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撕开的那条缝里挤进来,在水泥地上切出一道亮痕。

张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怀里抱着一具温热绵软的身体。

鼻尖埋在人家颈窝里,那股子熟女特有的体香混着昨夜欢好留下的气息,闷在被子里发酵了一整晚,熏得他骨头都酥了。

柳岚像只猫一样蜷缩在他胸口,身上只盖着半截薄被,大半个雪白丰腴的背部和浑圆的臀瓣露在外面。

她的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嘴角微微张开,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唇角流下,滴在张凡的锁骨上。

昨晚折腾得太狠,这位四十二岁的熟女显然还没缓过劲来,睡得极沉,偶尔还发出几声轻微的“嘿嘿”傻笑,显然是梦里还在回味那种极致的快感。

张凡伸手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手感极佳。

熟睡中的柳岚被这动作弄醒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唧,眼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眸。

张凡忍不住伸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唔……别闹……”柳岚眉头皱了皱,往他怀里拱了拱,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让妈妈再睡会儿……昨天被你这小畜生折腾得腰都断了……”

张凡乐了。

听听,这话说的。

昨天刚见面的时候还一口一个“跟我回家,不然打断你的腿”,今天就变成“被小畜生折腾得腰断了”,嘴上嫌弃得紧,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钻。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尖锐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在房间里炸响。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安静的屋子里,诺基亚经典的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柳岚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她手忙脚乱地从被窝里探出半截光溜溜的身子,顺着声音在散落一地的衣服堆里摸索,最后从那个黑色手提包里翻出了手机。

当她看清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显示时,整张脸瞬间失了血色,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两个字:老赵。

“是……是你爸!”柳岚压低了声音,慌乱得像个被抓奸在床的小媳妇,转头看向张凡,眼神里满是求助和恐惧,“老赵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了?他不是说还要在省外出差几天吗?”

张凡靠在床头,看着母亲那一丝不挂的丰满胴体因为紧张而紧绷起来,大腿根部甚至还挂着昨晚干涸的白浊痕迹,心头非但没有半点害怕,反而涌起一股兴奋。

原着里赵磊的父亲赵大海,一个常年在外面跑建材业务的老实人,辛苦劳碌大半辈子,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老婆和儿子已经在暗地里把伦理大纲践踏了个干干净净。

“慌什么,接啊。”

张凡好整以暇地枕着双臂,冲她挑了挑眉毛。

“接……接?怎么说啊?”柳岚急得额头冒汗,双手捧着手机像捧着个炸弹。

“开免提,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跟他说。”

张凡嘴角挂着戏谑的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下身那片泥泞的丛林。

柳岚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胸腔里狂跳的心脏。

在“儿子做的一切都是对的”这条铁律的压制下,她强行压下了想要穿衣服逃跑的念头,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

“喂,老赵啊……”柳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刚睡醒的样子,带着几分慵懒和自然。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赵大海那略带疲惫却透着兴奋的大嗓门:“岚岚!还没起呢?告诉你个好消息,外头的封锁解除了!省里说大昌市这边的情况稳定了,我连夜买了最早一班绿皮火车,刚出大昌市火车站呢!”

柳岚的手猛地一颤,声音差点变调:“你……你已经到大昌市了?”

“是啊!这鬼天气,火车站全是巡逻的兵,查身份证查得严死了。”

赵大海在电话那头抱怨着,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火车站嘈杂的广播和汽车鸣笛声,“前些日子听新闻说大昌市出了大事,电话打不通,我魂都要吓飞了。要不是公司那边卡着不让走,我早就拼了命跑回来了。你和磊磊都没事吧?家里粮食够不够?”

