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姐妹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圈打在床垫中央那片湿漉漉、乱糟糟的战场上。

三个人以各种散架的姿势瘫在床上——钱家豪仰面躺在床的一侧,手臂搭着眼睛,呼吸均匀绵长,像真睡着了。

淫奴趴在欲奴身上,脸埋在对方颈窝里,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欲奴平躺着,一只手搭在淫奴后脑,另一只手垂在床边,指尖快碰到地板。

安静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快凝住的时候,钱家豪的声音从手臂底下闷闷地传出来。

“你们两个……刚刚是不是背着我偷吃了。”

淫奴没动,闷在欲奴颈窝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笑。欲奴也没动,但嘴角弯了一下。

淫奴慢慢抬起头,侧脸看向钱家豪。她还趴在欲奴身上,下巴搁在对方锁骨上,像一只刚睡醒、不太乐意挪窝的猫。

“醒了?”

“我就没睡着。”钱家豪把手从眼睛上拿开,眯着眼适应射灯的光。“闭目养神。你们俩刚才闹那么大动静,谁睡得着?”

淫奴笑了笑,那笑容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松弛。

她从欲奴身上翻下来,滚到床垫另一侧,躺在钱家豪左边。

她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钱家豪胸口上漫不经心地画圈。

“闭目养神?”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我看你是身子虚,只能装睡,害怕再被我俩榨一次吧?”

钱家豪偏过头看她。“你胡说什么呢?我一夜十三郎会怕你们?”

“我说——”淫奴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挑逗般的挑衅,“你——肾——虚。”

钱家豪还没来得及反驳,另一侧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

“确实。”

两人都愣了一拍,同时转头看向床的另一侧。

欲奴依然平躺着,目光望着天花板,表情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经过反复验证的事实。

她没有看他们,只是用一种淡然的语气补充道:“中途歇了两轮。第一轮结束之后,他趴在床上喘了大概三分钟。我记得很清楚。”

钱家豪坐了起来,一脸“你们俩合起伙来搞我是吧”的表情。

他看看左边的淫奴,又看看右边的欲奴。

两个女人都一脸坦然地看着他,像两个刚刚联手完成了一件作品、正在等对方先开口夸赞的艺术家。

“我那是——”他顿了一下,在找措辞,“——保存体力。战略性的。你们懂什么。”

淫奴和欲奴对视了一眼。很短的一眼,但两人之间像完成了某种无声的交流。然后淫奴转向钱家豪,伸出一根手指,一本正经地开始数。

“第一轮,你大概坚持了十分钟。第二轮,二十分钟分钟。第三轮,换着来,加起来大概十分钟。第四轮你上了双头震动棒,基本没怎么动,是我们自己在玩。第五轮——你射完就直接躺了。前后加起来,有效作战时间不到五十分钟。”

她说完,转头看向欲奴。“我数得对么?”

欲奴想了一下,微微点头。“差不多。第三轮他中间换姿势的时候还歇了大概三十秒,我没算进去。”

“对,那个不算。”淫奴转回头,看着钱家豪,摊开双手,做了一个“你自己看吧”的手势。

“不到五十分钟,射了五次。你这个年纪的男人,这个数据——怎么说呢——”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和欲奴交换了一个眼神。

“——还可以,”欲奴接过她的话,语气依然平静,“没关系,你已经很棒啦。”

钱家豪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表情在被刚跟他上完床的两个女人联手吐槽这件事上经历了好几次变化——从难以置信,到无奈,到一种最后只能认栽的苦笑。

他重新躺回床垫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行。你们厉害。我认输。”

淫奴得意地笑了一声,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趴着,下巴搁在钱家豪胸口上,仰着脸看他。

“不是我们厉害,是你自己不行。明明干不动两个女人,还贪多一次干两个。这不就是典型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说完,还故意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射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钱家豪没有立刻反驳。他沉默了几秒,伸出手,捏住淫奴的鼻子,轻轻拧了一下。

“我力不足?”他说。“以前你被我干到跪地求饶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力不足?”

