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厨间肏母

一、暗令

周日的暮色来得格外缓慢。

张氏别墅一楼的开放式厨房里,白镜辞系着一条浅灰色亚麻围裙,正将切好的葱段撒入砂锅中。

围裙是张雨璃的尺寸,系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短了——胸口的布料被那对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绷,系带在腰间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勾勒出仍如少妇般纤细的腰肢。

围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口的蝴蝶结松松地系着。

下身是一条藏青色的包臀一步裙,裙摆紧裹着挺翘的臀线。

炉灶上,砂锅里的腌笃鲜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灶台另一侧,炒锅里的油已经烧热,等待下锅的青菜码在瓷盘里。

厨房里弥漫着火腿和笋的咸鲜香气。

“镜辞,今天怎么想起亲自下厨了?”客厅方向传来张云明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惊喜。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眼镜滑到鼻尖。

张雨璃和月瑶一左一右窝在他身边,电视里播放着动画片。

月瑶抱着毛绒熊,看得入神。

白镜辞没有回头。她盯着砂锅里翻滚的汤,声音保持着那贯有的清冷平稳:“很久没做了。今天正好有空。”

“你妈的腌笃鲜是一绝。”张云明笑着对两个孩子说,“当年我就是被这道菜征服的。”

“爸爸,你讲过好多次啦。”张雨璃嘟囔。

白镜辞听着身后的对话,手指却微微收紧,握紧了汤勺。

她的腿心还残留着上午那场漫长的奸淫留下的酸胀感——花穴微微红肿,宫颈口依然有被反复撑开过的饱胀记忆,子宫深处仿佛还盛着他射进去的那些滚烫精液。

今早洗澡时,她用手指探进去清洗,能摸到内壁还在轻微抽搐。

而此刻,她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里,看上去是优雅矜贵的女主人,是商界闻名的冰山美人,是丈夫眼中贤惠的妻子。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条围裙下面,那套端庄的真丝衬衫和包臀裙里面,她的花唇还红肿着,爱液正不受控制地缓慢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因为那个拥有她视频的少年,此刻就在厨房里。

“妈妈,我来帮忙。”

清朗的少年嗓音从身后响起。

白镜辞的脊背骤然绷紧。

她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小光正从客厅方向走来,脚步轻快,像任何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他经过沙发区时,张云明还赞许地说了一句“小光真勤快”,张雨璃则安静地往旁边让了让,眼睛盯着电视,脸颊却泛起不易察觉的红。

小光走进厨房。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家居短裤,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柔光。

他走到白镜辞身边,站在料理台前,与她仅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

“妈妈,需要我做什么?”他问,声音清澈而礼貌。

但那双眼睛,正从侧面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身体——从围裙下饱满的胸脯,到被一步裙紧裹的臀线,再到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

白镜辞没有看他。“把青菜洗了。”她的声音冷淡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喉咙深处那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好。”

小光拿起那篮青菜,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哗哗响起。他认真地冲洗着每一片菜叶,动作仔细而专注,像一个听妈妈话的好孩子。

白镜辞暗暗松了口气。也许他真的只是来帮忙的。也许他只是想吃她做的饭。上午那场噩梦已经结束了,视频拍够了,他没有理由再——

少年的身体突然贴了上来。

从背后,毫无预兆地,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

白镜辞浑身一僵。

汤勺差点从手中滑落。

她能感觉到少年精瘦结实的胸膛正贴着自己的脊背,隔着真丝衬衫,体温烫得惊人。

而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他的胯部正紧紧抵着她的臀缝。

那根她已无比熟悉的狰狞巨物,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隔着短裤的薄布料,硬挺地顶在她的臀瓣之间。

灼热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来,烫得她腿心一酸,红肿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一股热潮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

“小光——!”她用气音尖叫,声音压得极低,身体却不敢大幅度挣扎,因为客厅里丈夫和两个女儿就在三米外,“你做什么——!你爸爸在——!雨璃和月瑶也在——!你疯了吗——!”

“妈妈,对不起。”小光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闷闷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执拗,“可是我忍不住。从上午离开书房后就一直在想妈妈。想的这里——”他的胯部轻轻顶了顶她的臀缝,那根硬挺的巨物隔着布料碾过她的臀瓣,“一直在硬。好疼。”

“那是你的事——!自己解决——!现在不行——!你爸爸在——!他随时会过来——!”白镜辞的声音压得像蚊子叫,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她双手撑着料理台边缘,指节泛白。

砂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翻滚,蒸汽模糊了她的视线。

“妈妈也想要的。”小光的手从她腰侧滑向前方,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围裙和衬衫轻轻按压,“妈妈的腿在发抖。从刚才我走进厨房的时候就开始抖了。妈妈的身体比嘴诚实。”

他说的是事实。

从听见他脚步声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像被点燃了一样。

子宫深处涌出一阵阵空虚的酥麻,渴求着上午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极致饱胀感。

花穴在不断分泌爱液,内裤早已湿了一小片。

她的腿确实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具已经食髓知味的成熟身体,在看见这个侵犯过她的少年时,本能地产生了反应。

“没有……妈妈没有想要……”她否认,声音却虚软无力,花穴却诚实地又涌出一股热潮。

“姐姐。”小光回头,朝客厅方向轻声唤道。

张雨璃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穿着浅粉色的棉质家居裙,长发松松地扎着,手里拿着手机。

她走到厨房入口处,没有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举起手机,打开了录像界面。

那颗红色的录制按钮,开始一闪一闪。

“雨璃——!”白镜辞看见女儿手中的手机,瞳孔剧烈收缩,“你——你也要帮着他——!”

“妈妈对不起。”张雨璃的声音轻轻的,眼眶已经泛红,“弟弟说了,要多拍一些不同的场景。妈妈,您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什么很快就过去——!你们——你们这两个——嗯啊——!”

白镜辞的咒骂被一声短促的惊叫打断。因为小光的手,已经探入了围裙下摆。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大腿外侧,隔着丝袜薄薄的尼龙布料,沿着腿侧向上滑动。

指尖滑过膝盖,滑过大腿中段,滑向腿根。

包臀裙被推挤着向上褪去,露出更多裹着丝袜的肌肤。

“不要……小光……求你了……”她用气音哀求,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你爸爸在……他就在沙发上……距离不到三米……他随时会看过来……会被发现的……求你了……等晚上……等晚上回房间再弄好不好……妈妈答应你……晚上随你怎么弄……”

“不好。”小光的手指触碰到丝袜的裆部。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

肉色的尼龙布料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

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按压。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小光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丝袜都湿透了。妈妈是不是从上午就开始想我了?”

