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按摩

晚上八点,餐厅只亮着顶灯。

张云刚洗完澡,头发还往下滴,水珠顺着颈侧滑进T恤领口,洇开一圈深色。

他坐下的时候椅子轻轻响了一下,妈妈李娴的目光扫过来,他便把背重新挺直。

桌上是热过的汤和两盘青菜,蒸汽在灯下慢慢散开。

妈妈李娴穿着睡衣和棉拖鞋,筷子放得端正,神情仍是那种不容商量的严肃。

她夹了一筷青菜到他碗里,只说“吃完”,便不再看他。

话不多,但关心却能感受到。

晚饭不是闲聊的地方,是把一天收束起来的地方。

姐姐张敏还没来得及换下护士服。

白裙的下摆搭在椅面上,白色超薄裤袜从裙缘一直裹到脚尖。

她坐着的时候腿并拢,布料在灯光里发一层细亮,膝弯那一道弧被丝袜勒得很清楚。

偶尔用手机回科室消息,拇指动的时候,小腿也会跟着轻轻挪一下,袜面因此换一换光。

张云的目光滑过碗沿,滑过那截膝弯,又很快收回来,像只是在看自己的汤。

眼热是真的。

灯光太直,那层超薄的丝袜却显得白皙,把形状全都显现了出来。

饭吃得很安静。

妈妈李娴问了半句功课,听他答“做了”,点一点头,不再追问。

似是温柔,又是检查过关。

姐姐张敏“嗯”了一声,把粥喝完,白丝包裹的小脚在拖鞋里动了动。

张云把汤喝完,余光还是会落到那截被丝袜包住的大腿上,再强迫自己看青菜。

饭后妈妈李娴进了爸爸的书房。

门带上,键盘声远远响起来,一下下,把客厅和书房隔成两个世界。

电视开着,声音不大。

姐姐张敏先坐进沙发,护士裙的摆滑到大腿中段,侧过身时,丝袜把腿绷成一条完整的、发亮的线。

她把重心放进靠垫里,像把要把一整天否疲惫卸下来。

超薄的白色丝袜仍裹着她紧致的大腿,从裙影里伸出来,一直伸到脚尖。

张云在另一侧坐下。

他的视线落在裙摆和沙发垫交接的地方。

白色超薄裤袜贴着大腿,坐姿一变,布料就在腿根处绷出浅浅的纹,再往上是裙摆深处的神秘。

下午到傍晚他早就射了很多次,此刻那根巨大的肉棒还是自己抬了抬头,顶在刚换上的短裤里,热,紧,一下下贴着小腹。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抱枕挪到身前,眼睛却还是要往那截腿上偏。

电视里有人说话。

姐姐张敏没有看他。

妈妈李娴的键盘声还在。

客厅只剩这三样,屏幕的光、白丝的亮,以及他按不下去的那一点热。

“姐,你辛苦了,我给你按按吧。”

姐姐张敏的手抬起来,挡得很快。

“不用,我也没有余粮啊。”

拒绝已经很熟练了,但防的不是按摩,是他下一句会不会又跟借钱有关。

她甚至都没把眼睛从屏幕上完全转过来,只侧过一点脸,护士裙的摆随着动作轻轻滑。

“姐,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吗?真不是借钱,就是关心你。”

这句话让她真的看过来了。

怀疑在眉心里停了两三秒,把他的表情从上到下量一遍,确认没有那点开口要钱的心虚,才把脊背放回沙发里,把腿往他这边递了递。

不是热情,是准许。

白裙下摆因此又上去一截,白色超薄裤袜在灯下亮出小腿完整的一条线。

张云把她的小腿接到自己腿上。

先碰到的是冰凉的丝质触感。

丝袜下面是一天工作劳累留下的温热,按下去会陷,松开又会慢慢顶回来。

他的拇指先落在腿肚最酸的那一块,顺着肌理往上推,推到膝眼,用指腹绕着骨缘转两圈,再滑向脚踝,把那一小圈骨头连同袜口一起包在手里。

手法谈不上专业,只是短视频里看来的那几下,先轻,找到结,再加力,加力时看她的脸。

姐姐张敏的鼻子里先溢出一声很短的哼,眉心松开,头靠进垫子里。

“不错。这手艺挺好。”