淫奴拍掉他的手,揉了揉自己鼻子。“那是两回事。我是女的,你是男的。男人不行就是不行,不要找借口。”

钱家豪看着她,突然笑了。“那你觉得,一个男人,应该有几个女人才算‘行’?”

淫奴歪着头想了一下。“两个?三个?看能力吧。像你这样的,一个都够呛。”

“那我要说——”钱家豪慢悠悠地说,“一个男人,女人越多越好呢?”

淫奴挑起一边眉毛。“你给自己找借口呢,还是真这么想?”

“我是认真的。”钱家豪的语气突然正经了一些,但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你想啊,古代那些风流才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红颜知己满天下?”

欲奴笑着说,“就你这文化水平,还自称风流才子?”

钱家豪一脸认真,“虽然我学习成绩不及二位,但我也是985大学生啊?怎么不算才子了?”

欲奴也故意摆出好奇脸,“哦?失敬失敬,原来还是高材生。”

钱家豪愣了一下,嘿嘿一笑,好像想出了什么坏主意。

“素闻欲奴才高八斗,我这里有个对子想和你切磋切磋,不过你要是对不出来,我可就要发飙啦?”

然后钱家豪嘿嘿一笑,“看我出对:一男二女玩三P,把玩四乳五缝六穴,淫叫时七八九声,十分大胆!”

欲奴一下慌了,她显然不擅长文学,答不上来。

但仍好奇地问道:“这个对子是在描述刚才我们三个人做爱的场景,但为什么说‘把玩四乳五缝六穴’呢?四乳指的是我俩共有四个乳房,六穴指的是我俩共有六个口穴、阴穴、肛穴,可为啥只有五个缝呢?我们两人至少得是偶数个缝吧?”

钱家豪哈哈大笑,解释道:“你和淫奴有两条乳沟、两条臀沟,算四个缝。然后你的一线天骚逼,也是一个缝。而淫奴的骚逼早被不知多少男人操成一个大洞了,所以加起来只有五个缝。”

淫奴没好气地踹了钱家豪一脚,生气地说:“我来对。”

欲奴仿佛一下子抓住了救命稻草,抱着淫奴假装哭:“淫奴,你可来了。”

淫奴想了一会儿,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十射九快鸡巴(八)软,虚的七棉六酥五麻,仍然是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她说完,还故意加了一个抱拳的动作。

欲奴在旁边一直安静地听着,听到这句的时候,轻轻“嗤”了一声——那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她依然平躺着,目光看着天花板,但嘴角的弧度已经藏不住了。

“主人,你快出对子对死她啊?”欲奴又开始激将钱家豪。

钱家豪清了清嗓子,换了一种语调——这次的语气更加拿腔拿调,带着戏台上念白的韵味。

“云雨时,凤不鸣鸾不啼,小小淫奴可笑可笑!”

淫奴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接上。

“玉茎中,精无骨血无髓,叫声老登提防提防!”

她说完,还故意挑了挑眉毛。“怎么样?”

钱家豪咬着下唇,忍着笑,摇了摇头。“不行,这句不够工整。‘小小淫奴’对‘叫声老登’,对不齐。”

“这叫意对,不叫形对。”淫奴一本正经地狡辩。“意境到了就行。”

“意境你个头。”钱家豪笑骂道。他转头看向欲奴,“你来评评理。她这句对得行不行?”