听着丈夫发自肺腑的关切,柳岚心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愧疚,但那丝愧疚在催眠逻辑的冲刷下连半秒都没能维持住。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张凡,顺从地按照昨天的说辞编造:“没……没事,大昌市前阵子是闹得凶,现在都好了。我和磊磊都好得很,你别瞎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祖宗保佑!”赵大海在电话那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轻快了不少,“我先去趟菜市场,买条大草鱼,再买两斤排骨,中午给你们娘俩做顿好的压压惊。磊磊在家没?让他把上回那个数学试卷找出来,我托省里的朋友给他带了套内部复习资料……”

张凡哪是能老实的主儿,就在赵大海絮絮叨叨规划着家庭团圆的当口。

他一把掀开薄被,翻身坐起,强壮的身躯直接逼到了柳岚身前。

他挪了挪位置,凑到柳岚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那根一柱擎天的玩意儿就这么抵在她的臀缝里,还故意挺了挺腰。

柳岚的身子僵了一下,腾出一只手伸到背后拍他,压着嗓子用口型骂他:“安分点!”

张凡不光不安分,还得寸进尺。他握住柳岚的手腕,把她的手往后引,按在了那根滚烫的东西上。

“磊磊呢?”电话那头,老赵浑然不觉,“这孩子没事吧?”

“他好得很,在同学家复习功课呢,住王浩家里,吃得好睡得好,比在家还胖了两斤。”

柳岚面不改色地撒谎,谎话说得那叫一个顺溜。

与此同时,她的手却在催眠逻辑的驱使下,顺从地握住了儿子的命根子,不轻不重地撸动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

老赵的声音里透着欣慰,“这次出差差点把命搭进去,回来我算想明白了,什么钱不钱的,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等我回去,咱们一家人下馆子,好好吃一顿。”

“行,都依你。”

柳岚应着丈夫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张凡不满足于此,凑在她耳边,用气声下了命令:“妈,用嘴。”

柳岚的身子又是一僵。她转过头,狠狠地瞪了张凡一眼,眼神里又羞又恼,那表情分明在说:你爸还在电话里呢,你要死啊?

张凡才不管,挑了挑眉,手掌毫不客气地扬起,啪的一声脆响,重重抽在了柳岚光裸丰腴的臀肉上。

这一记巴掌打得极响,白嫩的臀瓣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手掌印,肉浪剧烈晃动。

“呀!”柳岚痛得轻呼出声,赶紧死死捂住嘴巴。

电话那头的赵大海愣了一下:“喂?岚岚?刚才什么声音?啪的一声,你摔着了?”

柳岚吓得魂飞魄散,冷汗刷的一下浸透了后背。

在儿子的绝对威严和暴露的巨大恐慌夹击下,她再也不敢有半点迟疑,双膝一软,顺从地跪在了床单上。

她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了张凡那根滚烫的柱身,将嘴唇凑了上去,张开红唇,一口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了湿热的口腔里。

“唔……没……没有……”柳岚嘴里塞满了粗壮的异物,声音变得含糊不清,只能勉强从喉咙深处挤出字来,“刚才……刚才翻身……手机掉地上了……”

“哦,吓我一跳,你慢着点。”

赵大海完全没听出端倪,还在自顾自地说着,“那你赶紧起吧,把屋里收拾收拾,我估摸着再有四十分钟就到家了。磊磊要是还在睡,你也别叫他,年轻人觉多,让他多睡会儿……”

“唔……嗯……好……”

柳岚跪在张凡两腿之间,一边对着手机断断续续地应和,一边卖力地吞吐着嘴里的巨物。

张凡的阴茎实在太粗太长,她只能极力张大嘴巴,两腮被撑得高高鼓起。

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打着转,顺着龟头的棱角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处沟壑,将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一点不剩地卷入口中咽下。

张凡半靠在床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母亲那张风韵犹存的脸。

因为嘴里塞得太满,柳岚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显得楚楚可怜。

她的右手上下套弄着柱身,左手还紧紧攥着正在通话中的手机,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致的侍奉姿态。

这种当着亲爹的面、把亲娘当成母狗一样肆意玩弄的快感,让张凡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他伸手按住柳岚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乌黑的长发里,腰部开始缓缓用力往前顶送。

“唔!唔……”

柳岚的喉咙被粗暴地顶到了最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干呕,但她死死咬住舌根,强行把反胃的冲动压了下去。

她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发出任何异常的声音,否则电话那头的丈夫一定会起疑。

在潜意识里,为了保护儿子,为了伺候好自己的小情人,她这个当母亲的正在倾尽全力。

“……行了,我不跟你多说了,出租车来了,我上车了啊。家里见!”赵大海终于说完了话,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柳岚如蒙大赦,正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喘口气,张凡按在她后脑勺上的大手却猛然发力!

