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桃花窥月

萧璃坐在窗边,手中捧着剑谱,目光却落在远处,久久没有翻页。

她最近总是心神不宁。

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留意到萧潇身上越来越多的不对劲。

先是那匪夷所思的修炼速度,几天之内便从破虚初期突破到破虚中期,这实在太反常了。

萧潇天赋虽好,可远远没有妖孽到这种地步。

萧璃记得清楚,萧潇平日修炼谈不上刻苦,隔三差五便溜去山下逛集市,回来时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布料。

这样的性子,怎么可能十几天内便完成一次突破?

除非她另有际遇。可萧潇几乎整天待在天灵宗,能有什么际遇?

萧璃放下剑谱,眉头轻轻皱起。

更让她在意的是萧潇看萧桓的眼神。

那已经不是妹妹看哥哥的眼神了,目光里藏着缠绵的眷恋,带着藏不住的甜蜜,有时萧潇自己都没察觉,目光便会不自觉地飘向萧桓,眼尾带笑,像是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不过萧璃不敢往那个方向想。兄妹乱伦,这四个字太过骇人听闻,光是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她便下意识地掐灭了。

也许只是萧潇还小,对哥哥有着单纯的依恋,是她多心了。

可妈妈这段时间也心不在焉。

自从婚礼那天醉酒洗浴后,妈妈的状态便时常恍惚,有时候站在窗前发呆,有时候莫名脸红耳热,与旁人说话时也常常走神。

萧璃想找妈妈谈谈萧潇的事,可看到妈妈这副模样,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只能将这些疑虑压在心底,自己默默观察。

与此同时,我的修炼正处在一个突飞猛进的阶段。

阴阳御女图在双修中展现出的效果远比我想象中更加显着。

每与夭夭和萧潇交融一次,我体内的灵力便壮大一分,欲炼之火的温度也愈发精纯。

那种不断向更高峰攀升的感觉,让我仿佛每一天都在触摸全新的天地。

我已经能清晰地感应到破虚后期的门槛了。那层壁垒就在眼前,像一层薄薄的雾,只要再往前踏出一步,便能破开。

而我甚至隐约有些期待,想要看看踏入破虚后期之后,阴阳御女图又会出现怎样的变化。

这天晚上,月光如水,洒落在天灵宗的山峦与桃林之间。我坐在床上,正准备行功调息,夭夭却忽然飘了过来,神神秘秘地坐在我身边。

她手里捏着一片薄薄的桃花瓣,粉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像是刚刚从枝头摘下来的。

她把那瓣桃花递到我面前,弯着眼睛,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夫君,想不想看月儿洗澡?”

我愣了一下,心跳猛地加快了几拍。这话来得太过突然,我下意识追问:“你说什么?”

见状,夭夭笑得更开心了:“我问你,想不想看月儿洗澡嘛。”

说着,她将那片桃花瓣轻轻捻在指间,在我眼前晃了晃,“这个,能看到。”

我心中一阵翻涌。

妈妈洗澡的画面闪过脑海,我那颗不争气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强行定了定神,开口问:“这……真的能看到?不会被她发现吧?”

夭夭见我明明心动偏又故作正经的样子,笑出了声:“我本体好歹是图腾巅峰,神识覆盖整个天灵宗绰绰有余。月儿虽然强,但毕竟只是图腾初期,况且她对我全无防备,自然也察觉不到我的神识。”

她说着,又扬了扬那瓣桃花,带着几分得意,“我把神识集中在浴池那边,再将这瓣桃花附上灵力,到时候你把它贴在额头上。这样,月儿洗澡的画面,就能一览无余地传给你了。”

我大喜过望,一把接过那瓣桃花,小心地攥在手里,心头欣喜之情简直难以抑制。

我忍不住凑到夭夭脸上,左右亲了两口:“夭夭!你太好了!”

夭夭白皙的脸颊被我亲得微微泛红,但她没有躲开,反而眨眨眼,带着几分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她语气轻轻地说:“人家辛辛苦苦帮你看月儿,你可不要将来把月儿拿下了,就冷落了人家呀。”

我心头一软,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认真地看着她:“怎么可能?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少了谁都不行。”

夭夭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掩着嘴,乐不可支地道:“那你以后的翅膀,怕是比戏台上老将军背后插的旗子还多!”

