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自缚大肚婆?

目光缓缓扫过黄子雅的身体,最后停留在她垂在身后的那头长发上。

刚才在巷子里,这些头发还像索命的绞索,把张凡吊在半空勒得翻白眼。

现在,它们却温顺地贴在白色的床单上,发梢偶尔还在空气里轻微地游动一下,彰显着它们并非死物。

温曼丽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她伸出手,抓起一把黑发。入手冰凉滑腻,像抓着一把上好的丝绸,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属于厉鬼的阴寒。

“你的头发,刚才不是挺能捆人的吗?”温曼丽松开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透着一丝玩味,“现在,自己捆自己。”

黄子雅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刚哭过而泛红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大姐……这……”

“怎么?舍不得?”温曼丽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刚才在巷子里,你用这头发把主人吊在半空勒脖子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心疼?现在让你捆自己,你倒委屈上了?”

黄子雅咬着下唇,她刚想抗拒,可更诡异的是,她的鬼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对温曼丽的臣服,竟然开始不受她控制地自行蠕动起来。

“不……不要……”黄子雅慌了。自己的灵异武器反过来对付自己,这种失控感比挨打更让她恐惧。

黑色的发丝像有生命的细线,从她身后升起,分成数十股,精准地缠向她的身体。

一股头发绕过她的胸前,在乳房下方狠狠勒紧。

“啊!”黄子雅惨叫一声,双手本能地去抓,却被另外两股头发死死缠住手腕,反剪在背后。

胸下的发丝越收越紧,勒进软肉里,把原本就丰满的双峰往上挤压,顶端的红梅因为充血和疼痛挺得笔直。

那发丝极细,勒进皮肤里就像刀割一样,可偏偏又带着一股阴冷的灵异气息,刺激着周围的神经。

接着是胯间。几缕黑发顺着大腿根部滑进去,勒住她的胯骨,然后猛地收紧。粗糙的发丝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最要命的是股缝。一缕极细的发丝顺着臀沟滑下去,死死勒进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里,正好压在那颗刚被蹂躏过的小豆子上。

“唔……”黄子雅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变调的闷哼。

股缝里的头发每一次收紧,都像是在碾压她的神经,刚才高潮退去后的敏感被强行唤醒,痛楚和奇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温曼丽看着被自己的头发捆成一个羞耻姿势的黄子雅,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自己造的孽,自己受着。”

温曼丽站起身,走到房间的小冰箱前,拿出六瓶五百毫升的矿泉水,一字排开放在床头柜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黄子雅。

被鬼发勒紧后,黄子雅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腿心那道肉缝被发丝勒着,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水,顺着大腿内侧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啧啧,喷了这么多水,肯定很渴吧。”温曼丽拧开第一瓶矿泉水的瓶盖,走回床边。

黄子雅看着那瓶水,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大姐……我不渴……”

“渴不渴,我说了算,张嘴!”温曼丽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瓶口粗暴地塞了进去。

“咕咚……咕咚……”

冰凉的水流猛地灌进喉咙,黄子雅来不及吞咽,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打湿了胸前的软肉。

“咽下去!不许吐!”温曼丽厉声命令,手上的力道加重,捏得她下颌骨生疼。

黄子雅只能拼命吞咽,喉咙发出急促的咕噜声。一瓶水很快见底,温曼丽毫不犹豫地拧开第二瓶,继续灌。

第二瓶,第三瓶。

黄子雅的肚子开始微微鼓起,胃里被冷水撑得发胀,每一次吞咽都变得艰难。她试图偏过头躲避,却被温曼丽死死固定住。

“呜呜……大姐……不行了……肚子要炸了……”黄子雅的眼泪混着水渍流了满脸声音里全是哀求。

“这才哪到哪。”温曼丽面无表情地拧开第四瓶,“你在巷子里想杀主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受不受得了?现在让你喝点水,你就矫情起来了?”