“你满意就行。”

他应着,手已经从小腿移到大腿。

超薄的白丝到了这一截更滑,掌心贴上去几乎留不住,必须用指腹扣住腿侧才能稳住。

肉比小腿上那截更软,陷得更深,按到内侧时她的腿会轻轻一颤,又强迫自己不动。

裙底的暗处随着他按压的节奏开合,有时能看见更上面那一点阴影,有时又被裙摆盖住,盖住反而让人更想把摆再推高一点。

张云把那点想法按进掌心里,只装成还在找筋。

短裤太薄。

里面那根东西自己抬起头,把布料顶出形状,热,硬,一下下贴着她小腿的侧面。

姐姐张敏大概也感觉到了。

她的腿无意识地挪了一下,想避开,却在避开的途中让丝面擦过最前端。

又热又凉。

两个人都顿了顿。

电视里有人正在吵一句台词,吵得很响,谁也没把那句听完。

张云没有先抽手。

他装成什么都没发生,拇指还按在她大腿外侧,力道甚至更匀、更正经,像要用这点正经把刚才那一下盖过去。

姐姐张敏的呼吸却乱了半拍。

她的耳朵红了,红从耳垂一直爬到颈侧,她把腿往回收,收的动作很快,快到裙摆都甩了一下。

“行了,你也休息吧,我看会儿电视。”

声音仍是姐姐的声音,只是有些紧张,有些尴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

她把腿彻底抽回去,并拢,用裙摆盖住膝以上的部分,目光钉死在屏幕上,像那块发光的方盒子里面有什么奇珍异宝。

张云把空出来的手搁在自己膝盖上,掌心还留着丝袜的凉和大腿的温热。

他换到另一张沙发躺平,抱枕拽到身前,挡住短裤那点不该被看见的轮廓,眼睛却还是要往她这边偏。

侧躺的姿势让丰满的大腿把丝袜绷得更紧。

裆部那一线在裙摆下轻轻陷进去,白得几乎透明。

她装作看电视,手指在遥控器上按来按去,频道换了两回,内容她大概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张云每瞥一眼,都要把目光再拽回天花板。

拽回去,又滑下来。

书房里键盘声还在。

李娴没有出来。

电视自动播到下一段广告。

姐姐张敏把腿换了个叠法,丝袜摩擦出极轻的一声。

张云听见了,喉结滚动一下,把抱枕又往下按了按。

他装作无意的瞥了一眼。

丰满的大腿把白色超薄裤袜绷得很紧,裙摆滑到中段,裆部那一线在灯下轻轻陷进去。

电视还在响,内容已经不重要。

他拿出手机,切到小号,把脸埋进屏幕的光里,装成随手回一条消息。

拇指在键盘上停了停,才打下第一句。

“在做什么?我们的骚货张护士。”

秒回。

气泡跳得很快,快到他几乎能对上她拇指按下发送的那一下。

“没做什么,在跟弟弟看电视。你终于舍得回我了。上次在商场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张云从屏幕上沿抬眼。

对面沙发上的人正低着头,护士裙的白和丝袜的亮叠在一起,完全不知道跟她微信聊天的人就躺在几步之外,头发还湿着,短裤前面刚刚被她的小腿蹭过。

客厅很近。

他重新低头,把下一句打得很慢,好让每个字都清楚。

“哈哈,小张护士对我的肉棒还念念不忘啊。拍一张穿着丝袜的照片给我看看。”