边笑边晃,夭夭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也跟着轻轻颤动,在月光下晃出一道道浪似的弧线。

我被她这话打趣得有些恼羞成怒,一把将她扑倒在床上:“让你编排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伸手去挠她的痒,夭夭怕痒,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在床上滚来滚去:“哎呀哈哈哈……别挠了!我错了!夫君我错了!饶了我吧!”

她笑得喘不过气来,衣衫也在打闹中凌乱了几分,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和胸前丰盈的弧度。

那对巨乳随着她闪躲的动作甩来甩去,柔软得仿佛要挣脱衣料的束缚弹出来。

我看着她这副狼狈又娇媚的模样,心头的火不知不觉便烧了起来。

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变了味,从挠痒变成了抚摸。

夭夭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股变化,她笑着喘息着,脸颊泛着红晕,眼睛里带着一层水光,声音变得格外娇媚:“夫君……你不是要看月儿洗澡吗?怎么还没开始,眼睛就往我身上跑了?”

她故意撩了撩自己散落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目光带着促狭和撩人。

我咽了口唾沫,强压下那股冲动,手却还有些恋恋不舍地在她腰间停了一下:“反正……看妈妈之前,先干点别的也行……”

夭夭笑着推开我,坐起身子整理好衣衫,把那瓣桃花又递到我面前,语气带着善意的调侃:“别急嘛,先把正事办了。等你看了月儿的好身子,回头再好好折腾人家也不迟。”她目光里带着狡黠的笑意,“我怕你现在就把力气耗光了,待会儿看到月儿时,反倒只能看不能做,那可就要捶胸顿足了。”

我哭笑不得,接过了桃花瓣。

夭夭坐到我身边,闭上眼睛,神识化作一道无形的线,悄然延伸向远处的浴池方向。

片刻后,她睁眼,冲我点了点头:“可以了,把桃花贴在额头上吧。”

我将那瓣桃花贴上额头,眼前的光景陡然变化。

粉色雾气漫过视野,等我定神时,浴池中的一切已经纤毫毕现。

墙壁上的灵烛映着水光,暖融融地洒在雾气里。

一道高挑丰腴的身影正背对着我,站在池边,缓缓解开腰间束带。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大半后背。

衣带松开后,那件月白色的外衫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脊背与纤细的腰肢。

我几乎屏住呼吸。

那背脊光滑如脂,腰窝处凹陷出两个浅浅的涡,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记号。

长裙也褪了下去,堆在脚边。妈妈微微弯腰,脱下最后一件亵衣。

那一刻,我的心脏几乎停跳。

镜中倒映出她正面——胸前那对38F的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饱满、挺拔,乳尖竟然已经充血挺起,宛如两颗熟透的紫葡萄,正微微颤动。

“好美!”我在心里失声惊呼,“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完美的身体!”

水汽氤氲,将妈妈的肌肤蒸得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她迈开修长的腿,踏入浴池,温热的水没过腰肢,又没到胸口。

她缓缓坐下来,让水面恰好停留到锁骨下方,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水面轻轻荡漾,那对巨大的乳房在水波中浮沉,若隐若现,像两座白色的小山丘。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心头怦怦直跳。

可随即,我发现了不对劲。

妈妈并没有像寻常沐浴那样舒适地放松,反而皱着眉头,嘴唇紧抿,像是在忍耐什么。

她的手指搭在池壁上,指节微微用力,似乎在挣扎着什么。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大腿在水下缓缓摩擦,一双长腿绞在一起。

“妈妈这是怎么了?”我在心里疑惑,“她好像很难过?”

水汽中,妈妈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睁开眼,目光带着一种迷茫和焦躁。她缓缓抬起手,似乎要往下伸去,可刚伸到胸前便停住了,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屏障挡了回来。

她咬了咬嘴唇,又将手缩了回去。我心头的困惑更浓了:“她明明想要,为什么又停下来?”

