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鸾凤同沦

衣柜的门彻底敞开,光线如利刃般切入那片狭小的黑暗。

白镜辞瘫坐在地上,瞳孔涣散。

她的白色真丝衬衫胸口处被喷得透湿,布料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和那对饱满挺翘的乳峰。

一步裙因为瘫倒的姿势向上滑褪,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那里,深色的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从腿心向外洇开,边缘已经蔓延到裙摆边缘。

透明黏腻的液体渗透了丝袜,渗透了内裤,在她身下的胡桃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一年多没有性生活的身体,在目睹女儿被丈夫私生子内射、并被女儿高潮的淫水喷了一脸的瞬间——也被刺激得直接高潮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上面还挂着张雨璃喷出的透明液体。

那张清冷如霜、高傲如雪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茫然和震惊。

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衬衫紧贴着肌肤,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丰满的轮廓更加明显。

衣柜里,张雨璃还维持着被后入的姿势。

睡裙堆叠在腰间,光裸的臀瓣高高翘起。

小光的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精液正从两人结合处缓慢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的脸正对着瘫坐在地上的妈妈,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羞耻。

“妈……妈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想要从衣柜里出来,想要跪下道歉,但小光还深埋在她体内,她一动,龟头就在子宫深处碾磨了一下。

“啊嗯——!”她短促地惊叫,又立刻捂住嘴。

白镜辞的眼神终于重新聚焦。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赤身裸体,被丈夫的私生子从后面插入,睡裙上、大腿上、衣柜底板上,到处都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湿痕。

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低哑的、破碎的喘息。

“雨璃……”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们……在做什么……”

张雨璃哭得说不出话。

她想从衣柜里出来,想跪在妈妈面前,想解释,想道歉,想乞求原谅。

但小光没有放开她。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甚至将她的腰箍得更紧。

白镜辞的目光从女儿脸上移开,落在小光脸上。

少年那张过分精致、如同天使般纯净的面容,此刻正泛着情欲的潮红。

眉眼低垂,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看起来是那样无辜,那样乖巧。

但他深埋在姐姐体内的阴茎,却硬得像烙铁。

“小光。”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恢复了作为母亲、作为企业高管应有的沉稳和威严,尽管她的腿心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尽管她的衬衫胸口还湿透着女儿喷出的淫水,“放开你姐姐。”

小光没有动。

“小光。”她的声音更严厉了一些,扶着衣柜门试图站起来,“妈妈在跟你说话。放开雨璃,从衣柜里出来。”

她的腿还在发软。

高潮后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

她撑着柜门站起来,双腿却止不住地颤抖。

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下滑,在丝袜表面留下两道晶亮的湿痕。

她能感觉到内裤湿冷地贴在腿心,那处一年多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酥麻。

她强迫自己忽略这些。扶着柜门,勉强站稳。

小光终于动了。

他缓缓从张雨璃体内退出。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衣柜底板上,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渍。

张雨璃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衣柜里。

白镜辞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正在退出的阴茎上。

然后她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尺寸。

粗壮得惊人,柱身青筋盘绕,沾满白浊的混合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最让她心头猛颤的是那硕大的龟头——膨大如紫红的玛瑙,比鹅蛋还要大上一圈。

即使刚刚射过精,它依然保持着骇人的硬度,从衣柜的阴影中探出来,像一头刚刚进食完毕、却依然饥饿的凶兽。

这根本不是十三岁少年应有的尺寸。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那张清冷如霜的脸上,强撑的镇定出现了一道裂痕。

小光从衣柜里走出来。

他赤裸着下半身,休闲裤褪到膝弯,露出精瘦结实的腰腹和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

白色T恤的下摆沾着几滴不明液体,脸上却依然是那副乖巧的、略带委屈的神情。

“妈妈。”他叫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柔软,“对不起。”

他朝她走近一步。

白镜辞下意识后退。但腿是软的,高潮后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后退了一步,腿一软,险些再次跌倒,不得不扶住床沿。

“小光,你站住。”她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但尾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小光又走近一步。距离她不到一米了,“妈妈发现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跳动。

她看着少年那双清澈的眼睛——没有疯狂,没有冲动,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让人背脊发凉的平静。

仿佛他正在做的不是侵犯自己的继母,而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小光,你听妈妈说。”她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沉稳,用那种在公司会议上说服董事的语气,“你现在停下来,这件事我们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你和雨璃的事……妈妈可以理解,你们年纪小,不懂事,妈妈不会怪你们。只要你停下来,我们现在就把这件事忘了。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向门口移动。

但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艰难无比。

丝袜裆部的湿痕还在扩大,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下滑,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小腿流下,浸入高跟鞋里。

小光又走近了一步。

“妈妈。”他叫她,声音还是那样轻轻的,带着歉意,“您现在的腿是软的。您跑不掉的。”

白镜辞的心沉了下去。

她猛地转身,朝门口冲去。但腿确实太软了——她刚跑出两步,膝盖一弯,整个人向前扑倒。

小光从身后接住了她。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捞起来。

白镜辞挣扎着,用手肘去顶他,用高跟鞋去踩他的脚。

但高潮后酸软无力的身体,挣扎起来毫无威慑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扭动。

她的臀部在他胯间扭动摩擦,反而将那根狰狞的巨物蹭得更加勃发。

“放开我——!”她的声音终于失去了沉稳,带上了真正的惊慌,“小光!你疯了!我是你妈妈!”

“对不起。”小光在她耳边说,声音还是那样干净柔软,“真的对不起。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抱着她,朝那张两米宽的实木大床走去。

张雨璃从衣柜里跌跌撞撞地爬出来。

她看到弟弟将妈妈抱上床,看到妈妈在挣扎,看到妈妈的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一切都完了。

“姐姐。”小光回头看她,声音平静,“过来帮忙。”

张雨璃浑身一颤。“帮……帮什么……”

“帮我把妈妈的衣服脱掉。”

“不……不行……”她哭着摇头,“那是妈妈……不能这样……小光求你了……放过妈妈……”

“姐姐。”小光看着她,眼神清澈而认真,“妈妈已经看见了。如果让她走,她会报警。我们都会完蛋。”

张雨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知道弟弟说的是对的。

妈妈是公司高管,做事雷厉风行,从不留情面。

如果让她离开这个房间,等待他们的将是灭顶之灾。

她踉跄着走向床边。

白镜辞被小光压在床上,双手被他按在头顶。

她拼命挣扎,但手腕被少年箍得生疼,完全挣脱不开。

看到女儿走过来,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雨璃!帮妈妈!把他拉开!打电话给爸爸!”

张雨璃跪在床边,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床单上。

“妈妈……对不起……”她哭着,伸手去解妈妈衬衫的纽扣,“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可是小光说得对……我们不能让您走……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雨璃!”白镜辞的声音骤然拔高,“你在做什么!放开妈妈!你疯了吗!”