第四瓶灌到一半,黄子雅终于忍不住呛咳起来。

水从鼻腔和嘴里喷出来,她剧烈地咳嗽着,胸口剧烈起伏,被发丝勒住的乳房跟着上下晃动,勒痕处已经泛起了青紫。

温曼丽没有停下,等她咳完,继续把剩下的水灌进去。第五瓶,第六瓶。

当最后一滴水被强行咽下,黄子雅瘫软在床上,肚子高高隆起,像一个怀胎数月的孕妇。

她张着嘴大口喘气,眼神涣散,胃里的冷水让她浑身发冷,牙齿打着颤。

三千毫升的水撑在胃里,带来强烈的胀痛感和尿意,她甚至不敢大幅度动弹,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失禁。

温曼丽把空瓶子扔到一旁,从自己的化妆包里翻出一支正红色的口红和一支黑色的记号笔。

“水喝饱了,接下来该给你盖个章了。”

她拔开口红盖,在黄子雅左边饱满的乳房上,重重地写下“贱货”两个字。红色的字迹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黄子雅羞耻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温曼丽没有停手,又在右边的乳房上写下“母狗”。

接着,她用记号笔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写下“驭鬼淫娃”四个大字。

笔尖划过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和痒意,却让黄子雅的心理防线一点点崩塌。

“大腿张开。”温曼丽命令道。

黄子雅颤抖着分开双腿,股缝里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拉扯着嫩肉,疼得她倒吸凉气。

温曼丽在她的左大腿内侧写下“主人的”,右大腿内侧写下“大姐的”。

写完后,温曼丽退后两步,拿出手机,打开相机。“来,看镜头。笑一个。”

“咔嚓”一声,闪光灯亮起。

黄子雅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着温曼丽。“大姐……你干什么……”

“留个纪念啊。”温曼丽翻看着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坏的笑,“拍得挺清楚。你看看,这身材,这字迹,还有这被自己头发捆起来的骚样。要是发到你们驭鬼者的论坛上,或者……发给苏蓉和赵岚看看,她们会怎么想?”

“不要!”黄子雅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眼睛里满是恐惧。

如果让主人的女奴们看到自己这副被普通人扒光写字、捆成粽子的屈辱模样,她在这个家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更何况,驭鬼者圈子本就残酷,这种照片一旦流传出去,她黄子雅就成了彻头彻尾的笑柄,社会性死亡比被鬼杀死更让她难以接受。

“大姐,我求求你,删了吧……”黄子雅哭着哀求,身体在发丝的束缚下艰难地扭动,“我保证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别发出去……”

“现在知道怕了?”温曼丽把手机揣回兜里,“照片我存了云端。只要你乖乖当你的狗,这照片就永远只有我一个人看。你要是敢对主人有半点二心,或者敢不听我的话,我保证第二天你们圈子的驭鬼者都能欣赏到你的玉照”。

黄子雅彻底崩溃了。

身体的折磨、生理的胀痛、心理的羞辱,加上社会性死亡的威胁,将她最后一点属于驭鬼者的傲骨碾得粉碎。

她想爬向温曼丽,去抱她的腿求饶。

可鬼发死死捆着她的关节,她只能以一种极其屈辱的青蛙趴姿势,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大张,靠着手肘和膝盖在床铺上艰难地挪动。

“大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挪到床沿,扑通一声滚下床,膝盖重重砸在地毯上。

她顾不上胃里翻江倒海的冷水,也顾不上股缝里勒进肉里的发丝,拼命地用额头磕向地面。

“砰!砰!砰!”

“大姐,我绝对听话,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把照片删了吧,让我做什么都行……”

黄子雅的额头磕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在巷子里用鬼发绞杀张凡时的狠厉模样。

现在的她,就是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摇尾乞怜的母狗。

温曼丽看着地上磕头的黄子雅,满意地笑了笑。

“行了,别磕了,再磕把地毯磕坏了酒店得找咱们赔钱。”

她蹲下一缠在她手腕、胸下、胯间的黑发纹丝不动,依然深深勒在软肉里。

“你只要乖乖听话,大姐不会亏待你。”温曼丽站起身,拍了拍手,黄子雅跪在地上,双手被发丝反绞在背后,胸口被勒出两道红痕,股缝里那缕发丝随着她的动作磨着红肿的嫩肉。

泣不成声,只能拼命地点头。

“我记住了……大姐……我记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求情,可对上温曼丽那双不容商量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可胃里那三千毫升的水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坠得她腰眼发酸,只能像个大肚子青蛙一样佝偻着背。