妈妈又沉了沉身体,让水没到胸口,用池水包裹住自己。

轻轻晃动着乳房,她试图用水的触感缓解那种燥热。

可这显然解决不了问题。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口中溢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委屈的喘息:“嗯……”

接着她用手掬起一捧水,淋在自己的锁骨上,又淋在胸口。

水珠顺着乳沟滚落,她却始终没有去碰那粒挺立的乳尖。

她反复搓洗着,动作快而焦躁,像是在用毛巾和清水驱赶那股挥之不去的酥痒。

她擦到胸部时,毛巾刚碰到乳尖,她浑身便剧烈一颤,口中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随即她像被烫到一样,连忙移开毛巾,不再敢碰那里。

对此,我心头的疑惑渐渐变成一种说不清的震动。

妈妈的身体明明已经动情到了极点,乳头一直挺着,皮肤泛着粉红,她却死活不肯用手去碰自己。

她宁可咬着牙用池水冲击,用大腿相互摩擦,也不肯伸出指尖去触摸那处最渴望被触摸的地方。

“怪了,妈妈到底在做什么?”我盯着画面,心里一阵阵发紧。

这时,夭夭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月儿应该是想要了。”

我猛地一震:“什么?”夭夭轻声说:“她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她不会自慰。你看她,明明已经动情得很,却只能靠水来蹭,靠腿夹紧来缓解。她根本不敢用手去碰自己。”

我心头涌起一阵巨大的震动。不会自慰?那个美若天仙、风华绝代的天夏第一美人,居然连自慰都不会?

我重新看向画面,妈妈的举动在我眼中顿时有了完全不同的含义。她不是在洗澡,她是在跟自己的身体做一场无声的斗争。

浴池里的妈妈又呆坐了片刻,终于像是认命了一样,放弃了那些徒劳的尝试。

她拿起旁边的皂角,用力搓出泡沫,涂抹全身,动作又重又快,像在惩罚自己的身体。

那对巨乳在泡沫下晃动,水珠滚落,她用力搓洗,却不曾停留半分。

她洗得很细致,每一寸肌肤都擦洗过,唯独避开了胸前那两点、腿间那一线。

仿佛她认为那里不应该被碰触。

洗干净后,她站起身,水流从她身上披泻而下。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水淋淋的身体上,那双凤眼里带着一种无力和茫然。

她咬了咬嘴唇,又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在对自己说:你在想什么呢。

那神情看得我心头发酸。她转过身,用干毛巾擦净水珠,换上干净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浴室。

画面消失了。

我摘下额头的桃花瓣,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下身早已胀得发硬。

我的脑子里还残留着妈妈站在水汽中的身影——那对挺立的乳尖,那含泪隐忍的眼神,那不敢触碰自己的手。

我心里既有难以遏制的渴望,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她明明那么想要,为什么不自慰呢?

夭夭从背后环住我的腰,嘴唇贴到我的耳边,带着促狭的笑意:“怎么,看傻了?”

“有点。”

夭夭笑了笑,语气带着一种意味深长:“那你想看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样子吗?我可以把神识挪到她的卧室去。”

我的心跳又加速了。我点了点头,嗓音有些发干:“看。”夭夭闭上眼,片刻后睁开,轻声道:“好了。”我再次将桃花贴上额头。

这一次,画面切换到妈妈的卧房。房间里灯火已经熄灭大半,只剩床头一盏小灯发出昏黄的光。妈妈侧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却迟迟没有入睡。

她翻了几个身,又把被子夹在双腿之间,轻轻蹭着。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脸颊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压抑的喘气:“嗯……嗯……”她抱着被子,用大腿夹紧摩擦,又松开,又夹紧,反复了不知多少次。

她的手指攥着被角,却始终没有向下伸去。她像是被什么唤醒了一般,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平息那股燥热。

她折腾了大约一个小时,才终于累了,呼吸渐渐平缓,蜷着身子沉沉地睡去。

我看着那张因为挣扎而泛着潮红的脸,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个外人面前威严端庄的天灵宗宗主,在自己床上,居然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无助。

她连求偶般的本能都被压得死死的,宁可自己磨被角,也不肯触碰自己。

我将桃花拿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夭夭靠在床边,目光带着探究望向我:“怎么样,还想继续吗?”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心里又烫又软。

“原来妈妈连自慰都不会啊。”我喃喃道,随即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和怜爱。

在这个物欲横流、修行者们纵情声色的世界里,有那么多女子为了资源不惜委身于人。

可妈妈,美若天仙,身材妖娆,居然清清白白,单纯到连自慰都不会。她活了三十二年,却像一块从未被雕琢过的玉石,干净得让人心疼。

萧潇年纪小小都知道自慰,身为母亲,妈妈却连开自己锁的钥匙都找不到。我忍不住笑了,那笑意里带着一股狂热的占有欲。不会自慰?

没关系,妈妈。儿子我会好好帮你发泄的。你不需要自己动手,你想要什么,儿子都能给你。

我会让你尝到真正的快乐,让你再也不用自己忍得那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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