张雨璃的手指在剧烈颤抖。

她解开第一颗纽扣,第二颗,第三颗。

白色真丝衬衫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饱满胸脯。

那对乳房即使平躺着,依然保持着完美的挺翘形状,在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

乳沟深陷,肌肤雪白得耀眼。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她一边哭一边继续解纽扣,“我也不想的……可是没有办法了……妈妈对不起……”

白镜辞感觉到衬衫被完全解开,冷气直接贴在裸露的腹部和胸口。

她挣扎得更剧烈了,但小光的手像铁箍一样按着她的手腕。

她抬起腿想去踢他,但腿软得根本抬不高,反而让一步裙滑褪到大腿根部,露出湿透的丝袜裆部。

“雨璃,你听妈妈说。”她改变策略,声音放缓,像在安抚一个犯错的孩子,“妈妈不怪你。你是被强迫的,妈妈知道。你帮妈妈把他拉开,妈妈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还是妈妈的乖女儿。好不好?”

张雨璃哭着摇头。“妈妈……对不起……小光没有被强迫……是我……是我先亲他的……是我先……”

白镜辞的瞳孔再次收缩。

她一直以为是小光强迫了雨璃。但现在,女儿亲口承认——是她先开始的。

“雨璃……”她的声音有些发干,“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张雨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女儿先勾引小光的……从第一天他回家的时候……女儿就忍不住了……对不起妈妈……女儿是个变态……可是小光说得对……现在不能让您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说着,手伸到妈妈背后,解开了文胸的背扣。

黑色蕾丝文胸松开,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

尺寸惊人,即使平躺着依然高耸挺拔,像两座完美的玉峰。

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很小,很精致。

乳尖因为冷气和紧张而微微挺立,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蓓蕾。

白镜辞感觉到胸前最后的遮蔽被除去。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惊慌已经被压制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的目光。

她不再剧烈挣扎,而是用那种在公司董事会上面对挑衅时的姿态,冷静地看着女儿,又看向小光。

“小光。”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久居上位的威严,“你知道强奸罪要判多少年吗?”

小光低着头。“对不起,妈妈。”

“十四周岁以上,强奸妇女,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她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份商业报告,“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从重处罚。你姐姐已经十五岁了,所以你强奸她,至少要判三年。而你现在要强奸我——我是你的继母,你的法定监护人。这个性质会更严重。”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脸上。

“你现在停下来,我可以不追究你和雨璃的事。你们年纪小,一时冲动,妈妈可以理解。但如果你继续下去,性质就完全不同了。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小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

“妈妈。”他叫她,声音轻轻的,还是那副乖巧的样子,“您刚才高潮了。”

白镜辞的身体猛地一僵。

“您看见我和姐姐做爱的时候,您的身体也高潮了。”他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您的丝袜湿透了。地板上的水渍还在。您刚才挣扎的时候,腿一直是软的。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高潮。”

白镜辞的脸色变得煞白。

“您一年多没有性生活了。”小光继续说,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爸爸整天在公司,你们分房睡已经很久了。您的身体很饥渴。刚才您看见姐姐被我干到喷水的时候,您的身体也想要了。所以您高潮了。”

“住口。”白镜辞的声音冷得像冰。

但她的腿心,却因为他的话而再次涌出一股热潮。

她能感觉到内裤又湿了一分。

那处一年零三个月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酥麻,像被蚂蚁爬过,痒得让人发疯。

“妈妈。”小光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我不会停下来。因为您也想要。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

白镜辞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用尽全力想要挣脱他的钳制,但手腕被按得生疼,完全动弹不得。

她抬起膝盖去顶他,却被他用腿压住。

整个人被牢牢钉在床上。

“放开我——!”她的声音终于失控,“你这个疯子——!我一定会报警的——!你和雨璃都会进监狱——!”

“姐姐。”小光没有理会她的威胁,转向张雨璃,“用手机录像。”

张雨璃浑身一颤。“录……录什么……”

“录全程。从开始到结束。”小光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果妈妈事后报警,这就是证据。证明她是自愿的。”

“你——!”白镜辞的眼睛猛地睁大。

张雨璃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但她还是从睡裙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

屏幕上出现了妈妈被按在床上的画面——衬衫敞开,文胸被解开,雪白的乳房完全裸露。

一步裙褪到腰间,湿透的丝袜裆部一览无余。

“雨璃,把手机放下。”白镜辞的声音重新恢复了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你现在放下手机,妈妈还可以原谅你。但如果你拍下来,性质就完全变了。你想清楚。”

张雨璃哭着摇头。

“妈妈对不起……可是小光说得对……我们不能让您报警……对不起……女儿不孝……可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妈妈对不起……”

手机屏幕里,白镜辞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恐惧。

“雨璃,你听妈妈说。”她的声音放缓,带着循循善诱的温柔,“你是被胁迫的,妈妈知道。你弟弟用这种手段威胁你,不是你的错。你把手机放下,帮妈妈把他推开,妈妈带你去看心理医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不好?”

张雨璃哭得说不出话,只是不断摇头。手机的镜头稳稳地对着妈妈。

小光松开了白镜辞的一只手腕,转而握住她的大腿。

他的手顺着丝袜向上滑动,触碰到那片湿透的腿心。

隔着湿漉漉的丝袜和内裤,他的指尖轻轻按压在那道柔软的缝隙上。

“嗯——!”白镜辞猛地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一年多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被继子的手指按压,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腿心炸开,沿着脊椎一路攀爬。

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疯狂分泌爱液,隔着丝袜都能感知到那湿热的温度。

“妈妈这里湿透了。”小光的声音还是那样干净,像在陈述一个单纯的事实,“丝袜都湿得能拧出水了。刚才高潮的时候,喷了很多吗?”

“住口……嗯啊……”白镜辞的声音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描摹着花唇的轮廓。

每一次经过那粒藏在顶端的凸起,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一下。

“不要……小光……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强撑的镇定正在一点点崩塌,“我是你妈妈……这是乱伦……你清醒一点……啊……别碰那里……”

“对不起,妈妈。”小光的手指找到那粒小小的凸起,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按压,“您太美了。从第一天见到您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了。”

“你……你在说什么……”白镜辞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想要躲避他的手指,但无论怎么躲,他的指尖都精准地追着那颗敏感的小豆,“第一天……你刚来家里的时候……你才多大……啊哈~♥……别按了……”

“第一天,妈妈穿着白色的西装裙,站在玄关那里。阳光从门口照进来,照在您身上。我当时就想,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回忆一个遥远的梦境,“那天晚上我躲在被子里,想着妈妈的样子,第一次学会了自慰。”

“住……住口……啊……你这个……你这个变态……”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的手指加快了按压的频率。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颗小豆在他指尖下迅速肿胀变硬。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被他强行分开。

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丝袜裆部浸得更加湿透。

“小光……妈妈她……”张雨璃拿着手机,镜头紧紧追着妈妈的脸。

屏幕里,白镜辞那张清冷如霜的面容正在一点点崩塌——眉头紧蹙,眼眶泛红,嘴唇被咬得发白。

每一次小光的指尖按压,她的睫毛都会剧烈颤抖一下。

“妈妈快不行了。”小光替她说完了下半句。

“我没有……嗯啊……我没有……”白镜辞拼命摇头,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他手指的节奏。

丝袜下的花唇已经肿胀到极限,爱液渗透了丝袜,渗透了内裤,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妈妈,您看。”小光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透明的液体在他指尖牵出长长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您想要♥。”

“不是的……那不是……”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沉稳,带上了惊慌和羞耻的颤抖,“那是……那是被你强迫的……身体自然反应……不代表我……啊——!”

