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亚的最后一天,阳光依然慷慨得近乎挥霍。
白镜辞靠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那片已经刻进身体记忆的海面。
晨光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淡金色,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穿一件浅米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三寸,腰间系着细带。
昨晚在无名岛上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此刻还在微微发涨,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正在体内缓慢流动,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她应该去洗澡。
应该把这些东西全部冲洗干净。
但她没有。
她站在窗前,感受着子宫深处那股温热的饱胀感,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小腹。
那里微微隆起,像怀孕初期的弧度。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小光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上她的腰。他的下巴抵在她肩头,呼吸温热,喷在她耳廓上。
\"妈妈,今天我们去哪里?\"
白镜辞从玻璃的倒影里看着他。
少年穿着白T恤和浅灰色短裤,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晨光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眼神清澈而专注,像一个真的在期待出游的好孩子。
\"月瑶想去海边。\"她的声音平稳,只有她自己知道喉咙深处那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那让月瑶姐姐带月瑶去海边。\"小光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我带妈妈去一个地方。昨天晚上听那个巡逻员说的,岛上有个山洞,里面很漂亮。\"
白镜辞的心跳漏了一拍。\"山洞?\"
\"嗯。他说是以前渔民躲台风用的,里面很大,有钟乳石,还有地下河。很少有人知道那个地方。\"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妈妈,我们去探险吧。\"
白镜辞看着玻璃倒影里少年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像山间的泉水。但她知道那不是泉水。那是深潭,而她正在一步一步走进去。
\"月瑶那边......\"
\"姐姐会照顾好她的。\"小光说,\"我昨晚和姐姐说好了。\"
白镜辞闭上眼睛。
她知道拒绝没有用。
而且------她的身体在渴望。
子宫深处那股温热在流动,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爱液从穴口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好。\"
二十分钟后,白镜辞换了一身更适合探险的装扮:白色棉质短袖T恤,卡其色工装短裤,系带平底凉鞋。
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
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反而显得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小光背着一个深蓝色的登山包,里面装着水、压缩饼干、手电筒、备用电池。
他牵起白镜辞的手,穿过酒店后门的小径,沿着一条几乎被植被掩盖的石板路,向岛屿深处走去。
这条路是昨天那个巡逻员告诉小光的。
他说沿着这条路走大约四十分钟,会看到一片竹林,穿过竹林就是那个山洞的入口。
路不太好走,但风景很美。
确实很美。
热带植被层层叠叠,头顶是巨大的榕树冠,阳光从叶缝间筛落,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空气潮湿而闷热,混合着泥土和腐叶的气味。
偶尔有不知名的鸟儿从树丛中飞起,翅膀拍打的声音在密林中回荡。
脚下的石板路长满了青苔,踩上去有些滑。
小光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确认白镜辞没有跟丢。
\"妈妈,小心脚下。\"他伸出手,扶住她的手臂。
白镜辞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暖,干燥而有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手心的汗,但分不清是热出来的,还是紧张出来的。
她的小腹深处,那股温热还在持续流动,每一次迈步都牵动花穴内壁的肌肉,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前方果然出现了一片竹林。
竹子高大笔直,竹叶在头顶交织成绿色的穹顶,光线被过滤成柔和的翠绿色。
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谁在低语。
穿过竹林,山体出现在眼前。
一座不高但很陡峭的山,山脚处有一道天然形成的裂缝,约一人宽,两人高,隐藏在垂落的藤蔓后面。
如果不走近,根本不会发现这里有一个入口。
\"就是这里。\"小光拨开藤蔓,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一股凉气从洞中涌出,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白镜辞站在洞口,有些犹豫。里面很黑,看不见尽头。她能听见水声,从深处传来,滴答滴答,像时间的脚步。
\"妈妈,别怕。\"小光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打开。
一束白光切开黑暗,照出洞壁的轮廓------湿漉漉的岩石,覆盖着青苔,水珠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进去吧。\"小光伸出手。
白镜辞深吸一口气,握住他的手,走进了黑暗。
一、洞中
手电筒的光在洞壁上跳跃,将岩石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洞道比想象中深,刚开始的一段还算宽敞,两人并排走也不觉得挤。
越往深处走,洞道逐渐变窄,有些地方只能侧身通过。
湿气越来越重,空气里弥漫着矿物质的气味和水汽的清凉。
\"妈妈,你看。\"小光将手电筒照向上方。
白镜辞顺着光看去,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洞顶倒挂着无数钟乳石,形态各异,有的像冰锥,有的像帷幕,有的像凝固的瀑布。
水珠从钟乳石尖端滴落,在岩石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古老乐器在演奏。
\"好美......\"她喃喃地说。
小光看着她被手电筒光映亮的侧脸。
光线在洞穴的黑暗中格外清澈,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分明。