“没有……嗯……妈妈没有想你……”白镜辞否认,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她的双手死死撑着料理台,不敢动,不敢挣扎。

因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都会被客厅里的人注意到。

砂锅里的汤翻滚得更厉害了。水蒸气升腾而起,模糊了开放式厨房与客厅之间的视线。电视里动画片的音效热闹地响着,月瑶被逗得咯咯直笑。

“爸爸,这个兔子好笨哦!”月瑶的声音传来。

“是啊,太笨了。”张云明笑着附和。

就在女儿天真的笑声和丈夫温和的嗓音中,白镜辞感觉到小光的手指勾住了她丝袜的裆部。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被砂锅沸腾的咕嘟声和水龙头的哗哗声掩盖。

肉色丝袜从腿心处被撕开一个大洞,冷气直接贴上了湿透的内裤。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几乎站不稳。

“妈妈,扶好。”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我要进去了。”

“不行……现在真的不行……你爸爸他……嗯啊——!”

龟头挤开了花唇。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手指的扩张——因为她的身体早已准备好了。

红肿的花穴湿滑不堪,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那硕大的龟头浸润得晶亮。

穴口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冠状沟的边缘,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将它往里吞。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上午被反复撑开过的甬道,此刻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强行挤入,带来一阵熟悉的、灭顶的满胀感。

酸、涨、麻、酥——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腿心炸开,沿着脊椎一路攀爬。

“妈妈,我进去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

然后腰部缓缓前顶。

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上午被反复碾压过的内壁褶皱,那些还残留着酸胀记忆的敏感点被再次碾过,带来加倍强烈的刺激。

“嗯……嗯……太撑了……”她用气音呻吟,声音压得像羽毛落地,“慢一点……求你了……你太大了……妈妈的小穴装不下……嗯啊……别……别一下子进那么深……”

小光没有回答。他的双手扶着她的腰,将她轻轻拉向自己。同时阴茎继续推进,缓慢而坚定,不可抗拒。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他停了下来。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里面比上午还紧。是不是因为爸爸在,太紧张了?”

“嗯……太紧张了……所以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白镜辞顺着他的话头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敢让音量超出厨房的范围,“你爸爸在……妈妈要专心做饭……不能分心……求你了……先出去……等吃完饭再……”

“不好。”小光说。

然后腰部再次用力。

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紧窄的入口上午被反复撑开了无数次,此刻依然紧致如初,正疯狂地抗拒着入侵。

但龟头太大了——它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撑开了宫颈口。

“呀啊——!”

白镜辞的惊叫脱口而出。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镜辞?”客厅方向传来张云明的声音,“怎么了?”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她的宫颈口正被继子的龟头撑开,那极致的满胀感让她双腿打颤。而她必须在丈夫的询问下,用正常的声音回答。

“没、没事。”她强迫自己的声带振动,声音沙哑,但总体还算平稳,“切到手了。小伤口。”

“严重吗?要不要创可贴?”张云明关切地问。

“不用。小伤口而已。你陪月瑶看电视吧。”白镜辞说。

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完全撑开宫颈口,整颗埋入子宫入口。那前所未有的满胀感让她眼前发白。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妈妈好厉害。”小光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纯真赞叹,“子宫口咬着我的龟头不放。比上午咬得还紧。妈妈是不是因为爸爸在旁边,更兴奋了?”

“没有……嗯啊……妈妈没有……”白镜辞否认,花穴却因为他的话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宫颈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着龟头,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阵酥麻。

客厅里,张云明重新将注意力转回电视。月瑶正指着屏幕说着什么,父女三人发出一阵笑声。

就在这温馨的家庭氛围中,小光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二、初潮暗涌

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将那满胀感推送到子宫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极轻极慢,被砂锅沸腾的咕嘟声、抽油烟机的嗡嗡声、电视里的动画音效完美掩盖。

白镜辞双手撑在料理台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轻微晃动,饱满的乳房在围裙和真丝衬衫下轻轻颤抖。

“嗯……嗯……轻点……”她用气音呻吟,声音压得极低,混杂在厨房的各种声响中,“太深了……子宫口好酸……上午被你弄了那么久……还在敏感……啊哈~……别磨那里……”

“妈妈里面好紧。一直咬着我不放。”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缓慢的节奏,“妈妈的子宫口在吸我。像小嘴一样。爸爸知道妈妈的小穴这么会吸吗?”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的丈夫就在三米外的沙发上,而继子正在她体内缓慢进出,还问她丈夫知不知道她的小穴这么会吸。

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花穴疯狂分泌爱液,将阴茎浸润得一片泥泞。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那淫靡的声音被厨房的噪音掩盖,但白镜辞自己能听见。

那声音在她耳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在提醒她——你是个被继子奸淫的荡妇。

“妈妈,水声好大。”小光说,语气天真无辜,“妈妈听不见吗?咕叽咕叽的。”

“住口……嗯啊……不要说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就在这时——

“镜辞,汤好了吗?闻着好香。”张云明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期待。

白镜辞猛地绷紧身体。小光的龟头正抵在她的宫颈口研磨,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丈夫关于汤的询问。

“还、还要一会儿。”她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尽管每一个字都在轻微的颠簸中颤抖,“火腿的味道还没完全出来。再炖十分钟。”

“好,不急。”张云明说,“你慢慢来。”

他并没有走过来。只是坐在沙发上,远远地问了一句。

白镜辞松了口气。但就在这时,小光的抽送加快了。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变得密集了一些。

龟头开始更有力地撞击宫颈口,每一次进入都整颗埋入子宫入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

她的身体开始更大幅度地前后晃动,围裙胸口的布料被乳尖顶出明显的凸起。

一步裙早已被推挤到腰间,露出裹着破烂丝袜的腿心,以及那根在她红肿花穴中进出的粗黑巨物。

“嗯……嗯啊……太快了……慢一点……”她用气音求饶,双手死死撑着料理台,“你爸爸刚才差点注意到了……不能再快了……会被看见的……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只要站好就行。不会看见的。”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妈妈的身体在晃。晃得很好看。”

白镜辞低头,能看见自己的乳房正在围裙下轻轻晃动。

每一次小光的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小截,又被他的双手拉回来。

这晃动幅度虽然不大,但如果有人盯着她看,一定能发现端倪。

好在客厅里的三个人都盯着电视。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砂锅里的汤需要搅拌一下,否则会粘底。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汤勺。