她的辩解被一声短促的惊叫打断。因为小光撕开了她丝袜的裆部。

“嘶啦——”

肉色丝袜从腿心处被撕裂,露出里面纯黑色蕾丝内裤。

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

透过蕾丝花纹,能看见下面粉嫩的肉色,以及那道正在微微翕动的紧致小缝。

爱液正从那道缝隙中不断渗出,将蕾丝浸得更加透亮。

“不要看……”白镜辞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伸手想去遮挡,但手腕立刻被小光按住,“求你了……不要看那里……”

小光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下拉。

纯黑色的蕾丝内裤从她腿间剥离,带出无数道黏腻的银丝。那片最隐秘、最柔软、一年多未被任何人窥见过的秘密花园,就这样暴露在晨光中。

白镜辞的阴部和张雨璃一样,是天生白虎。

没有一丝毛发覆盖,光洁饱满得像初生的贝壳。

大阴唇丰润如凝脂,紧紧闭合着,只留一道细缝藏在中间。

小阴唇是更浅的嫩粉色,薄如蝉翼,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从大阴唇的缝隙中探出一点点边缘。

整个阴部的肌肤白得发光,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柔晕。

但最让人惊叹的是——她比张雨璃更饱满,更丰腴。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溢出甜美的汁液。

“好美。”小光喃喃地说,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饱满的花唇。

“不要……不要看……求你了……”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哀求。

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下,浸湿了鬓角。

那张清冷高傲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崩塌,只剩下羞耻和恐惧。

但她的花穴,却在被继子注视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妈妈,您看。”小光用指尖接住那滴爱液,举到她面前,“您又湿了。您的身体很喜欢被我看着♥。”

“不是的……”白镜辞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手指,不敢看他,不敢看女儿手中那台正在录像的手机,“那只是……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不代表我愿意……嗯啊——!”

小光的指尖探入了那道紧致湿滑的小缝。

白镜辞的身体猛地弓起。

脖颈后仰,腰肢向上挺出,将饱满的乳房送得更高。

乳尖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她的花穴内壁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指尖。

一年多未被进入过的甬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只探入一个指节,就被嫩肉死死缠住。

“妈妈里面好紧。”小光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比姐姐还紧。是因为很久没有做过了吗?”

“住口……嗯啊……不要说……”白镜辞哭着求饶,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求你了……不要说了……啊哈~♥……手指……手指在动……”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那淫靡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张雨璃的手机镜头牢牢对着妈妈的腿心,屏幕上清晰记录着继子的手指在母亲花穴中进出的画面。

“雨璃……别拍了……”白镜辞转过头,看着女儿,眼神里满是哀求,“求你了……把手机放下……妈妈求你了……你是妈妈的女儿……你不能这样对妈妈……”

张雨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手机镜头在颤抖,但她没有放下。

“妈妈对不起……可是不能停……”她哭着说,“小光说了……要拍下来……不然您会报警的……妈妈对不起……女儿不孝……可是真的不能停……妈妈您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什么叫很快就过去了……啊——!”白镜辞的声音被一声惊叫打断。

小光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致的甬道中缓慢抽送、旋转、分开,将混合着爱液的黏腻液体带出更多。

每一次手指弯曲,都精准地刮擦过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域。

“那里……那里不行……啊哈~♥……”白镜辞的腰肢剧烈扭动,双腿想要并拢,却被他强行分开,“太敏感了……一年多没碰过了……太敏感了……求你别碰那里……真的不行……会去的……会去的……噢噢噢噢♥♥……”

“妈妈要去哪里?”小光的语气天真无辜,手指却更加恶劣地在那片粗糙区域反复刮擦。

“去……去高潮……啊哈~♥……不行……真的不行了……”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着压抑的哭腔,“太快了……才摸了几下……就要去了……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啊……啊哈~♥……别……别动了……”

“妈妈一年多没有高潮过了吧。”小光的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拇指同时找到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的凸起,用力按压,“今天是这一年多来第一次高潮。刚才在衣柜外面,被姐姐的水喷到脸上的时候,妈妈就高潮了一次。现在很快就是第二次了♥。”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啊哈~♥……”白镜辞哭着骂他,但呻吟已经无法压制,从齿缝间不断溢出,“雨璃……把手机放下……求你了……妈妈真的不行了……不要让妈妈在镜头前……在镜头前高潮……太羞耻了……啊……啊哈~♥……真的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齁噢噢噢噢♥♥!!!”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弯成一座拱桥。

脖颈后仰到极限,喉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饱满的乳房剧烈颤抖,乳尖硬挺如石子。

小腹剧烈起伏,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手指。

“咿呀啊啊啊啊♥♥——!!”

高潮的尖叫声在卧室里炸响。

白镜辞的身体绷紧到极限,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小光的手指上,从指缝间呈喷射状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溅在床单上,溅在小光的T恤上,溅在张雨璃举着手机的手背上。

张雨璃的镜头忠实记录下了这一切——妈妈高潮时翻白的眼睛,失控的泪水,嘴角流下的涎水,剧烈颤抖的乳房,以及腿心那不断喷涌的透明喷泉。

当高潮终于平息,白镜辞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

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鬓角。

那张清冷高傲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崩塌——眼眶通红,泪痕交错,嘴唇被咬得红肿。

眼神涣散,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妈妈高潮的样子好美。”小光由衷地赞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爱液,“比姐姐高潮的时候喷得还多♥。”

“住口……不要说了……”白镜辞虚弱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你这个……你这个畜生……”

她骂人的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眼眶里还蓄着泪水,脸颊泛着高潮后病态的红晕,嘴唇微微颤抖。明明是辱骂,听起来却像撒娇。

小光没有生气。他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妈妈,对不起。”他的声音轻轻的,温柔的,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认错,“但我停不下来了。”

他直起身,脱掉T恤,露出精瘦结实的少年躯体。

然后彻底褪下休闲裤,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膨大如紫红玛瑙,马眼处渗出晶莹的腺液。

整根阴茎微微上翘,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镜辞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落在那根巨物上。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刚才在衣柜里只是惊鸿一瞥。

现在,当这根东西完全展现在她面前时,她才真正意识到它的可怕——太粗了,太长了,龟头太大了。

她活了三十二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尺寸。

张云明的阴茎只是普通大小,而眼前这个十三岁少年的凶器,几乎是丈夫的两倍。

“不可能……”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恐惧,“怎么可能这么大……你才十三岁……”

“妈妈,我要进去了。”小光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阴茎,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白镜辞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抵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龟头的温度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爱液,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尺寸——只是龟头的前半截抵在穴口,就已经将两片花唇撑开到极限。

“不行……真的不行……”她拼命摇头,眼泪再次涌出,“太大了……进不去的……求你了小光……不要……妈妈会死的……真的进不去的……你听妈妈说……你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嗯啊——!”