“去,到沙发那边跪着。”温曼丽指了指套房客厅的欧式真皮沙发。

黄子雅双手动不了,只能靠两条膝盖在地毯上一点一点地蹭。

每挪一步,背后的手臂就被牵动一下,胸下和股缝里的发丝跟着收紧,疼得她直抽冷气。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她足足蹭了两三分钟,膝盖磨得发红,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温曼丽在沙发正中坐下,双腿交叠。

她弯腰解开脚上那双裸色高跟鞋的搭扣,将鞋子踢到一边,然后手指勾住肉色丝袜的边缘,顺着小腿慢慢往下卷。

丝袜褪下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静电,温曼丽把那双还残留着体温的丝袜团在手里,走到黄子雅面前。

“脖子伸出来。”

黄子雅乖乖仰起头。

温曼丽将那团丝袜展开,绕着她的脖颈缠了两圈,然后在后颈处打了个死结。

肉色的丝袜紧紧勒着黄子雅白皙的脖颈,两端垂下来,像极了某种宠物的项圈和牵引绳。

“啧啧,真合适。”温曼丽拽了拽垂下来的袜尖,强迫黄子雅把头低下去,“现在,你是一条戴着项圈的狗了。反正舔东西用的是嘴不是手。狗该干什么,不用我教吧?”

黄子雅看着温曼丽那双光裸的脚。

因为穿了一天高跟鞋,脚底微微泛红,脚趾因为放松而舒展开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杂着体香和汗液的酸味。

她双手被绑在身后,身体没了支撑,只能靠腰腹的力量前倾,整个人摇摇晃晃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温曼丽的脚背。

“没吃饭吗?用力点。”温曼丽用脚趾夹住她的鼻子,迫使她张开嘴,“舌头伸出来,把脚趾缝都给我舔干净。今天跑了一天脚上全是汗正好给你解解渴。”

黄子雅被迫张大嘴,舌头探进温曼丽的脚趾缝里。

那股酸咸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强忍着反胃的冲动,用舌面刮擦着每一根脚趾的侧面和底部。

没有手可以扶,她只能用下巴和脸颊抵着温曼丽的脚背稳住重心,姿势狼狈到了极点。

温曼丽的脚不大,但肉感很好,脚趾圆润,脚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子。

黄子雅的舌头在那层茧子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

“对,就是那儿,脚心多舔舔。”温曼丽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手里把玩着黄子雅脖子上的丝袜尾巴,像逗弄宠物一样时不时拉扯一下,“你说你,堂堂一个驭鬼者,在外面杀鬼不眨眼,现在手被自己的头发捆着,跪在地上给一个普通人舔脚,要是让你那些同行看见,估计眼珠子都得掉下来。”

黄子雅无法回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舌头更加卖力地在脚底游走,把脚底的汗液和皮屑一点点舔进嘴里。

她前倾的姿势让高隆的肚子悬在半空,三千毫升的水在胃里随着她舔脚的动作轻轻晃荡,顶得她胸口发闷,好几次差点干呕出来,但都被她死死咽了回去。

“行了,脚舔得差不多了。”温曼丽收回脚,随手在黄子雅脸上蹭了蹭口水,“接下来,干点正事。”

她站起身,双手勾住自己内裤的边缘,将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褪了下来,随手扔在黄子雅头上。

黄子雅被绑着双手,没法把内裤从头上拿下来,只能任由那块温热的布料罩在脸上,鼻腔里瞬间灌满了温曼丽私密处的气味。

她屈辱地晃了晃脑袋,让内裤滑落到脖子上,和丝袜项圈叠在一起。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温曼丽重新坐回沙发,双腿大张,那处私密的风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

