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新的猜测,“云锦阁”里的内鬼

我不是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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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大天狗翅膀

程守义领着欧阳兄弟在大厅的木桌旁坐下,时羽也跟着落座,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喝了一大口。

男子没有动筷子,而是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欧阳兄弟身上,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

“欧阳轩,欧阳辕,你们那天晚上蹲守‘云锦阁’的时候……除了那个翻墙的人之外,有没有发现其他人在附近转悠?”

欧阳轩摇了摇头,神情笃定:“没有,绝对没有……那天夜里很安静,整条巷子都没有第二个人的动静。”

“我和弟弟一前一后守着前后两个巷口,如果还有别人,我们应该能发现。”

欧阳辕也点了点头,闷声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程守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目光微微闪动,“嘶——!这就奇怪了……不应该啊。”

时羽听到他的自言自语,放下茶碗,眼睛一亮:“守义,怎么了?”

“发现什么线索了,还是想到了什么?”

男子沉吟了片刻,然后用手指蘸着茶杯里的凉茶,在桌面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

“你们看——我们在后院墙头发现了翻墙的摩擦痕迹,而后院东墙根下,有一块泥土被人翻动过,说明那里原本埋着什么东西,但在我们到达之前已经被人取走了。”

“所以,我的第一个猜测是——你们那天晚上碰到的那个人,就是提前躲在后院里、挖土取东西然后翻墙离开的人。”

时羽和欧阳兄弟都点了点头,觉得这个推断合情合理。

但程守义话锋一转:“可是,这个猜测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和你们实际看到的情况是冲突的。”

“如果那个人真的挖了土、取了东西,他应该第一时间翻墙离开,而不是蹲在墙根下等着被人发现。”

“所以——这个猜测……不完全正确。”

男子蘸着茶水的手指在那道墙根下画了一个圈,又在他画的“墙头擦痕”旁边打了个叉。

“反之……如果墙根下蹲着的那个人,本来就是故意蹲在那里、吸引注意力的呢?”

时羽猛地坐直了身子,杏眼圆睁,发出璀璨的光芒。

“我知道了……当时有两个人——一个蹲在墙根下吸引欧阳兄弟的注意,而另一个人——在后院里挖土拿东西!”

程守义赞许地点了点头,伸手朝她摆出了个大拇指:“没错,那天晚上……有两个人在。”

“一个在外面负责把风、吸引注意力,另一个藏在院子里动手……等外面的人把欧阳兄弟引走了,里面的人趁机挖出东西翻墙离开。”

他顿了顿,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那么问题来了——里面那个人,是什么时候进的后院?”

欧阳辕沉默了片刻,闷声开口:“我和哥哥那天晚上把‘云锦阁’后院外围的几条巷子都转了好几遍,如果那个人是当晚翻墙进去的,不可能完全躲过我们的视线。”

“所以,”男子接过了他的话头,“那个人要么是提前很多就进入了后院,一直躲到那天晚上。”

“要么……那个人本身就是‘云锦阁’里的人。”

这句话一出,大厅里安静了几息。

时羽的秀眉微微皱起,像是在仔细咀嚼这句话的分量。

欧阳轩和欧阳辕也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程守义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些已经快要干掉的茶水痕迹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深思的意味。

“如果是云锦阁里的人……那这个人就有充分的理由了解后院的布局、知道哪里适合挖土埋东西、也知道什么时候不会被人发现。”

“他不需要翻墙进来,只需要趁白天的时候悄悄把东西埋好,晚上再趁乱挖出来带走就行了。”

“至于外面那个蹲墙根的人……那才是真正的‘外人’……他被派来吸引注意力,好让里面的人顺利脱身。”

女子听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望向程守义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所以我们现在要找的,不仅是那个穿官靴的黑袍人,还有一个……藏在‘云锦阁’内部的‘内鬼’?”