欲奴缓缓转过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她沉默了片刻,开口了——语气平静,像华太师在评点两个后辈的功课,带着一种端着的矜持和淡然的公允。

“上联‘云雨时,凤不鸣鸾不啼,小小淫奴可笑可笑’,以凤鸾喻男女,以不鸣不啼暗讽淫奴名不副实,叫床叫得不够好,确实有几分巧思。下联‘玉茎中,精无骨血无髓,叫声老登提防提防’,以玉茎比鸡巴,以精无骨血对凤不鸣鸾不啼,意思到了,但‘叫声老登’四字太过粗俗,与上联的‘小小淫奴’在格调上差了半筹。但是——”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钱家豪,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锐利,“下联直接贴脸嘲讽主人不够猛,这‘老登’两字更是嘲讽意味十足。虽然对仗不算十分工整,但气势上却赢了。”

她说完,转回头,重新望着天花板,仿佛刚才那一长串点评只是随口说说的闲话。

钱家豪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输得并不服气。

他看着她们两个并排坐在一起的样子——淫奴抱着欲奴的手臂,两个女人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靠在一起,一蜜色一雪白,像是两件材质不同却被摆在同一个展台上的艺术品。

他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你俩现在好姐妹了,联合起来欺负我。”

他想了想,又开口念道:

“卿卿我我吸吸舔舔湿湿滑滑腻腻。”

念完之后靠在床头,双手抱胸,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淫奴和欲奴对视了一眼。淫奴先开口试了试:“进进出出抽抽插插……”

她念到一半卡住了,皱了皱眉。“后面接什么?”

欲奴没有急着开口。

她想了一会儿,嘴唇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地默念着什么。

几秒之后,她开口了——语气依然平静,但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

“进进出出抽抽插插紧紧酥酥麻麻。”

念完,淫奴愣了一下,猛地拍了一下床垫。

“对!就是这个!卿卿我我对进进出出,吸吸舔舔对抽抽插插,湿湿滑滑腻腻对紧紧酥酥麻麻——全部工整!欲奴你太厉害了!”

欲奴没有回应她的夸赞,只是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明显了一点点。

钱家豪看着她们,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是心服口服的无奈笑容。“行。你们俩联手,我确实对不过。”

钱家豪又沉吟片刻:“我屌大器粗,胯下六寸虎鞭!”

淫奴不假思索,笑着答道:“你包皮过长,只露半个龟头!”

钱家豪有些恼羞成怒:“少女妙曼,妙乳妙臀妙淫穴。”

这个上联是个拆字联,“少女”两个字加起来就是个“妙”字。

他念完之后,自己先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赶紧板起脸,一本正经地看着淫奴。“来吧,对下联。”

淫奴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想了几秒钟,缓缓开口:

“女子好色,好口好夹好操逼。”

念完,钱家豪愣了一拍,然后猛地笑出声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淫奴断断续续地说:“你——你真的是——这种词你都想得出来——”

淫奴和欲奴在旁边看着他笑成那样,嘴角的弧度也终于藏不住了。

钱家豪顿了顿,慢悠悠地说:“笑完了?最后一段,你们两个一起来。”

淫奴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她转头看向欲奴,眼神里带着询问的意思。

钱家豪沉默了一小会儿,开口了。

“汝家朱唇含玉柱。”

欲奴抢先回答——

“汝柱早泄三秒出。”

淫奴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还在点头,听到后半句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噗”地一声又笑了出来。

钱家豪继续说道:“舌卷琼浆入你腹。”

这次是淫奴回答,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但依然清晰可闻。

“不够老娘塞牙缝。”

房间里安静了大约两秒。

然后淫奴一头栽倒在床垫上,笑得浑身发抖,抱紧欲奴的胴体,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钱家豪愣在原地,嘴巴张着,表情在“难以置信”和“哭笑不得”之间反复横跳了好几轮。

“你——”钱家豪终于找回了声音,看着淫奴,用一种“我真是看走眼了”的语气说道,“你刚才那一整段都是现想的?”

淫奴没有回答是或不是,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不是风流才子高材生么?”

欲奴从床垫上爬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把抱住淫奴,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我的天哪——我爱死你了——”

淫奴被她亲得偏了一下头,但并没有躲开。她伸手擦了擦被亲过的地方,表情依然是那副淡然的样子,但没有推开她。

钱家豪看着她们两个抱在一起的样子,看了一会儿,重新躺回床垫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俩才是天生一对。我?我就是个提供鸡巴的工具人。”

淫奴从欲奴的肩膀上抬起头,看向他,笑着说:“你知道就好。”

欲奴没有说话,但她伸出了手——越过淫奴的身体,指了指钱家豪。

“发飙啊,你刚刚不是说对不出来对子你要发飙吗?哈哈哈,没让你成功发飙,真是对不起喽,哈哈哈!”