“别停,咽下去!”张凡低喝一声。

腰部狠狠向前一挺,整根阴茎直接捅进了柳岚的喉咙深处。

柳岚瞪大了眼睛,喉头剧烈抽搐,被迫用最深处的喉管死死包裹住龟头。

晨勃积攒的精气在这一刻轰然爆发,浓稠滚烫的白色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咕嘟……咕嘟……”

柳岚根本来不及吐出来,只能被动地大口吞咽着。

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腥咸的味道充斥着她的整个呼吸道,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直到最后几滴精液被彻底榨干,张凡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松开了按在她头上的手。

“咳咳……咳咳咳!”

柳岚瘫倒在床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全流了出来。

几缕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拉出银亮的细丝。

张凡抽出床头的纸巾,随意地擦了擦下身,然后伸手将狼狈不堪的柳岚拉进了怀里。

“妈,表现不错。”

他在她湿漉漉的嘴唇上啄了一口,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柳岚平复了半天呼吸,才缓过劲来。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眸子,娇嗔地在张凡胸口捶了一记:“你这个小畜生……刚才吓死妈了……要是被你爸听出来,咱们俩今天就得横着出这扇门!”

“听出来又怎么样?大不了把他也洗了脑。”

张凡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驭鬼者特有的漠然。

柳岚身子一颤,虽然不太懂什么是“洗脑”,但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儿子已经拥有了某种超越常理的恐怖手段。

她靠在张凡怀里,伸手帮他擦拭着胸膛上的汗渍,小声问道:“那……那你爸马上就到家了,咱们接下来怎么办?你总不能一直躲在这破屋子里吧?”

张凡抚摸着她光滑的肩膀,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老赵回来了,这是一个变数,但利用得好,也是一张绝佳的掩护牌。

“听好了,妈。”

张凡按住她的双肩,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严肃地下达指令,“你现在立刻收拾衣服回家,把家里收拾干净,别露出任何破绽。老赵问起来,就说我这几天一直在王浩家里封闭复习,今天下午我自己会回去。”

“好,妈记住了。”

柳岚乖巧地点头。

“从今天开始,你找个借口跟老赵分房睡。就说你更年期失眠,或者说怕打扰他休息,总之,绝对不能让他碰你的一根手指头。”

张凡的眼神变得阴沉而霸道,“你的身子是我的,每一寸皮肉都属于我,老赵要是敢碰你,你就给我发消息,听懂了吗?”

柳岚看着儿子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心里非但没有反感,反而涌起一股被支配的甜蜜感。

她连忙点头答应:“妈知道,妈本来也嫌弃他那方面不行,以后绝不让他上我的床,妈的身子只留给你一个人折腾。”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

张凡冷笑一声,“老赵回家之后,你想办法把家里的存折、银行卡,还有房产证,全给我弄到手。就说是为了给我以后买房结婚做准备,反正不管用什么借口,家里的财政大权必须由你全权接管,然后交给我支配。”

在这个随时可能爆发灵异事件的世界里,钞票虽然在厉鬼面前是废纸,但却是在人类社会里调动资源、购买黄金的绝对硬通货。

有了家里的存款打底,他才能在接下来的大昌市重建期里大肆打野,建立属于自己的黄金安全堡垒。

“行,这事包在妈身上。”

柳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在她的潜意识里,丈夫赚的钱本来就该全给儿子花,“老赵那个人耳根子软,我跟他吵两句他就老实了,今天晚上我就把卡都拿给你。”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柳岚看了眼时间,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老赵四十分钟后到家,她得赶在这之前回去,把家里收拾出“妻子独守空房盼夫归”的样子来。

她赤着身子在屋里转来转去,把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捡起来穿上。

裙子提上来的时候卡在臀部,她扭着腰拽了两下才拉上去,那画面看得张凡眼睛都直了。

“妈,你穿这个真好看。”他由衷感叹。

“好看有什么用,回去就得换居家服了。”

柳岚一边对着镜子拢头发,一边从镜子里瞪他,“都怪你,昨晚把妈的丝袜不知道扔哪儿去了,这回家怎么解释?”