她的睫毛上沾着一颗细小的水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没有妈妈美。\"他说。
白镜辞的脸微微红了。她别开视线,假装在看那些钟乳石。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温暖的手掌,覆在她的皮肤上。
两人继续往前走。
洞道越来越窄,有些地方需要弯腰才能通过。
小光走在前面,不时回头提醒她注意脚下的石头和水坑。
手电筒的光在洞壁上游移,照出不断变化的岩石纹理,像一幅幅抽象画。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高约十米,宽约二十米。
洞顶垂落着无数钟乳石,有的长达数米,像倒悬的森林。
地面不再是湿滑的岩石,而是细腻的沙土,踩上去软软的。
洞穴深处传来潺潺的水声,是一条地下河,从洞壁的缝隙中流出,在洞穴中央汇成一个小水潭,然后从另一侧的石缝中消失。
手电筒的光扫过洞壁,照亮了一片片晶莹的钟乳石,在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撒了碎钻。
水潭表面平静如镜,倒映着洞顶的钟乳石,形成对称的画面。
白镜辞站在洞穴中央,仰头看着那些倒悬的钟乳石,一时间忘了呼吸。
大自然的美,有时候真的让人词穷。
她忘了自己是被继子带到这里来的,忘了过去的几天里发生的一切,忘了此刻小腹深处还在流动的温热。
她只是一个站在自然奇观面前的普通人,被美所震撼。
\"妈妈。\"小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过身。小光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手电筒放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光柱斜斜地照向洞顶。他看着她,眼神清澈而专注。
\"我们把衣服脱了吧。\"他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白镜辞的呼吸微微一顿。\"......在这里?\"
\"这里没有人。\"小光走近她,伸手将她鬓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只有我们。和这些石头,和这条河。它们不会说出去。\"
白镜辞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身影,和手电筒光切割出的明暗交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小腹深处那股温热在流动,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她开始脱衣服。
T恤从头顶脱下,工装短裤的扣子解开,凉鞋踢到一边。
很快,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洞穴中央,月光------不,是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身上。
白皙的肌肤在光线中泛着柔润的光泽,饱满的乳房因为紧张而轻微颤动,乳尖已经硬挺,在空气中微微翘起。
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那片光洁的三角地带在光线下白得耀眼。
花唇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从缝隙中渗出,在光线中闪着湿润的光。
小光也脱了衣服。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出来,在光线中泛着紫红色的光泽。他没有急着进入。他走近她,双手捧起她的脸,吻了她。
不是之前那种轻啄式的吻。
这是一个真正的吻。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先是试探性的触碰,然后逐渐加深。
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扫过她的牙齿和上颚。
白镜辞闭上眼睛,任由他吻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脸颊滑向脖颈,滑向肩膀,滑向胸前。
他的掌心覆上她的乳房,轻轻收拢,感受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中变形。
\"嗯......\"白镜辞发出一声低吟。
小光放开她的唇,低头含住她的乳尖。
温热的舌尖舔舐着那颗硬挺的小豆,然后轻轻吮吸。
白镜辞的身体向后弓起,双手插入他的头发中,手指微微蜷缩。
\"嗯啊......别......别吸那里......太敏感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小光没有听。
他换到另一侧,同样温柔地吮吸、舔舐。
白镜辞的身体在轻微颤抖,花穴在不断分泌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经过小腹,探入那片湿滑的腿心。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他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
\"不要说了......嗯......\"白镜辞羞耻地别过脸。
小光将她放倒在沙地上。
沙子细软而温热,像一张天然的大床。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用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他看着她,眼神清澈而专注,像一个在做重要实验的少年。
\"妈妈,我要进去了。\"
\"嗯......\"
龟头挤开了花唇。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白镜辞的身体就猛地绷紧,手指在沙地上抓出几道痕迹。
太撑了。
即使已经被这根东西奸淫了无数次,每次进入时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满胀感依然让她头皮发麻。
穴口的嫩肉被绷到极限,紧紧裹着冠状沟,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小光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他腰部缓缓前顶,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内壁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
那些被反复碾压过无数次的敏感点被再次碾过,带来加倍的刺激。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小光停了下来。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嗯......\"白镜辞咬住下唇,发出一声低吟。
\"妈妈,我要进去了。\"他说。
然后腰部再次用力。
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紧窄的入口疯狂地抗拒着入侵,但龟头太大了,它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撑开了宫颈口。
\"嗯嗯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惊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宫颈口被完全撑开,整颗龟头挤入了子宫入口,卡在宫颈处。