就在她握住汤勺的那一刻,小光的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

“嗯——!”她短促地惊叫,汤勺在砂锅里晃了一下,溅出几滴汤汁。

“镜辞?又切到手了?”张云明的声音再次传来。

“没有。烫了一下。”白镜辞颤抖着回答,声音沙哑,“砂锅边沿太烫了。没事。”

“小心点。别烫着了。”

“嗯。”

她咬着牙,开始搅拌砂锅里的汤。

汤勺在浓白的汤汁中缓缓画圈,而她的花穴里,继子的阴茎也在缓缓画圈——龟头在子宫口研磨,碾过每一寸极度敏感的嫩肉。

搅拌汤和被他干,这两个动作诡异地同步了。

汤勺转一圈,龟头也转一圈。

汤勺转两圈,龟头转两圈。

她握着汤勺的手在剧烈颤抖,汤汁在砂锅里晃出细密的波纹,正如她的子宫深处正在掀起惊涛骇浪。

“妈妈在搅汤。”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我帮妈妈搅下面。”

“住口……嗯啊……你这个……这个变态……”她哭着骂他,声音压得像蚊子叫,花穴却因为他的话而剧烈收缩。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第一次小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

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不再受她控制。

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正在积聚,缓慢而坚定,像文火慢炖的汤,渐渐滚沸。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一次要去了……太快了……才插了几下就要去了……上午被你弄了那么多次……身体记住了……一被你插进来就想高潮……啊哈~……别……别磨那里了……真的要去了……”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爸爸在看电视,不会听见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呜……”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扭动,想要迎合他的撞击,又拼命克制。

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顶出,想要他进入得更深。

子宫在疯狂收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龟头。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汹涌,即将决堤。

而就在这时——

“妈妈,我也来帮忙!”月瑶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从料理台的反光里看见,月瑶正从沙发上跳下来,朝厨房跑来。

“月瑶,不用——”她的话还没说完,月瑶已经跑进了厨房。

七岁的小女孩穿着粉色的卡通家居服,抱着那只半人高的毛绒熊,仰着小脸站在妈妈身边。距离不到一米。

而此刻,她的妈妈正被哥哥从身后奸淫。阴茎深埋在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即将迎来第一次高潮。

“妈妈,我能做什么呀?”月瑶歪着头问,大眼睛清澈明亮。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温柔平稳。

尽管她的子宫正在疯狂收缩,尽管继子的龟头正卡在她的宫颈口脉动,尽管高潮即将决堤。

“月瑶乖……帮妈妈……帮妈妈把那边的盘子拿过来……”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在身体的轻微颠簸中破碎。

“哪个盘子呀?”月瑶踮起脚张望。

“就是……就是那个……白色的……瓷盘……”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宫颈口。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料理台边缘。

“妈妈你怎么了?”月瑶好奇地看着妈妈颤抖的背影。

“没、没事……妈妈有点冷……”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月瑶乖……快去拿盘子……妈妈等着用……”

“哦!”月瑶转身去拿盘子。

就在月瑶转身的瞬间——

第一次高潮喷涌而来。

“嗯嗯嗯——!!!”

白镜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向前挺出,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料理台柜门内侧,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涌而下,浸湿了破烂的丝袜。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妈妈,是这个盘子吗?”月瑶举着一个白色的瓷盘跑回来。

白镜辞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

她的腿在剧烈打颤,花穴还在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涌出。

而她必须在七岁的女儿面前,表现出一切正常的样子。

“是……是这个……谢谢月瑶……”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鼻音,“放……放在台子上就好……”

月瑶把盘子放在料理台上,却没有立刻离开。她仰着小脸,好奇地看着妈妈。

“妈妈,你的脸好红哦。”

“嗯……厨房……厨房有点热……”白镜辞颤抖着说。

她不敢看女儿的眼睛,只能盯着砂锅里翻滚的汤。

小光还深埋在她体内,阴茎在花穴里轻轻脉动,龟头卡在宫颈口,享受着高潮后子宫的吮吸。

“妈妈,你为什么一直抖呀?”月瑶又问。

“因、因为……妈妈有点冷……又有点热……”她语无伦次地解释,每一个字都在颤抖,“月瑶乖……回去看电视好不好……妈妈很快就做好饭了……”

“好吧。”月瑶抱着熊,转身跑回了客厅。

白镜辞几乎虚脱。第一次高潮在女儿面前勉强掩饰过去。但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开始继续抽送。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白镜辞惊恐地用气音哀求,“里面还在抽搐……碰一下都像触电……求你先别动……让妈妈缓一缓……月瑶刚走……你爸爸还在……啊哈~……别……别磨那里……”

“妈妈,我还没射。”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刚才高潮的时候,小穴咬得我好舒服。我舍不得停。”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

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轻轻研磨。

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千倍万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而客厅里,张云明正侧过身,看向厨房的方向。

三、夫前承欢

“镜辞,需要我帮忙吗?”张云明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白镜辞浑身一僵。她从料理台的反光里看见,丈夫正从沙发上站起身,朝厨房走来。

“不用——!”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你不用过来——厨房油烟大——我马上就好——!”

但张云明没有停。

他放下报纸,绕过沙发,走到了开放式厨房与客厅之间的吧台前。

他没有走进厨房,只是站在吧台外侧,距离白镜辞约两米。

中间隔着一个宽大的大理石吧台。

“我就站这儿看看。”他笑着说,双手撑在吧台台面上,“好久没看你做饭了。”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丈夫就站在两米外,面带微笑地看着她。而此刻,继子的阴茎正深埋在她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在丈夫的注视下轻轻脉动。

“你……你回去坐着吧……站着多累……”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她不敢回头,只能背对着丈夫,假装专注地搅拌砂锅里的汤。

但她的手在剧烈颤抖,汤勺碰着砂锅边缘,发出细碎的“叮叮”声。

“不累。”张云明说,“哎,你肩膀怎么在抖?”