钱家豪邪恶地一笑,大叫道:“好,发飙就发飙。”然后他站起身来,右手扶着早已软下的鸡巴,直接对着淫奴和欲奴撒了一泡尿,尿液淋得她俩浑身都是。

“你疯了?你干什么?你还真学‘宁王’撒尿发飙啊?”淫奴和欲奴都很气愤。

“你俩是我的母狗,那我就是公狗喽。狗都是通过撒尿标记领地的。现在你俩被我撒了尿,以后就是我的专属母狗了。”钱家豪顿了顿,“还有,你俩干嘛呢?不准擦,让尿液好好吸收,要让主人的味道标记到你们身上。”

两女愣了一下,互相对视,然后默契地放下了正要去抽纸巾的手。

两个人互相抱着,奶头对着奶头,大腿夹着大腿,尿液顺着这两具美丽的身体慢慢流淌。

那画面激发出更浓烈的荷尔蒙,场景比刚才做爱时更令人血脉偾张。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三个人的呼吸在射灯的光芒下逐渐同步,就这样休息着。

过了一会儿,欲奴先开口了:“姐姐,你稍微挪一挪身体,你下面的毛毛,蹭得我下面好痒。”

“哈哈哈。”三个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接着钱家豪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疲惫之后的、完全放松下来的慵懒。

“一会儿想吃啥?我请客。”

淫奴把脸埋在欲奴的肩膀里,闷闷地说了一声:“火锅。”

欲奴沉默了几秒,轻声说了一句:“……同意。”

钱家豪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轻轻地回荡了一下,然后被窗帘吸收了。

“那就火锅。”

视频到此结束。

最顶上那条评论已经被点赞到了最前面,ID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陌生头像:

“我不行了,我他妈笑死了,这怎么是从对对子开始的???《唐伯虎点秋香》色情版是吧???”

下面紧跟着一排整整齐齐的回复:

“我以为点进来要看双飞,结果看了一段相声。”

“我他妈在宿舍里憋笑憋到内伤,室友以为我抽风了。”

“一男二女玩三P,把玩四乳五缝六穴——这对子谁想的啊,我要给他磕头。”

“关键是她们还真的对出来了!那个‘十射九快鸡巴软’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虚的七软六酥五麻,仍然是三心二意,一等下流’——这是在骂UP主吧?是在骂UP主吧?”

“UP主:我拍个黄色视频,结果被两个女人在视频里从头骂到尾。”

“淫奴牛逼!这反应速度,我估计UP主自己都没想到她能对上。”

“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最后那段‘汝家朱唇含玉柱’吗?我他妈直接笑喷了,这哪里是黄色视频,这是春晚小品。”

“‘不够老娘塞牙缝’——杀人诛心。不过博主射了五次,最后口爆那次确实已经稀薄得不行了。”

我往下滑了几屏,评论的画风逐渐从“对对子好笑”转向了别的东西。

“不过说真的,淫奴变化好大啊。以前她给我的感觉是那种冷冷的艳艳的,结果这片子里她怎么这么可爱?笑起来的时候好甜。”

“对对对!她以前拍的那些视频都是女王范,结果这片子里她全程笑嘻嘻的,和欲奴抱在一起的时候笑成一团,我他妈直接恋爱了。”

“淫奴是真好看啊……那种白瓷一样的皮肤,胸大腰细,笑起来又纯又欲,她是怎么做到同时像天使和荡妇的?”