“再买呗,我给你买一百双。”

张凡大手一挥,财大气粗,“各种颜色的都买,你换着穿给我看。”

“就你会哄人。”

柳岚嘴上嗔着,眼角眉梢却全是笑意。

收拾停当,她拎起包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镜子前那个端庄得体的中年美妇,此刻看向张凡的眼神里,满是小女人般的依恋。

“很好。”

张凡满意地笑了,“快出发吧,我的好情人,别让咱们的提款机在家里等急了。”

“贫嘴。”

柳岚笑了,推门走出去,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张凡躺回床上,在出租屋里躺到午四点多才磨蹭着起床。

床单上一片狼藉,空气中那股淫靡的味道还没散尽。

他捏着鼻子把窗户缝开大了一点通风,又从垃圾桶边上捡起柳岚昨晚换下来的那双肉色丝袜,凑到鼻尖闻了闻,咸腥的汗味混着香水味直冲脑门。

“好东西,留着。”

他若无其事地把丝袜塞进了自己的背包侧袋。

退房的时候,房东老太太在门口一边嗑瓜子一边打量他:“小伙子,刚刚有个穿裙子的女的从你这屋里出来,你对象啊?”

“我姐。”

张凡面不改色,“家里吵架了,来我这躲了两天。”

“哦。”

老太太嗑瓜子的动作都没停,明显一个字都没信,但也懒得多问。

张凡背上包走进阳光里,忍不住眯了眯眼。

十字路口停着两辆军绿色的卡车,荷枪实弹的士兵在排查行人,人人自危。

四十分钟后,他慢悠悠地溜达回了位于老城区的自家小区门口。

赵家住在老城区一个零几年建成的家属院里,六层红砖楼,楼道里永远飘着一股饭菜味和楼道灯接触不良的焦糊味。

刚推开防盗门,一股浓郁的排骨汤香味扑面而来。

“哎哟!磊磊回来了!”老赵系着条格子围裙,手里拎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头来,满脸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快来快来,爸给你炖了排骨,还有红烧草鱼,你妈说你这几天在同学家复习,把我给担心的……”

赵大海,四十六岁,一米七五的个子,年轻时也算精神,这些年在外头跑业务跑出了一身劳碌相。

发际线后退,肚子微微隆起,手上全是常年搬砖拎样品磨出来的茧。

他接过张凡的背包,又上上下下把儿子打量了一遍,嘴里念叨:“瘦没瘦?同学家管饭吗?爸跟你说,王浩那小子家里条件一般,你在人家长住不合适,回头爸包个红包……”

“爸,我没事。”

张凡接过拖鞋换上,模仿着记忆里赵磊的语气,“王浩他妈做饭还行,顿顿有肉。”

“行行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老赵笑得见牙不见眼,“你妈去买酱油了,一会儿就回来,你先坐着看电视,汤马上就好。”

张凡在沙发上坐下,看着老赵颠颠地跑回厨房,锅铲敲得叮当响,嘴里还哼着跑调的《九月九的酒》。

客厅里电视开着,本地新闻台的女主播正在播报大昌市灾后重建的最新进展,背景画面是军车在街上巡逻。

张凡靠在沙发上,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个男人,是这具身体的父亲。是辛辛苦苦出差赚钱、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儿子炖排骨的父亲。从任何意义上说,这都是个合格的爹。

而自己昨天,刚让他媳妇跪在自己胯下吞精。

“有点缺德啊。”

张凡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蜡,然后毫无心理负担地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啃了一口,“但缺德的感觉,真爽。”

门锁响动,柳岚拎着瓶酱油进门了。

她现在换了身居家的针织长裙,头发松松挽在脑后,乍一看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主妇。

只有张凡知道,那条长裙下面,大腿根上还留着自己昨晚射出的精斑。

四目相对。

柳岚的眼神明显闪了一下,脸上飞起一层薄红,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磊磊回来啦?”