“有、有点冷……”白镜辞颤抖着说,“厨房的空调……开得太低了……”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宫颈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汤勺“哐当”一声掉进砂锅里。

“怎么了?”张云明问。

“没、没事……手滑了……”她颤抖着捞出汤勺,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老公,你回去坐着吧……你站在这儿……我紧张……做不好饭……”

“做顿饭有什么好紧张的。”张云明笑了,“我又不会嫌弃你做得难吃。”

他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将双臂交叠放在吧台上,一副准备长谈的架势。

小光就在这时加快了抽送。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变得密集。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轻微晃动。

她饱满的乳房在围裙下轻轻颤抖,乳尖将真丝衬衫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的双手死死撑着料理台,指节泛白,拼命稳定自己的身体。

但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她的身体晃动幅度也越来越大。

“镜辞,你切菜的动作怎么这么奇怪?”张云明疑惑地问,“一直在晃。”

“因、因为……这个砧板……不太稳……”白镜辞颤抖着说,声音在身体的颠簸中断断续续,“下面……下面垫了个东西……一直在晃……我……我换个姿势……”

她假装调整站姿,实际上是小光的龟头正在用力顶入宫颈口。

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尖,又被他拉回去。

这个动作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整颗埋入子宫。

“嗯——!”她短促地惊叫,又立刻伪装成咳嗽,“咳咳……咳咳咳……”

“你是不是感冒了?”张云明关切地问,“声音一直怪怪的。脸也红。”

“有、有点……可能是上午……着凉了……”白镜辞顺着话头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鼻音,“老公,你真的不用在这儿站着……去陪月瑶吧……我很快就好……啊——”

她短促地惊叫。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

“你叫什么?”张云明问。

“撞、撞到料理台了……膝盖……”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已经彻底破碎,“老公,求你了……回去坐着吧……你站在这儿我真的……真的很紧张……”

“好吧好吧。”张云明终于转身,走回沙发区。

白镜辞几乎虚脱。

但张云明只是坐回了沙发上,并没有离开客厅。

他仍然可以随时看向厨房。

而且,他坐在沙发上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她的侧影。

小光没有因为张云明的离开而放慢速度。相反,他的抽送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厨房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身体都会剧烈晃动。

她的侧影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正以明显的节奏前后摇摆。

长发随着晃动飘舞,围裙胸口的布料被乳尖顶得一跳一跳。

一步裙堆叠在腰间,破烂的丝袜裆部大大敞开,红肿的花穴吞吐着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

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在丝袜上留下两道晶亮的湿痕。

“弟弟……慢一点……你爸爸会看见的……”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他在沙发上……能看见我的侧影……我晃得太厉害了……他会发现的……求你了……慢一点……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只要站稳就好。他不会发现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越来越快,“妈妈的身体晃得真好看。爸爸在看电视,看不见的。”

“可是……可是他能看见我在晃……啊哈~……太快了……子宫口被撞得好酸……妈妈又要不行了……第二次要去了……呜……”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刚高潮过的身体极度敏感,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都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收缩——比第一次更加剧烈。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汹涌,即将决堤。

而就在这时——

张云明再次开口了。

“镜辞,汤的咸淡尝了吗?”

他在沙发上,侧过身,看向厨房的方向。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她的子宫正在疯狂收缩,第二次高潮即将喷涌。而丈夫侧过身来,正看着她的背影,问她汤的咸淡。

“还、还没尝……”她颤抖着回答,声音在身体的剧烈颠簸中破碎成片段,“马、马上尝……”

她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伸出手,拿起汤勺。

小光的抽送没有停,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手中的汤勺也在剧烈晃动。

她舀起一勺汤,却怎么也无法平稳地送到嘴边——因为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被身后的撞击带着前后摇摆。

“你怎么了?手抖得那么厉害。”张云明的声音带上了疑惑。

“有、有点……没力气……”她颤抖着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能是……低血糖……早上没怎么吃……”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宫颈口。她的手剧烈一抖,汤勺里的汤洒出了一大半,溅在料理台上。

“你看你,都洒了。”张云明说,“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别做了,叫外卖吧。”

“不用——!马上就做好了——!我——我能行——!”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的呻吟。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子宫在疯狂收缩,花穴内壁在剧烈痉挛。

第二次高潮即将决堤。

“弟弟……妈妈真的不行了……第二次要去了……”她用气音哭着哀求,声音压得像蚊子叫,却被身体的剧烈颠簸撕成碎片,“你爸爸在看着我……他在看我……我不能高潮……会被发现的……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别……别顶那里了……真的要去了……忍不住了……呜……”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妈妈高潮的样子,只有我能看见。”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二次要去了……呜……”

“呀啊~~啊~~——!!”

第二次高潮喷涌而来。

白镜辞在尖叫冲出喉咙的瞬间,猛地将汤勺送到嘴边,假装喝汤,用勺子和碗碟的碰撞声掩盖了那一声失控的呻吟。

“嗯嗯嗯——!!!”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向后顶出。

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比第一次更多,更猛。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料理台柜门内侧,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哗流淌。

丝袜上的湿痕迅速扩大,从腿根蔓延到膝盖。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她死死咬住汤勺的边缘,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滴进砂锅里。

“怎么样?咸淡合适吗?”张云明问。

白镜辞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

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抽搐,子宫还在贪婪地吮吸着龟头,爱液还在不断涌出。

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丈夫关于汤的询问。

“有、有点淡……”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鼻音和明显的颤抖,“我再……再加点盐……”

她颤抖着放下汤勺,拿起盐罐。手抖得几乎拿不稳。小勺舀起盐,却大半洒在了台面上。她咬着牙,将剩下的盐撒进砂锅。

“你手抖得太厉害了。”张云明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担忧,“镜辞,你真的没事吗?声音也一直不对劲。脸红得厉害。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就是……低血糖……”白镜辞颤抖着说,声音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破碎,“我吃点东西就好……你别管我了……看电视吧……”

“我去给你拿块巧克力。”张云明站起身。

“不用——!”白镜辞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真的不用——!我马上就好了——!你坐着——!别过来——!”

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几乎无法掩饰的惊慌。张云明被她的反应弄得一愣,又坐了回去。

“好吧。你自己注意点。”他说,语气里带着疑惑。

白镜辞几乎虚脱。第二次高潮在丈夫的注视下勉强掩饰过去。但小光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双手扶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向后拉。

让她从料理台边退后半步,双手撑在台面边缘,臀部高高翘起。

然后他站在她身后,调整了一下站姿——微微屈膝,让阴茎的角度与她更加契合。

后入式。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白镜辞惊恐地用气音哀求,“这个姿势太深了……上午就是这个姿势……子宫被顶穿的……求你了……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别……别磨那里……”

“妈妈,这个姿势我最好用力。”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妈妈忍一下。我快射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骗子……上午说了多少次快射了……结果妈妈高潮了十次你才射……嗯啊……别……别动……”

小光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四、夫疑渐起

后入式让进入前所未有的深。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骤然密集。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整个人都会向前冲出一截,饱满的臀瓣剧烈颤抖,在包臀裙下泛起诱人的肉浪。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料理台边缘,指节泛白。

长发随着身体的剧烈前后摇摆在空中疯狂飘舞。

围裙胸口的布料被晃动的乳房顶得一跳一跳,乳尖在真丝衬衫下磨蹭着布料,带来加倍的刺激。

“嗯……嗯……啊……轻点……”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声音压得极低,却因为身体的剧烈颠簸而断断续续,“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真的要被顶穿了……啊哈~……慢一点……你爸爸在……他会听见的……”

“妈妈小声一点。他听不见的。”小光喘息着,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妈妈的小穴咬得我好紧。比上午还紧。是不是因为爸爸在旁边,妈妈更兴奋了?”

