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撞破丑事

磨坊 第四部
磨坊 第四部
已完结 猫九大大

二柱从苗庆芝家出来,已经中午了。

这顿饭吃得他浑身冒汗,苗家爹娘一个劲儿给他夹菜,大花在旁边帮腔,庆芝低着头,时不时拿眼瞟他。

他嘴上应着,心里却乱糟糟的。

回梁家沟的路上,他走得不快。

太阳斜在身后,把影子拉得又长又软。

他想着庆芝,想着她那对把碎花布衫顶得紧紧的奶子,心里有点飘。

可不知怎的,又想起磨坊里桂芬擦他手那一下。

那娘们眼睛不大,但看人时勾着光,像能把人的魂从嗓子眼里拽出来。

二柱越想越乱,脚下拐了弯,打算从南坡抄近路回去。

刚走到南坡坡脚,他就看见前面有个人影。

是桂芬。

她端着个木盆,脚步不急不缓,可走的方向不对——去河边应该往东拐,她却往南坡后头去了。

二柱心里一咯噔,身子先一步缩到路边的土坎后面。

他蹲下来,露出半颗脑袋,远远地盯着。

桂芬到了坡后头,回头张望了一眼。

二柱赶紧把脑袋缩回去。

再探头时,老树林边上多了个黑瘦男人。

两人说了几句什么,桂芬先钻进林子,那男人左右看了两眼,也跟着进去了。

二柱的心咚咚跳起来,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去。

他认得那个黑瘦男人——是福生。

二柱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土坎后绕过去,猫着腰钻进老树林。

林子里阴凉得很,地上铺着厚厚一层腐叶,踩上去沙沙响。

他不敢靠太近,隔着一片灌木蹲下来,连呼吸都放慢了。

福生把桂芬按在一棵老槐树干上,两人的衣裳已经扯得七零八落。

桂芬的褂子被推到胸口以上,两个白花花的奶子全露了出来,又大又软,乳尖被风吹得硬起来,像两颗暗红的枣子。

福生低头叼住一个,拿嘴狠狠吸,吸得桂芬仰起脖子直抽气,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使劲按。

福生一只手揉着她另一个奶子,揉得那团白肉从指缝里往外溢。

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裤腰里,扯开裤带,把裤子往下拽。

“快点……有人看见怎么办……”桂芬压着嗓子,喘得跟拉风箱一样。

“这林子里哪来的人。”福生抬起头,嘴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他把桂芬翻过去,让她趴在树干上,一把扯下她的裤子,露出白生生的两条腿和两瓣肥白的屁股。

桂芬的腿根上已经湿了一片,阴毛黑亮亮的,打着卷贴在肉上。

福生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黑红粗硬的东西上,扶着对准了,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桂芬叫了一声,那声又尖又压抑,在树林里打了个转儿。

福生从后头干她,一下比一下重,胯骨撞在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桂芬两个奶子垂着,随撞击前后乱晃。

二柱蹲在灌木后头,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他裤裆里那根早硬得把裤子顶了起来。

他见过赵寡妇和刘慧英的身子,可眼前这个桂芬,比那两个都更疯。

她被福生干得站不住脚,上半身都趴在了树干上,只有屁股还翘着,被福生掐着腰往死里捣。

她的叫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

福生忽然停住,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从侧面又顶进去。

桂芬整个身子都挂在了他身上,两条白腿盘得死紧。

二柱看见福生那根东西在桂芬腿间进进出出,每次出来都带出亮晶晶的淫水,顺着桂芬的大腿根往下淌。

桂芬仰起头,嘴张着,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要断气又断不了。

福生闷哼着,又把她放下来,让她跪在腐叶上,从后头猛捣了百十下,忽然浑身一绷,死死掐住她的屁股,把整根东西顶到最深处,射了。

桂芬也到了,整个人趴在地上,两瓣屁股还在抖,腿间一片狼藉。

两人叠着喘了好一会儿,福生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

那根东西半软着,还往外淌白浆。

桂芬爬起来,拿衣裳胡乱擦了擦,又蹲在地上拣裤子。

福生坐在树根上,点了根烟。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林子里风吹树叶沙沙响。

二柱蹲在灌木后头,裤裆里湿乎乎一片。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泄了,只觉得大腿根凉飕飕的。