温曼丽的私处保养得很好,阴唇饱满,颜色是淡淡的粉红,中间的阴蒂像一颗小珍珠般藏在阴蒂包皮里。

因为刚才的兴奋,那里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水光。

黄子雅深吸一口气。

双手反绑在背后,她没有任何支撑,只能把全身的重量压在两条膝盖上,腰弯成一张绷紧的弓,一点一点把脸凑了过去。

她刚把脸埋进温曼丽的腿间,温曼丽就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深点。别光在外面蹭,舌头伸进去。”

黄子雅被迫将舌头探入那道湿热的缝隙,舔舐着内壁上分泌的爱液。

她品尝到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熟女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香水味和体液的味道。

她努力让自己的舌头变得灵活,去勾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豆豆。

“嗯……”温曼丽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手指插进黄子雅的头发里,用力揉搓,对,就是那儿,用力吸,黄子雅卖力地吮吸着,口腔里的肌肉不断收缩,将温曼丽穴里的淫水吸出来,咽进肚子里。

她的肚子本来就胀得像个皮球,现在又咽下这些液体,胃部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更糟糕的是,她前倾的姿势让高隆的肚子压在沙发边缘,每一次吞咽,肚子都会在沙发皮面上挤压一下,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

背后被捆的手臂已经麻得没了知觉,胸下勒着的发丝随着她的喘息一紧一松,像两把小锯子来回拉扯。

“大姐……肚子……肚子好胀……”黄子雅忍不住从腿间仰起脸出声哀求,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显得含糊不清。

“胀就憋着。”温曼丽毫不留情地按压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埋得更深,“这就是用来惩罚你的。给我好好吸,吸不干净今晚别想睡觉。”

黄子雅只能咬牙坚持。

她的舌头在温曼丽的穴里快速搅动,吸吮的力度越来越大。

温曼丽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紧绷,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对……再快点……啊……”温曼丽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穴里的淫水像泉眼一样涌出来,灌了黄子雅满嘴。

就在黄子雅以为温曼丽快要高潮,自己终于能解脱的时候,温曼丽却突然一把推开了她的头。

“停。”温曼丽喘着粗气,脸色潮红,眼神却异常清醒。

她低头看着黄子雅那张沾满淫水、狼狈不堪的脸,嘴角扯出一抹恶劣的笑,“差点就让你弄出来了。”

黄子雅茫然地跪在地上,双手依旧捆在身后,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胃里的胀痛让她连思考都变得迟缓。

温曼丽弯腰捡起刚才脱下来的那只裸色高跟鞋。

鞋子的内衬是真皮的,鞋跟处有一个小小的凹陷。

她把鞋子拿在手里,另一只手伸向自己湿漉漉的腿心。

“看好了,小骚狗。”

温曼丽的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起来。

她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手指在穴壁上狠狠刮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黄子雅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自己弄自己。

“啊……嗯……”温曼丽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身体向后仰去,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手指在穴里疯狂搅动,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彻底爆发的点。

终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死死夹住自己的手臂,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

随着这声尖叫,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不偏不倚地射进了那只高跟鞋的鞋底。

温曼丽的手指还在穴里抽搐着,淫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滴答答地落进鞋里,很快就在鞋跟的凹陷处积聚了一小汪。

温曼丽喘着气,把那只装满自己淫水的高跟鞋递到黄子雅面前。

“来,大姐赏你的。都喝了。”

黄子雅看着鞋窝里那汪散发浓烈腥臊味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现在已经喝了三千毫升的矿泉水,胃被撑到了极限,连一口空气都咽不下去了,更别说再喝这种东西。

她双手被捆着,连推开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拼命往后仰脖子。

“大姐……我……我真的喝不下了……”黄子雅绝望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肚子要炸了,求求你……”

“喝不下?”温曼丽脸色一沉,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鞋口强行塞进她嘴里,“我赏你的东西,你敢不喝?给我咽下去!”