“没有……嗯啊……妈妈没有更兴奋……”她否认,花穴却诚实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宫颈口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龟头,每一次抽出都舍不得放开,每一次进入都贪婪地吞没。

第三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猛烈抽送中迅速累积。

刚经历过两次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

每一次龟头破开宫颈,都带来一阵几乎晕厥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收缩——比前两次更加剧烈。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得几乎要爆炸。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三次了……连续第三次了……”她用气音哭着求饶,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太快了……这个姿势太快了……子宫要被撞坏了……啊哈~……别……别顶那里……真的要去了……第三次要去了……呜……”

“妈妈小声一点。别让爸爸听见。”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越来越快。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三次要去了……!!!”

“嗯嗯嗯——!!!”

第三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腰肢疯狂向后顶出,花穴疯狂收缩。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比前两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料理台柜门内侧,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哗流淌。

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爱液渗透了布料,沿着小腿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身体在剧烈的高潮中颤抖了近二十秒。

而就在这时——

“妈妈——!”月瑶的声音再次响起,“电视里在播广告,好无聊哦。我想看你做饭。”

小丫头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吧台前,趴在台面上,仰着小脸看向厨房里的妈妈。

距离不到两米。中间只隔着一个吧台。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抽搐,第三次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爱液还在不断涌出。

而女儿就趴在吧台上,正对着她,好奇地看着她。

“月、月瑶……”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高潮的余韵中破碎,“你……你回去坐着……厨房油烟大……”

“可是我想看妈妈做饭嘛。”月瑶歪着头,“妈妈,你做饭的样子好好看。虽然你一直在抖。”

“因、因为……妈妈有点冷……”白镜辞颤抖着说。

她保持着双手撑在料理台上的姿势,不敢直起身,不敢让女儿看见她潮红的脸和失控的表情。

小光还在她体内。

他没有因为月瑶的到来而停止。

反而放慢了速度,改为极缓慢的、深入的研磨。

龟头在子宫深处画着圈,碾过每一寸极度敏感的嫩肉。

“嗯……”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妈妈,你怎么了?脸好红哦。”月瑶好奇地问。

“厨房……厨房太热了……”白镜辞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必须把女儿支走,必须。

月瑶这样看着她,她根本无法掩饰。

而且小光的龟头正在她子宫深处研磨,第四次高潮的苗头已经开始在极度敏感的身体里萌芽。

“月瑶。”她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温柔平稳,尽管每一个字都在颤抖,“帮妈妈……帮妈妈去叫爸爸……就说……就说汤快好了……让他准备碗筷……”

“哦!好!”月瑶跳下吧台,跑向沙发。

白镜辞趁着女儿转身的瞬间,猛地回头,用气音对小光哀求:“弟弟,求你……让妈妈把饭做完……月瑶会一直跑来跑去的……会被发现的……求你了……先出去……晚上随你怎么弄……妈妈答应你……啊哈~……别……别磨那里……”

“不好。”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妈妈答应过我的。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而且妈妈的小穴还在咬我。它不想让我出去。”

“那是……那是因为你在磨……嗯啊……别……别顶……”

月瑶跑回沙发区。“爸爸!妈妈说汤快好了,让你准备碗筷!”

“好。”张云明站起身。

白镜辞从料理台的反光里看见丈夫站起来,朝厨房走来。她的心脏几乎停跳。

“弟弟,你爸爸过来了……他要进厨房了……求你……先出去……求你了……”她用气音疯狂哀求,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小光终于停了下来。

但他没有退出。

他只是将阴茎保持深埋的状态,然后整个人贴在她后背上,双手环住她的腰。

看上去,就像一个儿子从背后抱着母亲撒娇。

如果忽略他们下半身的连接,忽略那根深埋在她花穴里的狰狞巨物,忽略她大腿内侧奔流的爱液的话。

“这样就可以了。”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妈妈只要继续做饭就好。爸爸不会发现的。”

“你疯了——!”她用气音尖叫,“这个样子怎么可能——!”

张云明走进了厨房。

他走到白镜辞身边的碗柜前,打开柜门,取出碗筷。

他就站在距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

而此刻,他的妻子正被他的私生子从身后紧紧抱着。

继子的阴茎深埋在妻子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子宫口。

妻子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围裙下是一步裙堆叠在腰间、丝袜破烂、大腿内侧湿透的狼藉。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保持双手撑在料理台上的姿势,假装正在专注地看着砂锅里的汤。

她的脸侧对着丈夫,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表情。

“汤闻着真香。”张云明一边拿碗一边说,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异样,“哎,小光一直抱着你干嘛?”

“他……他帮我……看火候……”白镜辞颤抖着说,声音压得极低,“小孩子……想学做饭……”

“是吗?小光真懂事。”张云明笑着说。他拿着碗筷,转身走出了厨房。

他没有发现。

白镜辞几乎虚脱。

丈夫就站在一米外,和她说话,拿碗筷,全程没有发现妻子正被继子奸淫。

羞耻感和背德感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让她的花穴剧烈收缩。

第四次高潮在这极致的刺激下提前来临。

“嗯嗯嗯——!!!”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四次喷涌而出——比前三次都要猛烈。

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喷射而出,溅在料理台柜门内侧,顺着她的大腿哗哗流淌。

地板上那滩水渍迅速扩大。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身体在剧烈的高潮中颤抖着。而就在这时——

“妈妈,我要盛饭!”月瑶又跑了过来,手里举着一个小碗。

白镜辞几乎崩溃。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抽搐,第四次高潮还在持续,而女儿就站在她腿边。

“好……好……”她颤抖着说,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妈妈……妈妈帮你盛……”