“淫奴很美,撞起屁股来是一层一层的肉浪。但欲奴一看就是健身的,那屁股的肌肉撞起来能把你反弹。我宣布欲奴是我新的老婆,谁都别跟我抢。”

“醒醒,她是UP主的。”

“我开始还觉得欲奴更好看来着,毕竟那个屁股真的绝了,又翘又圆,一看就是练过的。但看了两遍之后发现还是淫奴身材更火辣。”

“欲奴身材更火辣好吧?那个屁股我盯了五分钟没眨眼。”

“别提屁股了,提那个一线天。我第一次在视频里看到这么干净的……以前只是听说,这次是真见着了。”

“确实,那个馒头逼是真的绝。又白又鼓,一点毛都没有,两片大阴唇紧紧闭着,就那么一条缝。”

“欲奴的身体是野性美的那种,皮肤是太阳晒过的颜色,肌肉线条明显,屁股又翘又圆。淫奴是另一种,白得发光,胸大腰细,像瓷娃娃一样。春兰秋菊,各有千秋。”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两个都要。”

“你们都在讨论淫奴和欲奴,只有我在心疼UP主吗?干两个女人还要被骂‘老登’,笑死我了。”

“UP主:我太难了。”

我继续往下滑,看到了一条被折叠的评论——因为回复太多了,系统自动把它折叠了起来。我点开折叠,发现那是一段超过两百条的对话楼。

楼主的原评论是:“我发现了,这个视频的真正主题不是双飞,是姐妹情。”

下面的回复五花八门:

“确实,你仔细看的话,从一开始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到最后抱在一起接吻,这个情感变化是有逻辑的。”

“对对对,中间那个牵手我反复看了好几遍。就是UP主轮流操她们的时候,欲奴的手从旁边伸过去握住了淫奴的手,仿佛是心疼淫奴被操得太狠了,那个瞬间我真的有点感动。”

“然后后面她们面对面抱着的时候,那根双头龙把她们连在一起,她们看着对方的眼神……那不是演戏能演出来的。”

“等等,三个人都这么有才华的吗?淫奴之前不是说过她是985高材生吗?我当时以为她说的是‘酒吧舞’,结果她真的是985的?”

“靠,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她之前在一个视频里提过一句,说她本科是985的,我当时也以为是开玩笑。”

“那她对对子那个水平就说得通了……这文化素养,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

“所以一个985的高材生,在推特上拍黄片?这世界真魔幻。”

“人家想拍就拍呗,又不犯法。而且人家拍得还挺有文化,至少比那些只会喊‘操死我’的有意思多了。”

“哈哈哈哈‘有文化’的黄片,这个标签可以。”

“985拍黄片都拍得比别人有文化,我服了。”

“楼上你笑死我了。”

“所以欲奴呢?有人知道欲奴的背景吗?她感觉也不简单。那个对对子的时候她点评的那段,什么‘上联以凤鸾喻男女,下联以玉茎说鸡巴’——这像是随口能说出来的话吗?”

“欲奴我感觉是练体育的,或者跳舞的。你看她那个腿部和臀部的肌肉线条,不是光靠健身能练出来的,应该是长期运动的结果。”

“而且她体力明显比淫奴好,最后那个三明治姿势,淫奴已经软了,她还能配合UP主的节奏。”

“说了这么多,所以有人知道欲奴的推特吗?我要去关注。”

“楼上,你现在看的就是淫奴的账号,只不过男主负责上传,所以你看起来以为是男主的推特。欲奴没有自己的账号,视频不是说了么,她不喜欢拍摄视频,只在UP主的视频里出现。”

我退出了评论区,回到了推特的主界面。淫奴的头像上确实有一个红点——她在一小时前发了一条新的推文。

我点了进去。

淫奴的新推文只有一句话,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只手的特写——手掌摊开,掌心里有一根被用过的、打结的安全套,里面盛着乳白色的液体。

手指上还沾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照片的背景是那张低矮的床垫的一角,隐约可以看到浅色的床单和一块深色的水渍。

推文的文字是:

“吃完火锅,又来了一发,谁说他老了?”

评论区里又是一片热闹,用卫生纸擦了擦撸过的鸡巴,宿舍再次变得无比冷清。

猜你喜欢