心理还是将所有的话吞进了肚子里面。
至于周日,姜暖暖本来想约他明天一起出去走走,但也被钟邈山婉拒了。
破旧的小屋中,钟邈山抱着母亲的照片,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已经一个人生活了两年,孤单和寂寞是每日的常态。
今天,有人关心了他,让他原本紧闭的心门似乎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那股来自外界的温暖,像是撼动了他的坚硬外壳,虽然还是微弱,但已经让他感受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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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车上,车内的气氛显得宁静而温馨,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倒退,投射出斑驳的光影。
周丽娜看着窗外,忽然柔声开口:“这孩子品行真的不错,真的挺难得的。”
姜大伟点了点头,略带感慨地说:“嗯!他没有半点想要邀功的心思,这种孩子,的确值得帮助。”
后座的姜暖暖抱着双膝,蜷缩在椅子上,无拘无束地随意坐着。
她压根没去在意自己这样的姿势会不会走光,毕竟车内只有她的父母。
眨了眨眼睛问:“爸妈,你们真的打算把钟邈山收为干儿子吗?”
周丽娜听到女儿的问题,转过头来,笑意盈盈地看向她:“怎么?你不喜欢吗?”
姜大伟故作严肃地开玩笑:“我看你,不是挺喜欢小山的吗?”
姜暖暖的脸颊顿时变得通红,连忙反驳道:“我哪有喜欢他啊!”她用小脚踢了踢驾驶座的椅背,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和羞意。
然而,她脸上的红晕早已泄露了她心中的微妙情感。
姜大伟和周丽娜相视一眼,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姜暖暖见状,更加羞恼,她看见母亲也在笑,气呼呼地鼓起了双颊,双手交叉抱胸,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的风景,不再理会他们。
她的脸颊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在这宁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可爱,像是一抹温暖的色彩,融化在车内的温馨氛围里。
看着窗外的夜景,姜暖暖心中思绪纷乱。她想起钟邈山今天拘谨而沉默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酸楚。
她知道他一直都很孤单,总是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一切。
即使刚刚那些玩笑话让她羞红了脸,但她心里确实在意着他,甚至有些担心他的处境。
而在这静谧的夜晚,一股不易察觉的变化正在发生。那夜的温暖,让钟邈山心中那堵冰冷孤寂的城墙,悄然出现了一条微小的裂缝。
透过那道裂缝,一丝微弱的光亮,慢慢渗透进来,给了他一丝不曾有过的温暖与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