她颤抖着接过月瑶手中的碗,打开电饭煲。手抖得几乎拿不稳饭勺。她咬着牙,舀起一勺饭,却大半洒在了台面上。

“妈妈,你洒了好多。”月瑶说。

“对、对不起……妈妈手滑了……”她颤抖着重新舀饭,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小光还深埋在她体内,阴茎在花穴里轻轻脉动,享受着高潮后子宫的吮吸。

她终于盛好了饭,颤抖着递给月瑶。

“谢谢妈妈!”月瑶端着碗跑回了餐桌。

白镜辞彻底瘫软。

她的双手撑在料理台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花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挤出更多爱液。

地板上已经积起了一小滩水渍。

小光从她体内缓缓退出。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地板上。

白镜辞以为结束了。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了。

但她错了。

小光只是换了个姿势。

五、愈演愈烈

他将她轻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然后自己坐上了料理台旁边的高脚椅——那是月瑶平时坐的位置,用来在厨房吃早餐的。

椅子是实木的,稳固,高度刚好让他的胯部与她的腰齐平。

“妈妈,坐上来。”他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白镜辞看清了他的意图,瞳孔剧烈收缩。

“不行……这个姿势不行……”她用气音惊恐地拒绝,“你爸爸在……月瑶也在……他们都在餐桌那边……这个姿势太高了……会被看见的……求你了……换个姿势……”

“这个姿势妈妈最舒服。”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平静,“妈妈自己坐上来。还是我抱妈妈上来?”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

她看了一眼餐桌方向——张云明正在摆放碗筷,月瑶跪在椅子上帮忙,张雨璃也在帮忙。

三个人都背对着厨房。

但随时可能转身。

她咬着牙,颤抖着走近高脚椅。

双手撑在小光肩上,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双腿。

红肿的穴口对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狰狞巨物。

她闭上眼睛,腰部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陷了进去。

“啊——”她仰起头,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坐姿面对面。

重力让她的体重完全压在他身上,也让阴茎进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

龟头直接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

柱身还有一截在外面,但已经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她哭着用气音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子宫被完全撑开了……弟弟感觉到了吗……龟头卡在最里面了……动不了了……”

“妈妈自己动。”小光扶着她的腰,“就像上午在书房那样。妈妈学得很快的。”

“不要……不要在这里……你爸爸他们……嗯啊……”

小光开始向上顶送。

极缓慢的顶送。每一次上顶,龟头都在子宫深处轻轻撞击。她的身体随着顶送轻轻上下起伏,饱满的乳房在围裙下晃动。

“嗯……嗯……轻点……”她咬着下唇,将呻吟压成细碎的气音。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不敢看餐桌方向。

“妈妈,爸爸他们在摆碗筷。”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月瑶在帮忙。雨璃也在。他们都在忙。不会看这边的。”

“可是……可是万一有人回头……嗯啊……别……别顶……”

“妈妈只要抱着我就好。如果有人回头,妈妈就假装在帮我尝味道。”小光说,语气天真无辜。

他的抽送逐渐加快。

“啪啪啪……啪啪啪……”

高脚椅轻微地“咯吱”作响。

白镜辞跨坐在继子身上,身体随着他的顶送上下起伏。

围裙下,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在她红肿的花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浸湿了他的短裤。

她的双腿盘在他腰间,丝袜早已破烂不堪,大腿内侧全是爱液的湿痕。

“弟弟……慢一点……椅子在响……”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在身体的颠簸中破碎,“椅子咯吱咯吱的……会被听见的……啊哈~……别……别这么快……”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椅子响的声音不大。电视还开着。”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越来越快。

第五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坐姿面对面让进入极深,龟头次次撞击子宫最深处。

她的子宫在连续四次高潮后已经极度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几乎晕厥的酥麻。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五次了……连续五次了……”她哭着用气音求饶,声音已经彻底破碎,“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一直被顶着……啊哈~……别……别磨那里……真的要去了……忍不住了……呜……”

“妈妈去吧。我抱着妈妈。”小光说。

“嗯嗯嗯——!!!”

第五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死死咬住他肩头的T恤,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扭动,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疯狂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比前四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他的腹部,喷在高脚椅的椅面上,顺着椅子腿流下,在地板上汇成水洼。

她的眼泪浸湿了他肩头的布料。身体在剧烈的高潮中颤抖着。

而就在这时——

“小光,雨璃,来吃饭了。”张云明的声音从餐桌方向传来。

白镜辞的身体猛地绷紧。

“好——”张雨璃应声。

小光也扬声回答:“好的爸爸——马上来——”他的声音清澈而礼貌,像一个乖巧的好孩子。

而他的阴茎,正深埋在高潮后还在抽搐的继母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享受着她子宫高潮后的吮吸。

“你……你怎么能……”白镜辞用气音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怎么能这样回答你爸爸……你这个魔鬼……”

“妈妈,我要是不回答,爸爸才会走过来看。”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妈妈还能动吗?我们要去吃饭了。”

“什么……什么吃饭……”白镜辞惊恐地瞪大眼睛。

“妈妈坐在我腿上,我抱着妈妈走到餐桌那边。”小光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妈妈的高脚椅太高了,不方便。我抱妈妈过去。”

“你疯了——!不可能——!会被看见的——!”她用气音尖叫。

“不会的。”小光抱着她,从高脚椅上站起来。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然后他托着她的臀,一步一步朝餐桌走去。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她被继子抱在怀里,阴茎深埋在子宫里,一步一步走向餐桌。丈夫和两个女儿就在餐桌旁。距离越来越近。

“不要……求你了……不要过去……”她用气音哭着哀求,将脸埋在他肩头,不敢看。

小光走到餐桌旁。张雨璃已经坐在那里,低着头,脸颊泛着红晕。月瑶坐在她旁边,正用筷子敲着碗。张云明站在餐桌另一侧,正在倒果汁。

“小光,你妈妈呢?”张云明头也不抬地问。

“妈妈还在厨房。她说马上来。”小光说,声音清澈礼貌。

他抱着白镜辞,走到餐桌旁她的位置前。

然后他弯下腰,将她轻轻放在椅子上。

在她臀部接触椅面的瞬间,他顺势将阴茎退出——动作流畅自然,看上去就像儿子体贴地扶着身体不适的母亲入座。

白镜辞跌坐在椅子上。

红肿的花穴在阴茎抽出的瞬间剧烈收缩,大量爱液从穴口涌出,浸湿了椅面。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

“镜辞,你脸色还是很差。”张云明看着她,担忧地说,“真的不用去看医生?”