龟头挤开了花唇。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

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到近乎疼痛的感觉。

一年多未被进入过的甬道,紧致得不可思议,此刻被一颗鹅蛋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穴口的嫩肉被绷到极限,几乎透明。

“啊——!疼……太撑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真的进不去……你太大了……妈妈一年多没做过了……太紧了……求你先出去……真的进不去……”

“进得去的。”小光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妈妈刚才高潮的时候,里面湿透了。而且您看——”

他指了指两人结合处。

白镜辞不由自主地低头看去。

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前半截已经陷进了她的穴口。

两片粉嫩的花唇被撑得向两侧大大分开,紧紧包裹着龟头边缘,像一张小嘴在吃力地吞食过于巨大的果实。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泛着充血的深粉色。

而她的爱液正不断从结合处渗出,将整颗龟头润泽得晶亮。

视觉的刺激让她的花穴剧烈收缩了一下。更多爱液涌出,浇在龟头上。

“妈妈,您看。您的身体在欢迎我♥。”小光说。

“不是的……那不是……”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

小光腰部缓缓前顶。

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白镜辞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从未被触及过的内壁褶皱,将每一道褶皱都碾平、撑开。

“啊……啊哈~♥……太撑了……”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推着他的小腹想要阻止他进入,“慢一点……求你了……太撑了……妈妈的小穴装不下……你太大了……真的进不去的……啊——!”

龟头顶到了那层柔软而有弹性的屏障。

宫颈口。

小光停了下来。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说,语气还是那样干净无辜,“才进去一半不到。妈妈里面比姐姐还浅。”

“因为你的太大了……”白镜辞哭着说,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哪有人的长成这样……你才十三岁……怎么可能这么大……妈妈真的装不下……子宫口会被撑坏的……求你了……就到这里好不好……不要再进去了……”

“对不起,妈妈。”小光说。

然后腰部再次用力。

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那紧窄的入口被一点点撑开——不是强行破开,而是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撑开。

“咿呀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在卧室里炸响。

宫颈口被龟头完全撑开。

那颗硕大的龟头整颗挤入了子宫入口,卡在宫颈处。

前所未有的满胀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酸、涨、麻、酥,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沿着脊椎一路攀爬,在后脑炸成一片白光。

“进去了……”小光喘息着说,“妈妈的子宫口咬得我好紧。”

“呜……你这个……你这个魔鬼……”白镜辞哭得说不出话,身体因为那极致的满胀感而剧烈颤抖,“子宫被撑开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进过这么深……你爸爸从来没有……从来没有碰到过子宫口……小光是第一个……第一个进到这么深的人……呜……噢噢噢噢♥♥……”

她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耻得浑身发烫。她竟然在继子的阴茎插入自己子宫时,亲口承认他是第一个进入这么深的人。

小光开始抽送。

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带来新一轮的满胀感。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极轻极慢。

但他的阴茎太大了,每一次进入都让白镜辞的整个身体向前冲出一小截。

她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嗯……嗯……啊……轻点……”她的呻吟已经无法压制,从齿缝间不断溢出。

双手不再推他的小腹,而是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承受着一次次缓慢而深入的撞击,“太深了……子宫口好酸……从来没有人碰过那里……太敏感了……轻一点……求你了……啊哈~♥……”

“妈妈里面好紧。”小光喘息着,抽送逐渐加快,“子宫口咬着我的龟头不放。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咬着不放。比姐姐还会咬♥。”

“不要说了……嗯啊……不要把妈妈和雨璃比……”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花穴却因为他的话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啊——!别……别磨那里……”

龟头在宫颈口轻轻研磨。

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正在疯狂积聚——比刚才用手指时更加汹涌,更加滚烫。

子宫在轻微痉挛,花穴内壁一下下绞紧。

“妈妈,您又要高潮了吗?”小光问,语气天真无辜。

“没有……嗯啊……我没有……”白镜辞拼命摇头,眼泪四处飞溅,“我没有要高潮……你停下……求你了……让妈妈缓一缓……太快了……才插了几下……妈妈真的不行了……一年多没做过了……太敏感了……啊……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的身体比嘴诚实。您的子宫在咬我,咬得比刚才还紧。”小光喘息着,龟头反而加重了研磨的力度,“妈妈是不是快高潮了?”

“不是……不是的……啊——!”

龟头再次撑开宫颈口,整颗挤入子宫。

“咿呀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白镜辞的腰肢疯狂向上弓起,整个人弯成一座拱桥。

脖颈后仰到极限,喉间发出高亢的、失控的尖叫。

饱满的乳房剧烈颤抖,乳尖硬挺如石子。

小腹剧烈起伏,花穴和子宫同时疯狂痉挛——不是普通的收缩,是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抽搐。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根部,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一股,两股,三股,四股。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溅在床单上,溅在小光的小腹上,溅在张雨璃的手机镜头上。

张雨璃的手在剧烈颤抖。

屏幕里,妈妈高潮的样子被完整记录——翻白的眼睛,失控的泪水,嘴角流下的涎水,剧烈颤抖的乳房,以及腿心那不断喷涌的透明喷泉。

她一边哭一边拍,嘴里不断重复着“妈妈对不起”。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二十几秒。

当白镜辞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

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鬓角和脖颈。

眼眶里还蓄着泪水,脸颊泛着病态的红晕。

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流出,沿着下颌滴落。

那张清冷高傲的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融化,只剩下雌性在高潮后的慵懒和茫然。

“妈妈高潮的样子比姐姐还美。”小光由衷地赞叹,“喷得也比姐姐多。床单都湿透了♥。”

“住口……不要说了……”白镜辞虚弱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这个……畜生……禽兽……变态……”

她骂得断断续续,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奶油。每骂一句,花穴就收缩一下,紧紧咬住体内还在脉动的阴茎。

“妈妈骂人的时候,小穴咬得比平时还紧。”小光说,“妈妈是不是很喜欢这样?一边骂我,一边被我干?”

“不是的……不是的……”白镜辞哭着否认,但花穴的收缩却出卖了她。

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他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姿势的变换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破开宫颈口,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太深了——!”白镜辞的惊叫在卧室里回荡,“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被完全撑开了——不行——真的不行——妈妈会死的——!”

“妈妈自己动。”小光扶着她的腰,“姐姐,镜头拉近一点。拍妈妈的脸。”

张雨璃颤抖着将手机凑近。

屏幕上,妈妈那张高潮后慵懒茫然的脸占满了整个画面——泛红的眼眶,失焦的瞳孔,微张的嘴唇,嘴角的涎水。

清冷高傲的冰山美人,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被情欲支配的雌兽。

“不要拍……求你了雨璃……”白镜辞看着镜头,眼神里满是哀求,“把手机放下……妈妈求你了……你是妈妈的女儿……你不能这样对妈妈……妈妈从小把你养大……你生病的时候妈妈整夜守着你……你考试的时候妈妈给你做好吃的……你不能这样对妈妈……”

张雨璃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机屏幕上。

“妈妈对不起……女儿不孝……可是小光说得对……如果让您走……他会坐牢的……女儿不想让弟弟坐牢……妈妈对不起……您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她哭着说,镜头却稳稳地对着妈妈的脸。

“什么叫他坐牢……现在是他在强奸妈妈……啊——!”白镜辞的声音被一声惊叫打断。

小光扶着她的腰,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都让她的臀部高高抬起,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落下,整根阴茎齐根没入。

龟头破开宫颈,深深埋入子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骤然密集。

白镜辞饱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起伏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长发散落,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飘舞。

汗水从脖颈滑下,沿着乳沟流淌。

“啊啊啊啊♥♥——太快了——这个姿势太快了——子宫被顶坏了——妈妈真的要被顶坏了——啊哈~♥——慢一点——求你了——妈妈自己动——妈妈自己动好不好——你慢一点——让妈妈自己来——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的求饶声被撞击的节奏撕成碎片。双手从推他的胸口改为搂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他肩头的皮肉。

小光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完全停下。他让她自己掌控节奏。

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

但身体深处那汹涌的快感驱使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腰肢。

臀部画着圈,让龟头在子宫深处以不同的角度研磨。

每一次找到最敏感的那个点,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不由自主地再次去碾压那个点。

“妈妈学得很快。”小光说,“姐姐第一次的时候,教了好久才会自己动。”

“不要说了……嗯啊……不要把妈妈和雨璃比……”白镜辞哭着,臀部却诚实地继续画圈,“妈妈不是……不是自愿的……是被你强迫的……啊哈~♥……那里……那里好酸……”

“妈妈自己找到敏感点了。”小光扶着她腰的手松开了,让她完全自己掌控,“妈妈很有天赋♥。”

“不是天赋……你这个变态……啊——!别顶——!”