“嗯,刚到。”张凡应了声。

“岚岚,酱油买回来了?”老赵从厨房探头,“快快快,鱼要收汁了。”

柳岚应了一声,拎着酱油往厨房走。经过沙发的时候,张凡的脚“不经意”地伸出去,脚尖在她裹着丝袜的小腿上轻轻蹭了一下。

柳岚腿一软,差点把酱油摔了。

“慢点慢点,这是怎么了。”

老赵眼疾手快接住瓶子。

“地滑。”

柳岚咬着牙瞪了张凡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怒气,反而带着几分嗔怪和纵容。

张凡靠在沙发上,啃着苹果,心情好得想吹口哨。

晚饭很快摆上了桌。红烧大草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瓶老赵特意买的二锅头。

老赵热情地给儿子夹排骨,给老婆盛汤,自己碗里却净是鱼头鱼尾。

“你们是不知道,省城那边也乱了套了!听说好几个地方都闹了邪门的事,火车站全是持枪的武警,进出都要查好几遍身份证。”

赵大海满脸劫后余生的庆幸,拍了拍大腿,“我这一路上心都悬在嗓子眼,生怕大昌市这边出什么事。好在祖宗保佑,咱们家平平安安的。”

柳岚没什么胃口,有一筷子没一筷子地戳着米饭,心思明显不在这儿。

“来,爸敬你一杯……哦不,你喝饮料,爸喝点酒压压惊。”

赵大海给张凡倒了一杯橙汁,自己倒满了一小杯白酒,感慨道,“这世道是越来越看不懂了,钱是越来越难赚。不过你放心,爸这次出差拿了点提成,加上公司的补贴,凑了有三万多块钱。等过阵子局势稳定了,爸给你换台好点的电脑,剩下的给你存着当老婆本。”

张凡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没有接话,而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等老赵酒过三巡,脸色微红的时候,张凡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语气平静地开了口:“爸,妈,我有个事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啥事?你说,跟爸还客气啥。”

赵大海笑呵呵地放下酒杯。

“现在大环境不好,大昌市刚出了那么大的事,以后物价肯定飞涨,纸币贬值是必然的。”

张凡盯着老赵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们老师也说了,现在有钱人都开始囤黄金保值。我想把家里的存款都拿出来,去买点实物金条存着。另外,咱们这老房子的房产证也交给我,我拿去银行做个抵押,套点现金流出来一起买黄金。”

此话一出,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赵大海愣了足足五秒钟,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磊磊,你瞎说什么呢?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投资保值?家里的存款那是我和你妈辛辛苦苦攒了大半辈子的血汗钱,一共也就八十来万,那是留着给你以后上大学、买房结婚用的!还有房产证,那是咱们的命根子,怎么能拿去抵押?不行,绝对不行!”

老赵的态度很坚决,作为一个传统保守的中年男人,让他把全部身家交给一个刚满十八岁的高中生去“炒黄金”,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还没等张凡开口,坐在一旁的柳岚突然把筷子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啪!”

“赵大海,你吼什么吼?儿子跟你好好商量,你发什么脾气?”柳岚柳眉倒竖,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刻薄,“儿子长大了,有主见了,知道为家里打算,这是好事!你呢?你除了会跑在外面赚那点死工资,你懂什么经济形势?你懂什么叫通货膨胀?”

赵大海被老婆突然的发难骂懵了,结结巴巴地反驳:

“岚岚,你……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八十多万啊!还有房子!万一亏了,咱们一家喝西北风去?”

“亏了又怎样?儿子做的事什么时候错过?”柳岚冷笑一声,底层逻辑让她对儿子的决策有着盲目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在她现在的认知里,儿子就是天,儿子的话就是圣旨,而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丈夫,不过是个没本事的赚钱工具罢了。

“赵大海,我告诉你,这家里我说了算!”柳岚站起身,双手叉腰,气势逼人,“明天你就去银行,把定期全取出来,转到磊磊的卡上。房产证也找出来给磊磊。你要是敢磨叽,这日子就别过了,咱们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

“你……你疯了!”赵大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岚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时虽然有些强势但还算通情达理的妻子,怎么今天像中了邪一样,为了儿子几句荒唐的话,居然要拿离婚来威胁他。