“不用。”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五次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疲惫,“就是低血糖。吃点东西就好。”

“那你多吃点。”张云明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嗯。”

白镜辞颤抖着拿起筷子。

她的花穴还在轻微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渗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破烂的丝袜,浸湿了椅面。

她坐在一家人中间,衣冠楚楚,围裙整洁,看上去是优雅矜贵的女主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围裙下面,一步裙堆叠在腰间,丝袜裆部大开,红肿的花唇间正不断流出透明的爱液。

而那个刚刚奸淫了她五次的少年,正坐在她对面,隔着餐桌,用那双清澈而无辜的眼睛看着她。

“妈妈,你做的汤好好喝。”月瑶捧着碗,喝了一大口。

“谢、谢谢月瑶……”白镜辞颤抖着说。

她端起碗,假装喝汤。

但她的手在剧烈颤抖,碗里的汤晃出细密的波纹,正如她的子宫深处还在掀起惊涛骇浪。

一家人开始吃饭。电视里播放着晚间新闻。碗筷碰撞声,咀嚼声,月瑶的笑声,张云明和张雨璃偶尔的交谈声。

一切都和正常的家庭晚餐没有区别。

但白镜辞的腿心正在不断渗出爱液。

五次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的饱胀感。

而对面的少年正一边吃饭,一边用眼睛看着她——那眼神清澈、无辜、乖巧,只有她能读懂其中深藏的、属于捕食者的耐心。

饭吃到一半,张云明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起眉头。“公司的电话。我去接一下。”

他拿着手机,朝阳台方向走去。玻璃门拉开,又关上。他的身影出现在庭院里,背对着室内,开始接听电话。

就在玻璃门关上的瞬间——

小光放下筷子,从座位上站起来。

“妈妈。”他叫她,声音轻轻的。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看着少年绕过餐桌,朝她走来。她想站起来逃跑,但五次高潮后的双腿酸软无力,根本站不起来。

“不要……你爸爸在院子里……他会看见的……”她用气音哀求,眼泪再次涌出。

“爸爸背对着我们在打电话。看不见的。”小光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椅背,“姐姐,把电视声音调大一点。”

张雨璃颤抖着拿起遥控器,将电视音量调高。晚间新闻的声音骤然放大,充满了整个客厅。

小光将白镜辞的椅子轻轻向后拉,让她从餐桌边退出来。然后他弯下腰,贴在她耳边。

“妈妈,扶好椅子。”

白镜辞绝望地闭上眼睛。她知道求饶没有用。威胁也没有用。视频在他手里,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五次。第六次只是时间问题。

她顺从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椅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小光站在她身后,撩起她的围裙和一步裙。

红肿的花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没有闭合,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他扶着阴茎,对准湿滑不堪的穴口,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整根没入。

“呀啊——!”

她的尖叫被电视新闻的声音完美掩盖。

六、连续失守

后入站立式。站在餐桌旁,被继子从身后奸淫。

这个姿势让进入前所未有的深。

因为站立时双腿并拢,花穴被夹得更紧,阴茎进入时摩擦更加强烈。

龟头直接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截,饱满的臀瓣剧烈颤抖。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被电视音量掩盖。

小光不再有任何克制,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啊啊啊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妈妈要被撞碎了——”她的呻吟被电视声掩盖,但她自己能听见。

那失控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不断溢出。

她已经没有力气压制了。

“妈妈小声一点。爸爸在院子里。”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太快了……子宫要被顶坏了……啊哈~……别……别顶那里……又要去了……第六次要去了……连续第六次了……呜……”

第六次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五次高潮后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开发。

花穴内壁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子宫疯狂收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着龟头。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汹涌,即将决堤。

“弟弟……妈妈要去了……第六次要去了……这次感觉更强烈……忍不住了……真的要忍不住了……啊哈~……别……别磨那里……!!!”

“嗯嗯嗯——!!!”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腰肢疯狂向后顶出,花穴剧烈收缩。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比前五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喷在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顺着她的大腿哗哗流淌,在脚下汇成水洼。

张雨璃紧紧攥着遥控器,将电视音量又调高了一格。她不敢看妈妈被弟弟奸淫的画面,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眼眶泛红。

月瑶早已吃完了饭,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庭院里,张云明背对着室内,还在接电话。他偶尔踱几步,但始终没有转身。

白镜辞瘫软在椅面上,大口喘息。第六次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花穴还在剧烈抽搐。但小光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将她从椅面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餐桌边缘。然后自己坐在她身后的椅子上,拉着她,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上来。

坐姿面对面。在餐桌旁。就在月瑶的沙发和庭院里的丈夫之间。

“不行……这个姿势又……”她的话还没说完,阴茎已经再次整根没入。

“呀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不行——!真的不行——!”

“妈妈自己动。”小光扶着她的腰,“妈妈快点。爸爸的电话不知道要打多久。”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

她哭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腰肢。

臀部画着圈,让龟头在子宫深处以不同的角度研磨。

每一次找到最敏感的那个点,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不由自主地再次去碾压那个点。

第七次高潮在羞耻的自我扭动中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七次了……连续七次了……”她哭着用气音说,声音已经彻底沙哑,“这次感觉又不一样了……子宫在疯狂收缩……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剧烈……妈妈要去究极高潮了……啊哈~……别……别顶……”

“妈妈去吧。我看着妈妈。”小光说。

“呀啊~~啊~~——!!”

第七次高潮喷涌。

她仰起头,尖叫声被电视声掩盖。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持续喷射,像高压水枪。

透明的液体喷在他的腹部,喷在椅子上,顺着椅子腿流下,在地板上汇成更大的水洼。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高潮中颤抖了二十多秒。当高潮终于平息时,她已经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汗水浸湿了鬓角。

但小光没有射。

他抱着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然后抱着她,走向沙发区。

“不要……月瑶在那边……”她虚弱地哀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月瑶在看电视。不会注意的。”小光说。

他抱着她走到沙发背后。月瑶就坐在沙发上,抱着毛绒熊,专注地看着电视。距离不到一米。

小光站在沙发背后,让白镜辞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然后从身后,再次插入。

“嗯——!”她死死咬住下唇。

后入式。

站在女儿身后,被继子奸淫。

月瑶就在她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小脑袋随着电视情节轻轻晃动,浑然不知妈妈正撑在自己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被哥哥干得花穴红肿、爱液横流。

“月、月瑶……电视好看吗……”她颤抖着问,声音沙哑。

“好看呀妈妈!”月瑶头也不回。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宫颈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沙发靠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妈妈,你也要看电视吗?”月瑶问。

“嗯……妈妈……妈妈陪你看一会儿……”她颤抖着说,每一个字都在身体的颠簸中破碎。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

沙发靠背随着撞击轻轻晃动。月瑶感觉到背后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她看见妈妈站在沙发后面,双手撑在靠背上,脸有点红。

“妈妈,你为什么不坐下来呀?”