那极致的满胀感让她的眼前炸开白光,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手电筒的光柱在洞壁上晃动了一下。
小光开始缓慢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将那满胀感推送到子宫深处。
\"妈妈,这里只有我们。\"他贴在她耳边说,\"没有人会听见。妈妈可以叫出来了。\"
白镜辞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不是她不想叫,是她的身体还无法从那种\"必须保持安静\"的惯性中挣脱出来。
这过去几天的经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在沉默中被奸淫,习惯了将尖叫咬进手背,将呻吟压成气音。
\"妈妈叫不出来。\"小光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那儿子帮妈妈叫出来。\"
他的抽送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洞穴中回荡,被石壁放大,又被水声柔化。
白镜辞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长发在沙地上铺开,乳房在胸前荡漾。
她的呻吟开始从齿缝间泄出,带着压抑的喘息和破碎的哭腔。
\"嗯......嗯啊......太深了......慢一点......啊哈......\"她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被石壁反射回来,又在耳中形成回响。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小腹深处那股暖流正在积聚,缓慢而坚定。
\"妈妈要高潮了。\"小光贴在她耳边说。
\"嗯......嗯啊......快要去了......别停......啊哈......\"白镜辞的声音带着哭腔。
小光的抽送更加猛烈。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弹跳,乳房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咿呀啊啊啊啊啊------------!!!\"
第一次高潮在白镜辞的尖叫声中喷涌而来。
她的身体绷直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
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喷在沙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小光没有停。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继续抽送。
二、灯火
洞穴中的淫靡气息还在弥漫,白镜辞瘫软在沙地上,大口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收缩。
小光趴在她身上,阴茎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宫颈口,感受着她内壁的阵阵收缩。
\"妈妈,我们去那边看看。\"小光在她耳边说。
他保持插入的姿势,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白镜辞的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龟头进入得更深,直接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轻轻颤抖。
小光托着她的臀,朝洞穴深处走去。
手电筒的光在洞壁上晃动,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白镜辞将脸埋在他颈窝,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洞穴潮湿的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阴茎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龟头在子宫深处画着圈,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妈妈,你看。\"小光停下脚步。
白镜辞抬起头,看见前方有一个小平台,大约一米高,表面平整,像一张天然的石床。
平台上方垂落着许多细长的钟乳石,像一道珠帘。
手电筒的光照在上面,钟乳石尖滴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小光将她放在平台上。岩石的触感微凉而粗糙,硌着她的后背。他站在平台前,扶着阴茎,再次对准她的穴口,整根没入。
\"嗯啊......\"白镜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龟头直接抵住了子宫壁,每一次轻轻的动作都能感受到那层柔软的壁膜。
小光开始抽送。
不快,但很深。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都轻轻撞在子宫壁上,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
白镜辞的呻吟在洞穴中回荡,被石壁放大,又被水声柔化。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石壁间碰撞回响。
白镜辞的双手抓住平台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长发在岩石上铺开,乳房在胸前荡漾。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就在这时------洞穴入口处传来说话声。
\"哇!这里有个洞!\"
\"好黑啊,里面会不会有蝙蝠?\"
\"没事,有手电筒呢。\"
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小光也停了,龟头卡在宫颈口,一动不动。
\"有人......有人进来了......\"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惊恐。
\"别怕。\"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极低,\"他们还在洞口,离得很远。我们躲到那边去。\"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从石台上抱起来。
两人躲到一块巨大的钟乳石后面,黑暗将他们完全笼罩。
小光关掉了手电筒,洞穴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洞口方向传来微弱的光线和说话声。
\"这个洞好深啊。\"
\"我们进去看看?\"
\"不太好吧,万一迷路了。\"
\"没事,有手机导航,而且我带了手电筒。\"
脚步声越来越近。
是两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听起来二十出头,语气轻快。
手电筒的光在洞壁上晃动,越来越近。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花穴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妈妈,她们在靠近。\"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不要说话......求你了......\"白镜辞用气音哀求。