小光在她坐下的时候向上顶送。龟头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

第三次高潮在羞耻和自我扭动中喷涌而来。

“咿呀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比前两次更加高亢。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扭动,花穴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比刚才更多,更猛。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溅在小光的腹部和腿上,溅在床单上,溅得到处都是。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小光怀里。

额头抵着他的肩,大口喘息。

汗水浸湿了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

饱满的乳房紧紧压着他的胸口,乳尖还硬挺着,随着呼吸轻轻摩擦他的皮肤。

小光抱着她,让她从自己身上下来,趴在床上。她以为结束了,以为他要放过她了。

但他只是换了个姿势。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阴茎,对准湿滑不堪的穴口,再次插入。

后入式。

“等……等一下……”白镜辞惊恐地回头,“刚高潮过……太敏感了……让妈妈缓一缓……求你了……啊哈~♥……别……别磨那里……”

小光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双手箍住她的腰,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后入的姿势让进入更深,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

每一次撞击,她饱满的臀瓣都会剧烈颤抖,泛起雪白的肉浪。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真的要被顶穿了——啊哈~♥——慢一点——妈妈受不了了——刚高潮过——太敏感了——碰一下都像触电——啊——别——别磨那里——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的求饶声越来越失控。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双手死死抓住枕头,指节泛白。

臀部却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迎合他的撞击。

张雨璃举着手机,绕到侧面。

镜头里,妈妈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被弟弟从后面猛烈撞击。

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动,长发散乱地铺在床上。

那张侧过来的脸上,满是泪水、口水和汗水,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不再是那个清冷高傲的企业高管,只是一个被快感征服的雌性。

“妈妈……对不起……”她一边拍一边哭着道歉,“快结束了……小光快射了……妈妈再忍一下……”

就在这时——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白镜辞的iPhone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一张商务照——张云明穿着深蓝色西装,面带微笑。

是爸爸。

三个人的动作同时僵住。

手机在床头柜上持续震动,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屏幕上,张云明的头像下方,“老公”两个字清晰可见。

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还在脉动的阴茎。小光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爸爸……是爸爸的电话……”张雨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机镜头也跟着颤抖。

“不要接……”白镜辞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惊恐,“求你们……不要让我接电话……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接电话……”

小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妈妈,接电话。”

“你疯了——!”白镜辞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接电话!你爸爸会听见的!”

“妈妈不接的话,爸爸会担心的。他可能会提前回来。”小光的声音平静,“妈妈接了电话,告诉他一切正常,他就不会怀疑。”

白镜辞的脸色变得煞白。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张云明是个细心的人,如果她不接电话,他会一直打。

如果连续几个电话都不接,他真的会从公司赶回来。

“可是……可是……”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现在这个样子……声音一定不对劲……他会听出来的……”

“妈妈可以说在跑步。”小光说,“或者说刚开完会,有点喘。”

“你这个……你这个魔鬼……”白镜辞哭着骂他。

手机还在震动。已经是第二次响了。

“妈妈,接吧。”小光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递到她面前,“开免提。姐姐,继续录像。不要出声。”

张雨璃流着泪点头,将手机镜头重新对准妈妈。

白镜辞颤抖着接过手机。屏幕上的“老公”两个字在她模糊的泪眼中晃动。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然后用拇指划开了接听键。

“免提。”小光用口型提醒她。

她咬着下唇,按下了免提键。

“喂,镜辞。”张云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低沉温和,“你在家吗?”

白镜辞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嗯……在家。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但总体还算正常。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刚才给你发消息没回,以为你在忙。”张云明说,“今天上午那个并购案的资料,我让秘书发你邮箱了,你看一下。”

“好……好的……”白镜辞的声音出现了一丝颤抖——因为小光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

是极轻微的、缓慢的进出。

龟头在她宫颈口轻轻研磨,每一次碾过那片极度敏感的入口,都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轻微弹跳。

“你怎么了?声音有点奇怪。”张云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

“没、没有……”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我在……在跑步机上……有点喘……”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宫颈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跑步机?大上午的跑步?”张云明笑了一声,“难得啊,平时让你运动你都不肯。”

“嗯……今天……今天想运动一下……”白镜辞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她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额头抵在枕头上,汗水大颗大颗地滴落。

小光的抽送逐渐加快。

“啪……啪……啪……”

轻微的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白镜辞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用咳嗽掩盖。

“咳咳……咳咳咳……”

“你咳嗽了?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张云明关切地问。

“没、没有……就是……呛了一下……”白镜辞艰难地说。

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小光从后面缓慢抽送。

这个姿势让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酸麻。

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对了,雨璃和小光呢?在家吗?”张云明问。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在……在的……”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他们在……在房间里写作业……”

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抵在宫颈口画圈。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她死死咬住枕头,将尖叫吞进布料里。

“写作业?周末还这么用功。”张云明欣慰地说,“那你跑步吧,我不打扰你了。记得看邮件。”

“好……好的……”

白镜辞以为通话要结束了。她松了口气。

但小光的抽送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骤然密集。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口,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向前冲出一截,饱满的臀瓣剧烈颤抖,泛起雪白的肉浪。

“嗯——!”她死死咬住枕头,将那声脱口而出的呻吟压成闷闷的呜咽。

“怎么了?”张云明的声音再次响起,“镜辞?你还在吗?”

她必须回答。

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

而此刻,小光正在她身后以惊人的速度抽送,龟头次次撞在子宫最深处。

快感如海啸般汹涌,即将淹没她的理智。

“在……在的……”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剧烈颠簸中破碎,“刚才……刚才差点摔倒……跑步机速度调太快了……”

“你小心点,别跑太快。”张云明说,“慢慢来。”

“嗯……嗯……好的……”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

他双手箍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卧室里回荡。回声从墙壁反射回来,和手机里张云明的声音混在一起。

“什么声音?”张云明突然问,“啪啪啪的,是什么声音?”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和小光同时僵住。张雨璃举着手机的手也在剧烈颤抖。

“是……是跑步机……”白镜辞强迫自己开口,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跑步机……有点旧了……皮带在响……老公……我先挂了……专心跑步……”

“哦,那你跑吧。”张云明说,“对了,晚上我可能晚点回来,有个应酬。你们不用等我吃饭。”

“好……好的……啊——!”