“因、因为……妈妈站一会儿……消消食……”白镜辞颤抖着说,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

“哦。”月瑶转回头,继续看电视。

第八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站姿后入,在女儿身后被奸淫,这极致的背德感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子宫在疯狂收缩——比第七次更加剧烈。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得几乎要爆炸。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八次了……这次真的完全不一样了……”她用气音哭着说,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子宫在剧烈收缩……停不下来了……妈妈要去究极高潮了……在月瑶身后……要被你干到究极高潮了……呜……”

“妈妈小声一点。月瑶会听见的。”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八次要去了……!!!”

“呀呀呀啊啊啊——!!!”

第八次高潮——第一次究极高潮来临。

她的尖叫被电视声掩盖。

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

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从嘴角流下。

子宫疯狂收缩——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抽搐。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

花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蠕动、绞紧。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不是一股一股,是持续喷射,像高压水枪。

透明的液体喷在沙发靠背上,喷在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月瑶听到水声,回头看了一眼。“妈妈,什么声音呀?”

白镜辞已经无法回答。她的身体还在剧烈抽搐,第八次究极高潮还在持续,爱液还在喷涌。她的意识已经碎裂,眼前白光一片。

“是……是妈妈把水洒了……”张雨璃颤抖着替她回答,“月瑶乖,看电视。”

月瑶又转回头。

白镜辞彻底瘫软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她以为结束了。以为这次他终于要射了。

但小光没有。

他将她从沙发背后拉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抱起她,走向厨房。

七、至巅溃堤

“不要……还要……”她虚弱地哀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已经八次了……究极高潮了……妈妈真的不行了……小穴好酸……子宫好涨……里面全是水……求你射了吧……”

“妈妈,我还没射。”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答应让我射的。”

“可是……可是妈妈真的没力气了……啊哈~……别……别磨那里……”

他抱着她走进厨房,将她放在料理台上。

让她仰面躺着,双腿分开。

料理台的冰凉触感贴上她光裸的臀瓣,让她轻轻颤抖。

厨房的灯光直射下来,将她一片狼藉的腿心照得纤毫毕现——红肿的花唇大大张开,穴口没有闭合,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不断渗出。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湿痕,丝袜破烂不堪。

小光站在她双腿之间,扶着阴茎,对准湿滑不堪的穴口,再次插入。

“啪啪啪啪啪——!!!”

没有任何克制,最后的冲刺。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在料理台上剧烈弹跳。

饱满的乳房在围裙和真丝衬衫下疯狂晃动,乳尖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啊啊啊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妈妈要被撞碎了——子宫真的要坏掉了——啊哈~——轻点——求你了——让妈妈缓一缓——已经八次了——连续八次高潮了——!!!”

她的求饶声已经完全变成了哭喊。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双手死死抓住料理台边缘,指节泛白。

第九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喷涌。

“呀啊~~啊~~——!!”

第十次。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

她的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在料理台上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爱液不断喷涌。料理台上已经积起了一大滩水渍,顺着边缘滴落。

庭院里,张云明挂断电话,转身朝屋里走来。

张雨璃看见爸爸转身,猛地站起来。“爸爸!”她扬声喊道,声音带着一丝惊慌,“你……你来看看空调是不是坏了?好像不太制冷。”

张云明停下脚步。“是吗?我看看。”他走向空调控制面板。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小光开始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嗯——!!!”

白镜辞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第十一次高潮——第二次究极高潮来临。

子宫疯狂收缩——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抽搐。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

花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蠕动、绞紧。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持续喷射,像失控的消防栓。

透明的液体喷在料理台上,喷在橱柜门板上,喷在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小光也到了极限。

感受着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感受着子宫一次又一次的极致痉挛,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火山喷发般汹涌,再也无法压制。

“妈妈……我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进来——!真的会怀孕的——!”

她哭喊着,双腿却紧紧盘住他的腰,将他用力拉向自己。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被张雨璃调高的电视音量完美掩盖。

身体绷直到极限。

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浓稠的液体在子宫深处爆开——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抛物线,溅得到处都是。

料理台、橱柜、地板,到处都是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湿痕。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小光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白镜辞已经完全瘫软,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

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张,涎水还在往外流。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

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臀缝流下,在料理台上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客厅里,张云明检查完空调,走回餐桌旁。

“空调好像真的有点问题。我叫人明天来修。”他说,然后看向厨房,“哎,镜辞呢?”

“妈妈……妈妈在厨房。”张雨璃颤抖着说。

张云明走向厨房。

他走到门口,看见白镜辞正站在料理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背对着他。

小光站在她旁边,正在洗手。

厨房里弥漫着腌笃鲜的香气,和另一种若有若无的、他说不上来的气味。

“镜辞,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张云明问。

白镜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有点……有点累。低血糖还没缓过来。”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奇异的慵懒,“饭做好了。你们先吃吧。我休息一下就来。”

“你确定没事?”

“没事。就是累了。你去陪月瑶吃饭吧。”

张云明看了她一会儿,最终点点头,转身走回餐桌。

他完全没有发现。

厨房里,白镜辞撑着料理台,双腿剧烈打颤。

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低着头,看着料理台边缘那滩正在缓慢扩散的白浊湿痕。

眼泪无声地滴落,融入那滩湿痕中。

小光洗完了手,从她身边经过。

“妈妈,谢谢你做的饭。”他说,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乖巧,“很好吃。”

然后他走向餐桌,在张雨璃身边坐下,端起碗,开始吃饭。

餐桌上,一家人围坐着。

张云明给月瑶夹菜,张雨璃低头扒饭,小光安静地喝汤。

电视里播放着晚间新闻,月瑶偶尔被逗笑。

一切都和正常的家庭晚餐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女主人不在。

厨房里,白镜辞独自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围裙整洁,真丝衬衫扣得一丝不苟,一步裙放下来遮住了狼藉的腿根。

从背后看,她依然是那个优雅矜贵的女主人。

但她的大腿内侧,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正缓慢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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