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灯光更暗了些,只剩一盏壁灯还亮着。
床单已经凌乱,空气里全是情事后的甜腻与汗味。
唐映柔还软在程砚川身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腿心一片泥泞。
她还没从余韵里完全醒来,程砚川的肉棒却又在她体内硬了起来。
【还要?】她声音沙哑,却主动抬腰磨了磨。
【还早。】程砚川一把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自己从后面整根没入。
【啊……爸爸……好深……】唐映柔瞬间叫出声,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太大了……把人家里面全撑开了……】
他没有温柔,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狠狠撞击。
每一次都又快又重,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唐映柔的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却一句比一句更浪。
【爸爸……再用力……干死我……蜜穴好痒……只有爸爸的肉棒能止痒……】
程砚川俯身,牙齿咬住她后颈的软肉,再一路吻到肩胛,舌头舔过她汗湿的背脊。
他伸手绕到前面,大力揉捏那对晃动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头用力拉扯。
【啊啊……乳头好敏感……爸爸再吸……】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自己坐在腿上,肉棒从下方深深顶入。
一手托着她的胸用力吸吮乳尖,另一手探进她腋下最柔软的地方来回搔刮、揉捏。
唐映柔全身发抖,蜜穴瞬间绞紧。
【爸爸……胳肢窝好痒……可是好爽……不要停……】
他换了个方向,让她仰躺,自己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整根抽出再狠狠没入。
这个角度太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唐映柔的眼睛微微上翻,舌头无意识伸出来,脚趾紧紧蜷起。
【爸爸……要被干坏了……肉棒好烫……把人家子宫都顶穿了……】
程砚川低头,嘴唇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吸吮,留下一个个红痕,再含住她的脚趾仔细舔弄。唐映柔的小腿颤抖得几乎夹不住他的肩膀。
【脚……爸爸连脚都要……好羞……可是好喜欢……】
他让她坐起来,自己仰躺,扶着她的腰让她跨坐下来。
唐映柔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自己上下套弄。
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嘴唇。
程砚川张嘴含住,用力吸吮,牙齿轻咬。
【啊……爸爸吸得好用力……奶头要被吸掉了……】
她加快速度,腰肢前后摇摆,让肉棒在蜜穴里刮过每一寸敏感。
程砚川双手抓住她的臀肉往下按,配合著往上猛顶。
唐映柔的叫声越来越浪,不断喊着爸爸。
【爸爸……人家要去了……蜜穴要喷了……】
高潮来时她整个人僵住,蜜液大量涌出,沿着交合处往下滴。
程砚川没有给她休息,立刻把她转过来背对自己坐着,从下方继续狂干。
一手绕到前面快速揉弄她的阴核,另一手探进她肚脐轻轻按压、打转。
【爸爸……肚脐好敏感……再摸……啊啊……又要去了……】
连续的高潮让她几乎失神,身体不断痉挛。
程砚川把她放倒成侧躺,自己从后方紧贴,抬起她一条腿深深抽送。
嘴唇贴在她耳边,舌头舔进耳窝。
【叫大声点。】
【爸爸……爸爸好会干……肉棒把蜜穴都干成爸爸的形状了……人家永远都是爸爸的小穴……】
他让她趴在床边,自己站在地上从后面进入。
双手握住她的腰,像打桩一样疯狂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
唐映柔的乳房被撞得前后甩动,叫声已经沙哑。
【爸爸……再深一点……把精液全部射进来……把人家肚子射满……】
程砚川把她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墙上,自己从后方再次顶入。
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他一边干一边伸手从后面揉捏她的乳房,再往下抓她的阴核。
【啊啊……爸爸……人家真的不行了……又要喷了……】
唐映柔第三次高潮时,蜜穴剧烈收缩,几乎把肉棒绞到极限。
程砚川终于闷哼一声,深深埋进去,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最深处。
唐映柔被烫得又去了一次,双腿发软,整个人往下滑。
他抱着她回到床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过了很久,唐映柔才缓缓睁开眼,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媚:【爸爸……好会射……里面全是……】
程砚川没有立刻抽离,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慢慢动了几下,把剩余的精液都挤进去。唐映柔轻轻哼着,主动收缩蜜穴,把每一滴都含住。
直到两人都真正平静下来,他才退出来。
唐映柔的腿心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蜜液缓缓流出。
她懒洋洋地伸手去拿浴袍,却被程砚川一把拉回去,又亲了好久。
【先喝水。】他低声说,把水杯递到她嘴边。
唐映柔喝了两口,才慢慢穿上浴袍。
布料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被吸得红肿的乳尖与满身吻痕。
她赤脚走到沙发,从包里拿出平板,靠在靠背上,腿微微曲起。
【现在谈生意,会不会太直接?】程砚川坐到她旁边,还带着笑。
唐映柔抬眼看他,浴袍底下什么都没穿,语气却异常清醒:【你不是喜欢直接的人?】
她把平板转向他。萤幕上是完整的商业计划:高端私人调理工作室、自己管理、只需要投资、不再依赖会所资源。
程砚川接过平板,认真看完。他指出几点:【客户资料不能偷。员工不能直接挖。竞业条款要先确认。新工作室必须自己慢慢建立客户。】
唐映柔靠得更近,浴袍滑落一边肩膀,乳房几乎完全露出。她伸手抢平板,两人手指交缠了一下。
【我知道。】她声音低低的,【所以才拿给你看。不是求你帮我作弊,是想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程砚川把平板放下,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浴袍彻底敞开,她赤裸的身体重新贴上他。
【昨晚算不算影响投资判断?】她忽然问。
【所以今天才重新看一次。】他回答,手指却已经再次揉上她的乳头。
唐映柔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阻止。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又软了下来:【那……再来一次再谈?】
程砚川没说话,只是把她重新压回沙发。这一夜的欲望还没真正结束。
而他体内的暖流,在连续激烈的情事后第一次清晰地走了一小段模糊的路。
疲劳迅速消散,肌肉酸痛明显下降,呼吸也变得更容易沉下去。
他第一次真切感觉到——气,也许真的有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