两个女孩走进了洞穴深处。手电筒的光在石壁上扫过,照出钟乳石的轮廓和水潭的镜面。
\"哇,好漂亮!\"
\"真的诶,像电影里的场景。\"
\"你拍照,我帮你打光。\"
两个女孩开始拍照。
手机快门的咔嚓声在洞穴中回荡,偶尔夹杂着她们惊叹的\"哇\"\"好美\"。
她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在那块巨大的钟乳石后面,一个赤裸的女人正被一个少年从身后奸淫,龟头卡在宫颈口,花唇被撑到极限,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两个年轻女孩就在距离她们不到十米的地方,正在拍照,正在惊叹洞穴的美景。
而她的花穴里,正含着继子的阴茎。
龟头卡在宫颈口,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内壁的嫩肉。
每一次呼吸,子宫口都会轻微收缩,紧紧咬住那颗卡在里面的龟头。
\"妈妈,她们在拍照。\"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她们不知道我们在这里。\"
他开始了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幅度小得惊人,频率慢得惊人,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那圈极度敏感的嫩肉。
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嗯......\"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花穴在疯狂分泌爱液。
\"这个角度好看,你往那边站一点。\"
\"这样吗?\"
\"再往右一点。对,别动。\"
白镜辞听着两个女孩的对话,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的花穴正在被继子缓慢而坚定地奸淫,宫颈口被反复撑开,爱液在不断渗出。
而她必须保持绝对安静。
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不能让他们知道这里有两个人正在做爱。
第三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哭着,\"她们在那边......不能高潮......会被发现的......求你先停一下......啊哈......\"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她们在拍照,不会注意这边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三次要去了......呜......\"
就在白镜辞即将高潮的前一刻------
一个女孩朝这边走了过来。
\"诶,这边好像有块大石头。\"
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在钟乳石表面晃动,几乎就要照到他们藏身的位置。
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花穴在这一刻收缩到了极致,像要把体内的阴茎绞断。小光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妈妈,别动。\"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女孩走近了。
她站在钟乳石前面,拿着手机对着石壁拍照。
距离不到两米。
白镜辞能听见她的呼吸声,能看见她手机屏幕的亮光在石壁上投下模糊的光晕。
\"你拍什么呢?\"
\"这块石头形状好奇怪,像一个人。\"
\"是吗?我看看。\"
另一个女孩也走了过来。
两个女孩站在钟乳石前面,距离不到两米。
白镜辞躲在石头后面,赤身裸体,浑身是汗,花穴里插着继子的阴茎。
她能听见她们的说话声,能听见她们的笑声。
她能看见她们手机屏幕的亮光在石壁上晃动。
\"嗯......嗯......\"她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压成闷闷的呜咽。
小光在这时开始动了。
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顶回,龟头都轻轻碾过宫颈口内侧那片极度敏感的嫩肉。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手指在岩石上抓出几道痕迹。
\"妈妈,她们在看这块石头。\"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她们不知道,石头后面有人在被干。\"
\"不要说了......嗯啊......求你了......\"白镜辞哭着用气音哀求。
但她的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更加敏感。花穴疯狂分泌爱液,内壁在剧烈痉挛。第三次高潮在极度的恐惧和背德感中迅速逼近。
\"弟弟......妈妈要去了......这次真的忍不住了......\"她用气音哭着说。
\"妈妈去吧。小声一点。\"小光喘息着。
\"唔唔唔------------!!!\"
第三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透明的液体喷在钟乳石上,顺着石壁流下,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什么声音?\"一个女孩突然说。
\"什么?\"
\"好像有水声。噗呲噗呲的。\"
\"可能是地下河吧。这边不是有一条河吗?\"
\"也是。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
两个女孩朝洞穴深处走去。脚步声渐行渐远。手电筒的光越来越弱,最终消失在黑暗深处。
白镜辞瘫软在钟乳石后面,大口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收缩。
小光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落在岩石上,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妈妈,她们走了。\"小光扶住她的腰,\"妈妈做得很好。她们没有发现。\"
白镜辞没有说话。
她靠在岩石上,闭着眼睛,大口喘息。
她的脸上一片狼藉,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花穴还在轻微抽搐。
\"妈妈,我们换个地方。\"小光将她拉起来。
三、石阶
白镜辞被小光扶着,踉跄着往洞穴更深处走去。
她的双腿还在剧烈打颤,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花穴里的爱液还在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沙地上留下断续的湿痕。
两人沿着地下河的方向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道天然形成的石阶。
石阶不高,约二十级,通往一个更高的平台。
平台上有一个小水潭,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洞顶垂落的钟乳石。
水汽氤氲,空气中有淡淡的矿物质气味,像是被时间沉淀过的清凉。
\"妈妈,我们上去。\"小光说。
白镜辞犹豫了一下,开始攀爬石阶。
石阶表面湿滑,长着薄薄的苔藓,踩上去有些滑。