鞋口抵在嘴唇上,温曼丽倾斜鞋身,那股温热的、透着浓重腥味的液体顺着黄子雅的舌根流进喉咙。

黄子雅本能地想要闭嘴,但下巴被死死捏住,根本合不拢。

液体强行灌入食道,胃里瞬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她拼命扭动身体,被捆的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挣扎,发丝反而勒得更紧,胸下和股缝的嫩肉被磨得生疼。

“咽!给我咽!”温曼丽厉声喝道。

黄子雅的喉咙剧烈滚动了一下,勉强咽下了一口。

但紧接着,第二口、第三口灌了进来。

她的胃已经到了承受的绝对极限,食道开始痉挛,强烈的呕吐反射让她再也控制不住。

“呕!”

黄子雅猛地偏过头,将嘴里和喉咙里的液体全喷了出来,洒在地毯上。

同时,因为剧烈的呕吐动作,腹部肌肉猛烈收缩,原本就濒临崩溃的膀胱括约肌在这一刻彻底失守。

“哗啦!”

黄子雅浑身一僵,眼睛瞪得老大,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腿间喷射而出,冲力之大,甚至溅到了温曼丽的脚踝上。

尿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她的双腿,在地毯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混合着之前淫水的腥味,让整个客厅的味道变得极其难闻。

黄子雅双手被捆在背后,连撑着地面坐稳都做不到,只能歪着身子瘫倒在自己的尿液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胃里的胀痛因为呕吐和排尿稍微缓解了一点,但心理上的崩溃却让她浑身发抖。

她堂堂一个驭鬼者,居然被一个凡人逼得又吐又尿,像条失禁的野狗一样瘫在尿泊里,连擦一把脸的自由都没有。

温曼丽嫌弃地收回脚,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擦拭脚踝上的尿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黄子雅,眼神里满是鄙夷。

“没用的东西。”温曼丽将擦过脚的纸巾扔在黄子雅脸上,“起来。别躺了,尿都凉了,你想泡出病来传染给主人吗?”

温曼丽用脚尖踢了踢黄子雅的肩膀。

黄子雅在自己的尿泊里挣扎着挪动了一下,整个人的动作笨拙得像一只被绑住钳子的螃蟹。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侧过身,用膝盖和肩膀撑着地面,一点点从那滩液体里爬出来。

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瓷砖上拖出一道蜿蜒的湿痕,空气里的腥臊味熏得她自己都抬不起头。

“看看你干的好事。”温曼丽站在浴室门口,抱着手臂,

眉头紧皱,她冷笑一声,“野狗就是野狗,规矩没学会之前,连屎尿都管不住。”

她转身走进浴室,拧开淋浴的花洒试了试水温。

水流从喷头里落下来,哗哗地砸在白瓷浴缸里。

温曼丽把手伸到水下,耐心地调节着阀门,直到水温变得温热适中,不烫也不凉,比体温略高一点点。

“还不滚进来。”温曼丽头也不回,厉声说道。

黄子雅跪在浴室门口,看着那个白得晃眼的浴室,犹豫了一秒。就这一秒的迟疑,温曼丽手里的丝袜项圈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拽了进去。

花洒的水流哗哗地砸在白色的瓷砖上,升腾起一片温热的水汽。

温曼丽单手握着喷头,另一只手拿着酒店配的海绵,毫不客气地在黄子雅身上搓洗。

黄子雅四肢着地趴在浴室的防滑垫上,她原本高高隆起的肚子因为刚才的失禁和呕吐稍微瘪下去了一点,但依然像个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

水流冲刷着她大腿内侧和臀部的尿渍,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地漏漩涡打着旋流走。

“抬高点,屁股撅起来,腿间没洗干净。”温曼丽用海绵拍了一下她的臀峰。

黄子雅屈辱地咬住下唇,腰肢下塌,把红肿不堪的私处暴露在花洒下。

温水冲进那道被撑开的肉缝里,激起一阵酥麻的刺痛。

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脖颈上那条肉色丝袜勒出的红印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温曼丽一边冲洗,一边用手机拍下她这副被自己头发捆绑、满身字迹、像条落水狗一样的惨状。

“洗快点,主人要是醒了看见你这副脏兮兮的样子,有你好果子吃。”温曼丽关掉花洒,扯过一条浴巾扔在她头上,“自己擦擦,别指望我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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