对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时梅婷从厨房里端着一大碗热汤走出来,身后跟着端着米饭的王沁雅,饭菜的香气在厅中弥漫开来,勾得人肚子咕咕直叫。

程守义拿起筷子,朝众人挥了挥手:“行了,先吃饭吧……其他的等吃饱了再慢慢捋。”

四人围坐在桌旁,各自盛了饭,拿起筷子。

欧阳轩夹了一大块肉塞进嘴里,欧阳辕端起饭碗扒了一大口,时羽则小口小口地喝着蛋花汤,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男子身上,若有所思。

众人围坐在桌旁,筷子起落间,饭菜很快被扫了大半。

没多久,程守义放下了碗筷,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

“吃饱了就是容易犯困啊……这样吧,各位都先回房休息一会儿,转换转换思路,说不定睡一觉,脑子里那个死结就自己解开了。”

他话音未落,已经站起身朝二楼走去,步伐轻快,仿佛真的只是单纯想睡个午觉。

时羽坐在桌旁,端着还剩小半碗的蛋花汤,目光追随着那道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身影,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慢条斯理地将碗里的汤喝完,放下碗,站起身朝欧阳兄弟点了点头:“两位不用客气,慢慢吃……我先上楼歇会儿,如果两位想起了什么线索,随时可以告诉我。”

欧阳轩嘴里还含着饭,含糊地应了一声,欧阳辕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女子转身走向厨房,看到两个女仆还在忙碌——一个在擦灶台,一个在收拾案板上的菜叶——她快步走过去,一手拉住一个,将两人从厨房里拽了出来。

“哎呀,梅婷妹妹、沁雅妹妹,别忙活了……饭菜都做好了,你们也先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梅婷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已经被对方按到了餐桌旁坐下,王沁雅也只好放下手中的活,跟着落了座。

时羽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朝二楼走去。

推开程守义房间的门时,他正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仰头望着天花板,像是在发呆。

女子反手关上门,几步走到他面前,双手叉腰,俯视着坐在床沿上的男子,眉梢微挑。

“守义,你为什么要临时决定休息一会儿?”

“刚才我们讨论的时候,每个人都在状态,思路也正通顺,说不定再聊一会儿就能想出关键的东西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欧阳兄弟?”

她的语气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我已经看穿了你的小把戏”的笃定。

程守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抬起手,拍了拍自己身边床沿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时羽先是愣了一下,犹豫了片刻,还是挪步坐到了他身旁。

熟悉的温热气息从男子身上传来,带着衣服上残留的皂角清香和一丝淡淡的汗味,她的耳根微微有些发热,昨晚和今天早上的那些画面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

她在大床中骑在他身上的疯狂、浴桶里热水蒸腾时两人相拥的触感、还有浴室里那些黏腻潮湿的回忆……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木质地板上,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程守义的右手悄然揽上了她的纤腰,隔着衣料轻轻捏了捏她肉臀的边缘,又顺着腰线滑到小腹前,指尖在她肚脐的位置轻轻扣弄了两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凑到女子耳边:“时羽,怎么低着脑袋不说话?你……不会还在为早上浴室里的事生气吧?”

“早上浴室”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时羽的记忆闸门。

……………………………………………………

今天早上,程守义抱着她走进浴室,两人坐进浴缸里,热水哗啦啦地注入,温暖的水面没过他们的腰际。

在热水的浸泡下,那杆依然留在她体内的长枪终于渐渐变软,像是被温水驯服的猛兽。

男子轻轻晃了晃腰胯,缓缓将长枪从湿热的中缝中抽了出来。

“噗——!噗——!”一大泡白花花的豆浆混合着蜜露,从她体内涌了出来,像是被堵了许久的泉眼终于疏通,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在浴缸的水面上漾开一片白色的云雾。

“哎呦我去——”程守义瞪大了眼,低头看着那不断涌出的白浆,语气里满是惊叹和戏谑,“你这小肚子真能装啊……这么多豆浆,真是个‘小馋猫’。”

时羽当时羞得整张脸都埋进了水面之下,只露出一双红透了的耳朵尖。

回忆到这里,女子的耳朵尖又红了,她猛地抬头瞪向对方,正要说什么,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少爷——!你之前在厨房……让我和沁雅姐姐吃完饭后去找你,是有什么事吗?”

梅婷端着一碟子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低着头的王沁雅。

两人一进门就看到了床边亲昵相靠的程守义和时羽,梅婷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将果碟放在桌上,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程守义在梅婷推门的一瞬间就收回了环在时羽腰间的手,动作迅速而自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清了清嗓子,朝两个小女仆招了招手:“小梅,小雅,你们终于来了……坐下吧,我有件事想问你们。”

时羽也收敛了脸上的红晕,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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