张凡坐在旁边,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慢条斯理地啃那块排骨。

催眠的力量果然可怕。

它不仅改变了柳岚的行为,甚至重塑了她的价值观和情感倾向。

为了维护儿子的利益,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将丈夫踩在脚下。

最终,在柳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强势压迫下,赵大海还是妥协了。

他像斗败的公鸡一样颓然地坐在椅子上,长叹了一口气,从卧室的柜子里翻出了几张银行卡、存折和那本暗红色的房产证,默默地推到了张凡面前。

“密码是你生日……磊磊,爸只求你一句,千万别乱来,那是咱们家的命啊。”

老赵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和疲惫。

张凡收起东西,揣进兜里,淡淡地说了一句:“放心吧爸,我心里有数。”

晚饭后,赵大海心情郁闷,坐在客厅里把电视音量调得很大,看着抗战剧生闷气。柳岚则借口收拾碗筷,走进了厨房。

张凡在主卧的卫生间里洗了个澡,擦干身体后,并没有穿衣服,只是在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

他靠在洗手台边,看着镜子里自己年轻结实的身体,等待着猎物的上门。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柳岚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走了进来,看到半裸的张凡,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小冤家,你怎么不穿衣服,当心感冒……”柳岚小声嗔怪着,反手将卫生间的门反锁上。

“妈,过来。”

张凡没有废话,直接下达了指令。

柳岚顺从地放下盆,走到张凡面前。张凡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柳岚热烈地回应着,双手不老实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抚摸。

“老赵还在外面看电视呢……”柳岚喘息着松开嘴,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刺激。

“就是要让他听着。”

张凡坏笑着,一把扯下自己腰间的浴巾,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抵在了柳岚的小腹上。

柳岚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昨晚已经体验过它的威力,但每次看到这根庞然大物,她依然会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张凡转过身,将柳岚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掀起了她居家服的裙摆。

柳岚今天为了方便做家务,里面只穿了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

张凡毫不客气地将其扯下,露出了那片已经微微泛出水光的私密地带。

“妈,看着镜子。”

张凡在她耳边低语,双手握住了她丰腴的腰肢。

柳岚被迫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正被自己的儿子从身后紧紧贴着。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背德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张凡没有多做前戏,腰部一沉,粗壮的阴茎直接破开了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

“唔!”柳岚猛地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抓住了洗手台的边缘。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这种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依然让她忍不住想要叫出声来。

“嘘,小声点,外面可是你老公。”

张凡故意在她耳边吹气,同时腰部开始缓缓抽动。

柳岚吓得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到了嘴边的娇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卫生间里只有水龙头滴水的“滴答”

声,以及肉体碰撞发出的轻微“啪啪”声。

张凡的节奏并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处。他双手从后面绕到柳岚身前,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拇指轻轻拨弄着顶端已经硬挺的樱桃。

“嗯……啊……”柳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随着张凡的撞击微微晃动。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儿子在自己身上驰骋,内心的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融化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传来了赵大海的声音:“岚岚!我的降压药放哪了?我怎么找不到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柳岚浑身一哆嗦,阴道内壁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夹住了张凡的阴茎。

“嘶——”张凡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倒吸一口凉气,腰部猛地一挺,狠狠地撞在了最深处。

“啊!”柳岚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岚岚?你在里面干嘛呢?”赵大海在外面疑惑地敲了敲门。

“没……没事!我在洗衣服呢!药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柳岚强忍着体内的酥麻,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哦,找到了。你洗快点,早点出来休息。”

赵大海嘟囔了一句,脚步声渐渐远去。

危机解除,柳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洗手台上。但张凡却没有放过她,反而因为她刚才的夹紧而变得更加兴奋。

“妈,你刚才夹得我好紧啊。”

张凡坏笑着,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你……你这小坏蛋,故意吓妈是不是……”柳岚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

在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下,柳岚的快感积累得飞快。

张凡每一次深顶,都能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点位。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只能全靠张凡从后面支撑着。

“磊磊……妈……妈不行了……要去了……”柳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在洗手台上胡乱地抓着。