姐姐张敏的拇指停了。

她先把对话框按灭,像害怕这边弟弟能隔着几米的距离看见。

过了两秒又按亮,眉心皱着,目光越过手机去看对面。

弟弟仍旧低着头,表情安静,和白天会给她夹菜的人没什么两样。

她把那点犹豫咽回去,缓缓把腿伸直,脚尖绷起,换了个能让灯打在丝袜腿上的角度。

裙摆只留一条边。

她还侧耳听了听书房方向,键盘声还在,这才按下快门。

快门被电视盖住。

她把照片发出去,又把腿收回来,像什么都没做,只有耳根那一层红没收干净。

张云手机上立刻亮起。

照片里是一双被超薄白丝包裹的长腿,膝弯的光、腿根的阴影、袜面那一层细亮,全部清楚。

脚还维持着刚绷直的弧度。

他盯着看了两秒,才打下一句,像闲聊,又像是伸过去一把刀。

“你们姐弟一起看电视啊,关系挺好啊。”

“呵呵,你又想干什么?”

“没什么。穿着这么好看的白色丝袜,除了我欣赏,没有其他人欣赏,就太浪费了。”

“你****!别把我的照片乱发!”

骂来得快,句子却短。

她不敢把发语音骂人,只能快速度敲击屏幕。

张云看见她的眉皱起来,看见她把手机拿远又拿近。

他并不接话题,继续打字,打得很稳,像在布置一项她无法拒绝的调教任务。

“我要你勾引你的弟弟。只是让他难受,又不是真让你做什么。但必须让他难受得不行,今晚手淫的时候想的都是你。”

文字发过去了很久,没有回复。

姐姐张敏盯着屏幕,脸色变化明显,一阵红,一阵白。

她看一眼手机,又息屏放下。

下嘴唇被她的牙齿咬的发白,侧脸在灯下僵硬着。

她并不知道,自己正在骂的人就躺在几步外,正用余光光明正大的偷窥她。

“我操你妈,你这个变态!那是我亲弟弟!你这个****!”

张云也秒回。

“小护士,你似乎忘了我的本事。你说,要是你弟弟看到你给我发的视频和照片会怎么样。他亲爱的姐姐居然是个婊子,是个在厕所被陌生人干的骚货,你说,他会不会崩溃呢。”

发送。

他不再催促。

手机扣在腹上,眼睛假装还给屏幕,手指却在沙发边缘敲了两下。

客厅里张敏皱着眉,黑着脸,电视的对白一句都没进耳朵。

她把对话框划上划下,划过那些不该存在的照片和视频,最后停在刚刚那句话上。

屏幕光照着她的下颌。

白丝腿还是原来的姿势,女人的心情却愈发复杂。

张云躺在另一张沙发上,看起来只是个玩手机的弟弟。

两个人中间隔着茶几,隔着笑声,隔着两个屏幕。

他不着急。

书房里键盘声还在。

姐姐张敏把手机按亮又按灭。按灭的时候,耳朵仍然是红的。

客厅没有一点声音,知道张云准备换个话题时。

“小云,你还是帮我按一下吧,我大腿有点酸……”

那句话出口的时候,姐姐张敏的声音发紧,像在跟自己较劲。

张云站起来,脸上不带破绽,只像被姐姐重新使唤到的弟弟,应得很干脆:

“好啊,姐姐。不过这一次我可要收费了。”

“收费?多少钱?”她咬着牙问。

只是这僵硬并不是冲着他去的。

“两顿火锅。”

“成交。”

他没有立刻去碰她的腿。

先绕到沙发后面,掌心按上她的肩,沿着肩井往颈侧推,再从后颈那一小截露出来的皮肤向下。

护士服的领口被灯光照得很白,他按得很正经,正经到连力道都像在完成一桩讲好价钱的活。

姐姐张敏的脊背过了一会儿才松下来,头微微往前低。

他这才坐回她身边,把她两条腿接到自己大腿上。

白色超薄裤袜带着一天工作剩下的温度,小腿的重量稳稳压过来。

这一次他按得很慢。

拇指沿着腿肚最酸的那一块向上推,绕过膝盖两侧,滑到脚踝,把袜口连着那一圈骨头包在手里。

他又顺着脚弓推过去,把白天被鞋子磨过的地方慢慢揉开。

超薄的丝袜贴着趾缝和脚心,灯光底下能看清被布料勾出来的形状。

姐姐张敏的眼睛还对着电视,呼吸却一点点加重,目光早就散了,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遥控器在她手边,她没有换台。