他屏着气慢慢往后退,一直退出林子,才敢大口喘气。

他靠着一棵松树坐下来,满脑子都是桂芬光着身子被福生干的样子。

白奶子,肥屁股,那条被顶得直颤的大腿。

他想起桂芬在磨坊里擦他手时的眼神,又想起她刚才被干得嗷嗷叫的样子。

这娘们,真他妈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上那片湿印子,心里又怕又兴奋,像偷了油的老鼠。

他站起来拍了拍土,沿着小路往家走。

二柱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望了一眼老树林。

林子里已经静下来了,只有虫子在叫。

他知道,苗家沟这地方,水深得很,他摸了摸怀里那半包烟,已经压皱了。

他抽出一根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在暮色里散开,像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怎么也拢不住。

梁二柱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

他推开院门,就看见堂屋里点着灯,他爹他娘和他姐梁大花围坐在炕桌边。

桌上摆着半碟咸菜,几双筷子,都还没动。

他娘一看见他回来,赶紧下炕迎出来:“咋样?相中了没?”

二柱把裤裆那片湿印子往衣摆底下遮了遮,低头在门槛上坐下:“还行。”

“还行是啥意思?人家姑娘对你咋样?”他娘追着问。

二柱他爹哼了一声:“光说还行顶个屁,到底成没成。”二柱端过水碗咕咚咕咚灌了半碗,拿袖子蹭了蹭嘴:“苗庆芝她爹娘都挺满意。庆芝也没说不同意。”

“那不就成了!姑娘没意见,她家也没意见,过两天咱就托媒人去提亲。”二柱娘乐得合不拢嘴,连说:“好好好,我明儿就去找马婶,让她给看看八字,挑个日子上门。”

二柱他爹脸色也缓了,说:“那姑娘家里几口人?地多不多?没问清楚可不能瞎应。”二柱说:“五口人,十来亩地。她爹说,真要是定了,陪嫁一头猪。”二柱他娘“哎哟”一声:“陪嫁一头猪!这亲事好!二柱你要上心了,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二柱点头应下,又被她娘拉到一边问了几句。

他心不在焉,眼睛总往窗外瞟,脑子里还乱着。

他娘只当他害臊,没多问,早早打发他去睡。

二柱躺在东屋炕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今天在苗家沟的事。他闭上眼睛,眼前就浮出磨坊里那六个女人的样子。

大凤姐推着磨,腰上系着围裙,胸脯鼓鼓的,胳膊白生生的,干起活来像男人一样利索。

桂花姐挺着大肚子坐在小板凳上,脸上红扑扑的,说话时拿手托着腰,眼睛懒懒的。

秀芝在案板前装面,身条细溜,低眉顺眼的,翠平坐在磨道边纳鞋底,嘴里跟谁都能搭上话,笑得前仰后合时领口都敞开了。

桂芬扫着磨道,腰弯得低,胸前一晃一晃的,还拿手碰了他的手。

苗庆芝走在他旁边,那对大奶子颤颤的,她抬头冲他笑的时候,眼睛里带着姑娘家才有的怯生生的媚。

二柱翻了个身,下面慢慢硬起来。

他把被子掀开一角,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腰里。

他想起在老树林里看见的那一幕——桂芬被福生按在槐树干上从后头干。

她两个奶子垂着,被撞得前后乱甩。

福生那条黑腿架着她的白腿,两人交合处淫水拉成丝。

桂芬叫得跟母猫一样,又骚又野,腰软得跟面条似的,屁股却翘得老高。

他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

他想着桂芬那条湿亮亮的大腿,想着秀芝后脖颈上那片汗渍,想着苗庆芝胸脯把扣子绷得紧紧的样儿。

他又想起刘慧英。

想起她躺在炕上,他当时就跪在她两腿之间,一下一下地顶,顶得炕席都快散了。

二柱脑子里像打翻了一锅粥,赵寡妇、刘慧英、桂芬、苗庆芝,还有今天在磨坊里那些女人的脸,挨个晃过去。

他喘得越来越粗,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最后他猛一挺腰,闷哼一声,全泄在手里。

他张着嘴喘了好一阵,才扯过枕巾胡乱擦了两把。

窗外月亮亮晃晃的,照得他汗湿的胸膛一起一伏。

二柱望着房梁,心里那团火总算褪下去几分。

可脑子里还乱着。

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下去了。

可这身子,这眼睛,这心里头的东西,哪一样都不听使唤。

明天还得干活。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了眼。

睡梦里,他好像又走进了那片老树林,地上全是软塌塌的腐叶,踩上去沙沙响。

前头有个女人在跑,白花花的身影,像桂芬,又像刘慧英。

他想追,两条腿却软得迈不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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