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因为小光在这时用力一顶,龟头破开宫颈,深深埋入子宫深处。

“你怎么了?”张云明的声音骤然紧张。

“没、没事……崴了一下脚……”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带着明显的哭腔,“跑步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脚了……好疼……”

“严不严重?要不要我叫家庭医生过去?”

“不用!不用!”白镜辞连忙说,声音又尖又颤,“就是……就是轻微扭了一下……休息一下就好……你不用管我……忙你的工作……啊——!”

又是一声惊叫。小光的龟头再次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这一次力道更重,停留时间更长,几乎是在那里画圈研磨。

“镜辞?你到底怎么了?”张云明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声音不对劲。是不是摔倒了?”

“没有……没有摔倒……就是……就是扭到脚了……有点疼……”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老公……我真的没事……你让我专心跑步好不好……我缓一缓就好了……先挂了……”

“等等。”张云明说,“你确定没事?你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哭。”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确实在哭——不是因为脚疼,是因为被继子奸淫到即将高潮,却必须在丈夫的电话中拼命掩饰。

“因为……因为扭到脚真的很疼……”她顺着他的话头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知道我怕疼的……眼泪都疼出来了……老公我真的没事……让我缓一缓……先挂了好不好……啊哈~♥……”

最后那声“啊哈”是因为小光的龟头在宫颈口用力碾磨了一下。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忍痛的喘息。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张云明终于说,“晚上我回来给你带药膏。”

“好……好的……谢谢老公……啊——!”

她再次惊叫。小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镜辞??”

“没事!真的没事!就是……就是试着站起来……又疼了一下……”白镜辞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已经彻底破碎,“老公我真的要挂了……跑步机还没关……我要去关跑步机……先这样……爱你……拜拜……”

“好,你小心点。爱你。”

她颤抖着挂断电话。

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床单上。

屏幕还亮着,通话界面已经结束,显示出壁纸——一张全家福,她和张云明并肩坐着,张雨璃和月瑶站在后面,笑容灿烂。

而此刻,照片里那个端庄优雅的母亲,正跪趴在床上,被丈夫的私生子从后面猛烈奸淫。

“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电话挂断的瞬间,白镜辞压抑已久的尖叫终于冲出喉咙。她不再有任何克制,放声尖叫,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你这个疯子——!变态——!畜生——!在爸爸打电话的时候还——!还不停下——!妈妈差点就被发现了——!呜呜呜——!你这个魔鬼——!”

她一边哭一边骂,臀部却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疯狂迎合他的撞击。

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进出的巨物。

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每一次抽送都舍不得放开。

“妈妈刚才差点被发现了。”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妈妈害怕的样子,好美。和爸爸打电话的时候,小穴咬得比刚才还紧♥。”

“不要说了——!啊哈~♥——!你这个变态——!妈妈恨你——!恨死你了——!噢噢噢噢——又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在爸爸刚打完电话之后——!妈妈又要去了——!齁噢噢噢噢♥♥!!!”

她的腰肢疯狂向后顶出。第四次高潮喷涌而来!

“咿呀啊啊啊啊♥♥——!!”

尖叫在卧室里炸响。

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溅在床单上、地板上、张雨璃的睡裙上。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但小光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减速。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等……等一下……还在高潮……啊哈~♥……别动了……太敏感了……妈妈真的会死的……求你了……让妈妈缓一缓……噢噢噢噢♥♥……”

“妈妈再忍一下。我快射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骗子……啊哈~♥……别……别磨那里……子宫口好酸……咕噢噢噢♥♥……”

第五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迅速累积。

白镜辞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疯狂收缩——比第四次更加剧烈。

宫颈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龟头,每一次抽出都舍不得放开,每一次进入都贪婪地吞没。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汹涌,即将决堤。

“小光……妈妈又要去了……这次感觉更强烈……子宫在痉挛……停不下来了……呜……妈妈真的要被你干死了……噢噢噢噢齁齁齁♥♥……”

“妈妈去吧。对着姐姐的镜头高潮。”

“不要……不要对着镜头……啊哈~♥……太羞耻了……雨璃别拍了……求你了……啊——!”

张雨璃流着泪,将镜头稳稳对准妈妈的脸。

屏幕里,那张清冷高傲的面容已经完全崩坏——翻白的眼睛,失控的泪水,嘴角流下的涎水,以及那不断颤抖的嘴唇。

她一边拍一边哭着道歉:“妈妈对不起……快结束了……小光快射了……妈妈再忍一下……”

“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第五次高潮的尖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高亢。

白镜辞的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花穴和子宫同时疯狂痉挛。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不是一股一股,是持续喷射,像失控的水闸。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抛物线,溅在床单上、地板上、墙壁上。

但还没结束。

小光将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双手撑在床沿,双腿站在地上。

然后自己下了床,站在她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站立。

整个阴部完全暴露,红肿的花唇大大张开,穴口还在不断涌出爱液。

“小光……这个姿势……”她惊恐地回头。

小光扶着阴茎,对准湿滑不堪的穴口,再次插入。

后入站立式。

“咿呀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真的要被顶穿了——!”

她的尖叫在卧室里回荡。

这个姿势让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因为双腿并拢站立,花穴被夹得更紧,阴茎进入时摩擦更加强烈。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截,饱满的臀瓣剧烈颤抖。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妈妈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子宫要坏掉了——啊哈~♥——慢一点——求你了——让妈妈缓一缓——已经第五次了——连续五次高潮了——妈妈真的受不了了——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的求饶声已经完全变成了哭喊。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滑落。

长发散乱地铺在床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

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第六次高潮在站立后入式中喷涌而来。

“咿呀呀呀啊啊啊啊♥♥♥——!!!”

这一次高潮比第五次更加猛烈。

她的双腿剧烈打颤,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小光扶着腰才没有瘫倒。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溅在床沿上、地板上。

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妈妈喷了好多。”小光说,“比姐姐喷得还多。地板都湿了♥。”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白镜辞虚弱地骂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

但他还没有射。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然后抱起她,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

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极深——龟头直接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妈妈,抱紧我。”

白镜辞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她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饱满的乳房紧紧压着他的胸口,乳尖硬挺地摩擦着他的皮肤。

小光抱着她,开始在房间里走动。

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她子宫深处进出一次。步幅不大,但每一次落地,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子宫壁上。她被颠得上下起伏,长发在空中飘舞。

“小、小光……你在走……边走边……”她哭着,声音随着步伐的颠簸而破碎,“太深了……每一步都顶到子宫最里面……妈妈受不了了……求你回床上……回床上再弄……噢噢噢噢♥♥……”

“妈妈,我们去看姐姐拍的视频。”

他抱着她走到张雨璃面前。

张雨璃还举着手机,屏幕上正实时显示着妈妈被弟弟抱在怀里奸淫的画面——她双腿盘在弟弟腰间,臀部随着步伐上下起伏,红肿的花穴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每一次起伏,都有爱液从结合处渗出,滴落在地板上。

“不要……不要看……”白镜辞将脸埋在小光肩头,不敢看屏幕,“太羞耻了……不要让妈妈看……求你了……”

“妈妈,您看。”小光停下脚步,让她看屏幕,“您现在的样子,好美♥。”

白镜辞不由自主地抬起眼睛,看向手机屏幕。

屏幕里,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正被少年抱在怀里奸淫。

那个女人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流下。

饱满的乳房紧紧压在少年胸口,被挤压成淫靡的形状。

臀部随着少年的步伐上下起伏,一根粗壮得惊人的阴茎在她红肿的穴口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