手移到大腿的时候,两个人中间的空气都不一样了。

短裤太薄,他硬起来的地方隔着布料一下下蹭过她的小腿。

丝袜很凉,短裤内的热度便更清楚。

他装成只是在找筋,掌心按进大腿内侧,按得专注,像生怕力道不匀会被她叫停。

裙摆终于让开更大一截,能看见腿根深处,白色超薄裤袜下面是内裤的轮廓,布料陷进中间那道缝里,被灯光勾出浅痕。

他一边按大腿,一边按到侧臀,掌心里的软肉随着力道慢慢变形,又慢慢顶回来。

“翻一个身,我给你按一下后面。”

“哦哦……”

她转过身趴下去,双手枕在脸下。

表情被手臂挡住,只能看见耳朵红了一片,后颈那一小截皮肤也是热的。

张云从大腿后侧往上按,边按边找话,把声音放得普通:

“姐,我这手艺不错吧。要是毕业没工作,去开个按摩店也能养活自己。”

“嗯……”她应得很低,尾音软在垫子里,没有再接。

手越来越近那两团被丝袜裹住的软。

他的手指发颤,把裙摆掀起一半,露出被白丝勒紧的半边臀。

中间那道沟被布料压深,灯光在上面滑动。

张敏的手忽然伸过来,抓住他的腕。

指头是热的,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两个人都停在这一秒里。

谁也没有说话。

电视还在播,里面的哭声和笑声混在一起,把客厅填满。

僵持了大约三十秒。

她的手指一点点松开,像默许,也像把选择权推了回来。

张云把裙摆拉到腰上。

整个臀部被超薄白丝勒得高高翘起,布料微微透光,能看清内裤的边缘,也能看清中间那道缝怎样陷进丝袜里。

他把手覆上去,先只是贴着,掌心隔着一层凉滑的织物感受到底下的热,那温热的手感一下下撞上他的心跳。

这一次,姐姐没有再把手伸回来。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剧的对白,和张敏越来越乱的呼吸。

张云的手没有离开。

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往后推,推到臀侧,再托住那两团被白色超薄裤袜裹紧的软肉,轻轻往上捧,又慢慢揉开。

丝袜微凉,底下的体温却一层层透过来。

他每揉一下,她的肩就不易察觉地颤一下,枕在手臂里的脸看不见,只能看见耳根那片红一直没有退。

短裤前面顶得发疼。

他往前挪了半寸,用胯去贴她的小腿,让最前端隔着布料一下下蹭过丝袜。

凉的织物擦过热的顶端,来回几次,布料内侧就湿了一小块。

姐姐张敏的腿想并拢,并到一半又停住,像忘了该逃,还是该装做扔在按摩。

电视里有人正在吵架,声音很大,刚好盖住她漏出来的那半截鼻音。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手正放在谁身上。

趴着的是姐姐张敏。

白裙堆在腰上,护士班还没从这身衣服上完全褪掉,可此刻她把整片臀交给他的掌心。

这个认知比触感更烫。

他托得更高一点,揉得更开一点,指腹顺着弧度滑向大腿最内侧,快要碰到那条被丝袜和内裤一起勒住的缝。

丝袜缝隙在那里陷得最深,灯光把浅痕照得很清楚。

“好了。”

那两个字来得又短又硬。

张敏忽然撑起来,裙摆落下,拖鞋踩得乱。

她几乎是逃着上了楼,脚步急,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没有。

客厅里只剩下张云还坐在原处,双手空着,空着的掌心却还留着那一层凉滑的触感和刚刚被抽走的重量。

短裤前面顶着,顶得胀痛。

电视剧照旧往下播。

书房里的键盘声也还在。

他抬起头,看着楼梯转角那截已经空了的位置,过了好几秒,他将手掌放在鼻尖处仔细一闻,姐姐的香气就钻进他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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