她一手扶着石壁,一手抓着小光的手,一步一步往上走。
她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能感觉到小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落在自己赤裸的背上,落在自己高高翘起的臀部上。
每一次抬腿,花唇都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上了石阶,平台比想象中更宽敞。
水潭约三米见方,水质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光滑的卵石。
水汽从潭面升起,在洞顶的钟乳石上凝结成水珠,然后滴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妈妈,坐下来。\"小光说。
白镜辞在潭边坐下来,双腿伸入水中。
水是温热的,像是地下温泉。
水流轻轻拂过她的脚踝,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
她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
小光也坐下来,就在她身边,挨得很近。
他的手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腰,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
\"妈妈。\"他的声音轻轻的。
\"嗯。\"
\"我们继续。\"
白镜辞睁开眼睛。
她看着他的脸,少年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水中倒影的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眼睛清澈而专注,看着她,像在请求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没有说话。但她分开双腿的动作,已经回答了。
小光将她放倒在潭边的岩石上。
岩石温热光滑,像被水打磨过无数年的玉石。
她仰面躺着,长发铺开,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小光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依然硬挺的阴茎,用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妈妈,我要进去了。\"他说。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陷了进去。
花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湿热,内壁的嫩肉依然在轻微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龟头缓缓推进,一寸,两寸,三寸,直到顶住宫颈口。
\"嗯......\"白镜辞发出一声低吟。
小光没有停。
他腰部继续前顶,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撑开那道紧窄的入口。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一寸寸挤入自己子宫最深处,那极致的满胀感让她的身体绷紧,双手抓住身下的岩石,指节泛白。
\"嗯啊啊......\"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
龟头整颗挤入了宫颈口,卡在子宫入口处。
小光停了下来,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
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手从他胸前滑向他的后背,手指在精瘦结实的背肌上轻轻蜷缩。
他开始缓慢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将那满胀感推送到子宫深处。
快感如同温水一样慢慢上涨,将她淹没。
\"妈妈,你下面好湿。\"小光贴在她耳边说,\"一直在流水。比水潭的水还多。\"
\"不要说了......嗯啊......\"白镜辞羞耻地别过脸。
但她的花穴却因为他的话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爱液不断从两人结合处渗出,在岩石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就在这时,洞穴深处传来了新的声音。
\"这边有光!快来看!\"
\"哇,真的有个水潭!\"
\"好漂亮啊!\"
是两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三十来岁,带着方言口音。手电筒的光在洞穴中晃动,越来越近。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花穴剧烈收缩。
\"有人......又有人来了......\"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惊恐。
小光也停了下来。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从岩石上抱起来,快步躲到水潭旁边的一块巨石后面。
这块巨石比刚才那块更大,足以挡住两个人的身影。
小光关掉手电筒,洞穴陷入半明半暗的幽光中,只有水潭的水面反射着微弱的光。
两个男人从洞穴另一侧拐了出来。他们走到水潭边,用手电筒照了照水面。
\"水好清啊。\"
\"这个洞还真不小。以前没来过。\"
\"听说是渔民躲台风用的,后来废弃了。现在没什么人来。\"
两个男人在水潭边蹲下来,用手电筒照水底的卵石。他们说话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距离白镜辞藏身的巨石不到五米。
白镜辞躲在石头后面,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腔。
她的花穴里还含着继子的阴茎,龟头卡在宫颈口。
她赤身裸体,浑身是汗,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两个男人就在五米外,正在看水潭里的石头。
\"妈妈,他们在看水。\"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不要说话......求你了......\"白镜辞用气音哀求。
小光没有听。
他开始了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幅度小得惊人,频率慢得惊人,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那圈极度敏感的嫩肉。
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花穴在疯狂分泌爱液。
\"咦,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一个男人突然说。
\"什么声音?\"
\"好像是......水声?噗呲噗呲的。\"
\"这边本来就有水啊。地下河嘛。\"
\"也是。\"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的花穴正在被继子缓慢奸淫,宫颈口被反复撑开,爱液在不断渗出。
而她必须保持绝对安静。
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不能让两个男人知道这里有人正在做爱。