那个女人是她自己。

视觉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这是我……”她喃喃地说,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这个女人是我……是我……”

“是妈妈。”小光替她说完,“妈妈被干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很美♥。”

第七次高潮在视觉刺激中喷涌而来。

“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她仰起头,尖叫声在卧室里回荡。

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直接喷在张雨璃的手机镜头上。

透明的液体顺着手机屏幕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张雨璃的手在剧烈颤抖,但她没有放下手机。她用睡裙袖子擦干镜头,继续拍摄。

小光抱着高潮后瘫软的白镜辞,走回床边。他让她重新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自己站在床边,扶着阴茎,再次插入。

“等……等一下……已经第七次了……妈妈真的不行了……小穴好酸……子宫好涨……里面全是水……求你射了吧……让妈妈休息一下……脑子都空白了……噢噢噢噢♥♥……”

“妈妈再忍一下。我真的快射了。”

“你每次都说快射了……骗子……啊哈~♥……别……别磨那里……”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送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向前冲出一大截,饱满的臀瓣剧烈颤抖,泛起雪白的肉浪。

床垫在剧烈晃动,床头板撞击墙壁,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啊啊啊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妈妈要被撞碎了——子宫真的要坏掉了——啊哈~♥——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别顶那里——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的尖叫声已经完全失控。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双手死死抓住枕头,指节泛白。

臀部却疯狂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主动向后顶出,让龟头进入得更深。

第八次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逼近。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收缩——比之前七次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得几乎要爆炸。

“小光……妈妈又要去了……这次感觉完全不一样……”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恐,“子宫在剧烈收缩……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剧烈……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不是爱液……是别的东西……妈妈要去究极高潮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小光……妈妈害怕……真的害怕……求你停下……这次高潮会很可怕……妈妈会失控的……齁噢噢噢噢噢噢♥♥!!!”

“妈妈去吧。我陪妈妈一起。”

“不行……真的不行……这次真的会死的……啊哈~♥……已经在收缩了……停不下来了……子宫自己在疯狂收缩……小光感觉到了吗……它在咬你……疯狂咬你……妈妈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咕噢噢噢噢♥♥!!!”

就在这时——

床头柜上的手机再次震动。

张云明又打来了。

“爸爸……爸爸又打来了……”张雨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正在经历人生中最可怕的高潮前兆,子宫在疯狂痉挛,意识正在碎裂。而丈夫的电话再次响起。

“不要接……求你们……这次真的不能接……”她哭着哀求,“妈妈马上要究极高潮了……接电话会疯掉的……求你们了……”

小光拿起手机,递到她面前。

“妈妈,接吧。最后一次了。”

“你……你这个魔鬼……!!!”

手机屏幕上,“老公”两个字不断闪烁。白镜辞颤抖着接过手机,划开接听键,按下免提。

“喂……老公……”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剧烈颠簸中破碎。

“镜辞,我刚才忘了说。”张云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晚上应酬的地方离你家不远,要不要我给你带点你妈做的卤味?你上次说想吃的。”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的丈夫在电话里温柔地问她要不要带卤味。

而她正跪趴在床上,被继子从后面猛烈奸淫,子宫正在疯狂收缩,究极高潮即将来临。

“不……不用了……”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呻吟,“妈上次做的……太咸了……不用带了……啊——!”

她短促地惊叫。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

“你怎么了?又扭到脚了?”张云明问。

“对……对……又扭了一下……好疼……老公我真的要挂了……脚好疼……我想休息……啊哈~♥……”

最后那声“啊哈”是因为小光的龟头在宫颈口用力碾磨。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忍痛的喘息。

“你声音怎么这么奇怪?”张云明的声音变得疑惑,“像是在……喘?”

“因为……因为脚真的很疼……疼得喘不过气……”白镜辞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呻吟的尾音,“跑步机还没关……我要去关……老公我真的要挂了……晚上再说好不好……求你了……让我休息……啊——!”

又是一声惊叫。小光开始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镜辞,你到底怎么了?”张云明的声音变得严肃,“你声音不对劲。告诉我实话。”

“实话就是脚真的很疼——!”白镜辞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老公你为什么不信我——!我说了脚疼——!你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求你了——!不要再问了——!我要挂电话了——!啊哈~♥——!!!”

最后那声“啊哈”已经完全不像忍痛的喘息,而是赤裸裸的呻吟。

“镜辞??”

“没事——!真的没事——!我就是——!就是疼得厉害——!老公我爱你——!我真的要挂了——!晚上再说——!拜拜——!”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挂断电话。

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床单上。通话界面结束,全家福壁纸再次亮起。

就在这一瞬间——

究极高潮来临了。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发出了人生中最凄厉、最高亢、最绝望的尖叫。

声音在卧室里回荡,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到极限,腰肢反弓成一座拱桥,脚背弓成优美的弧线,十个脚趾死死蜷缩。

眼睛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眼眶周围肌肉剧烈抽搐。

泪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出,沿着下颌滴落。

子宫疯狂收缩——不是普通的痉挛,是像被电流反复击中一样,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抽搐。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花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蠕动、绞紧。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不是一股一股,是持续喷射,像高压水枪。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粗壮的抛物线,喷在床单上,喷在地板上,喷在墙壁上,喷在床头柜上,喷在全家福相框上。

“喷了——!妈妈喷了——!!停不下来了——!!!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已经变成了嚎叫。

身体如同过电般持续痉挛,双腿剧烈打颤,如果不是小光扶着腰,她早就瘫倒在地。

花穴和子宫同时疯狂抽搐,爱液像失控的消防栓一样持续喷涌。

床单湿透了,地板积起了水洼,墙壁上全是喷溅的水痕。

小光也到了极限。

感受着她一次又一次的究极高潮,感受着子宫一次又一次的极致痉挛,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火山喷发般汹涌,再也无法压制。

“妈妈……我要射了……”

“射进来——!!!射进妈妈的子宫里——!!!把妈妈灌满——!!!妈妈要给小光生孩子——!!!快射进来——!!!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已经被究极高潮彻底吞噬了理智,疯狂地哭喊着,臀部拼命向后顶出,恨不得将他整根吞入腹中。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后按向自己,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再次拔高。

身体绷直到极限,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浓稠的液体在子宫深处爆开——不是一小股,是持续喷射,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被他精液撑满的轮廓。

第二股!

“呃啊啊啊——!!!”