“去吧,妈,夹死我。”

张凡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

柳岚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了张凡的小腹上。

张凡也感受到了临界点的到来,他咬紧牙关,狠狠地顶入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体内。

两人相拥着在洗手台前喘息了许久,直到外面的电视声再次响起,才如梦初醒般分开。

柳岚赶紧打开水龙头,清洗着身上的痕迹,整理好衣服。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容光焕发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而张凡则穿好衣服,揣着那叠厚厚的银行卡和房产证,走出了卫生间。

大昌市的打野计划,终于有了第一笔启动资金。

张凡把那几张银行卡和暗红色的房产证往贴身的口袋里一塞,感觉自己底气足了不少。

出了主卧,客厅里的电视还在吵吵闹闹地放着抗战剧。

赵建国闷着头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个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眼神时不时地往主卧方向瞟,满脸的憋屈和不解。

张凡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换了鞋直接出了门。

对于这个便宜老爹,张凡心里没半点同情。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世界里,一个普通人能安安稳稳地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至于头顶上那点颜色,跟命比起来算个屁。

下午的大昌市老城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息。

街道上冷冷清清,两边的店铺大多拉着卷帘门,偶尔有几家开门的,门口也排着长队抢购生活物资。

穿着制服的巡逻警车和装甲车呼啸而过,车身上挂着“严打哄抢物资,维护灾后治安”的横幅。

张凡顺着街边慢悠悠地走着,像个刚放学出来闲逛的普通高中生。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时时刻刻都在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这里可是《神秘复苏》的世界,大昌市刚刚被杨间那个狠人用棺材钉钉死了 S 级的饿死鬼。

虽然大 BOSS被封印了,但谁敢保证这满城的废墟里,没藏着几只漏网的鬼婴或者奇奇怪怪的灵异碎片?

“苟,必须苟住。”

张凡在心里默念,“杨间现在估计正忙着在观江小区挖地下室修他的黄金安全屋呢,没工夫管大昌市的闲事。这时候正是权力真空期,那些死绝了户的富豪区,那些暴毙在民间的散人驭鬼者,留下的可都是没人要的肥肉。”

他走到街角一家还开着门的小卖部,买了包最便宜的烟和一瓶水,顺手拆开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

劣质烟草的辛辣味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但也让他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买完东西,张凡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转身钻进了老城区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

巷子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老头坐在传达室门口打瞌睡。

张凡从兜里掏出原身赵磊留下的那台旧手机,熟练地打开了一个加密的浏览器,登录了一个名为“都市怪谈与异常现象调查”的暗网论坛。

这是赵磊生前为了成为驭鬼者,费尽心思搜集到的一个民间灵异交流渠道。

在这个年代,官方对灵异信息管控极严,但越是管控,民间的暗流就越汹涌。

一登录上去,论坛的界面就跳出了几十条未读消息和置顶的爆炸性新闻。

【爆!大昌市 S 级灵异事件初步平息,神秘大佬力挽狂澜!】

【悬赏!求购大昌市周边稳定灵异物品,价格翻倍!】

【触目惊心!本市东区、北区多家富豪全家死绝,房产、金库成无主之地!】

【散人驭鬼者死亡率飙升,七成以上死于厉鬼复苏,剩下一堆烂摊子谁接手?】

张凡一边抽着烟,一边饶有兴致地翻看着这些帖子。

论坛上鱼龙混杂,有真正的驭鬼者在交流保命心得,也有像曾经的赵磊那样对灵异力量充满病态渴望的普通人,更多的则是趁着大昌市大乱想发一笔横财的投机分子。

张凡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一条不起眼的帖子上。

【求助:大昌市第七中学临时安置点,高三(七)班班主任兼级部主任苏蓉,寻找失联学生“赵磊”,如有线索请私信。】

帖子下面还附带了一张苏蓉的工作照。

照片里的女人看起来三十七八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长发盘起,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虽然表情严肃古板,但眉眼间透着一股成熟知性的风韵。

张凡看到这张照片,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苏蓉。

他想起来了,原着里好像提过这么一嘴,七中的幸存学生在事后都被集中安置和排查。自己这个“赵磊”