第四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哭着,\"第四次要去了......他们在那边......不能高潮......会被发现的......求你先停一下......啊哈......\"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他们在看水,不会注意这边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四次了......呜......\"
就在白镜辞即将高潮的前一刻,一个男人站了起来。
\"我去那边看看。\"
他朝巨石这边走来。
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花穴在这一刻收缩到了极致,像要把体内的阴茎绞断。小光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妈妈,别动。\"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男人走近了。
他站在巨石前面,用手电筒照了照石壁。
距离不到两米。
白镜辞能听见他的呼吸声,能看见他手电筒的光在石壁上晃动。
她躲在石头后面,赤身裸体,浑身是汗,花穴里插着继子的阴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能感觉到花穴在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有什么好看的?\"另一个男人问。
\"这边的石头形状好奇怪。\"
\"石头不都长这样。\"
两人说笑着,慢慢往洞穴更深处走去。脚步声渐行渐远,手电筒的光越来越弱,最终消失在黑暗深处。
白镜辞瘫软在巨石后面,大口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花穴还在疯狂收缩。
第四次高潮在男人离开的瞬间喷涌而来,她死死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喷在岩石上,顺着石壁流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小光没有停。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继续抽送。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让妈妈缓一缓......啊哈......\"白镜辞虚弱地哀求。
\"妈妈,他们走了。现在只有我们了。\"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妈妈可以叫出来了。\"
\"可是......可是......嗯啊......太深了......又要去了......第五次了......呜......\"
第五次高潮喷涌而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声在洞穴中回荡。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五次喷涌而出。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
四、水潭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每一次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快感叠加着快感,高潮叠着高潮。
白镜辞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子宫在疯狂收缩,花穴在疯狂痉挛,爱液在不断喷涌。
她躺在潭边的岩石上,身体随着小光的撞击不断晃动,长发在岩石上铺开,乳房在胸前荡漾。
她的淫叫声在洞穴中回荡,被石壁放大,又被水声柔化。那声音高亢而婉转,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甜腻,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在唱最后的歌。
\"啊......啊哈......嗯啊啊啊......咿呀!!!\"
\"妈妈,你叫得真好听。\"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整个洞都听见了。水潭也听见了。钟乳石也听见了。\"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又要去了......第九次了......呜......\"
第九次高潮喷涌而来。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
透明的液体喷在岩石上,顺着石壁流下,汇入水潭中。
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
小光也到了极限。
感受着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感受着子宫一次又一次的极致痉挛,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火山喷发般汹涌。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剧烈弹跳,乳房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妈妈......我要射了......\"他喘息着。
\"射进来......都射给妈妈......子宫都给小光......射在妈妈子宫里......呜......\"白镜辞已经被连续九次高潮彻底吞噬了理智,疯狂地哭喊着。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噗嗤------!!!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镜辞的尖叫声在洞穴中炸响。
她的身体绷直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
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在洞穴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抛物线,喷在岩石上,喷在水潭里,溅起响亮的水声。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小光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躺在湿透的岩石上,浑身汗湿。
长发散乱地铺在岩石上,上面沾满了水珠和沙粒。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入水潭中。
洞穴安静下来。只有水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声。手电筒的光斜斜地照向洞顶,将钟乳石的影子拉得很长。
\"妈妈。\"小光在她耳边说。
\"嗯......\"
\"你高潮的样子好美。\"
白镜辞没有说话。她的手指轻轻覆上他的脸颊,指尖描摹着他眉骨的轮廓。
\"小光。\"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
\"嗯。\"
\"我们该回去了。月瑶还在等我们。\"
小光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