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又一次究极高潮接踵而至!腰肢疯狂向后挤压,小腹剧烈起伏。子宫如同被电击般疯狂抽搐。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抛物线,溅得到处都是。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

她趴在床上,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

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枕头。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张,涎水还在往外流。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

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小光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缓慢脉动,将最后几滴精液挤入子宫深处。

张雨璃颤抖着放下手机。屏幕上,录像时间定格在“00:47:38”。她跪在床边,看着被弟弟奸淫到完全崩坏的妈妈,眼泪无声地滑落。

“妈妈……对不起……”她哭着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小光他……他射了……结束了……妈妈……对不起……”

白镜辞没有回应。她已经完全失神,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过了许久,小光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穴口被撑成一个一时无法闭合的小洞,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还在不断渗出。

他跪在床边,低着头。

“妈妈,对不起。”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歉意,“我忍不住。”

白镜辞终于动了。

她缓缓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

涣散的眼神慢慢重新聚焦,落在天花板上。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逐渐从急促归于平缓。

腿心还在轻微抽搐,精液正从体内不断流出,浸湿了身下早已一塌糊涂的床单。

“你们……”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做这种事……多久了……”

“从第一天开始。”小光低着头,“我搬来的第一天晚上。”

白镜辞闭上眼睛。

第一天。

他搬进这个家的第一天,就和她的女儿上了床。

而她在楼下书房工作,浑然不知。

她以为只是多了一个乖巧的继子,却不知道是引狼入室。

“妈妈。”小光叫她,声音轻轻的,“您不会报警的。”

白镜辞睁开眼睛,看着他。

“因为如果报警,视频就会公开。”小光的声音依然平静,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姐姐手机里的视频,从开始到结束,四十七分钟。您在视频里高潮了八次。最后一次喷得到处都是。您对爸爸说您在跑步,扭到了脚。但视频里,您在被我干。”

白镜辞的脸色变得煞白。

“如果视频公开,所有人都会知道。爸爸,公司的人,您的朋友,月瑶的老师。所有人都会看见——张氏集团的副总裁白镜辞女士,被继子奸淫的时候高潮了八次,喷得整张床都湿透了。”

“住口。”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但她的花穴,却因为他的话而再次收缩了一下。一股精液从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下。

“我不会公开的。”小光说,声音还是那样干净柔软,“只要妈妈不报警,不说出去。这个视频就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妈妈还是妈妈,姐姐还是姐姐,我还是小光。一切照旧。只是——”他顿了顿,“以后妈妈想要的时候,可以来找我♥。”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你做梦。”她的声音冷得像刀锋,“把手机给我。视频删掉。”

“不行。”小光摇头,“删掉了,妈妈就会报警。”

“我不会报警。”白镜辞说,声音恢复了作为企业高管的沉稳和威严,“我答应你。把手机给我。”

“妈妈骗人。”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妈妈刚才在电话里对爸爸说了那么多谎话。说在跑步,说扭到脚,说疼得喘不过气。每一句都是谎话。妈妈很会说谎。”

白镜辞的脸色变得铁青。

张雨璃跪在床边,将手机紧紧抱在怀里。脸上满是泪痕,眼神却异常坚定。

“妈妈……对不起。”她哭着说,“手机不能给您。女儿不孝。但女儿不能看着小光去坐牢。妈妈您就当……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女儿求您了……”

白镜辞看着自己的女儿。那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愧疚,眼睛却死死抱着手机不放。

她又看向小光。

少年跪在床边,低垂着眉眼,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看起来是那样乖巧,那样无辜。

但他腿间那根刚刚射过精的巨物,还沾满白浊的混合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

就是这个看起来天使一般的少年,在刚才的四十七分钟里,将她奸淫了八次高潮。在丈夫的电话中,将她送上了人生中第一次究极高潮。

而她,在刚才那漫长的四十七分钟里,从最初的恐惧、抗拒、哀求,到后来的失控、沉沦、疯狂迎合。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嘴在说“不要”,子宫却在贪婪地吮吸继子的龟头。

她对丈夫撒谎说在跑步,实际上正被继子从后面干到子宫口都撑开了。

羞耻。

愤怒。

恐惧。

还有——她死也不愿承认的——回味。

那根过分粗长的阴茎,现在还深深刻在她的身体记忆里。

龟头的形状,青筋的触感,破开宫颈时那极致的满胀感。

射精时滚烫的液体灌满子宫,烫得她理智全失。

还有那八次高潮——一次比一次猛烈,最后一次喷得整张床都湿透了。

她和张云明结婚十六年,从来没有过一次这样的高潮。

白镜辞闭上眼睛。

“出去。”她说,声音沙哑而疲惫,“你们两个,都出去。”

“妈妈……”

“出去!”她的声音骤然拔高,“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张雨璃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往门口走。小光也站起身,穿上裤子。两人走到门口时,白镜辞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光。”

他停下脚步。

“视频,不许给任何人看。”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的、不带感情的语调,“如果让我发现视频泄露,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不会的,妈妈。”小光说,声音轻轻的,“这是我和妈妈的秘密。”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张雨璃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妈妈。

白镜辞仰面躺着,浑身赤裸,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慢流出。

床单湿透了,地板积着水洼,墙壁上全是喷溅的水痕。

满室都是精液和爱液的麝香味。

而她,是这一切的帮凶。

“妈妈对不起……”她哭着说,然后关上了门。

卧室里只剩下白镜辞一个人。

她躺在一片狼藉之中,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过度撑开的酸胀感,子宫里盛着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渗。

每一次花穴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她应该立刻去浴室,把体内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冲洗干净。应该拿起电话,打给律师,打给警察。应该让那个侵犯她的少年付出代价。

但她没有动。

她躺在那里,感受着子宫深处那微微的、持续的酥麻。

那是高潮后的余韵,是精液浸润子宫壁的温热触感。

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回味那根过分粗长的阴茎破开宫颈时的满胀感,回味龟头在子宫深处研磨时那灭顶的酥麻,回味他射精时滚烫的液体灌满子宫时那让人理智全失的极乐。

她恨他。

恨这个毁了她清白的继子。

但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高潮,恨自己在丈夫的电话中一边撒谎一边迎合他的撞击,恨自己在最后一次究极高潮时疯狂喊出“射进来,把妈妈灌满”。

她是张氏集团的副总裁。是商界闻名的冰山美人。是所有人眼中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而刚才,她被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干到了连续八次高潮,喷得整张床都湿透了。

白镜辞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泪水从手臂边缘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鬓角。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她自己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她撑着床坐起来。

腿心一阵酸软,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在湿透的床单上又添了一滩新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红肿的花唇,没有完全闭合的穴口,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痕迹。

还有床单上、地板上、墙壁上,到处都是她喷出的爱液和他射出的精液的混合湿痕。

她应该感到恶心。

但她看着那些湿痕,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自己喷水时的画面——那失控的、灭顶的、从未体验过的极乐。

那种整个子宫都在痉挛、爱液像失控的消防栓一样喷涌而出的感觉,是她活了三十二年从未体验过的。

和张云明结婚十六年,她从来没有过一次这样的高潮。

白镜辞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的腿心。

指尖触碰到红肿的花唇,一阵刺痛传来。

那里被过度使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

但刺痛之中,又夹杂着一丝酥麻。

她的指尖轻轻分开花唇,触碰到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

精液立刻涌出来,沾满她的手指。

她应该觉得脏。

但她没有。

她看着指尖上白浊的混合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是继子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

是一个十三岁少年的精液。

是让她怀孕都有可能的东西。

她的手指轻轻探入穴口。

“嗯——”她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里面又热又湿,内壁还处于高潮后的极度敏感状态。

指尖的进入让花穴再次收缩,紧紧咬住她的手指。

她能摸到自己内壁还在轻微抽搐,能摸到宫颈口还没有完全闭合,能摸到深处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度。

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白浊的混合液体。

白镜辞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然后,她将手指轻轻含入口中。

咸腥的。带着少年精液特有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

眼泪再次滑落。

她恨他。

但她更恨自己。

因为她的身体,好像在期待着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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