因为一直躲在出租屋里,已经被列为了失联人员。

如果不解决学籍和官方排查的问题,自己迟早会被大昌市的军警或者总部的人找上门来。

到时候随便一查,自己这个体内藏着报纸鬼的“野生驭鬼者”绝对会被当成不稳定因素给清理掉。

“必须把这个隐患解决掉。”

张凡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点开苏蓉的头像,发了一条私信过去,用的是赵磊的口吻:“苏老师,我是赵磊,我最近身体不太好,一直在医院养病,明天上午我会去学校找您销假。”

发完消息,张凡顺手点开了苏蓉的个人主页。

主页上大多是一些转发的心灵鸡汤和教育相关的文章,但张凡注意到,她最近的一条动态是半个月前发的,内容是一张黑白的遗像,配文是:“老公,一路走好,愿你在天堂没有病痛。”

“哟,还是个刚死了老公的未亡人。”

张凡眉毛一挑,心里瞬间有了计较。

饿死鬼事件闹得那么大,全城死了几百万人,这女人的老公估计也是在那场浩劫里没了。一个刚失去丈夫、

精神处于极度脆弱期的独居熟女,还正好掌握着能决定自己学籍生死的权力。

这简直是老天爷送上门来的完美猎物。

不仅能在学校里给自己提供绝对的庇护,还能顺便收割一波她的同情心和身体。

更何况,能在七中当上级部主任的女人,手里肯定有点积蓄,她那死鬼老公的遗产估计也不少。

“明天上午,看来得好好跟这位苏老师‘交流交流’了。”

张凡掐灭了烟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他退出了苏蓉的主页,继续在论坛上搜寻关于“黄金”

和“黑市交易”的线索。

很快,一条被加密置顶的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大昌市地下贵金属紧急交易点:战后重建期,现金为王,实物黄金溢价 30%收购,量大可谈。联系人:温经理(某商业银行私人财富中心)。】

帖子下面留了联系方式和一个位于大昌市商业银行的地址。

张凡摸着下巴琢磨起来。

他现在手里有老赵两口子攒了一辈子的八十多万存款,还有一套老城区的房子。

这点钱在普通人看来不少,但要想在这个世界里建立起能抵御灵异袭击的黄金堡垒,简直是杯水车薪。

而且,直接去银行买黄金,目标太大,容易留下痕迹。

如果能搭上线,通过黑市渠道去收购那些“无主”的黄金,或者用更隐秘的方式把那些死绝户的资产洗出来,那才是最稳妥的打野方式。

“商业银行,私人财富中心,温经理……”张凡记下了这个信息。

看样子,这大昌市的重建期,不仅是杨间在疯狂圈地,底下的这帮金融精英们也没闲着,都在趁着乱世大肆吞噬那些无主的黑金。

而自己现在有了报纸鬼这个逆天的能力,完全可以利用这些人类社会的精英,把他们变成自己白手套,帮自己去吞噬那些见不得光的财富。

“先搞定学校,再搞定银行。”

张凡在心里定下了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把手机揣回兜里。

巷子外,夕阳的余晖洒在大昌市破败的街道上,给这座刚刚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的城市镀上了一层诡异的金色。

张凡双手插兜,吹着口哨,慢悠悠地向赵家的方向走去。

他现在心情很好。

家里有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熟女老妈,学校里有即将到手的古板女主任,银行里还有个等着他去催眠的金融女强人。

至于那个正在观江小区挖地洞的杨间?

让他去跟 S 级厉鬼拼命吧,自己就在旁边舒舒服服地喝口汤,顺便把大昌市的美女和资源都搜刮干净。

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日子。

回到家,推开门,客厅里的电视已经关了。

赵建国估计是喝多了,主卧的门紧闭着,里面传来震天响的呼噜声。

柳岚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正在客厅里拖地。看到张凡回来,她赶紧放下拖把迎了上来,帮张凡拿拖鞋。

“磊磊,回来了?饿不饿,妈给你热饭去。”

柳岚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关切和讨好。

“不用了,外面吃过了。”

张凡换了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手在柳岚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老赵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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